【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87-88） book18.org
作者：哭喪著臉的騎士book18.org
第87章 從「靈性默契」到「異常直覺」book18.org
【維奧萊特】book18.org
羅翰回到莊園時，天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沃森把車停進車庫，羅翰穿過側門走進主屋。走廊里暖黃的壁燈亮著，整棟房子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book18.org
羅翰逐漸習慣家中女人忙起來就難見蹤影的事實——塞西莉亞的車不在，伊芙琳也沒回來。book18.org
他跟克洛伊聊了兩句，確認祖母和小姨都沒回來，便上了樓。book18.org
經過維奧萊特房間時，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色的光。book18.org
羅翰停下腳步，從門縫往裡看。book18.org
維奧萊特背對著門站在畫架前。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深灰色羊絨開衫，裡面是乳白色的真絲弔帶裙——那裙子的質地軟得像第二層皮膚，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泛起漣漪般的褶皺。book18.org
弔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從後面能看到她側身的輪廓：book18.org
那對巨乳在真絲布料下勾勒出沉甸甸的弧線，飽滿得幾乎要從側面溢出來；腰身因為常年疏於鍛鍊而略顯豐腴，反而添了一種慵懶的肉感美。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book18.org
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整個人站姿極為慵懶——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屈，胯部自然向一側頂出。book18.org
那是一種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姿態。慵懶，優雅，像某個古典油畫里的貴婦人正在私密的畫室里消磨夜晚。book18.org
羅翰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維奧萊特轉過頭，臉上立刻浮起溫和的笑容。那笑容讓她眼角細紋微微加深，卻絲毫不顯老態，反而添了一種歲月沉澱後的溫柔。book18.org
「羅翰，快進來。」book18.org
她放下畫筆，朝他伸出手。book18.org
羅翰走過去，被她拉著站到畫架前——他的頭頂不到她肩膀，瘦小的身影站在她豐腴的軀體旁，像幼樹依偎著古木。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光腿，看著那雙赤裸的美腳，「祖母，您不是怕冷了嗎？」book18.org
「嗯…可能是爬山真的很有效。」book18.org
維奧萊特不動聲色說了謊。book18.org
她總不能實話說——說羅翰這個小火爐貼了她幾天後，加上情慾帶動身體激素的活躍，體質真的短暫變好了。book18.org
這事實太荒唐，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岔開話題：「看看，畫得怎麼樣？」book18.org
畫布上是一匹黑馬的側面像，背景是馬場的木柵欄和遠處模糊的樹影。book18.org
馬的姿態捕捉得很準——正低頭吃草，脖頸的肌肉線條在光線下呈現柔和的弧度，鬃毛被風吹起幾縷。book18.org
「這是午夜。」羅翰篤定。book18.org
「對。」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手指輕輕點在畫布上，她自然靠他更近時，豐腴的身體幾乎將他籠罩。book18.org
「今天上午我去馬場待了三個小時，一直在觀察它。你看這裡——」book18.org
她指著馬的眼睛：book18.org
「它的眼神很溫和，但深處有一點警惕。漢斯說它小時候受過驚嚇，所以對陌生人需要時間適應。但一旦建立了信任，它會非常忠誠。」book18.org
羅翰不得不感嘆維奧萊特的繪畫技巧——就像他先前隔著窗遠遠觀察感受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觀察了半小時。它總是很溫順地跟在幾匹馬後面。」book18.org
「是嗎？」維奧萊特轉過頭看他，眼角的細紋因為笑容而微微加深。book18.org
「那裡有好幾匹馬，你卻偏偏注意到它。看來你們很有緣分。」book18.org
羅翰最近經歷這麼多愈顯早熟，但仍舊有孩子氣：book18.org
「我幾乎記得每一匹馬的特徵哦。」book18.org
他得意地昂著頭，像等著大人誇讚的孩子。book18.org
「敏銳的觀察力，年輕人的記憶力，」維奧萊特讚許地點頭，並不介意誇大一點，故作驚嘆，「我的大男孩可真棒！」book18.org
說著她抬起手撫摸他的頭頂。book18.org
手掌很大，覆蓋在他小小的腦袋上，那姿勢像母親，又像庇護者。book18.org
然後她又彎腰，在男孩側臉追加一個親昵的吻，弔帶裙的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book18.org
羅翰感到溫潤豐盈的唇瓣在臉頰一觸即逝，視線下意識地落進去——那對巨乳因為微微俯身，在真絲布料下堆積出更豪綽、鼓脹的白花花膏脂，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掌；乳房的側面能看見淡淡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維奧萊特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但沒任何迴避或尷尬。book18.org
畢竟，胸前那對大白兔已經被男孩連續玩弄了好幾天。她直起腰後，甚至將領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後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那手掌落在羅翰肩頭時，他整個肩膀都被覆蓋了——她的手掌那麼大，那麼溫熱，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和力量。book18.org
「你對馬有興趣，我很高興，漢密爾頓莊園裡沒人不喜歡馬。」book18.org
羅翰想起在藝術領域造詣極高的小姨，好奇的問，「小姨也喜歡？」book18.org
「當然，她馬術很不錯呢。」book18.org
「等我學會，我要跟你們一起騎馬。」羅翰憧憬。book18.org
維奧萊特柔聲說，「當然。用完晚飯我們就去喂午夜。」book18.org
「我都等不及了～」book18.org
羅翰期待的幾乎要跳起來。而他可愛的小模樣，讓維奧萊特攬著他肩膀的大手，手指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著。book18.org
二人重新看向畫。book18.org
維奧萊特繼續給他講畫里馬的肌肉結構、鬃毛的處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麼調色。book18.org
羅翰正津津有味的聽著，門口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兩人轉頭，海倫娜站在門外。book18.org
她一身黑色裙裝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金色的胸針別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像一把收鞘的刀——鋒利，嚴謹。book18.org
「夫人，少爺。」她微微躬身，「是否準備用晚餐？」book18.org
維奧萊特看了看牆上的鐘——七點半。book18.org
「好，準備吧。」她頓了頓，忽然說，「海倫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來吃。今晚就我們幾個，塞西莉亞和伊芙琳都不在。」book18.org
海倫娜愣了一下。book18.org
「夫人，這不合適，我是——」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book18.org
維奧萊特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book18.org
「家裡沒外人，一起吃飯熱鬧些。去叫克洛伊吧。」book18.org
她以前就這麼想過，但沒做。而羅翰帶來了改變。book18.org
海倫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是，夫人。」book18.org
晚餐擺在偏廳的小圓桌上，不是塞西莉亞在時那種長條餐桌的正式排場。book18.org
維奧萊特坐在主位，羅翰坐在她右手邊。海倫娜被安排在羅翰對面，克洛伊挨著她。book18.org
菜是廚房送來的——烤羊排、奶油焗土豆、烤蔬菜、還有一盆新鮮的蔬菜沙拉。史蒂文的手藝一如既往，羊排外焦里嫩，醬汁濃郁。book18.org
羅翰拿起叉子，剛準備叉一塊羊排放進嘴裡大快朵頤，就感覺到一道視線釘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海倫娜正看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和塞西莉亞一模一樣——不是嚴厲，不是警告，只是平靜地、理所當然地看著你，等著你發現自己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羅翰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抱歉，維奧萊特夫人。」book18.org
海倫娜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嚴謹刻板。book18.org
「羅翰少爺的餐桌禮儀必須在日常中培養。這是塞西莉亞夫人的要求。」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羅翰。book18.org
無需指導，羅翰下意識直起腰，左手從桌上挪到桌邊，叉子調整角度，刀重新握好。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在莊園吃晚餐的時候——塞西莉亞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等著他犯錯。book18.org
維奧萊特只是微笑，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不打算干涉。book18.org
克洛伊在旁邊憋著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海倫娜女士，」她開口，聲音甜得像加了蜂蜜，「上周他連刀叉都分不清左右手，現在進步這麼大，也許可以放鬆一次。」book18.org
海倫娜瞥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別說話」。book18.org
克洛伊完全不在意，繼續笑嘻嘻地說：「而且您看，他學得多快，現在他已經不需要提示了。」book18.org
羅翰感激地看了克洛伊一眼，繼續小心翼翼地切羊排。book18.org
海倫娜沒再說話，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餐桌上漸漸熱鬧起來。book18.org
克洛伊是那種天生能活躍氣氛的人——她問維奧萊特今天畫馬的細節，問羅翰在學校有什麼新鮮事，甚至問了海倫娜一句「您今天整理書櫃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有趣的書？」book18.org
海倫娜本來只是簡短地回答「沒有」，但克洛伊繼續追問：「怎麼會沒有呢？二樓書房裡那麼多書，我每次進去都覺得像進了圖書館。」book18.org
海倫娜沉默了兩秒，居然真的回答了一句：book18.org
「有一本十七世紀的植物圖譜，插圖很精美。」book18.org
克洛伊眼睛一亮：「真的嗎？能不能借我看看？我保證完好無損地還回來。」book18.org
海倫娜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羅翰不由感嘆克洛伊的感染力——海倫娜居然都被帶動著聊了起來。雖然還是那副嚴謹刻板的表情，但說話的次數明顯比平時多。book18.org
維奧萊特也注意到了，她看著克洛伊的目光里不掩欣賞。book18.org
晚餐快結束時，羅翰終於吃完最後一塊羊排，把刀叉並排放在盤子裡——這是海倫娜上周教他的「表示用餐結束」的姿勢。book18.org
海倫娜看了看他的盤子，微微點頭。book18.org
那表情，大概是滿意的意思。book18.org
飯後，維奧萊特起身：「羅翰，等我穿條保暖的襪子，我們去看午夜。」book18.org
克洛伊立刻舉手：「夫人，我能一起去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笑著點頭，又偏頭問海倫娜：「你呢？」book18.org
「夫人，我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指導羅翰少爺時狀態會更好。」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了點頭，上樓換了條天鵝絨的黑絲——那雙腿被黑色絲絨包裹後，線條愈發修長飽滿，每一步走動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律。book18.org
三個人穿過側門走向馬場，夜風微涼，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馬場邊上的燈亮著，把圍欄和馬廄的輪廓勾勒出來。book18.org
漢斯還沒休息，看到維奧萊特過來，立刻迎上來。book18.org
「夫人，少爺。」book18.org
「漢斯，午夜在哪兒？」維奧萊特問。book18.org
漢斯領著他們到午夜所在的馬廄，去草料棚拿了一小把乾草，遞給羅翰：book18.org
「少爺，慢慢走近它，手放低，讓它聞聞你的氣味。」book18.org
羅翰接過乾草，走向圍欄邊那匹黑色的馬。book18.org
午夜站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反射著燈光。它看著羅翰走近，耳朵微微動了動，但沒有後退。book18.org
羅翰按照漢斯說的，手放低，把乾草遞過去。book18.org
午夜低頭聞了聞他的手背——溫熱的鼻息噴在他小小的手背上，然後才咬住乾草，慢慢嚼起來。book18.org
羅翰的另一隻手試探著伸向它的脖子。book18.org
午夜看了他一眼，繼續嚼草，沒躲。book18.org
羅翰的手摸到了它的鬃毛——又硬又滑，像刷過油的絲線。book18.org
「它讓您摸了。」book18.org
漢斯語氣裡帶著驚訝。book18.org
「這馬平時對陌生人至少要三天才讓碰。」book18.org
漢斯沉吟了下，猜測也許是孩子的體型讓午夜更放鬆。book18.org
羅翰壓抑著喜悅，小心翼翼的屏著呼吸，就怕驚嚇到午夜。book18.org
「我們好像合得來……」他輕聲說，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午夜那雙溫順的眼睛。book18.org
午夜嚼完一口草，又低下頭在他手裡找，嘴唇蹭著他的掌心，痒痒的。book18.org
克洛伊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好可愛！我也想摸！」book18.org
她走近兩步，午夜立刻抬起頭，耳朵往後壓，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克洛伊立刻停下：「好好好，不摸不摸，你吃你的。」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確實特殊，羅翰忍不住得意輕笑。book18.org
維奧萊特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那個瘦小的男孩站在高大的黑馬旁邊，仰著頭與它對視，畫面有種奇異的和諧。book18.org
忍不住嘴角浮起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book18.org
八點半，羅翰準時出現在小書房——海倫娜的禮儀課地點。book18.org
餐桌禮儀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是社交禮儀、待人接物的細節。book18.org
海倫娜是執行者，也是考官。book18.org
羅翰推門進去時，海倫娜已經站在房間中央等著他。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與維奧萊特「穿得保守一點」的囑咐正相反。book18.org
還是黑色的，但這條裙子比白天那條更修身，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更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那雙六厘米的高跟鞋，讓她幾乎拔到一米八。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座不容侵犯的莊嚴雕像。book18.org
儀態方面更是完美無缺。book18.org
腰背挺得筆直，D罩杯的傲人胸脯在嚴謹的衣料下隆起飽滿的弧線；臀部的線條被裙子緊緊包裹，雖比維奧萊特和拉森女士都小，但依然充滿熟女經過歲月沉澱後的豐盈，且更為結實緊緻。book18.org
她光腳穿著黑色高跟鞋，這讓羅翰有點意外——平時海倫娜一直穿那種不太透肉的端莊保守的黑絲襪，腳上則穿平底或中跟鞋。book18.org
今天，沒穿襪子不說，鞋跟至少有六厘米，把她的腿拉得更長，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少爺，請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羅翰坐下，等著今天的「考試」。book18.org
海倫娜開始提問——宴會上遇到不認識的長輩怎麼稱呼？收到禮物怎麼道謝才得體？別人說話時視線應該落在哪個位置？遞東西應該用哪只手？book18.org
羅翰一一回答，大多數都對，偶爾錯一兩個，海倫娜會立刻糾正，然後讓他重複三遍。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但羅翰漸漸感覺到一點不對勁。book18.org
海倫娜今天的語氣比平時更硬，語速更快，糾正他錯誤的時候眼神也更銳利。book18.org
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那眼神裡帶著一點……煩躁？book18.org
他不知道海倫娜早上撞見了他和維奧萊特在餐廳的場面，不知道維奧萊特還告訴海倫娜——她可能對羅翰產生性吸引力。book18.org
自然，更不知道海倫娜今天已經更新了對羅翰的認知：不是家裡多了個男孩，而是——漢密爾頓家終於有男人了。book18.org
「少爺。」海倫娜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我剛才說的第三條，重複一遍。」book18.org
羅翰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剛才她說的第三條是什麼？book18.org
海倫娜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你沒聽。」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抱歉，海倫娜女士。」羅翰立刻說，「我剛才走神了。請您再說一遍。」book18.org
海倫娜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目光居高臨下——她站著，他坐著，她的身高優勢在這一刻格外明顯，像一座山俯視著山腳的幼樹。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放慢語速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與人交談時，不要盯著對方的眼睛一直看，這樣會讓人不適。正確的做法是：看對方眼睛三秒，然後視線自然移到鼻樑或眉心，停留幾秒，再移回眼睛。循環往復。」book18.org
羅翰認真聽完，點頭：「記住了。」book18.org
「重複。」book18.org
羅翰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海倫娜點點頭，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book18.org
PS：感謝「儲子珍」打賞，另維奧萊特臉模「凱特·布蘭切特」。book18.org
第88章 從「豪乳洗面」到「危險滑坡」book18.org
【海倫娜概念圖】book18.org
海倫娜今天穿了高跟鞋。book18.org
這在以前從未有過。book18.org
黑色鞋口開得很淺，剛好露出一截腳背。羅翰坐在桌前，視線本該落在餐巾摺疊的角度上，卻在下一次眨眼的間隙滑了下去。book18.org
他看見她的右腳在鞋裡動了一下。book18.org
腳背白皙，皮膚下浮著細細的青筋。book18.org
腳趾蜷縮又鬆開，動作極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羅翰看見了。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看見，就是看見了。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海倫娜在看他。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空氣里頓了一下。book18.org
海倫娜本該移開視線，繼續講課。book18.org
她沒有。book18.org
一個念頭從她腦子裡冒出來——維奧萊特今天早上那句話還留在那裡「你可能還會看到類似情況……如果看到他勃起，就當沒看到。」book18.org
他真的會……對自己有反應？book18.org
四十五歲。離異七年。正常女人絕經的年紀是四十五到五十五歲。book18.org
絕經意味著衰老，意味著不再被注視，意味著那些關於身體的事可以徹底翻篇了。她雖然毫無絕經的徵兆，但早就過了該在意這種事的時候。book18.org
她應該在意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的腳動了一下。book18.org
前腳踩在原地，腳後跟緩緩抬起，離開鞋底，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鞋口露出的腳背更多了，青筋愈發分明，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像展示。無聲的、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要做的展示。book18.org
三秒。也許更短。book18.org
但羅翰的眼神已經被釘在那裡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隻腳，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漢密爾頓家族應該改名叫美腳家族。book18.org
伊芙琳是，維奧萊特是，克洛伊是，現在海倫娜也是。book18.org
塞西莉亞祖母的腳沒看過全貌，但那雙淺口高跟鞋裡露出的腳背也是冷白如玉。book18.org
不知道足型怎麼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海倫娜已經把腳後跟落回鞋裡。book18.org
動作自然得像重心調整，但她的視線沒有錯過男孩的反應——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咽的動作很明顯。book18.org
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瞥向他的襠部。book18.org
校服褲子被撐起來了。book18.org
那道隆起的輪廓隔著幾尺距離，清晰得讓人沒法忽視。粗。長。龜頭的位置鼓起一個誇張的球狀。book18.org
海倫娜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今早在餐廳她見過這「帳篷」，隔著大半個房間的距離，已經足夠醒目、不容忽視。book18.org
此刻近在咫尺，那道輪廓更具體了——具體的、讓人沒法當作沒看見的那種具體。book18.org
她收回視線。面無表情。book18.org
「少爺，看哪裡？」book18.org
聲音比平時低，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學了什麼」。book18.org
羅翰的臉騰地燒起來。他把視線從她腳上撕下來，釘回她臉上：「抱歉。」book18.org
海倫娜沒說話，繼續講下一個動作要領。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半小時里，有些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講解「站姿」的時候，示範動作比平時更用力。book18.org
腰背挺得像一塊鐵板，胸前的弧度卻因為挺胸的動作更加突出。book18.org
那條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體，此刻像在刻意強調著什麼——強調那些不該被強調的部分。book18.org
她讓他重複某個動作的時候，手指敲擊桌面的頻率比平時快。book18.org
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連續快速的輕敲，像某種無意識的煩躁。book18.org
那雙手保養得很好，骨節分明，此刻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紅。book18.org
還有她的腳。book18.org
羅翰忍不住又看了幾次。book18.org
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在站立的時候，腳背一直處於微微緊繃的狀態。book18.org
偶爾她會換一下重心，但青筋始終沒有完全放鬆的浮凸著……book18.org
熟透了的女人。高挑。嚴謹。一絲不苟。book18.org
此刻卻在他面前，用那些近乎無意識的身體動作訴說著什麼。book18.org
羅翰能感覺到那些無意識的細微動作在說真話，但他聽不懂。book18.org
那感覺抓心撓肝——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霧，終究因年紀尚淺，厘不清。book18.org
課程結束的時候，他站起來道謝，聲音有點干：「謝謝您的指導。」book18.org
海倫娜儀態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爺，今晚就到這兒。明天我們繼續。」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步子比平時快。book18.org
羅翰看著她的背影。那條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體，走路的節奏不太對——腰臀擺動的幅度比平時大。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種……怎麼說呢，像蒸汽機燒了更多煤，動力更足了，壓不住的那種。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book18.org
……book18.org
漫長的一天終於走到尾聲。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臥室。book18.org
房間很大，陳設簡單得近乎克制。一張四柱床，一張書桌，一把扶手椅，幾個擺滿畫冊和藝術理論的書架。book18.org
牆上掛著幾幅素描，羅翰認出其中一張是今天新畫的「午夜」——那匹純黑的安達盧西亞馬，被炭筆勾勒出優雅的輪廓。book18.org
洗完澡的羅翰身心俱疲，卻毫無睡意。book18.org
熱水沖走了白天的疲憊，但沖不走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海倫娜圓潤的腳後跟，繃緊的腳背，轉身離開時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book18.org
勉強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後，羅翰擦著頭髮點開手機。book18.org
手機里存的聯繫人越來越多了。靜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經刷了上百條消息。book18.org
聯合熵減實驗小組。book18.org
羅翰點進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book18.org
全是阿米特那個怪人發的。book18.org
從熱力學聊到生命本質，從生命本質聊到心理史學——完全不相關，只是阿米特想說的。book18.org
羅翰看著那一串消息，忽然覺得阿米特其實很好懂。book18.org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book18.org
理解不了的時候，就發明新的公式。book18.org
「看什麼呢？」維奧萊特的聲音從扶手椅那邊傳來，她合上書放在膝頭，「今天這麼累，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羅翰點點頭，鑽進被窩。book18.org
維奧萊特已經躺進來了——下身只穿著內褲和天鵝絨褲襪，上身套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袍。book18.org
他剛躺好，她就自然地攬過他，側躺著擁住他。book18.org
成熟女人的身體貼上來那一瞬間，羅翰的呼吸慢了半拍。book18.org
下面那隻巨乳擠在他肩頭，柔軟得像一團發酵完美的麵糰，幾乎完全吞沒他單薄的肩膀。book18.org
上面那隻沉甸甸地壓在他胸膛上，隔著睡袍傳遞著銷魂感受——沉，軟，熱。book18.org
維奧萊特的手臂環著他的背，那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像安撫嬰兒。book18.org
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壓在他身上的豪乳也跟著一起一伏，像一隻兔子在窩裡不停地挪動。book18.org
羅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發燒，母親好像也這樣抱過他。book18.org
但母親身材更寬大，也更緊實。book18.org
維奧萊特不一樣——她體脂更高，宣軟的膏腴十分肥美。book18.org
「我有點睡不著。」羅翰聲音悶在她胸口，「我們說說話吧。」book18.org
「你想聊什麼？」book18.org
維奧萊特低頭看他，眼底的母性溫柔因為生理期波動更濃郁，幾乎要滴出來。book18.org
那雙綠色的眼睛沉靜睿智，此刻在檯燈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溫水。book18.org
「今天在學校……」羅翰想了想，「交了兩個朋友。」book18.org
維奧萊特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那個動作和早上在餐廳時一模一樣，溫柔得像在愛撫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羅翰點開群聊，把手機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維奧萊特就著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book18.org
「這個阿米特……」她說，「很有趣的孩子。」book18.org
「有趣？」book18.org
「他用理性包裹自己。」維奧萊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因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點什麼。很多聰明人年輕時候都這樣——別人不理解，覺得古怪。其實他們只是害怕。」book18.org
羅翰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他撿著自己能看懂、感興趣的話題聊起來——book18.org
「他說心理史學，那是什麼？」book18.org
「阿西莫夫《基地》系列裡的概念，用數學預測大規模人群的行為。科幻。」book18.org
「真的能嗎？」book18.org
「不能。但很多人希望它能。」維奧萊特笑了笑，「就像很多人希望藝術有公式一樣。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畫那麼多年了。」book18.org
羅翰點點頭，又聊了幾句，然後愣了一下——他想接著聊，但發現自己儲備的知識見底了。book18.org
阿米特發的那些東西，他能接上兩三句，到第四句就開始露怯。book18.org
維奧萊特察覺到他的停頓，輕聲提醒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羅翰照著她的話敲字，發出去。book18.org
果然，阿米特秒回，開始新一輪消息轟炸。book18.org
羅翰驚訝地抬頭看維奧萊特：「祖母，您怎麼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維奧萊特眨眨眼，眼角細紋里藏著一點笑意：「我一直保持閱讀習慣，而且……我大學讀的是帝國理工物理系。」book18.org
羅翰的嘴張成了O型。book18.org
物理系？？book18.org
這個在藝術界德高望重、說話溫溫吞吞、滿身羊絨和舊書味道的維奧萊特祖母，居然是物理系出身？？book18.org
「後來才轉的藝術。」book18.org
維奧萊特輕描淡寫。book18.org
「喜歡什麼就做什麼，不用一輩子釘在一個地方。」book18.org
羅翰還想問，但一個哈欠不請自來。他揉了揉眼睛，繼續看群聊。阿米特還在發，傑森也終於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你們說的我還是看不懂。但是看你們聊我就很開心。我們肯定會很快成為好朋友。book18.org
阿：糾正——不是朋友，是互助者。book18.org
羅翰看著那兩行字，忍不住笑出聲。book18.org
朋友。互助者。阿米特需要一個精確的定義，傑森只需要一個模糊的溫暖。book18.org
那他自己呢？book18.org
他夾在中間——一半是理性，一半是慾望。book18.org
一半想成為正常人，一半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正常。book18.org
渴望艾麗莎那種乾淨純粹的青春，又沉迷於莎拉體內那種滾燙的、失控的快樂。book18.org
但現在的羅翰不會在這上面糾結太久。他看著螢幕上那兩條並排的消息，只是覺得……挺好的。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是私聊。book18.org
莎拉：明天中午老地方，留著肚子。book18.org
羅翰盯著那行字，下意識抬頭看了維奧萊特一眼。不知為什麼有點心虛。book18.org
維奧萊特只是溫和地微笑，什麼都沒問。她的笑容像一床厚被子，把什麼都蓋住了。book18.org
羅翰放下心，低頭回消息。他想起莎拉今天上午那兩條沒頭沒尾的消息——後面藏著那些他不知道、但想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羅翰：今天你還好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久到羅翰以為她不會回了。book18.org
然後消息彈出來：book18.org
莎拉：沒事。book18.org
莎拉：我媽的事。book18.org
莎拉：你不用管。book18.org
三行字，間隔一秒。簡潔得像刀子。book18.org
羅翰看著螢幕，眼前浮現出莎拉的臉——不是那個傲嬌的、刻薄的、總是昂著下巴的莎拉，而是昨天午餐時那個脫了高跟鞋、聊巴西往事、眼神里偶爾閃過疲憊的莎拉。book18.org
一百七十公分的拉丁裔女王，此刻在這幾行字里縮得小小的，莫名讓人想呵護。book18.org
羅翰：如果需要幫忙，告訴我。book18.org
莎拉：用不著。暫時解決了。book18.org
莎拉：而且我不需要你幫忙。你給的錢也是我自己賺的。我有錢會還你。book18.org
莎拉：一樣買你四十次！book18.org
羅翰看著最後那條消息，那個驚嘆號。book18.org
他能想像她發這條時昂著下巴的樣子——掩飾，逞強，用傲嬌把脆弱裹起來。book18.org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他不知道該回什麼。book18.org
他抬頭看維奧萊特，眼神有點求助的意思。book18.org
「你們做了？」維奧萊特問。book18.org
語氣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book18.org
羅翰搖頭：「沒有。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就是通過那個交易，成了種關係。我也不知道算什麼關係。但我們相處得挺好的。」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又補充道：「她其實人挺好的。就是嘴上不饒人。」book18.org
維奧萊特點點頭，又問道：「還是互相舔對方？」book18.org
羅翰點頭。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反問：book18.org
「你跟祖母……你們怎麼做？女人和女人，也是舔嗎？」book18.org
維奧萊特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我們只是互相用身體蹭。」她說，聲音低了些，視線落在某處虛空，「你祖母年輕時會用些器具。但我不用。」book18.org
「器具？」book18.org
「假陰莖。」維奧萊特說這個詞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說「畫筆」或「調色盤」。book18.org
「你們呢？你之前說伊芙琳她們都能用嘴吞掉……這個？」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天鵝絨褲襪包裹的小腿輕輕抬起，膝蓋蹭了蹭羅翰的襠部。book18.org
那個動作自然得像無意，但羅翰能感覺到那層柔軟織物下骨節的硬度。book18.org
隔著睡褲，他那根東西立刻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們臉都變形了。」羅翰說，呼吸有點不穩，「但是能。」book18.org
維奧萊特想了想，張開嘴：「大概多大？這麼大？」book18.org
她嘴唇豐厚柔軟，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口腔黏膜。舌頭平放著，乾淨，舌苔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成熟女人的口腔，溫軟濕潤，帶著若有若無的熱氣。book18.org
羅翰搖頭：「更大。」book18.org
維奧萊特把嘴張得更大些，上下頜明顯拉開。檯燈的光照進去，能清晰地看到小舌，懸在喉嚨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的表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什麼課題——嘴唇撐開，露出整齊牙尖和口腔深處的暗影。book18.org
羅翰還是搖頭。book18.org
維奧萊特努力張到極限，下頜骨都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她用手指著自己喉嚨深處，眼神詢問：這樣呢？book18.org
羅翰怔怔地看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book18.org
四十九歲的成熟女人，此刻用嘴向他展示著身體的極限。book18.org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羞恥，只有純粹的、母性的好奇。book18.org
還有坦然。book18.org
「莎拉和小姨能吞到嗓子眼裡。」羅翰喃喃地說，「莎拉更熟練。她能整個含進去，龜頭完全穿過去那種，還能用喉管套弄……」book18.org
他沒說完。忽然起了頑皮的心思。book18.org
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探進維奧萊特嘴裡。book18.org
指腹觸及靠近嗓子眼的部分——軟，熱，濕。book18.org
舌頭本能地抵上來，又退開。book18.org
指節往裡推的時候，能感覺到吞咽反射帶來的收縮，那圈黏膜緊緊箍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維奧萊特猛地往後一縮，眼眶泛出淚花。book18.org
她蹙著眉瞪羅翰，嘴唇還張著，口水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那張端莊的臉上帶著薄怒，眼底卻沒有真正的怒意：book18.org
「咳咳……嘿，你不覺得把手指伸進淑女的嘴巴里……很不紳士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輕微的喘。book18.org
羅翰沒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祖母嬌艷欲滴的模樣——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紅潤潤的，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那對巨乳在睡袍下顫顫巍巍。book18.org
羅翰的呼吸跟著更急促了。book18.org
心底那股火焰，燒得更炙。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