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續寫8-9）book18.org
作者：huhu0007book18.org
## 第八章（修訂版）book18.org
## （一）book18.org
榆樹灣的夏天來得又早又猛。剛進六月，日頭就毒得能把人曬脫一層皮。河邊的柳樹葉子蔫蔫地耷拉著，知了在樹上沒命地叫，叫得人心煩意亂。河灘上的石頭被曬得滾燙，踩上去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熱度。book18.org
這樣的天氣，只有河裡的水還能帶來一絲涼意。午後最熱的時候，村裡的婦女們就三三兩兩地結伴到河邊洗澡。她們不敢像男人那樣光著膀子下水，但穿著單薄的褂子和褲子泡在清涼的河水裡，也能解一解暑氣。book18.org
這天午後，太陽正毒，河灘上已經聚了七八個女人。她們找了一處水流平緩、岸邊有蘆葦遮擋的地方，各自褪去外衣，只穿著貼身的褂子和褲子下了水。河水清涼，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個成熟或不那麼成熟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劉玉梅和金鳳也在其中。book18.org
兩人並排坐在淺水處，河水剛好漫到胸口。金鳳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褂子，布料被水浸濕後幾乎透明，緊緊貼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見裡面那對肥碩乳房的輪廓，還有深褐色的乳暈。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進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劉玉梅今天穿的是件碎花小褂，也是濕透了，緊緊裹著身體。她的乳房不如金鳳那麼碩大，但更加挺翹飽滿，乳頭因為水的刺激而硬挺著，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的腰肢纖細，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 兩人一邊撩水洗澡，一邊低聲說著話。book18.org
「玉梅，上次那事……」金鳳猶豫著開口，臉上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行了，別提了。」劉玉梅打斷她，笑了笑，「都過去了。咱們倆，誰也別笑話誰。」book18.org
金鳳鬆了口氣，也笑了：「也是。咱們現在……也算是難姐難妹了。」 「什麼難姐難妹。」劉玉梅白了她一眼，「咱們現在是……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你兒子是你兒子，我兒子是我兒子。他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咱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book18.org
金鳳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她想起這兩個月和小柱的荒唐事，想起那些在床上的瘋狂夜晚，心裡又是羞恥又是……說不出的滿足。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這麼放蕩，可以和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做那種事。book18.org
可是，那種被年輕肉體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兩個年輕人爭相寵愛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她甚至開始理解為什麼玉梅會和自己的兒子亂倫——當身體饑渴到一定程度，當寂寞深入骨髓，什麼倫理道德，什麼臉面尊嚴，都顧不上了。 兩人正說著話，不遠處蘆葦叢里，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們。book18.org
是小柱。book18.org
他今天本來在河邊釣魚，聽見女人們的說笑聲，就悄悄摸了過來，躲在蘆葦叢里偷看。蘆葦很高很密，他從縫隙里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見河裡的每一個女人，特別是……玉梅和金鳳。book18.org
他看見金鳳彎腰撩水洗脖子，褂子前襟敞開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那對肥碩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像兩隻大白兔，乳頭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看見玉梅站起身，走到水深一些的地方，開始洗頭髮。她仰著頭，雙手揉搓著長發，整個身體向後仰，胸脯挺得更高，那兩個飽滿的乳房幾乎要破衣而出。褂子下擺被水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臍。book18.org
小柱看得口乾舌燥，褲襠里的東西早就硬了，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他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個女人。book18.org
其他女人洗得差不多了，陸續上岸，穿上乾衣服，說說笑笑地往村裡走。很快，河邊就只剩玉梅和金鳳兩個人了。book18.org
兩人似乎也不急著走。她們走到一處更隱蔽的水灣，這裡岸邊有幾塊大石頭，蘆葦更密，完全擋住了外面的視線。book18.org
「這兒沒人，咱們好好洗洗。」金鳳說著，乾脆脫掉了褂子。book18.org
那對肥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陽光下顫巍巍的，乳暈很大，深褐色，乳頭硬挺著。她的皮膚很白，因為常年不下地幹活，比村裡的其他女人白嫩得多。她彎腰撩水洗身子，那兩個大奶子垂下來，像兩個沉甸甸的水袋，隨著動作晃動。 玉梅也脫了褂子。她的乳房不如金鳳那麼大，但更加挺翹飽滿，形狀完美，像兩個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皮膚緊實，沒有一點贅肉。book18.org
兩個成熟豐滿的女人赤裸著上身站在齊腰深的河水裡，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水珠在皮膚上閃閃發光。那畫面美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小柱躲在蘆葦叢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book18.org
他看見金鳳彎下腰洗大腿，兩腿分開，那個肥美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陰毛被水浸濕了，一綹一綹地貼在肉縫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看見玉梅轉過身，背對著金鳳，翹起屁股洗後背。那兩片渾圓的臀肉又白又翹，中間的臀溝很深，一直延伸到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她彎腰的時候，屁股縫張開了一些，能隱約看見中間那個粉紅色的小洞。book18.org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赤條條地從蘆葦叢里鑽出來，悄無聲息地滑進水裡。book18.org
河水清涼，刺激得他渾身一顫。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金鳳那具白花花的肉體，像一頭餓狼盯著獵物。book18.org
他潛到水底，悄無聲息地游過去。金鳳正彎腰洗身子，完全沒注意到水下有人靠近。小柱從她背後浮上來，猛地伸出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book18.org
「啊！」金鳳驚叫一聲，嚇得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了自己的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屁股縫裡。她驚恐地回頭，看見是小柱，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羞又氣：「小柱！你幹什麼！嚇死我了！」book18.org
小柱嘿嘿笑著，不但不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金鳳的皮膚滑膩膩的，沾了水之後更加光滑。她的臀肉綿軟而有彈性，緊緊貼著他的小腹。他那根堅硬的肉棒插進她兩片臀肉之間，毫無阻礙地貼在那兩片肥美的陰唇上，上下摩擦。 「玉梅！管管你兒子！」金鳳又羞又急，沖玉梅喊道。book18.org
玉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彎了腰。水花濺起，在她赤裸的上身流淌，那兩個飽滿的乳房隨著笑聲晃動，乳頭硬挺著，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管不了。」玉梅笑著說，「他現在翅膀硬了，誰的話也不聽。」book18.org
小柱摟著金鳳，低頭親了親她的脖頸。金鳳的皮膚很香，混合著河水的氣息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他的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抓住了她肥碩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嬸子，我小時候，你就帶著我玩水。」小柱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那時候你抱著我，教我游泳。今天，咱們再好好玩玩。」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金鳳的陰唇上摩擦著，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河水還是……別的什麼。他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又軟又滑，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他腰部用力，讓肉棒在那條濕滑的肉縫裡進進出出，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陰唇。book18.org
金鳳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又羞又氣，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她的肉穴里湧出一股股滑膩的液體，混合著河水，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小柱……你別……啊……」她呻吟著，想推開他，可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小柱突然鬆開了摟著她腰的手，轉而抓住她的兩條大腿彎，用力往上一提。金鳳驚叫一聲，整個人被他從水裡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現在背靠著小柱，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整個人懸空，只有小柱的手臂托著她的腿彎。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她赤裸著上身，兩條雪白的大腿大大張開，那個肥美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book18.org
「放我下來……小柱……你瘋了……」金鳳羞得滿臉通紅，可是不敢亂動，怕小柱手一松，她就掉進水裡。book18.org
小柱不但沒放，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屁股對準自己的肉棒。他腰部用力往上一頂，肉棒準確地插進了那個濕滑的肉洞裡。book18.org
「啊！」金鳳慘叫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現在被小柱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背靠著他，兩腿大開，整個下身懸空。小柱的肉棒從下面插上來，深深地插進她的體內。因為重力的作用，她整個人往下墜，肉棒插得比平時更深，幾乎頂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小柱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他手臂很有力，托著她的腿彎，讓她像個人形玩具一樣，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動。每一次下墜，肉棒都深深地插進去；每一次上拋，龜頭都摩擦著敏感的肉壁。book18.org
金鳳被乾得啊啊亂叫，雙手死死抓住小柱的手臂，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下去。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像兩個大白兔在跳躍。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嘴唇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玉梅遊了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看見小柱的肉棒在金鳳的肉穴里進進出出，那兩片肥美的陰唇被撐得大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不知道是河水還是淫水，不斷地從那個被填滿的肉洞裡流出來，順著金鳳的大腿往下淌。 她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啊！」金鳳渾身一顫，差點從小柱手裡滑下去。book18.org
玉梅的舌頭很靈活，先是舔了舔小柱的肉棒根部，然後順著肉棒往上，舔到了金鳳的陰唇。她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舌尖探進去，舔舐著裡面滑膩的嫩肉。最後，她找到了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肉粒——陰蒂，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起來。 「玉梅……你……啊……」金鳳被刺激得快要瘋掉了。她從來沒想過，玉梅會……會舔她那裡。book18.org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加快了拋動的速度，每一下都讓金鳳重重地坐在他的肉棒上。金鳳被他乾得渾身發抖，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涌，把玉梅的臉都弄濕了。book18.org
玉梅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笑了：「金鳳，你下面水真多。」book18.org
金鳳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閉著眼睛，任由這對母子擺布。book18.org
小柱又乾了幾百下，終於停了下來。他把金鳳放下來，讓她站在齊腰深的水裡。金鳳腿一軟，差點癱在水裡，幸虧小柱扶住了她。book18.org
「嬸子，爽嗎？」小柱壞笑著問。book18.org
金鳳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沒有多少怒氣，反而帶著一絲媚意。她靠在石頭上，喘著粗氣，渾身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河水。book18.org
小柱轉向玉梅：「娘，該你了。」book18.org
玉梅笑了笑，走到一塊大石頭旁，彎腰扶著石頭，翹起了屁股。她的身材比金鳳更緊實，屁股又圓又翹，腰窩深深的，能蓄水。那個肉穴已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小柱從後面貼上去，扶著肉棒，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用力插了進去。 「啊……」玉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小柱開始瘋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裡進進出出，發出「啪啪」的聲響，濺起一片片水花。玉梅的肉穴滾燙緊實，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摩擦著他。book18.org
金鳳緩過勁來，遊了過來。她從後面抱住小柱，親吻著他的肩膀和脖頸。她的乳房貼著小柱的脊背，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小柱更加興奮。book18.org
「小柱……你真能幹……」金鳳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 小柱沒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幹著玉梅。他的雙手抓住娘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玉梅被他乾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刺。 金鳳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小柱的卵蛋。她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兩個小球在掌心的滾動。她的另一隻手沿著小柱的大腿內側滑到兩人交合處，指尖先是在玉梅濕漉漉的陰唇邊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裡被肉棒撐開時的緊緻與火熱，接著指尖探入肉穴邊緣，和肉棒並排擠在同一個入口，感受著奇妙觸感。book18.org
「啊……」玉梅感覺到了額外的侵入，渾身一顫，肉穴猛地收縮，將小柱的肉棒和金鳳的指尖一起緊緊裹住。book18.org
小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刺激得低吼一聲，腰部衝刺得更猛烈了。他能感覺到金鳳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旁邊，能感覺到指尖的滑動，能感覺到玉梅肉穴因雙重刺激而產生的劇烈收縮。那種擁擠感，那種摩擦感，讓他爽上天。book18.org
終於，小柱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玉梅的體內。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流進河水裡。book18.org
金鳳的手指也被噴出來的液體弄得濕漉漉的。她抽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book18.org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小柱喘了幾口氣，看著兩個女人濕漉漉的身體，又硬了起來。他拍了拍玉梅的屁股，又拍了拍金鳳的屁股：「娘，嬸子，都翹起來，並排跪好。」**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居然乖乖照做了。她們並排跪在齊腰深的河水裡，彎腰扶著水中的石頭，翹起了雪白豐腴的屁股。四瓣臀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兩個濕漉漉的肉穴微微張開，等待著男人的進入。**book18.org
**小柱先來到玉梅身後，扶著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個熟悉的洞口，用力插了進去。他開始抽送，同時伸手到金鳳身後，手指分開那兩片肥美的陰唇，直接插進了那個濕滑的肉洞裡，快速地攪拌起來。**book18.org
**「啊……小柱……你……」玉梅被乾得呻吟起來。**book18.org
**金鳳也忍不住了，肉穴被手指摳弄，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嗯……別……別弄了……」**book18.org
**小柱乾了一會兒，拔出肉棒，又來到金鳳身後，將濕淋淋的肉棒插進了她的肉穴。同時手指插進了玉梅的肉穴，繼續攪拌。**book18.org
**如此輪換，兩個女人的肉穴都被他玩弄得淫水橫流。河水、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三人身體間流淌。**book18.org
**小柱在河裡激烈地交合著，一會兒干這個，一會兒弄那個，兩個女人乖乖翹著屁股任由他擺布。終於，他再次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的體內。拔出後，又插進玉梅體內，將剩餘的精液也射了進去。** **兩個女人的肉穴都被灌滿了白濁，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肉洞裡溢出來，流進河水中。**book18.org
**小柱喘著粗氣，摟住兩個女人，一邊一個親了親，說：「娘、嬸子，我要給你們留個種。」**book18.org
**玉梅和金鳳都愣住了，隨即臉都紅了。這話太荒唐，太無恥，可是不知為什麼，卻讓她們更加興奮。**book18.org
三人又在河裡纏綿了好一會兒，直到太陽西斜，才穿上衣服，各自回家。 ## （二）book18.org
從那以後，金鳳去劉玉梅家串門的次數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有時是白天，她提著一籃子菜過來，說是自家地里種的，吃不完，給玉梅分點。有時是晚上，她過來找玉梅說話，一說就說到很晚，乾脆就不走了，和玉梅擠在一張床上睡。book18.org
村裡人開始議論。book18.org
「你們發現沒？金鳳最近老往玉梅家跑。」book18.org
「可不是嘛，昨天我還看見她在玉梅家吃飯呢。」book18.org
「這倆女人啥時候這麼要好了？以前也沒見她們這麼親熱啊。」book18.org
「誰知道呢。女人家的事，說不清楚。」book18.org
沒人知道，金鳳在玉梅家過夜的時候，並不是和玉梅擠一張床，而是……三個人擠一張床。小柱睡中間，玉梅和金鳳睡兩邊。三個人赤條條地抱在一起，整夜整夜地做愛。book18.org
這天晚上，月色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屋裡照得朦朦朧朧的。小柱站在床上，赤條條的，那根肉棒硬挺挺地豎立著，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book18.org
玉梅和金鳳也赤條條的，一前一後圍住了小柱。book18.org
金鳳跪在前面，低下頭，含住了小柱的肉棒。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靈活，先是輕輕含住龜頭，用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轉，然後深深吞進去，用喉嚨輕輕收縮，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她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小柱的卵蛋，一手在他大腿內側撫摸。book18.org
玉梅跪在後面，雙手掰開小柱的兩片臀肉，露出了中間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菊花。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起來。她的舌頭很軟，很濕，先是繞著那個小洞打轉，然後用力一頂，舌尖鑽了進去。book18.org
「啊……」小柱爽得直叫，渾身都在發抖。前面是溫暖濕潤的口腔，後面是柔軟靈活的舌頭，那種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快要瘋掉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金鳳的頭髮，開始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金鳳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讓喉嚨產生強烈的吸吮感，舌頭還在肉棒上纏繞打轉。 玉梅在後面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個小小的洞口裡進進出出，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力撥弄。book18.org
小柱被兩個女人伺候得爽上天，腰部挺動得越來越快。終於，他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的嘴裡。金鳳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book18.org
小柱喘著粗氣，癱坐在床上。玉梅和金鳳爬過來，一左一右地摟住了他。 「爽嗎？」玉梅笑著問。book18.org
「爽……爽死了……」小柱有氣無力地說。book18.org
金鳳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小柱的精液……味道不錯。」 小柱看著她那張成熟嫵媚的臉，看著那對肥碩的乳房，看著那個還在流口水的嘴，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他讓金鳳騎到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幫助她將那濕滑的肉穴對準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金鳳滿足地嘆息一聲，雙手撐在小柱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 與此同時，玉梅爬過來，跨坐在小柱頭上。她分開雙腿，讓那個濕漉漉的肉穴貼在小柱的臉上。小柱很自然地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是舔了舔陰唇，然後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舌尖鑽進了那個溫暖的肉洞裡。 「嗯……」玉梅被他舔得渾身發抖，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腰肢微微拱起，讓肉穴更深地貼合小柱的口鼻。book18.org
金鳳在小柱身上起伏著，看著玉梅騎在小柱頭上，兩個女人的目光對上，都笑了。那種一起伺候一個男人的感覺，那種姐妹般的情誼，讓她們更加興奮。 兩人上身互相靠近，吻住了對方的嘴唇。兩個女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情慾。她們的上身緊緊相貼，兩個飽滿的乳房互相擠壓，乳頭摩擦著乳頭，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親密的畫面。book18.org
小柱被夾在中間，下面被金鳳溫熱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濕潤的肉穴摩擦著臉頰。他感覺自己像掉進了溫柔鄉，被兩個成熟女人的肉體包圍，被她們的體溫溫暖，被她們的液體濕潤。book18.org
兩個女人騎在晚輩身上放形浪骸，一點沒有長輩的樣子。她們呻吟，她們扭動，她們親吻，她們互相撫摸。月光下，三具肉體糾纏在一起，畫面淫靡而美麗。 小柱乾了幾百下，把金鳳乾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單都弄濕了。他拔出來，轉向玉梅。book18.org
「娘，該你了。」他說著，讓玉梅跪在床上，翹起了屁股。book18.org
玉梅很聽話地跪好，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那個肉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小柱從後面插了進去，開始瘋狂地抽送。book18.org
金鳳緩過勁來，爬到兩人下面，躺在地上，仰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見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裡進進出出，能看見那兩片肥美的陰唇被撐得大開，能看見淫水被帶出來，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小柱的卵蛋。那兩個小球因為興奮而緊繃著，在她的舌尖下滾動。接著，她的手指撫上了玉梅充血的陰蒂，輕輕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則沿著玉梅大腿內側向上滑動，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和顫抖。book18.org
「啊……金鳳……你……」玉梅被這額外的刺激弄得渾身戰慄，肉穴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了小柱的肉棒。book18.org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興奮，每干幾下，就把濕淋淋的肉棒從玉梅的肉穴里抽出來，轉身插進金鳳的嘴裡，聳動幾下，然後又抽出來，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覆如此，樂在其中。book18.org
玉梅被他乾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刺。金鳳的嘴裡滿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棄，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進來，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頭纏繞。book18.org
終於，小柱又一次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玉梅的體內。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滴在金鳳的臉上。book18.org
三人癱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 （三）book18.org
做完愛，三人並沒有立刻睡覺，而是窩在床上，說起了家常話。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三具赤裸的身體上。小柱躺在中間，一手摟著玉梅，一手摟著金鳳。兩個女人靠在他懷裡，像兩隻溫順的貓。book18.org
「金鳳，二虎最近有信兒嗎？」玉梅問。book18.org
金鳳嘆了口氣：「有，前天託人捎信回來，說在城裡找到活了，在建築隊當小工，一天能掙三十塊錢。他說要干到年底，掙了錢回來。」book18.org
「那挺好的。」玉梅說，「年輕人就該出去闖闖。老待在村裡，能有什麼出息。」book18.org
「是啊。」金鳳的聲音有些低沉，「可是……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老杜整天在船上，十天半個月也不回來一次。我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想起二虎臨走前的那幾天。那小子像瘋了一樣，沒日沒夜地干她，好像要把一輩子的份都幹完。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牆上，各種姿勢，各種花樣。他說：「娘，我走了，你一個人寂寞了怎麼辦？我現在多干你幾次，你就能多撐幾天。」book18.org
她當時又羞又氣，罵他胡說八道。可是現在，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她真的……有點寂寞了。book18.org
小柱聽出了她話里的寂寞，翻身壓到她身上，扶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插進了她濕滑的肉洞裡。book18.org
「嬸子，你想二虎了？」他一邊干一邊問，聲音裡帶著笑意，「沒事，我替二虎來孝敬您。」book18.org
金鳳被這無恥的話羞紅了臉，可是身體卻更加興奮了。她主動摟住小柱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頭很靈活，在小柱嘴裡攪動，吮吸著他的唾液。她的雙腿緊緊圍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頂，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小柱……你……你真壞……」她在吻的間隙喘息著說。book18.org
小柱嘿嘿笑著，乾得更猛了。他的雙手抓住金鳳肥碩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像揉麵糰一樣。他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著金鳳的屁股，床板「吱吱」作響，隨時可能散架。book18.org
玉梅在旁邊支著腦袋圍觀，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那兩個小球因為興奮而緊繃著，在她指尖下滾動。她又把手指移到金鳳臀縫間，在那緊閉的菊花周圍輕輕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緊繃，然後指尖沾了些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滑液，緩慢地按壓著那個小小的入口。book18.org
「玉梅……你……啊……」金鳳感覺到了後庭的異樣觸感，渾身一顫，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那個部位的肌肉。book18.org
玉梅的手指借著滑液的潤滑，慢慢探了進去，感受著那不同於前面肉穴的緊緻包裹。她的另一隻手則撫上了金鳳的腰側，感受著那裡肌膚在情慾中的顫抖。 小柱感覺到金鳳的肉穴因為後面的刺激而收縮得更加劇烈，那種被緊緻包裹的感覺讓他爽得直哼哼。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金鳳花心發麻。book18.org
一整晚，小柱被兩個女人的熱吻、乳房、肉穴、豐臀、大腿所包圍。他的嘴唇被她們的舌頭纏繞，他的胸膛被她們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們的肉穴吸吮，他的身體被她們的體溫溫暖。book18.org
月光下，三具肉體糾纏在一起，畫面荒淫無比。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 （四）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過來。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床上。她睜開眼睛，看見小柱還在干金鳳。book18.org
兩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勢。金鳳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小柱伏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雙手從她腋下伸過來，抓住了她肥碩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他的肉棒在金鳳的肉洞裡緩慢進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book18.org
金鳳滿身大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輕微的呻吟。她以這種姿勢跪伏著，承受著一個年輕男人的重壓，看起來已經乾了挺久了，竟然還能堅持，也是韌性驚人。book18.org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氣又好笑，說：「你們兩個，不累嗎？這都干一晚上了，還不停？」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看了娘一眼，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我和嬸子再親熱一會兒。」book18.org
金鳳聽見玉梅的聲音，羞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可是屁股卻沒停，還在往後頂，迎合著小柱的衝刺。book18.org
玉梅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床上爬起來。她穿上衣服，梳了梳頭髮，準備去做早飯。剛走到門口，突然聽見外面有人敲門。book18.org
「玉梅嫂子，在家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book18.org
玉梅心裡一驚，趕緊走過去，從門縫裡往外看。這一看，她嚇得魂都快飛了——是老杜！金鳳的丈夫，二虎的爹！book18.org
他怎麼會來？他不是應該在渡口嗎？book18.org
玉梅腦子飛快地轉著。屋裡，小柱還在干金鳳，雖然動靜不大，但仔細聽還是能聽見的。要是讓老杜聽見了，那可就完了！book18.org
她趕緊大聲說：「是老杜啊！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給屋裡的人報信。book18.org
果然，屋裡的動靜立刻變小了。小柱停止了動作，金鳳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開門，老杜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串魚。book18.org
「剛打的，新鮮。」老杜笑著說，把魚遞過來，「給，你和金鳳分分。我聽說金鳳在你這兒，就送過來了。」book18.org
玉梅接過魚，心裡七上八下的，臉上卻堆著笑：「哎呀，這麼客氣。金鳳是在我這兒，昨晚上我們說話說到太晚，她就沒回去。你等著，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擺擺手，「我就是來送魚的，還得回渡口去。今天趕集，人多。你讓金鳳醒了早點回去就行。」book18.org
「行，行。」玉梅趕緊說，「那你慢走啊。」book18.org
老杜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玉梅看著他走遠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她關上門，靠在門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樣。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裡屋的門開了。金鳳穿戴整齊地走出來，臉上還紅著，眼神有些躲閃。book18.org
「他……他走了？」她小聲問。book18.org
「走了。」玉梅說，「送魚來的。讓你醒了早點回去。」book18.org
金鳳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複雜。然後她打開門，快步走了。book18.org
玉梅關上門，回到裡屋。小柱還躺在床上，赤條條的，那根肉棒已經軟了，但還沾著金鳳的液體。book18.org
「嚇死我了。」玉梅說，坐在床邊，「要是讓老杜聽見了，咱們都得完蛋。」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過來，摟在懷裡：「沒事，不是沒聽見嗎？」book18.org
「這次是運氣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後可得小心點。金鳳畢竟是老杜的老婆，要是讓他知道了，非鬧出人命不可。」book18.org
小柱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摟著娘。他知道娘說得對，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金鳳那具成熟豐滿的身體，那种放盪的媚態，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玉梅靠在他懷裡，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段荒唐的關係，就像走在懸崖邊上，隨時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現在，她已經回不了頭了。book18.org
窗外，陽光明媚，榆樹灣的又一個夏天，在蟬鳴和燥熱中，繼續著它平靜而隱秘的生活。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慾望，那些扭曲的愛戀，那些荒唐的夜晚，還在繼續，像暗流一樣，在這個古老的村莊裡，悄無聲息地流淌。 （第八章完）book18.org
## 第九章（修訂版）book18.org
## （一）book18.org
夏天到了最熱的時候，榆樹灣被曬得像個蒸籠。河裡的水淺了許多，露出大片大片的鵝卵石灘。柳樹葉子卷了邊，知了在樹上沒命地叫，從早叫到晚，叫得人心裡發慌。村裡的狗都懶得叫了，趴在樹蔭下吐著舌頭喘氣。book18.org
就在這樣一個燥熱的午後，村裡來了一位稀客——鎮中學的秦老師下鄉支教來了。book18.org
村委會門口早圍滿了人，大人孩子擠作一團，都想看看這位城裡來的老師長什麼樣。小柱也在人群里，他個子高，站在後頭也能看清。book18.org
秦老師正站在村委會屋檐下的陰涼處，跟村長說著什麼。她側對著門口，小柱只能看見半個身子——穿了件淺豆沙色的短袖襯衫，料子看著輕薄，在悶熱的空氣里似乎都能透出風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下身是條米白色的及膝裙子，料子挺括，裙擺隨著她偶爾的移動輕輕晃動。腳上一雙白色的塑料涼鞋，露出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book18.org
她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水，側臉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小柱看清了——皮膚是真白，像剛剝殼的煮雞蛋，在夏日熾烈的光線下幾乎有點晃眼。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不算大，但透著股水潤的、書卷氣的溫柔。頭髮燙著小卷，鬆鬆地別在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耳朵。嘴唇是自然的紅潤，沒塗什麼，卻比塗了更顯得乾淨。年紀約莫四十出頭，眼角有了細細的紋路，可那股子清爽的、城裡知識分子的氣質，像一層透明的薄紗，把她和周圍被暑氣蒸得油汗津津的村人隔開了老遠。book18.org
這就是秦老師。book18.org
爹在鎮上的相好。book18.org
小柱的目光沉沉的，像沾了水的刷子，在她身上來回刷過。短袖襯衫下的身體，看得出是勻稱的，胸脯弧度恰到好處，比玉梅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狀美好，把襯衫撐起柔和的飽滿，腰身收得細，裙子下的腿筆直，小腿線條流暢。她說話時手勢不多，偶爾抬手拂一下被汗沾在額角的卷髮，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book18.org
和娘那雙骨節分明、沾著泥土和菜汁的手，像是兩個世界的東西。book18.org
「這就是秦老師啊？真年輕！」book18.org
「城裡人就是不一樣，你看那皮膚，白的跟豆腐似的。」book18.org
「那身裙子得多少錢啊？真好看。」book18.org
「聽說她男人在城裡當官呢，女兒都上大學了。」book18.org
「李老師跟她一個學校的吧？不知道熟不熟……」book18.org
村民們低聲議論著，眼睛裡滿是好奇和羨慕。book18.org
秦老師似乎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圍觀，她推了推眼鏡，對村長說了句什麼，便提起那個小巧的皮箱，跟著村長進了村委會裡屋。book18.org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還在繼續。小柱站在原地，看著秦老師消失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不得不承認，秦老師確實……很有魅力。那種城裡知識分子的氣質，那種文雅從容的舉止，那種白皙細膩的皮膚，都是娘身上沒有的。娘雖然也漂亮，但那是另一種美——野性的、潑辣的、帶著泥土氣息的美。book18.org
可是不知為什麼，小柱心裡對秦老師生不出什麼好感。也許是因為她搶走了爹，也許是因為她讓娘傷心，也許只是因為……她是外人。book18.org
他轉身往家走，腦子裡卻全是秦老師的樣子——那副金絲眼鏡，那身淺豆沙色的襯衫和米白裙子，那截光滑的小臂，那雙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book18.org
## （二）book18.org
回到家，院子裡靜悄悄的。棗樹下，劉玉梅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洗衣服。大木盆里泡著幾件衣服，她挽著袖子，露出兩截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手臂，正用力地搓著一件褂子。book18.org
天氣太熱，她只穿了一條淡綠色的居家裙子。裙子很薄，布料是那種廉價的的確良，被汗水浸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因為在家裡，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裙子領口又開得低，彎腰搓衣服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露出大半截胸脯和深深的乳溝。那兩個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在薄薄的布料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小柱站在院門口，看著娘。陽光透過棗樹的葉子照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頭上。她的臉因為熱而泛著紅暈，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book18.org
這一刻，小柱突然覺得，娘一點都不比秦老師差。甚至……更美。秦老師的美是精緻的、刻意的，像花瓶里的花；娘的美是野性的、自然的，像田野里的野花，帶著露水和泥土的芬芳。book18.org
「回來了？」劉玉梅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搓衣服，「今天咋這麼早？」book18.org
「活少，明天再去。」小柱說著，走到她身邊蹲下，「娘，我看見秦老師了。」book18.org
劉玉梅的手頓了頓，隨即又繼續搓衣服，聲音很平靜：「哦，來了？」 「嗯，在村委會呢。村裡人都去看熱鬧。」小柱說，眼睛盯著娘敞開的領口，「娘，她……長得挺好看的。」book18.org
劉玉梅冷笑了一聲：「城裡人嘛，當然好看。細皮嫩肉的，哪像咱們鄉下人，整天風吹日曬的。」book18.org
「可是我覺得娘更好看。」小柱說，手已經伸了過去，從娘的領口伸進去，抓住了她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劉玉梅渾身一顫，手裡的衣服掉進了盆里，濺起一片水花。她抬起頭，瞪了兒子一眼：「大白天，別鬧。」book18.org
「就鬧。」小柱不但不鬆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覺到那對乳房又軟又熱，因為出汗而滑膩膩的。乳頭已經硬了，在他掌心摩擦。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想推開兒子，可是手上都是肥皂沫，而且……她其實也不想推開。book18.org
小柱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迷離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他想到秦老師那副金絲眼鏡，想到她那身淺豆沙色的襯衫，想到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可是此刻，他眼裡只有娘，只有娘這具成熟豐滿、任他予取予求的身體。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娘面前。他的褲襠早就鼓起來了，硬邦邦地頂在布料上。他解開褲帶，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遞到娘嘴邊。book18.org
「娘，舔舔。」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劉玉梅臉一紅，看了看院門——門關著，應該沒人進來。她又看了看兒子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龜頭已經紅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個滾燙的龜頭。book18.org
小柱舒服得渾身一顫。娘的嘴唇很軟，很溫熱，舌頭很靈活，在龜頭上打轉，舔去滲出的液體，然後深深含進去，用喉嚨輕輕收縮。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娘。娘跪坐在小板凳上，仰著頭，含著他的肉棒，眼睛半閉著，睫毛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她的領口敞開著，兩個飽滿的乳房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裙子下擺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兩條豐腴的大腿。book18.org
這個姿勢，這個高度，正好合適。book18.org
小柱扶著娘的頭，開始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劉玉梅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讓喉嚨產生強烈的吸吮感，舌頭還在肉棒上纏繞打轉。book18.org
舔了一會兒，小柱抽出肉棒，走到娘身後。他看著娘渾圓的臀部——因為坐著，裙子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完美的弧線。他伸手，輕輕託了托娘的臀肉，那種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book18.org
劉玉梅知道他要幹什麼，臉更紅了，但還是乖乖地半蹲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小柱抽掉她身下的小板凳，自己坐在了板凳原來的位置——地上。然後他撩起娘的裙子，一直撩到腰上，露出了那兩片雪白渾圓的臀肉和中間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因為剛才的興奮，那裡已經濕了，黑色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肉縫上，兩片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book18.org
他扶著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潤的洞口，往上一頂。book18.org
劉玉梅嘆了口氣，手上還沾著肥皂沫，卻不得不扶著木盆邊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肉棒齊根沒入，那個溫暖緊緻的肉洞緊緊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快感。劉玉梅坐在兒子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劉玉梅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居然還在洗衣服。她的雙手伸進木盆里，機械地搓著那件褂子，肥皂沫沾滿了手臂。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壓抑的呻吟，可是手上卻不停，一下一下地搓著。book18.org
小柱看著這一幕，興奮得快要瘋掉了。他雙手抓住娘的腰，配合著她的起伏，每一下都往上頂，撞得她花心發麻。book18.org
「娘……你……你真會玩……」他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劉玉梅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動來回應兒子的調笑。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陽光很烈，照在兩人身上，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木盆里的水被濺得到處都是，混合著汗水、肥皂沫和……別的什麼，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終於，小柱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娘的體內。劉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劉玉梅從小柱身上下來，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她扶著木盆，喘了幾口氣，然後繼續洗衣服——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小柱坐在地上，看著娘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 （三）book18.org
晚上，天氣依然悶熱。屋裡像蒸籠一樣，風扇吱吱呀呀地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book18.org
母子倆躺在床上，赤條條的，連條薄被都沒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具汗津津的身體上。book18.org
「娘，你今天看見秦老師了嗎？」小柱突然問。book18.org
劉玉梅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沒看見。聽說在村委會，我沒去。」book18.org
「她……長得確實挺好看的。」小柱說，手在娘身上輕輕撫摸，「城裡人就是會打扮。那身裙子，那副眼鏡，那頭卷髮……看著挺洋氣的。」book18.org
劉玉梅沒說話，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兒子。book18.org
小柱從後面摟住她，手放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娘，你不恨她嗎？」book18.org
「恨誰？」book18.org
「秦老師。爹為了她，冷落你和這個家。」book18.org
劉玉梅嘆了口氣：「恨有什麼用？恨能讓你爹回心轉意？恨能讓她離開你爹？什麼都改變不了，反而讓自己難受。」book18.org
小柱的手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肥美的陰戶上。那裡還有些濕潤，是下午留下的痕跡。他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撫摸，分開了那兩片陰唇。book18.org
「可是娘，我覺得你比她好看。」他輕聲說，手指插進了那個溫暖的肉洞裡，「秦老師那身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更洋氣。你的身材比她好，奶子比她挺，屁股比她翹……」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抓住兒子的手，不讓他繼續：「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小柱不但沒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肉洞裡抽插起來，「娘，你就是比她好。爹是瞎了眼，才會不要你要她。」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乾得呻吟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手指的抽插。她的腦子裡卻亂成一團——恨秦老師嗎？當然恨。恨她搶走了自己的丈夫，恨她讓這個家支離破碎。可是恨又能怎麼樣？就像她白天說的，什麼都改變不了。 「小柱……別弄了……」她喘著氣說，「今天……今天夠了……」book18.org
「不夠。」小柱抽出手指，翻身壓到她身上，扶著硬挺的肉棒，插了進去，「永遠都不夠。」book18.org
他開始瘋狂地抽送。劉玉梅被他乾得啊啊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滿是情慾的紅潮，眼睛裡含著水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小柱一邊干一邊低頭吻她，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最後吻住了她的嘴唇。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情緒。book18.org
終於，小柱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娘的體內。劉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把床單又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小柱摟著娘，輕聲說：「娘，你放心。有我在，這個家不會散的。爹不要你，我要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book18.org
劉玉梅靠在他懷裡，眼淚終於流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該感動還是該羞愧，該幸福還是該絕望。她只知道，此刻，在這個年輕的懷抱里，她是溫暖的，是被愛的。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 （四）book18.org
兩天後的中午，劉玉梅從地里回來，在村口遇到了秦老師。book18.org
秦老師剛給孩子們上完課，正往村委會走。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襯衫，料子挺括，下身還是那條米白色的裙子，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有些疲憊，但整個人依然收拾得清爽乾淨，和這個灰撲撲的村莊格格不入。book18.org
兩人打了個照面，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劉玉梅先反應過來，臉上堆起笑：「是秦老師啊？上課辛苦了。」book18.org
秦老師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不辛苦。您……您是？」book18.org
「我是李新民的媳婦，劉玉梅。」劉玉梅說得很自然，好像只是在介紹一個普通村民。book18.org
秦老師的臉色變了變，眼神有些躲閃。她知道李新民有老婆，但從來沒想過會這樣面對面地遇到。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四十出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清秀，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有種潑辣的美。雖然穿著普通的碎花褂子和褲子，但身材很好，胸脯飽滿，腰肢纖細，有一種鄉下女人特有的健康活力。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秦老師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好勝心。她挺了挺胸，扶了扶眼鏡，儘量讓自己顯得從容些：「原來是李老師的愛人。你好。」book18.org
「秦老師來支教，是我們村的福氣。」劉玉梅笑著說，眼睛卻在秦老師身上打量——皮膚真白，真細嫩；那身衣服真合身，真洋氣；那副眼鏡真好看，真顯氣質……book18.org
可是不知為什麼，她並不覺得自卑。相反，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城裡人嗎？不就是有文化嗎？不就是一個……搶別人丈夫的女人嗎？book18.org
「秦老師吃飯了嗎？」劉玉梅突然問，「要是沒吃，去我家吃吧。正好我今天做了幾個菜，一個人也吃不完。」book18.org
秦老師愣住了。去李新民家吃飯？和他老婆一起？這……這太荒唐了。 她本想拒絕，可是看著劉玉梅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張帶著真誠笑意的臉，她突然改變了主意。也許……這是個機會？也許她可以看看，李新民的老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許她可以證明，自己比這個女人強？book18.org
「那……那就打擾了。」她說，聲音有些緊張。book18.org
劉玉梅笑了：「不打擾不打擾，秦老師肯賞臉，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兩人一起往李家走。路上遇到了幾個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們——李新民的老婆，和李新民的情人，居然走在一起？還說說笑笑的？這是什麼情況？ 劉玉梅不在乎。她大大方方地和村民打招呼，介紹秦老師：「這是鎮上的秦老師，來咱們村支教的。我請她到家裡吃個飯。」book18.org
秦老師則有些侷促，只是點頭微笑，不敢多說話。book18.org
到了李家，劉玉梅招呼秦老師坐下，自己去廚房忙活。她今天確實做了幾個菜——臘肉炒蒜苗，雞蛋羹，炒青菜，還有一盆豆腐湯。都是家常菜，但做得很用心。book18.org
她把菜端上桌，又拿出了一瓶米酒：「秦老師，喝點酒吧？這是自家釀的米酒，度數不高，解解暑。」book18.org
秦老師本想拒絕，可是看著劉玉梅熱情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而且……她也確實想喝點酒，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book18.org
「那就……喝一點。」她說。book18.org
兩人坐下來吃飯。劉玉梅很健談，說著村裡的趣事，說著地里的莊稼，說著兒子小柱。秦老師則有些拘謹，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插幾句話。book18.org
幾杯米酒下肚，氣氛漸漸輕鬆起來。秦老師發現，劉玉梅其實是個很爽快的女人，說話直來直去，笑起來很爽朗，有種鄉下女人特有的潑辣和真誠。和她想像中的那個「黃臉婆」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秦老師在城裡住慣了吧？來我們鄉下，肯定不習慣。」劉玉梅給她倒酒，「我們這兒條件差，比不了城裡。」book18.org
「還好。」秦老師說，又喝了一口酒。這米酒入口很甜，但後勁很足，她已經有些頭暈了，「鄉下……有鄉下的好。空氣好，人也好。」book18.org
「秦老師真會說話。」劉玉梅笑了，眼睛盯著秦老師，「我家新民在你們學校，沒給秦老師添麻煩吧？」book18.org
秦老師心裡一緊，趕緊說：「沒有沒有，李老師人很好，工作很認真。」 「那就好。」劉玉梅點了點頭，又給她倒酒，「秦老師，再喝一杯。這酒好啊，自家釀的，不傷身。」book18.org
秦老師已經有些醉了，但不好拒絕，又喝了一杯。這下她真的醉了，臉通紅，眼睛有些迷離，說話也含糊起來。book18.org
「玉梅……嫂子……」她大著舌頭說，「你……你人真好……李老師他……他有福氣……」book18.org
劉玉梅笑了笑，沒說話。她又給秦老師倒了一杯。book18.org
等一瓶米酒喝完，秦老師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趴在桌子上，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楚。book18.org
劉玉梅看了看她，嘆了口氣。她扶起秦老師，把她扶進裡屋，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book18.org
「秦老師，你在這兒休息會兒，醒醒酒。」她說，給秦老師蓋了條薄被。 秦老師含糊地應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劉玉梅收拾了碗筷，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偏西了，小柱今天去鎮上打工，應該不會這麼早回來。而且金鳳剛才託人捎信，說有事找她，讓她過去一趟。 她想了想，覺得秦老師在這兒睡覺應該沒事。反正門鎖著，沒人會進來。而且秦老師醉成這樣，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book18.org
於是她鎖上門，往金鳳家去了。book18.org
## （五）book18.org
小柱今天在鎮上幹活，本來要干到傍晚。可是中午過後，包工頭突然說材料不夠了，讓大家先回家，明天再來。book18.org
他提前回來了，到家的時候，太陽還很高。book18.org
推開院門，院子裡靜悄悄的。棗樹下，木盆還放在那兒，裡面的衣服已經洗好了，晾在繩子上。堂屋的門關著，但沒鎖。book18.org
小柱推門進去，屋裡沒人。他喊了一聲：「娘？」book18.org
沒人應。book18.org
他走到廚房，也沒人。正納悶呢，突然聽見裡屋有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誰在裡屋？book18.org
他走過去，輕輕推開門。裡屋的窗簾拉著，光線有些暗。他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側臥著，背對著門。book18.org
是娘嗎？可是……好像不太像。book18.org
他走近了些，看清了床上的人——淺藍色的襯衫，米白色的裙子，卷髮，金絲眼鏡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是秦老師！book18.org
小柱嚇了一跳，心跳突然加速。秦老師怎麼會在這兒？還睡在娘的床上？ 他站在床邊，看著秦老師。她側臥著，身體曲線在薄被下起伏。因為熱，她把被子踢開了一些，裙子下擺被撩到了大腿上，露出了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她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她的臉因為醉酒而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小柱看得口乾舌燥。他從來沒這麼近距離地看過秦老師，從來沒看過她這麼……毫無防備的樣子。那些平時被衣服包裹著的部位，此刻都若隱若現——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了爹。想起了爹為了這個女人，冷落娘和這個家。想起了這個女人，搶走了本該屬於娘的一切。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他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秦老師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襯衫敞開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胸罩。胸罩很精緻，帶著蕾絲花邊，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小柱能看見深深的乳溝，能看見乳罩邊緣露出的雪白乳肉。 他的手伸了過去，從胸罩邊緣探進去，抓住了那對柔軟的乳房。那感覺和娘的不一樣——更綿軟，更細膩，像兩團溫軟的棉花。乳頭很小，很硬，在他指尖摩擦。book18.org
秦老師在睡夢中呻吟了一聲，身體動了動，但沒醒。book18.org
小柱更加大膽了。他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湊到秦老師臉旁，用龜頭在她臉上輕輕蹭著。從額頭，到鼻子，到臉頰，最後蹭到了嘴唇上。book18.org
秦老師的嘴唇很軟，很溫熱。小柱用龜頭撥開她的嘴唇，蹭到了她的牙齒。她含糊地呻吟了一聲，舌頭動了動，舔了舔龜頭。book18.org
小柱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射出來。他趕緊退開，喘了幾口氣。book18.org
他看著秦老師潮紅的臉，看著她敞開的胸脯，看著她裸露的大腿，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繞到床的另一邊，跪在秦老師臀後。book18.org
秦老師側臥著，屁股很翹，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白色的內褲。內褲很薄，能隱約看見裡面黑色的陰毛。book18.org
小柱撩起她的裙子，輕輕撥開內褲的邊緣，露出了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的陰毛很茂密，很黑，捲曲著。兩片陰唇很肥厚，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因為醉酒，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小柱扶著硬挺的肉棒，在那兩片陰唇上輕輕蹭著。那兩片濕滑的軟肉像吸飽了水的嫩瓣，溫熱地包裹著龜頭。他原本只是在外頭蹭，可那滑膩的觸感誘著，龜頭不由自主地往裡一滑，便陷進了一片溫軟濡濕的深處。book18.org
他嚇了一跳，趕緊拔出來。可是那種被溫暖濕潤包裹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他心想，就再插一次，就一次，然後就停下。book18.org
於是他又插了進去。這一次，他插得更深了。秦老師的肉穴很溫暖，很緊緻，和娘的不一樣——娘的肉穴滾燙緊實，而秦老師的肉穴更綿軟，更濕潤，層層疊疊的，像水簾洞。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好了。小柱張大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摟住秦老師的臀部，開始聳動腰部。book18.org
插老爹情人的感覺太刺激了。他想起爹和這個女人在學校的宿舍里親熱，想起爹為了這個女人冷落娘，想起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這個女人卻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幹著，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這種征服感，這種報復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他乾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而秦老師正在做春夢。她夢見自己在學校的宿舍里，和李新民親熱。李新民壓在她身上，乾得她渾身發軟。她扭動著腰，迎合著他的衝刺，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現實中，她的身體也在回應著小柱的抽插。她側臥的身體曲線隨著小柱的動作輕輕變形，臀肉顫巍巍的，陰唇隨著抽插一張一合，愈發濕潤柔軟。她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和夢中的聲音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小柱乾了一百多下，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秦老師的體內。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子宮，秦老師在夢中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小柱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小柱拔出來，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他看著秦老師濕漉漉的肉穴，看著從裡面流出來的白色液體，突然清醒過來。book18.org
天啊！他乾了什麼？他乾了爹的情人！乾了秦老師！book18.org
恐懼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他手忙腳亂地給秦老師整理衣服，扣上扣子，拉下裙子。可是那些精液和淫水已經弄髒了床單，一時半會兒弄不幹凈。 他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跑出裡屋，正好在堂屋門口撞上了剛回來的劉玉梅。book18.org
劉玉梅看見兒子慌張的樣子，又聽見裡屋傳來的鼾聲，心裡「咯噔」一下。她衝進裡屋，看見床上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秦老師，看見床單上的污漬，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你……」她轉過身，眼睛死死地盯著小柱，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你乾了什麼？」book18.org
小柱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劉玉梅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啪！」聲音很響，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小柱的臉立刻紅了，但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book18.org
劉玉梅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門口，聲音冰冷：「滾出去。」book18.org
小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秦老師，低著頭出去了。book18.org
劉玉梅關上門，靠在門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她看著床上的秦老師，腦子裡飛速運轉——怎麼辦？怎麼辦？要是秦老師醒了，發現被小柱強姦了，她會怎麼樣？會報警嗎？會鬧得滿城風雨嗎？到時候，小柱會坐牢，這個家就完了…… 不行，絕對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看著秦老師。秦老師還在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好像在做著什麼美夢。她的裙子已經被整理好了，但領口還有些凌亂，頭髮也有些亂。 劉玉梅嘆了口氣，坐在床邊，等著秦老師醒來。book18.org
## （六）book18.org
秦老師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來。book18.org
她頭疼得厲害，像要裂開一樣。昏沉沉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book18.org
這是哪兒？book18.org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她記得自己在劉玉梅家吃飯，喝酒，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有些凌亂，襯衫的扣子似乎扣錯了一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身，那裡……有些不對勁。濕濕的，粘粘的，而且……一陣隱約的脹痛從腿間傳來。book18.org
她心裡一沉，猛地掀開被子。床單上有一塊明顯的污漬，白色的，粘稠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旁邊還沾著幾點暗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她的臉「唰」地白了，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劉玉梅端著一碗水走進來，身後跟著垂著頭的小柱。book18.org
「秦老師醒了？喝點水吧，解解酒。」劉玉梅臉上堆著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糊在臉上。book18.org
秦老師的目光從床單上的污漬移到劉玉梅臉上，再移到她身後那個高大的、不敢抬頭的年輕人身上。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一隻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一根硬硬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顫抖，手指指向小柱，「你兒子……他……」book18.org
小柱的頭垂得更低了，整個人縮著，像只受驚的鵪鶉。book18.org
劉玉梅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把水碗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秦老師，你喝醉了，在我家休息。我兒子回來，看見你……沒忍住。他是個孩子，不懂事，你……你別跟他一般見識。」book18.org
「孩子？」秦老師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聲音拔高了八度，「他十八了！是成年人了！他……他這是強姦！我要報警！我要讓他坐牢！」book18.org
她說著就要下床，可是腿一軟，又跌坐回去。下身那陣陣的疼痛讓她眼淚流得更凶。book18.org
劉玉梅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的哭喊聲稍微低下去一些，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秦老師，你是讀書人，是體面人。你要真去報了警，這事兒鬧開了，警察來了，全村、全鎮都會知道——鎮中學的秦老師，在榆樹灣支教的時候，被人強姦了。」book18.org
秦老師的哭聲頓住了，她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紅腫著，死死地盯著劉玉梅。book18.org
劉玉梅迎著她的目光，繼續說：「到時候，別人會怎麼議論你？一個城裡的女老師，怎麼會在學生家裡喝得不省人事？怎麼會被一個鄉下小子得手？是你勾引他，還是他強迫你？這些話傳出去，你在學校還能待嗎？你丈夫在城裡當官，他會怎麼想？你女兒在上大學，同學們會怎麼看她媽？」book18.org
秦老師的嘴唇開始發抖，臉色白得像紙。book18.org
「你報警，我兒子是完了，他得坐牢。」劉玉梅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河面，「可你呢？你的工作，你的名聲，你的家庭，也全完了。為了一個鄉下小子，搭上自己一輩子，值嗎？」book18.org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只有秦老師壓抑的抽泣聲，和小柱粗重的呼吸聲。 秦老師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知道劉玉梅說得對。報警？然後呢？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月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教師，在支教的時候被一個農村少年強姦了？她的工作，她的名聲，她的家庭……全都毀了。 可是就這麼算了？她憑什麼要忍受這種屈辱？憑什麼要替這個小畜生遮掩？ 兩種念頭在她心裡激烈地撕扯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book18.org
劉玉梅看著她，等她自己慢慢平靜下來，才又開口，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秦老師，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我兒子混蛋。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得想想怎麼往前走。這樣吧，我保證，從今往後，我和小柱絕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你繼續來給孩子們上課，我們躲得遠遠的。這事兒……咱們就當沒發生過，行嗎？」book18.org
秦老師的哭聲漸漸停了。她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眼鏡歪在一邊。她看著劉玉梅，又看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的小柱，眼神里的怨恨像刀子一樣。 「我要回去。」她嘶啞地說。book18.org
「好，我送你。」劉玉梅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不用。」秦老師冷冷地推開她伸過來的手，自己掙扎著站起來。她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然後她開始整理衣服——把襯衫扣子重新扣好，撫平裙子上的褶皺，把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戴上那副金絲眼鏡。做完這些，她似乎找回了一點平日裡那個秦老師的影子，儘管臉色慘白，眼睛腫得像桃子。book18.org
她看也沒看劉玉梅和小柱一眼，徑直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劉玉梅，記住你說的話。從今往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們母子倆。」book18.org
說完，她拉開門，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沉沉的暮色里。book18.org
劉玉梅追到院門口，看著那個挺直卻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盡頭，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氣，慢慢滑坐在門檻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想起屋裡還有一個人。她轉過頭，看著還杵在堂屋裡、像根木頭一樣的小柱，一股怒火猛地衝上頭頂。book18.org
「滾！」她指著小柱的屋子，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發抖，「滾回你自己房間去！我現在不想再看見你！」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愧疚。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屋，關上了門。book18.org
劉玉梅坐在門檻上，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知道這個家還能不能撐下去。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和秦老師之間，她和兒子之間，都隔著一道再也跨不過去的鴻溝。book18.org
## （七）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榆樹灣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涌動。book18.org
先是秦老師不再來支教的消息傳開了。村小學那兩間破教室又空了下來，孩子們每天眼巴巴地跑到村委會問，得到的答覆總是「秦老師身體不舒服，過段時間再來」。緊接著，另一種傳言開始像夏日河邊的水蚊子一樣，悄無聲息地叮咬著每個人的耳朵。book18.org
「哎，你們聽說沒？那天有人看見秦老師從玉梅家跑出來，眼睛紅得跟桃子似的！」book18.org
「真的假的？哪天啊？」book18.org
「就她來支教那天下午！有人親眼看見的，從那院裡衝出來，頭髮都是亂的，捂著臉跑的，連招呼都沒跟村長打，直接回鎮上了！」book18.org
「我的天……李新民老婆跟秦老師……她們能有什麼事兒？」book18.org
「誰知道呢……一個城裡來的女老師，一個咱們村的媳婦，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book18.org
「嘖嘖，這裡頭肯定有事兒。你們沒發現嗎？秦老師這一走，玉梅這幾天也蔫兒了，見人就躲，話都少了一半。」book18.org
這些閒話，像長了腳似的，鑽過土牆，溜進院落，最終也飄進了劉玉梅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正在院子裡曬玉米，隔壁金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壓低聲音把外頭的傳言一五一十說了。劉玉梅手裡捧著的簸箕「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金燦燦的玉米粒滾了一地。book18.org
她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book18.org
那天秦老師離開時，雖然天色已暗，但村口、巷子總有眼睛。有人看見，再正常不過。可看見歸看見，這樣傳下去，遲早會有人把秦老師那天的狼狽樣，和小柱那天提早回家對上號。到那時，紙就包不住火了。book18.org
小柱會坐牢。這個家會徹底垮掉。她劉玉梅會成為全村，不，是全公社最大的笑話——男人在外面搞破鞋，兒子在家裡強姦了那個破鞋。這名聲，能把人活活壓死。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劉玉梅一夜沒合眼，天蒙蒙亮就爬了起來。她翻出那件洗得最乾淨、補丁最少的碎花褂子換上，把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又從瓦罐底下摸出攢了許久捨不得吃的十幾個雞蛋，小心翼翼放進籃子裡，上面蓋上幾把翠綠的水靈青菜。book18.org
她得去見秦老師。必須去。這次不再是威脅，而是懇求。book18.org
到了鎮上中學後面的教師宿舍，劉玉梅站在那扇緊閉的木門前，手舉了幾次，才終於落下。book18.org
門開了。秦老師站在門內，穿著家常的灰色襯衫，沒戴眼鏡，眼窩深陷，臉色是一種不見天日的蒼白。看見劉玉梅，她眼裡閃過一絲清晰的厭惡，隨即又歸於死水般的平靜。book18.org
「秦老師……」劉玉梅嗓子發乾，把籃子往前遞，「我……我來看看你。帶了點東西，自家雞下的蛋，新鮮。」book18.org
秦老師沒接籃子，也沒讓她進去，只是側身讓開門縫，自己退後一步，聲音嘶啞：「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book18.org
劉玉梅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她收回籃子，拎在手裡，像是拎著千斤重擔。book18.org
「秦老師，村裡的閒話……你也知道了吧？」她艱難地開口。book18.org
秦老師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弧度，沒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我沒臉來求你。」劉玉梅低下頭，看著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我那個孽障兒子乾了豬狗不如的事，我就是把他腿打斷，也抵不了你受的罪。我這當娘的，沒教好他，我該死。」book18.org
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時，眼睛裡有了淚光，但被她死死忍住。 「可秦老師，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這個家……李新民你是知道的，一年到頭不沾家，錢也寄不回幾個，心更不在我們母子身上。我就是一個鄉下女人，沒文化，沒能耐，除了守著這幾畝地，守著這個破院子，我還能幹啥？」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沉重的疲憊：「小柱那孽障，是我沒教好，可我也是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地里活、家裡活，累死累活，就盼著他能成個人樣。現在出了這事，他要是進去了，我這個家……就真的完了。」book18.org
秦老師別過臉，看向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樹，下頜線繃得很緊。book18.org
劉玉梅知道，這些話打動不了一個知識分子的心。她緩了緩，聲音更輕，卻更懇切了：book18.org
「秦老師，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們這樣的鄉下人。可那些孩子……他們跟你沒仇啊。王嬸家的小孫子狗蛋，天天把你獎勵他的那支紅鉛筆揣在懷裡，睡覺都摸著，說等秦老師回來，要用它寫最好看的字。村東頭李老栓的孫女丫丫，你教她唱的那首《小燕子》，她天天在家門口唱，說唱好了等老師回來聽……」book18.org
「孩子們眼巴巴地盼著你。他們不懂大人之間的腌臢事，他們就知道，秦老師會教他們認字，會給他們講故事，會讓他們覺得，這破村子外頭，還有一個更大、更好的世界。」book18.org
劉玉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胡亂抹了一把，聲音哽咽：「我小時候，也想過要讀書，可我爹說，女娃子讀什麼書。我一輩子就困在這榆樹灣了，可這些孩子……他們還有指望。秦老師，你是個有大本事、大善心的人，我求求你，別因為我和我那個孽障，就斷了孩子們的指望。」book18.org
「我發誓，」她舉起手，對著陰沉沉的天，「從今往後，我和小柱絕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你來上課，我們就躲得遠遠的。你需要什麼，我托村長給你送。我保證，絕不再讓你為難，不讓你看見我們這張噁心的臉。」book18.org
「只求你……只求你可憐可憐那些孩子，給他們一條能往外頭看一眼的路。」book18.org
劉玉梅說完，深深彎下腰，眼淚一滴滴砸在泥地上。book18.org
秦老師始終沒有回頭。她瘦削的背影在灰暗的天光里像一截枯槁的木頭。院子裡死一般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鎮上廣播站開始播報的聲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秦老師極其緩慢地轉回身，目光落在劉玉梅佝僂的背上。那目光里沒有了最初的冰冷恨意，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劉玉梅，」她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你回去吧。」book18.org
劉玉梅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我會考慮的。」秦老師說完這五個字，不再看她，輕輕關上了門。book18.org
門板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book18.org
劉玉梅站在緊閉的門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籃子，雞蛋和青菜都還在。她慢慢直起腰，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壓得很低的天。book18.org
「會考慮。」book18.org
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徹底拒絕。這大概是在兒子犯下那等禽獸之事後，在她這個失敗的母親如此卑微的乞求下，能從這個被她一家傷害至深的女人那裡，得到的、最好的一句話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拖著仿佛有千斤重的腿，往鎮外走去。身後的教師宿舍，窗後的帘子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又歸於靜止。book18.org
（第九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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