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 第06章book18.org
雨季結束，此時已是秋天，天倒晴爽起來了。book18.org
榆樹灣被太陽一曬，溫洋洋的，顯得有些悶熱，好些日子沒有下河洗澡的孩子們又開始整天泡在河裡。家家門前的空地上都曬起了剛收下來的穀子，一片金黃，幾個老人坐在門前吸著草煙，一邊揮手驅趕鳥雀。book18.org
中午，太陽正大，李小柱正躺在屋裡睡覺，這幾天收莊稼把他累得夠嗆，村裡的秋蟬叫得正歡，小柱躺了一會，怎麼也睡不下去，覺得燥熱，迷迷糊糊聽到母親在外面和人說話，就坐了起來，坐著發了會神，然後下床出去。book18.org
劉玉梅正坐在院子裡的樹下和杜二虎說話，看見小柱起來，劉玉梅說：「咋不多睡會？天還早呢！」book18.org
「不睡了！熱！」book18.org
小柱說，看了劉玉梅一眼，她的頭髮是濕的，好像剛洗過澡。book18.org
旁邊的杜二虎忙說：「熱？小柱哥不下河去洗個澡？我都剛洗了回來！」book18.org
劉玉梅看了眼小柱，也說：「正好，你到河邊去，順便給那幾件衣服給洗了，這麼大的人了也該自己學著洗了！」book18.org
小柱看了杜二虎一眼，杜二虎忙一臉討好的笑著，這傢伙是隔壁金鳳嬸的小兒子，比小柱小兩歲，一向就讓小柱看不起，讀到小學三年級了才會寫自己的名字，上初中了鼻子上還整天掛著兩條鼻涕，人稱「大鼻龍」初中還沒畢業就回家幫他爹老杜幹活，現在倒也穿得乾乾淨淨，人模狗樣的。book18.org
小柱也覺得該去洗個澡了，這幾天汗水重，身上早不舒服了，點了點頭，問二虎：「走，陪我下河去！」book18.org
二虎連忙擺手，說：「小柱哥，不是我不去呀，是我不能去呀，我娘到鎮上趕集去了，叫我看著這穀子別讓雀兒啄去了，我爹天天呆在河裡，要是看見我沒有看著穀子非整我一頓不可。再說，我剛洗了回來。」book18.org
小柱一想也是，就不強求，轉身進去拿了肥皂，就出了門，劉玉梅在後面喊了一句：「可別向深處游呀！洗完了順便把咱家那兩隻羊趕回來，這幾天偷羊的人也多了！」book18.org
小柱哼著歌就出了村子，穿過一片茶樹林，再下一個坡就來到河邊，遠處老杜生意正好，今天趕集，村裡人都過河到鎮上去，渡口熱鬧，小柱找了個清靜的地方下了河就游開了。book18.org
洗完澡後，小柱又把衣服洗了，看渡口也靜下來了，就跑過去和老杜說話，老杜讓他聽自己剛學會的一首曲子，小柱說：「你咋拉得像狗叫呢？」book18.org
老杜就笑著罵他：「狗日的不會欣賞！」book18.org
然後這一老一少就坐在船頭抽煙出神，遠處的群山寂靜，樹林裡傳來蟬的叫聲，幾個孩子背著柴游水而過。book18.org
李小柱趕著羊走回村子，村子裡很安靜，沒遇上幾個人，回到家，穀子仍曬在地上，幾隻雀兒在啄，小柱忙跑去趕跑，叫：「娘。」book18.org
沒人應，院子裡靜悄悄的。小柱放下衣服，進屋又找了找，劉玉梅沒在家裡，「上哪兒去了？」book18.org
小柱嘆了口氣，出來坐在樹蔭下，見娘的針線活還放在那裡！小柱沒有多想，又抽出支煙來，美滋滋地吸了起來。book18.org
等了好一會，才看到劉玉梅從隔壁的金鳳嬸家出來，邊走邊整理著衣服，看到小柱已經回來了，劉玉梅一怔，才又回過神來，問小柱：「你回來了咋也不召呼一聲？」book18.org
小柱笑了笑，正準備回答，卻看見劉玉梅臉上有些不自然，有些紅，濕晶晶的，而且頭髮有些亂，不像剛才洗過澡後那麼整齊。book18.org
看見兒子盯著自己看，劉玉梅的臉越發紅了，忙說：「剛才沒事我到你金鳳嬸家裡看電視去了呢！那什麼雪山飛狐的最後兩集，好看！就忘了看穀子了，幸好你先回來了！」book18.org
這時，杜二虎從他家裡跑了出來，邊跑邊系褲帶，喊著：「嬸，快看看，穀子別都讓啄了！」book18.org
一抬頭看見小柱，先嚇了一跳，不敢再動了。book18.org
劉玉梅忙罵他：「都是你這個小狗日的，非要拉嬸去看什麼電視，看看，穀子真讓啄了不少了！」book18.org
小柱只覺得血往頭上涌，好容易才擠出笑容，說：「什麼電視這麼好看？也後得叫我也去看！」book18.org
二虎忙跑了過來，說：「小柱哥不是不愛看電視的嗎？下次叫你，來，抽支煙！」book18.org
給小柱點上煙，小柱陪著他又吹了會牛，才轉身進屋。book18.org
一進屋，小柱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只覺得身體一陣陣地發軟，小柱長出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在那個秋日的午後，少年李小柱躺在安靜的村莊裡陷入了憤怒的沉思。book18.org
黃昏時分，李小柱來到村外的小山坡上，坐在那片草地上抽煙，破窯洞裡不時有鳥飛出，少年的眼前浮現出許多面容，一如往事的河流，最後，少年的臉上露出笑容。book18.org
遠處山腳下的河流上，老杜的生意正好，趕集歸來的人們聚在那裡談笑、等待，更遠處，夕陽如血！book18.org
榆樹灣的故事 第07章book18.org
經過那個神秘的下午，少年李小柱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深深地藏在自己腦海中，誰也不知道，他看母親的目光變得熾熱，他在盼望著徹底地深入這個秘密，這個願望無比清晰。book18.org
劉玉梅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兒子腦子裡裝的是些什麼東西，她很快從那個下午的失態中走了出來，無比自然，一如往常，她差不多已經遺忘了那個午後的情形，依然像個母親一樣關心著自己的兒子，甚至開始想像著給小柱找個媳婦，從兒子的目光里，她越來越意識到兒子已經是大人了。book18.org
秋收過後，有了一段時間的空閒，小柱很少出門，天天躺在家裡，要不就躲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書，秋天一天天加深，陽光照著小村，顯得暖意十足。book18.org
少年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沉默的火藥桶，他很奇怪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可他總認為，自己現在正在積蓄力量，總有一天就會爆發。book18.org
一個趕集天來臨，金鳳嬸這個愛出風頭的半老徐娘又來邀劉玉梅去趕集，顯然，劉玉梅對於到鎮上去並不熱心，李小柱在裡屋聽見母親在外面讓金鳳嬸給鎮上的父親帶些雞蛋去，不知道怎麼，李小柱就覺得血再一次往心頭涌去。book18.org
吃午飯的時候，村裡的大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留幾個老弱病殘在家，寂靜中只有雞犬相鳴，李小柱喜歡這種聲音，大口大口地吃著飯。劉玉梅看見兒子吃得挺香，喜在心裡，歲月在這個四十歲的婦人身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因為常年勞動，使她看上去很健康，身材健美而結實，笑容老是掛在臉上，看上去另有一種風味。book18.org
李小柱邊吃飯邊看著母親，見廚房裡有一大盆熱水，而母親的頭髮又濕了，散發著一種洗髮膏的香氣，就知道又抽空洗澡了，少年的心裡突然一陣狂跳，眼前湧現出劉玉梅在這間廚房裡洗澡的樣子來，就又看了母親一眼，低下頭來使勁刨飯。book18.org
隔壁的杜二虎出了門，提著籃子給他爹老杜送飯，嘴裡大聲哼著歌，經過小柱的家門口，向里望了幾眼，看見李小柱在吃飯，討好地說：「小柱哥，才吃飯呢？」book18.org
李小柱白了他一眼，忍住氣嗯了一聲。然後問他：「狗日的，又給你爹送飯呢？」book18.org
二虎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小柱也吃完飯，對劉玉梅說：「我要到曙光家去，他家修房子，叫我去幫忙呢！」book18.org
「行，你去吧，他家人手不多，你路上小心一點！今天晚上要回來不？」book18.org
劉玉梅問。book18.org
「要回來，反正又不遠，才幾里路！」book18.org
小柱說完，就往外走。book18.org
出了村，小柱爬到半坡上抽煙，手卻有些抖了，就猛吸了幾口，看著遠處的渡口，老杜好像是坐在船頭吃飯，二虎這小子守在旁邊，一會兒，老杜吃完了，二虎提著籃子往村裡走，開始慢慢地走，一拐過彎，老杜看不到了就開始一陣小跑，小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直到這小子進了村，消失在村子裡的樹木里。book18.org
小柱就坐不住了，站起來往村子裡走。經過村東頭的羅二嬸家時，正好碰到村長從裡面出來，看到小柱，村長說：「咋的？小柱沒去趕集呀？」book18.org
「沒去呢！有點事！」book18.org
小柱笑著往村裡走。穿過幾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小柱就看見自家院子裡那棵棗樹，迎光而立，上面還有幾顆棗子，紅彤彤的。book18.org
院子裡沒人，門也關著，幾隻老母雞在悠閒地啄食，小柱來到後院，輕輕地翻了進去，後院堆著些雜物，小柱忙鑽進雜物堆里，前面「嚓」地一聲，小柱忙蹲下身來，看見母親從豬圈裡出來，一手正在系褲帶，然後往地下吐了口口水，就向屋裡走。book18.org
等她進了屋，小柱忙鑽到雜物堆的最裡面去，那裡緊挨著牆壁，這一帶住的房子都有後門，但後面用來堆雜物和柴火了，後門都被擋著了，就不怎麼用了，小柱知道，這個位置的裡面就是母親睡覺的房間，他很容易就在木門上找到一個小孔，這是他前兩天用刀鑽好的。book18.org
少年小柱蹲在雜物堆里，對著那個小孔向里看，顯得有些狂燥不安，身體都開始發抖。book18.org
劉玉梅的房裡窗子關著，光線有些暗，但小柱還是一眼就看見二虎這小子躺在母親的床上，而且光著身子，衣服扔了一地，小柱的眼睛裡一下就噴出火來，「這個小雜種！」book18.org
小柱罵！book18.org
二虎完全沒料到後面有人在偷看，他正興奮地用手玩弄著他下面那根東西，別看這小子才十七歲，那玩意倒發育得正常，又粗又長，讓小柱想起驢身上那東西來。book18.org
這時，前面那門一開，劉玉梅走進來了，一眼就看到二虎那樣子，不由就咯咯大笑說：「狗日的，就等不及了呀，自己玩起來了？打手槍呀！別走火了！」book18.org
二虎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拿開，說：「嬸，別笑我，真的脹得受不了啦！快點上來吧！」book18.org
「慌個屁！小雜種！時間多的是！」book18.org
劉玉梅笑咪咪地走過去坐在床邊，說：「來，讓嬸看看，有沒有脹痛呀？」book18.org
就一把握住二虎那根東西，拿手揉了起來，笑著說：「好像比上次又粗了點嘛！」book18.org
二虎這雜種也不客氣，徑直把手伸到劉玉梅胸前，揉著那兩團肥軟的奶子，說：「嬸，這還不算粗呢，只要你再給我咂吧咂吧，它還要粗呢！」book18.org
「狗屁！讓老娘給你咂吧咂吧？髒死了！」book18.org
劉玉梅笑嘻嘻地一用力，捏得二虎忙抱住下面，說：「嬸，可別捏壞了，我還要用它傳宗接代呢！」book18.org
「要想占便宜，這點痛都受不了！」book18.org
劉玉梅笑道，「你也算是男人呢？毛都沒長齊，還沒我家小柱大！」book18.org
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二虎忙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看，劉玉梅吃吃地大笑起來，把衣服一扔床頭，問二虎：「二虎，想不想好好地弄進去？」book18.org
二虎忙道：「想呀！做夢都想弄進去！」book18.org
「那行。」book18.org
劉玉梅嘻嘻一笑，說著就解開褲帶脫下褲子來，笑著望著二虎，「只要你給嬸好好地咂吧咂吧下面，嬸就由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book18.org
「行！」book18.org
二虎眼睛裡光芒四射，恨不得馬上撲過去。book18.org
「算你識相，今天你不舔就別想插進去！」book18.org
劉玉梅笑著，一把把褲衩拉了下來，然後，叉開腿躺在床上，說：「放心舔吧！嬸剛才好好洗乾淨了的！還用香皂洗的呢！你聞聞，香不香？」book18.org
少年小柱從門後看到了最為淫穢的一幕，母親叉著雪白健康的大腿就那麼躺著，胯下那地方無比飽滿，像個饅頭一樣隆起，上面被又黑又粗的體毛占據，但是散發出了最為原始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二虎就把頭伸了過去，使勁聞了聞，說：「還真是香，嘿嘿，嬸，有點濕了噢！」book18.org
「那你就快點吃！」book18.org
劉玉梅咯咯大笑著把二虎的頭往自己胯下一按。book18.org
小柱看到二狗的頭在母親的胯下蠕動，「滋滋」有聲，他覺得自己已經出離了憤怒，他有些發獃，大腦里一片寂靜，但又像有人在拿火燒他那顆燥動不安的心臟一樣。book18.org
小柱覺得自己可能會隨時倒地死亡。book18.org
秋蟬還在叫，前面院子裡的的那棵棗樹被風吹得「沙沙」響，就是這樣一個寂靜的秋日，少年汗流浹背、頭暈目眩，幾近昏倒。book18.org
榆樹灣的故事 第08章book18.org
有村裡人從院子前經過，哼著歌，小柱渾然不覺。book18.org
二虎的舌頭從劉玉梅那飽滿的陰唇上移開，上面沾滿了沾稠的液體，亮晶晶地，劉玉梅從喘著粗氣中睜開眼睛，看見了少年二虎那根又粗又壯的肉棒聳立在眼前，就拿手握住，說：「嬸讓你進來，你插進來吧！」book18.org
二虎就飛快地爬到劉玉梅的身體上，屁股一陣亂捅，劉玉梅忍住笑，握著大肉棒找到入口處，輕輕推了進去，二虎身體抖了兩下，差點就開槍走火，忙吸了口氣，不敢亂動，劉玉梅浪笑道：「才這樣就受不了啦？」book18.org
然後就抬起那兩片又白又圓的大屁股，開始晃動，二虎忍不住叫道：「娘唉！好癢！」book18.org
「癢的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劉玉梅抱緊二虎的屁股，晃得更厲害了，二虎好容易才清醒過來，忙夾緊屁股就開始抽送，這一來，劉玉梅倒不敢亂動了，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裡挨插，嘴裡不時哼一下，「……嗯……嗯……你倒是輕一點……幾輩子沒操過女人了呀……對……好舒服……」book18.org
二虎一邊干，一邊拿手去捏劉玉梅的那對大乳房，使勁地捏，劉玉梅就不幹了，使勁踢了二虎屁股一腳，說：「你輕點，小雜種，你想捏出奶水來呀！」book18.org
二虎顧不上去理會她，只顧著衝殺，小柱清晰地看到二虎那根大肉棒以飛快的速度在母親的下體里進進出出，母親的大白臀一個勁地向上抬著，迎合著二虎的開進開出。book18.org
二虎在一陣衝殺之後，安靜了下來，趴在劉玉梅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劉玉梅拿手一摸下面，「怎麼？完了？」book18.org
然後大屁股一甩，把二虎那根已經開始軟化的大蛇拋出洞來，抓在手裡看了看，有些生氣地說：「怎麼這樣不經用？才幾分鐘呀？老娘正舒服呢，就不行了！」book18.org
二虎忙說：「嬸，別生氣，就不怪我，怪你太厲害了，大屁股一晃，我就受不了啦！」book18.org
「這可不行，你休息一下，今天要是不再來一次，你下輩子也別想沾老娘的身子！」book18.org
劉玉梅恨恨地說，使勁揉了揉那根雞巴，說：「雜種崽，中看不中用！不如拿刀割了去喂狗！」book18.org
「嬸別生氣！來，讓我親一口，你喂我幾口口水吃，它就會硬起來了！信不信？」book18.org
二虎說著就去摟劉玉梅，劉玉梅白了他一眼，就勢躺在他懷裡，兩人嘴對嘴地親了起來，劉玉梅還真地向二虎嘴裡送口水過去。book18.org
好久，兩人分開，二虎說：「嬸的口水很好吃！」book18.org
劉玉梅只顧著握著他的雞巴揉，聞言恨了他一眼，「嬸的Ｘ嘴還要好吃，你吃吧！」book18.org
二虎就真箇又低下頭去，分開她兩腿又吃上了。吃了一會，又抬起頭來說：「嬸，你也給我吃兩口，比什麼都靈！馬上就能硬起來！」book18.org
劉玉梅又恨了他一眼，說：「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不甘心地抓過自己的短褲使勁地擦乾淨二虎那根東西，這才小心地張開嘴輕輕地舔了一下，癢得二虎又叫了一聲，劉玉梅這才放心地全部含住，認真地舔了起來。book18.org
雜物堆里的觀眾已無法忍受了，他看到了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掉的一幕，它來得太突然了，事先沒有一點徵兆，而它又是如此的巨大，充滿了殺傷力和破壞力。book18.org
小柱幾乎已經癱在雜物堆里，不能動彈，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覺就是下體那不可抑止的勃起，小柱覺得裡面有什麼東西好像就要奪門而出，如波濤一般洶湧。book18.org
他仿佛聽到身體裡面千軍萬馬在奔騰，聲音巨大，響徹雲霄，他很奇怪，如此的聲響為什麼沒有人能聽到，她們還在繼續著自己的事，小村也一如往常，寧靜而安詳，似乎沒有人知道，在這片寧靜安詳中發生了這麼一起驚天動地的事情。book18.org
遠處天空底下的野鴿子，它們在秋日照耀下自由地尋找食物，從這個樹林飛到另一個樹林，划過寂寞的天空，飛過這千百年都不曾改變的村莊。book18.org
它們會不會和人一樣，有這麼多的慾望？小柱想。book18.org
在劉玉梅口水的滋潤下，二虎的那根肉棒又恢復了生機，變得殺氣騰騰。劉玉梅很高興，表揚二虎：「年青娃娃就是年青娃娃，這麼快就硬起來了！」book18.org
二虎的嘴上已經沾滿了劉玉梅分泌的液體，像剛喝了一碗稀飯一樣稠，聞言也很得意：「當然了，那些老傢伙比都比不了，我李叔就比不了吧？」book18.org
「他？」book18.org
劉玉梅不屑地說「還沒進去就軟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說著就翻身騎到二虎身上，對準那豎直的肉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book18.org
遠處的天空下，野鴿子還在飛翔。book18.org
太陽開始向西，渡口的老杜在等待他的顧客們歸家，拉著胡琴，目光陰鬱地望著河水流去的方向。book18.org
寂寞中，不知是誰一聲嘆息！book18.org
榆樹灣的故事 第09章book18.org
天黑下來的時候，小柱從廚房裡找出把刀來，揣在懷裡，出了院門，來到金鳳嬸家，金鳳嬸剛趕集回來，正和二虎一起吃飯，二虎抱了個大碗吃得正歡，進小柱陰著臉進來，嚇了一跳，忙問：「小柱哥，咋了？有事啊？」book18.org
小柱靜下來，換了個臉，笑著說：「沒什麼大事，找你幫個忙，我家的牛不見了，你幫我去找找！」book18.org
金鳳嬸一聽說牛丟了，也很關心，忙說：「那你們還不快點去找？當心別人偷了去！」book18.org
二虎倒熱心，忙放下碗，說：「行，小柱哥，我幫你找去。」book18.org
說著就進屋拿了電筒，出門來跟著小柱走。book18.org
天已經大黑了，山村的夜晚一黑如漆，小村人家裡微微透出些燈光，遠處狗叫得凶，風一吹起，頗有些涼意。book18.org
小柱帶著二虎出了村，來了坡上，故意慢了幾步，讓二虎走到前面，二虎邊走邊問：「小柱哥，你家的牛是啥時不見的？咋現在才來找？」book18.org
正說，就覺得頭上一緊，像是挨了一棒，就倒在地上。book18.org
二虎好半響沒回過神來，看著小柱發獃，小柱也不說話，又是一腳踢在二虎腿上，「媽呀！」book18.org
二虎這才回過神來，覺得一陣巨疼。book18.org
小柱已經瘋狂地撲了過來，按住二虎的頭，死命地在土裡一陣猛撞，邊罵道：「狗日的雜種，我日你媽呢！」book18.org
二虎掙扎著，用手在小柱身上亂抓，邊求饒：「幹什麼？你打我幹什麼？又沒惹你！」book18.org
小柱不聽，站起來對著二虎的後背又是兩腳，踢得二虎差點背過氣去，動彈不得。book18.org
二虎開始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臉上變得驚恐不安，直盯著小柱，小柱獰笑著，從懷裡把刀抽了出來，二虎臉一下就白了，說：「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小柱只是獰笑，半響才說：「我日你媽呢，我今天要你死！」book18.org
平時反應遲鈍的二虎，這時完全明白過來，不知是哪裡來了一股力量，忍住疼，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盡然把小柱一把推倒在地上，轉身就跑，小柱忙爬起來，飛快地追，二虎這傢伙完命地跑，飛一樣地跳下坡坎。book18.org
小柱壓不住怒火，把刀就向二虎扔了過去，正好在二虎的屁股上劃了一刀，痛得二虎又叫了一聲，卻不敢停下來，一手捂住屁股，又飛下了另一個坡坎，最後消失在半山那麻茶樹林裡。book18.org
夜鳥在叫，坡上無比寂靜，剛才的搏鬥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小柱走下去，把刀找到又揣在懷裡，罵了一句：「我日你媽！」book18.org
然後坐下來，抽了會煙，山坡下的村莊，還是那麼平靜，電視里的聲音隱約可聽。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金鳳嬸就來找小柱，問他：「你們咋晚是哪裡找牛去了，怎麼把我們家二虎的屁股都摔傷了？」book18.org
小柱笑著說：「牛跑到黑樹溝里去了，二虎沒注意，摔了一跤呢！」book18.org
在旁邊的劉玉梅聽到了，很奇怪地看了兒子一眼，小柱心裡就有些痛快了，很是得意，金鳳嬸也就不在多問了，坐下來和劉玉梅拉家常，小柱就蹲在旁邊，抽了支煙來點上，慢慢地看這兩個女人說話。book18.org
金鳳嬸說：「昨天我在鎮上看到小柱他爸了，他爸讓你們給他送點冬衣去，說是過冬的衣裳全放在家裡了。」book18.org
劉玉梅點點頭，說：「是全在家裡。」book18.org
然後又生氣地說：「他就不會自己回來取？」book18.org
「你們家新民和你是不是……」book18.org
金鳳嬸說著，看了小柱一眼，就不說了，小柱意識到什麼，就轉身出了門，到院子裡曬太陽。一邊想著金鳳嬸胸前那一對活蹦亂跳的奶子，和母親比較著。book18.org
「到底是咋的了？新民咋就一年只回來兩三次，鎮上隔這兒又不遠？」book18.org
金鳳嬸看小柱出去了，就問。book18.org
劉玉梅恨恨地說道：「誰知道那狗日的是不是在外面和什麼混帳女人勾撻上了！他眼裡哪還有這個家？哪還有我和小柱！」book18.org
說著，傷起心來，淚就出來了。book18.org
「你們家新民可是知書達理的人，不會那樣的！」book18.org
金鳳嬸安慰著說，接著自己也生氣了，說：「我們娃他爹還不是一天到晚呆在他那個船上，一年到頭也難得看到他回次家！那船都成他婆娘了！」book18.org
頓了一下，然後又笑了，說「上次他回來要找我干那種事情，我說，『那船不是你婆娘嗎，你找它做去』，你猜他怎麼說？他說，我那船婆娘身上沒有洞呀，只有你這個人婆娘身上才有洞，船婆娘身上要是有洞，那我不早沉下去喂魚去了？」book18.org
劉玉梅也卟哧一下笑了，說：「老杜倒是個有趣的人！嫂子命還是好呀！」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房裡的談話隱約傳來，小柱安靜地聽著，手裡的煙也燃盡，小柱回過神來，忙扔掉煙頭，陷入沉思之中。秋風吹起，棗樹上的葉子就飄了下來，慢慢落在院子裡，小柱看了看，已經是滿院的落葉了，就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榆樹灣的故事 第10章book18.org
秋天完全到來的時候，小柱的兩個舅舅從外面打工回來了，到村子裡來看姐姐。book18.org
小柱到現在還記得那是個秋天的下午，已經下了幾天秋雨，空氣里有了些涼意，小柱已經穿上了長袖的衣服，村子裡還是那麼靜，只是風比以前大了，吹得村子裡的大樹刷刷有聲。book18.org
因為下著毛毛細雨，小柱早早就從坡上收工回來，躺在牛圈上的草堆里看著書，牛已經放到坡上去了，空蕩蕩的，只有隔壁的那幾隻豬在哼哼。book18.org
小柱的兩個舅舅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家門的，劉玉梅對好幾年沒看到的兩個兄弟的到來而高興，跑進跑出的忙著買煙買酒，邊叫：「小柱，快去把那隻公雞殺了！」book18.org
小柱就去殺雞，還不太熟練，差點讓雞跑了，鮮血從雞脖子裡流出來，讓小柱覺得挺興奮，公雞在手裡掙扎，小柱緊緊地捏住，表情嚴肅，目露凶光。book18.org
二舅在旁邊看他殺雞，表揚道：「咱小柱現在也是大人了呢！」book18.org
小柱就笑。book18.org
殺完雞，大舅就遞了支煙過來，說：「等明年也和舅到外面去闖闖，老呆在家裡有什麼前途！」book18.org
小柱心裡一動，拿眼看了看娘，劉玉梅搖搖頭，說：「才十八呢，闖啥呀？他又做不得太累的活，再等幾年吧！」book18.org
小柱就不言語了，低頭使勁撥雞毛。book18.org
吃過飯，天就已經黑了，劉玉梅和兩個兄弟坐著拉家常，二舅講起了他們在廣東的見聞，小柱聽得津津有味，直到時間不早了，兩個舅舅打起了哈欠，劉玉梅忙讓小柱帶著兩個舅舅到他屋裡睡覺。book18.org
安頓完了，小柱回來，對母親說：「我到別家找地方睡吧？」book18.org
劉玉梅搖搖頭，說：「去啥呀？這麼晚了，你就到我房裡睡吧！」book18.org
頓了頓，又說：「反正也就一兩個晚上！將就睡吧！」book18.org
小柱聽了沒說啥，只點點頭，然後出來解手，天一黑如漆，遠處的樹林裡有夜鳥在叫，聲音悽苦，小柱站在牛圈前呆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覺得心有些發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book18.org
回到房裡，劉玉梅已經進裡屋去了，小柱就關了燈，也進到裡屋，裡屋的燈已關上了，隱約可見到劉玉梅睡在床上，沒有聲響，小柱站了站，不知怎麼辦。book18.org
寂靜中，村子裡的狗叫聲傳來，劉玉梅在黑暗中說：「脫衣服睡吧！明天還要起早呢！」book18.org
小柱就開始脫衣服，然後慢慢地鑽到床上，「睡吧！」book18.org
劉玉梅把身子向里翻了翻，讓好一大塊空地來，小柱忙鑽進被子裡，躺了下來。book18.org
村子裡的狗叫得更凶了，遠處有電視散場了之後村人歸家的聲音，小柱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好半天才發現自己呼吸都比平時小了好多，這才覺得好笑，放鬆了一些，突然，母親在豬圈裡那一幕又跳到腦海里，眼前老是晃動著那對雪白的大屁股來，小柱使勁吸了口氣，就覺得下面那東西不安份起來。book18.org
事後小柱想起來，才覺得那種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慾火中燒，一陣陣的燥熱，下面那玩意不可抑止的劇烈彭脹起來，同時，他的鼻子裡聞到一股從被子裡傳來的女人味道，那是種成熟婦女特有的味道，小柱明白，那是母親身上的味道，想到這裡，小柱又是一陣難受。book18.org
那個晚上，少年李小柱的腦子裡就象有一團火在燃燒，寂靜的黑夜反而讓他無法入睡，他清楚地知道，身邊就躺著一具成熟女人的肉體，他甚至聞到了那一陣陣濃烈的女人味，他熱切地渴望能把手伸過去，但他沒有動，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過了好久，夜已經深了，村子裡的狗都不叫了，夜出的鳥在村子裡的樹上歌唱，牛圈裡的牛鈴聲清晰地傳來。book18.org
劉玉梅可能已經睡熟了，小柱聽到她的呼吸聲，這時，劉玉梅翻了一下身，就睡到外面來了，小柱心裡一陣狂跳，因為娘的身體已經挨到自己的身體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呀？一具女人成熟溫暖的身體挨在身上。小柱不由得又抖了抖，氣更粗了，腦子裡就像開鬥爭會一樣亂。book18.org
終於，鬥爭好像結束了下來，小柱平靜了一點，長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把手伸了過去，很近，小柱的手就碰到了劉玉梅的身體，劉玉梅好像抖了一下，她穿著薄薄的褂子，可以很明顯到感覺到她的體溫，小柱又長吸了口氣，手就抖了一下，不敢再動。book18.org
深夜的鄉村，靜得可怕，連呼吸聲也聽得很清楚。小柱的手就放在母親的腰部，他可以明顯地感到，由於常年的勞作，母親的腰是很健壯、很結實的，沒有一點多餘的肉。很溫暖，小柱想說。好半天，他才移動一下手，輕輕掀起母子的褂子，他可以想像那雪白光滑的身體，現在，它就在自己的手裡。book18.org
不知何時，劉玉梅的呼吸聲停了下來，好像睡得更熟了。寂靜中，小柱的手上已沾滿了女人的體溫，他半靜下來，慢慢地把手向下滑去，劉玉梅的身子又抖了抖，然後恢復了平靜，小柱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他開始隔著褲衩撫摸著母親那豐滿溜圓的臀部。book18.org
這一帶的農村婦女一般都不穿什麼三角褲之內的內褲，她們的內褲一律都很寬鬆，很快，小柱的手就找到了入口，從母親的褲衩邊緣把手伸了進去，劉玉梅的臀部果然很光滑而又溫暖，這種感覺讓小柱像被電擊中一樣，下面那玩意就使勁跳了兩下。book18.org
村子中間的那棵大樹上，夜鳥在叫，然後又飛起，復又落下，聲音悽苦。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