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續集2.0 7）book18.org
作者：m1grandmk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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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book18.org
清晨的霜氣還沒散盡，榆樹灣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寒意里。劉玉梅一夜未眠，天剛蒙蒙亮就起了炕。她對著那面模糊的鏡子，仔仔細細梳了頭，把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用最普通的木簪別住。又換上了一身最舊、最樸素的藍布褂子黑褲子，腳上是沾著泥灰的布鞋。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下泛著青黑，眼神里滿是疲憊和不安。book18.org
她必須去見金鳳。book18.org
昨夜趕走小柱後，她在冰涼的炕上坐了一夜，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這件事。小柱強姦了金鳳，這是鐵板釘釘的犯罪。金鳳要是狠下心來去告發，小柱這輩子就毀了。她不能讓兒子去吃牢飯，也不能讓這醜事傳揚出去，毀了李家最後一點臉面。無論如何，她要求得金鳳的原諒。book18.org
可是……怎麼開口？見了面說什麼？說「對不起，我兒子強姦了你」？還是說「求你看在姐妹情分上，別告發他」？book18.org
每一種說辭都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難堪。可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早飯也沒心思做，她空著肚子，踏著晨霜，一步步朝杜家走去。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分。這條路她走過無數次，去和金鳳拉家常，去借東西，去分享村裡的新鮮事和各自的煩惱。可今天，這條路變得如此漫長而沉重。book18.org
杜家的院子靜靜矗立在晨霧中，院門緊閉，院子裡靜悄悄的，聽不到往常金鳳早起喂雞掃院的聲音。劉玉梅在院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敲響了門板。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敲門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她側耳傾聽，裡面沒有動靜。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卻又因為心虛而帶著顫抖：「金鳳姐？在家嗎？」book18.org
無人應答。book18.org
她又敲了幾下，提高了些聲音：「金鳳姐？是我，玉梅。你開開門，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依舊是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更襯得這份寂靜令人心慌。book18.org
劉玉梅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金鳳不願見她。這個認知像一根針，狠狠扎在她心上。她們做了十幾年的好姐妹，無話不談，互相幫襯，如今卻連面都不願見了。book18.org
委屈、愧疚、惶恐，種種情緒湧上來，讓她眼眶發熱。她靠著冰冷的門板，聲音裡帶上了哽咽：「金鳳……你別不理我啊……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開開門，我們當面說清楚，行不行？」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委屈、恐懼、無助，仿佛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她用手背胡亂抹著臉，卻越抹越多。book18.org
「金鳳……我對不起你……你跟我說說話……罵我也行，打我也行……你別這樣躲著我……」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著，像是說給門內的金鳳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晨風吹過，帶來刺骨的寒意，她單薄的身子微微發抖。book18.org
這時，村道上有人挑著水桶經過，是早起挑水的村民。那人看見劉玉梅站在杜家門口抹眼淚，好奇地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劉玉梅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背過身去，用力擦乾臉上的淚痕，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和異樣。等挑水的人走遠了，她才轉回身，看著那扇依舊緊閉的門，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她不想就這麼回去。回去又能怎樣？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面對未知的恐懼？她索性在杜家對面的一個石磙上坐了下來，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扇門，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盯穿。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爬上了東邊的山樑，驅散了晨霧，給村莊帶來了些許暖意。可劉玉梅的心卻越來越冷。她就這樣呆呆地坐著，看著杜家的院門，看著偶爾有村民經過投來好奇的目光，看著日頭從東邊慢慢移到頭頂，又漸漸西斜。book18.org
期間她又去敲了兩次門，聲音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急切，可裡面始終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一次，她似乎聽到裡面有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走動，但又很快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希望，也像這西斜的日頭，一點點沉下去。book18.org
直到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榆樹灣染成一片淒艷的金紅色，劉玉梅才終於死心。她扶著石磙站起來，因為坐得太久，腿腳早已麻木，踉蹌了一下才站穩。book18.org
她走到杜家門口，最後一次抬手敲門，聲音已經嘶啞：「金鳳……我明天再來……你……你好好想想……」book18.org
話沒說完，裡面終於傳來一個聲音，很低，很輕，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疏離，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book18.org
「你回去吧……我不想見你……」book18.org
是金鳳的聲音！book18.org
劉玉梅渾身一震，眼淚瞬間又涌了上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哭聲溢出來。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子，割得她生疼。十幾年的姐妹情分，難道真的就這麼斷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她只是無力地放下手，轉過身，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空殼，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家的方向挪去。book18.org
夕陽將她孤單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塵土飛揚的村道上，顯得格外淒涼。book18.org
……book18.org
杜家屋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夕陽最後一點餘暉也隔絕在外。屋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情慾、汗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氣息的曖昧味道。book18.org
炕上凌亂不堪。金鳳半倚在炕頭，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敞開的舊褂子，裡面什麼都沒穿。雪白豐腴的胸脯和大腿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新舊交疊的吻痕和指印。她臉上淚痕未乾，眼神空洞地望著黑黢黢的屋頂。book18.org
二虎精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褲衩，側躺在金鳳身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不安分地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撫摸。他看著母親失神流淚的樣子，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勸道：「娘，你真不和玉梅嬸說說話？她都在外面呆了一整天了。」book18.org
金鳳木然地搖搖頭，眼淚又順著眼角滑落，滲進鬢邊的頭髮里。「我看到她……心裡就添堵。」她的聲音沙啞，「我和她情同姐妹十幾年……無話不說……她竟然……竟然偷偷和你睡了……把我瞞在鼓裡這麼久……我像個傻子一樣……」book18.org
二虎把金鳳摟得更緊些，臉貼在她頸窩裡，嗅著她身上混合著體香和情慾的味道，含糊地說：「娘，那也不全怪玉梅嬸……是我糊塗，是我勾引的她。誰讓她……」他的手滑到金鳳胸前，握住那團綿軟肥碩的乳肉，用力揉捏，「誰讓她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翹……長得還跟你這麼像……我那時候，是把她當成你了……」book18.org
金鳳被他揉捏得身子輕顫，聽了這話，又氣又羞，忍不住「呸」了一聲，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層紅暈，嗔道：「放屁！我有她那麼……那麼騷嗎？」book18.org
二虎嘿嘿笑起來，手順著她的腰滑到肥白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娘，你不是騷。」他湊到金鳳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你就是……你是我親娘。正因為你是我親娘，肏起來才格外舒服……格外帶勁……」book18.org
這話粗俗不堪，卻又帶著一種禁忌的、直擊人心的刺激。金鳳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身子也軟了半邊。她象徵性地推了二虎一下，卻沒用什麼力氣。book18.org
二虎趁機翻身壓了上來，將自己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早已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便順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金鳳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下意識地摟住了兒子的脖子，雙腿也自發地圈上了他精瘦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結實的臀肌上，隨著他的衝撞而用力。book18.org
二虎一邊猛烈抽送，一邊低頭啃咬她胸前的軟肉，含糊地問：「娘……你還生玉梅嬸的氣嗎？」book18.org
金鳳被他頂得神魂顛倒，鼻子裡溢出聲聲甜膩的哼吟，斷斷續續地說：「反正……我看他們那對母子……就來氣……特別是她兒子……那麼欺負我……」book18.org
二虎低笑，動作更快更猛，撞得金鳳身下的舊炕板「吱呀」作響。「我看你那天晚上……被他肏的時候……也挺爽的嘛……叫得那麼歡……」book18.org
這話戳中了金鳳最羞恥的隱秘，她臉上頓時掛不住，又羞又惱，抬手在二虎背上捶了一下：「你們兩個小畜生……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長輩……我沒臉活了……」book18.org
二虎非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頂了一下，直抵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啊——！」金鳳被這一下頂得渾身劇顫，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蝕骨的媚意，剛才那點羞惱瞬間被更強的快感衝散了，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隨著兒子的節奏扭動腰肢迎合。book18.org
二虎看著她迷醉的臉，聽著她放浪的呻吟，心裡卻轉著別的念頭。這事不能就這麼僵著。解鈴還須繫鈴人。娘這兒說不通，看來，得去找小柱哥談談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小柱這幾天都住在磚廠的工棚里。說是宿舍，其實就是幾間漏風的破瓦房，大通鋪，住著十幾個臨時工。空氣里瀰漫著汗臭、腳臭和劣質煙草的味道。book18.org
他心煩意亂，根本無心幹活。白天在磚窯邊渾渾噩噩地搬磚，晚上就跑到鎮上那家小酒館，把自己灌得爛醉。只有酒精麻痹神經的時候，他才能暫時忘記母親的眼淚，忘記金鳳嬸那張驚恐絕望的臉，忘記自己乾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book18.org
可酒醒之後，那種空虛、懊悔和無處發泄的憋悶，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他。book18.org
這天傍晚，他又坐在老位置，面前擺著一碟快見底的花生米和半瓶白酒。他已經喝得半醉，眼神發直，盯著油膩膩的桌面，腦子裡一片混沌。book18.org
一個人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小柱遲鈍地抬起頭，看清來人，醉意瞬間消散了幾分，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警惕。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杜二虎！」小柱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來幹嘛？找死嗎？」book18.org
酒館裡其他幾個酒客都看了過來，氣氛瞬間緊張。book18.org
二虎看著小柱那副隨時要撲上來拚命的凶樣，心裡直打鼓，後背冒冷汗。可他既然來了，就不能退縮。他努力擠出笑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小柱哥，別激動。我不是來打架的。咱們……出去說？找個安靜地方。」book18.org
小柱眯著眼盯著他，拳頭攥得咯咯響。出去說？他又想耍什麼花樣？但看著二虎那副雖然笑著、卻明顯帶著畏懼和討好的樣子，小柱心裡的戒備稍微鬆了些。出去也好，省得在這裡鬧起來難堪。況且，他也沒把二虎放在眼裡。book18.org
「行。」小柱從牙縫裡吐出一個字，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酒，率先走出了酒館。book18.org
二虎趕緊跟上。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著，穿過漸漸昏暗的街道，走出鎮子，來到河邊一處偏僻的河灘。這裡亂石堆積，蘆葦叢生，平時很少有人來。河水在暮色中靜靜流淌，泛著幽暗的光。book18.org
二虎停下腳步，望著沉靜的河水，深吸了一口帶著水腥氣的涼氣，才轉過身，面對著小柱。book18.org
「小柱哥，」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河灘上顯得很清晰，「那晚的事……我都瞧見了。」book18.org
小柱心裡猛地一揪，瞳孔收縮，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握緊了手裡的酒瓶，仿佛下一刻就要砸過去。他死死盯著二虎，從牙縫裡迸出字來：「咋的？你今天是來尋仇的？我告訴你，老子還沒找你算你欺負我娘的帳呢！」book18.org
二虎看著小柱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腿肚子有點發軟，但他強撐著，搖了搖頭，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我對不起玉梅嬸，這事我認，是我混蛋。可……可我娘她不知情啊。她是無辜的。那晚之後……她一晚都在哭……眼睛都腫了……」book18.org
小柱握酒瓶的手鬆了松，緊繃的臉部線條也微微緩和。他別開視線，看向黑沉沉的河水，沉默不語。金鳳嬸哭泣的樣子，他記得。那一晚的瘋狂之後，金鳳嬸趴在炕上無聲流淚的背影，像一根刺，時不時扎他一下。book18.org
見小柱沉默，二虎膽子大了些，繼續說道：「我娘說……她想見見你。今晚。她說，想把你我兩家的事……說清楚。」book18.org
「我不去！」小柱立刻拒絕，聲音生硬，「我沒臉見她！」book18.org
「去吧，小柱哥。」二虎走近一步，語氣近乎哀求，「我娘說了，她不恨你。她就是……想見見你，把話說開。咱們兩家挨著住，總不能一直這樣吧？你去見見她，聽聽她怎麼說，行嗎？」book18.org
小柱看著二虎那懇切（或者說，偽裝出來的懇切）的眼神，又想起金鳳嬸往日溫順和善的樣子，心裡的防線開始鬆動。或許……真的該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哪怕挨頓罵，挨頓打，也好過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book18.org
他猶豫了很久，久到二虎都覺得沒希望了，才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嗯。」book18.org
二虎心裡一喜，臉上卻不敢表露太多，只是連連點頭：「那……那晚上，我在家等你。」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月色朦朧。小柱踏著清冷的夜色，再次來到了杜家院門外。他心裡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既有對金鳳嬸的愧疚，也有一種莫名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期待。book18.org
他抬手，遲疑地敲了敲門。book18.org
很快，門開了。二虎只穿著一條單薄的褲衩，精赤著上身站在門內，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他看到小柱，臉上立刻堆起過分熱情的笑容：「小柱哥來啦！快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小柱皺了皺眉，這大冷天的……但他沒說什麼，邁步進了院子。book18.org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東廂房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線，但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也漏不出來。小柱跟著二虎走進堂屋，一股暖烘烘的、夾雜著某種熟悉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心頭一跳。book18.org
「誰來了？」裡屋傳來金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有些含糊。book18.org
二虎立刻揚聲答道：「娘，沒啥，是隔壁來借醬油的！」book18.org
借醬油？小柱滿心疑問地看向二虎。二虎卻把手指豎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露出那種小柱熟悉的、帶著幾分猥瑣和得意的低笑。他壓低聲音，湊到小柱耳邊說：「你在外屋坐會兒，喝口水。娘……等會兒就出來。」book18.org
小柱不明所以，心裡疑竇叢生，但還是依言在外屋那張舊方桌旁的板凳上坐了下來。桌上放著一把破舊的搪瓷茶壺和幾個杯子。book18.org
二虎轉身進了裡屋，門半掩著，沒關嚴。book18.org
小柱獨自坐在外屋，聽著裡屋隱約的動靜，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端起二虎倒給他的一杯水，冰涼，他喝了一口，卻壓不下心頭的燥熱。book18.org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女人壓抑的、帶著哭腔又仿佛含著蜜的呻吟，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嗯……啊……二虎……你慢點……」book18.org
「娘……這樣舒服嗎？」book18.org
「別……別問……嗯啊……」book18.org
小柱渾身一震，手裡的搪瓷杯子差點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那扇半掩的房門。這聲音……這動靜……他太熟悉了！在他和母親糾纏的夜晚，這樣的聲音和動靜曾無數次響起！book18.org
可裡面是……是金鳳嬸和二虎？！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和某種陰暗的刺激感，像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腦子。他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站起來，像貓一樣挪到門邊，將眼睛湊近那道狹窄的門縫，朝里望去。book18.org
昏黃的煤油燈光下，兩具赤裸的肉體正在炕上激烈地交纏。book18.org
一個精瘦黝黑的身體，正跪在一個豐腴白皙的肉體身後，雙手死死掐著那柔軟的腰肢，胯部有力地前後聳動，結實的小腹不斷撞擊在那兩團肥白渾圓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豐腴的女人背對著門，以跪趴的姿勢承受著撞擊。她一頭烏髮披散，濕漉漉地貼在汗濕的脊背上。那對沉甸甸、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因為姿勢而懸垂晃蕩，劃出令人眼暈的白膩弧光。最刺眼的是臀縫間那處——兩片深紅濕潤的陰唇被一根紫紅色的粗硬肉棒撐開、填滿，隨著每一次抽送而翻出內里更加鮮嫩的媚肉，又迅速被吞沒，帶出亮晶晶的粘稠絲線。book18.org
小柱的目光死死釘在那根進出的肉棒和那處被侵犯的秘地上，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然後，他的視線艱難地上移，落在了那個女人的側臉上。book18.org
是金鳳嬸！book18.org
以往總是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穿著整潔衣裳、說話溫聲細氣的金鳳嬸，此刻卻是另一副模樣。長發凌亂，濕發貼在潮紅的頰邊，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撞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那張端莊溫順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情慾的迷醉和一種墮落的媚態。book18.org
這副淫靡的畫面，小柱曾經在自己和母親身上見過很多次。可此刻，主角換成了金鳳嬸和二虎。book18.org
他震驚地張大了嘴，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萬萬想不到，本分老實的金鳳嬸，竟然真的……真的和自己的兒子搞在了一起！而且看起來，並非完全被迫，甚至……有些沉溺其中？book18.org
就在這時，正在金鳳身後奮力衝撞的二虎，似乎感覺到了門外的視線。他忽然回過頭，目光精準地穿過門縫，對上了小柱震驚的眼睛。book18.org
二虎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甚至帶著幾分炫耀和挑釁的笑容。他一邊繼續動作，一邊對著小柱，無聲地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他過來。book18.org
小柱僵在原地，心臟狂跳，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冷卻。過去？過去幹什麼？加入他們？這個念頭瘋狂而罪惡，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力。book18.org
二虎見小柱不動，乾脆抽出了深深埋在金鳳體內的肉棒。book18.org
「嗯……」金鳳正被肏得欲仙欲死，忽然感到體內一空，那股充實感驟然消失，不由得從鼻腔里溢出一聲不滿的、帶著濃濃欲求的輕哼，肥白的屁股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追尋那失去的填充物。book18.org
二虎看著母親這副欲求不滿的媚態，低笑一聲。他俯下身，雙手分開母親那兩片肥厚濕滑、因為剛才的抽送而微微紅腫外翻的陰唇，將頭埋了進去，開始用舌頭靈活而賣力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啊……二虎……你……」金鳳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劇顫，呻吟聲陡然拔高，肥白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淫水源源不斷地從被舔弄的穴口流出，濡濕了二虎的下巴。book18.org
二虎舔得嘖嘖有聲，將那片秘地弄得水光瀲灩。然後，他再次抬起頭，用手指更加用力地掰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讓那個濕漉漉、微微開合的幽深洞口完全暴露出來。他轉過頭，再次看向門縫外的小柱，用口型無聲地說：book18.org
「來……」book18.org
這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小柱最後一點猶豫和理智。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被二虎掰開、向他敞開的、屬於金鳳嬸的、濕滑泥濘的肉穴，看著金鳳嬸那具在情慾中扭動顫慄的豐腴肉體，再想起那晚自己進入時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被這淫亂場面徹底點燃的熊熊慾火，瞬間吞噬了他。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褲子滑落在地，他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怒張的肉棒，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炕上的兩人似乎都沒注意到他。金鳳完全沉溺在兒子舌頭的服務中，閉著眼呻吟扭動。二虎則側著頭，用眼神鼓勵著他。book18.org
小柱走到炕邊，看著那個近在咫尺、被掰開得毫無防備的洞口，深吸一口氣，扶著滾燙的龜頭，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身緩緩一沉——book18.org
「噗嗤」一聲，極其順滑，毫無阻礙，整根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book18.org
裡面溫暖、緊緻、濕滑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包裹上來，熱情地吮吸、絞緊，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比那晚醉酒時更加清晰，更加銷魂！book18.org
金鳳正被二虎舔得欲仙欲死，忽然感覺一根和兒子的雞巴相比更加粗壯、滾燙、形狀略有不同的硬物，以極其順暢的方式，猛地填滿了她，甚至頂到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那碩大的龜頭刮過內壁某處極其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酥麻電流，讓她渾身猛地一僵，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啊——！」book18.org
這感覺……不對！不是二虎！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潮紅迷醉的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情慾，可當她的目光對上一雙充滿慾火和些許忐忑的、屬於小柱的眼睛時，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怪物！book18.org
「二虎！！」她發出一聲驚駭到極致的尖叫，拚命扭動屁股，想把身後那根不屬於兒子的異物甩出去。book18.org
可她的臀部被小柱鐵鉗般的雙手牢牢把住，動彈不得。她又驚又怒，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嘴裡語無倫次地罵著：「畜生！你們兩個畜生！放開我！」book18.org
二虎這時卻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和一隻胳膊，讓她無法用力起身。他對著母親驚慌失措的臉，用一種近乎哄騙的語氣說：「娘，別害羞嘛……小柱哥又不是外人……你不喜歡嗎？剛才不是挺舒服的？」book18.org
「逆子！你放開我！」金鳳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拚命掙扎。book18.org
二虎卻不理會，他掏出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不由分說地頂到了金鳳的嘴邊，命令道：「娘，幫我舔舔。」book18.org
金鳳緊咬牙關，死死閉著嘴，憤怒地瞪著二虎，寧死不從。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的小柱似乎被她的掙扎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他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向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呃啊——！」金鳳被這兇狠深入的一下頂得渾身酥軟，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撞散了，忍不住張開了嘴，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二虎趁機將龜頭塞了進去，抱住了母親的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金鳳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想咬，可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小柱那根粗大異物瘋狂侵犯的快感，卻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身後那強而有力的撞擊，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點，帶來滅頂般的酥麻。而嘴裡，兒子的肉棒帶著腥鹹的味道，在她口中進出，撩撥著她的上顎和舌頭……book18.org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侵犯，強烈的羞恥感和同樣強烈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足以摧毀任何意志的刺激。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扭動的身體漸漸帶上了迎合的意味。喉嚨里溢出的嗚咽，也慢慢變成了含糊的、帶著水聲的吮吸聲。而身下那處，濕滑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緊緊包裹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book18.org
二虎感覺到了母親口腔的服侍變得主動，小柱也感覺到了身下肉穴越來越熱情的絞緊和吞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得意。book18.org
這個溫順的、柔軟的、豐腴的成熟婦人，就像一塊最上等的軟玉，正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慢慢褪去所有的抵抗和羞恥，顯露出內里最淫靡、最誘人的本質。book18.org
不知又肏乾了多久，小柱和二虎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掐住金鳳的腰，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入她身體最深處。二虎也悶哼著，將一股股白濁噴進了母親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射完之後，兩人都有些脫力，喘著粗氣。book18.org
小柱慢慢退了出來，混合著精液的愛液立刻從金鳳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二虎也抽出了濕漉漉的肉棒。book18.org
兩人合力，將癱軟如泥、眼神空洞的金鳳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凌亂的炕上。她胸脯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精液正緩緩溢出。她無神地望著黑黢黢的屋頂，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美麗人偶。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卻不管這些。他們並排坐在炕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金鳳那對碩大綿軟的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滑膩。book18.org
二虎看著母親這副任人擺布的柔順模樣，又看看旁邊同樣意猶未盡的小柱，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他湊到小柱耳邊，壓低聲音，帶著興奮說：「小柱哥，咱們……換個花樣玩？」book18.org
小柱疑惑地看向他。book18.org
二虎也不解釋，起身將癱軟的金鳳拉了起來。金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二虎推了她一把，金鳳驚叫一聲，踉蹌著跌進了旁邊小柱的懷裡。book18.org
小柱下意識地摟住了她溫軟赤裸的身體。金鳳身上那混合著汗味、體香和精液腥膻的氣息，衝進他的鼻子，讓他剛剛平息一點的慾火又「騰」地燃燒起來。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二虎從後面貼了上來，雙手分開金鳳肥白的臀瓣，扶著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借著殘留的潤滑，又一次插進了母親那依舊濕滑泥濘的肉穴！book18.org
「啊！」金鳳前後受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上半身靠在小柱結實的胸膛上，肥碩的乳房緊緊貼著，摩擦著；下半身則被兒子的肉棒深深貫穿，撞擊著。book18.org
二虎一邊開始用力抽送，一邊笑嘻嘻地說：「小柱哥，娘，你們有啥話，現在可以當面說唄。咱們都……啥關係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金鳳的臉緊貼著小柱的脖頸，兩人呼吸相聞，鼻尖幾乎碰在一起。這種極近的距離，讓她能清晰地看到小柱年輕臉龐上的每一處細節，看到他眼中翻騰的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小柱看著金鳳近在咫尺的、布滿淚痕和紅暈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抹哀怨和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心裡那點愧疚又冒了出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地低聲說：「嬸子……對不起……我那晚……是酒後糊塗……我……」book18.org
金鳳被他頂得身子前後晃動，奶子在他胸膛上摩擦，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她聽著小柱的道歉，眼淚又涌了上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我以前……那麼照顧你……把你當自家孩子……你咋……咋這麼對我……你還是個人嗎……」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身後的二虎猛地一記深頂，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啊——！」金鳳站立不穩，全靠小柱摟著才沒摔倒。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住了小柱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裡，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抱著懷裡這具溫軟豐腴、顫抖不已的肉體，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緊貼著自己的擠壓感，聞著她發間和頸窩傳來的成熟婦人特有的香氣，聽著她近在耳邊的、撩人心魄的呻吟……所有的理智和愧疚，都在這一刻被更原始、更熾烈的慾望取代。book18.org
他看著金鳳近在咫尺的、微微張開的紅唇，看著她迷離含淚的眼睛，想起她小時候抱著自己、親自己臉頰的溫柔樣子……一股混雜著情慾、報復、還有某種畸形的眷戀的情緒衝上心頭。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唔……」金鳳的抗議被堵了回去。小柱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糾纏住她柔軟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唾液，品嘗著她嘴裡殘留的、屬於二虎精液的淡淡腥咸。book18.org
這個吻粗暴而充滿占有欲。金鳳起初還掙扎了一下，可身體被前後夾擊帶來的強烈快感，以及小柱年輕熾熱的氣息和不容拒絕的深吻，漸漸瓦解了她的抵抗。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摟著小柱脖子的手卻越來越緊，開始生澀而笨拙地回應他的親吻，鼻腔里溢出更加甜膩的哼吟。book18.org
二虎在身後看著母親和小柱熱吻，看著母親那副徹底沉淪、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撞得金鳳的身體在小柱懷裡不住地顛簸。book18.org
小柱一邊吻著金鳳，一邊雙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肥軟的臀肉上遊走撫摸。金鳳的身體，和他母親玉梅的，是兩種不同的風味。玉梅更加緊緻健美，充滿活力；而金鳳，則像一塊溫軟滑膩的羊脂玉，更顯豐腴綿軟，仿佛輕輕一按就能留下指印，更能激發男人蹂躪和占有的慾望。book18.org
二虎終於又一次射了出來，拔出肉棒，精液混合著愛液從金鳳的穴口淋漓而下。book18.org
小柱立刻將渾身癱軟、幾乎站立不住的金鳳抱了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腿，然後腰身向上一挺，再次用自己硬挺的肉棒填滿了她剛剛空虛的肉穴。book18.org
「啊……」金鳳驚叫一聲，雙腿下意識地圈住了小柱精壯的腰身。book18.org
小柱抱著她，開始在屋裡走動，每走一步，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就在她體內摩擦、衝撞一次。金鳳被他頂得魂飛魄散，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肩上，發出一聲聲失控的呻吟。book18.org
二虎休息了一會兒，看著母親被小柱抱在懷裡肏乾的樣子，那肥白的屁股就在眼前晃悠，他又硬了。他走到兩人身後，掰開母親那兩瓣被小柱撞擊得不停顫抖的臀肉，露出中間那個小巧緊緻的菊穴。他用手指蘸了些兩人結合處流下的、混合了多種體液的粘稠液體，塗抹在那處褶皺上，然後扶著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對準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地，腰部用力，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金鳳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前後兩個洞同時被粗大的異物充滿、撐開，那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劇痛、飽脹和極致刺激的感覺，瞬間將她淹沒。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小柱也被金鳳體內驟然加劇的絞緊和收縮弄得悶哼一聲，快感倍增。book18.org
金鳳被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前後夾擊，胸前沉甸甸的乳房緊緊貼著小柱的胸膛摩擦，豐滿的屁股則緊貼著二虎的小腹。兩個年輕的、充滿力量的肉體，將她這具成熟豐腴的軀體當成了最完美的玩具，肆意玩弄、衝撞、侵占。book18.org
在最初的劇痛過後，一種更加複雜、更加難以言喻的感覺，如同毒藥般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極致的羞恥、背德的罪惡感、被徹底侵犯和占有的屈辱……所有這些，卻都奇異地轉化為更加強烈、更加滅頂的生理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肉穴和菊穴，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收縮、吸吮，像是兩張貪吃的小嘴，拚命吞咽著體內的兩根巨物，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她看到小時候的自己，一手抱著還是幼童的小柱，背後背著同樣年幼的二虎，在院子裡笑著轉圈，兩個孩子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book18.org
可轉眼間，畫面扭曲。抱著她的不再是童年的小柱，而是如今這個高大健壯、眼中充滿慾火的青年；在她身後，也不再是那個流著鼻涕、跟在她身後叫「娘」的小男孩，而是這個眼神猥瑣、對她充滿占有欲的二虎。book18.org
過去與現在，純真與淫靡，母子溫情與亂倫交媾……這些截然相反的畫面在她腦中交錯、重疊，形成一種足以摧毀一切倫理綱常的、極致背德的刺激。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金鳳終於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和羞恥，發出了放浪的、高亢的尖叫。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和臀部，主動迎合著前後兩人的進攻，肉穴和菊穴像是有生命般劇烈痙攣、收縮，將兩人的肉棒絞得更緊。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刺激得快要發瘋，兩人低吼著，開始了最後的、最瘋狂的衝刺，將滾燙的精液，幾乎同時，深深地灌入了金鳳身體的兩個最深處……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狂風暴雨終於停歇。book18.org
三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癱在凌亂不堪的炕上，只剩下粗重得如同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並排躺著，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金鳳卻慢慢地、掙扎著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舉動讓兩個年輕男人都有些意外。他們以為她會哭泣，會崩潰，會怒罵。book18.org
可金鳳沒有。book18.org
她先是爬到二虎身邊，俯下身，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眼神複雜，有無奈，還有一種近乎認命的溫柔。然後，她將二虎那根疲軟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夾在自己那對沾滿汗水和精液、依舊綿軟碩大的乳房中間，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溫柔而仔細地舔舐那濕漉漉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充滿了母性的耐心和包容，不像是在進行色情服務，倒像是在為勞累的兒子擦拭身體，或者……哺育嬰孩。book18.org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沒過多久，就在母親溫柔的侍奉下再次繳械，將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她白皙的乳溝里。book18.org
金鳳沒有擦拭，任由那白濁的液體沾在胸脯上，亮晶晶的。她轉向小柱，爬到他身前。book18.org
小柱看著她沾滿精液、卻依舊顯得溫柔的臉龐，看著她那雙不再有憤怒和恐懼、只剩下一種奇異平靜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金鳳慢慢跨坐到他身上，雙手向後，摸索著抓住他那根半軟的肉棒，擼動了幾下，讓它重新硬挺起來。然後，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被灌滿精液、濕滑得不可思議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直至根部被完全吞沒。book18.org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小柱躺在下面，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金鳳沾滿精液、滑膩膩的胸脯，用力揉捏。金鳳俯下身，讓他能更方便地把玩那對巨乳。她控制著節奏，緩慢而堅定地上下起伏，讓體內那根硬物不斷摩擦著自己最敏感的軟肉，臉上漸漸露出迷醉的神情。book18.org
她一邊動作，一邊看著小柱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溫柔：「小柱……嬸子不怪你了……只要……只要你和二虎好好的……別再打架……嬸子這身子……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積蓄勇氣，然後繼續說：「你……你回去跟你娘說……我和她……還是姐妹……讓她別擔心了……」book18.org
小柱聽著這話，看著她溫柔順從、甚至帶著一絲獻祭般神情的臉，心裡那點戾氣和慾望，仿佛真的被這具豐腴柔軟的肉體、被這種全然的包容和接納，慢慢吸收、化解了。他猛地坐起身，緊緊抱住金鳳，將臉埋在她沾滿精液的胸脯里，聲音哽咽：「嬸子……我的好嬸子……」book18.org
金鳳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像安慰一個迷路的孩子。她繼續緩緩扭動腰肢，讓小柱在自己體內獲得極致的快樂，臉上也漸漸泛起情動的潮紅和迷醉。book18.org
如果說一開始，小柱和二虎這兩個缺乏管教、被慾望和戾氣驅使的混小子，只是把金鳳當成一個可以肆意侵犯、發洩慾望的對象，那麼此刻，在這具溫柔、包容、仿佛能吸納一切黑暗和痛苦的豐腴肉體面前，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東西——一種近乎畸形的依戀，一種被全然接納的歸屬感，一種暴戾之氣被溫柔鄉化解的奇異平靜。book18.org
最後，兩個年輕男人站在炕前。金鳳彎腰跪在炕沿，一左一右，用手握住他們再次硬挺的肉棒，輪流放入口中，溫柔而耐心地吞吐、舔舐。她布滿汗水和精液的臉上，不再是屈辱和痛苦，反而浮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聖潔的迷醉神情。她含糊地、溫柔地說：「乖孩子……別急……一個個來……嬸子……讓你們舒服……」book18.org
……book18.org
又折騰了兩三天，小柱終於拖著疲憊又滿足的身體，踏著晨光，回到了自家院門口。book18.org
這幾天的經歷，像一場荒誕離奇、淫靡不堪的夢，讓他感覺很不真實。他回頭望去，杜家的院門開了，二虎和金鳳站在門口，正朝他揮手道別。book18.org
金鳳已經梳洗整齊，頭髮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穿著乾淨的藍布褂子，衣扣扣得嚴嚴實實，臉上帶著溫順平和的微笑，依舊是那個端莊本分的嬸子模樣。完全看不出就在昨夜，她曾赤裸著豐腴的身體，跪在炕上，同時為兩個年輕男人口交，臉上沾滿精液，神情迷醉。book18.org
二虎一臉熱情洋溢的笑容，手親昵地搭在母親的肩膀上，仿佛昨晚那個壓在母親身上瘋狂肏干、甚至慫恿別人一起玩弄母親的人，根本不是他。book18.org
這對母子，就那樣微笑著站在一起，目送小柱離開。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再平常不過的、甚至有些溫馨的鄰里送別畫面。book18.org
可小柱知道，那扇緊閉的門後，隱藏著怎樣悖逆人倫的秘密。而他自己，也已經深陷其中。book18.org
他推開自家的院門。book18.org
劉玉梅正坐在堂屋的炕沿上，呆呆地望著門口。聽到動靜，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是小柱，眼睛瞬間就紅了。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迎上來，也沒有罵他，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小柱心裡一酸，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出手想摟她。book18.org
劉玉梅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甩胳膊，將他推開，別過臉去，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小柱的手僵在半空，過了片刻，才輕輕落下，放在她的膝蓋上。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可能平靜的聲音說：「娘……沒事了。」book18.org
劉玉梅的肩膀抖了一下，卻沒回頭。book18.org
小柱繼續低聲說：「金鳳嬸……原諒我們了。她說……她不怪我了。她還說……讓你別擔心，你們……還是姐妹。」book18.org
劉玉梅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紅腫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說什麼？她……她原諒你了？這怎麼可能？她親口說的？」book18.org
小柱點點頭，看著母親驚訝又帶著一絲希望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幾天的經過，挑挑揀揀地告訴母親。他當然略去了那些最不堪入目的細節，只說二虎如何找他，他如何去了杜家，金鳳嬸如何表示不追究，大家如何把話說開……book18.org
饒是如此，當他說到金鳳和二虎的母子關係時，劉玉梅還是驚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當他說到後來金鳳的溫順和包容時，玉梅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至極，有震驚，有不解，有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隱隱的嫉妒和好奇。book18.org
她這個村裡最潑辣風騷的女人，此刻也被這三個人之間驚世駭俗的淫亂關係，驚得臉紅心跳，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聽著那些模糊卻足以引人遐想的細節，聽著兒子描述金鳳那具與自己相似卻又不同的豐腴肉體，不知不覺間，身體竟然微微發熱，不自覺地朝兒子靠了過去。book18.org
小柱一邊繼續講述，一邊比較著金鳳和母親的不同。book18.org
「金鳳嬸的奶子啊，」他低聲說，手卻已經伸向母親的衣襟，「又大又軟，像發好的白面饅頭，手一按就是一個坑，半天都彈不回來……」他解開玉梅的衣扣，掏出她那雙飽滿挺翹、形狀優美的乳房，用力揉捏，「娘的奶子也大，但是更挺，更有彈性，像剛摘下來的水蜜桃，捏著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揉得身子發軟，鼻腔里溢出細微的呻吟，卻沒有阻止，反而更緊地貼著他。book18.org
「金鳳嬸的屁股，」小柱的手滑到母親腰間，探進褲子裡，撫摸那兩瓣渾圓結實、線條優美的臀肉，「顫巍巍的，拍上去紅印子很久都不消，看著就想使勁掐……」他一邊說，一邊在玉梅光滑緊實的臀肉上用力揉捏，「娘的屁股也渾圓，但是更結實，腰窩深的能積水，摸上去又滑又暖……」book18.org
玉梅的呼吸越來越急，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當小柱說到金鳳那「層層疊疊像水簾洞、插進去滑得要命」的肉穴時，他已經頓了頓，手指已經探入玉梅腿間那片溫熱的濕潤。book18.org
他感受著指尖的滑膩，喘著粗氣，在母親耳邊繼續低語，聲音帶著一種深切的迷戀和比較：「金鳳嬸那裡……是濕滑，像泡在溫水裡，進去的時候順溜得很，裡面一層層的肉褶子裹上來，又軟又糯，吸得人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內里輕輕摳挖，引得玉梅一陣戰慄。「可娘的這裡……」他的呼吸更重了，另一隻手將玉梅的褲子徹底褪下，將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片早已泥濘的入口，「又緊又燙……像個小火爐……剛進去的時候，裹得緊緊的，每一寸肉都像活過來似的咬著你，吸著你……每次肏進去，都像要把我的魂兒都吸走了……」book18.org
說著，他腰身一沉，粗硬的肉棒齊根沒入那熟悉無比的緊緻濕熱之中。book18.org
「啊……！」玉梅伏在小柱身上，發出一聲滿足的、拖長了尾音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一邊動，一邊還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比較：「金鳳嬸的屄……水多，滑，肏起來省力，舒服得像泡溫泉……可娘的屄……」他猛地一個深頂，撞得玉梅向上顛了顛，「又緊又燙，吸得又狠……每一下都得用上力氣，可每一下都頂到最舒坦的地方……像……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融化了……這才是我的娘……我的女人……」book18.org
這番粗俗又直白的比較，混合著身體被兒子深深占有的極致快感，讓玉梅羞得無地自容，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她感覺自己的肉穴因為兒子這些話而劇烈收縮，絞緊著體內那根作惡的巨物，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book18.org
「別……別說了……你個……小畜生……」她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罵，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合著兒子每一次有力的衝撞。book18.org
小柱卻變本加厲，一邊狠狠肏著，一邊喘著粗氣繼續說：「後來……我和二虎……同時……插了金鳳嬸兩個洞……就像……這樣……」他騰出一隻手，沾了些兩人結合處豐沛的潤滑，慢慢探向母親身後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地，手指試探著，緩緩插入那緊緻澀縮的菊穴。book18.org
「啊——！」玉梅發出一聲尖利而淫靡的、混合著痛楚和極度刺激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前後兩個洞被同時填滿的奇異感覺，陌生而猛烈，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崩潰般的高潮。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她癱軟在小柱身上，渾身酥麻，香汗淋漓，意識都有些模糊。小柱摟著她汗濕的身體，暫時停止了動作，讓她緩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玉梅才慢慢找回神智。她趴在小柱身上，看著他汗濕的、帶著饜足和些許得意神情的年輕臉龐，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迷戀，心裡那點因為比較而產生的微妙醋意，忽然就散了。book18.org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兒子一眼，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嗔道：「現在知道娘的好了？那你還去碰別人……」book18.org
小柱嘿嘿笑著，用力頂了她一下，惹得她又呻吟出聲。「娘，我那不是……一時糊塗，再加上想給你出氣嘛。」他摟緊她，臉貼著她的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認真，「再說了，金鳳嬸是金鳳嬸，娘是娘。她那兒再舒服，也是別人的。只有娘這裡……」他下身緩緩動了動，感受著那熟悉的緊緻包裹，「才是我的家……我才覺得，魂兒回來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樸實，甚至有些粗鄙，卻像最滾燙的蜜糖，直直灌進玉梅心裡。她摸著小柱年輕英挺的眉眼，看著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眼淚毫無預兆地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再是委屈、恐懼或憤怒，而是帶著釋然、溫柔和一種塵埃落定的歸屬感。book18.org
她湊上去，親吻兒子的嘴唇，這個吻纏綿而深切。半晌，她才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含糊而堅定地說：「兒子……你今後……別再犯渾了……娘隨便你弄……娘也不再去招惹其他男人……咱們……就這樣好好過……行嗎？」book18.org
小柱看著她淚眼朦朧卻充滿哀求的臉，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他用力點頭，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沉沉地應道：「嗯。娘，我答應你。我們好好過。」book18.org
母子倆緊緊相擁，心跳透過溫熱的皮膚傳遞，仿佛暫時找到了一個風雨飄搖中的小小港灣。book18.org
窗外，天色大亮。秋日的陽光透過窗紙，將屋裡照得一片暖融。這場幾乎將兩個家庭都捲入毀滅漩渦的風波，在經歷了最不堪、最混亂的糾纏後，似乎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暫時渡過了。book18.org
榆樹灣的日子，依舊在秋風中，一天天向前流淌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