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番外·小柱）book18.org
作者：huhu0007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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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灣的故事·番外book18.org
小柱book18.org
（一）book18.org
旅遊這事兒，提出來的時候，誰都覺得是個好主意。book18.org
李新民在飯桌上說起，局裡工會組織去鄰省一個新建的風景區，可以帶家屬，有補貼，機會難得。秦曉雯聽了眼睛一亮，她和小柱結婚一年多，除了回榆樹灣，還沒正兒八經一起出去玩過。玉梅抱著咿呀學語的二柱，臉上也露出些嚮往，她在榆樹灣待了一輩子，最遠也就到過縣城。book18.org
可臨到報名交錢，問題就來了。book18.org
李新民看著報名表上「秦月華」的名字，臉上笑容有點僵。他和秦老師那段舊事，雖然時過境遷，各自有了新生活，可要連續幾天朝夕相對，同吃同住同遊玩，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咳了一聲，說自己學校那幾天正好有個教研活動，走不開，讓玉梅帶著二柱跟小柱他們去。book18.org
秦曉雯那邊也出了狀況。出發前一周，縣教育局突然下來一個檢查團，指名要視察她們小學的教學改革成果。校長急得嘴角起泡，曉雯作為骨幹教師，接待講解的任務義不容辭。她拉著小柱的手，滿臉歉疚：「老公，對不起啊……這次我去不了了，你和媽、還有我母親、二柱好好玩。」book18.org
於是，原本計劃的「兩家六口親子游」，陰差陽錯地，變成了玉梅、秦老師、小柱，帶著一個兩歲多的李二柱的「三人半」之旅。book18.org
出發那天早上，天蒙蒙亮。小柱開著他那輛單位淘汰下來、半買半送的舊吉普車，吭哧吭哧地停在秦老師家樓下。玉梅抱著還在打哈欠的二柱坐在后座，秦老師拎著個不大的旅行包，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套裝，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鼻樑上架著副墨鏡，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她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后座的玉梅，兩人目光碰了碰，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book18.org
「秦老師，坐前面吧，寬敞點。」小柱從駕駛座探出頭。book18.org
秦老師「嗯」了一聲，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一股淡淡的、她常用的香水味飄進車廂。小柱深吸了一口，目光在她被運動褲包裹的、依然窈窕的腰臀曲線上掃過，喉結動了動，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車子駛出縣城，上了國道。清晨的風帶著涼意灌進車窗，吹散了那點尷尬。二柱很快在玉梅懷裡睡著了。兩個女人起初都沒怎麼說話，各自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地，路邊的田野、村莊、遠處的山巒吸引了她們的注意。book18.org
「玉梅，你看那片雲，像不像棉花糖？」秦老師指著天邊，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輕鬆。book18.org
「還真像。」玉梅也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二柱醒了肯定喜歡。」 「這路修得真不錯，比咱們縣裡強多了。」秦老師感慨。book18.org
「那是，人家這是風景區專用道，投了錢的。」小柱插話，熟練地打著方向盤。book18.org
話題就這麼打開了。兩個年齡相仿、經歷複雜、因為同一個男人而命運交織的女人，在陌生的旅途和開闊的風景前，似乎暫時拋開了那些沉重的過往和現實的尷尬。她們聊起路邊的野花，聊起天氣，聊起二柱最近的趣事，甚至聊起了年輕時聽過的、關於這個風景區的傳說。氣氛漸漸融洽，偶爾還能聽到玉梅爽朗的笑聲和秦老師溫婉的附和。book18.org
小柱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看著后座相談甚歡的兩個女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種感覺很奇怪，又很……滿足。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此刻正坐在他的車裡，一起去旅行。雖然關係扭曲，雖然藏著無數秘密，但此刻她們看起來如此和諧，甚至……美好。book18.org
路上開了六個多小時，中午在服務區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三點多，終於抵達了預訂的酒店所在的山腳下小鎮。然而，麻煩來了。book18.org
「什麼？房間沒了？」小柱拿著身份證，站在酒店前台，眉頭緊鎖。book18.org
前台是個年輕姑娘，一臉歉意：「對不起先生，現在是旅遊旺季，您預訂的大床房和標間，因為系統故障，被重複預訂了，現在已經全部住滿了。真的非常抱歉！」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們大老遠來的！」小柱有些惱火。book18.org
「我們正在盡力協調……」前台姑娘說著，電話響了，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掛了電話對小柱說，「先生，實在對不起，附近幾家酒店我們都問過了，全部客滿。只有……只有我們酒店頂樓還剩一間豪華景觀大床房，是客人臨時退訂的，但是價格……」book18.org
「多少錢？」小柱直接問。book18.org
姑娘報了個數，比他們原本預訂的兩間房加起來還貴一倍不止。book18.org
小柱還沒說話，玉梅抱著二柱走過來：「算了小柱，貴就貴點，有地方住就行，天都快黑了。」book18.org
秦老師也點點頭，她坐了半天車，有些疲憊。book18.org
於是，那間昂貴的、帶觀景陽台和獨立浴室的「豪華景觀大床房」，成了他們唯一的棲身之所。book18.org
房間確實很大，裝潢也講究。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擺在中央，靠窗是舒適的沙發和小茶几，衛生間乾濕分離，還有個圓形的大浴缸。落地窗外是個小陽台，正對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book18.org
問題是，床只有一張。book18.org
三個人，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怎麼睡？book18.org
二柱自然是要跟玉梅睡的。剩下的位置……book18.org
「我打地鋪。」小柱從柜子里找出備用的被褥，鋪在床邊的地毯上，動作乾脆利落，「媽，秦老師，你們帶二柱睡床。」book18.org
玉梅看了看那不算厚的地褥，又看了看兒子高大的身材，欲言又止。秦老師則微微紅了臉，別開視線，假裝去整理行李。book18.org
晚飯是在酒店餐廳吃的，味道一般，但二柱很興奮，拿著小勺子敲敲打打。兩個女人胃口都不錯，聊著白天的見聞。小柱埋頭吃飯，偶爾給二柱夾點他能吃的菜，目光卻時不時在兩個女人身上掠過。玉梅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衫，襯得皮膚很白，生了二柱後更加豐腴的身材在柔軟衣料的包裹下曲線動人。秦老師則換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風衣，裡面是淺色襯衫，下身是合體的牛仔褲，長發披散下來，顯得知性又溫婉。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兩個女人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book18.org
小柱心裡那簇火，悄悄燒了起來。book18.org
回到房間，洗漱完畢，已經快九點了。二柱瘋玩了一整天，澡都沒洗完就趴在玉梅懷裡睡著了。玉梅把他輕輕放在大床中央，小傢伙蜷縮著，睡得香甜。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大床很寬，睡兩個大人一個孩子綽綽有餘。小柱的地鋪也鋪好了，就在床邊。book18.org
燈還亮著。三個人——玉梅坐在床邊，秦老師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小柱站在地鋪旁——目光偶爾相遇，又迅速移開。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混合著尷尬、疲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緊繃感。book18.org
「不早了，睡吧。」玉梅率先打破沉默，伸手關了床頭燈，只留下沙發旁一盞昏暗的壁燈。book18.org
秦老師也站起身，走到大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躺了下去，背對著玉梅和二柱。玉梅也躺下了，面向二柱。book18.org
小柱脫掉外衣，只穿著背心和短褲，鑽進地鋪的被子裡。地毯不算軟，但還能忍受。他側躺著，臉朝著大床的方向。昏暗的光線下，他能看到母親側臥的背影曲線，看到秦老師披散在枕頭上如瀑的黑髮。book18.org
兩個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房間特有的氣味，飄進他的鼻腔。身體里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但他什麼也沒做，只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只有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二柱偶爾咂咂嘴，翻個身。book18.org
小柱沒睡著。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他聽著床上的動靜，聽著窗外隱約的風聲，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白天兩個女人笑談的樣子，一會兒是更早以前那些混亂又熾熱的記憶。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十點多，他聽到床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是秦老師那邊。她似乎輕輕坐了起來，停頓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朝著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又輕輕關上。沒有開大燈，只有裡面夜燈微弱的光透出來。book18.org
小柱的心跳驟然加快。他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悄悄掀開被子，赤著腳，無聲無息地爬起來，也朝著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沒鎖，只是虛掩著。他輕輕推開一條縫，閃身進去。book18.org
裡面只開了鏡前燈，光線昏暗。秦老師正背對著門口，站在馬桶前。她身上只穿著那件輕薄的淺色絲綢睡裙，裙擺剛到膝蓋，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窈窕豐腴的身段。睡裙的下擺被她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兩條筆直白皙、肉感十足的長腿，和腿上掛著的一條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她顯然正準備小解。book18.org
聽到門響，秦老師猛地回頭，看見是小柱，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隨即又迅速漲紅，一直紅到耳朵根。她慌得手忙腳亂，想去拉下睡裙遮擋，可睡裙還撩在腰間，內褲掛在腿上，這姿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book18.org
「小柱！你……你出去！」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急，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小柱卻像沒聽見。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死死盯在她身上。昏暗的光線下，絲綢睡裙幾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裡面她沒穿胸衣的、飽滿挺翹的乳房輪廓，頂端凸起的乳尖，纖細的腰肢，還有因為撩起裙擺而完全暴露的、飽滿的陰戶。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掛在腿彎，要掉不掉，更添了幾分淫靡。book18.org
他非但沒出去，反而上前一步，順手帶上了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秦老師更慌了，下意識地向後退，可身後就是馬桶，退無可退。book18.org
小柱看著她羞憤交加、格外誘人的樣子，心裡那股惡趣味和占有欲猛地升騰起來。他想起二柱小時候，玉梅給他把尿的樣子。一個荒唐又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從正面抱起她，而是徑直走到她身後。秦老師感覺到他的貼近，身體繃緊，剛想回頭，小柱已經彎下腰，一手從她腿彎處穿過，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的腰腹，像給幼兒把尿一般，將她整個人從背後托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秦老師猝不及防，雙腳瞬間離地，低呼一聲。這個姿勢讓她背靠著小柱結實滾燙的胸膛，身體幾乎懸空，雙腿被他有力的手臂分開。輕薄的睡裙下擺因為這個姿勢而徹底堆疊在腰間，下身完全暴露。更羞恥的是，強烈的尿意和這突如其來的、如嬰孩般被掌控的姿勢，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慌亂地掙紮起來。 「小柱！放我下來！快！我……我憋不住了！」她又羞又急，腿間傳來強烈的尿意，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她扭動著身體，可小柱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固。 小柱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熟悉的頑劣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他就這樣從背後托抱著她，讓她懸空在馬桶上方，屁股正對著馬桶口。然後，他空出的那隻手竟然探到前面，撥開她早已濕潤的肉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從後面抵在那個濕滑的入口，腰部向前一挺——book18.org
「嗯……！」秦老師被他從背後突然進入，刺激得渾身劇顫，尿意瞬間達到了頂峰。粗長的肉棒撐開緊緻的肉壁，深深插了進來，帶來一陣脹痛和滅頂般的充實感。她雙手無助地抓住小柱環在她腰腹間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里。 「就這麼尿。」小柱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命令和蠱惑。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著這個背後托抱的姿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一次動作都讓她懸空的身體微微晃動，更像一個被把著尿、同時又被侵犯的巨型嬰兒。book18.org
「不……不行……啊……！」秦老師被他這樣抱著干，還要憋著尿，簡直快要瘋了。極致的羞恥、強烈的生理刺激和隨時可能失禁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下面又濕又熱，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book18.org
小柱卻不管，一邊繼續抽插，一邊低頭親吻她通紅的耳垂和脖頸。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仿佛她真的沒有重量。這種完全被掌控、甚至帶有一絲「養育」意味的侵犯，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秦老師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她再也忍不住，伴隨著小柱又一次深入的頂撞，尿道括約肌徹底放鬆——book18.org
溫熱略帶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澆在馬桶壁上和水裡，發出嘩嘩的聲響。一些尿液甚至反濺到她自己和小柱的腿間，混合著先前的淫水，把兩人結合處附近弄得一片濕滑泥濘。book18.org
「嗚……」秦老師羞恥得無地自容，將臉埋進小柱的手臂里，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她居然……居然以這種姿勢，在被他侵犯的時候，失禁了！ 小柱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和她的顫抖，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更加興奮。他停止了抽送，但肉棒還深深留在她體內。他穩穩地托抱著她，讓她尿完。尿液淅淅瀝瀝，持續了好一會兒，在這寂靜的衛生間裡聲音格外清晰。book18.org
當最後幾滴尿液落下，秦老師已經羞得渾身癱軟，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仿佛真的變成了一灘軟泥，全靠小柱的手臂支撐。book18.org
小柱這才將她從馬桶邊抱開，但沒有放下她。他保持著這個背後托抱的姿勢，走到寬大的洗手台前，才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地、臀部坐在了冰涼的檯面上。秦老師坐在那裡，睡裙凌亂地堆在腰間，絲襪和內褲還掛在腿彎，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尿液、淫水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抽動，像是在哭。book18.org
小柱站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那個濕漉漉、微微紅腫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毛被尿液打濕，黏成一綹一綹的，陰唇肥美濕潤，因為剛才的插入和尿液的沖刷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媚肉，陰蒂充血挺立。book18.org
他蹲下身，臉湊了過去。book18.org
秦老師察覺到他的意圖，猛地放下手，驚恐地看向他：「別……髒……」 小柱卻像沒聽見。他伸出舌頭，毫不避諱地舔了上去。舌尖先是舔過沾滿混合液體的陰毛，然後分開濕滑的肉唇，找到了那顆硬挺的小肉粒，繞著圈舔舐，又探入那個溫暖的入口，品嘗著裡面混合了她體液、自己精液和淡淡尿味的複雜味道。book18.org
「嗯……啊……別舔了……髒……」秦老師被他舔得渾身酥麻，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可身體卻誠實地湧出更多的愛液。她一隻手向後撐住台面，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插入小柱的發間，想推開他，卻又像是要將他按向自己。book18.org
小柱舔得很仔細，很耐心，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他將那些污穢的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直到那片區域重新變得濕滑光潔，只剩下她本身分泌的晶瑩愛液。陰蒂被他舔得又紅又腫，肉唇也微微外翻，泛著水光。book18.org
「媽，」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看著秦老師羞紅欲滴的臉，眼神認真地說，「你一點都不髒。這裡……全是香的。」他說著，還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這話和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眼淚又涌了出來，可心裡某個角落，卻因為他這驚世駭俗的「不嫌棄」和近乎變態的親密，而湧起一股扭曲的暖流和……歸屬感。book18.org
小柱直起身，扶著自己那根一直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怒張的肉棒，抵在剛剛被他清理乾淨、濕滑泥濘的洞口。他雙手抓住秦老師渾圓挺翹的臀肉，將她向自己拉近，腰部用力一挺，再次深深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秦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頂得向後一仰，雙手趕緊向後撐住洗手台邊緣。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微微後傾，胸前的乳房在薄如蟬翼的睡裙下劇烈晃動，乳尖清晰可見。她能從小柱身後的鏡子裡，看到自己此刻淫靡的樣子——衣衫不整，雙腿大張，被女婿從正面侵犯，兩人結合的部位在鏡子中清晰可見，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羞恥和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鏡子，只是仰著頭，承受著他越來越猛烈的衝刺，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就在小柱乾得興起，撞擊越來越重，秦老師的呻吟也越來越難以抑制時，門外傳來一個慵懶的、帶著睡意卻又異常清晰的女聲：「你們倆……玩得挺高興啊？這大半夜的，也不嫌累。」book18.org
是玉梅！book18.org
秦老師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門口，臉上血色盡褪，羞得恨不能立刻死去。她想推開小柱，想跳下洗手台，可身體軟得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玉梅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她身上只穿著那件深紫色的弔帶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豐滿的胸脯輪廓。睡裙很薄，能看清裡面沒穿內衣，兩顆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她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眼神有些複雜，看著兒子和秦老師，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洗手台和兩人身上的痕跡。 小柱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但他臉上沒有多少驚慌，反而扯出一個有點混不吝的笑容。他非但沒有放開秦老師，反而更緊地摟住她的腰，下身狠狠地、快速地衝刺了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秦老師抑制不住地發出短促的驚叫。 然後，他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盡數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燙得也達到了高潮，渾身劇烈顫抖，淫水噴涌，意識一片空白。 高潮的餘韻中，小柱才慢慢退出來。他的肉棒依舊半硬著，上面沾滿了混合的、白濁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他這才轉過身，看向門口。book18.org
秦老師羞得無地自容，手忙腳亂地想拉下睡裙遮住自己，可睡裙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還沾著不明液體。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玉梅。book18.org
小柱卻赤條條地，帶著那根還滴著白濁的、半硬的肉棒，徑直朝著玉梅走了過去。他走到玉梅面前，伸手就要去摟她的腰，低頭想親她。book18.org
「哎！」玉梅驚叫一聲，嫌棄地偏開頭，用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胸膛，「好髒！你嘴上……還有陰毛呢！」book18.org
她這話一說，秦老師更是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連耳朵尖都紅了。 小柱卻嘿嘿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秦老師體液和陰毛的胸口和嘴唇，也不在意。玉梅那嫌棄中帶著嗔怪的語氣，反而讓他覺得有趣。他看看羞憤欲絕的秦老師，又看看一臉嫌棄又無可奈何的玉梅，忽然覺得這畫面荒唐又……有種奇異的和諧。book18.org
三個人，兩個滿臉通紅（秦老師是羞的，玉梅是惱的），一個混不吝地笑著，在這瀰漫著情慾氣息的衛生間裡，僵持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許是玉梅看著兒子那副賴皮樣子，也許是秦老師覺得這情景實在太荒謬。緊接著，三個人的笑聲都抑制不住地溢了出來，開始是壓抑的，後來漸漸放開。秦老師一邊笑一邊抹眼淚，不知是笑出來的還是羞出來的。玉梅也笑得肩膀抖動，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小柱笑得最大聲，沒心沒肺的樣子。book18.org
荒唐，太荒唐了。可在這深更半夜，在這陌生的酒店衛生間裡，這笑聲卻奇異地沖淡了剛才的尷尬和羞恥，帶來一種詭異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輕鬆。book18.org
笑夠了，小柱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看了看浴缸，忽然說：「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一起泡個澡？這浴缸看起來不錯。」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都愣了一下，看向那個圓形的白色大浴缸。book18.org
小柱已經走過去，開始放水。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浴缸，蒸騰起白色的水汽。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向兩個女人，眼神灼灼，帶著邀請和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對視了一眼。秦老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躲閃。玉梅則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氤氳起水汽的浴缸，最後，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行吧，折騰一身汗，洗洗也好。」她說著，走到浴缸邊，試了試水溫。 秦老師見狀，也默默地從洗手台上滑下來，腿還有些軟。她身上那件睡裙已經沒法穿了，皺巴巴濕漉漉的。她低著頭，走到浴缸另一側。book18.org
小柱第一個脫光了衣服，年輕結實的身體毫無遮掩，那根肉棒依舊半硬著，上面還沾著剛才的痕跡。他大大方方地跨進浴缸，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溫水漫過他的腰腹。book18.org
然後是秦老師。她背對著玉梅和小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了身上那件狼藉的睡裙和掛在腿上的絲襪、內褲。她身材窈窕，皮膚白皙，雖然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腰肢纖細，臀部挺翹，胸前那對乳房依舊豐滿渾圓，只是不如玉梅那樣碩大。剛才歡愛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脖頸和胸口的吻痕，大腿內側的紅印。她迅速跨進浴缸，坐在離小柱稍遠的一邊，將身體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頭顱，熱水帶來一陣舒適的放鬆感。book18.org
最後是玉梅。她解開了睡裙的肩帶，讓那件深紫色的薄綢裙子順著身體滑落在地。燈光下，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生了二柱之後，她的身材更加豐腴飽滿，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泛著光澤。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飽滿碩大，乳暈深褐色，面積不小，因為哺乳過兩個孩子而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狀依舊美好，充滿了成熟肉感的誘惑。腰肢雖然不復少女時的纖細，卻另有一種豐腴柔軟的韻味，小腹微微隆起，帶著生育後的痕跡。臀部渾圓挺翹，像兩個熟透的蜜桃，大腿結實有力。book18.org
秦老師看到玉梅完全赤裸的身體，忍不住輕聲驚呼：「玉梅……你這奶子……真是變的好大好大……」她的語氣裡帶著驚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比較？book18.org
玉梅臉一紅，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前，啐道：「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老太婆了，還有什麼身材。」她嘴上這麼說，可聽到秦老師那聲驚嘆，心裡卻莫名地有點受用。book18.org
小柱已經伸出手，從後面摟住了玉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媽，你就別謙虛了。」他貼著她濕滑的脊背，兩隻大手毫不客氣地從她腋下穿過，一手一個，牢牢抓住了那兩團沉甸甸、溫軟滑膩的巨乳，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凡是個男人，看到你這身子，魂都得被勾走一半。還老太婆？我看是熟透的水蜜桃，又香又甜。」book18.org
「油嘴滑舌！」玉梅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臉上更紅，手肘向後輕輕撞了他一下，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他。兒子的讚美，雖然粗俗，卻讓她心裡甜絲絲的。她順勢靠進小柱懷裡，任由他那雙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胸脯上肆意揉捏把玩。book18.org
秦老師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浴缸里的水因為三個人的進入而升高了許多，水面晃動著，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和氤氳的水汽。她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下，小柱緊摟著玉梅腰肢的手臂，看到他放在玉梅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看到玉梅靠在他懷裡微紅的臉和半閉的眼睛。雖然看不到更下面，但她能想像得到水面下的景象。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羞恥，有嫉妒，有一絲同為女人的比較心，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眼前這親密又禁忌畫面刺激起的興奮。book18.org
小柱一邊揉捏著母親的乳房，一邊抬頭看向對面的秦老師。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卻讓她白皙的肌膚和窈窕的身段更添朦朧誘惑。他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裡帶著邀請和命令。book18.org
秦老師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挪動身體，靠了過去。book18.org
浴缸足夠大，容納三個人綽綽有餘。秦老師挪到小柱身側，小柱鬆開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拉近。現在，他左擁右抱，兩個成熟豐滿的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裡，溫熱的池水包裹著三具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言語。小柱先是側過頭，吻住了秦老師的嘴唇。這個吻帶著池水的濕氣和情慾的餘韻，溫柔而纏綿。他的手也從玉梅的胸脯上暫時離開，滑到水下，撫摸上秦老師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脊背。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他又轉向玉梅，同樣深深地吻了下去。玉梅起初還有些羞赧，但很快便回應起來，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氤氳的蒸汽，緊密相貼的赤裸軀體，禁忌的關係……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浴缸里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book18.org
小柱的手在水下摸索著，分開了秦老師的雙腿。秦老師會意，微微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扶住了浴缸的邊緣。小柱從後面貼了上去，就著水的潤滑，扶著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輕而易舉地再次插入了那個剛剛被內射過、依舊濕潤溫熱的肉穴。book18.org
「嗯……」秦老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微微下沉，迎合著他的進入。 小柱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起來。水下的阻力讓動作有些不同，但潤滑也更加充分。他一手扶著秦老師的腰，另一隻手則重新回到了玉梅身上，繼續揉捏把玩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還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脖頸和肩膀。book18.org
玉梅靠在小柱懷裡，感受著兒子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和唇，又看著對面秦老師背對著他們、微微起伏的背影和壓抑的呻吟，身體深處也湧起強烈的渴望。她主動轉過臉，尋找小柱的嘴唇，與他熱吻。book18.org
小小的浴缸里，上演著一幕荒淫至極的三人行。肉體摩擦的水聲，壓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水面因為激烈的動作而不斷晃動，溢出浴缸邊緣，流到地上。book18.org
當小柱在秦老師體內再次噴射後，他退了出來。秦老師渾身軟軟地伏在浴缸邊緣，喘息著，臉埋進臂彎里。book18.org
小柱轉過身，面向玉梅。他拉著玉梅的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坐進自己懷裡。這個姿勢讓他們結合得更加緊密。玉梅雙手摟著小柱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濕滑的肉穴緩緩下沉，直到完全吞沒了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啊……」玉梅滿足地喟嘆一聲，將臉貼在小柱汗濕的胸膛上。book18.org
小柱雙手托著她的臀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拋動她的身體，讓肉棒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進出。兩人緊密相擁，下身糾纏蠕動，親吻著彼此的嘴唇、臉頰、脖頸。book18.org
秦老師休息了一會兒，緩過勁來。她轉過身，靠在浴缸壁上，看著眼前母子交媾的親密景象。水面下，兩人的身體緊密連接，玉梅豐滿的乳房壓在小柱的胸膛上，隨著動作而變形晃動。小柱的手深深陷入玉梅肥軟的臀肉里。他們的臉貼得很近，交換著熾熱的吻。book18.org
秦老師心裡五味雜陳。有羞恥，有羨慕，有一絲被冷落的不甘，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見證最親密禁忌的刺激感。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撫摸上自己腿間那個剛剛被蹂躪過、依舊紅腫濕潤的肉穴，指尖感受到裡面還有精液在緩緩流出。她看著玉梅和小柱，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空虛和悸動。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因為三人劇烈的動作，不斷地溢出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當小柱在玉梅體內釋放，兩人相擁著平復喘息時，秦老師也靠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小柱，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背上。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樣，在逐漸冷卻的浴缸水裡，靜靜相擁，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未平息的呼吸和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這一夜，還很長。book18.org
（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旅行按部就班地進行。爬山，看瀑布，逛古鎮，拜寺廟。表面上看，是再正常不過的家庭出遊。玉梅和秦老師的關係，經過那天晚上的「坦誠相見」和浴缸里的「親密無間」，似乎真的好了不少。她們會互相幫忙拍照，會一起商量給曉雯和李新民帶什麼禮物，會在爬山時互相攙扶，聊天的內容也更加廣泛，甚至偶爾會開一些無傷大雅、只有她們自己才懂其中深意的玩笑。二柱玩得很開心，咯咯的笑聲常常迴蕩在山林間。book18.org
只有小柱知道，這平靜和諧的表面下，涌動著怎樣熾熱而隱秘的暗流。他像個最貪心的孩子，同時擁有著兩件最心愛的玩具，而且是在一個無人打擾、可以盡情玩耍的假期里。身體的疲憊是實實在在的，但精神上的亢奮和滿足感，卻支撐著他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book18.org
白天，他是盡職的「壯勞力」和「好兒子/女婿」，背包扛箱，照顧二柱，為兩個女人保駕護航。他的目光卻總是像最精準的雷達，捕捉著她們不經意間流露的風情——玉梅彎腰繫鞋帶時，T恤領口下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秦老師爬山時，被健美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們出汗時，輕薄衣物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輪廓；喝水時仰頭露出的纖細脖頸和滾動的喉結……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撩撥著他，提醒著他夜晚即將到來的「盛宴」。 爬山那天，秦老師穿著一條黑色的彈力健美褲，上身是件淺粉色的運動背心，外面罩了件防曬衣。她身材保持得好，這身打扮將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從後面看，那飽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充滿了成熟的韻味和運動的美感。小柱跟在她後面，眼睛就像粘在了那扭動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上，心裡像有貓爪在撓。book18.org
爬到半山腰的觀景亭，玉梅帶著二柱坐下來休息，小傢伙早就累得走不動了。小柱把背包放下，對玉梅說：「媽，你和二柱在這兒歇會兒，喝點水。我和秦老師去前面那個小賣部買幾瓶水，順便看看路。」book18.org
玉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臉頰微紅、正在擦汗的秦老師，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但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行，去吧，慢點。」book18.org
小柱拉起秦老師的手就走。秦老師被他拉得一個趔趄，臉上更紅，低聲道：「慢點……玉梅看著呢……」book18.org
「看著怎麼了？」小柱無所謂地笑笑，拉著她拐進了一條岔開的小路，那裡樹木茂密，人跡罕至。book18.org
走了幾十米，確認前後無人，小柱一把將秦老師拉進懷裡，抵在一棵粗壯的松樹樹幹上，低頭就吻。book18.org
「唔……小柱……別……這裡不行……」秦老師又驚又羞，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眼睛慌亂地四下張望。山林里很安靜，只有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但遠處主路上隱約傳來的遊客說笑聲，提醒著他們這裡並不絕對安全。book18.org
「怎麼不行？」小柱喘息著，手已經撩起了她的防曬衣，探進運動背心裡，直接抓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房，用力揉捏，「媽，你穿這褲子……屁股扭得我都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秦老師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可理智還在掙扎，「萬一有人過來……」book18.org
「沒人，我看了。」小柱說著，已經解開了她健美褲的腰部鬆緊帶，將褲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裡面小小的白色內褲和一小片白皙的小腹。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進去，撥開內褲邊緣，摸上了那片早已微微濕潤的溫熱。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摸得渾身一顫，最後那點掙扎也潰散了。山林野外的刺激，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快感，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小柱不再猶豫，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扶住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濕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深深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秦老師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呻吟，身體被樹幹硌得生疼，又被身後的侵犯填滿。她雙腿緊緊夾住小柱的腰，承受著他兇猛的衝刺。松針的清香，泥土的氣息，混合著兩人汗水的味道和情慾的腥膻，瀰漫在空氣中。遠處遊客的談笑聲時遠時近，每一次都讓秦老師緊張得渾身繃緊，肉穴也隨之劇烈收縮，反而帶給小柱更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媽……夾得好緊……」小柱喘著粗氣，一邊狠狠幹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是不是怕被人看見？嗯？」book18.org
秦老師無法回答，只是將臉埋進他肩窩，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身體卻在誠實而熱烈地回應著。book18.org
這一次野外交合，因為環境和心理的刺激，格外短暫而激烈。小柱很快就在她體內釋放，秦老師也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兩人靠在樹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匆匆整理好衣物。book18.org
回到觀景亭，玉梅正拿著水壺給二柱喂水。看到他們回來，秦老師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頭髮也有些凌亂，玉梅什麼也沒問，只是遞過去一瓶水：「買到了？」book18.org
「嗯，買了。」小柱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神色如常。book18.org
秦老師則低著頭，接過水，小聲說了句「謝謝」，不敢看玉梅的眼睛。 玉梅看著兒子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看看秦老師羞赧的神情，心裡明鏡似的。她暗自嘆了口氣，又有點好笑，招呼道：「休息好了就走吧，山頂還有段路呢。」book18.org
白天是爬山野合的刺激，晚上回到酒店房間，則是另一種考驗——如何在一張床上、一個孩子身邊，進行隱秘的歡愛。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在浴室鬧騰過後，後幾晚大家似乎都「規矩」了些。二柱玩得太累，總是早早睡熟。玉梅和秦老師各自睡在床的兩側，中間隔著二柱。小柱依舊打地鋪。book18.org
但這「規矩」只是表面。慾望像暗夜裡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滋長、纏繞。 第三天晚上，大家都睡熟了。睡在床外側的玉梅，在朦朧的睡意中，感覺到自己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從後面緊緊摟住了她的腰。她立刻醒了，但沒有動，也沒有出聲。book18.org
是熟悉的氣息，是小柱。book18.org
一隻手從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來，撫摸上她光滑緊實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上，抓住了她一邊沉甸甸、因為側臥而微微垂墜的乳房，指尖熟練地撥弄著已經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輕輕揉按著那片溫熱的凹陷。book18.org
玉梅的身體瞬間繃緊，又慢慢放鬆。她依舊保持著面朝二柱、背對小柱的側臥姿勢，一動不動，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兩人的衣物，緊緊頂在她的臀縫間。book18.org
小柱的手開始褪她的內褲。動作很輕，很慢，一點一點地向下拉，直到內褲褪到腿彎處。冰涼的空氣侵襲了她暴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接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了上來，在她濕滑的陰唇外緣反覆摩擦，研磨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直到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量愛液，把兩人的腿間都弄得濕漉漉的，才對準那個早已濕潤張開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玉梅悶哼一聲，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沒發出太大的聲響。粗長的肉棒撐開緊緻的甬道，深深沒入，帶來熟悉的脹痛和滅頂般的充實感。她能感覺到兒子結實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自己的後頸。 小柱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他怕吵醒床里側的秦老師和中間的二柱，也怕床板發出太大的聲響。這種克制反而帶來另一種磨人的快感。他一邊動著，一邊將玉梅的睡衣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腋下，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的手繞到前面，一手一個，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中變形，乳尖摩擦著他的掌心。 玉梅被他這樣從後面侵犯著，胸前又被用力揉捏，快感一陣陣襲來。她死死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臀部微微扭動，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下面的肉穴也緊緊收縮，吸吮著入侵者。book18.org
小柱被她吸得頭皮發麻，衝刺的節奏加快了些，但依舊控制著力道和聲音。床鋪發出細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和肉體摩擦的水聲。 終於，在又一輪深入的頂撞後，小柱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玉梅的身體。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高潮，渾身劇烈顫抖，淫水噴涌，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book18.org
高潮過後，小柱沒有立刻退出來，依舊從後面摟著她，兩人都在黑暗中劇烈喘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柱慢慢退出，替玉梅拉下睡衣，又幫她拉上內褲（雖然已經濕透了）。他在她汗濕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地滑下床，回到了自己的地鋪上。book18.org
玉梅躺在那兒，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滾燙印記和酥麻的餘韻，心跳如鼓。她看了一眼身邊睡得香甜的二柱，又看了一眼床里側似乎毫無動靜的秦老師（她真的睡著了嗎？），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被兒子如此渴望和占有的滿足。book18.org
然而，小柱似乎還不滿足。地鋪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過了一會兒，玉梅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拉了一下。book18.org
她微微轉過頭，黑暗中，看到小柱正躺在地鋪上，朝她示意。book18.org
玉梅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掀開被子，赤著腳，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走到了地鋪邊。book18.org
小柱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跪下，然後引導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腿間——那根剛剛發泄過的肉棒，竟然又半硬了起來。book18.org
玉梅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兩人，咬了咬牙，俯下身，低下頭，張開嘴，將那個還沾著兩人混合體液、有些滑膩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小柱舒服得渾身一顫。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母親披散下來的、帶著洗髮水清香的黑髮，感受著她一下下吞吐自己肉棒的節奏。從上面看去，只能看到母親濃密的黑髮在黑暗中起伏，和隱約的側臉輪廓。這種隱秘的、在家人身邊進行的口交，帶著極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讓他興奮不已。 玉梅的技術不算嫻熟，甚至有些生澀，但她很努力，用舌頭舔舐著龜頭和冠狀溝，時而深深含入，時而又吐出輕輕吮吸。她能嘗到咸腥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體液和兒子的精液混合的味道。羞恥感讓她臉上滾燙，可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種服務而湧起一種扭曲的、臣服般的快感。book18.org
小柱被她舔得很快重新硬挺起來。他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停下來。book18.org
玉梅吐出肉棒，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銀絲，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小柱坐起身，拉著玉梅，讓她面對面跨坐到自己腿上。地鋪很窄，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得極近。小柱扶著重新怒張的肉棒，對準玉梅濕滑的穴口，玉梅會意，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腰肢緩緩下沉，將那根硬物一點點吞入體內。book18.org
全部進入後，兩人都滿足地嘆息一聲。玉梅雙手摟住小柱的脖子，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節奏和深度，也能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 小柱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一下下地向上挺動。肉棒深深刺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仿佛要頂到她的心窩。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的臉，看著她因為情動而迷離的眼睛和微張的、喘息著的嘴唇，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和占有欲充斥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玉梅將臉埋進小柱的頸窩，胸前的巨乳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起伏而摩擦著。她苦苦忍受著不敢出聲，只能發出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嗚咽。快感像潮水般不斷累積，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小柱被她絞得快要爆炸，低吼一聲，死死摟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頂了幾下，再次在她體內猛烈噴射。玉梅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渾身痙攣，淫水像失禁般湧出，浸濕了兩人的腿間。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筋疲力盡地相擁著躺在地鋪上，劇烈喘息。地鋪很硬，擠著兩個人更顯得狹窄，但他們誰也沒有動。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玉梅才掙扎著爬起來，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小柱也拉過被子蓋住自己。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三個人（也許四個人）均勻的呼吸聲。但空氣里瀰漫的那股濃烈的、情事後的氣息，卻久久不散。book18.org
（三）book18.org
旅行的第四天，他們去了山腳下有名的古寺。寺廟香火鼎盛，古木參天，鐘聲悠遠，給人一種寧靜肅穆之感。book18.org
小柱帶著二柱在放生池邊看烏龜，玉梅和秦老師則進了大殿。殿內佛像莊嚴，香煙裊裊。兩人各自請了香，默默跪在蒲團上，閉目祈福。book18.org
跪拜完畢，兩人並肩走出大殿，在殿外的迴廊下站著，看著遠處層疊的青山和繚繞的雲霧。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秦老師忽然輕聲開口，問了一個她藏在心裡很久、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玉梅，二柱……他到底是誰的兒子？」book18.org
玉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沒看秦老師，目光依舊望著遠方，過了幾秒鐘，才用很輕、卻很清晰的聲音回答：「是小柱的。」book18.org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玉梅如此直白地承認，秦老師的心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滯。她猛地轉頭看向玉梅，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玉梅也轉過頭，迎上秦老師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羞恥，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坦然，以及更深處的、一種母獸護崽般的決絕和強大。 「你……你就不怕……」秦老師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怕？」玉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澀，又有些自嘲，「怕有什麼用？事情已經做了，孩子已經生了。他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男人，他給了我一個孩子，我就得把他生下來，養大。」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泥土般的、不容置疑的堅韌，「李新民那邊……我有辦法。只要孩子好好的，小柱好好的，別的，我都不在乎。」book18.org
秦老師呆呆地看著玉梅，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了滄桑、疲憊、卻又異常堅定的神情。這個沒讀過多少書、在泥土地里刨食了大半輩子的農村女人，此刻在她眼中，卻仿佛擁有著一種驚人的、近乎野蠻的生命力和犧牲精神。為了兒子，為了那份扭曲卻異常堅固的羈絆，她可以豁出一切，包括倫常，包括名聲，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未來。book18.org
相比起來，自己那些知識分子的矜持、道德上的掙扎、情感上的糾結，在玉梅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母親」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矯情。book18.org
秦老師感覺自己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也刺痛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段畸形關係里比較「被動」甚至「受害」的一方，她為自己的沉淪感到羞恥，為自己的慾望感到罪惡。可此刻，看著玉梅，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為了這份關係，付出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也要決絕得多。book18.org
那種為了所愛（無論這愛多麼畸形）可以犧牲一切、背負一切的母性力量，讓她感到敬畏，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慚愧。book18.org
她默默地轉回頭，重新望向遠山，久久沒有說話。心裡那點因為分享小柱而產生的不甘和嫉妒，似乎在玉梅這坦然到近乎殘酷的真相面前，悄然淡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混雜著理解、同情和某種扭曲共鳴的複雜情感。 當天晚上，回到酒店。二柱照例早早睡熟。也許是白天寺廟裡的對話影響了心境，三個人都有些沉默。早早關了燈，各自躺下。book18.org
小柱躺在地鋪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他能感覺到床上的兩個女人也都沒有睡著，呼吸聲不像平時那樣均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有人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是秦老師。她不知何時下了床，蹲在他的地鋪邊。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而堅定的光芒。她對他做了個「出去」的口型。book18.org
小柱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爬起來，跟著秦老師，輕手輕腳地拉開陽台的玻璃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帶上。book18.org
陽台不大，夜色已深。山間的風帶著涼意，吹得人皮膚起栗。遠處山腳下小鎮的燈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處只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深的夜空。月光很淡，勉強勾勒出欄杆和盆栽的輪廓，大部分光線來自樓下路燈昏黃的反光和遠處零星的燈火。陽台位於酒店二樓，不算高，樓下是酒店的綠化帶和小徑，偶爾有晚歸的客人或服務員走過。book18.org
秦老師一出來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緊了胳膊。她只穿著那件單薄的淺色絲綢睡裙，風一吹，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線。裙擺被風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book18.org
小柱從後面靠近她，胸膛貼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他的體溫很高，驅散了些許寒意。book18.org
「冷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book18.org
秦老師搖搖頭，沒有說話，身體卻微微後靠，貼緊了他。她能感覺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輕身體的熾熱和堅硬。book18.org
「白天在廟裡……媽跟你說了？」小柱的聲音很低，幾乎被風聲掩蓋。 秦老師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小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緊。「你……怪我嗎？」他問，聲音里難得有了一絲不確定。book18.org
秦老師再次搖頭。她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小柱年輕的臉龐。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他的輪廓顯得有些不真實。「不怪你。」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我誰都怪不了。路……是我們自己選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小柱，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曉雯。」秦老師的聲音哽了一下，「等她……等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你能答應我嗎？」book18.org
小柱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鄭重地說：「我答應你。曉雯是我老婆，我會對她好。」book18.org
秦老師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這個吻帶著淚水的咸澀和一種絕望的深情，她用力地吸吮著他的唇舌，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擔憂、祈求、和那份無法言說的愛，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book18.org
小柱回應著她的吻，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她睡裙的領口，握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房，指尖熟練地捻弄著挺立的乳尖。睡裙的絲綢料子又滑又薄，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book18.org
吻逐漸變得激烈，帶著情慾的火焰。小柱一邊吻著她，一邊引導著她轉過身，面朝欄杆外。冰涼的鐵藝欄杆硌著她的小腹。從陽台望出去，視線可以越過低矮的綠化帶，看到不遠處另一棟酒店樓的部分窗戶，有些還亮著燈，人影晃動。樓下的小徑偶爾有人走過，說笑聲隱約傳來。book18.org
秦老師緊張得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欄杆。「小柱……這裡不行……會被看到的……」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既是恐懼，又被這極致的危險刺激得隱隱興奮。book18.org
「看不到。」小柱喘息著，已經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擺，堆疊在她腰間。絲綢滑過皮膚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夜風毫無阻隔地吹拂在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帶來一陣涼意和更強烈的暴露感。他解開自己浴袍的腰帶，浴袍散開，裡面什麼都沒穿。他熾熱堅硬的身體緊貼著她微涼光滑的背脊。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早已怒張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那片早已濕潤的溫熱處。借著那點滑膩的體液，腰部用力一挺，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唇，深深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秦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兇猛直接的進入刺激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嚨里。身體被貫穿的充實感和暴露在夜空下的羞恥感，像兩股電流同時擊中了她，讓她渾身劇烈顫抖。book18.org
小柱從後面緊緊摟住她的腰，開始了有力的衝刺。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她渾圓挺翹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他一邊動著，一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媽，你看那邊……三樓那個窗戶，燈還亮著，說不定裡面的人正看著我們……」book18.org
秦老師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對面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離得不遠，窗簾沒有完全拉嚴，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影走動。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得僵硬，下面的肉穴也因此收縮得更緊，像有生命般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不……不要看……小柱……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雙手更用力地抓住欄杆，指節泛白。可她的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從對面那扇窗戶移開。那種隨時可能被窺視、被發現的恐懼，混合著身體被侵犯的強烈快感，形成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湧出更多的熱流，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小柱感受到她的緊繃和濕潤，更加興奮。他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陽台的空間狹窄，他的動作幅度受到限制，但每一下都更加兇狠，像是要將她釘在欄杆上。夜風吹亂了兩人的頭髮，也吹散了他們身上蒸騰出的熱氣和她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樓下小徑上又傳來腳步聲和年輕人的說笑聲，越來越近。秦老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屏住了。小柱也暫時停止了動作，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像兩尊凝固的雕像。book18.org
說笑聲從陽台下方經過，漸行漸遠，最終消失。book18.org
直到確認人走遠了，秦老師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全靠小柱的手臂和欄杆支撐。小柱也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更加猛烈，像要補償剛才的暫停。 在滅頂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恐懼中，秦老師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她鬆開一隻手，顫抖著捂住自己的嘴，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和浪叫都死死堵住。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侵犯，臀部向後用力頂撞，貪婪地吞吃著那根帶來痛苦與極樂的兇器。book18.org
小柱也被她這矛盾而激烈的反應刺激得低吼連連。他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抓握著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指尖掐擰著硬挺的乳尖。他俯身，牙齒在她光滑的肩頭和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小柱死死抵住最深處，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盡數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秦老師也被他燙得達到了劇烈的高潮，渾身痙攣，淫水噴涌，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厥過去，全靠捂住嘴的手和身後的支撐才沒有倒下。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兩人都靠在欄杆上劇烈喘息，渾身汗濕。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情慾氣息和淡淡的腥膻味。book18.org
小柱慢慢退出來，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他拉過散開的浴袍，胡亂擦了擦自己，又替秦老師拉下皺巴巴、濕漉漉的睡裙。book18.org
秦老師依舊趴在欄杆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臉上的淚痕未乾，眼神空洞，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羞恥至極的交合帶來的衝擊中。book18.org
小柱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進去吧。」他低聲說。 秦老師這才慢慢回過神來，身體依舊在微微發抖。她看了一眼對面那扇依舊亮著燈的窗戶，又看了一眼樓下空無一人的小徑，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和更深沉的、墮落的疲憊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任由小柱半扶半抱著，腳步虛浮地走回房間，輕輕帶上陽台門，將那一片危險的夜色和未散的情慾氣息關在了外面。book18.org
房間內，玉梅似乎依舊熟睡，呼吸均勻。二柱在夢中咂了咂嘴。但秦老師知道，或者說她感覺，玉梅或許並沒有真的睡著。剛才陽台上的動靜，那些壓抑不住的聲響，樓下經過的人聲……玉梅可能都聽到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涌了上來。她匆匆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背對著玉梅躺下，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再也不敢動一下。book18.org
小柱也悄無聲息地回到地鋪上躺下。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空調低低的運轉聲。但三個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在今夜之後，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四）book18.org
旅途的最後一天下午，他們來到了景區有名的「牛奶溫泉」。這是一個由天然乳白色溫泉水灌注的家庭式小池，被巧妙地安置在山石環繞之中，私密性很好。泉水據說富含礦物質，對皮膚極好。book18.org
更衣室里，一家四口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厚浴巾。浴巾很大，從胸口裹到膝蓋，用搭扣在肩頭簡單固定。雖然裹得嚴實，但那柔軟的棉質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反而比泳衣更多了一份若隱若現的誘惑和隨性的親密感。book18.org
小柱最先裹好浴巾走出來。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輪廓在浴巾下清晰可見，腰間隨意繫著的浴巾下擺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他站在池邊，看著更衣室的門。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都裹著同樣的白色浴巾，但穿出的效果卻截然不同。book18.org
玉梅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緊，胸前的豐滿將浴巾頂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深陷的乳溝若隱若現。浴巾的下擺因為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而顯得緊繃，走動時，白皙的大腿和圓潤的膝蓋不時從開衩處閃現。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白色浴巾的襯托下，散發著成熟性感的活力。濕漉漉的黑髮披在肩頭，幾縷粘在修長的脖頸上。book18.org
秦老師則將浴巾裹得相對端莊些，在胸前交疊得比較嚴密，但浴巾的柔軟布料依然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臀部挺翹。浴巾下擺下，是兩條筆直白皙、線條優美的小腿。她的皮膚更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溫泉區氤氳的水汽和白色浴巾的映襯下，整個人有種出水芙蓉般的清麗，又帶著知識女性特有的含蓄風韻。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攏著浴巾的邊緣，臉頰被熱氣熏得有些發紅。book18.org
小柱的目光像兩簇點燃的火把，毫不掩飾地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浴巾這種「臨時」的遮蔽，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泳衣都更能激發想像。他知道浴巾下面是什麼——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誘人的胴體。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讓他喉嚨發乾。book18.org
下午的溫泉時間，二柱是絕對的主角。小傢伙興奮極了，裹著條小浴巾，在乳白色的泉水裡撲騰嬉戲，咯咯的笑聲迴蕩在小池裡。玉梅和秦老師則靠在池邊，看似在閉目養神，享受溫泉的撫慰，但在水下，在二柱游開時，小柱的手腳可沒閒著，時不時「不經意」地擦過兩位長輩浴巾下的肌膚，引來她們或嗔怪或羞澀的一瞥。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暖昧的期待。book18.org
二柱到底是孩子，瘋玩一天，晚上吃過飯，眼皮就打架了。玉梅把他哄睡，放在裡間的榻榻米上，小傢伙腦袋一沾枕頭就睡得香甜。book18.org
外面的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窗外是山間靜謐的夜，蟲鳴唧唧，偶爾有風聲掠過樹梢。溫泉旅館的夜晚，似乎比白天更適合一些隱秘的心思發酵。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對視一眼，又各自移開目光。空氣中流淌著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白天的溫泉池裡，那些水下隱秘的交鋒，那些被溫泉水稀釋卻無法被徹底衝散的慾望氣息，似乎還在皮膚上殘留著溫度。book18.org
「要不要……再去泡泡？」小柱打破了沉默，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兩位長輩身上逡巡，語氣隨意，眼神卻亮得驚人，「晚上人少，清凈。聽說這溫泉晚上泡，對緩解疲勞更好。」book18.org
玉梅沒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秦老師則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許。book18.org
幾分鐘後，三人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家庭溫泉池。夜色濃重，池邊只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將乳白色的泉水映照得如同一池溫熱的牛乳，蒸騰起裊裊的白汽，氤氳了視線，也模糊了界限。四下無人，只有遠處山林模糊的輪廓和頭頂疏朗的星空。book18.org
他們都裹著浴巾下水，但這一次，那層白色的棉布似乎比白天更加形同虛設。book18.org
溫熱的泉水包裹上來，驅散了夜間的微涼，也鬆弛了緊繃的神經。小柱靠在池邊，左臂一伸，便將挨著他坐下的玉梅摟進了懷裡，右手則很自然地攬過了另一側有些遲疑的秦老師的腰肢。book18.org
兩個成熟豐腴的女性身體，隔著濕透後幾乎透明的薄薄浴巾，緊貼在他年輕滾燙的身體兩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梅那對沉甸甸巨乳的飽滿柔軟，也能感受到秦老師纖細腰肢下臀部的挺翹曲線。不同的體溫，不同的香氣，不同的肌膚觸感，混雜著溫泉水汽，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book18.org
小柱的手開始不老實。摟著玉梅腰肢的左手，輕易就探進了她浴巾鬆散的前襟，一把抓住了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熟練地揉捏起來，指尖撥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同時，攬著秦老師的手，也從她浴巾下擺滑入，撫上她光滑緊實的大腿，緩緩向上游移，摸到了同樣柔軟飽滿的臀瓣。book18.org
「嗯……」玉梅被他捏得輕哼一聲，身體微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側過臉，看向近在咫尺的兒子。在朦朧的光線和氤氳的水汽中，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嘴唇被溫泉水汽熏得濕潤微紅。book18.org
小柱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溫泉水微鹹的味道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頭蠻橫地闖入，與她濕滑的舌尖糾纏。他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房，仿佛要將那團綿軟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玉梅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胸前被他揉捏得陣陣酥麻，混合著羞恥和一種沉淪的快感。良久，小柱才鬆開她，玉梅的嘴唇已經被親得微微紅腫，髮髻也因為剛才的激烈而鬆散下來，幾縷濕發黏在潮紅的臉頰邊。她胸脯起伏著，不甘地瞪著小柱，喘息著低聲道：「你現在得意了……讓母親和丈母娘……一起伺候你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被獨占的奇異滿足。book18.org
小柱卻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邪氣。他收緊摟著秦老師腰肢的手臂，將原本就緊貼著他的秦老師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依然在玉梅的乳峰上流連。book18.org
「娘，你說錯了。」他看著玉梅，又側頭看了看因為突然被緊摟而輕呼一聲、臉頰緋紅的秦老師，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你不是我娘，你是我老婆。」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秦老師，在她羞紅欲滴的臉上烙下一個滾燙的視線，「你也是，秦老師……你也是我老婆。」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這話驚得渾身一顫，美眸圓睜，羞得幾乎要縮進水裡：「你……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小柱已經低下頭，同樣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比剛才對玉梅的更加帶著一股懲罰和征服的意味，舌頭長驅直入，吮吸糾纏，幾乎奪走她的呼吸。秦老師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但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氣息和身側玉梅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身體也軟軟地貼在了小柱懷裡。book18.org
小柱輪流親吻著兩個女人，品嘗著她們不同的唇舌滋味，雙手在她們浴巾下的身體上肆意撫摸、揉捏，感受著她們的輕顫和逐漸升溫的肌膚。溫泉池裡的水因為他激烈動作而輕輕蕩漾。book18.org
親夠了，小柱忽然鬆開了她們，站了起來。溫泉水只到他的腰際。他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間那早已形同虛設的浴巾，隨手扔在池邊。book18.org
那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盤繞、殺氣騰騰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和氤氳的水汽中，頂端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紫紅髮亮，馬眼處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兇器吸引。玉梅的眼神里閃過熟悉的、又愛又恨的光芒，秦老師則是羞得別開臉，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瞥看，心跳如鼓。book18.org
還是玉梅更大膽一些。她深吸一口氣，撥開溫泉水，慢慢遊了過來，跪坐在小柱身前的水中。她抬起頭，看了兒子一眼，眼神複雜，然後低下頭，張開紅唇，伸出濕滑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上了那根滾燙硬物的頂端。book18.org
「嘶……」小柱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玉梅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便熟練起來。她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寸，繞著冠狀溝打轉，又深深地含入，吞吐起來。溫熱的唾液和溫泉水混合，讓那根肉棒變得更加濕滑光亮。book18.org
小柱享受著母親的口舌侍奉，目光卻轉向了還靠在池邊、臉頰通紅、眼神躲閃的秦老師。book18.org
「秦老師……」他聲音沙啞地喚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秦老師身體一僵，看著玉梅那堪稱「淫靡」的侍奉動作，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在那年輕男人灼熱目光的逼視下，在那根猙獰肉棒的誘惑下，她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扭曲的慾望卻開始瘋狂滋長。她咬了咬下唇，終於也慢慢地、遲疑地靠了過來，跪在了玉梅身邊。book18.org
她學著玉梅的樣子，低下頭，閉上眼，鼓起勇氣，伸出小巧的舌尖，顫抖著，舔上了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小柱低吼一聲，雙手分別按住了兩個女人的後腦勺。他挺動腰部，將肉棒更深地送入玉梅濕熱的口腔，感受著她喉嚨的擠壓和舌頭的纏繞；抽出來，又頂入秦老師微張的、還有些笨拙生澀的小嘴，享受著她羞澀的吮吸和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book18.org
兩個長輩，一個潑辣大膽，一個羞澀溫順，此刻卻都用自己最私密柔軟的紅唇和舌頭，一左一右，無比虔誠又充滿情色意味地侍奉著同一個年輕男人那根令人又愛又恨的兇器。她們閉著眼睛，臉上布滿紅暈和難耐的情慾，只有唇舌在努力地取悅、舔舐、吮吸，將粗長的肉棒舔舐得愈發堅硬如鐵，油光水亮，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加上這極端背德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小柱很快瀕臨爆發。他低吼著，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玉梅的喉嚨深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玉梅的口中，甚至有一些濺到了旁邊秦老師的臉上和唇邊。book18.org
「唔……！」玉梅被嗆了一下，但並未躲開，而是皺著眉，努力吞咽著。秦老師則被臉上和唇邊的滾燙液體驚得睜開眼，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莫名地感到一陣腿軟。book18.org
小柱喘息著，慢慢退出來。肉棒雖然射過精，但依舊半硬著。他休息了片刻，看著兩個女人狼狽又情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book18.org
「娘，」他看向正在擦拭嘴角的玉梅，「用你的奶子幫我夾一下。」book18.org
玉梅臉上紅暈未退，聞言瞪了他一眼，卻沒拒絕，反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伸手將還處於羞恥恍惚中的秦老師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小柱，站在自己身前。玉梅從秦老師背後伸出手，利落地解開了她浴巾上端的搭扣。book18.org
「啊！玉梅你……」秦老師驚叫一聲，浴巾滑落，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對飽滿挺翹、形狀美好的乳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昏黃的燈光下，頂端粉嫩的乳尖因為刺激和羞恥而迅速硬挺。book18.org
玉梅雙手從秦老師腋下穿過，一手一個，牢牢抓住了那對雪白渾圓的乳峰，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她衝著小柱挑眉笑道：「看你丈母娘這奶子，多翹！多白！不比我的差吧？」book18.org
「玉梅！你別鬧了……放開我……」秦老師又羞又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可玉梅的手勁不小，她又不敢動作太大，只能無助地低聲求饒。book18.org
小柱走了過來，將半軟半硬的肉棒貼在了秦老師被玉梅擠壓出的乳溝中間。玉梅立刻會意，調整角度，用秦老師的雙乳將那根肉棒緊緊夾住。book18.org
「嗯……」秦老師感覺到胸前那滾燙硬物的摩擦，渾身一顫，低聲呻吟起來。book18.org
小柱腰部開始前後挺動，讓肉棒在秦老師滑膩溫軟的乳溝間摩擦、抽送。粗糙的棒身摩擦著她敏感的乳肉和乳尖，帶來一陣陣奇異的、混合著羞恥的快感。玉梅從後面緊緊抱著她，不讓她躲閃，嘴唇還貼在她泛紅的脖頸和耳後，輕輕啃咬、舔舐，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秦老師被前後夾擊，前面是女婿的肉棒在乳間肆虐，後面是親家母溫熱的身體和充滿惡意的挑逗，她感覺快要瘋了，身體深處湧起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book18.org
小柱的肉棒在乳交的刺激下，很快再次完全硬挺起來。他看著秦老師迷亂的樣子，又看了看身後玉梅那帶著促狹笑意的臉，忽然一把鬆開秦老師，轉身抓住了想悄悄退開的玉梅。book18.org
「想跑？」小柱低笑，將玉梅的手臂反剪到她背後，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在自己身前。另一隻手則撩起她浴巾的下擺，探進去，在她早已濕潤的肉穴外緣摩擦了幾下，然後扶著重新怒張的肉棒，對準濕滑的入口，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 「啊——！」玉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兇猛的背後進入乾得向前一衝，雙手撐住了池邊的石頭，胸前那對巨乳因為撞擊而劇烈晃動，劃出驚人的乳波。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有力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肥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花四濺。book18.org
秦老師喘息著靠在池邊，看著玉梅被小柱從後面猛烈侵犯的樣子，看著她胸前晃動的巨乳和被撞擊得蕩漾的臀肉，心裡那股報復般的、帶著嫉妒和同病相憐的複雜情緒升騰起來。她知道「報復」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她慢慢走過去，站到了被乾得呻吟不斷的玉梅面前。玉梅睜開迷濛的眼睛，看到秦老師近在咫尺的臉和她眼中那抹奇異的光芒，心裡一緊：「你……你想幹嘛？」book18.org
秦老師沒說話，只是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玉梅胸前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格外誘人的沉甸甸的巨乳。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早已硬挺發紅的乳尖，用力吮吸起來，另一隻手則揉捏玩弄著另一隻乳房。book18.org
「啊……！好癢……秦……秦老師……別吸了……我認輸……啊……」玉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渾身酥麻，胸前傳來強烈的刺激，混合著身後兒子兇猛的撞擊，快感瞬間加倍，讓她幾乎站立不住，只能苦苦支撐，嘴裡發出混亂的求饒和呻吟。book18.org
小柱在後面一邊用力撞擊著母親的臀部，一邊看著秦老師「報復」般地吮吸玩弄母親的乳房，這淫靡的畫面讓他更加興奮。他笑道：「媽，別放過我娘！用力吸！」book18.org
秦老師聽到小柱的話，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她看著玉梅那副欲仙欲死、又羞又惱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那笑容帶著難得的、放鬆的風情。她瞪了小柱一眼，嗔道：「玉梅，你就認命吧。被這小混蛋盯上的女人……哪有能逃掉的？」book18.org
說罷，她又低下頭，繼續用唇舌和手指「折磨」著玉梅敏感的雙峰。book18.org
玉梅被前後夾擊，快感如山崩海嘯般襲來。在小柱又一輪兇猛的衝刺後，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淫水噴涌。小柱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再次深深射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高潮過後，玉梅渾身脫力，癱軟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喘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小柱慢慢退出，喘息了片刻。他看向靠在另一邊、臉色潮紅、眼神濕潤的秦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book18.org
他走了過去，將有些腿軟的秦老師拉過來，讓她背靠著池邊一塊凸起的光滑石頭。他抬起她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臂彎，扶著再次硬挺的肉棒，找准位置，腰部一挺，深深地插入了那個早已濕滑泥濘、渴望被填滿的肉穴。book18.org
「嗯啊……」秦老師滿足地喟嘆一聲，雙手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個晚上，在寂靜無人的溫泉池裡，在星空和地燈的見證下，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像不知疲倦的野獸，放縱著最原始的慾望。做了多少次，誰也記不清了，四五次？或許更多。直到最後，三人都筋疲力盡，連動都不想動。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赤裸著身體，依偎在溫熱的泉水裡。小柱在中間，左臂摟著癱軟如泥的玉梅，右臂攬著靠在他肩頭微微喘息的秦老師。溫泉水輕輕蕩漾，沖刷著他們布滿歡愛痕跡的身體。book18.org
抬起頭，是山間清澈遼遠的夜空，星河低垂，繁星點點，仿佛觸手可及。夜風帶來遠處草木的清香，蟲鳴幽幽。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極致的放縱過後，是空虛的寧靜，和一種奇異而複雜的、只有他們三人才能體會的親密與連接。羞恥、罪惡、歡愉、疲憊、以及某種扭曲的歸屬感……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又仿佛被溫泉水輕輕托起。 夜色深沉，溫泉裊裊。這個禁忌的夜晚，將成為他們記憶深處又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book18.org
（五）book18.org
車子發動，駛離景區停車場，踏上了歸途。book18.org
來時路上那份微妙的尷尬和試探，經過這五天的朝夕相處、暗夜糾纏，已悄然沉澱，轉化成了另一種更為複雜卻也更為鬆弛的氛圍。車窗外，青山綠樹迅速向後掠過，陽光透過車窗，暖洋洋地照在車廂里。二柱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睡得小臉通紅，發出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並排坐在后座，都沒有說話，各自靠著車窗，看似在休息，但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充分滋養後的慵懶與光彩。玉梅的膚色似乎更潤澤了些，幾縷碎發散在頰邊，襯得側臉線條柔和。秦老師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似乎還噙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只有駕駛座上的小柱，雖然腰背依舊挺得筆直，雙手穩健地握著方向盤，但那雙平時亮得灼人的眼睛裡，此刻卻布滿了血絲，眼下也浮起明顯的淡青色。他強撐著精神，卻忍不住打了個又深又長的哈欠，肩膀都跟著垮了一下。book18.org
這動靜不大，卻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后座，玉梅睜開了眼睛，從後視鏡里精準地捕捉到了兒子那副強打精神卻難掩疲憊的模樣。她嘴角一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book18.org
秦老師也被這笑聲引得睜開眼，順著玉梅的目光看向後視鏡，看到小柱又在悄悄活動有些僵硬的脖頸，她也抿唇笑了起來，那笑意溫婉，眼底卻閃著促狹的光。book18.org
「喲，這是誰家的牛犢子累脫了力？」玉梅往前探了探身，手臂搭在前座椅背上，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濃濃的調侃，「白天爬山扛包當苦力，晚上……嗬，晚上怕是也沒閒著『鍛鍊』吧？瞧這眼圈黑的，都快趕上熊貓了。」book18.org
小柱從後視鏡里瞪了母親一眼，臉上有點掛不住，瓮聲瓮氣道：「媽，你少說兩句……」book18.org
「我說錯了嗎？」玉梅不依不饒，回頭沖秦老師擠擠眼，「秦老師，你說說，咱們這趟出來，是不是就數他最『操勞』？白天操心咱們娘倆和二柱，晚上還得『加班加點』，這鐵打的身子骨，也經不起這麼連軸轉呀！」book18.org
秦老師被玉梅這直白又意有所指的話說得臉頰微熱，但看著小柱那窘迫又無奈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她輕輕咳了一聲，聲音依舊是柔和的，話里的意思卻讓前面的人耳根發熱：「小柱是辛苦了。不過……年輕人，精力旺盛，恢復得快。只是下次再出來，可得量力而行，別仗著年輕就……不知節制。」book18.org
「聽聽，秦老師都說了，要你『量力而行』！」玉梅笑得肩膀直抖，伸手越過座椅，在小柱耳朵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聽見沒？領導的指示！」book18.org
小柱被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調侃，耳根都紅透了，想反駁又找不到詞，只能梗著脖子嘟囔：「你們倆……合起伙來欺負我……」book18.org
他這難得吃癟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徹底取悅了后座的兩個女人。玉梅笑得前仰後合，秦老師也掩著嘴，笑得眼角的細紋都漾開了花，車廂里一時間充滿了她們歡快而放鬆的笑聲。那笑聲里，有種共同分享了一個秘密、並且在此刻共同「欺負」秘密主角的奇特默契和親密感。book18.org
連日奔波的疲憊，複雜關係下的緊繃，仿佛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許多。 車子終於駛回縣城，停在了秦老師家樓下。小柱停好車，解開安全帶，長長舒了口氣，動作確實比平時遲緩了些。他下車，繞到後面，先把還在熟睡的二柱小心地抱出來。book18.org
玉梅和秦老師也下了車，站在車邊，看著小柱略顯沉重的步伐和掩不住的倦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笑意未褪，卻又都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心疼與寵溺的柔軟。book18.org
玉梅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替小柱理了理有些皺的衣領。秦老師則默默地從他手裡接過了裝著二柱奶瓶和玩具的小背包。book18.org
然後，就在小柱抱著二柱，準備往樓里走的時候，玉梅和秦老師忽然一左一右，同時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小柱愣了一下，低頭看看左邊挽著自己手臂、笑吟吟的玉梅，又看看右邊微微低頭、臉頰泛紅卻堅定挽住自己的秦老師。兩個女人溫熱的手臂緊緊貼著他，身上淡淡的、不同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縈繞在他鼻端。book18.org
她們沒有看他，只是目視前方，嘴角帶著相似的、柔和的弧度，挽著他，像最尋常的家人，又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和支撐，邁步朝單元門走去。book18.org
傍晚時分，小區里人來人往。不少鄰居或路人看到這一幕，都投來或好奇或驚艷的目光。book18.org
「哎，老李家的兒子回來了？喲，左邊是他媽吧？右邊那位是……」book18.org
「是秦老師！咱們縣中的秦老師！嘖，這娘倆感情可真好，出去旅遊一趟，回來這麼親熱。」book18.org
「可不是嘛，你看玉梅嫂子，打扮一下多顯年輕！秦老師也漂亮，有氣質！這小柱，真是好福氣，左擁右抱的，挽著兩個大美女回家！」book18.org
「人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真讓人羨慕！」book18.org
隱約的議論聲飄進三人耳中。玉梅挺了挺胸，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些，挽著小柱的手臂緊了緊。秦老師則微微垂下眼睫，臉頰更紅，但挽著小柱的手卻沒有鬆開。小柱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感受到兩側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聽著那些帶著羨慕的議論，心裡那股疲憊仿佛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混雜著罪孽感與奇異滿足的溫暖。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們就這樣，在路人或真實或誤解的注目中，挽著手，一步步走向那個燈火漸次亮起、關係錯綜複雜卻又牢不可分的「家」。book18.org
旅途結束了，但某些東西，卻在陽光下，以一種近乎宣示的姿態，悄然生根。book18.org
（番外·小柱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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