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 (續集2.0 5-6)作者:m1grandmk1

簡體

【榆樹灣的故事】續集(2.0)第五、六章book18.org

作者:m1grandmk1book18.org

2026/04/08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是否AI輔助參與:否book18.org

字數:27,962 字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日子像村外那條河,看著平靜,底下卻自有其涌動的暗流。劉玉梅覺得自己像是湍急的河中溺水的人,曾經拚命想抓住岸邊的樹根,卻被激流一次次帶回水中。現在,她不想掙扎了。book18.org

  她想通了。book18.org

  自從李新民把自己娶進這榆樹灣,又像是扔下一件舊衣裳似的,把自己獨自丟在這偏僻的村莊,她的命運,或許從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一個男人長年不在身邊的女人,就像沒上鎖的空屋,遲早會引來覬覦的野狗。她試過硬撐著,試過用潑辣和勞作掩蓋寂寞,可夜深人靜時,那空蕩蕩的炕,那冷冰冰的被窩,那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夜晚,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磨掉她的心氣。book18.org

  她不是離不開男人,而是離不開那種被需要、被填充、被溫暖的感覺。無依無靠、寂寞寒冷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經歷了。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就算沒有和小柱發生這檔子孽緣,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偷偷摸摸,又能瞞多久?村裡那些眼睛,比鷹還尖。遲早有一天,事情會敗露。到時候,那些被戴了綠帽子的兇悍媳婦,會像母狼一樣打上門來,揪著她的頭髮,撕扯她的臉,把她拖到村口的打穀場上,扒光她的衣服,讓全村人唾罵、圍觀。讓她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這樣的事,榆樹灣難道還少見嗎?村西頭的張寡婦,不就是因為偷人被抓住,最後一根繩子弔死在房樑上?book18.org

  與其那樣狼狽不堪、尊嚴掃地地收場,還不如……就把自己給了小柱。好歹,是給了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關起門來,沒人看見。她可以盡情享受兒子年輕力壯的身體,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那無休止的、帶著蠻橫占有欲的索取。自家就有一根現成的、比外面那些野漢子強得多的雞巴,何必再提心弔膽地去外面偷腥?book18.org

  這麼一想,心裡那最後一點擰著的疙瘩,好像突然就鬆開了。像是溺水的人放棄了撲騰,反而浮了上來。book18.org

  她不再整日在小柱耳邊嘮叨,要他讀書、要他去鎮上找正經事做、要他將來娶妻生子了。那些話,是說給正常人家的母子聽的。一個在深更半夜、赤身裸體被兒子扛到全村人眼皮子底下、在木台上被肏得淫叫連連像個婊子的女人,還有什麼臉面和立場,去教育兒子要走「正道」?book18.org

  她認命了。也認清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躲在家裡不敢見人。相反,她把自己收拾得乾淨利落,雖然不再穿那些招搖的花裙子,但舊褂子黑褲子也洗得發白,漿得板正。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她大大方方地出門,下地,收拾菜園,喂豬挑水。該乾的活,一樣不落,乾得井井有條。只是,以前在河邊、在田頭,聽到王老四那些閒漢說黃段子,她會笑得前仰後合,胸脯屁股亂顫,眼波流轉著回應。現在,她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或者乾脆轉身走開,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她的潑辣勁兒還在,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少了那份招蜂引蝶的風情。book18.org

  而關起李家那扇厚重的院門,她就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會重新穿上那件壓箱底的、料子最輕薄的碎花裙子,甚至偷偷對著模糊的鏡子,用那點珍貴的雪花膏,在臉上勻勻地抹開,讓皮膚看起來光潔些。她對著兒子,笑容里再沒有了母親的威嚴和掙扎,只剩下全然的溫柔、體貼,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book18.org

  她變著法子給小柱做好吃的。家裡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他。小柱下工回來,熱水、毛巾早就備好。洗澡水燒得熱熱的,兌得不冷不燙。她會蹲下來,幫他脫掉沾滿泥灰的鞋襪,打水給他洗腳,用粗糙卻溫柔的手,仔細揉搓他腳上的每一個關節,捏得小柱舒服得直哼哼。晚上躺下,她會先鑽進被窩,用自己溫熱的身子把冰涼的被窩焐熱。小柱說東,她絕不往西。小柱眉頭一皺,她心裡就跟著一緊。book18.org

  在床上,更是千依百順。小柱說想肏,她就默默地轉過身,撅起肥白的屁股,擺出他喜歡的姿勢。小柱若是幹活累了,躺在那裡不想動,她就主動騎上去,自己掌握節奏,上下起伏,直到兩個人都得到滿足。她不再壓抑呻吟,卻也不像那晚在打穀台上那樣瘋狂放浪,而是用一種全然的、柔順的接納,包裹著他,迎合著他。book18.org

  這幾日的溫柔鄉里,小柱感覺自己真真正正成了這個家的男主人。母親不再是需要仰望、偶爾可以褻瀆的權威,而是完全屬於他的、溫順美麗的女人,是他的禁臠,是他的私有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夜裡還有這般極致的享受。他過得舒坦極了,心裡那團因為背叛和憤怒而燃燒的火焰,似乎也被這無微不至的溫柔澆熄了不少,只剩下一種饜足的、沉甸甸的占有感。book18.org

  這天夜裡,又是一番激烈的糾纏。小柱折騰累了,從母親汗濕的身上翻下來,一隻手下意識地還覆蓋在她那團柔軟豐腴的乳房上,沉沉地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劉玉梅卻睜著眼睛。她支起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身子,就著窗外透進的微光,靜靜地看著兒子沉睡的側臉。沒了白日的沉默或陰狠,睡著的小柱,眉眼顯得那麼舒展,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稚嫩。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張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裸露的肩膀、胸膛上,那些年輕結實的肌肉線條。然後,記憶不受控制地閃回到那個月光慘白的夜晚,那張扭曲的、布滿血絲和瘋狂的臉,那把閃著寒光的菜刀,那冰冷決絕的「要他的命」……book18.org

  兒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副模樣的?book18.org

  是從他爹李新民越來越不歸家,對這個家不聞不問開始?還是從他高考落榜,像個被打斷脊樑的狗一樣,灰頭土臉回到村裡開始?或者……更早,從他在玉米地里,第一次偷看到自己解手時那震驚的眼神開始?還是從他知道,或者撞見自己和別的男人偷情開始?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抽,細細密密的疼。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慢慢涌了上來,順著眼角滑落,流進鬢邊的頭髮里,冰涼一片。book18.org

  都怪自己。book18.org

  怪自己沒本事,沒能留住男人,沒能給兒子一個完整正常的家。怪自己沒出息,守不住身子,讓兒子看到那些不堪,讓他心裡埋下了扭曲的種子。怪自己無能,沒法給兒子鋪一條像樣的路,讀書讀不出來,留在村裡又沒前途。自己這個當娘的,除了這副還算能看、能讓他暫時發泄和快樂的身體,還能給他什麼呢?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讓兒子高興。用身體也好,用順從也好,用這畸形的、不見天日的「恩愛」也好。只要他別再露出那晚那種要殺人、要毀滅一切的眼神,只要這個家還能像個「家」一樣維持下去……她什麼都能做。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悲哀,卻也奇異地帶來一絲平靜。她輕輕躺下,將自己溫軟的身子重新貼進兒子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小柱從東廂房的炕上醒來。陽光已經透過窗紙,將屋裡照得亮堂堂的。他眯了眯眼,看見母親正背對著他坐在炕沿,身上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肚兜,下面光著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還沒穿褲子。book18.org

  她正費力地將那對過於飽滿肥碩的奶子,往那件顯然有些小的肚兜里塞。沉甸甸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溢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她的手反到背後,摸索著系帶,動作有些笨拙。book18.org

  小柱看得心頭一熱,撐起身子,靠了過去,伸手幫她系好了背後的帶子。手指不可避免地划過她光滑微涼的脊背,又順勢滑到她渾圓肥白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另一隻手則從前胸探入,在那溢出的軟肉上重重摸了一把,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滑膩。book18.org

  劉玉梅低低地「呀」了一聲,卻沒有躲閃,反而順勢軟軟地靠進了兒子赤裸的胸膛里,偏過頭,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蹭,發出像貓兒一樣滿足的哼聲。昨晚被小柱灌輸了不知多少精華,此刻醒來,她臉上非但沒有疲態,反而透著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紅潤光澤,眼波流轉間,含著三分羞,七分嗔,又帶著全然的依賴。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圓潤的肩頭,發梢撩在小柱胸前,痒痒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兒子結實平坦的胸膛上輕輕划著圈。book18.org

  小柱心中得意,摟緊了懷裡的溫香軟玉,享受這清晨的寧靜和親昵。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柱覺得小腹發脹,想撒尿了。他懶得跑到院角的茅房去,便對懷裡的母親說:「娘,把尿桶拿過來。」book18.org

  劉玉梅應了一聲,起身,光著兩條大白腿,走到牆角拎過那個專用於夜間的舊木桶,放在炕前。book18.org

  小柱赤條條地下了炕,站到桶邊,掏出那根晨起本就精神抖擻的肉棒,對準桶口就噓噓起來。他有些心不在焉,沒太對準,一道水箭射在桶壁上,「嘩」地濺起一些,反濺到了他自己的龜頭和莖身上。book18.org

  他完事後,隨意抖了抖,就想轉身上炕,繼續摟著母親溫存。book18.org

  劉玉梅卻拉住了他。「等等,」她輕聲說,目光落在他那還沾著幾點尿漬的肉棒上,「還沒擦乾淨呢。」book18.org

  小柱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玉梅已經蹲了下去,就蹲在他面前。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半軟半硬、還帶著濕氣的肉棒。接著,她低下頭,張開了溫潤的嘴唇。book18.org

  小柱渾身一顫,倒吸一口涼氣。他低頭看去,只見母親正伸出靈活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龜頭上濺到的尿液。她的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舌尖掃過馬眼,掃過冠狀溝,將那些微鹹的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她甚至不滿足於此,舌尖順著莖身往下,將昨晚殘留的、已經乾涸的些許污垢,也一同細細地舔舐乾淨。book18.org

  溫熱、濕潤、靈巧的觸感,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小柱只覺得一股熾烈的火焰「轟」地一下從小腹竄起,瞬間燒遍了全身。那根肉棒在母親的口腔侍奉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怒張,青筋盤繞,燙得驚人。book18.org

  劉玉梅感覺到口中的巨物迅速變化,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瞥了兒子一眼,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這一眼,徹底點燃了小柱的慾火。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一把將蹲著的母親拉了起來,按倒在炕上。劉玉梅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小柱粗暴地翻轉過去,擺成了趴跪的姿勢,肥白豐碩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他。book18.org

  小柱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對準那處因已微微濕潤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齊根沒入!book18.org

  「啊--!」劉玉梅被這兇狠的一下頂得向前一撲,雙手慌忙撐住炕面。充實、飽脹,甚至帶著一絲暴力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她咬住嘴唇,卻抑制不住鼻腔里溢出的、混合著痛楚和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雙手死死掐住母親柔軟腰肢,開始瘋狂地撞擊。結實精瘦的胯部撞在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混合著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晨光瀰漫的屋子裡迴蕩。舊木炕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仿佛隨時會散架。book18.org

  ……book18.org

  杜二虎這幾天,心裡像是被貓爪子撓過似的,又癢又躁。他全然不知,就在幾天前的那個月光慘白的深夜,自己曾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於他而言,那只是一個平靜沉睡的夜晚,連夢都沒做一個。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從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強迫半哄騙地和玉梅嬸子在炕上顛鸞倒鳳之後,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蝕骨的滋味。那白花花、顫巍巍的奶子,那又肥又翹、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屁股,那緊緻濕滑、吸人魂魄的肉穴,還有她騎在自己身上扭動腰肢時那風騷入骨的模樣……每每回想,都讓他褲襠發硬,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裡全是那白花花的肉浪和淫靡的喘息。book18.org

  可小柱那小子現在幾乎天天在家,像個門神似的守著。二虎遠遠看見李家院門就發怵,想起小柱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和他拿著刀追砍人的狠勁,愣是不敢再上門。book18.org

  這天天氣晴好,秋高氣爽。二虎在村裡閒逛,遠遠看見劉玉梅挎著籃子,獨自一人往村東頭的菜園子去了。小柱好像剛出門去磚廠。二虎心裡一動,覺得機會來了。他鬼鬼祟祟地跟了過去,躲在菜園子邊的草垛後面,等劉玉梅彎腰摘菜的時候,瞅准機會,一下子竄了出來。book18.org

  「玉梅嬸子!」二虎嬉皮笑臉地湊上去,眼睛賊溜溜地在劉玉梅彎下的領口和臀部掃視,「摘菜呢?一個人多沒勁,我幫你啊?」book18.org

  劉玉梅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抬頭見是二虎,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直起腰,警惕地看著他:「不用。你離我遠點。」book18.org

  二虎卻不知死活,又往前湊了湊,伸手就想往劉玉梅胳膊上搭,嘴裡說著不三不四的話:「嬸子,別這麼見外嘛。好些日子沒見了,想死我了。這菜園子挺僻靜,咱們……就在這兒玩玩?」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劉玉梅猛地掄起手裡用來挑菜的空扁擔,劈頭蓋臉就打了過來!  二虎猝不及防,下意識用手去擋。「啪!」一聲脆響,扁擔結結實實打在他手臂和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聲叫了出來,連連後退。book18.org

  「你……你來真的啊!」二虎又驚又怒,捂著手臂,疼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劉玉梅握著扁擔,面色冷得像結了一層霜,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半推半就的曖昧,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警告:「杜二虎,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以後再敢湊到我眼前說這些渾話,動這些歪心思,我讓小柱來收拾你!你看他會不會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聽到「小柱」兩個字,二虎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他看著劉玉梅那決絕的、不帶一絲玩笑的臉,心裡又虛又惱,卻又不敢真怎麼樣,只得悻悻地罵罵咧咧:「呸!給臉不要臉!裝什麼貞潔烈婦!」一邊罵,一邊灰溜溜地轉身跑了。  看著二虎跑遠的背影,劉玉梅緊緊握著扁擔的手才微微鬆開,掌心一片冷汗。她心裡默念:二虎,你可別再來了……你要是還想要命的話……book18.org

  然而,二虎哪裡肯甘心?book18.org

  那天被劉玉梅用扁擔趕走,他回去後越想越憋氣,越想越不甘。每到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那天在李家炕上和劉玉梅糾纏的畫面就越發清晰,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晃。那白花花的奶子在手中變形的觸感,那挺翹的屁股撞擊自己胯骨的彈性,那濕淋淋、緊緻吸吮的肉穴,還有她最後騎在自己身上扭動的腰肢和迷離的眼神……這一切都讓他慾火焚身,褲襠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又開始像個幽靈一樣,在李家附近徘徊窺探。book18.org

  他發現,劉玉梅現在除了必要的出門幹活,幾乎足不出戶。李家的院門白天也經常關得死死的。有一次,臨近傍晚,他看到小柱從磚廠回來,肩上搭著件汗濕的褂子,剛走到院門口,那扇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劉玉梅的身影閃出來,臉上帶著笑,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接小柱肩上的褂子。小柱順勢把褂子遞給她,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像是不經意似的,在劉玉梅轉過身的瞬間,在她那被褲子繃得渾圓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摸了一把,還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顫,卻沒躲閃,只是回頭似嗔似怪地飛快瞪了他一眼,嘴角卻還翹著,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看口型像是「沒正經」。小柱則咧嘴一笑,非但沒收斂,反而上前半步,手臂一伸,就摟住了劉玉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劉玉梅臉上頓時飛起兩片紅雲,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卻也沒真用力掙脫,兩人就這樣摟抱著,幾乎是貼在一起,擠擠挨挨地進了院門,隨後門就關上了。book18.org

  二虎躲在遠處一棵老槐樹後,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裡那股子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這哪是母子間的舉動?兒子摸娘的屁股?還摟得那麼緊,臉都快貼到一起了!就算關係再好,也沒這樣的!他心裡那點原本模糊的猜疑,像滴進清水裡的墨,迅速暈染開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既震驚又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他不敢再深想,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證實。book18.org

  這天晚上,月色朦朧。二虎喝了點劣質白酒,膽子壯了些。他趁著夜色,偷偷翻過李家並不高的土坯院牆,溜進了院子,像只老鼠一樣,縮在了東廂房的窗戶底下,豎起耳朵偷聽。book18.org

  起初,裡面傳來的是很正常的家常對話。母子倆在說磚廠的活,說地里的莊稼,說鎮上的物價。book18.org

  漸漸的,話題似乎變了味。book18.org

  小柱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磁性:「娘,你過來。」book18.org

  劉玉梅的聲音帶著笑意,有些軟:「你想幹啥?」book18.org

  「別問了,你先過來嘛。」小柱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book18.org

  接著,聽到劉玉梅「哎呀」一聲輕呼,像是被拉了過去。book18.org

  小柱的聲音近了些,好像就在窗戶邊:「娘,你這裡……肉是不是又變多了?」接著是窸窸窣窣的摩擦聲。book18.org

  劉玉梅的聲音帶著嗔怪,卻沒什麼火氣:「咋啦?嫌棄我了?」book18.org

  「怎麼會?」小柱低笑,「肉多好,摸著舒服……軟乎乎的。」book18.org

  劉玉梅似乎輕輕打了他一下:「沒正經……到床上去吧,別在這兒。」  小柱卻不同意:「不用,就這兒弄。這椅子得勁。」book18.org

  劉玉梅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帶著遲疑:「那是……你爹常坐的地方。」  小柱的聲音冷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咋啦?那個老不死的,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趟,還想占著地方?」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小柱似乎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了些:「娘,別想這些了。」接著,是布料摩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聲,「脫了吧,咱們弄弄……我想了。」book18.org

  窗戶下的二虎,心臟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他聽到衣服滑落的細微聲音,接著,是親吻的嘖嘖聲,撫摸的摩擦聲,以及劉玉梅壓抑的、從鼻腔里溢出的、甜膩得化不開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的聲音又響起,帶著點命令的口吻:「娘,用你的奶子……給我夾一下。」  劉玉梅似乎輕笑了一聲,喘息著說:「你……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下流玩意兒?」book18.org

  「鎮上的錄像廳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當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國女人,都這麼弄。」book18.org

  劉玉梅啐了一口,聲音卻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哼……不學好……」book18.org

  二虎在牆根下,聽得目瞪口呆,渾身血液都往頭頂和下身涌去。他顫抖著,伸出因為激動而有些發僵的手指,用唾液沾濕了,小心翼翼地在老舊窗戶紙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個小小的洞。然後,他屏住呼吸,將左眼湊了上去。book18.org

  屋內只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昏暗搖曳,卻足以讓他看清裡面的情形。  小柱赤條條地、大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屬於李新民的舊太師椅上。劉玉梅同樣一絲不掛,跪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她正俯著身,用自己那對雪白肥碩、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緊緊夾住了兒子那根粗長得嚇人、青筋怒張的紫紅色肉棒。深深的乳溝將肉棒徹底吞沒,只露出一個碩大的龜頭。劉玉梅仰著臉,媚眼如絲,伸出嫣紅靈活的舌頭,正一下一下地、極其色情地舔舐著那冒出水光的龜頭頂端。book18.org

  小柱舒服地仰著頭,喉結滾動,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則插在母親披散下來的濃密黑髮里,輕輕撫摸著。book18.org

  這畫面,衝擊力太大了!二虎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他死死咬著牙,才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他看到小柱的身體繃緊,似乎到了極限。劉玉梅適時地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小柱,雙手撐在兒子結實的大腿上,然後,她那肥白豐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緩緩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劉玉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濕滑泥濘的肉穴,輕而易舉地便將那根粗壯的兇器完全吞沒,直至根部。book18.org

  她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腰肢款擺,臀肉起伏。小柱則雙手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對隨著動作瘋狂晃蕩的豐乳,用力揉捏,變換著形狀。  燈光將兩人交合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放大、晃動,如同皮影戲裡最淫靡的一幕。整個場景,哪裡還有半分母子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成熟美艷、風情萬種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體,極致地取悅和伺候著她年輕力壯的丈夫!book18.org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渾身上下像著了火,冷風吹過都熄不滅心頭的燥熱和震驚。母子亂倫!他以前只聽老人們當稀奇事說過,鄰村好像出過一樁,鬧得沸沸揚揚,最後那家人都沒臉在村裡呆,搬走了。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種事,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過的玉梅嬸子身上!  震驚過後,一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腦子:這……也許是個天大的把柄!一個能讓他徹底拿捏住劉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挾小柱的把柄!book18.org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動靜。他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院子,翻牆而去。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腦子裡亂鬨哄的,又是恐懼,又是興奮,還有一種扭曲的、即將獲得掌控權的快感。book18.org

  ……book18.org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磚廠上工了。劉玉梅估摸著時間,燒了一大鍋熱水,提到裡屋,倒進那個大木澡盆里。她關好門窗,脫掉衣服,跨進溫熱的水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熱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秋日的涼意和連日的疲憊。她靠在盆沿,閉著眼睛,撩起水,漫無目的地澆在自己豐滿的胸脯、手臂上。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  她腦子裡有些茫然地想著事。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來越花樣百出了。總是逼著她用一些極其羞人、甚至屈辱的姿勢,說些不堪入耳的粗話。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在他身下,簡直不像個母親,甚至不像個人,更像是個……供他發泄和取樂的妓女。可是……不得不承認,那些花樣和刺激,也確實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快感。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臉上微微發燙,心裡啐了自己一口:劉玉梅啊劉玉梅,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哪有這麼說自己的?book18.org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過旁邊的舊浴巾,浸濕了,開始擦洗身體。浴巾粗糙的布料擦過敏感的乳頭,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甚至將浴巾裹在手指上,試探著伸向雙腿之間,在那片早已熟悉卻依舊敏感的濕滑地帶輕輕揉擦,指尖隔著布料,偶爾探入那微微開合的穴口。book18.org

  「嗯……」細微的、壓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她喉嚨里逸出。身體的記憶被喚醒,帶來一陣空虛的悸動。book18.org

  就在她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似乎有輕微的「咚」的一聲,像是有人跳牆進來的聲音!book18.org

  劉玉梅猛地一驚,從迷離中清醒過來,警惕地坐直身子,豎起耳朵聽。  腳步聲!很輕,但確實在靠近!book18.org

  她剛想站起身查看,裡屋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身影閃了進來,反手又將門關上。book18.org

  是杜二虎!book18.org

  劉玉梅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縮進水裡,只露出一個頭,又驚又怒地低吼道:「杜二虎!你想死嗎?誰讓你進來的?快滾出去!小柱回來會要了你的命!」  二虎站在門口,看著浴桶里驚慌失措、卻更顯楚楚動人的劉玉梅,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猥瑣而得意的笑容。他一步步走近,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令劉玉梅心寒的威脅:「嬸子,別急著趕我走啊。我要是走了,你和小柱哥那點見不得人的事兒……怕是就要傳得全村都知道了。」  劉玉梅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卑賤地乞求歡好、被自己呼來喝去的猥瑣男人。此刻,他臉上那種志在必得、拿捏住她命門的表情,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陌生。book18.org

  她仿佛頭一次真正認識杜二虎。這個在她眼裡只會流口水、說下流話、被她隨意拿捏的野男人,竟然……竟然敢勒索她?book18.org

  二虎看著她的反應,更加得意,湊得更近,幾乎貼到她耳邊,聲音更低,卻字字清晰:「我可全看見了。昨晚在窗戶底下,看得清清楚楚--當娘的,光著大奶子,給兒子打奶炮,舔雞巴。然後,撅著大屁股,坐在兒子雞巴上,搖得那叫一個歡……嘖嘖,真是開了眼了,母子亂倫,干這種天打雷劈的醜事!」  劉玉梅腦袋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罵他胡說八道,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嘴唇在劇烈地哆嗦著。book18.org

  二虎繼續慢悠悠地、像貓戲老鼠般地說:「你猜,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村裡那些七姑八婆會怎麼說?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們娘倆?李校長……哦,你那個一年回不了幾次家的老公,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你們還有臉在榆樹灣待下去嗎?怕是要被趕出村子,像喪家之犬一樣吧?」book18.org

  劉玉梅呆呆地看著他,心裡翻江倒海。震驚、恐懼、屈辱……還有一股更深的、讓她渾身冰冷的涼意。她突然發現,自己真是一個愚蠢透頂的女人!愚蠢到以為憑著自己這張臉,這副身子,就能讓這些色眯眯的野男人圍著自己打轉,被自己隨意驅使、拿捏。她以為自己是獵人,享受著他們的追逐和討好,實際上呢?她才是那個被覬覦的獵物!二虎以前在她面前的卑賤和討好,不過是披著的一層皮,一旦讓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立刻露出了獠牙!book18.org

  「嬸子,你慢慢想。」二虎看著她慘白的臉,故作姿態地轉身,「我呢,先去村口,找七姑八大姨們聊聊這新鮮事兒,讓大家都樂呵樂呵……」book18.org

  「二虎!回來!」極度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劉玉梅猛地從水裡站起來,也顧不得赤身裸體了,聲音尖銳而絕望地喊道,「你想要什麼?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說出去!」book18.org

  水花四濺,她豐腴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沾著水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二虎的眼睛瞬間直了,貪婪地盯著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以及腿間那片神秘的黑色。book18.org

  「我想要什麼?」二虎咽了口唾沫,淫笑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想要什麼,嬸子你還不知道嗎?」book18.org

  他三下五除二脫光了,露出精瘦黝黑的身體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對著劉玉梅勾了勾手指:「過來。」book18.org

  劉玉梅看著他那醜陋的嘴臉和身體,心裡湧起強烈的厭惡和屈辱。可她不敢反抗。把柄攥在人家手裡,她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她咬著牙,一步步從澡盆里邁出來,水淋淋地走向二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剛走到近前,二虎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撈住她的兩條大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劉玉梅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二虎的脖子。二虎喘著粗氣,將她頂在冰冷的土牆上,借著洗澡水殘留的些許潤滑,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粗暴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劉玉梅疼得皺緊了眉頭。潤滑不夠,進入得艱澀而疼痛。二虎卻不管不顧,雙手托著她的臀,開始用力地向上頂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後背生疼,內臟仿佛都要移位。book18.org

  過了一會,也許是疼痛刺激,也許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那處開始分泌出潤滑的液體。二虎感覺到順暢了許多,肏得更加起勁,一邊喘氣一邊說:「嬸子,以後……我想什麼時候肏你,你都得像現在這樣,分開腿,撅起屁股,乖乖讓我肏!聽見沒?只要你聽話,這事兒……咱就爛在肚子裡。否則……嘿嘿,你就等著全村人給你開大會吧!」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頂得上下顛簸,思緒卻在一片混亂和屈辱中急速飛轉:怎麼辦?就這麼被他威脅一輩子?以前好歹是她半自願,現在卻是赤裸裸的被脅迫!而且,紙包不住火,萬一哪天小柱發現了……以他現在那陰狠的性子,真會鬧出人命的!到時候,這個家就徹底毀了!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book18.org

  可是,有什麼辦法?把柄在人家手裡……book18.org

  二虎貼在劉玉梅光滑微涼的身體上,感受著那緊緻滾燙的肉穴的包裹和吸吮,舒服得快要升天。他肏得越來越猛,恨不得死在這具誘人的身體里。book18.org

  就在二虎又一次猛烈撞擊,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劉玉梅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book18.org

  二虎痛快地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噴射在劉玉梅體內最柔軟的肉壁上。劉玉梅被這滾燙的一燙,仰著頭,也發出一聲綿長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二虎滿足地喘息著,對自己能夠完全駕馭這個曾經潑辣美艷、讓他又愛又怕的嬸子,感到無比得意。以前想睡她,得陪著小心,說盡好話,看她臉色。現在呢?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她還不敢反抗!這種掌控感,讓他飄飄然。book18.org

  他摟著劉玉梅汗濕的肥臀,看著她失神迷離的臉,那根還泡在濕滑肉穴里的東西,竟又顫巍巍地抬頭,硬硬地杵在深處。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喘著粗氣,腰胯一沉就想接著肏。book18.org

  就在這時,劉玉梅忽然開口了,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喘息,卻異常清晰:「二虎……你這兔崽子……你強姦我多少次了,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二虎正欲再戰,聽到這話,猛地一愣,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強姦?」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了。他猛地想起前幾年轟轟烈烈的「嚴打」,想起鎮上公審大會上,那些脖子上掛著牌子、被五花大綁的「強姦犯」,想起遊街時人們扔過去的爛菜葉和唾沫,想起那些被判了十幾年、甚至吃了槍子兒的人……  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他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他想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拔出來,可劉玉梅的雙腿卻像鐵箍一樣,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book18.org

  劉玉梅盯著他瞬間慘白的臉,繼續用那種帶著喘息、卻冰冷無比的語調說:「二虎,你捫心自問,哪一次……我不是說不要?不是讓你滾?你哪一次不是死皮賴臉、半強迫地纏著我,最後才……才讓你得逞的?嗯?」book18.org

  她說著,腰部忽然用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縮,夾緊了體內那根半軟的東西,同時腰肢開始主動地、小幅地起伏扭動。肉穴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和擠壓。book18.org

  二虎又怕又爽,腦子一片混亂:之前和玉梅在家裡、在野外的那些偷情,仔細回想,確實……確實大多是他主動糾纏,玉梅半推半就。可那時候,那「半推半就」是情趣,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遊戲。可現在,從玉梅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成了他「強迫」、「強姦」的證據?!book18.org

  「不……不是的!你……你是願意的!」二虎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都在抖。  劉玉梅卻像是沒聽見,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緊了下腹,臀部的肌肉繃出緊實的線條,那溫軟濕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猛地絞緊、吮吸,又倏地放鬆,再絞緊……如此反覆,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節奏和力度。book18.org

  二虎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了。極致的恐懼像冰水澆頭,可身體卻在這要命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燒紅的鐵流,順著脊椎瘋狂上竄。他腦子裡一團漿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他想拔出來,可那銷魂的包裹讓他渾身發軟,動彈不得;他想辯解,喉嚨卻像被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息。book18.org

  「我……我……」他徒勞地掙扎著,眼神驚恐又迷亂。book18.org

  劉玉梅盯著他,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棱,腰肢卻還在那令人羞恥的節奏中起伏扭動,將兩人結合處的水聲攪得更加黏膩響亮。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恐懼和刺激的雙重夾擊下,搏動得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終於,二虎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脫的悶吼,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滾燙的精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洶湧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book18.org

  這一次射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忙腳亂地放下劉玉梅,踉踉蹌蹌地向後退去,眼神里充滿了驚恐。book18.org

  劉玉梅扶著牆,慢慢站穩。她低下頭,伸手往自己腿間一摸,撈起滿手黏糊糊、白濁濁的精液,舉到二虎面前,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看,這就是證據。你強姦我的證據。二虎,你說,我要是現在就去鎮上的派出所報警,說你強姦我,好幾次了……人證,物證都在。你猜,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二虎看著那滿手的白濁,又看看劉玉梅冰冷決絕的眼神,最後一點僥倖和淫念都被無邊的恐懼碾碎了。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涕淚橫流:「嬸子!玉梅嬸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要是把您和小柱哥的事說出去半個字,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求你,別報警!別讓我去坐牢!我還沒娶媳婦呢……」book18.org

  劉玉梅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心裡一陣噁心,又一陣悲哀。她強撐著氣勢,冷冷道:「滾!馬上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我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個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強姦!讓你一輩子都毀了!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我滾!我這就滾!」二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抓起地上的衣服,也顧不上穿,就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裡屋,院子裡傳來他慌不擇路、差點摔倒的聲音,然後是翻牆落地的悶響,再然後,一切歸於寂靜。book18.org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和地上凌亂的水漬,劉玉梅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了下來。她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潮濕的地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哭泣。先是一陣麻木,然後,巨大的屈辱感、後怕感,還有對自己深深的鄙夷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把臉埋在膝蓋里,嗚嗚地痛哭起來。哭聲壓抑而破碎,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苦澀。book18.org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怎麼就那麼天真,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把這些野男人玩得團團轉,卻不知道他們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就等著抓住她的把柄,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她哭自己的命苦。哭李新民的冷漠無情,哭自己守不住身子,哭兒子變得陰狠偏執,哭這暗無天日、一步錯步步錯的人生!為什麼所有的不幸,都要落在她一個人頭上?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別的女人一樣,安安穩穩地過日子?book18.org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她哭得渾身顫抖,哭得幾乎喘不上氣。直到嗓子啞了,眼淚流乾了,只剩下空洞的、一陣陣的抽噎。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不能哭了。她還得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把屋子收拾乾淨。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小柱快回來了,要是讓他發現一點點不對勁……  她不敢想下去。用盡全身力氣爬起來,走到澡盆邊。水已經涼透了。她胡亂地擦洗著身上二虎留下的痕跡和氣味,尤其是腿間那黏膩的感覺。每擦一下,都覺得無比屈辱和噁心。book18.org

  可是,心更累。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無力,讓她幾乎想就此躺下,再也不起來。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秋風穿過門縫,吹在身上,激起一陣寒顫。  這個秋天,似乎格外的冷。book18.org

  (第五章完)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秋風一天緊過一天,榆樹灣的清晨開始覆上一層薄薄的白霜。河邊的蘆葦徹底枯敗了,在風中發出乾澀的摩擦聲。老杜的胡琴聲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呀的,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蒼涼。book18.org

  劉玉梅這些天過得心神不寧。book18.org

  那天她用「強姦」嚇退了二虎,看著那猥瑣男人連滾帶爬逃走的狼狽樣,她心裡先是湧起一陣解氣的快意,可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沉的憂慮。book18.org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張嘴……能管得住嗎?book18.org

  劉玉梅太了解村裡這些男人了。幾杯劣質白酒下肚,什麼牛皮都敢吹,什麼話都敢往外蹦。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為了顯擺自己「能耐」,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說出來,是他們最大的樂子。二虎那德行,能守住這麼大的秘密?book18.org

  她越想越怕,腦子裡不斷浮現出那些可怕的畫面:二虎在鎮上的小酒館裡,滿臉通紅,唾沫橫飛地對著一群閒漢吹噓:「你們知道嗎?老李家那個玉梅,看著正經,背地裡……」然後是全村人指指點點的眼神,是李新民暴怒扭曲的臉,是小柱陰沉得要殺人的目光……book18.org

  不,不能這樣!這個家不能再出事了!book18.org

  這種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罩住,越收越緊。白天幹活時,她常常愣神,鋤頭舉在半空忘了落下;喂豬時,豬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飯,不是鹽放多了就是燒糊了鍋。book18.org

  伺候小柱的時候,她也總是魂不守舍。給他打洗腳水,水溢出來燙了手才驚覺;夜裡躺在他身邊,身體雖然順從地迎合,眼神卻飄忽著,不知看向哪裡。有時候小柱跟她說話,她要反應好一會兒才「啊」一聲,茫然地問:「你說啥?」  小柱不是傻子。book18.org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的變化。那張總是對他溫柔笑著的臉,如今常常蹙著眉頭,眼神里藏著化不開的愁緒。夜裡,他好幾次被細微的抽泣聲驚醒,悄悄睜開眼,就看見母親背對著他,肩膀在黑暗中輕輕聳動,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一聲聲撓在他心上。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心裡有事,而且是大事。book18.org

  這段時間,母親除了下地幹活,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村裡那些閒漢在院門外轉悠,她也從不應聲,更不像以前那樣隔著門說笑了。那麼,能讓她愁成這樣的,還能有誰?還有什麼事?book18.org

  答案幾乎瞬間就跳了出來--杜二虎!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時候,上門騷擾、甚至……欺負了母親!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小柱的心。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月光慘白的夜晚,母親赤身裸體跪在打穀台上,絕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張猥瑣得意的臉。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book18.org

  他恨不得現在就拿起菜刀,衝到杜家,把二虎那個雜種剁成肉泥!book18.org

  可是……他不能。book18.org

  那晚母親抱著他的腿哭求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為了留住他,母親放棄了最後一點尊嚴,在冰冷的月光下脫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他不能再讓母親擔驚受怕了。殺人要償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殺了,自己也得搭進去,到時候留下母親一個人,她怎麼辦?book18.org

  這股無處發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坐立難安,夜不能寐。book18.org

  他開始用酒精來麻痹自己。book18.org

  這天磚廠收工早,小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鎮上的供銷社,用身上最後的幾毛錢,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他拎著酒瓶,走到村口那堆高大的草垛旁,一屁股坐下去,擰開瓶蓋,仰頭就灌。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他直咳嗽。他不管不顧,又是一大口。秋日的夕陽掛在天邊,把田野、村莊、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可這暖意,絲毫照不進小柱心裡。book18.org

  他喝得急,酒量又淺,半瓶下去,就覺得頭暈目眩,看東西都有了重影。胸口那股悶氣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股無處發泄的憤恨和憋屈,卻更加清晰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村道上走來。是個女人,穿著樸素的藍布褂子,黑褲子,頭上包著塊舊頭巾,挎著個竹籃,看樣子是剛從地里摘菜回來。book18.org

  是金鳳嬸。book18.org

  金鳳看見草垛邊坐著個人,仔細一看是小柱,還拿著酒瓶,不由得停下腳步,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小柱?」金鳳的聲音總是柔柔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你咋一個人在這兒喝酒呢?天快黑了,風大,小心著涼。」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金鳳嬸還是老樣子,眉眼溫順,說話和氣,和母親那種潑辣飛揚的神采完全不同。她穿著普通,甚至有些土氣,可此刻彎著腰跟他說話,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深邃的乳溝。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女人氣息,鑽進小柱的鼻子。  小柱雖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對金鳳,他心裡一直存著幾分尊重。小時候,爹不回家,娘忙農活,金鳳嬸沒少照顧他,給他縫補衣服,留他吃飯,像對自家孩子一樣。老杜叔雖然古怪,但對他也算和善。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舌頭有些發硬:「金鳳嬸……我、我沒事……你別管我……讓我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金鳳是個老實本分的家庭婦女,心思單純,丈夫長年住在船上,兒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日裡除了操持家務,就是跟玉梅這樣的姐妹說說話,對兒子和玉梅家那些錯綜複雜、見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她只覺得小柱這孩子最近不對勁,現在又一個人喝悶酒,肯定是心裡難受。book18.org

  她非但沒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彎下腰,繼續勸道:「小柱啊,有啥事別憋在心裡,跟你娘說說,或者……跟嬸子說說也行。酒這東西傷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book18.org

  她離得更近了。小柱醉眼朦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領口下那片白膩的肌膚,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強包裹、卻依舊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金鳳的身材其實極好,只是平日裹在寬大的衣服里不顯山露水,此刻彎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顯出來。  小柱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看,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層布料。book18.org

  金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微微發燙,趕緊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亂地說:「那……那你早點回家……嬸子還得回去做飯呢……」說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著籃子,轉身匆匆走了。book18.org

  小柱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金鳳走路時,腰肢輕擺,那被褲子包裹的臀部,渾圓肥碩,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豐滿程度甚至超過了母親。夕陽的餘暉給她周身鍍了層金邊,那扭動的腰臀曲線,在醉意朦朧的小柱眼中,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book18.org

  他盯著那顫巍巍遠去的肥臀,腦子裡亂鬨哄的。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金鳳嬸倒是長了一身好皮肉……可惜,生了二虎那麼個混蛋兒子!book18.org

  二虎!又是二虎!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騰起來。二虎這雜種,欺負我娘,我恨不得……book18.org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黑暗的念頭,如同地底湧出的毒泉,突然衝破了理智的堤防,清晰地浮現在他醉醺醺的腦海里:book18.org

  二虎肏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肏他娘?book18.org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詞,還是他以前看武俠小說時學到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小柱只覺得一股混雜著報復快感、扭曲興奮和酒精刺激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book18.org

  二虎,你不是得意嗎?你不是以為占了我娘的便宜嗎?等我肏了你娘,看你臉上會是什麼表情?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book18.org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後那氣急敗壞、又驚又怒的滑稽樣子,不由得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空曠的村口迴蕩,帶著幾分癲狂。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冷峭的秋風吹過,捲起草屑,扑打在他臉上。book18.org

  小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腦子清醒了一點點。他眼前閃過金鳳嬸那張溫順關切的臉,閃過小時候她給自己擦臉、給自己塞煮雞蛋的畫面,閃過老杜叔坐在渡口拉琴的沉默背影……book18.org

  不,不能。金鳳嬸對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錯。我不能這麼做。這是畜生不如的事!book18.org

  他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個邪惡的念頭甩出去。他掙扎著站起來,腳步踉蹌,撿起還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蹌蹌地往家走去。book18.org

  可是,有些念頭一旦滋生,就像種下的蠱,再也無法輕易拔除。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小柱心裡的那把火越燒越旺,憋得他幾乎要爆炸。二虎這小子也奇怪,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小柱在村裡轉悠,想逮住他狠揍一頓出口惡氣,卻連個人影都找不到。book18.org

  這天傍晚收工後,小柱又沒回家,徑直去了鎮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館。他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在角落裡悶頭喝。book18.org

  劣質白酒燒灼著喉嚨和胃,卻澆不滅心頭的煩悶。他腦子裡像走馬燈一樣,一會兒是母親憂愁含淚的臉,一會兒是金鳳嬸溫順關切的神情,一會兒又變成二虎那張猥瑣得意的嘴臉。幾種面孔交錯重疊,攪得他心神不寧。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二虎那雜種可以欺負我娘,我卻只能在這裡喝悶酒?憑什麼我娘要受那份委屈?這口氣,我咽不下去!book18.org

  他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把店裡其他幾個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側目看他。book18.org

  小柱也不理會,扔下幾張皺巴巴的毛票,抓起還剩小半瓶的酒,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館。book18.org

  秋夜的冷風迎面吹來,非但沒讓他清醒,反而讓酒意更加上頭。他踉踉蹌蹌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腦子裡那個瘋狂的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先去杜家!二虎不在,找他娘!總要討個說法!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他被這個念頭驅使著,腳下生了根似的,不由自主地朝著杜家的方向走去。  杜家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東廂房的窗戶透出昏黃溫暖的光。一個人影在窗內晃動,看那輪廓,是金鳳。book18.org

  小柱在院門外站了片刻,胸口劇烈起伏。酒精和怒火燒紅了他的眼睛。他抬手,「咚咚咚」地敲響了院門。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金鳳探出頭來,看見門外站著的是小柱,愣了一下,臉上隨即堆起客氣的笑容:「是小柱啊?這麼晚了,有事嗎?快進來坐。」book18.org

  她說著,側身讓開。畢竟是多年的老鄰居,金鳳雖然覺得小柱今晚臉色不對,身上酒氣熏天,但也不好把人擋在門外。book18.org

  小柱也不客氣,一步跨了進去。book18.org

  屋裡燒著炕,暖烘烘的。金鳳顯然剛收拾完家務,準備休息。她穿著一件居家的、洗得發白的碎花薄棉布裙子,外面隨意套了件舊開衫。裙子有些短,布料也薄,在燈光下,隱約勾勒出她豐腴的身體曲線。沒了外衣的遮擋,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將前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臀部更是渾圓飽滿,將裙擺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小柱,你先坐,嬸子給你倒杯水。」金鳳說著,轉身要去拿暖水瓶。  「不用了,嬸子。」小柱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酒意,「我不喝水。我來,是想跟你說點事。」book18.org

  金鳳停住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在他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來:「啥事啊?你說。」book18.org

  小柱盯著她的臉,直截了當地問:「二虎呢?叫他出來,我有話跟他說。」  金鳳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笑容有些勉強:「二虎啊……這孩子,整天瞎跑,我也不知道他野哪兒去了。小柱,你們是不是有啥誤會?跟嬸子說說,嬸子替他給你賠不是……」book18.org

  「誤會?」小柱猛地提高了聲音,打斷了金鳳的話,他「嚯」地站起來,因為醉酒,身體晃了晃,「金鳳嬸!你兒子犯大事了!我是來找他算帳的!你替他賠?你賠得起嗎?!」book18.org

  金鳳被他陡然爆發的怒氣嚇住了,也慌忙站起來,臉色發白,緊張地上前一步,下意識抓住小柱的胳膊:「小柱!你、你別激動!到底出了啥事?你們是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兄弟啊,有啥話不能好好說?要真是二虎做錯了啥,嬸子一定好好教訓他,讓他給你賠禮道歉!」book18.org

  「兄弟?賠禮道歉?」小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甩開金鳳的手,眼睛紅得嚇人,「他強姦了我娘!你怎麼賠?!你讓你兒子怎麼賠?!」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金鳳頭上。book18.org

  她瞬間僵住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聽不懂小柱在說什麼:「不……不可能的……小柱,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喝多了吧?玉梅她……二虎他……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親眼看見的!」小柱低吼道,聲音因為憤怒和痛苦而扭曲,「我親眼看見你兒子,把我娘壓在身下!干那畜生不如的事!今天我來,沒別的要求,你把二虎交出來!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不關你的事!」book18.org

  金鳳徹底懵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強姦?玉梅?二虎?這……這怎麼可能?玉梅和二虎?她完全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繫起來,更無法想像兒子會做出那種事!可是小柱的樣子,不像在說謊……book18.org

  巨大的震驚和恐懼讓她渾身發軟,她踉蹌著上前,再次抓住小柱的手臂,語無倫次地哀求:「小柱!你聽我說!這中間一定有誤會!一定是弄錯了!二虎他再渾,也不敢做那種事啊!你冷靜點,我們好好說,好好說……」book18.org

  小柱此刻酒意正酣,金鳳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嘴在一張一合,聲音嗡嗡的,煩人得很。他看著她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漲紅的臉,看著她開合的紅唇,看著她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胸脯……book18.org

  酒精混合著積壓已久的怒火、報復的慾望,還有眼前這具成熟豐腴肉體的誘惑,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book18.org

  他恍惚覺得,眼前這張溫順哀求的臉,漸漸和母親憂愁含淚的臉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都是女人!都是讓他又恨又憐又無法掌控的女人!book18.org

  他突然猛地一拽,將猝不及防的金鳳狠狠拉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啊!」金鳳驚呼一聲,整個人跌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還沒反應過來,小柱已經像頭髮瘋的野獸,雙手抓住她身上那件舊開衫和裡面的薄裙子領口,用力向兩邊一分!book18.org

  「嗤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開衫和裙子前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裡面一件小小的棉布胸罩。那胸罩根本兜不住金鳳那對過於豐碩的乳房,大半個雪白的乳肉都溢了出來,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深褐色的乳頭頂端已經因為驚嚇和寒冷而挺立。book18.org

  金鳳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尖叫起來:「小柱!你幹什麼!我是你嬸子!你快放手!」book18.org

  小柱哪裡聽得進去?他眼睛赤紅,呼吸粗重,另一隻手又抓住金鳳的裙擺,用力向下一扯!book18.org

  「啪!」裙腰的鬆緊帶被生生扯斷,整條裙子滑落在地,堆在金鳳腳踝。她下半身只剩一條洗得發白、已經被撐得變形的棉布內褲,緊緊包裹著那兩團肥白渾圓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溝痕。book18.org

  金鳳的身材,果然和玉梅極其相似,甚至更加豐腴飽滿。小柱在恍惚中,幾乎要把她當成了母親,當成了那個既讓他愛戀痴迷、又讓他痛苦憤怒的女人。  他一把將幾乎半裸的金鳳緊緊摟住,嘴巴胡亂地在她臉上、脖子上拱著,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一隻大手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對溢出的碩大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著那份驚人的綿軟和分量。另一隻手則滑到她的臀後,隔著薄薄的內褲,狠狠地揉捏那兩團肥軟的臀肉。book18.org

  「放開我!小柱!你瘋了!我是你金鳳嬸啊!」金鳳拚命掙扎哭喊,雙手用力推搡捶打著小柱的胸膛。可她那點力氣,在一個被酒意和怒火燒紅了眼的壯年男子面前,簡直微不足道。book18.org

  小柱被她掙扎得更加煩躁,惡狠狠地說:「你兒子造的孽……就用你來賠!!」  他彎下腰,一把將金鳳打橫抱了起來。金鳳嚇得尖叫,雙腿亂蹬。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炕邊,將她像扔麻袋一樣,狠狠扔在了鋪著舊褥子的炕上!book18.org

  金鳳被摔得頭暈眼花,剛想翻身爬起來,小柱已經像一座山一樣從後面壓了上來,整個沉重的身體死死壓在她背上,將她牢牢按在炕上,動彈不得。小柱只用一隻手按住她撲騰的手,將她牢牢鎮壓。book18.org

  「救命啊!來人啊!」金鳳絕望地哭喊,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的。  小柱卻已經騰出另一隻手,粗魯地扒掉了她下身最後那點遮蔽--那條棉布內褲被輕易地從後面扯了下來,扔到一邊。book18.org

  金鳳完全赤裸了。一具成熟、豐腴、白皙的婦人胴體,以面朝下的屈辱姿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小柱眼前。因為常年不下地,她的皮膚比劉玉梅更加白皙細膩。此刻她趴在炕上,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被壓在身下,擠壓出驚人的弧度,像兩個沉甸甸的雪白面袋。腰肢雖然不如劉玉梅緊實,但更顯柔軟。臀部卻異常肥碩渾圓,高高翹起,像兩個發好的白面饅頭,在昏暗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白光。兩瓣臀肉之間的私密地帶,芳草稀疏,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因為恐懼和剛才的掙扎,已經有些濕潤。book18.org

  小柱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那處。他伸出手指,毫不憐惜地探了進去,在那濕滑緊緻的肉穴里粗魯地攪拌摳挖。book18.org

  「啊--!」金鳳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屈辱、恐懼、疼痛,還有身體被侵犯時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她幾乎崩潰。book18.org

  她開始還拚命地扭動身體,用手抓撓小柱的手臂,用腳踢蹬。可她的反抗,在小柱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顯得那麼微弱無力。漸漸的,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只剩下壓抑的、破碎的哭泣聲。而身下,那被粗暴侵犯的地方,竟然可恥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潤滑液體,濕漉漉的,順著大腿根部流下。book18.org

  小柱的手指感覺到了那越來越多的濕滑。他抽出手指,看著上面亮晶晶的黏液,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book18.org

  酒意似乎在這一刻稍微消退了一點點。他看著身下哭泣顫抖、滿臉淚痕的金鳳,看著她那可憐無助的樣子,腦子裡忽然閃過小時候金鳳嬸給他擦臉、給他好吃的畫面……一絲猶豫和愧疚,像細針一樣刺了他一下。book18.org

  他煩躁地低吼一聲,揚起手,在金鳳那肥白赤裸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在屋裡迴蕩。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金鳳沒有發出更悽厲的哭喊,反而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帶著顫抖的悶哼:「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是純粹的痛苦,反而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嬌媚的顫音。  小柱愣住了。他看著自己手掌下那片被打得微微發紅、卻更顯白膩誘人的臀肉,那肉浪隨著他的拍打而輕輕晃動,手感極好,又軟又彈,手一按就是一個深深的肉坑。臀縫間,那處濕漉漉的私密花園,更是水光瀲灩。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金鳳又是一聲類似的悶哼,身體隨之輕輕一顫。book18.org

  這次小柱聽得更清楚了。那聲音……竟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他心裡的那點猶豫和愧疚,瞬間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混合著好奇和征服欲的邪火取代。book18.org

  他不再遲疑,乾脆將大手整個覆蓋在那兩團肥美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撫摸,感受著那份驚人的軟膩和溫熱。book18.org

  金鳳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明顯掙扎,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小柱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將她下半身提了起來。金鳳被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像兩座豐腴的小山,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下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肉穴,毫無遮掩地對著他。book18.org

  小柱掏出自己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怒張的肉棒,抵在那濕滑的穴口,粗重地喘息著。他看著眼前這具以最屈辱姿勢呈現的、屬於長輩的肉體,最後一絲理智在酒精和慾望的烈焰中化為灰燼。book18.org

  他啞著嗓子,像是在問,又像是在宣告:「嬸子……我……我進去了?」  等了半晌,金鳳毫無反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小柱一咬牙,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一聲,粗大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分開了那兩片早已濕潤腫脹的陰唇,齊根沒入了一個溫暖、緊緻、濕滑得不可思議的所在!book18.org

  那裡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包裹上來,吸吮、絞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熱情地歡迎他。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滑膩感,讓習慣了母親緊緻的小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才剛進去,就濕滑成這樣……小柱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金鳳嬸這身子……莫不是傳說中的天生媚體?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興奮。他雙手死死掐住金鳳柔軟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搗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汁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結實精瘦的胯部狠狠撞擊在肥白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密集的「啪啪」聲。book18.org

  金鳳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頂得前後搖晃,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單,臉埋在枕頭裡,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破碎的、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呻吟:「嗯……嗯……呃啊……」book18.org

  小柱俯下身,整個胸膛壓在她光滑微涼的脊背上,嘴巴在她脖頸、肩頭胡亂親吻啃咬,留下一個個紅印。他一邊狠狠肏干,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嬸子……你兒子……肏我娘……我就肏你……咱們……扯平了……」book18.org

  金鳳像是沒聽見,只是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撞擊而微微迎合。book18.org

  小柱越干越猛,將連日來的憋悶、憤怒、還有此刻扭曲的征服感,全都發泄在這具豐腴柔軟的肉體上。不知乾了多久,他只覺得腰間一麻,脊椎像過電般酥軟,低吼一聲,死死摟住金鳳的腰,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伏在金鳳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下的女人還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柱慢慢退了出來,精液混合著愛液,從金鳳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沿著她肥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book18.org

  小柱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報復後的快意,有發泄後的空虛,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茫然。他胡亂提起褲子,系好,看著依舊趴跪在炕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微微聳動的金鳳。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乾巴巴地擠出一句:「嬸子……我……我和二虎的帳,今天……算是結了。你……你別怪我。」book18.org

  說完,他不敢再看,像逃一樣,轉身衝出了杜家的屋子,踉踉蹌蹌地消失在濃重的夜色里。book18.org

  ……book18.org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金鳳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在空曠的房間裡低低迴蕩。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柱衝進屋對她施暴的時候,有一個人,早就回來了。  是二虎。book18.org

  他這些天躲在鎮上,越想越怕。「強姦」這兩個字像魔咒一樣纏著他。他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看沒有警察上門,風聲似乎也沒傳開,才敢在傍晚時分,偷偷溜回村裡。他原本想回家看看情況,順便探探母親的口風,沒想到剛走到自家附近,就看見小柱殺氣騰騰地進了自家院子!book18.org

  二虎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躲到暗處,然後悄悄溜到窗戶下,扒著窗沿偷看。  他親眼看見小柱和母親說話,看見母親驚駭的表情,看見小柱突然發難,撕扯母親的衣服……然後,他看見小柱將半裸的母親扔到炕上,壓了上去……  二虎當時眼睛就紅了,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掐進了肉里。他想衝進去,想跟小柱拚命!可是……小柱那高大健壯的身板,那兇狠的眼神,……衝上去,自己肯定不是對手,說不定真會被打死!book18.org

  恐懼,像冰水一樣澆滅了他心頭剛剛燃起的怒火。他只能像只卑賤的老鼠一樣,躲在窗戶底下,眼睜睜看著小柱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他看見了母親奮力掙扎哭喊,看見了小柱那根粗長得嚇人的肉棒,看見了母親最後放棄抵抗、任由施為的樣子……他甚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母親完全赤裸的身體--那對碩大飽滿、他小時候曾吮吸過的乳房,那肥白渾圓、讓他偶爾會產生奇怪遐想的臀部,還有那處……他從未見過、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野蠻進入的私密花園。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滔天怒火、屈辱、還有……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變態的興奮感,衝擊得他渾身發抖。他既憤怒於小柱的暴行,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淫靡的畫面刺激得褲襠發硬,眼睛死死盯著,挪不開半分。book18.org

  直到小柱完事逃走,二虎還躲在窗外,像被定住了一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敢挪動僵硬的腿,悄悄溜進屋裡。book18.org

  炕上,金鳳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趴在那裡,肩膀一聳一聳地,低聲啜泣著。她身上衣不蔽體,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紅痕,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黏濁液體正緩緩流出。book18.org

  二虎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裡先是一陣悔恨和心疼。他走上前,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娘……」book18.org

  金鳳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看見是二虎,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抓起手邊一條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哭罵道:「你個孽障!你惹的好事!報應……報應到老娘身上來了!你……你還有臉回來!」book18.org

  二虎被毛巾打中,不躲不閃,噗通一聲跪在了炕前,眼圈也紅了:「娘……我……我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小柱會……會這樣……」book18.org

  他跪著挪到炕邊,想幫母親收拾,想用毛巾擦去她腿間的污穢。可當他靠近,看到母親那具雖然布滿淚痕和紅印、卻依舊豐腴誘人的赤裸肉體時,剛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又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小柱壓在母親身上瘋狂衝撞的樣子……母親那壓抑又放浪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親體內進出的畫面……book18.org

  怒火、慾火、一種被徹底踐踏自尊后產生的扭曲報復心理,還有長期壓抑的、對母親身體隱秘的覬覦,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徹底燒毀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book18.org

  小柱可以肏他娘,我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魔鬼的低語,在他腦海里瘋狂迴響。我哪裡比他差?他娘我肏過了,現在我自己的娘,為什麼不能肏?!book18.org

  他眼睛瞬間紅了,像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猛地撲了上去,將剛剛撐起半個身子的金鳳再次壓倒!book18.org

  「啊!二虎!你幹什麼!我是你娘!」金鳳驚駭地尖叫,拚命推搡他。  二虎卻死死壓住她,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娘!你身體里……有小柱那雜種的髒東西!我……我幫你清理乾淨!」book18.org

  他說著,不顧母親的哭喊和掙扎,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壞、勉強遮體的胸罩。頓時,一對雪白碩大、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完全彈跳出來,晃出一片令人眼暈的白浪。book18.org

  二虎眼睛都直了。娘的奶子……比玉梅的還要大,還要軟!他伸出手,貪婪地抓握上去,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里,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分量。那種觸感,和他想像過無數次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好!book18.org

  「畜生!放開我!」金鳳又驚又怒,手腳並用踢打他。可她也只是個普通婦人,平常農活乾得少,力氣本就不大,剛才被小柱按在身下拚命掙扎,早已耗盡了力氣,又被狠狠肏了一頓,渾身酸軟,此刻哪裡是年輕力壯的二虎的對手?  二虎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黝黑的身體和那根早已怒張挺立的肉棒。他分開母親無力踢蹬的雙腿,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順著尚未乾涸的潤滑,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金鳳渾身猛地一僵,喉間擠出半聲破碎的嗚咽便戛然而止。她睜大了空洞的雙眼,淚水瞬間湧出,順著鬢角無聲地滾落,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book18.org

  溫暖、濕潤、緊緻、包容……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回歸母體般的極致舒適感,瞬間包裹了二虎。他舒服得渾身一哆嗦,幾乎要流下淚來。book18.org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個荒唐的念頭:我真是瞎了眼!家裡有這麼一個好的娘們,我為什麼還要跑到外面,去玉梅那裡低聲下氣、擔驚受怕?book18.org

  金鳳在短短時間內,接連被兩個晚輩、尤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強姦,她徹底崩潰了,不再反抗,只是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淚水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二虎卻不管這些。他跪起身,將金鳳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讓她以更加屈辱、更加門戶大開的姿勢對著自己。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處被他進入的肉穴,正隨著他的抽送而不斷開合,裡面混合著小柱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的愛液,濕滑得泛著水光,正順著臀縫緩緩流淌。book18.org

  他用盡全身的重量,將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在那濕滑泥濘的甬道里瘋狂攪拌、衝撞。他一邊肏,一邊流著眼淚,俯下身去吻金鳳冰冷流淚的臉,語無倫次地說:「娘……我長得丑……我沒本事……村裡沒人看得上我……我也不想……不想出去偷女人……娘,你可憐可憐我……就當……就當給兒子再喂一次奶……」  金鳳緊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不答話。book18.org

  二虎卻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更加瘋狂起來。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母親的嘴唇,伸了進去,笨拙而急切地糾纏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金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杜家的大門緊閉,幾乎與外界隔絕。book18.org

  二虎像是發現了前所未有的寶藏,日夜纏著金鳳。他摟著母親白皙柔軟、豐腴誘人的肉體,用各種他能想到的、從錄像廳學來的姿勢,不知疲倦地索取著。這可是自己的親娘啊!這種亂倫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最烈性的春藥,讓他欲罷不能,比和玉梅偷情時爽快一百倍、一千倍!book18.org

  金鳳起初如同行屍走肉,任由他擺布。老杜長年住在船上,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金鳳守了太久的活寡,身體里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女人的渴求,像乾涸的河床渴望雨水。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已經在寂寞中空置了太久。可身體畢竟是有記憶和反應的。在二虎變本加厲的侵犯和撩撥下,她那具成熟婦人的身體,漸漸開始有了羞恥的回應。有時在二虎的猛烈衝撞下,她會不受控制地發出細微的呻吟;有時二虎變換姿勢,她會下意識地配合;甚至有一次,二虎讓她在上面自己動,她猶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緩緩起伏起來……book18.org

  某個夜晚,昏暗的屋內瀰漫著男女多次交合後特有的、濃重的腥膻氣味。炕上的被褥凌亂不堪。book18.org

  二虎赤條條地坐在炕沿,金鳳披散著頭髮,同樣一絲不掛,伏在他的雙腿之間,正用溫熱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侍弄著他那根半軟半硬的肉棒。她肥碩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壓在二虎的小腹上,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摩擦。book18.org

  二虎雙手抱著母親光滑肥白的屁股,手指扒開那兩片依舊濕潤微腫的陰唇,在泥濘不堪的肉穴里抽插攪動,裡面的淫水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滿得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娘……」二虎舒服地仰著頭,喘息著說,「我以後……再也不出去鬼混了……我就守著你……守著你過……就當……就當你是我的老婆……咱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金鳳舔舐的動作微微一頓。book18.org

  二虎沒察覺,繼續說著,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就像……就像小柱和他娘一樣……」book18.org

  說到這,二虎猥瑣地笑了,手指在母親濕滑的肉穴里摳挖得更用力了些。  金鳳的身體明顯地震動了一下。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情動的紅暈,眼神卻有些茫然和震驚,不可置信地問:「他們……他們也這樣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二虎肯定地說,「我親眼看見的!小柱肏他娘,肏得可歡了!不然他哪來的那麼大邪火?非要砍我?還不是因為他自己也喜歡自己的親娘,見不得別人碰!」他頓了頓,看著母親的表情,忽然又笑了,語氣更加曖昧,「說起來……這次還得『感謝』小柱呢。要不是他先開了這個頭,肏了你,我……我還真不敢對你這樣……」book18.org

  一提到「小柱」,二虎明顯感覺到,身下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後,那含著他肉棒的溫熱口腔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而自己手指所在的那處濕滑肉穴,更是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更加滑膩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濡濕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二虎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哈哈大笑起來,手指更加放肆地動作:「娘……你可真騷啊……一提到野男人……就流水……是不是想到小柱那雜種肏你的時候了?嗯?」book18.org

  金鳳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慌忙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可這反應,落在二虎眼裡,更是坐實了他的猜測。一股混合著醋意、興奮和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湧上心頭。他猛地將母親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懷裡,扶著再次硬挺的肉棒,從下面深深插了進去。book18.org

  金鳳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碩的乳房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隨著二虎有力的頂聳,她不由自主地開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難耐的呻吟。book18.org

  二虎一邊狠狠肏著,一邊把臉埋進母親胸前那對巨乳之間,用力吸吮啃咬,含糊地說:「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肏……小柱那雜種,他算個屁……」  夜深了。二虎終於折騰累了,他將渾身癱軟、香汗淋漓的金鳳摟在懷裡,兩人側躺著,他的肉棒半軟不硬地依舊泡在她溫暖濕滑的肉穴里,捨不得拔出來。  這個姿勢極其親密,肌膚相貼,呼吸交融。二虎發現,在這種極致的親密和放鬆下,他可以說一些平常埋在心裡、不敢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他撫摸著母親汗濕的頭髮,猶豫了一下,低聲問:「娘……爹他……為啥這麼多年,寧願住在船上,也不回家?」book18.org

  金鳳枕著兒子年輕結實的胸膛,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極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認命般的悲哀,說:「因為他恨我。」book18.org

  二虎追問:「恨你?為啥?」book18.org

  金鳳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為她不會說了。就在他以為母親睡著了的時候,她才幽幽地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當年……家裡太窮了。你爺爺病著,你才幾歲,張嘴要吃飯。村長……那時候的村長,有權有勢。他看上了我……威逼利誘……我……我沒守住……」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帶著哽咽:「有一次……被你爹撞見了。他沒吵,也沒鬧,就那麼看著……然後轉身走了。後來……村長就把渡口的生意,交給你爹一直做了,再也沒換過人。家裡……也慢慢寬裕了些,我……我也不用再下地幹活了。可是……你爹他,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回過這個家。他把船當成了家,把我……當成了陌生人。」book18.org

  二虎聽著,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想起父親那張總是沉默、在渡口拉琴時眼神陰鬱的臉,想起母親這些年獨守空房的寂寞,想起自己從小缺乏管教、在村裡胡混的日子……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他喃喃地,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懷裡的母親聽:「原來……咱們母子,和李家……是一樣的……」book18.org

  都是男人長年不歸,留下女人獨守空房。都是寂寞和貧窮,催生了不堪的隱秘。最終,都走向了母子亂倫的深淵。book18.org

  金鳳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往兒子懷裡縮了縮,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母子二人,在這瀰漫著情慾和感傷氣息的深夜裡,相擁無眠。book18.org

  ……book18.org

  小柱從杜家逃也似的跑出來,冷風一吹,酒醒了大半。可心裡的煩悶和那股發泄後的空虛感,卻更加清晰了。他沒有回家,反而又跑到鎮上的小酒館,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book18.org

  直到後半夜,他才跟跟蹌蹌地推開自家的院門。book18.org

  東廂房的燈還亮著。劉玉梅一直沒睡,坐在炕上等他。聽到動靜,她趕緊下炕,趿拉著鞋走出來,看見兒子滿身酒氣、眼神渙散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小柱!你跑哪兒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還喝成這個樣子!」她上前扶住搖搖晃晃的兒子,聞到更濃烈的酒味,眉頭皺得更緊。book18.org

  小柱醉眼朦朧地看著母親,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詭異,有些得意,又有些說不清的瘋狂。他湊近母親的臉,噴著酒氣,大著舌頭說:「娘……我今天……高興!我替你……報仇了!」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一緊,扶著他的手不由得用力:「報仇?報什麼仇?你又去找二虎了?你沒把他怎麼樣吧?」book18.org

  「二虎?那雜種……沒找著……」小柱搖晃著腦袋,嘿嘿笑著,聲音卻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給肏了!」book18.org

  劉玉梅如遭雷擊,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兒子,仿佛不認識他一樣:「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小柱卻沒察覺母親的異樣,還在那裡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著:「金鳳嬸……那肥奶子……那大屁股……嘖嘖,又白又軟,屄里濕滑得跟水簾洞似的……二虎知道了……肯定要氣瘋了!哈哈……娘,我替你報仇了!他肏你,我就肏他娘!看誰狠!」book18.org

  劉玉梅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她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兒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在迴蕩。book18.org

  金鳳……金鳳姐!那個和自己做了十幾年姐妹、性子溫軟、總是默默聽自己嘮叨、在自己最難的時候給過溫暖和幫助的金鳳!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用這種禽獸不如的方式給……book18.org

  巨大的震驚、愧疚、憤怒,還有一種被徹底顛覆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book18.org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劇烈起伏,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又變回了從前那個潑辣、剛烈、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劉玉梅。她一步上前,掄圓了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聲,狠狠扇在了小柱臉上!book18.org

  這一巴掌又響又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驚人。book18.org

  小柱被打得臉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幾分。他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母親,眼睛裡滿是驚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book18.org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劉玉梅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變了調,她怒眼圓睜,指著小柱的鼻子,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你怎麼下得去手?!啊?!金鳳嬸是什麼人?!她是你的長輩!是你的嬸子!你忘了你小時候,你爹不管家,我又要忙著地里活,是誰給你縫補衣裳?是誰留你吃飯?是金鳳嬸!是她!」  她越說越氣,胸口堵得發疼,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這個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帳東西!你還有臉說替娘報仇?你這是往娘心口上捅刀子!」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劈頭蓋臉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頭、巴掌,雨點般落下,發泄著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憤:「我讓你犯渾!我讓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連連後退,臉上火辣辣地疼。他心裡本就有些發虛,此刻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斥責罵懵了,更是不敢還手,只能抱著頭,狼狽地躲避著。  「滾!你給我滾出去!」劉玉梅打累了,指著院門,聲音嘶啞地吼道,「我不想看見你!你滾!」book18.org

  小柱看著母親氣得通紅的臉,那雙往日總是盛滿溫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他心裡一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他猛地轉身,拉開院門,踉踉蹌蹌地衝進了外面濃重的夜色里。  院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book18.org

  劉玉梅追到門口,看著兒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卻沒有再喊。她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剛才那股暴烈的怒氣,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滿心的冰涼和絕望。夜風吹過,帶來深秋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她望著漆黑如墨、沒有一絲星光的夜空,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這事……越鬧越大了。小柱強姦了金鳳,這可是實打實的犯罪!要是金鳳去告發,小柱肯定要吃牢飯的!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兒子雖然偏執陰狠,但對自己總歸是好的,是有擔當的。自己認了命,死心塌地跟著他過這不見天日的日子,好歹也算有個依靠。可現在她才發現,小柱骨子裡,其實和二虎一樣,都是被慾望和仇恨驅使、做事不顧後果的混小子!book18.org

  這個家,真的要完了嗎?book18.org

  不,不能就這麼完了。還有挽回的餘地。book18.org

  劉玉梅擦乾眼淚,扶著門板慢慢站起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book18.org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鳳。不管用什麼方法,下跪也好,磕頭也好,哪怕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那點可憐的家底全賠上,她也要求得金鳳的原諒。絕不能讓小柱去吃牢飯!也絕不能讓這醜事傳揚出去!book18.org

  這個風雨飄搖、千瘡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了。book18.org

  夜色,愈發深重。榆樹灣沉浸在睡夢中,對這兩戶人家正在發生的、足以毀滅一切的驚濤駭浪,一無所知。book18.org

  只有村外那條河,依舊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沉默地流淌著。book18.org

  (第六章完)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