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book18.org
（一）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榆樹灣的夏天到了最熱的時候。蟬在樹上拚命地叫，叫得人心煩意亂。河邊的柳樹葉子都耷拉著，像是被曬蔫了。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每天坐在船頭，拉著他的胡琴，琴聲在熱浪中飄蕩，有種說不出的蒼涼。book18.org
小柱這幾天心裡一直不踏實。自從那天乾了金鳳嬸，他就沒再見過二虎。那小子像是從村裡消失了一樣，連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見人影。金鳳嬸也沒再露過面，她家的院門總是關著，靜悄悄的，像沒人住一樣。book18.org
小柱知道，這事沒完。二虎那個雜種，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他是在憋什麼壞主意，還是在等什麼機會？book18.org
這天下午，小柱從鎮上打工回來，剛走到村口，就看見一個人影靠在老榆樹下，正沖他笑。book18.org
是二虎。book18.org
小柱心裡一緊，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他。book18.org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諂媚的笑。他走過來，遞了根煙給小柱：「小柱哥，回來了？」book18.org
小柱沒接煙，冷冷地看著他：「有事？」book18.org
「沒啥大事。」二虎嘿嘿笑著，自己把煙點上，「就是想請小柱哥到我家坐坐。有些話，想跟小柱哥說說。」book18.org
「有話就在這兒說。」小柱說。book18.org
「這兒不方便。」二虎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是關於我娘的事。還有……你娘的事。」book18.org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會善罷甘休。這是要攤牌了？還是要威脅他？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小柱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二虎的笑容更詭異了：「小柱哥，你別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來……感謝你的。」book18.org
「感謝我？」小柱一愣。book18.org
「是啊。」二虎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謝謝你，小柱哥。要不是你，我也沒法得到我娘……」book18.org
小柱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二虎。這小子在說什麼瘋話？book18.org
二虎看著小柱驚訝的表情，笑得更加變態：「沒想到吧？你乾了我娘，我也乾了我娘。而且……我娘現在可騷了，比村裡的年輕媳婦還騷。這都得感謝你啊，小柱哥。是你把她開發出來的。」book18.org
小柱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門外偷看的情景；想起金鳳嬸癱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樣子；想起自己走時，二虎那雙血紅的眼睛。 原來……原來二虎也……book18.org
「你……」小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別緊張。咱們現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我干我娘。這叫……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book18.org
小柱還是說不出話。他知道二虎是個色鬼，是個無賴，但他沒想到，二虎還是個變態，一個連自己親娘都不放過的變態。book18.org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二虎拉著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見你呢。她說……她還想讓你干她。」book18.org
小柱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一顫。他想起了金鳳嬸那具成熟豐滿的身體，想起了那對肥碩的奶子，想起了那個又濕又滑的肉洞。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二虎笑得更加猥瑣了：「我說，我娘想你了。她這些天，天天念叨你，說你的雞巴大，乾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憐可憐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們……咱們一起干。」book18.org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盯著二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是陰謀？是陷阱？還是……這變態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一起干？」他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對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後面。或者你干後面，我干前面。都行。我娘現在可騷了，兩個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試試？」 小柱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慾望、恐懼、好奇、噁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鳳嬸時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體的柔軟和溫暖。book18.org
「走。」他終於說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二）book18.org
杜家的院子裡靜悄悄的，雞在牆角打盹，狗趴在樹蔭下吐舌頭。堂屋的門關著，窗戶也關著，帘子拉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二虎推開堂屋的門，裡面很暗，只有從帘子縫隙透進來的幾縷陽光。屋裡很整潔，桌子擦得乾乾淨淨，椅子擺得整整齊齊。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金鳳嬸坐在床沿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線下，能隱約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她的頭髮梳得很整齊，在腦後挽了一個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小柱站在門口，看著金鳳嬸。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一些，臉色有些蒼白，但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一點沒減，反而多了幾分憔悴的美感。book18.org
「娘，小柱哥來了。」二虎說。book18.org
金鳳嬸抬起頭，看了小柱一眼。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神色——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小柱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認命？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又低下了頭。book18.org
二虎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說想小柱哥了嗎？怎麼見了面又不說話了？」book18.org
金鳳嬸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二虎回頭沖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別介意。我娘害羞。來，咱們脫衣服吧。」 說著，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褂子脫掉了，褲子脫掉了，很快，他就赤條條地站在屋裡，那根肉棒已經硬挺挺地豎立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小柱站在門口，猶豫著。book18.org
二虎走過來，伸手要幫他脫衣服。小柱推開他的手，自己開始脫。褂子，褲子，內褲……很快，他也赤條條地站在屋裡。年輕健壯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還有那根粗長的肉棒。book18.org
金鳳嬸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臉「唰」地紅了。她站起來，也開始脫衣服。她的手有些發抖，動作很慢，一顆一顆地解著扣子。book18.org
褂子脫掉了，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黃的肚兜。肚兜的帶子鬆開了，滑落下來，一對肥碩的奶子跳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顫巍巍的。奶子很大，很軟，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因為緊張而硬挺著。book18.org
褲子脫掉了，內褲脫掉了，露出了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和中間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她的陰戶很豐滿，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陰毛捲曲而茂密，中間那道肉縫微微張開著，已經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三人赤條條地站在屋裡，空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二虎走到金鳳嬸身後，雙手抓住她肥碩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著。他把金鳳嬸往前推，一直推到小柱懷裡。book18.org
小柱接住了她。金鳳嬸的身體很軟，很溫暖，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她的皮膚光滑細膩，摸上去像絲綢一樣。book18.org
「小柱哥，抱著我娘。」二虎說，聲音里有一種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小柱抱住了金鳳嬸。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金鳳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book18.org
就在這時，二虎從後面插了進來。他扶著硬挺的肉棒，對準金鳳嬸那個濕潤的肉洞，用力一挺，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金鳳嬸呻吟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二虎開始瘋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金鳳嬸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一邊干一邊說：「小柱哥，親我娘。她喜歡你親她。」book18.org
小柱看著金鳳嬸潮紅的臉，看著她迷離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金鳳嬸的嘴唇很軟，很溫熱。一開始她很僵硬，嘴唇緊閉著。可是隨著二虎的衝撞，隨著快感的襲來，她的嘴唇漸漸鬆開了。小柱的舌頭趁機鑽了進去，在她的口腔里攪動，嘗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甜味。book18.org
兩人開始舌吻。金鳳嬸的舌頭很靈活，和小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挑逗。小柱的手從她的背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對肥碩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著。那奶子又大又軟，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乳頭硬挺著，在他掌心摩擦。 二虎乾得更猛了。他雙手抓住金鳳嬸的腰，用力地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金鳳嬸被前後夾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忍不住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小柱……啊……」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叫小柱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帶著羞恥的顫抖，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媚意。book18.org
小柱被這叫聲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吻得更用力了，手揉得更用力了。金鳳嬸的奶子在他手裡變形，乳頭被他捏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就在這時，金鳳嬸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夏天，小柱和二虎都還是七八歲的孩子。兩個小男孩光著屁股在院子裡玩泥巴，弄得渾身髒兮兮的。她端著盆出來洗衣服，看見他們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小柱看見她，奶聲奶氣地喊：「金鳳嬸！」二虎也跟著喊：「娘！」兩個小傢伙跑過來，一人抱住她一條腿，仰著小臉沖她笑。她彎下腰，一手一個把他們抱起來，兩個小傢伙就在她臉上亂親，弄得她滿臉都是泥巴……book18.org
「啊……」現實中的金鳳嬸又呻吟了一聲，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book18.org
此刻，那兩個曾經在她懷裡撒嬌的小男孩，一個正從後面幹著她，一個正抱著她舌吻。他們的身體已經長大了，變得強壯有力；他們的肉棒已經硬了，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而她，這個曾經抱著他們、哄他們睡覺的嬸子，現在正赤裸著身體，被他們前後夾擊，乾得啊啊叫。book18.org
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快要瘋掉了。book18.org
二虎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嬸體內。然後他拔出來，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金鳳嬸的肉洞空了，裡面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小柱，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息。book18.org
小柱把她抱起來，托著她的兩條大腿，讓她面對著自己。金鳳嬸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圍住了小柱的腰。小柱扶著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流精液的肉洞，用力往上一頂，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金鳳嬸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肉穴剛空虛了幾秒鐘，又被塞滿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長，插得很深，頂到了她的花心。她雙手摟住小柱的脖子，身體隨著小柱的衝撞上下起伏。 就在這時，二虎又爬了起來。他走到金鳳嬸身後，掰開她兩片肥美的臀肉，露出了中間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菊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個洞口上，然後扶著還沾著精液的肉棒，對準那個小洞，用力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金鳳嬸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後面也被塞滿了。兩個年輕的肉棒，一個插在前面，一個插在後面，把她徹底填滿了。她感覺自己像一根肉串，被兩根棍子穿了起來。book18.org
小柱感覺到金鳳嬸的肉穴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緊緻和吸吮感讓他差點射出來。他趕緊停下來，深呼吸了幾口，才繼續抽送。book18.org
二虎在後面乾得也很猛。他的肉棒在金鳳嬸的肛門裡進出，那種緊緻和溫熱的感覺讓他興奮得直哆嗦。book18.org
金鳳嬸被前後夾擊，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奶子貼著小柱的胸膛，屁股貼著二虎的小腹，兩個年輕的肉體夾著她這個豐腴成熟的女人，肉貼肉地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此刻，她的腦海里又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年秋天，小柱和二虎大概十歲左右。兩個小子到河邊摸魚，不小心掉進了深水區。她正在河邊洗衣服，聽見呼救聲，衣服都沒脫就跳了下去。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撈了上來。兩個小子嚇得直哭，緊緊抱著她不放手。她一手摟著一個，拍著他們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嬸子在呢……」book18.org
而現在，那兩個曾經在她懷裡哭泣的小男孩，一個正從前面幹著她，一個正從後面幹著她。他們的手臂強壯有力，緊緊抱著她；他們的喘息粗重急促，噴在她脖子上；他們的肉棒堅硬滾燙，在她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最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竟然……竟然很喜歡這種感覺。肉穴和肛門同時被填滿，那種充實感，那種被征服感，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的淫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滑，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涌。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也感覺到了。金鳳嬸的肉穴像是層層疊疊的水簾洞，又濕又滑，插進去爽得要命。而且她的身體會配合，會扭腰，會扭屁股，肉穴和屁眼會一張一縮，吸吮著他們的肉棒，把他們整得爽上天。book18.org
「啊……娘……你好騷……」二虎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金鳳嬸……你裡面……好多水……」小柱也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金鳳嬸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任由兩個年輕人干。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嘴唇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布滿了親吻、舔舐的痕跡——脖子上有小柱留下的吻痕，奶子上有二虎留下的牙印，大腿內側有兩人留下的指痕。book18.org
這個本分了一輩子的村婦，這個四十多歲的普通女人，她的性經驗被兩個年輕人徹底開發覺醒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性愛可以這麼……這麼瘋狂，這麼刺激，這麼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終於，小柱和二虎同時到了極限。小柱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嬸的肉穴里。二虎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嬸的肛門裡。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兩個洞，金鳳嬸被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兩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地板都弄濕了。book18.org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累得不行，並排躺在炕上，像兩條死狗。金鳳嬸卻還意猶未盡。她從兩人中間爬起來，看了看兩個年輕人軟下去的肉棒，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book18.org
她先爬到了二虎身上。二虎的肉棒還軟軟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金鳳嬸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它，開始細緻地舔舐。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龜頭的馬眼周圍打轉，輕輕挑逗著那敏感的小孔，然後順著肉棒的筋絡一路往下，細緻地清理著每一寸皮膚。她的嘴唇柔軟溫熱，每一次接觸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吸力。book18.org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漸漸恢復了生機。金鳳嬸吞吐了一會兒，吐出來，然後托起自己肥碩的奶子，將二虎的肉棒夾在中間。那雙飽滿的乳房像兩團溫軟的棉花，將肉棒完全包裹起來，只露出龜頭的尖端。她開始用胸脯上下摩挲，乳肉隨著動作擠壓變形，把肉棒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啊……娘……你真會玩……」二虎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金鳳嬸不說話，只是笑著，繼續用乳房給他服務。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練過很多次一樣。那雙大奶子柔軟而有彈性，乳肉緊緊包裹著肉棒，帶來一種別樣的緊緻感。book18.org
二虎被弄得很快又要射了。金鳳嬸感覺到他肉棒的跳動，趕緊吐出來，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二虎，撅起了肥臀。她扶著二虎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金鳳嬸開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動作很快，很熟練，每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次抬起都讓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二虎舒服得直翻白眼，雙手抓住她肥碩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著。沒過多久，他就又射了。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了金鳳嬸的子宮。book18.org
金鳳嬸從他身上下來，又爬到了小柱身上。book18.org
小柱的肉棒也已經硬了。金鳳嬸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意。她低下頭，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細緻地侍奉。她的口腔濕熱柔軟，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纏繞著肉棒打轉，時而輕輕吮吸龜頭，時而深深吞入，用上顎和舌根施加壓力。book18.org
小柱被伺候得渾身發抖，差點就射了。金鳳嬸感覺到了，趕緊吐出來，然後跨坐到他身上，扶著肉棒插了進去。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比剛才更狂野。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隨著身體的起伏晃動。她的奶子晃蕩著，像兩隻大白兔。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雙手抓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起伏。金鳳嬸的肉穴又濕又滑，層層疊疊，吸吮著他的肉棒。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吸進去了，那種快感強烈得讓他快要發瘋。 「金鳳嬸……你……你好厲害……」他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金鳳嬸還是不說話，只是笑著，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肥臀砸得更響了，床板「吱吱」作響，隨時可能散架。book18.org
終於，小柱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鳳嬸體內。金鳳嬸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小柱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從軟下去的小柱身上下來，癱在床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兩個年輕人累得不想動彈，乖乖地躺在炕上，讓金鳳嬸一個個伺候。金鳳嬸一身豐腴的肉體好像顫巍巍的果凍，把兩個人的戾氣和慾火都吸收化解了。她像個最溫柔的妻子，又像個最放蕩的妓女，用身體滿足著兩個年輕男人的慾望。 到最後，三個人還嫌意猶未盡。二虎突然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廚房，拿來了一罐豬油。book18.org
「娘，咱們玩點更刺激的。」他說著，打開罐子，挖了一大坨豬油。book18.org
小柱看著那罐豬油，心裡一驚：「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二虎嘿嘿笑著：「玩一穴二棍。我聽說城裡人就這麼玩，可刺激了。」 小柱愣住了。一穴二棍？兩根肉棒插一個穴？這……這能行嗎？book18.org
二虎已經開始往自己的肉棒上抹豬油了。他把肉棒抹得油光發亮，然後又挖了一坨，抹在了金鳳嬸的肉穴上。金鳳嬸的肉穴已經濕得不行了，再加上豬油，更加滑膩。book18.org
「小柱哥，你也抹上。」二虎把豬油罐遞給他。book18.org
小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挖了一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沾了豬油，更加滑溜，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二虎躺到床上，金鳳嬸蹲在他身上，扶著他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里。然後她背靠著二虎懷裡，雙手向後摟住了二虎的脖子。book18.org
二虎兩手從金鳳嬸的腋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兩條大腿，用力分開，露出了那個含著肉棒的肉穴。肉穴因為含著肉棒而微微張開，裡面不斷溢出淫水，和豬油混在一起，粘稠無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小柱哥，來。」二虎說。book18.org
小柱站在金鳳嬸兩腿間，扶著抹了豬油的肉棒，對準那個已經被一根肉棒占據的肉穴，嘗試著插入另一根。book18.org
這很困難。肉穴雖然濕潤滑膩，但要同時容納兩根粗長的肉棒，還是太勉強了。小柱試了幾次，都進不去。book18.org
「用點力。」二虎說，「我幫你。」book18.org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分開金鳳嬸的大腿，讓那個肉穴張得更大。小柱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金鳳嬸媚叫一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兩根肉棒擠在一個肉穴里，摩擦著彼此的肉壁，摩擦著金鳳嬸的嫩肉。那種擁擠感，那種摩擦感，那種極致的填滿感，讓三人都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小柱開始慢慢地抽送。因為空間太小，他的動作很困難，但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卻強烈得讓他快要發瘋。他能感覺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邊，能感覺到金鳳嬸的肉穴緊緊包裹著兩根肉棒，能感覺到淫水和豬油的滑膩。book18.org
二虎也開始抽送。兩根肉棒在同一個肉穴里進進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擠壓。金鳳嬸被乾得快要暈過去了，那種快感強烈得讓她無法承受。她扭動著腰，扭動著屁股，肉穴一張一縮，吸吮著兩根肉棒。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著，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小柱和二虎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同一個肉穴里。金鳳嬸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兩人的精液和豬油，從結合的縫隙里噴涌而出，把三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漉漉、粘糊糊的。book18.org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小柱和二虎氣喘吁吁地躺著，不想動彈。金鳳嬸卻還意猶未盡。她扒開自己被灌滿白濁的肉唇，看著裡面流出來的混合液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 「還要……」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book18.org
兩個年輕人看著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book18.org
（四）book18.org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他幾乎沒出過門。白天，他和二虎、金鳳嬸在屋裡廝混；晚上，三人擠在一張炕上睡覺。餓了，金鳳嬸就去做飯；渴了，她就去倒水。其他時間，三人都在做愛。book18.org
各種姿勢，各種花樣，各種玩法。金鳳嬸像一塊肥沃的田地，被兩個年輕人開墾、灌溉、耕耘。她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她的慾望被徹底釋放。她從一個本分的村婦，變成了一個放蕩的淫娃。book18.org
小柱也沉迷其中。金鳳嬸的身體和娘的身體不一樣。娘的身體年輕一些，緊實一些；金鳳嬸的身體成熟一些，柔軟一些。但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那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放蕩，讓小柱欲罷不能。book18.org
二虎更是樂在其中。他看著小柱干他娘，看著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著兩人各種淫靡的姿勢，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加興奮。有時候，他會加入進去，三人一起玩；有時候，他會在一旁看著，自己手淫。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終於說要走了。book18.org
金鳳嬸和二虎送他到門口。金鳳嬸穿得整整齊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完全看不出這三天曾經多麼放蕩。二虎也穿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經多麼變態。book18.org
「小柱哥，有空常來。」二虎說。book18.org
「是啊，小柱，常來坐坐。」金鳳嬸也說，聲音溫柔，像個最慈祥的長輩。 小柱看著這對母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白天，他們在床上瘋狂做愛，各種淫靡的姿勢都玩過了；晚上，他們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樣，送他出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book18.org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出很遠，回頭一看，金鳳嬸和二虎還站在門口，沖他揮手。月光下，這對母子微笑著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經的瘋狂。 小柱突然覺得，也許這樣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娘，兩不相欠。book18.org
（五）book18.org
小柱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劉玉梅正坐在堂屋裡，急得團團轉。看見小柱回來，她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啊？三天不見人影！我以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鎮上找你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book18.org
小柱看著娘焦急的樣子，心裡一暖。他摟住娘，輕聲說：「娘，我沒事。就是……在二虎家住了幾天。」book18.org
「二虎家？」劉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幹什麼？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他是不是……」book18.org
「不是。」小柱打斷她，「娘，你別急，聽我說。」book18.org
他拉著娘坐下，把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娘。從二虎在村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愛，到各種淫靡的玩法，到最後的和解。book18.org
劉玉梅聽得目瞪口呆。她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book18.org
「你……你們……」她結結巴巴地說，「你們……三個人……一起……」 「嗯。」小柱點了點頭，「金鳳嬸現在可騷了。比村裡的年輕媳婦還騷。二虎也是個變態，看著他娘被干，他更興奮。」book18.org
劉玉梅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雖然是村裡最潑辣風騷的女人，雖然和兒子亂倫，雖然偷過漢子，但她從來沒想到過……還能這麼玩？三個人一起？還是一對母子？book18.org
「這……這成何體統……」她喃喃地說，可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好奇？興奮？book18.org
小柱看著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娘，你想試試嗎？咱們也……」book18.org
「別胡說！」劉玉梅羞惱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丟死人了！」book18.org
可是她的聲音里，卻沒有多少怒氣。book18.org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說不要，心裡其實……是想的。就像金鳳嬸一樣，一開始也是抗拒的，後來不是也沉淪了嗎？book18.org
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摟著娘，開始講在金鳳家的事情。講得很細，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感覺，都講得很清楚。book18.org
說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現那個過程。book18.org
「金鳳嬸給我口交的時候，是這樣……」他讓娘伏在他腿上，給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鳳嬸的時候，是這樣……」他讓娘趴在床上，從後面干她，一邊干一邊說，「二虎就在旁邊看著，還自己手淫。」book18.org
「我們玩一穴二棍的時候，是這樣……」他把娘的兩條腿分得很開，用力地幹著，一邊干一邊說，「兩根肉棒插一個穴，可刺激了。金鳳嬸被乾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都濕透了。」book18.org
劉玉梅被乾得渾身發軟，呻吟連連。她聽著兒子講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裡又羞恥又興奮。那種被公開羞辱的感覺，那種聽兒子講和其他女人做愛的感覺，讓她更加興奮。book18.org
小柱一邊干，一邊比較金鳳和玉梅的不同。book18.org
「金鳳的奶子綿軟，一按一個坑；娘的奶子飽滿挺翹，像兩個大饅頭。」他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著。book18.org
「金鳳的屁股顫巍巍的，拍上去紅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渾圓結實，腰窩深的能積水，摸上去光滑溫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金鳳的肉穴層層疊疊像水簾洞，插進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滾燙緊實，插進去就感覺靈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擊著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劉玉梅被乾得快要暈過去了。那種極致的快感，那種被比較的感覺，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的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涌，把床單都濕透了。book18.org
終於，小柱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娘的體內。劉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小柱摟著娘，看著她的眉眼。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娘的臉上，那張清秀的臉在情慾過後顯得格外柔美。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了，但皮膚依然光滑，眼角雖然有細紋，卻更添風韻。book18.org
「怪不得大家都說娘是村裡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輕聲說。book18.org
劉玉梅臉一紅：「胡說。我都老了。」book18.org
「不老。」小柱親了親她的額頭，「娘永遠是最漂亮的。」book18.org
他親吻著娘，將自己的臉和娘的臉貼在一起，輕聲說：「娘，咱們是母子。不管金鳳嬸有多好，不管別的女人有多好，娘永遠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這輩子，只要娘一個。」book18.org
劉玉梅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摟住兒子，哭了起來。book18.org
這幾天，她擔心得要命。怕小柱出事，怕二虎報復，怕金鳳去告狀。現在好了，一切都解決了。雖然解決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回來了。book18.org
「兒子……」她哭著說，「你今後別再犯渾了。娘隨便你弄，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們好好過，行嗎？」book18.org
「行。」小柱緊緊摟住娘，「咱們好好過。就咱們倆，一輩子。」book18.org
劉玉梅流著淚親吻兒子。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承諾。book18.org
月光下，這對母子相擁而眠。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在一起。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擔憂，所有的羞恥，都被此刻的溫情融化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很小，小到只有這個屋子，這張床，這個懷抱。只要擁有彼此，就夠了。book18.org
窗外，榆樹灣的夜晚依然靜悄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聲悠悠，如泣如訴，像是在為這個村莊裡，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慾望，所有扭曲的愛，奏一曲永恆的哀歌。book18.org
（第五章完）book18.org
榆樹灣的故事（續）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一）book18.org
一個周六的傍晚，李新民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book18.org
離上次回家差不多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鎮上中學的事情多，又要應付秦老師，又要處理學校的事務，他忙得焦頭爛額，差點都忘了家裡還有個老婆。 站在自家院門口，李新民突然有些心虛。他想起這兩個月只給家裡寄過一次錢，還是秦老師提醒的；想起玉梅上次見面時那張冷冰冰的臉；想起兒子小柱那雙總是帶著怨氣的眼睛。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院門。book18.org
院子裡很整潔，棗樹下晾著剛洗好的衣服，幾隻雞在牆角悠閒地踱步。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味，是臘肉炒蒜苗的味道，還有……雞蛋羹？李新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book18.org
「誰啊？」劉玉梅從廚房裡探出頭來。book18.org
看見是李新民，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李新民說不清楚那是什麼表情。不是驚喜，不是憤怒，也不是冷漠，是一種……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回來了？」劉玉梅擦了擦手，走出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點菜。」book18.org
李新民更心虛了。他以為玉梅會給他臉色看，會質問他為什麼這麼久不回家，會跟他吵跟他鬧。可是沒有，玉梅的態度好得讓他心裡發毛。book18.org
「學校事多，臨時決定回來的。」他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給，給你和小柱買了點東西。」book18.org
劉玉梅接過來看了看，有布料，有糕點，還有一瓶雪花膏。她笑了笑：「還知道買雪花膏？挺會挑的嘛。」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誇獎，但李新民總覺得話裡有話。他乾咳了一聲：「小柱呢？」 「在屋裡呢。」劉玉梅朝堂屋喊了一聲，「小柱，你爹回來了。」book18.org
小柱從堂屋裡出來，看見李新民，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爹。」 「嗯。」李新民應了一聲，打量著兒子。兩個月不見，小柱好像又壯實了些，皮膚曬得更黑了，肩膀寬了，眼神也……更深沉了。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倒像個二十好幾的漢子。book18.org
「進屋坐吧，飯馬上好。」劉玉梅說著，又進了廚房。book18.org
李新民和小柱坐在堂屋裡，父子倆都沒什麼話可說。李新民問了問地里的莊稼，問了問家裡的情況，小柱回答得很簡短，問一句答一句，不多說一個字。 氣氛有些尷尬。book18.org
好在劉玉梅很快就把飯端上來了。臘肉炒蒜苗，雞蛋羹，炒青菜，還有一盆青菜豆腐湯。都是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劉玉梅一直給李新民夾菜：「多吃點，看你都瘦了。學校里吃得不好吧？」book18.org
「還行。」李新民扒著飯，心裡更加不安。玉梅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讓他害怕。book18.org
「錢夠用嗎？」劉玉梅又問，「不夠就跟我說，我這兒還有點。」book18.org
「夠，夠。」李新民趕緊說，「下個月發了工資，我再多寄點回來。」 「不用。」劉玉梅笑了笑，「你留著用吧，學校里開銷大。我和小柱在家裡，花不了什麼錢。」book18.org
李新民愣住了。他抬頭看著玉梅，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是諷刺？是挖苦？還是……真的體諒？book18.org
可是玉梅的臉上只有溫和的笑，眼神也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小柱在一旁悶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李新民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玉梅變了，變得……他形容不出來。好像更溫柔了，更體貼了，也更……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吃完飯，劉玉梅收拾碗筷，小柱幫忙。李新民想幫忙，被玉梅攔住了：「你歇著吧，路上累了。」book18.org
李新民只好坐在堂屋裡抽煙。他看著玉梅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看著小柱給她打下手，看著這對母子默契的動作，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家，好像……不需要他了？book18.org
晚上，小柱早早地回自己屋睡了。李新民洗漱完，走進東廂房。玉梅已經躺下了，背對著門口。book18.org
李新民脫了衣服，鑽進被窩。被窩裡很暖和，有玉梅身上的香味，還有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氣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book18.org
他伸手摟住了玉梅的腰。玉梅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玉梅……」李新民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兩個月……辛苦你了。」book18.org
「不辛苦。」玉梅的聲音很平靜，「習慣了。」book18.org
李新民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他摸到了她的乳房，那對乳房好像……更飽滿了？更柔軟了？他記得以前玉梅的乳房雖然也不小，但沒這麼挺翹，沒這麼有彈性。book18.org
玉梅沒有像以前那樣僵硬，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被動。她轉過身，面對著李新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李新民一愣。以前他想要的時候，玉梅總是很勉強，有時候乾脆拒絕。可是今天……她竟然主動了？book18.org
他來不及細想，慾望已經涌了上來。他翻身壓到玉梅身上，開始吻她。玉梅的嘴唇很軟，很溫熱，舌頭很靈活，和他糾纏在一起。李新民更加驚訝了——玉梅以前接吻的時候，總是緊閉著嘴，像個木頭人。今天怎麼……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玉梅的陰戶。那裡已經濕了，濕得一塌糊塗。李新民更加興奮了，他扶著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潤的洞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玉梅呻吟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李新民說不出來的媚意。 李新民開始抽送。玉梅的肉穴很緊，很熱，而且……會動？會收縮？會吸吮？李新民從來沒發現玉梅的下面這麼有活力，這麼會配合。以前干她的時候，她總是躺著不動，像個死人。今天呢？她的腰在扭，屁股在頂，肉穴在一張一縮，吸得他爽得要命。book18.org
「玉梅……你……」李新民喘著粗氣，又驚又喜。book18.org
玉梅不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動著腰肢。她的雙手在李新民背上抓撓著，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book18.org
李新民被乾得快要瘋了。他從來沒想過，玉梅可以這麼騷，這麼能扭，下面這麼能吸。這真的是以前那個不懂情趣的村婦老婆嗎？這簡直……簡直像個專業的妓女！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李新民快要到頂了。他一邊拚命衝刺，一邊忍不住呻吟出聲：「玉梅……你……你比秦老師還……」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玉梅的身體僵住了。她停止了扭動，停止了呻吟，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李新民。她的眼神像兩把刀子，狠狠地割在李新民臉上。book18.org
李新民的肉棒軟了一半。他尷尬地想退出，可是玉梅的雙腿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動。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玉梅的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我……我沒說什麼……」李新民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秦老師？」玉梅的眼睛眯了起來，「哪個秦老師？鎮上中學那個秦老師？那個戴金絲眼鏡、燙卷髮的秦老師？」book18.org
李新民的臉「唰」地白了。他想解釋，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玉梅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詭異，看得李新民心裡發毛。book18.org
「行啊，李新民。」她輕聲說，「在外面有女人了？還是個知識分子？挺有本事的嘛。」book18.org
「玉梅，你聽我解釋……」李新民終於找回了聲音。book18.org
「不用解釋。」玉梅打斷他，腰突然用力一挺，「你不是說我比她強嗎？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多強。」book18.org
她的肉穴猛地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吸住了李新民的肉棒。李新民被吸得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射了。book18.org
玉梅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她的動作又快又猛，像一條發情的母蛇。李新民被她乾得「啊啊」直叫，像殺豬一樣。book18.org
「啊……玉梅……慢點……啊……」他哀求著，可是玉梅不理，反而乾得更猛了。book18.org
終於，李新民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玉梅體內。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他的精液，把床單都弄濕了。 可是玉梅還不罷休。她拔出來，翻身騎到李新民身上。李新民的肉棒已經軟了，可是玉梅扶著它，又插進了自己體內。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李新民被乾得又痛又爽，想反抗，可是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只能躺在那裡，任由玉梅擺布。book18.org
玉梅一邊干，一邊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李新民，你給我聽好了。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個家，你得管。錢，你得寄。面子上，你得給我做足了。要是讓我在村裡丟人，要是讓小柱沒面子，我饒不了你。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冷，像刀子一樣扎進李新民心裡。book18.org
李新民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book18.org
「還有。」玉梅的腰扭得更用力了，「你要是敢不要這個家，敢不要我和小柱，我就去你們學校鬧，去鎮上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讓你那個秦老師，也身敗名裂。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李新民的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玉梅這才滿意地笑了。她低下頭，吻住了李新民的嘴唇。這個吻很溫柔，很纏綿，和剛才的冷酷判若兩人。book18.org
李新民被她吻得渾身發軟，心裡五味雜陳。他從來沒發現，玉梅可以這麼可怕，也可以這麼……迷人。book18.org
這個周末，李新民算是被玉梅徹底馴服了。白天，玉梅對他溫柔體貼，像個最賢惠的妻子；晚上，玉梅在床上花樣百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只要他一有異心，一有猶豫，玉梅的眼神就會冷下來，那種冰冷和狠厲，讓他不寒而慄。 這個女人，凶起來嚇死人，可溫柔起來，能把人的魂兒都吸走。book18.org
李新民終於明白，他這輩子，是逃不出玉梅的手掌心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周一一大早，李新民要回學校了。book18.org
玉梅和小柱送他到渡口。老杜已經在船上了，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笑著打招呼：「新民，這就走了？不多住兩天？」book18.org
「學校里事多。」李新民訕笑著說。book18.org
玉梅把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他：「這是換洗的衣服，這是腌的鹹菜，這是煮的雞蛋。路上小心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溫柔，眼神也很溫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個冷酷女人的影子。 李新民接過東西，心裡又是一陣複雜。他看了看玉梅，又看了看小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book18.org
「爹，路上小心。」小柱說。book18.org
「嗯。」李新民點了點頭，上了船。book18.org
老杜撐起船，向對岸划去。李新民站在船頭，回頭看著岸上的玉梅和小柱。晨光中，這對母子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這個家，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book18.org
船到了對岸，李新民下了船，往鎮上走。一路上，他腦子裡全是玉梅的影子——昨晚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她冷酷的眼神，她溫柔的吻，她放蕩的呻吟……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你比秦老師還……」book18.org
李新民的臉紅了。他怎麼能說出那種話？怎麼能把玉梅和秦老師比較？可是……可是玉梅昨晚的表現，真的太驚人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老婆可以這麼騷，這麼會玩。book18.org
秦老師呢？book18.org
想到秦老師，李新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和秦老師好了兩年多了，秦老師溫柔，有文化，懂情趣，和玉梅完全不一樣。可是昨晚之後，他突然覺得，秦老師好像……缺了點什麼？book18.org
缺了玉梅那種野性？那種潑辣？那種……讓人又怕又愛的魅力？book18.org
正想著，已經走到了學校門口。今天是周一，學生們都來上課了，校園裡很熱鬧。李新民提著東西往宿舍走，剛走到樓下，就看見秦老師從樓上下來。 秦老師今年四十歲，比玉梅大兩歲，但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的裙子，頭髮燙成時髦的卷髮，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她看見李新民，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回來了？」 「嗯。」李新民點了點頭。book18.org
「家裡還好嗎？」秦老師問，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還好。」李新民說，心裡有些愧疚。他想起了玉梅，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老師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你老婆給你準備的？還挺用心的嘛。」 這話聽著有些酸。李新民乾咳了一聲：「那個……秦老師，我先回屋放東西。」 「好。」秦老師說，可是眼睛一直盯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李新民趕緊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東西放下，坐在床上發獃。 腦子裡又浮現出兩個女人的影子——玉梅和秦老師。book18.org
玉梅常年勞作，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身材豐滿結實，有種野性的美。她不打扮，不化妝，穿的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樣式，可是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那種潑辣的性格，那種在床上放蕩的樣子……book18.org
秦老師是城裡人，細皮嫩肉，身材豐腴，燙卷髮，戴金絲眼鏡，衣服和打扮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她溫柔，文靜，有文化，說話輕聲細語，在床上也有些羞澀，但那種內斂的媚態……book18.org
各有各的好。book18.org
可是昨晚之後，李新民突然覺得，玉梅好像……更對他胃口？那種又怕又愛的感覺，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正想著，有人敲門。book18.org
李新民打開門，是秦老師。book18.org
「我能進來嗎？」秦老師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book18.org
「能，能。」李新民趕緊讓開。book18.org
秦老師走進來，關上門。她看了看李新民，突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李新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摟住了她。兩人吻了一會兒，秦老師才鬆開他，輕聲說：「想你了。」book18.org
「我也想你。」李新民說，可是心裡有些虛。book18.org
秦老師拉著他在床邊坐下，開始解他的衣服。李新民看著她溫柔的動作，看著她白皙的手，看著她金絲眼鏡後面那雙溫柔的眼睛，心裡更加愧疚了。book18.org
「秦老師，我……」他想說什麼。book18.org
「別說話。」秦老師打斷他，已經解開了他的褲子，伸手握住了他那根還軟著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她低下頭，含住了肉棒，開始細緻地侍奉。她的唇舌柔軟而靈活，先是輕輕含住龜頭，用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敏感。接著她將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濕熱和舌頭的纏繞給予全方位的刺激。 李新民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很快就硬了。book18.org
秦老師吐出來，看著他硬挺的肉棒，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她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襯衫脫掉了，裙子脫掉了，內衣脫掉了，露出了那具白皙豐腴的身體。book18.org
雖然四十出頭了，但秦老師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細膩，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戴上眼鏡的時候像個嚴肅的知識分子，可是脫了衣服，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就完全展露出來了。book18.org
她爬上床，騎到李新民身上。她扶著李新民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肉洞，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秦老師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每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次抬起都讓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她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李新民看著她，心裡更加複雜了。秦老師是個城裡人，是個知識分子，平時在講台上嚴肅認真，現在卻赤身裸體地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著腰，自己尋找快感。這種反差，讓他更加興奮。book18.org
可是……可是昨晚玉梅騎在他身上的樣子，更加狂野，更加放蕩，更加……讓人難忘。book18.org
「新民……」秦老師喘著粗氣說，「你……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沒想什麼。」李新民趕緊說。book18.org
「你心不在焉。」秦老師停下了動作，看著他，「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 李新民心裡一緊。他想起玉梅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如果讓秦老師知道玉梅發現了他們的事，秦老師會怎麼樣？book18.org
「沒事。」他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秦老師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又開始動了起來。這次她動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地砸在李新民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李新民被她乾得舒服極了，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他雙手抓住她肥碩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著，下身配合著她的起伏，一下下地往上頂。book18.org
終於，兩人同時到了高潮。秦老師低吟一聲，將滾燙的淫水澆在了李新民的肉棒上。李新民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秦老師體內。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秦老師趴在李新民身上，輕聲說：「新民，我想你了。這兩個月，你都沒怎麼來找我。」book18.org
「學校事多。」李新民說，心裡更加愧疚。book18.org
「我知道。」秦老師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我老公在城裡，女兒上大學，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很寂寞。新民，我……我只有你了。」book18.org
李新民摟緊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秦老師的苦衷，他都知道。她老公是個公務員，在城裡工作，兩人感情淡漠，早就分居了。女兒上大學，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她報名到鎮上支教，本來是想散散心，結果遇到了他。兩人好了兩年多了，她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可是現在……現在他有了玉梅，那個又可怕又迷人的女人。book18.org
「秦老師，我……」李新民想說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別說了。」秦老師打斷他，從他身上下來，開始穿衣服，「我該去上課了。你也收拾一下吧，第一節是你的課。」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戴上眼鏡，又變成了那個嚴肅的知識分子。她看了李新民一眼，眼神複雜，然後轉身走了。book18.org
李新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玉梅，秦老師，兩個女人，兩種生活，他該怎麼辦？book18.org
（三）book18.org
送走李新民後，玉梅和小柱沿著河邊的小路往家走。晨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幾隻水鳥在淺灘上覓食。遠處的渡口，老杜的船已經回來了，他正坐在船頭抽煙。book18.org
小柱一直沉默著，走了好一段路，突然開口：「娘。」book18.org
「嗯？」玉梅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小柱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猶豫什麼，最後還是問了出來：「爹這麼對你，你在外面有女人，還……還拿你和那個秦老師比。你為啥……為啥還對他那麼好？」 玉梅停下腳步，看著兒子年輕的臉。小柱的眼睛裡滿是不解，還有一絲……心疼？憤怒？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小柱，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小了！」小柱有些激動，「我都十八了！我什麼都懂！爹他不配！他不配你對他好！」book18.org
玉梅苦笑著搖了搖頭：「小柱，這個家離不開你爹。」book18.org
「怎麼就離不開了？」小柱的聲音更大了，「咱們倆過得好好的！地里的活我能幹，家裡的活你也能幹！咱們不需要他！」book18.org
「需要。」玉梅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小柱，你知道村裡人怎麼說咱們家嗎？說你爹是中學副校長，是吃公家飯的人。因為這個，村裡人不敢小看咱們，不敢欺負咱們。要是你爹不要這個家了，要是離婚了，咱們在村裡還怎麼抬得起頭？」book18.org
小柱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些。book18.org
「還有錢。」玉梅繼續說，「你爹每個月寄回來的錢，雖然不多，但夠咱們過日子了。要是沒有這些錢，咱們怎麼辦？靠那幾畝地？夠吃就不錯了，哪來的錢買衣服，買油鹽醬醋？」book18.org
「我可以去打工！」小柱說，「我現在就在鎮上打工！一天能掙二十塊錢！」 「那不夠。」玉梅搖頭，「你將來要娶媳婦，要蓋房子，要生孩子。這些都要錢。光靠你打工，掙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小柱不說話了。他低著頭，踢著路邊的石子。book18.org
玉梅看著他，心裡一陣酸楚。她知道兒子心疼她，知道兒子為她不平。可是現實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一個農村的女人，沒有男人撐著，怎麼活得下去？ 「小柱。」她輕聲說，「娘知道你是為娘好。可是這個世道，對女人就是這麼不公平。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心裡能不難受嗎？難受。可是難受又能怎麼樣？跟他吵？跟他鬧？鬧到最後，他真不要這個家了，咱們怎麼辦？」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娘老了，四十歲了。要是離婚了，還能嫁給誰？村裡的光棍漢？那些沒本事的男人？娘寧願守著你爹，至少……至少他還有點本事，至少他能讓咱們在村裡挺直腰杆。」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看著娘。晨光中，娘的臉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疲憊和無奈。他突然明白了，娘不是不恨爹，不是不在乎爹在外面有女人。娘是在忍，是在為了這個家，為了他，在忍。book18.org
「娘……」他的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玉梅笑了，笑得很苦澀：「小柱，你別為娘擔心。娘現在想通了。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娘不是也有你嗎？」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聲音低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小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明白了娘的意思。爹有秦老師，娘有他。各過各的，互不干涉。book18.org
「可是娘。」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你值得更好的。爹他……他不配。」 「配不配的，就這樣吧。」玉梅嘆了口氣，「至少現在，咱們還能維持這個家。你在村裡，還能挺直腰杆說，你爹是中學副校長。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走吧，回家。娘今天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小柱點了點頭，跟著娘往家走。可是他心裡還是堵得慌。他看著娘走在前面，看著娘略顯單薄的背影，突然有一種衝動——他要變得更強，更有本事，要讓娘過上好日子，讓娘再也不用看爹的臉色。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生根發芽。book18.org
（四）book18.org
自從老李回來那次之後，他給家裡寄的錢物越來越多了。玉梅手頭寬裕了些，想著也該添置點東西了。book18.org
這天是個趕集日，玉梅帶著小柱去了鎮上。book18.org
鎮上比村裡熱鬧多了，街道兩邊擺滿了攤位，賣什麼的都有。玉梅買了些日用品，買了些布料，又買了些吃的。小柱跟在她身後，幫她提著東西。book18.org
走到一家服裝店門口，玉梅停下了腳步。這家店是鎮上最大的服裝店，櫥窗里掛著幾件時新款式的女裝，看起來挺漂亮的。book18.org
玉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book18.org
店裡很寬敞，貨架上掛滿了衣服。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見玉梅進來，熱情地迎上來：「大妹子，買衣服啊？隨便看看，都是新到的貨。」book18.org
玉梅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中了幾件衣服。一件碎花連衣裙，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還有一條黑色的褲子。她拿著衣服比劃了一下，問老闆娘：「能試試嗎？」 「能，能，試衣間在那邊。」老闆娘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布帘子。book18.org
玉梅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小柱在店裡等著，有些焦躁。他看著那個布帘子，想像著娘在裡面換衣服的樣子，心裡像有隻貓在抓。book18.org
老闆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店裡暫時沒人注意這邊。小柱看了看四周，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掀開布帘子，溜進了試衣間。book18.org
試衣間很小，只夠一個人轉身。玉梅正背對著門，在試穿那件碎花連衣裙。裙子剛套到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只穿著胸罩的上身。那件胸罩是舊的，洗得發黃了，帶子都有些鬆了。book18.org
聽見動靜，玉梅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小柱，臉「唰」地紅了：「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book18.org
「娘，我幫你看看。」小柱說，眼睛盯著娘裸露的後背。book18.org
「不用，你快出去，讓人看見了像什麼話！」玉梅又羞又急，可是試衣間太小，她沒法推開小柱。book18.org
小柱不但不出去，反而湊了過來。他從背後抱住娘，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摸上了娘的大腿。玉梅今天穿的是條薄裙子，裡面只穿了條內褲，小柱的手很容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別……別鬧……」玉梅壓低聲音說，可是身體已經軟了。book18.org
小柱的手繼續往上摸，摸到了娘的內褲。那是條很普通的內褲，棉布的，已經洗得有些薄了。他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娘肥美的陰戶。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 「娘，你濕了。」小柱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你……你快出去……」玉梅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小柱不理，手指分開了那兩片陰唇，直接插進了那個濕潤的肉洞裡。玉梅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趕緊捂住嘴，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試衣間外，老闆娘在和客人說話：「這件衣服好看，襯你皮膚……」「多少錢？」「二十塊，不貴，這可是上海貨……」book18.org
試衣間內，小柱的手指在娘的肉洞裡抽插著。他能感覺到裡面溫暖緊緻的嫩肉，還有滑膩的液體。他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玉梅被弄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只能靠在牆上，任由兒子擺布。book18.org
「啊……嗯……」她壓抑地呻吟著，聲音很小，但是很媚。book18.org
小柱的手指摳弄了一會兒，抽出來，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他把手舉到娘面前：「娘，你看，這麼多水。」book18.org
玉梅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小柱又把手伸進娘的胸罩里，抓住了她飽滿的乳房。那對乳房又大又軟，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著，手指撥弄著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玉梅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裙子還套在身上，胸罩被扯得歪歪扭扭，內褲被褪到了膝蓋。她靠在牆上，喘息著，眼神迷離。book18.org
小柱又弄了一會兒，才停下來。他幫娘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溜了出去。book18.org
玉梅在試衣間裡平復了很久，才穿好衣服走出來。她的臉還紅著，眼神有些躲閃。老闆娘看見她，笑著問：「大妹子，衣服合適嗎？」book18.org
「合……合適。」玉梅小聲說。book18.org
「那就買了吧？這幾件都挺適合你的。」老闆娘說。book18.org
玉梅點了點頭，付了錢。她又看中了店裡賣的內衣，有胸罩，還有三角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一套。黑色的，帶蕾絲邊，看起來很性感。book18.org
小柱在旁邊看著，眼睛又冒火了。book18.org
買完東西，母子倆往家走。一路上，小柱都沒說話，只是眼睛不時地瞟向娘手裡的袋子。玉梅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臉一直紅著，也不敢看他。book18.org
回到家，玉梅把東西放好，開始做晚飯。小柱在院子裡劈柴，可是心思完全不在柴上。他想著娘試衣服的樣子，想著娘在試衣間裡壓抑的呻吟，想著那套黑色的內衣……book18.org
晚飯後，小柱早早地洗漱完，回了自己屋。可是他沒睡，他在等。book18.org
等玉梅收拾完，洗漱完，回了東廂房。小柱聽見關門的聲音，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溜了過去。book18.org
他推開門，屋裡沒點燈，但是月光很亮，照得屋裡朦朦朧朧的。玉梅正站在床邊，背對著門，在試穿今天買的內衣。book18.org
她剛穿上那件黑色的胸罩，帶子還沒系好。黑色的蕾絲襯著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形成強烈的對比。那對飽滿的乳房被胸罩托著，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下面那條黑色的三角褲很窄，勉強遮住陰戶，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關上門，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娘。book18.org
玉梅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小柱，臉又紅了：「你……你怎麼又來了？」 「娘，你真好看。」小柱說，手已經伸進了胸罩里，抓住了那對柔軟的乳房。 玉梅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布。小柱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開始一寸寸地親吻她的身子。book18.org
從額頭，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脖子，到鎖骨……他的吻很溫柔，很細緻，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玉梅被他吻得渾身發燙，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小柱的舌頭舔過她的乳溝，那條深溝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加誘人。小柱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娘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book18.org
「娘，我願意死在這條溝里。」他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胡說八道。」book18.org
小柱笑了笑，繼續往下吻。他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吻到了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最嫩，最敏感，玉梅被他吻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看著娘。玉梅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那套黑色的內衣，在月光下美得像個妖精。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小柱忍不住了。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輕健壯的身體和那根硬挺的肉棒。他跨坐到玉梅身上，將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了大半個奶子。然後他扶著肉棒，夾在那條深深的乳溝里，開始抽送。book18.org
肉棒在柔軟的乳肉間摩擦，那種感覺又溫暖又滑膩。玉梅的奶子很大，很軟，緊緊包裹著肉棒。小柱用力地抽送著，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條深溝里進進出出，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玩了一會兒，小柱把玉梅拉起來，讓她下了床。他自己坐在床邊，讓玉梅站在地上，彎腰撅起屁股，背對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玉梅身上只穿著那套黑色的內衣。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露出了大半的乳肉；三角褲很窄，襠布完全遮不住豐腴的陰戶，露出了濕淋淋的肉唇。那些黑色的蕾絲襯著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小柱扶著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潤的洞口。玉梅將手伸到後面，扶住了肉棒，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玉梅背靠著小柱，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那件黑色的三角褲襠布被母子交合蹭得扭曲變形，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從側面看去，一個內衣不整的母親坐在赤裸的兒子懷裡上下起伏，畫面非常淫靡。玉梅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黑色的蕾絲胸罩搖搖欲墜；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感受著母親溫暖的脊背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光滑細膩的臀肉和自己的小腹碰撞，豐滿的乳房在自己手心晃動。最讓他著迷的是下面——玉梅的肉穴滾燙緊實，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摩擦著他。 「娘……你裡面……好緊……」他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玉梅不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雙手向後摟住了小柱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聲噴在他的脖子上。book18.org
小柱被乾得快要瘋了。這種姿勢下，他能完全感受到娘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她光滑的脊背，她柔軟的乳房，她纖細的腰肢，她渾圓的屁股，還有她滾燙緊實的肉穴。book18.org
終於，他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娘的體內。玉梅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混合著兒子的精液，從結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把那件黑色的三角褲襠布徹底弄濕了。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小柱摟著娘，親吻著她的肩膀，輕聲說：「娘，你真美。這套內衣，穿在你身上，簡直性感得要命。」book18.org
玉梅靠在他懷裡，臉還紅著，可是心裡甜滋滋的。她從來沒穿過這麼性感的內衣，從來沒被男人這樣誇過。李新民從來沒說過她美，從來沒注意過她穿什麼。 只有小柱，只有她的兒子，把她當寶貝一樣寵著，夸著，愛著。book18.org
「你喜歡就好。」她輕聲說。book18.org
「喜歡，當然喜歡。」小柱說，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娘，以後多買幾套。黑色的，紅色的，紫色的……我都給你買。我要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給我一個人看。」book18.org
玉梅笑了，轉身摟住了兒子，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月光下，這對母子相擁而吻，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像一對最恩愛的夫妻。那套黑色的內衣，那些蕾絲花邊，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見證著這個夜晚的瘋狂和溫情。book18.org
窗外，榆樹灣的夜晚依然靜悄悄。只有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聲悠悠，如泣如訴，像是在為這個村莊裡，所有不可告人的慾望，所有扭曲的愛戀，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恆的哀歌。book18.org
（第六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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