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續集2.0 3-4)book18.org
作者:m1grandmk1book18.org
2026/04/04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23622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榆樹灣的秋天,一日深過一日。河邊的蘆葦白了頭,坡上的楓樹染了紅,田裡的稻子早已歸倉,只剩下些枯黃的稻茬立在泥土裡,等著冬日的霜雪來覆蓋。風裡帶著涼意,吹過村莊時,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book18.org
然而,村裡人漸漸發現,老李家的劉玉梅,卻像是逆著這蕭瑟的秋意,一天比一天鮮活,一天比一天光彩照人。book18.org
最先變化的,是她的模樣。眼角的魚尾紋,不知何時淡了許多,不仔細看幾乎瞧不見了。原本因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膚色微黑的皮膚,竟變得白皙細膩起來,透著健康的光澤,像是被什麼滋潤透了。最惹人注目的是身段,那對原本就飽滿的奶子,似乎更加挺翹豐碩,走起路來顫巍巍的,沉甸甸的,勾人眼球。腰肢依舊纖細,但臀部卻越發渾圓飽滿,將褲子繃得緊緊的,扭動時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變化更大的,是她的打扮和做派。book18.org
從前,劉玉梅圖幹活利索,總是把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緊實的髮髻,用根舊筷子或者木簪子別著。身上常年是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黑褲子,腳上蹬著沾滿泥灰的布鞋。素麵朝天,風風火火。book18.org
可現在,她經常把那頭秀髮放下來了。烏黑油亮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有時用根新買的紅頭繩鬆鬆地系在腦後,垂下一縷,隨著走動在頰邊輕拂。她翻箱倒櫃,找出了幾件壓箱底、年輕時穿的碎花裙子,雖然樣式舊了,但料子不錯,洗熨過後,穿在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尤其是束腰的設計,將她那豐乳細腰肥臀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甚至還偷偷去鎮上的供銷社,用私房錢買了一小瓶最便宜的雪花膏和一瓶味道濃烈的花露水。每天清早,仔仔細細地往臉上、脖子上抹上雪花膏,再在耳後、手腕處點上幾滴花露水。於是,走近她身邊,便能聞到一股混合著皂角清香和廉價香水味的、獨特而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這一身打扮,配上她本就風騷的步態——走路時腰肢輕扭,臀部款擺,胸前波濤洶湧——走在村子裡,簡直像一道移動的風景線,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book18.org
村裡的嬸子、媳婦、閨女們見了,眼神複雜。羨慕她突然變得這麼好看,又嫉妒她那股子招搖的勁頭。背地裡竊竊私語:book18.org
「瞧玉梅嫂子,這是咋了?越活越回去了,打扮得像個小姑娘似的。」book18.org
「可不是嘛!那身段,那模樣,哪像四十出頭的人?說三十都有人信!」book18.org
「聽說還用上雪花膏和香水了?嘖嘖,新民哥不在家,她這是給誰看吶?」book18.org
「還能給誰看?你沒見村裡那些閒漢,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book18.org
這話不假。村裡的光棍、閒漢,像王老四、趙三麻子之流,最近在劉玉梅身邊出現的頻率明顯增高。挑水的時候「偶遇」,下地的時候「順路」,沒事就愛湊到李家院門口探頭探腦,逮著機會就跟劉玉梅搭話,凈說些不三不四、帶點顏色的笑話。眼睛像鉤子一樣,直往她那高聳的胸脯和肥碩的屁股上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book18.org
劉玉梅呢?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關注、被追逐的感覺。對於那些閒漢的黃段子,她也不像以前那樣橫眉冷對,反而有時會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寶貝跟著上下顛簸,看得那些男人眼熱心跳。她也不刻意躲避那些熾熱的目光,偶爾還會拋個似嗔似媚的眼神過去,撩得人心癢難耐。當然,若是那些男人膽敢動手動腳,她還是會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罵上幾句,但罵歸罵,腳步卻不急著挪開,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更讓人心猿意馬。book18.org
這天下午,劉玉梅從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回來,在院子裡水井邊清洗。她彎著腰,碎花裙子的領口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陽光照在她身上,頭髮烏黑,側臉光潔,整個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book18.org
隔壁的金鳳嬸端著個針線筐走過來,倚在院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才嘖嘖出聲:「玉梅妹子!」book18.org
劉玉梅抬起頭,見是金鳳,臉上露出笑容:「金鳳姐,站那兒幹啥?進來坐啊。」book18.org
金鳳走進院子,上下打量著劉玉梅,眼裡滿是驚嘆和探究。她湊近了,壓低聲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妹子,你老實跟姐說,最近是不是偷吃了什麼仙桃、仙丹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年輕了怕有十歲!這皮膚,這身段……嘖嘖,我要是男人,我也得被你勾了魂去!」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得意,臉上卻裝作不好意思,用濕手撩了下頭髮,嗔道:「金鳳姐,你又取笑我!我都一把年紀了,還什麼年輕不年輕的。」book18.org
金鳳卻不依不饒,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似笑非笑:「得了,跟我還裝?什麼靈丹妙藥,能比得上男人呢?姐是過來人,懂得。你呀……」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促狹,「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了?不然怎麼能滋潤得這麼水靈?」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臉上笑容僵了僵。但她畢竟不是省油的燈,眼珠子一轉,反而伸出手,快如閃電地在金鳳那對更加肥碩飽滿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好你個金鳳!賊喊捉賊是吧?瞧瞧你這對奶子,這大屁股,比我的還招搖!村裡多少男人半夜睡不著,想著你流口水呢!你還來說我勾引男人?要不要臉!」book18.org
金鳳被她捏得驚叫一聲,隨即也笑起來。她和劉玉梅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兼閨蜜,兩人性子一潑辣一軟和,但說起葷話來向來毫無顧忌。金鳳性格軟糯,卻最愛打聽和傳播村裡的八卦緋聞。book18.org
兩個年近四十、卻依舊豐乳肥臀、風韻猶存的婦人,頓時在院子裡笑鬧成一團。你捏我一把奶子,我掐你一下屁股,嘻嘻哈哈,春光乍泄。金鳳雖然年紀稍長,身材卻更加豐腴,胸脯沉甸甸的像兩個大木瓜,屁股又圓又大,扭動起來威力驚人。劉玉梅則更顯緊緻健美,曲線凹凸有致。book18.org
正鬧得歡,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小柱從外面回來了。book18.org
他今天去村西頭幫人修了一天房頂,身上沾了些灰土,臉龐被秋陽曬得微紅,額上帶著汗,更顯得英氣勃勃。他一進院門,就看見母親和金鳳嬸兩個婦人正摟在一起笑鬧。母親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帶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個雪白的肩頭和一抹胸脯的弧線。金鳳嬸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亂,碩大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瞬間衝進了小柱的眼帘。他的腳步頓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過去,尤其在那兩對顫巍巍、白花花的豐乳上停留了片刻。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猛地竄起。book18.org
金鳳先看到了小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隨即漲得通紅。她慌忙推開劉玉梅,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閃,不敢看小柱,嘴裡含糊地說:「啊……小柱回來了……那個……我、我家灶上還燒著水呢,我先回去了!」說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低著頭,扭著肥臀,急匆匆地出了院子,連針線筐都忘了拿。book18.org
劉玉梅也看到了兒子,以及兒子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的目光。她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帶,白了兒子一眼:「看什麼看?沒大沒小的!」book18.org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邊,拿起葫蘆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說:「我沒看啥啊。金鳳嬸把我從小看到大,我還能有啥歪心思?」book18.org
劉玉梅斜睨著他,哼了一聲:「我是你娘呢,你還不是……」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這話像是火星,瞬間點燃了小柱壓抑的慾火。他看看四下無人,院門也關著,幾步走上前,一把摟住母親的腰,將她帶向自己,低頭就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呼吸粗重地說:「那不一樣。娘,你是我的。」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摟得身子發軟,聞著兒子身上濃烈的汗味和年輕男子的氣息,心裡那點酸味早被別樣的情緒取代。她象徵性地推了推他,低聲道:「大白天的……回屋去……」book18.org
小柱得令,立刻半摟半抱地將母親帶進了堂屋,反腳將門踢上。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book18.org
然而,這般沒羞沒臊、蜜裡調油的日子,終究還是埋下了隱患。小柱心裡那根弦,隨著母親越來越招搖的模樣和村裡閒漢越來越露骨的目光,越繃越緊。book18.org
這天上午,天氣晴好。村裡的女人們照例端著木盆,聚集到河邊洗衣服。這是一天中最熱鬧的社交場合之一,女人們一邊用力捶打著石板上的衣物,一邊高聲談笑,交換著村裡的各種新聞和八卦。book18.org
劉玉梅自然也在這群女人中間。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確良襯衫,下面是條深藍色的滌綸褲子,襯得皮膚越發白凈。頭髮鬆鬆地編了條辮子垂在胸前,鬢邊別了一朵不知從哪兒摘來的野菊花。她蹲在河邊,捲起袖子,露出兩截白皙豐腴的小臂,用力搓洗著衣物。動作間,胸前那對飽滿隨著用力而微微顫動,腰肢下彎,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在一群或老或瘦、或邋遢或樸素的婦人中間,她簡直是鶴立雞群,光彩奪目。book18.org
女人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總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好奇。劉玉梅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她很享受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偶爾跟相熟的人說笑兩句,聲音清脆,笑起來眼波流轉,風情自現。book18.org
村裡的閒漢王老四,不知何時也晃悠到了河邊。這傢伙四十來歲,好吃懶做,是個老光棍,平日裡就愛調戲大姑娘小媳婦。他叼著根煙,趿拉著破布鞋,溜溜達達地就湊到了劉玉梅身邊。book18.org
「玉梅嫂子,洗衣服呢?」王老四嬉皮笑臉地搭話,眼睛賊溜溜地在劉玉梅彎下的領口處掃視。book18.org
劉玉梅頭也沒抬,「嗯」了一聲,繼續搓衣服。book18.org
「嘖嘖,瞧瞧這手,又白又嫩,干這粗活可惜了。」王老四蹲下身,故意挨得近了些,「要我說,新民兄弟也真是的,把你這麼個美人兒丟在家裡,自己跑到鎮上去享福。要是我啊,天天守著你還嫌不夠呢!」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婦人聽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笑罵:「王老四,就你那癩蛤蟆樣,還想吃天鵝肉呢!」book18.org
劉玉梅也忍不住笑了,抬起頭,瞥了王老四一眼:「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book18.org
她這一笑,更是媚態橫生,胸脯隨著笑聲起伏,看得王老四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出來。他膽子更大了些,又說了幾個粗俗不堪的黃段子,逗得劉玉梅和其他幾個婦人咯咯直笑,劉玉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book18.org
王老四看得眼熱心癢,見劉玉梅似乎並不反感,便得寸進尺,伸出手,想去搭劉玉梅的肩膀:「玉梅嫂子,累不累?我幫你捶捶背……」book18.org
劉玉梅臉色一沉,「啪」地一下打開他的手,罵道:「滾一邊去!少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話雖凶,但她罵完,卻沒有立刻起身離開,也沒有叫嚷,只是繼續低頭洗自己的衣服,只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book18.org
王老四碰了個軟釘子,卻也不惱,反而覺得有戲。他知道劉玉梅性子潑辣,但也不是那種一點就炸的貞潔烈婦。他舔著臉,繼續在旁邊說著好話,獻著殷勤,眼睛像鉤子一樣,死死釘在劉玉梅身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柱從村外回來了。他今天去鎮上磚廠問了工,打算過兩天就去上工。剛走到河邊,遠遠就看見母親被王老四那猥瑣的傢伙纏著,兩人挨得很近,母親還在笑!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book18.org
他大步走過去,腳步很重,帶著一股子怒氣。洗衣服的女人們先看到了他,說笑聲漸漸低了下去。王老四也察覺到了,扭頭一看,見是小柱,那高大健壯的身板,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心裡頓時有些發怵。他訕訕地笑了笑,站起身:「是小柱啊……回來啦?我、我正好路過,跟你娘說兩句話……」邊說邊往後退。book18.org
小柱沒理他,徑直走到母親身邊,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木盆和棒槌,悶聲道:「娘,回家。」book18.org
劉玉梅看見兒子,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復平靜。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對旁邊的女人們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洗啊。」book18.org
女人們紛紛應聲,目光在小柱和玉梅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探究。book18.org
劉玉梅很自然地挽起兒子的胳膊,兩人一起往家走。一路上,劉玉梅像沒事人一樣,跟兒子說著閒話,問他在鎮上看到什麼新鮮事,磚廠的工錢怎麼樣。小柱卻一直沉默著,抿著嘴,眉頭緊鎖,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王老四那淫邪的目光,母親那並不堅決的拒絕,還有周圍婦人那些意味深長的眼神……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憤怒,在他胸腔里燃燒。他想吼,想質問,但看著母親若無其事、甚至有些輕快的樣子,話又堵在喉嚨口。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其實也有些打鼓。她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他最近對自己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看不得別的男人靠近自己。但她又想:我是他娘!哪有兒子管老娘的道理?況且,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不過就是說笑兩句罷了。王老四那種人,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真把我怎麼樣。這麼一想,她又理直氣壯起來,覺得兒子有點小題大做。book18.org
回到家,關上院門。小柱把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轉過身,看著母親,終於忍不住,語氣生硬地說:「娘,你以後……少跟村裡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book18.org
劉玉梅正拿毛巾擦手,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沒了笑容:「你這話啥意思?我跟誰來往了?」book18.org
「王老四那種人!」小柱聲音提高了些,「你沒看見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剝了!你還跟他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劉玉梅火了:「我跟誰說笑,還要經過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說幾句渾話,我能少塊肉還是咋的?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還能見了他就躲?」book18.org
「你不知道村裡現在都在傳什麼!」小柱也急了,脫口而出,「大家都在背後議論,說你現在……賣弄風騷!招蜂引蝶!」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捅進了劉玉梅的心窩子。book18.org
她心裡先是一顫,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這幾年,李新民長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確實耐不住,和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漢子都睡過。這隱秘的傷疤,連她自己都不願細想,此刻卻被親生兒子用這樣鄙夷的語氣,赤裸裸地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痛楚之後,緊隨而來的是被扒光了示眾般的羞憤。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個女人的難處和糊塗!輪得到他一個當兒子的來審判?還是用「勾引男人」、「賣弄風騷」這種最難聽的字眼!這讓她這個當娘的臉往哪兒擱?里子面子,都被兒子這句話撕得稀爛。book18.org
她瞬間漲紅了臉,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小柱,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混帳東西!你……你竟敢這麼跟你娘說話!我賣弄風騷?我招蜂引蝶?我把你養這麼大,供你吃穿,供你讀書,是讓你長大了來作踐你娘的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都紅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對我指手畫腳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輩子都是你娘!你還真把我當你私有物件了?」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看著兒子那張年輕卻陰沉的臉,積壓已久的委屈和焦慮也爆發出來:「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裡晃來晃去,除了纏著我,你還會幹什麼?有點出息行不行?要麼,你把那些課本撿起來,再讀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試試!要麼,你就去鎮子上,正正經經找個活干,賺點錢!你爹本來就指望不上,這個家,難道要我一個女人扛一輩子嗎?」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眼裡泛起了淚花。她猛地轉過身,衝進東廂房,「砰」地一聲關上門,撲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聲啜泣起來。book18.org
小柱被母親這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和哭訴,罵得張口結舌,呆立在院子裡。母親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心頭的怒火,卻也讓他感到一陣茫然和刺痛。他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裡面壓抑的哭聲,心裡像堵了一團亂麻。他想進去安慰,又不知該說什麼。最後,他狠狠地跺了跺腳,悶著頭,拉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煙。秋風蕭瑟,吹得他腦子漸漸冷靜下來。娘的話雖然難聽,但……似乎也有道理。自己難道真的就這樣,整天守著娘,在村裡無所事事地混下去?自己是男人,是該找點正經事做了。book18.org
讀書?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課文,想起高考時那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基礎太差,再讀也是徒勞。book18.org
那麼,就只有去幹活賺錢了。book18.org
兩天後,小柱跟母親說了自己的想法:去鎮上的磚廠打短工,管吃住,工錢按天算,干幾天休息幾天,可以經常回來。book18.org
劉玉梅聽了,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她希望兒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兒子真要離開家,去那麼遠(其實也就十幾里路)的地方幹活,她心裡空落落的,滿是不舍和擔憂。book18.org
但她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只是默默地給兒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幾個煮熟的雞蛋和貼餅子,反覆叮囑:「去了好好乾,別偷懶,但也別太拚命,累壞了身子。跟工頭處好關係,機靈點……早點回來。」book18.org
小柱點點頭,背上簡單的行李,出了門。劉玉梅站在院門口,一直望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彎處,才悵然若失地回到院裡。book18.org
……book18.org
小柱一走,家裡頓時變得空空蕩蕩,寂靜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頭兩天,劉玉梅還強打精神,把家裡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掃屋頂的蛛網。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覺得渾身沒勁,什麼都提不起興趣。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雞在啄食,豬在哼哼。陽光很好,她卻覺得心裡發冷。book18.org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了兒子在身邊的感覺。習慣了他年輕熾熱的身體夜夜纏繞,習慣了他充滿占有欲的目光時刻追隨,習慣了這個家裡有他的聲音和氣息。現在突然沒了,她才驚覺,這屋子是如此空曠,日子是如此漫長難熬。book18.org
這天早上,陽光格外明媚。劉玉梅懶懶地起身,隨便吃了口早飯,也懶得收拾碗筷。她搬了把舊搖椅到院子裡,放在棗樹下,自己躺了上去,閉上眼睛曬太陽。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驅散了秋晨的涼意,也讓她昏昏欲睡。身上的薄裙子隨著她的姿勢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她漸漸睡著了,睡夢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兒子熱烈擁抱、充滿激情和溫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不知道,院門外,一個人影已經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是杜二虎。book18.org
自從上次被小柱拿著刀追砍,屁股上挨了一刀,二虎確實老實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湊。可他心裡,始終沒忘了劉玉梅。這個女人,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女人,那種成熟豐腴的肉體帶給他的震撼和快感,讓他念念不忘。最近聽說劉玉梅越來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裡更是像貓抓一樣癢得難受。book18.org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口,他媽金鳳性子軟管不住他。二虎遊手好閒,這幾天更是流連在鎮上的錄像廳,看了不少東洋和西洋的「毛片」,裡面那些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體,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看得他血脈賁張,慾火焚身。從錄像廳出來,他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以及劉玉梅那豐乳肥臀的影子。book18.org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氣,又溜達到李家附近窺探。他躲在不遠處的牆角,觀察了半天,發現院裡靜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他大著膽子,躡手躡腳地推開虛掩的院門,溜了進去。book18.org
一進院,他就看見了躺在搖椅上睡著的劉玉梅。book18.org
陽光透過棗樹的枝葉,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她歪著頭,睡得正熟,胸脯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為躺臥的姿勢,緊貼在身上,將那一身豐腴凹凸的曲線暴露無遺。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肥碩的臀部,還有裙子下那雙併攏的、白皙豐腴的大腿……book18.org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搖椅旁,蹲下身,貪婪地近距離看著這張睡夢中依舊嫵媚的臉,還有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胸脯。他想伸手去摸,可想起小柱那兇狠的樣子,又有些膽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睡夢中的劉玉梅似乎覺得姿勢不舒服,輕輕動了動,交錯了一下雙腿。book18.org
裙擺隨著動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二虎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陡然粗重——裙下,竟然一絲不掛!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烏黑茂密的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那兩片微微開合、色澤深紅、已經有些濕潤的肥美陰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二虎所有的理智和恐懼,在這一刻都被熊熊燃燒的慾火燒成了灰燼。他顫抖著手,伸了過去,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片溫熱柔軟的禁地。book18.org
劉玉梅在睡夢中,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像是有人在輕輕撫摸。起初她以為是夢,但那觸感越來越清晰,帶著粗糙的繭子,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連,甚至試探著往那濕潤的甬道里摳挖。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混合著被侵犯的驚惶,讓她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往下看去——只見自己裙子下面,竟然鑽著一個腦袋!那腦袋的主人正埋頭在她腿間,一隻手還在她私處動作著!book18.org
「啊——!」劉玉梅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坐起身,用力併攏雙腿,同時看清了那張抬起來的、帶著淫笑和慌張的臉——是杜二虎!book18.org
「你個臭流氓!畜生!」劉玉梅又驚又怒,操起搖椅旁倚著的一把掃帚,劈頭蓋臉地就朝二虎打去,「我打死你!滾!快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二虎挨了幾下,疼得齜牙咧嘴,但見劉玉梅只是用掃帚打,並沒有高聲叫喊,膽子又壯了些。他一把抓住掃帚杆,用力一拽,劉玉梅站立不穩,向前一個趔趄。二虎趁機攔腰將她抱住,兩人一起摔倒在旁邊的稻草堆上。book18.org
「放開我!二虎你個狗崽子!我要喊人了!叫你媽過來收拾你!」劉玉梅奮力掙扎,嘴裡怒罵。book18.org
二虎死死抱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身,喘著粗氣笑道:「玉梅嬸,你喊啊!把我媽喊來最好!讓她看看,她兒子正鑽在她好姐妹的裙子底下呢!看她到時候是罵我,還是笑話你!」book18.org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劉玉梅頭上。她掙扎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是啊,喊人?喊誰來?把金鳳喊來?讓金鳳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看到她兒子正在對自己做什麼?她和金鳳是十幾年的好姐妹,雖然嘴上葷素不忌,互相打鬧,但那層窗戶紙從未捅破。如果讓金鳳知道,自己不僅和她兒子搞過,現在又被她兒子按在身下……金鳳會怎麼想?村裡人會怎麼傳?她劉玉梅以後在金鳳面前,還抬得起頭嗎?怕是矮了不止一頭!book18.org
她性子要強,不怕別人說閒話,甚至可以不在乎那些閒漢的眼光。但她受不了被親近的人,尤其是金鳳,用異樣、鄙夷的眼光看待。book18.org
見她沉默,二虎知道說中了她的軟肋,更加得意。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嬸子,別裝了。我們之前……不是弄過好幾回嗎?哪一回你不舒服?叫得可歡了。還是說……」他眼珠一轉,故意激將,「你現在有了小柱管著,不敢了?村裡可都傳遍了,說你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最怕的就是你兒子!」book18.org
「放屁!」劉玉梅最聽不得這話,好像她真被兒子拿捏住了一樣,怒火又被點燃,「我怕他?我是他娘!」book18.org
「就是嘛!」二虎趁熱打鐵,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索,「小柱這小子不懂事,哪有兒子騎到親娘頭上的道理?嬸子,你就不想?老公長年不在家,晚上睡不著吧?」book18.org
這話又戳中了劉玉梅的另一處心事。小柱走了才幾天,她就已經覺得渾身不對勁,晚上躺在空蕩蕩的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里像有螞蟻在爬,空虛得發慌。她本性慾望就旺盛,被小柱開發後,更是食髓知味,難以饜足。此刻被二虎這麼一抱一摸,身體竟誠實地起了反應,腿心處傳來熟悉的濕潤和空虛感。book18.org
被二虎一頓半威脅半撩撥,她心裡的防線,在慾望和某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衝擊下,開始鬆動。她不再掙扎,只是喘著氣,斜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二虎,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媚意:「你……你想怎樣?」book18.org
二虎眼睛一亮,知道有戲。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說:「我想這樣……」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又蹲下身,鑽進了劉玉梅的裙子底下!book18.org
「啊!你……你別……」劉玉梅驚叫一聲,想要併攏腿,卻被二虎的腦袋和肩膀頂住。緊接著,一股溫熱潮濕的觸感,覆蓋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二虎的舌頭,像條笨拙但熱情的泥鰍,在她濕滑的陰唇間舔舐、探索,最後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強烈的、久違的(自從和小柱在一起後,小柱很少為她口交)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劉玉梅「啊」地一聲仰起頭,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裙下那顆作惡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里,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鼻腔里溢出難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二虎舔得賣力,口水混合著劉玉梅分泌的愛液,弄得他滿臉都是。過了好一陣,他才從裙子底下鑽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嘴邊還沾著幾根彎曲的陰毛,模樣滑稽。book18.org
劉玉梅看著他這副尊容,剛才的緊張和怒氣不知怎麼消散了大半,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胸前波濤洶湧:「瞧……瞧你這德行……真像條……賴皮狗……」book18.org
二虎見她笑了,心裡大定,也嘿嘿笑起來,抹了把嘴:「嬸子,你這塊肥肉,可香了!就讓我……咬一口唄?」說著,他一把將劉玉梅從稻草堆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劉玉梅驚叫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二虎雖然精瘦,但常年幹些零活,也有把力氣,抱著豐腴的劉玉梅,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又拐進了東廂房,將她放在了炕上。book18.org
到了這一步,劉玉梅心裡那點抗拒也基本消失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年偷漢子的事,她沒少做,多二虎一個也不多。況且,這具空虛了幾天、燥熱難耐的身體,也確實需要慰藉。小柱的雞巴雖好,可人不在身邊,遠水解不了近渴。二虎雖然不如小柱勇猛能幹,但胯下那二兩肉,好歹也能止止饞。book18.org
她躺在炕上,看著二虎急切地脫光衣服。二虎身材精瘦,沒什麼贅肉,皮膚黝黑,還算結實。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翹得老高,尺寸倒也過得去,雖然比小柱的細短一些,但也算粗壯。book18.org
二虎脫光了,跪在劉玉梅兩腿間,喘著粗氣就要提槍上馬。劉玉梅卻蹙著眉說:「你……你可快點。小柱說不定啥時候就回來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二虎剛剛燃起的熊熊慾火上。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小柱那張陰沉兇狠的臉,還有那把閃著寒光的刀,以及屁股上曾經挨過的那一下刺痛。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低頭一看,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book18.org
二虎急了,滿頭大汗,用手使勁擼動,可那玩意就是不爭氣,半軟不硬的,像條垂頭喪氣的鼻涕蟲。book18.org
劉玉梅往下看了一眼,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那軟趴趴的東西,嘲弄道:「就這?軟趴趴的,有什麼用?」book18.org
二虎又急又臊,臉漲得通紅,沒皮沒臉地湊過來,腆著臉說:「嬸子……你……你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以前不都這樣嗎?」book18.org
劉玉梅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沒用的東西。但箭在弦上,身體里的火已經被撩起來了,不發泄出來也難受。她無奈,只好半推半就地低下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劉玉梅的口技,是經歷過好幾個男人「調教」出來的,非常熟練。舔舐龜頭,吮吸柱身,輕咬馬眼,吞吐卵蛋……樣樣精通。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靈活的舌頭四處撩撥,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果然,不一會兒,那根肉棒又重新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規模雖然比不上小柱,但也算可觀。book18.org
劉玉梅吐出肉棒,用手擼了幾下,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轉過身,彎腰趴在炕沿,雙手撐在床頭,將裙子整個翻起來,撩到腰際,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纖細的腰肢和那兩瓣渾圓肥白、微微分開的臀肉,以及臀縫間那處早已濕潤泥濘、微微開合的深紅肉穴。book18.org
「快點,從後面進來。」她頭也不回地催促,聲音帶著不耐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早點完事早點滾!」book18.org
二虎看著這具趴在眼前、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的成熟豐腴的肉體,尤其是那處他夢寐以求的秘地,眼睛都紅了。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劉玉梅身後,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那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劉玉梅被進入,發出一聲悶哼。裡面依舊緊緻溫暖,但似乎……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二虎摟住劉玉梅的腰,開始奮力撞擊那兩團白軟肥嫩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一隻手從前面伸進劉玉梅的裙子裡,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對沉甸甸、滑膩膩的乳房。book18.org
他乾得很賣力,氣喘如牛,額上青筋暴起。可劉玉梅趴在前面,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二虎的雞巴雖然硬了,但尺寸和硬度到底不如小柱,進得不夠深。而且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就是一味地猛衝猛撞,龜頭總是擦過她肉穴里最敏感的那個點,卻始終不能準確、有力地頂上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book18.org
以前和二虎偷情時,覺得他還算能幹,能讓自己舒服。可自從和小柱好上,嘗過兒子那根粗長硬燙、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以及兒子那越來越有技巧、總能精準擊中她快感深處的肏干後,再對比二虎,頓時就覺出了雲泥之別。book18.org
她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索然無味地想:還是小柱的雞巴好……夠硬,夠大,肏得也深,學得也快,什麼九淺一深,無師自通……這二虎,到底是不中用。book18.org
又乾了一會兒,劉玉梅自己沒到,二虎也遲遲不射,兩人都有些累。劉玉梅不耐煩了,她直起身,推開二虎,自己將裙子從頭上脫了下來,扔到一邊,赤裸著豐腴白皙的嬌軀站在炕上。她對氣喘吁吁、有些茫然的二虎說:「躺下!」book18.org
二虎依言躺下。劉玉梅跨坐到他身上,扶著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然後開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用力砸在二虎的胯骨上,發出更加響亮密集的「啪啪」聲。book18.org
「要射了提前說一聲!別射裡面!」她一邊動作,一邊喘息著命令。book18.org
二虎仰躺著,看著劉玉梅赤身裸體在自己身上扭動,那對雪白豐碩的奶子隨著動作瘋狂晃蕩,兩點深紅乳頭晃出殘影。他雙手抓住那對奶子,用力揉捏,又抬頭去吸吮乳頭,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頂撞。book18.org
這個姿勢由劉玉梅主導,她能更好地控制角度和深度,終於找到了一些快感。她閉著眼,加快速度,屁股起落得像是打樁,淫水四濺。book18.org
二虎被這瘋狂的騎乘乾得爽翻了天,舒服得直哆嗦,嘴裡胡亂地呻吟:「嬸子……好舒服……我要……我要射了!」book18.org
劉玉梅聞言,就想立刻起身。可二虎正爽到極點,哪裡肯放?他雙手猛地箍住劉玉梅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胯劇烈地向上連續猛頂了幾下!book18.org
「啊——!」劉玉梅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花心的幾下頂得渾身劇顫,高潮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她。而與此同時,二虎也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噴射在她身體最深處,澆灌在敏感顫抖的肉壁上。book18.org
內射的刺激,混合著高潮的餘韻,讓劉玉梅癱軟在二虎身上,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book18.org
她翻身下來,仰躺在炕上喘息,感覺腿間一片泥濘狼藉,精液混合著愛液正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流出。她忽然想起剛才的囑咐,一股怒氣又湧上來,劈頭蓋臉地打了二虎幾巴掌:「你個狗崽子!誰讓你射裡面的!我的話你當耳旁風是不是?」book18.org
二虎挨了打,也不惱,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饜足的樣子。book18.org
事已至此,劉玉梅也無可奈何。她疲憊地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book18.org
二虎歇了一會兒,竟然又翻身壓了上來,湊過來要親她的嘴,下身那根東西,在剛才的刺激下,居然又半硬了起來,抵在她腿側摩擦。book18.org
玉梅渾身酸軟,也懶得再反抗,任由他得逞。兩人唇舌再次相交,梅開二度。這一次,二虎似乎找到了些感覺,動作不再那麼急躁,也更有章法了些。玉梅也被他撩撥得重新有了些興致,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開始迎合。book18.org
二虎一邊干,一邊看著身下這個全村最漂亮、最風騷、讓無數男人流口水的嬸子,此刻正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姦淫,一種畸形的征服感和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想起小柱那兇狠的樣子,心裡惡狠狠地想:小柱,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拿著刀追老子嗎?你看,老子現在在幹嘛?老子在肏你媽呢!肏得她嗷嗷叫!book18.org
從早上到日上三竿,兩人在炕上折騰了不知多久。直到二虎再次滿足地射出一發,才真正癱軟下來。book18.org
他提起褲子,心滿意足地系好褲帶。劉玉梅還赤身裸體地躺在炕上,渾身布滿了歡愛的痕跡,下身一片狼藉,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屋頂。book18.org
慾望滿足了,強烈的空虛和後悔感,卻像潮水般涌了上來。她到底在幹什麼?趁兒子不在,和這個二流子……要是被小柱知道了……她不敢想。book18.org
她心虛地爬起來,胡亂套上裙子,也顧不上整理,就推著還在嬉皮笑臉的二虎往門外走:「快滾!趕緊走!以後別再來了!」book18.org
二虎卻賴著不走,轉身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手又不老實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劉玉梅不耐煩地躲閃著:「行了行了!趕緊走!」book18.org
二虎這才笑嘻嘻地,又在劉玉梅臉上啄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才意猶未盡地說:「嬸子,那我走了啊!下回再來找你!」book18.org
劉玉梅沒理他,只想趕緊把他打發走。book18.org
兩人在院門口拉扯推搡,一個想多占點便宜,一個急著關門,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一個牆角拐彎處,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是小柱。book18.org
磚廠今天因為機器故障,臨時放假半天。他想著早點回來看看娘,還特意在鎮上買了兩個肉包子,用油紙包著揣在懷裡。book18.org
他興沖沖地走到家門口,卻遠遠地,就看見院門開著,一個熟悉又令他厭惡的身影——杜二虎,正從裡面出來,還在跟門裡的娘拉拉扯扯,動作親昵!他甚至看到,二虎在娘的臉上親了一口,手還在娘身上摸了一把!book18.org
那一刻,小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成冰。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牆角陰影里,一動不動。手裡的油紙包無聲地滑落在地,沾滿了塵土。book18.org
他看著二虎嬉皮笑臉地離開,看著母親匆匆關上院門。院子裡恢復了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可是,小柱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院門。他的拳頭,在身側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了血,他卻渾然不覺。只有那雙原本明亮、如今卻布滿血絲和寒冰的眼睛裡,翻騰著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劇痛,以及一種近乎毀滅的瘋狂。book18.org
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從他腳邊掠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聲的嘆息。book18.org
(第三章完)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隔天下午,小柱背著簡單的行李,回到了榆樹灣。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照著村口的老榆樹,樹影拉得老長。渡口的老杜大概在打盹,沒拉胡琴,村子顯得格外安靜。小柱的腳步踩在土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那雙眼睛,比平時更加幽深,像兩口不見底的古井。book18.org
推開自家院門,劉玉梅正在院子裡晾曬新洗的床單。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和驚慌,但很快,一種過分熱情的、幾乎帶著討好的笑容綻放在她臉上。book18.org
「小柱!回來了?」她放下手裡的濕床單,快步迎上來,伸手就去接他肩上的包袱,「咋提前回來了?磚廠活不忙了?累不累?餓不餓?娘給你做飯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語速也快,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與兒子對視。手上動作麻利,接過包袱,又自然而然地抬手想幫兒子拍打肩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小柱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母親臉上,那雙明亮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細細地掃過她的眉眼、鼻樑、嘴唇,仿佛要從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里,挖掘出隱藏在最深處的秘密和慌亂。book18.org
「嗯,回來了。活不多,就提前回了。」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餓,路上吃了。」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那眼神太冷靜,太銳利,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剝光了扔在太陽底下,無所遁形。她強笑著:「那……那也得吃點熱乎的。你先歇著,娘去給你燒點水擦把臉。」說著,便有些倉皇地轉身進了廚房。book18.org
小柱站在原地,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那件碎花裙子包裹下的腰臀曲線,依舊曼妙誘人。可此刻看在眼裡,卻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他默默地走進堂屋,放下行李,在椅子上坐下,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越發晦暗不明。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軌道。小柱照常去磚廠打零工,早出晚歸。在家的時候,也幫著母親下地、劈柴、喂豬,話不多,但該乾的活一樣不落。book18.org
然而,劉玉梅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book18.org
最大的不同是,小柱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粘著她,逮著機會就要動手動腳,將她按在任何可能的角落瘋狂親熱。他變得異常「規矩」。吃飯時規規矩矩坐在對面,眼神不再亂瞟;幹活時專心致志,不再藉機觸碰她的身體;晚上睡覺,他更是徑直回了西廂房他自己的屋子,房門緊閉,再也沒有半夜摸進她的東廂房。book18.org
起初,劉玉梅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甚至有一絲隱秘的釋然。兒子總算「收心」了,不再整天纏著她做那檔子事。這樣也好,省得她日夜懸心,既貪戀那片刻的歡愉,又無時無刻不被罪惡感和對未來的恐懼煎熬。她甚至開始盤算:再過些日子,等兒子心完全定下來,她就托村裡的媒婆,給兒子說一門好親事。娶個本分能幹的媳婦,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兒子有了自己的小家,自己幫著帶帶孩子,這日子,不也就慢慢走上正軌,像個正常人家了嗎?book18.org
可是,這口氣鬆了沒兩天,另一種更龐大、更空虛的感覺,便悄然淹沒了她。book18.org
夜裡,躺在寬大冰涼的炕上,聽著隔壁西廂房毫無動靜,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深處仿佛被掏空了一塊,莫名地發癢、發燥。屋子裡太靜了,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聲音。她開始懷念兒子滾燙堅實的懷抱,懷念他帶著汗味的熾熱氣息,懷念他不知疲倦的衝撞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粗話……那具年輕身體帶來的極致歡愉,像最烈的酒,嘗過之後,再難戒掉。book18.org
白天,看著兒子沉默忙碌的背影,那結實的手臂,寬闊的肩膀,走起路來充滿力量的步伐……她心裡像有螞蟻在爬,癢得難受。有時她故意穿得單薄些,在他面前彎腰做事,可兒子的目光只是淡淡掃過,便移開了,仿佛她只是一件尋常的家具。book18.org
這種被刻意忽視、甚至冷落的感覺,比之前被瘋狂占有更讓她心慌和失落。她開始懷疑,兒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麼?知道了那天早上她和二虎……所以,他嫌棄她了?不要她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坐立難安。她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加倍地對兒子好,飯菜做得更精細,衣服洗得更勤快,說話更加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討好。book18.org
小柱對這一切,似乎渾然不覺。他只是更沉默地幹活,更少地說話,眼神里的東西,讓劉玉梅越來越看不懂。book18.org
這天半夜,月色異常明亮。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紙,將屋子裡照得一片朦朧的銀白。劉玉梅被一泡尿憋醒,摸索著披了件外套,趿拉著鞋,輕輕打開房門,去院角的茅房。book18.org
秋夜的空氣清冷沁人,院子裡像灑了一層薄霜。她解決完,系好褲子正要回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人影正悄無聲息地拉開院門的門閂,閃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那背影,高大,熟悉——是小柱!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猛地一跳,這麼晚了,兒子出去幹什麼?她下意識地往前跟了兩步,借著明亮的月光,她清晰地看到,小柱手裡,握著一件細長的東西,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冽的寒芒!book18.org
是刀!菜刀!book18.org
劉玉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了。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白天那些不安的猜測,瞬間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結論!book18.org
她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害怕,猛地推開院門,赤著腳就追了出去。book18.org
月光將村道照得一片慘白。小柱的身影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著,方向明確——正是隔壁杜家!book18.org
劉玉梅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敢喊,只能拼了命地加快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她看見小柱在杜家那扇緊閉的破木門前停了下來。他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手裡握著那把菜刀,月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像一個沉默的、準備收割生命的死神。book18.org
他一動不動,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積蓄力量。過了幾分鐘,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杜家那並不高的土坯院牆,然後,他後退幾步,似乎準備助跑翻牆而入!book18.org
「小柱——!」劉玉梅再也忍不住,猛地沖了上去,從後面死死抱住小柱的腰,用壓抑、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不要!小柱!不要啊!」book18.org
小柱的身體一僵,猛地回過頭。book18.org
月光下,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完全扭曲了。額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極大,布滿了駭人的血絲,裡面燃燒著瘋狂的怒火和一種近乎毀滅的冰冷恨意。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臉頰的肌肉不住地抽搐。這張臉,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沉默或熱情的模樣?簡直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book18.org
劉玉梅被兒子這副樣子嚇得渾身一哆嗦,抱著他的手卻更緊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柱……我的兒……你……你別做傻事……娘求你了……」book18.org
小柱惡狠狠地盯著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得劉玉梅體無完膚。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器:「娘,你別管!我找杜二虎那雜種算帳!他白天躲著我,我趁晚上……要他的命!」說著,他用力想甩開劉玉梅。book18.org
劉玉梅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幾乎抱不住。絕望之下,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雙臂死死箍住兒子的雙腿,額頭抵在他的腿上,眼淚洶湧而出,哀聲哭求:「小柱!娘錯了!都是娘不好!娘是個賤貨!是娘鬼迷心竅!你打我!你罵我!你別去……別去殺人啊!殺人要償命的!為了那個畜生,不值當啊!」book18.org
小柱被她死死拖住,動彈不得,胸膛劇烈起伏,呼出的白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哭得渾身顫抖的母親,眼神里閃過極致的痛苦和掙扎。book18.org
劉玉梅感覺到兒子的力道鬆了些,連忙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拽著他,往回拉:「回家……小柱,我們回家……娘求你了,回家再說……」book18.org
小柱被她踉踉蹌蹌地拽著,一步步離開了杜家門口,回到了自家院子。劉玉梅反手關上院門,背靠著門板,渾身還在不停地哆嗦,臉色慘白如紙。book18.org
「小柱……」她看著兒子依舊陰沉可怕的臉,聲音破碎,「你……你什麼都知道了,是不是?那天……你都看見了……」book18.org
小柱不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手裡的菜刀握得更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劉玉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走到兒子面前,仰著臉,任由淚水橫流:「是,娘對不起你。娘就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守不住身子……你爹不管我,我……我寂寞,我糊塗……可我跟你好了以後,我是真想收心,只想跟你好好過……那天……那天是娘不對,娘一時糊塗,又讓二虎那畜生得了手……娘不是人!娘該死!」book18.org
她說著,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清脆響亮,臉頰立刻紅腫起來。book18.org
小柱的身體震了一下,眼神里的瘋狂似乎消退了一點點,但痛苦之色更濃。book18.org
「娘,你說得對。」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在砂礫上摩擦,「是我沒本事,書讀不好,錢賺不到……我守不住你。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我還算個什麼男人?你……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說罷,他猛地轉身,又要去拉門閂。book18.org
「小柱——!」劉玉梅發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尖叫,那聲音悽厲得不似人聲。她知道,今晚若讓兒子走出這個門,不是二虎死,就是兒子亡!這個家,就徹底毀了!book18.org
在極度的絕望和混亂中,一個病急亂投醫的念頭攫住了她。book18.org
「小柱!你看著我!」她嘶喊道。book18.org
小柱頓住腳步,回過頭。book18.org
只見劉玉梅站在清冷的月光下,開始動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她的手顫抖得厲害,卻異常堅決。外套的扣子……一顆,兩顆……外衣滑落在地。接著,是裡面的小衣,褲子……一件件衣物,像褪去的繭,堆在她的腳邊。book18.org
最後,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了院子裡,站在了兒子面前。book18.org
秋夜的涼風拂過,她光潔的肌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渾然不覺,只是挺直了身體,毫不遮掩地將自己成熟豐腴、曲線畢露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兒子眼前。月光如水,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飽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渾圓肥白的臀,以及雙腿間那片烏黑的密林……此刻的她,美得驚人,也脆弱得驚人,像一件易碎的、獻祭的瓷器。book18.org
她哆嗦著,聲音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清晰:「小柱,你不是……不是要當娘的男人嗎?好!從今往後,娘就是你的人!只給你肏!其他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行嗎?」book18.org
她說完,一步步走向小柱,牽起他那隻沒有握刀的手,將它覆蓋在自己冰冷而柔軟的豐乳上。然後,她踮起腳,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兒子的脖子,將自己的臉貼上去,開始瘋狂地親吻他的臉頰、下巴、嘴唇,眼淚和親吻混在一起,喃喃低語,像最虔誠的信徒在祈禱:「娘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你別走……別離開娘……娘不能沒有你……」book18.org
小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團熟悉的柔軟和彈性,能聞到母親身上混合著淚水和體香的氣息,能聽到她絕望而深情的呢喃。他手裡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猛地反手,將母親冰冷赤裸的身體,狠狠地摟進自己滾燙的懷裡!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頭,看著母親淚眼朦朧、卻寫滿哀求的臉。book18.org
忽然,他眼中掠過一絲更加黑暗、更加瘋狂的火焰。book18.org
他一把將劉玉梅從懷裡拉開,在她驚愕的目光中,猛地彎下腰,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book18.org
「啊!小柱!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劉玉梅猝不及防,頭朝下被他扛起,嚇得驚叫,赤條條的身體在他肩上拚命掙扎,兩條光裸的腿胡亂踢蹬。book18.org
小柱不理她,扛著她,大步流星地拉開院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深夜的村道空無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著。劉玉梅被倒扛著,血液沖頭,又羞又急又怕。她的掙扎和驚叫,驚動了路邊人家院子裡的狗。book18.org
「汪!汪汪!」狗叫聲接連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劉玉梅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滴在冰冷的土路上。赤身裸體,被自己的兒子像扛獵物一樣扛著走在村子裡,這種羞辱和恐懼,讓她天旋地轉,恨不得立刻死去。book18.org
小柱腳步不停,扛著她徑直來到了村口的打穀場。這裡有一片平整的夯土地,邊上搭著一個半人高的木頭台子,平時村裡放電影、開會、或者偶爾有戲班子來,都在這個台子上。白天,這裡是全村最熱鬧的地方。book18.org
小柱三步並作兩步,踏著旁邊的石磙,輕鬆地躍上了木台。他將肩上的劉玉梅放了下來。book18.org
劉玉梅雙腳落地,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慌忙用手臂交叉,掩住胸前沉甸甸的雙乳和腿間的私處,可哪裡遮得住?月光毫無遮攔地照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照在這個她熟悉無比的、白天聚集著全村男女老少的台子上。她羞憤欲死,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連牙齒都在打顫。book18.org
小柱站在她對面,月光將他半邊臉照亮,半邊臉藏在陰影里,顯得格外詭異。他看著母親這副模樣,眼神里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和執拗。book18.org
「娘,」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打穀場上迴蕩,顯得異常清晰,「你不是說,要當我的女人嗎?光在家裡說,不算。我們就在這裡做。讓月亮照著,讓這台子作證,讓全村……都給我們作見證!從今往後,你,劉玉梅,就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誰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也不行!」book18.org
劉玉梅驚恐地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撲通跪了下來,也顧不上遮掩身體了,抱住小柱的腿,哀聲乞求:「小柱!娘錯了!娘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樣都行……娘讓你肏……讓你肏個夠……求你了,別在這裡……別……」book18.org
「太晚了,娘。」小柱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心死的疲憊,「我知道,爹總是不在家,你寂寞,你難受。你以前……跟別的男人,我沒話說,那時候我還小,我沒本事。可是……」book18.org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痛苦和憤怒:「可是你都跟我好了!你都睡在我懷裡了!你明明說了是我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去勾搭別人?還要讓杜二虎那種雜種碰你?是他們不好!是他們先勾引你!對,都是他們的錯!」book18.org
他彎下腰,撿起剛才隨手丟在台上的那把菜刀,眼神重新變得兇狠:「我先去殺了杜二虎!再去殺了王老四!還有以前那些碰過你的……我一個個找出來,全都殺了!殺光了,就再也沒人能碰你了!」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又要跳下台子。book18.org
「小柱——!」劉玉梅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尖叫,撲上去從後面死死抱住他的腰,聲音因為絕望而扭曲變形,「小柱!你醒醒!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是長不了的!你還年輕,你總有一天要離開我的!你要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日子!到時候……到時候我怎麼辦?我一個人怎麼辦啊?」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小柱的心上。book18.org
他身體猛地一震,手裡的菜刀再次「噹啷」一聲掉在木台上。他慢慢地、僵硬地轉過身,看著身後淚流滿面、渾身赤裸、絕望顫抖的母親。book18.org
月光下,他年輕的臉上,也終於流下了兩行滾燙的淚水。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手,將劉玉梅重新狠狠地摟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幾乎窒息。他把臉埋在她冰冷的頸窩裡,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不會的……娘,我不會走的。我永遠守著你。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娘,你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抱在懷裡,聽著他帶著哭腔的誓言,感受著他年輕身體傳來的、不容置疑的熾熱和力量。心裡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突然,「啪」地一聲,斷了。book18.org
所有的羞恥、恐懼、掙扎、對未來的憂慮……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了。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掙扎了太久的人,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水流將自己帶走,反而獲得了一種詭異的平靜。book18.org
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終化為一片空茫的順從。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推開了小柱的懷抱。book18.org
然後,她在小柱驚愕的目光中,緩緩地、順從地跪了下去,就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台板上。book18.org
她仰起臉,月光照著她淚水未乾、卻異常平靜的面容。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拉開了小柱褲子的拉鏈,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掏出了那根她無比熟悉的、此刻已然勃起、硬燙如鐵的男性象徵。book18.org
她低下頭,無比仔細、無比虔誠地舔吻起來。從根部到頂端,從柱身到龜頭,像在親吻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又像在進行一場絕望而獻祭的儀式。book18.org
小柱渾身劇顫,低頭看著母親埋在自己胯間的頭顱,看著她披散下來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光澤。他的手,輕輕地、帶著無限憐惜和瘋狂,撫摸上她的頭髮。book18.org
下體傳來溫熱濕潤的包裹和靈活舌尖的撩撥,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忍不住開始前後挺動腰身,喉嚨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娘……你看……月亮多亮……全村人……都在看著我們呢……他們在看著……在祝福我們……」book18.org
劉玉梅聽了這話,身體微微一僵,卻不敢抬頭看周圍黑沉沉的夜色和那些仿佛隱藏著無數眼睛的房屋陰影。她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將整根粗長都盡力吞入,鼻尖甚至觸碰到了他濃密的陰毛,聞到他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小柱很快就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噴射在劉玉梅的臉上、頭髮上。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下巴滴落。book18.org
可他身下的肉棒,在如此極致的刺激和瘋狂的情緒下,竟然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更加猙獰怒張。book18.org
他喘息著,啞著嗓子命令:「娘……你轉過去……對著外面……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劉玉梅現在完全順從小柱。她默默地、順從地轉過身,面對著台下空曠的打穀場和遠處沉睡的村莊。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台板上,將自己豐滿赤裸的身軀擺出一個無比屈辱又無比誘人的姿勢:腰肢深深下塌,渾圓肥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像兩座雪白的小山,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下方那處濕漉漉、微微開合的嫣紅肉穴,毫無遮掩地朝向夜色。沉甸甸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垂落,壓在冰冷的木板上,擠成兩團扁圓的雪膩。她甚至伸出手,摸索到身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掰開了自己那兩片濕潤的陰唇,讓那深紅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進行最徹底的獻祭。book18.org
小柱站在她身後,看著月光下這具以最卑賤姿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屬於母親的肉體,眼睛赤紅。他扶著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對準那處早已泥濘的入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毫無緩衝地齊根沒入!book18.org
「呃——!」劉玉梅被這兇狠的一下頂得向前一衝,頭深深地埋在了交疊的胳膊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是如何蠻橫地撐開她、填滿她、甚至刺痛她。身後傳來沉重而規律的撞擊聲,臀肉被撞得不住晃動,乳肉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book18.org
小柱肏得全身燥熱,汗水順著結實的脊背流淌。他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大聲地說,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娘!說!說你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說!」book18.org
說罷,他忽然往後一拉劉玉梅撐在台上的雙手。劉玉梅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拉得仰起,屁股卻被迫更加下沉,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坐在他深深插入的肉棒上。胸前那對失去支撐的豐乳,猛地彈跳起來,在月光下甩出令人眼暈的白膩波浪。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和這極端的姿勢,讓劉玉梅再也壓抑不住,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終於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高亢的、破碎的、充滿了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呻吟:「啊——!」book18.org
這一聲,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傳出去好遠。book18.org
遠處,似乎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陸續亮起了昏黃的燈光。狗叫聲變得更加密集和狂躁。隱約間,仿佛還有孩子的啼哭聲,以及模糊的人影推開房門、向這邊張望的動靜。book18.org
小柱一邊更加兇狠地抽送,一邊在劉玉梅耳邊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娘……你看啊……燈亮了……大家都出來了……他們都在看……在看我們……在看他們的副校長老婆,是怎麼被她兒子肏的……在看全村最漂亮的嬸子,是怎麼翹著光屁股求兒子肏的……」book18.org
這些話,像最惡毒的咒語,混合著身體被瘋狂占有的極致快感,以及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極端羞恥和恐懼,徹底擊垮了劉玉梅最後的神智。book18.org
她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仿佛真的出現了幻影:無數的村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從各家各戶走出來,默默地聚集到打穀場下,坐在那裡,仰著頭,睜大眼睛,靜靜地看著台上這幕驚世駭俗、悖逆人倫的活春宮。他們的眼神,有震驚,有鄙夷,有好奇,也有……淫邪。book18.org
這種想像帶來的刺激,達到了頂點。她感到下體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一股股熱流洶湧而出。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織,將她徹底吞噬。book18.org
她開始放蕩地、毫無顧忌地大聲叫喊起來,聲音嘶啞而高亢,在夜空中迴蕩:book18.org
「小柱……肏我!用力肏我!我是你的女人!我只給你肏!」book18.org
「再快點!肏死我!讓大家都看著!看著你肏你娘!」book18.org
「啊……到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小柱聽著母親這瘋狂而淫蕩的叫喊,看著她徹底拋棄一切羞恥和理智的迎合,最後一絲理智也燃燒殆盡。他低吼著,將母親緊緊摟在懷裡,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做最後的衝刺,將滾燙的精液,連同自己所有的痛苦、憤怒、愛戀和絕望,一同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射進母親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同時達到了崩潰般的高潮。劉玉梅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木台上。book18.org
小柱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像雨一樣從他身上滴落,落在母親赤裸的、布滿精液和汗水的身體上。他呆立了片刻,仿佛才從一場瘋狂的夢魘中醒來。book18.org
他默默地脫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將母親赤裸冰涼的身體包裹起來,打橫抱起。然後,他跳下木台,穿過寂靜的打穀場,沿著來路,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院落。book18.org
月光依舊明亮,冷冷地照著地上那灘混合著體液、在木板上微微反光的水漬,也照著遠處那些重新熄滅的燈火,和漸漸平息下去的狗吠。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太陽照常升起。村民們像往常一樣,陸續來到打穀場邊曬太陽、侃大山。book18.org
「昨晚你們聽見動靜沒?深更半夜的,好像有啥東西在叫喚,吵得人睡不著。」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好像是從這打穀場傳來的,又像是有野貓打架,叫得那叫一個慘。」book18.org
「我也聽見了,好像還有別的聲音……說不清,怪瘮人的。」book18.org
大家議論紛紛,但誰也說不出了所以然。book18.org
村長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到木台邊,皺著眉頭看了看,忽然「咦」了一聲,彎腰仔細瞅了瞅檯面上一處不太明顯的、已經半乾的深色水漬,又用腳尖撥了撥旁邊一點可疑的痕跡。book18.org
他直起身,搖搖頭,自言自語地嘟囔:「不可能的……哪個瘋子會跑到這上面來干那事兒?怕是野狗撒的尿吧……」說著,便搖搖頭走開了。book18.org
村民們繼續著他們平凡而瑣碎的一天,昨晚那場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一切倫常的瘋狂,仿佛只是秋夜一場模糊的噩夢,被晨光一照,便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只有李家,門戶緊閉,異常安靜。book18.org
東廂房的炕上,劉玉梅發起了高燒,昏睡不醒。昨晚極度的精神刺激、赤裸受涼、以及最後的虛脫,徹底擊垮了她的身體。她臉頰燒得通紅,嘴唇乾裂,時而發出含糊的囈語,時而在夢中驚恐地顫抖。book18.org
小柱寸步不離地守在炕邊。他打了冰冷的井水,用濕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給母親擦拭額頭、脖頸、手心腳心。他熬了稀粥,一小勺一小勺地,耐心地喂進母親嘴裡,哪怕大部分都流了出來。他眼睛布滿血絲,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悔恨,動作卻異常輕柔。book18.org
他就這樣守了三天三夜。book18.org
第四天早上,劉玉梅的高燒終於退了。她悠悠醒轉,眼神起初是空洞的、茫然的,仿佛不認識眼前的世界和眼前的人。過了許久,那空洞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落在了兒子憔悴不堪的臉上。book18.org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沒有問那天晚上的任何細節。只是極其安靜地,任由兒子扶她起來,喂她喝水,幫她擦洗。book18.org
又休養了幾天,劉玉梅才能勉強下地。book18.org
然而,村裡人很快發現,劉玉梅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不再穿那些鮮艷招搖的衣裙,重新換上了洗得發白的舊褂子、黑褲子。那頭烏黑的長髮,又一絲不苟地、緊緊地挽在了腦後,用最普通的木簪別住。臉上不再塗抹任何東西,素麵朝天,甚至顯得有些過於蒼白。她走路時,腰背挺直,步伐平穩,不再刻意扭動腰肢。見人時,目光低垂,語氣平淡,再沒有了從前那種眼波流轉的風情和咯咯的脆笑。book18.org
她變得異常安靜,異常沉默。除了必要的家務和下地,幾乎足不出戶。即便出門,也是匆匆去,匆匆回,不再與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而在家裡,關起門來,她對待兒子的態度,更是發生了一種天翻地覆的變化。book18.org
不再有母親的架子,不再有羞惱的嗔罵,甚至不再有複雜的掙扎和矛盾。她看著小柱的眼神,充滿了全然的依賴、順從,甚至……帶著一種新婚小媳婦般的、小心翼翼的眷戀和討好。book18.org
她會在小柱下工回來時,早早備好熱水和乾淨的毛巾;吃飯時,會將最好的菜夾到小柱碗里;晚上,她會默默地將自己的被褥鋪好,然後安靜地躺在炕上,等待。book18.org
當小柱帶著複雜的心情靠近她時,她會主動迎上去,溫柔地解開他的衣扣,引導他進入自己的身體。過程中,她不再壓抑呻吟,卻也不再瘋狂放浪,只是用一種全然接納的、柔順的姿態,承受並迎合著兒子的一切索取。事後,她會細心地幫他擦拭,然後像只溫順的貓兒,蜷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仿佛那場發生在月光下、木台上的瘋狂鬧劇,徹底碾碎了她過去所有的面具、掙扎和羞恥心,也重塑了她與兒子之間的關係。如今,她不再是那個矛盾痛苦的母親劉玉梅,只是李小柱的女人,一個依附於他、完全屬於他、不再思考明天和未來的女人。book18.org
小柱默默地看著母親的這些變化,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痛,有悔,有憐,也有一種畸形的、塵埃落定般的安心。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關起門來,在這偏僻的榆樹灣一隅,繼續著他們驚世駭俗、不容於世的夫妻生活。只是這一次,窗戶紙被徹底捅破,遮羞布被無情撕碎,剩下的,似乎只有這病態的依偎,和這絕望的、不見天日的「相守」。book18.org
秋風,一天涼過一天。河邊的蘆葦徹底枯白了,預示著嚴冬,即將來臨。book18.org
(第四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