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續寫15-16)book18.org
作者:huhu0007book18.org
第十五章book18.org
(一)book18.org
榆樹灣的秋天,一天冷過一天。河邊的蘆葦白了頭,在蕭瑟的風裡搖搖晃晃。田裡的莊稼早已收完,露出大片大片褐色的土地,等著入冬。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難得見到透亮的藍。空氣里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有從家家戶戶煙囪里飄出來的、帶著柴火氣的炊煙味。book18.org
就在這樣一個清冷的秋日早晨,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像顆石子投進結了薄冰的池塘,在榆樹灣漾開了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有人,來給李家的小柱說親了。book18.org
說媒的是村西頭的王婆子,方圓十里都有名的巧嘴。她一大早就顛著小腳進了李家的院子,手裡拎著兩包鎮上買的槽子糕,臉上堆著菊花瓣似的笑。劉玉梅正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被單,看見她來,心裡就咯噔一下。等聽明來意,那臉色,就像初冬的河水,眼看著一層冰碴子就浮了上來。book18.org
「喲,玉梅啊,大喜事!」王婆子扯著嗓門,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是鄰村趙家的閨女,叫秀英,今年十九,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家裡就一個弟弟,地也不少。她爹媽聽說你們家小柱人實在,能幹,長得又精神,托我來問問意思!」 劉玉梅手裡的濕被單「啪嗒」一聲掉回盆里,濺起一片水花。她定了定神,勉強扯出個笑:「王嬸,你看……小柱還小,這才十八,剛高中畢業沒兩年,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哪能這麼快就說親?」book18.org
「十八還小?」王婆子眼睛一瞪,「咱們鄉下,十六七說親的多了去了!小柱這孩子多好啊,高大結實,模樣也隨你,俊!家裡條件也不差,新民是吃公家飯的,你是出了名的能幹人。這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人家姑娘家主動托我來的,那是看得起你們!」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像堵了團濕棉花,又悶又沉。她當然知道鄉下說親早,也知道兒子這條件確實不算差。可是……說親?娶媳婦?讓另一個年輕女人名正言順地住進這個院子,睡在兒子身邊,給他生兒育女?book18.org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燒得她心口疼。可她不能發作。她是李新民的媳婦,是小柱的娘。兒子大了,有人來說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是「喜事」。她要是擺臉色,要是拒絕,村裡人會怎麼嚼舌根?會說她這個當娘的霸道,想把兒子拴在身邊一輩子,會說她不懂事,耽誤兒子成家立業。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團邪火硬生生壓下去,臉上重新堆起笑,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糊上去的:「王嬸,這……這太突然了。總得讓我們娘倆商量商量,也得等新民回來拿個主意不是?」book18.org
「商量啥!見見唄!」王婆子一拍大腿,「我都跟趙家說好了,明天趕集,正好!讓兩個孩子見個面,相看相看。要是都滿意,再等新民兄弟回來定也不遲!就這麼說定了啊,明天上午,鎮上老劉家茶館,我領著秀英在那兒等你們!」 說完,也不等劉玉梅再推辭,王婆子把兩包槽子糕往她手裡一塞,扭著身子就往外走,邊走還邊嚷嚷:「玉梅啊,記得穿精神點!咱們小柱這麼俊,你這當娘的可不能給兒子跌份!」book18.org
送走王婆子,劉玉梅站在院子裡,手裡捏著那兩包油膩膩的糕點,只覺得它們燙手得很。秋日的陽光清冷冷的,照在身上卻沒有半點暖意。風吹過,晾在繩子上的被單嘩啦啦地響,像是在嘲笑她。book18.org
小柱從屋裡出來,看見娘站在院子裡發獃,問:「娘,剛才是王婆子?她來幹啥?」book18.org
劉玉梅轉過身,看著兒子。十八歲的小伙,個子比自己高出一個頭還多,肩膀寬闊,眉眼俊朗,正是最好年紀。她養大的兒子,她……她的男人。現在,有人要來分走了,要名正言順地、理直氣壯地把他從她身邊帶走了。book18.org
「來給你說親。」她聲音乾巴巴的,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小柱也愣住了:「說親?」book18.org
「嗯。鄰村趙家的閨女,明天趕集,在鎮上茶館見面。」劉玉梅說完,不再看他,彎腰端起洗衣盆,轉身進了廚房。盆里的水晃出來,打濕了她的褲腳,她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小柱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說親?娶媳婦?這事他偶爾也模糊地想過,但總覺得還很遙遠。可現在突然被提出來,他心裡有點懵,有點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他腦子裡閃過秦老師溫婉的臉,閃過金鳳嬸豐腴的身子,最後定格在娘剛才那瞬間失神又強壓怒火的眼神上。book18.org
他知道娘不高興。非常不高興。book18.org
這一整天,李家院子裡的氣氛都悶得能擰出水來。劉玉梅不說話,只是悶頭幹活,把屋裡屋外收拾得纖塵不染,動作比平時用力得多。小柱也不敢多問,只好躲得遠遠的。book18.org
晚上吃飯,更是安靜得可怕。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小柱偷偷抬眼瞅娘,娘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飯粒,一口菜也沒夾。book18.org
夜裡,小柱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東廂房,一點動靜也沒有。娘大概也沒睡。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劉玉梅就起來了。book18.org
她在灶間忙碌,煮了粥,蒸了饅頭,還特意炒了兩個雞蛋。吃飯時,她臉上已經看不出昨晚的陰鬱,甚至帶著點笑模樣,催著小柱多吃點。book18.org
吃完飯,她說:「去,把你那件半新的藍褂子找出來換上。頭髮也梳梳,別亂糟糟的像雞窩。」book18.org
小柱「哦」了一聲,回屋去換衣服。等他換好出來,看見娘也換了一身衣裳,不是平時幹活的舊衣服,而是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身是條深藍色的、褲線筆直的滌綸褲子,腳上是一雙擦得乾乾淨淨的黑布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個光滑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似乎也擦了點什麼,看著比平時白凈,氣色也好。她還從箱底翻出條淡粉色的紗巾,鬆鬆地圍在脖子上。book18.org
這一打扮,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少了平日的潑辣利落,多了幾分清爽利索,甚至……有幾分城裡女人的講究勁兒。碎花襯衫掐出細細的腰身,胸脯鼓鼓的,滌綸褲子襯得腿又直又長。雖然已是四十出頭,可常年勞作反而讓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沒有多少贅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清秀,這麼一收拾,竟顯出幾分這個年齡少有的風韻和俏麗。book18.org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很少見娘這樣打扮。平時下地幹活,風吹日曬,娘總是灰頭土臉的;在家裡,也是怎麼舒服怎麼穿。只有在極少數去鎮上辦事或者走親戚的時候,才會稍微拾掇一下。可像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甚至帶著點「比賽」意味的打扮,還是頭一回。book18.org
「看啥?走了。」劉玉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院子。book18.org
去鎮上的路上,要穿過大半個村子。秋日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空氣清冽。路上已經有三三兩兩趕集的村民。看見這對母子,都投來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玉梅嫂子,帶小柱去趕集啊?喲,今天這一身可真精神!」book18.org
「小柱也打扮得挺像樣!這是要去幹啥大事?」book18.org
劉玉梅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聲音爽朗:「沒啥事,去鎮上買點東西,順便……帶小柱轉轉。」她絕口不提相親的事。book18.org
可村裡哪有秘密?王婆子那張嘴,昨天下午恐怕就已經把消息傳遍了。人們打量著這對母子,眼神里就多了些別的東西。尤其看到劉玉梅今天這不同尋常的打扮,再看看旁邊高大俊朗的小柱,竊竊私語聲便隱隱飄了過來。book18.org
「聽說沒?是給小柱說親呢!鄰村趙家的。」book18.org
「怪不得玉梅今天收拾得跟新媳婦似的!」book18.org
「你別說,玉梅嫂子這一打扮,真顯年輕!跟小柱站一塊,不像母子,倒像姐弟!」book18.org
「可不是嘛!玉梅年輕時候就是咱們村一枝花,現在也不差!這身段,這模樣……」book18.org
「小柱這娃也長得好,隨他娘。這娘倆走出去,真打眼!」book18.org
這些話,斷斷續續飄進劉玉梅耳朵里。聽到「不像母子,倒像姐弟」時,她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說不清是羞是惱還是別的什麼。可聽到後面誇她年輕、漂亮的議論,那點子不快又被一種隱隱的、扭曲的得意壓了下去。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步子邁得更穩,臉上的笑容也更從容了些。book18.org
小柱跟在她身邊,聽著那些議論,心裡怪怪的。他偷偷看娘,晨光中,娘側臉的線條柔和,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她走路的樣子,腰肢輕擺,確實……很好看。比村裡那些同齡的嬸子嫂子們,甚至比一些年輕媳婦,都更有味道。怪不得人家說像姐弟。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跳,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到了鎮上老劉家茶館,王婆子已經領著個姑娘等在那裡了。姑娘叫趙秀英,確實如王婆子所說,模樣周正,圓臉,大眼睛,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穿著一件紅格子上衣,藍色的確良褲子,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book18.org
見面過程乏善可陳。王婆子唾沫橫飛地把雙方誇了一通,劉玉梅客氣地笑著,問了幾句姑娘家裡的情況。趙秀英聲音小得像蚊子,問一句答一句,臉一直紅著。小柱更是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都不敢往姑娘身上瞟,只顧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book18.org
劉玉梅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可那雙丹鳳眼,卻像最精準的尺子,在趙秀英身上細細量過——模樣還行,但土氣,不如秦老師有氣質;身板看起來結實,能幹活,但腰不夠細,屁股也不夠翹,不如金鳳豐腴;性子太悶,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不如自己爽利……越看,心裡那點比較的心思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輕視。book18.org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劉玉梅就起身說家裡還有事,得先回去了。王婆子還想再撮合撮合,被她不軟不硬地擋了回去。臨走,她客氣地對趙秀英說:「姑娘挺好的,就是這事還得等孩子他爹回來商量。辛苦王嬸跑這一趟了。」book18.org
話沒說死,但意思誰都明白。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劉玉梅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恢復了平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時更沉。她走得很快,小柱要小跑著才能跟上。book18.org
一直走到村口,四下無人了,劉玉梅才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氣喘吁吁追上來的兒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就那樣的,你也看得上?」book18.org
小柱被她問得一愣,趕緊搖頭:「沒有……娘,我沒……」book18.org
「哼!」劉玉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扭頭就往家走。只是那背影,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book18.org
(三)book18.org
一進家門,劉玉梅反手就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book18.org
她站在堂屋中央,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因為快步走路和怒氣而泛著紅暈。那身為了「撐場面」而穿上的碎花襯衫和滌綸褲子,此刻在她看來格外刺眼,像是某種失敗的證明。book18.org
小柱站在門口,看著娘,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還站著幹啥?」劉玉梅瞥了他一眼,聲音冷冷的,「把這身行頭換了!看著礙眼!」book18.org
小柱「哦」了一聲,趕緊往自己屋走。book18.org
「回來!」劉玉梅又叫住他。book18.org
小柱停下,回頭。book18.org
劉玉梅走到他面前,開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條淡粉色紗巾,動作有些粗暴。解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幫我脫了。」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煩躁。book18.org
小柱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幫她把襯衫剩下的扣子解開。布料滑落,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舊汗衫。汗衫很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胸脯的輪廓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接著是褲子。劉玉梅自己解開了褲扣和拉鏈,示意小柱幫她脫下來。小柱蹲下身,抓住褲腳,慢慢往下褪。滌綸褲子很滑,順著她結實筆直的長腿滑落,露出裡面同樣是舊式的、淺灰色的棉布內褲。book18.org
當褲子褪到腳踝,劉玉梅抬腳踢掉。現在,她上身只穿著一件舊汗衫,下身只有一條棉布內褲,光著兩條腿,站在堂屋冰涼的泥地上。早晨精心打扮的「城裡女人」模樣消失殆盡,又變回了那個最本真的、帶著泥土和汗水氣息的劉玉梅。 可這副近乎半裸、毫無修飾的樣子,在昏沉的堂屋裡,在兒子近在咫尺的注視下,卻散發出一種比剛才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實的誘惑。book18.org
小柱還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過被棉布內褲包裹的、飽滿的三角地帶,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上。book18.org
劉玉梅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漸漸燃起的、熟悉的光。那股從早上就憋著的、無處發泄的邪火,混合著一種強烈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猛地衝垮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頭髮,將他的臉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小柱猝不及防,整張臉埋進了她柔軟溫熱的小腹,鼻端滿是熟悉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抬頭。book18.org
「別動!」劉玉梅低喝,聲音沙啞。她鬆開他的頭髮,雙手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舊汗衫。汗衫的領口被她用力扯開,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鎖骨,還有那件洗得變形的舊胸罩邊緣。book18.org
她抓著兒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後引導著,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領口,直接抓住了她一邊飽滿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毫無支撐的舊胸罩,用力揉捏。book18.org
「嗯……」她自己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的手掌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和彈性,指尖觸碰到硬挺的乳頭,隔著粗糙的布料摩擦。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另一隻手也自動攀上了她的腰,隔著棉布內褲,撫摸她渾圓的臀瓣。book18.org
劉玉梅像是還不夠。她索性自己扯開了舊胸罩的前扣——那扣子本就鬆了,一扯就開。兩隻雪白豐滿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掛著,乳暈深褐色,乳頭因為冷空氣和刺激而硬挺著。book18.org
她抓起小柱的手,讓他直接握住那團溫軟的乳肉。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兒子,將自己的乳頭湊近他的嘴唇。book18.org
「舔。」她命令道,聲音又冷又媚。book18.org
小柱早已被撩撥得渾身燥熱,聞言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一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像飢餓的嬰孩。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捏著另一隻乳房。 「嘶……」劉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微微後仰,雙手卻抱住了他的頭,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髮,用力抓著。 小柱賣力地吮吸著,舔舐著,牙齒偶爾輕輕啃咬敏感的乳尖。另一隻手則從她腰際滑下,探入棉布內褲的邊緣,摸上了那片溫熱的濕地。手指熟稔地分開濕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速撥弄。book18.org
「啊……」劉玉梅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暫時沖淡了心頭的鬱氣。可那鬱氣並未消失,只是轉化成了更強烈的、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洩和確認的慾望。book18.org
她任由兒子在她胸口和下體放肆了一會兒,享受著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然後,她突然推開他的頭,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喘息著看著兒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情慾瀰漫的眼睛。book18.org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後那件棉布內褲。內褲滑落腳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兒子面前。晨光從門縫窗隙透進來,在她成熟豐腴的胴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乳房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雙腿修長結實,腿間那片黑色的叢林茂密濕潤。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就那樣站著,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無羞恥,甚至帶著一種挑釁般的坦然。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肉穴,正對著兒子。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請,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發疼。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的肉棒彈跳出來。他上前一步,雙手掐住娘纖細的腰肢,挺著滾燙的硬物,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book18.org
「噗嗤!」一聲清晰的悶響,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直搗花心。book18.org
「啊——!」劉玉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拉長了的嘆息,身體被撞得向後一晃,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book18.org
小柱開始瘋狂地衝刺。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發泄。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需要證明自己領地的年輕雄獸,摟著娘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小腹上,發出結實的「啪啪」聲。book18.org
堂屋的地面冰涼,空氣清冷,可交合的兩人卻瞬間被點燃。肉體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堂屋裡迴蕩。book18.org
劉玉梅被兒子兇猛的衝撞乾得雙腳幾乎離地,只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承受著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在激烈的動作間隙,她忽然抬起頭,狠狠吻住了兒子的嘴唇。這個吻帶著啃咬的力度,舌頭蠻橫地闖入,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唾液,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某種印記、某種所有權,深深烙進對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年輕的臉龐,看著那雙遺傳自自己的、此刻充滿了情慾的丹鳳眼,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恐懼、還有近乎絕望的占有欲——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間更瘋狂的糾纏。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灌滿了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劉玉梅也被他燙得達到了高潮,渾身劇烈顫抖,淫水混合著精液從結合的縫隙湧出。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都脫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土牆,劇烈喘息。 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混合著其他體液。堂屋裡瀰漫著濃烈的性愛後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劉玉梅靠在小柱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復。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只是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更深沉的複雜。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柱汗濕的臉頰,又滑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年輕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小柱。」她輕聲喚道。book18.org
「嗯?」小柱摟著她,應了一聲。book18.org
劉玉梅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只尋求庇護的母獸。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book18.org
「誰也搶不走……誰也甭想……」book18.org
小柱聽清了。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他知道,娘心裡那口氣,還沒順。而這場突如其來的「相親」,像一塊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波瀾,遠比表面看到的要劇烈和持久。book18.org
歇息了一陣,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和體液被秋夜的涼意一激,都有些不適。劉玉梅率先撐著牆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她拉起小柱,聲音已經恢復了些力氣:「回屋去,地上涼。」book18.org
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到裡屋的炕上。油燈還沒熄,光暈昏黃,照著炕席上凌亂的被褥。book18.org
小柱則靠著炕頭坐了起來,兩腿併攏伸直。book18.org
劉玉梅會意。她跨坐在小柱併攏的大腿上,背對著他,然後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引導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滑泥濘的入口。 她扶著肉棒,腰肢緩緩下沉。book18.org
「嗯……」當粗長的肉棒再次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壁,緩緩沒入身體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全部進入後,劉玉梅沒有立刻動作。她雙手撐在小柱的腿上,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被完全填滿、撐開的充實感和微微的脹痛,忽然腰肢用力,整個人向上抬起,讓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緊接著,又重重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這一次的深入,讓她自己都忍不住叫出聲。book18.org
她沒有停,開始自顧自地上下起伏起來。一開始還比較慢,似乎在尋找節奏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覺,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背對著小柱,渾圓肥碩的臀部因為用力而肌肉緊繃,雪白的臀肉隨著劇烈的起伏而瘋狂地晃動、甩動,砸在小柱併攏的大腿和小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合著她越來越放縱的呻吟。 小柱靠在炕頭,雙手本能地扶住了娘劇烈晃動的腰肢。他能清楚地看到娘光滑的脊背,隨著動作起伏的肩胛骨,還有那兩瓣在自己眼前瘋狂晃動的、白花花的裸臀。每一次重重坐下,他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驚人彈性和重量,以及自己肉棒被那個滾燙緊實的肉穴深深吞沒、絞緊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他忍不住向前傾身,胸膛貼上了娘汗濕的脊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對隨著劇烈動作而瘋狂顫動的、白嫩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入手是驚人的滑膩和柔軟,乳肉飽滿,捏上去卻又充滿彈性,手感好得驚人。他用力揉捏著,手指撥弄著已經硬挺的乳頭,感受著它們在掌心摩擦挺立。 劉玉梅被他從後面抱住,乳房被用力揉捏,下體被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貫穿,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臀部的起伏更加狂野,幾乎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砸向身後年輕的身體。book18.org
忽然,她扭過頭,臉側向一邊。小柱會意,立刻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急切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混合了彼此氣息的唾液。這個姿勢讓他們的結合更加緊密,小柱能更深地進入,劉玉梅的扭動也變得更加順暢。 劉玉梅的蹲姿讓她下體的肌肉始終處於緊繃狀態,那個肉穴像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貪婪地吮吸著小柱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和吸力。小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快感不斷累積,直衝頂峰。book18.org
他看著娘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動的樣子,看著她因為情慾而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睛,微張的、正在和自己激烈接吻的嘴唇。這張臉,和他有著驚人的相似——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薄嘴唇。只是她的眉眼間多了歲月的風霜和此刻情動的媚態。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是慾望,是征服,是亂倫的刺激,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血脈相連的親密和占有。這是他的娘,生他養他的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占有、征服。這種「母子連心」的感覺,扭曲而真實,帶著一種禁忌的、令人戰慄的魔力。book18.org
「娘……我要射了……」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嘶啞地說。book18.org
劉玉梅沒有停,反而扭動得更快,臀肉砸得更響。「射……射進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扭動腰肢,試圖將他絞得更緊。book18.org
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盡數灌入母親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劉玉梅也被他滾燙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劇顫,達到了高潮,淫水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高潮過後,劉玉梅渾身脫力,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的胸膛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連接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歇了好一會兒,劉玉梅才緩過勁來,慢慢從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上退出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一些,滴在炕席上。book18.org
她翻身躺在小柱身邊,胸膛還在起伏,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疲憊,眼神卻亮得驚人。book18.org
小柱也躺平了,喘著氣,側過頭看她。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劉玉梅對小柱的索求,明顯變強了。book18.org
白天還好,她依舊是那個潑辣能幹、忙裡忙外的農婦。可一到晚上,關起門來,她就變了個人。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時縱容,有時又帶著管教意味地滿足兒子的慾望。現在的她,更像一個貪婪的、急於確認和鞏固某種聯繫的女人。 她喜歡在做的時候,長久地、深深地凝視小柱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去。她會不停地親吻他,從額頭到眼睛,到鼻樑,到臉頰,到嘴唇,再到脖頸、胸膛……細細密密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又充滿占有欲的溫柔。 她尤其喜歡把兒子摟在懷裡,像哺育嬰兒一樣,將自己的乳房塞進他嘴裡,讓他吮吸。一邊感受著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哼著不成調的、溫柔的小曲。當她沉浸在快感中時,會發出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反覆呢喃著:「娘要你……娘要給你生娃……生咱們的娃……」book18.org
那種情態,已經完全超越了單純的肉慾。那是一種混合了扭曲的母愛、熾烈的情慾、以及近乎偏執的占有欲的複雜情感。她仿佛要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將自己的骨血、自己的氣息、自己的一切,都徹底融入到兒子的身體里,將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邊,融為一體,不容任何人、任何事插足。book18.org
小柱能感受到娘的變化。這種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溫柔和占有,讓他有些無措,有些沉迷,也有些隱隱的不安。但他無法拒絕。那是他的娘,也是他第一個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深刻、最複雜的羈絆。他只能回應,用同樣熱烈的擁抱和親吻,用年輕身體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給予,來安撫她,也安撫自己心中那同樣因「相親」而起的、模糊的躁動。book18.org
在這個秋風漸緊的時節,這對母子的心,在罪孽與慾望的泥潭裡,以這樣一種扭曲的方式,暫時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外界的風雨和可能的驚濤駭浪,似乎都被隔絕在了那扇緊閉的院門之外。book18.org
只是,這種平靜之下,涌動著怎樣更深的暗流,無人知曉。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一)book18.org
開春了。book18.org
榆樹灣的春天,不像書上說的那樣,是「悄然而至」或「一夜花開」。它更像是和冬天打了一場漫長而拖泥帶水的拉鋸戰。先是河面上的冰,白天被太陽曬得酥了,夜裡又凍上,反反覆復,直到某一天,徹底化開,露出渾濁的、打著旋兒的河水。接著是田裡的凍土,白天表層曬軟了,能踩出腳印,夜裡又凍得硬邦邦。柳樹的枝條最先泛出點若有若無的黃綠色,像蒙了一層淡淡的煙霧,可一場倒春寒的北風刮過,那點子綠意又縮了回去。天氣時冷時暖,棉襖脫了又穿,穿了又脫,弄得人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沒個著落。book18.org
就在這樣一個乍暖還寒、太陽明晃晃卻沒什麼溫度的午後,劉玉梅把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換季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襖,兩條厚實的棉褲,還有幾雙縫補好的厚襪子——裝進一個半舊的藍布包袱里,遞給了小柱。book18.org
「去,給你爹送去。天兒暖和了,厚的該換下來了。」劉玉梅的聲音很平常,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再捎點鹹菜,我腌的,下飯。」book18.org
小柱接過包袱,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娘,娘正低著頭整理柜子里的其他衣物,側臉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帶著涼意的春日光線里,顯得格外平靜。他知道,娘讓他去鎮上送衣服,不單單是送衣服。book18.org
自打年前那次「相親」風波後,娘對他管得……怎麼說呢,更緊了,也更「黏」了。那種黏,不是明面上的看管,而是一種無聲的、全方位的占有和確認。晚上自不必說,只要他在家,娘總有辦法把他留在東廂房,用她的身體、她的溫柔、甚至她偶爾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賴,將他牢牢地吸附在身邊。白天,她看他的眼神也常常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探究,仿佛在反覆確認什麼。book18.org
讓他去鎮上給爹送衣服,大概也是一種試探?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你看,我讓你去你爹那兒,我不怕。book18.org
小柱「嗯」了一聲,拎起包袱,又接過一小壇鹹菜,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早點回來。」劉玉梅在他身後補了一句,聲音不高。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走出院門,春日的冷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解凍後的腥氣和遠處河水的濕氣。小柱縮了縮脖子,把包袱往肩上掂了掂,踏上了去鎮上的土路。路兩旁的楊樹還是光禿禿的,枝椏直直地指向灰藍色的天空。地里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在收拾過冬後留下的枯稈殘葉,為春耕做準備。book18.org
他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去鎮上,見爹,送東西,就這樣。他甚至有點……懶得去想。腦子裡反而時不時閃過秦老師的樣子。自從年前秦老師放寒假回了鎮上,這都一個多月沒見了。補習自然是停了,晚上躺在炕上,有時候會想起她戴著眼鏡講題時認真的樣子,想起她情動時那種混合著羞恥和放浪的複雜表情,想起她身上那股不同於娘和金鳳嬸的、帶著書卷氣和淡淡香水味的獨特氣息。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還在鎮上嗎?學校應該還沒開學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春天裡鑽出地面的草芽,再也按捺不住。等他反應過來時,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拐向了鎮中學後面的教師宿舍區,而不是直接去爹的宿舍。book18.org
鎮中學的教師宿舍是幾排紅磚砌的筒子樓,看著比村裡的土房氣派多了,但也舊了,牆皮斑駁脫落。秦老師住在靠里一棟的三樓。小柱來過一次,是去年秋天送秦老師回來時,記得位置。book18.org
他爬上三樓,樓道里很安靜,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公共廁所的味道。走到最裡面那間房門口,他停下,猶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開了一條縫。秦老師出現在門後,看見是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謹慎取代。她飛快地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然後一把將他拉了進去,迅速關上門,還輕輕反鎖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秦老師壓低了聲音問,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她今天沒出門,穿著居家的衣裳——一條淺灰色的針織長裙,裙擺到小腿肚,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沒戴眼鏡,臉上脂粉未施,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也更居家。book18.org
「給我爹送衣服,順路……過來看看。」小柱把包袱和鹹菜罈子放在門邊的地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秦老師。一個多月不見,她好像更白了點,可能是冬天沒怎麼曬著,氣色也很好,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忽然,她上前一步,伸出雙臂,親昵地環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臉,那雙沒戴眼鏡的眼睛水潤潤的,帶著笑意。她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小柱的鼻樑,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飛快地、輕輕地印了一個吻。book18.org
「想我了沒?」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調侃,完全沒了平時在講台上的端莊。book18.org
這個親昵的、帶著城裡女人風情的動作,讓小柱心頭一熱。他點點頭,順勢摟住了她的腰,低頭想要吻回去。book18.org
秦老師卻笑著偏開頭,拉著他往屋裡走。房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收拾得很乾凈整潔。客廳兼做書房,靠牆擺著書架和一張書桌,桌上還攤著幾本書和筆記本。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裡面一張單人床,鋪著素雅的格子床單。book18.org
兩人在床邊坐下。小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從她開衫的下擺探進去,摸上了她針織裙下柔軟的腰肢,然後往上,隔著薄薄的衣物,握住了她一邊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秦老師身體微微一顫,按住他的手,臉上飛起兩團紅暈,聲音壓得更低:「別……這大白天呢,門窗都不太隔音……小心有人來。」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仿佛就是為了印證她的擔心,窗外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秦老師?秦老師在嗎?」book18.org
是李新民!小柱爹的聲音!book18.org
小柱和秦老師同時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小柱的手還停在秦老師胸脯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瞬間狂跳起來。book18.org
「在……在呢!」秦老師反應過來,連忙高聲應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顫。她慌亂地推開小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開衫和頭髮,快步走到窗戶邊,微微推開一條縫,向下望去。book18.org
小柱也瞬間清醒,冷汗都嚇出來了。他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他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窗戶。這裡是三樓,爹在樓下,只要不上樓,應該看不見屋裡。他腦子飛快地轉著,一個大膽又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蹲下身,像只敏捷的貓,挪到了秦老師背後。秦老師正半趴在窗台上,透過那條縫跟樓下說話,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book18.org
小柱蹲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因為俯身而繃緊的針織長裙,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他的心怦怦狂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危險情境激起的、難以言喻的興奮。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撩起了秦老師長裙的後擺。book18.org
秦老師正強作鎮定地跟樓下的李新民說話:「李老師啊,有事嗎?」她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身體猛地一僵,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沒啥事,路過,看見你窗戶開著,想著你是不是回來了。」李新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慣常的溫和,「寒假過得怎麼樣?家裡都好吧?」book18.org
「還……還好,都挺好的。」秦老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尾音還是忍不住發顫。她能感覺到小柱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正在褪她的內褲!冰涼的指尖划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你聲音怎麼有點抖?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李新民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沒有,可能剛才在看書,有點涼。」秦老師胡亂搪塞著,同時感覺到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春日的涼意瞬間侵襲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臀部和大腿根,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更讓她戰慄的是,小柱溫熱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她裸露的臀縫間。book18.org
「得多注意身體,開春天兒變化大。」李新民在樓下絮叨著,「對了,你這次回來,支教的事……」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秦老師就感覺到一個濕滑滾燙的東西,貼上了她腿間最隱秘、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是小柱的舌頭!book18.org
他正在舔她!就在她跟他的父親、她的情人只隔著一層樓板和一扇窗戶說話的時候!book18.org
極致的羞恥和滅頂的刺激,像兩道電流同時擊中秦老師,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趕緊用手死死抓住了窗台邊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柱的舌頭像條靈活而貪婪的小蛇,在她濕滑肥美的陰戶上舔舐、撥弄,分開那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肉唇,舌尖甚至探入了那個溫暖的入口,輕輕攪動。book18.org
「唔……」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差點衝口而出,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古怪的悶哼。book18.org
「秦老師?你怎麼了?真不舒服?」李新民似乎聽出了異樣。book18.org
「沒……沒事!」秦老師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明顯的慌亂,她必須說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也阻止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李老師,你剛才說……支教的事?」book18.org
「啊,對,新學期快開始了,想問問你這邊時間安排……」李新民在樓下繼續說了起來。book18.org
秦老師一邊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聽、去回應樓下李新民的話,一邊忍受著身後那年輕男孩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深入的舔舐。小柱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肆虐,舔過陰蒂,掃過肉縫,甚至時不時地、帶著惡作劇般的試探,去觸碰那個更緊緻羞澀的口。強烈的快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渾身發抖,臉頰滾燙,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book18.org
她必須回答李新民的問題,必須讓對話繼續下去,不能停,一停就會暴露異常。可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濕了小柱的舌頭和她的腿根。她能感覺到小柱的鼻尖抵著她的臀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book18.org
「時間……時間我這邊都可以,看學校安排……」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又軟又飄,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book18.org
「你聲音聽起來怎麼怪怪的?臉也好像很紅?」李新民在樓下,透過窗戶縫,只能看見秦老師的上半身靠在窗邊,臉色異常潮紅,眼神也有些渙散,他越發擔心了,「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我去醫務室給你拿點藥?」book18.org
「不……不用!真的不用!」秦老師趕緊拒絕,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尖利了些,「我就是……就是有點熱,屋裡……屋裡暖氣還沒停呢。」她胡亂找了個藉口。book18.org
「哦,那倒是,這破樓暖氣燒得足。」李新民信了,「那你多喝水,注意休息。對了,晚上……你有空嗎?我這兒有點資料想給你看看,關於新學期教學計劃的。」book18.org
秦老師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教學計劃,她只覺得身後的舌頭舔得她魂兒都要飛了,快感已經累積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只想趕緊結束這折磨人的對話。 「好……好啊,晚上……晚上你來吧。」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只想快點打發他走。book18.org
「行,那我晚飯後過來。」李新民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聲音里透出高興,「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book18.org
「好……李老師再見。」秦老師如蒙大赦,趕緊道別。book18.org
聽著樓下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秦老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順著窗台往下滑。book18.org
小柱也適時地停了下來,抬起頭,嘴邊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都是她的體液。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的笑容。book18.org
秦老師滑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渾身汗濕,那條針織長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際,內褲褪在膝蓋處,腿間一片狼藉,濕漉漉的閃著水光。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濃濃的羞憤。book18.org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小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你……你個小混蛋!差點……差點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可那瞪視里,憤怒之外,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別的、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小柱嘿嘿笑了兩聲,站起身。他也被剛才的刺激弄得興奮不已,下身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頂起了褲子。他不再廢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動作又快又急。 秦老師看著他脫掉上衣,露出年輕結實的胸膛和臂膀,看著他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彈跳出來,昂然挺立。她的呼吸又是一滯,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book18.org
她咬了咬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掙扎了一瞬,然後也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開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開衫滑落在地。接著是裡面的針織長裙。她扶著牆,有些費力地站起來,將長裙從頭上脫掉。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條被褪到膝蓋的、小小的白色內褲和同樣白色的胸罩。book18.org
她看了小柱一眼,手指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滑落,那對形狀美好、白皙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挺立著粉色的乳尖。然後,她彎腰,褪下了膝蓋處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現在,她也一絲不掛地站在小柱面前。春日下午清冷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白皙的、保養得宜的胴體上,皮膚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因為剛才的刺激和緊張,她的皮膚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胸脯隨著未平息的喘息起伏著,腿間的神秘地帶濕漉漉的,黑色的陰毛捲曲而濕潤。book18.org
小柱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他上前一步,一把將秦老師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頭蠻橫地闖入,吮吸著她的舌尖,品嘗著她口腔里清新的氣息和剛才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感受著那不同於母親的綿軟滑膩。book18.org
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小柱才鬆開她。他目光熾熱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彎下腰,雙臂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秦老師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小柱抱著她,幾步走到客廳那張靠牆的書桌前,將她放在了冰涼的、鋪著玻璃板的桌面上。book18.org
「啊,涼……」秦老師被冰得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小柱沒理會,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然後輕輕推了她一下。book18.org
秦老師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著嘴唇,順從地向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了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跪伏在書桌上,上半身壓在冰涼的玻璃板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被壓得扁扁的,向兩側攤開,乳尖摩擦著冰涼的桌面,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她的腰肢深深下陷,臀部則因此高高翹起,對著身後的小柱。那一頭微卷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張側臉。book18.org
從背後看去,這幅景象淫靡至極——一個成熟知性的女教師,赤身裸體,像母狗般跪伏在自己的書桌上,雪白的臀瓣完全敞開,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雙腿間那片濕漉漉、微微張開的嫣紅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小柱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完全向他敞開的、曾經高不可攀的肉體。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脊背,感受著肌膚的細膩和溫熱。然後,他的手滑過腰窩,落在了那兩瓣渾圓挺翹、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的臀肉上。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用滾燙的龜頭,在那片濕滑泥濘的陰戶外緣緩緩摩擦,研磨著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撥開濕漉漉的陰毛,划過敏感的肉唇。book18.org
「嗯……」秦老師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挑逗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呻吟,臀部下意識地向後輕輕蹭動,試圖捕捉那根滾燙的硬物。「小柱……別磨了……快……快給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哀求,徹底拋開了平日的矜持。book18.org
小柱低笑一聲,不再折磨她。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緩緩前送。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撐開濕滑緊緻的肉唇,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直到齊根沒入,深深頂入花心。book18.org
「啊……!」秦老師發出一聲悠長的、被徹底填滿的嘆息,上半身因為這猛烈的進入而向前一衝,胸脯重重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帶來一陣鈍痛和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小柱開始抽送。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似乎在感受她體內極致的溫熱、濕滑和緊緻。這個姿勢讓他進得異常深入,每一次頂入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很快,他就加快了節奏,腰胯像上了發條一樣,有力地前後運動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臀部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混合著肉體摩擦的水聲和秦老師越來越失控的呻吟。book18.org
小柱的雙手從她腰間移開,改為用力抓握住她晃動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他利用這個支點,更加兇狠地衝刺,每一次都仿佛要將自己整個楔入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秦老師跪伏在書桌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強穩住身體不被撞飛。冰涼的桌面摩擦著她的乳尖和小腹,身後是年輕男孩兇猛的、不知疲倦的撞擊。快感像洶湧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將她徹底淹沒。她仰起頭,長發甩動,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毫無意義的呻吟和浪叫,完全沒有了為人師表的端莊,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慾和放縱。book18.org
「啊……小柱……好深……老師……老師不行了……啊啊……慢點……」 小柱聽著她放蕩的叫聲,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淫靡姿態,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峰。他衝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書桌被他撞得吱呀作響,桌上的書本和筆筒嘩啦啦掉了一地。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小柱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雙手幾乎要掐進她的臀肉里,腰部劇烈痙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師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燙得渾身劇顫,也達到了高潮,淫水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汩汩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高潮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秦老師則徹底癱軟在書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那個被灌滿的肉穴微微張合,隨著她的喘息,混合的液體還在不停地、細細地流出來,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緩過勁,慢慢退了出來。book18.org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秦老師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更多,順著她雪白的臀縫和大腿流下,景象淫靡不堪。book18.org
小柱卻沒有立刻穿衣服離開。他彎腰,將軟成一灘泥的秦老師抱了起來,走進了裡面的臥室,將她放在了那張鋪著格子床單的單人床上。book18.org
秦老師渾身無力,任由他擺布,只是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book18.org
小柱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就在秦老師身邊。他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看似在休息。可沒過幾分鐘,秦老師就感覺到身邊那具年輕的身體又靠了過來,一隻手不規矩地摸上了她的腰,然後向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側過頭,看見小柱正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壞壞的、饜足卻又意猶未盡的笑意。他的眼睛很亮,裡面跳動著熟悉的火焰。更讓她心驚的是,她感覺到他下身那個剛剛發泄過的地方,竟然又……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大腿側。 「你……」秦老師有些氣結,又有些無奈。她知道小柱的體力,也知道他每次和她做,不折騰個兩三次是不會罷休的。剛才在書桌上那一次,雖然激烈,但她確實……好像也沒被徹底填滿,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渴望的空虛。book18.org
「秦老師,」小柱側過身,貼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得她耳朵癢,「上來。」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帶著笑意的命令。book18.org
秦老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也帶著一絲認命的縱容。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小柱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剛想跨坐在小柱身上,像往常那樣面對面,小柱卻忽然開口:「換個姿勢。」book18.org
秦老師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小柱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然後朝她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秦老師明白了。她咬了咬唇,轉過身,背對著小柱,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去。這個姿勢讓她背對著他,臀部正好懸在他小腹上方。她伸手到身後,摸索著,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然後扶著,對準自己那個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腰肢緩緩下沉。book18.org
「嗯……」當肉棒再次撐開濕滑的肉壁,緩慢而深入地插進來時,秦老師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這個姿勢進得也很深,而且因為背對著,有種別樣的羞恥和刺激。book18.org
全部進入後,她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沒到底。她的臀部因此在小柱平坦結實的小腹上輕輕摩擦、碾磨著。book18.org
小柱躺在床上,雙手依舊枕在腦後,欣賞著秦老師背對著自己起伏的樣子。她能看見她光滑的脊背,優美的肩胛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隨著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白的臀肉。這個視角,比面對面更添了幾分淫靡的窺視感。book18.org
忽然,小柱腰部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秦老師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深頂弄得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她回過頭,瞪向小柱,臉頰緋紅:「你……你幹什麼!」 小柱嘿嘿笑著,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沒幹什麼啊。秦老師,再快一點嘛,像剛才在桌子上那樣。」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可身體深處卻因為他剛才那一下猛頂而湧起更強烈的快感。她知道拗不過他,也不想拗了。她咬了咬牙,雙手改為撐在床上,腰肢用力,不再只是緩慢起伏,而是蹲了起來,開始快速地上下運動。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能更大幅度地起伏。她蹲坐在小柱身上,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讓肉棒深深刺入最深處。嫩白挺翹的臀肉隨著劇烈的動作砸在小柱的小腹上,發出清晰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她背部的曲線也因此而繃緊,隨著起伏不停地扭動,像一條性感的美人魚。胸前那對因為姿勢而微微垂墜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晃來晃去,劃出一道道誘人的白影。book18.org
小柱也不再只是躺著享受。他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每當她坐下時,他就用力向上頂,兩相撞擊,帶來更強烈的深入感和快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秦老師被這快節奏的、深入的結合乾得氣喘吁吁,呻吟聲抑制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就在她意亂情迷、快要到達又一個高峰時,小柱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卻帶著一絲惡劣的探究:book18.org
「秦老師,你晚上……還要和我爹做嗎?」book18.org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秦老師一部分高漲的情慾,卻讓另一種更扭曲的刺激感升騰起來。她身體一僵,起伏的動作慢了一拍,斷斷續續地說:「別……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小柱卻不肯放過她,腰部猛地向上又是一記狠頂,幾乎要撞碎她的花心,「你和我們父子兩個睡……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book18.org
「婊子」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秦老師的心上。極致的羞恥感和被如此直白羞辱的難堪,讓她渾身發抖。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罪惡感,而湧起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墮落的興奮和快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矛盾撕裂了。book18.org
「我……我不是……」她徒勞地否認,聲音卻虛弱得沒有半點說服力。 「不是?」小柱冷笑,雙手忽然伸出,抓住了她晃動臀瓣,固定住她,然後自己開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頂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這是什麼?嗯?剛被兒子幹完,晚上又等著爹來干?秦老師,你就是個婊子,一個專門伺候我們李家的婊子!」book18.org
他的話語粗俗下流,帶著赤裸裸的侮辱和占有欲。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乾得神志昏沉,被他言語刺激得理智崩潰。最後一絲矜持和道德感也被洶湧的情慾和這畸形的快感碾碎。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偽裝,語無倫次地迎合著他:book18.org
「是……我是!我就是個婊子!啊……小柱……快……快給我……用力干我……乾死我這個婊子!」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小柱低吼一聲,不再廢話,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瘋狂頂撞,將自己年輕熾熱的慾望,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這個自稱「婊子」的女老師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當滾燙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噴射時,秦老師也達到了比上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渾身痙攣,淫水噴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軟軟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和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這一次,兩人都耗盡了力氣,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臥室里只剩下濃重的喘息聲和情事後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秦老師才緩緩動了一下。她沒有從小柱身上下來,就那樣趴著,臉埋在他頸窩裡。小柱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一滴,兩滴,落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無聲地流淚。book18.org
小柱臉上的戲謔和惡劣慢慢褪去。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沙啞:「剛才……都是和你開玩笑的。別哭了。」book18.org
秦老師的哭聲似乎更壓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動。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複雜的情緒:「你……你這個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瘋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的、受過高等教育、為人師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少年懷裡,又哭又捶,說著這樣毫無邏輯、充滿依賴和怨懟的話。book18.org
這畫面荒誕,扭曲,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真實。book18.org
小柱任由她捶打著,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她,低下頭,親吻著她汗濕的頭髮和臉頰,吻去她的淚水,動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生澀的安撫。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著,像哄孩子一樣,「我錯了,行不行?」book18.org
秦老師哭了一會兒,似乎發泄完了,漸漸平靜下來。她依舊趴在他懷裡,沒有動,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儘管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將她拖入深淵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你要把我逼瘋了……」她又喃喃地重複了一句,聲音輕得像嘆息,裡面沒有了憤怒,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沉溺。book18.org
小柱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街道的模糊聲響。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小柱才輕輕動了動,示意秦老師起來。他得走了。book18.org
秦老師默默地從他身上下來,躺到一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睛還紅腫著,看著小柱穿衣服。book18.org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門邊,拎起包袱和鹹菜罈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師,她正怔怔地望著他,眼神複雜難言。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很長,很溫柔,帶著告別的不舍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羈絆。book18.org
吻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秦老師,我走了。你……快回來。我在家等你……補習呢。」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啞,語氣里竟有幾分依賴和期待。book18.org
秦老師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混著羞恥、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甜蜜。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book18.org
小柱又抱了她一會兒,才鬆開手,轉身開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秦老師一個人,赤身裸體裹在被子裡,身上布滿歡愛後的痕跡和液體,空氣里還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她慢慢滑躺下去,望著天花板,良久,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疲憊又茫然的嘆息。book18.org
晚上,李新民果然來了。book18.org
帶著他所謂的「教學計劃資料」。兩人像往常一樣,聊了會兒工作,然後自然而然地上了床。book18.org
李新民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帶著些許久別重逢的歉意和討好。他撫摸著秦老師光滑的肩膀,吻著她的脖頸,動作不疾不徐。秦老師閉著眼,身體習慣性地回應著,心裡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顯得模糊而遙遠。 當他進入的時候,很慢,很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這與白天小柱那兩次兇狠、霸道、幾乎要將她釘穿般的進入形成了刺眼的對比。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過度開發後的酸脹和隱約的空虛感,此刻被這溫吞的填充勾起,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不滿足。book18.org
就在李新民緩慢地律動,開始發出滿足的嘆息時,秦老師緊閉的眼皮下,卻清晰地浮現出下午的情景——小柱從後面狠狠頂撞她時,汗濕的胸膛貼著她脊背的滾燙;他掐著她臀肉時,手指陷入白膩軟肉中的力度;還有他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惡劣又興奮的沙啞嗓音問出的那句話:book18.org
「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個婊子?」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道帶著倒刺的鉤子,當時把她刺得鮮血淋漓,羞憤欲絕。可此刻,在這具溫吞的、屬於他父親的身體下面,那句話卻莫名其妙地再次迴響起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清晰度。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是啊,白天剛被兒子那樣激烈地占有、羞辱過,晚上又躺在他父親的床上。這不是婊子是什麼?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蛇,纏住了她的心臟。可奇怪的是,預想中的那種天崩地裂的羞恥和自我厭惡,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有一種更黑暗、更隱秘的東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動。book18.org
當婊子……就不好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迅速紮根、蔓延。book18.org
如果當個「好女人」,像過去幾十年那樣,守著無趣的婚姻,端著教師的架子,活得規規矩矩、小心翼翼,最後得到了什麼?丈夫的冷漠和背叛?內心的寂寞和乾涸?還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頭、卻蒼白得讓人心慌的生活?book18.org
而當個「婊子」呢?雖然背負著罵名,雖然行為下作無恥,可她卻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的快樂。那種被年輕熾熱的慾望徹底填滿、征服、甚至粗暴對待的快感,那種遊走在危險邊緣、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刺激,那種拋卻所有道德枷鎖後、身體和慾望最誠實的吶喊……book18.org
這些,是李新民這樣溫吞的「好男人」永遠給不了的。也是她過去那個「好女人」身份,連想都不敢想的。book18.org
李新民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動作頓了一下,更貼近她耳邊,溫聲問:「月華?在想什麼?」book18.org
秦老師猛地回過神,睜開眼,對上李新民關切中帶著情慾的眼睛。她心裡一陣慌亂,隨即湧起一股更深的荒謬感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book18.org
「沒什麼……」她低聲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柔媚,「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她說著,主動抬起腿,環住了李新民的腰,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動起來。這個主動的姿勢讓李新民受寵若驚,動作立刻熱烈了幾分。book18.org
秦老師配合著他,發出適當的呻吟,可腦子裡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當婊子有什麼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實。至少……不用再端著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book18.org
這個扭曲的、自我墮落的念頭,像毒液一樣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帶來一種戰慄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脫感。她甚至開始用一種近乎旁觀者的、帶著譏誚的目光,審視著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這個男人——她的情人,她學生的父親,一個完全被蒙在鼓裡的「老實人」。book18.org
看啊,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兒子下午剛在這裡,用更年輕更有力的方式,干過他的女人。不知道他身下這個看似溫順迎合的女人,心裡正在想著多麼骯髒下流的念頭,甚至……正在比較他們父子,並毫不留情地判了他這個父親的「死刑」。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背叛快感和扭曲優越感的複雜情緒,讓她身體深處的反應竟然奇異地真實和熱烈起來。她更用力地夾緊了他,呻吟聲也拔高了些,不再是完全的敷衍。book18.org
李新民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鼓舞,更加賣力。當他最終釋放,滿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時,秦老師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裡一片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那個問題,似乎有了答案。book18.org
當婊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至少在此刻,在這具剛剛被父子兩人先後進入過的身體里,在靈魂徹底墮入黑暗的墜落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由」。book18.org
(二)book18.org
李新民收到了老婆託兒子送來的換季衣服和鹹菜。摸著那厚實柔軟的棉褲,聞著鹹菜罈子里熟悉的、帶著家鄉泥土氣息的咸香味,這個離家大半年的男人,心裡難得地湧起了一絲愧疚和暖意。book18.org
玉梅還是惦記著他的。雖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因為秦老師的事而有了難以彌合的裂痕,可這個家,這個女人,終究還是他的根。book18.org
正好學校剛開學,事情不多。他決定回家看看。book18.org
這天清早,天色剛蒙蒙亮,李新民就搭了最早一班過河的船,回到了榆樹灣。book18.org
春日的早晨,寒氣還很重,河面上飄著薄薄的霧氣。村子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還沒升起炊煙。他提著那個裝著舊冬衣的包袱,沿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村路,往家走。路邊的老榆樹抽出了嫩黃的新芽,田埂上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意,一切都透著初春的生機,也映襯著他心裡那點久違的、歸家的雀躍。 走到自家院門外,他看見院門虛掩著。他笑了笑,心想玉梅大概早就起來了,在忙活早飯吧。他伸手,輕輕推開了院門。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棗樹還是光禿禿的,地上打掃得很乾凈。堂屋的門關著,東廂房的門也關著。他正要揚聲喊「玉梅」,東廂房裡卻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book18.org
像是壓抑的、短促的喘息,還有肉體碰撞的輕微悶響,以及……床板搖晃的吱呀聲。book18.org
李新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在原地,側耳細聽。那聲音很輕微,斷斷續續,但在清晨的寂靜里,卻顯得格外清晰,格外……不對勁。book18.org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不可能……大概是聽錯了,或者是玉梅在收拾東西?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提高聲音喊了一句:「玉梅?我回來了!」book18.org
東廂房裡的聲音,驟然停了。book18.org
一片死寂。book18.org
過了大概幾秒鐘,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劉玉梅出現在門口,身上穿著家常的碎花褂子,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她看見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新……新民?你咋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說著,快步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東廂房的門。book18.org
「學校沒事,回來看看。」李新民打量著妻子,覺得她今天氣色特別好,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雖然頭髮有點亂,但整個人好像……比去年見時更俊俏了?他壓下心裡的那點異樣,笑著說:「給你和小柱送換季衣服來了。」 「哦,好,好。」劉玉梅接過包袱,手指有些微微發抖,「快進屋吧,外頭冷。我……我去給你燒水泡茶。」book18.org
她說著,匆匆往廚房走,腳步有些虛浮。book18.org
李新民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東廂房門,心裡的疑惑更深了。但他什麼也沒說,跟著進了堂屋。book18.org
一整天,李新民都表現得對劉玉梅格外親熱。問家裡的收成,問兒子的近況,搶著幫她干點零活,吃飯時也不停給她夾菜。那樣子,倒有幾分剛結婚時的殷勤勁兒。book18.org
劉玉梅心裡跟明鏡似的。她知道丈夫這反常的熱情,多半是因為愧疚,因為長久不歸家,也因為……或許察覺到了點什麼?她三分小心地應付著,帶著戒備;三分演戲般地回應著,做出賢惠妻子的樣子;剩下四分,才是心底深處那點被這久違的關心勾起的、殘存的、屬於夫妻的真情實感。可這真情實感,也早已被漫長的分離、丈夫的背叛,以及她自己後來那些驚世駭俗的行為,磨損得所剩無幾了。book18.org
到了晚上,洗漱完畢,李新民自然而然地拉著劉玉梅進了裡屋。book18.org
油燈點上,昏黃的光暈填滿了房間。李新民關上門,轉過身,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媳婦。book18.org
半年多不見,玉梅確實又俊俏了不少。也許是日子過得順心了些(他當然不知道這「順心」背後的真相),也許是今天特意打扮過,她穿著那件在鎮上買的、淺底帶小碎花的收腰襯衫,下面是條合體的深藍色褲子,頭髮梳得光滑整齊,在腦後挽了個髻。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顯得細膩光滑,臉頰帶著健康的紅潤,那雙遺傳給兒子的丹鳳眼,此刻微微低垂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竟有幾分少女般的羞澀和風情。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身段依舊苗條,胸脯飽滿,腰肢纖細,碎花襯衫被頂起柔和的弧度。這模樣,哪裡像四十出頭、生養過孩子的農村婦女?倒像是……一朵開在晚風裡的、帶著韌勁和野性的花。book18.org
李新民心裡一動,久違的、屬於丈夫的柔情和慾望涌了上來。他走上前,伸手攬住了劉玉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玉梅……」他低聲喚道,低頭想吻她。book18.org
劉玉梅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沒有拒絕。她閉著眼,承受著丈夫的親吻和撫摸。他的吻很溫和,帶著試探;他的手也有些生疏,不像小柱那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占和熾熱。book18.org
當李新民將她放倒在炕上,開始解她的衣服時,劉玉梅的腦子是木的。她像個盡職的演員,配合著丈夫的動作,發出適當的、細微的呻吟,扭動著身體。可她的心,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丈夫的進入,溫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遠不如小柱那般兇悍深入。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調動起身體本能的反應,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直到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伏在她身上不動了。book18.org
李新民很快就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鼾聲。他累了,這趟回家,身體和心理似乎都得到了某種安撫和補償。book18.org
劉玉梅卻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毫無睡意。身上還殘留著丈夫的體液和氣味,可她的心空落落的,只有一片疲憊和茫然。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挪開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披了件衣服,輕手輕腳地下了炕,開門去了院子裡的廁所。book18.org
以前的茅廁,去年秋天小柱用打工掙的錢,請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在角落裡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淋浴間,還裝了個土製的、用柴火燒水的小熱水器。雖然簡陋,但在村裡已經是頭一份了。book18.org
劉玉梅關上門,打開熱水器。過了一會兒,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裡灑落下來。她脫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溫熱的水沖刷著身體,仿佛要洗去什麼。 溫熱的水流撫過皮膚,帶來短暫的舒適。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這算什麼呢?剛剛和丈夫同了房,現在又來洗澡。心裡亂糟糟的,像一團理不清的麻。book18.org
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木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劉玉梅嚇了一跳,剛想驚叫,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來人——是小柱!book18.org
他顯然也沒睡,身上只穿著條單褲,赤著上身。他三兩下扯掉褲子,也赤條條地鑽了進來。狹小的淋浴間頓時變得更加擁擠,溫熱的水汽瀰漫,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氣息。book18.org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幽火。他一進來,目光就貪婪地落在了母親赤裸的身體上。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滾落。因為剛被丈夫滋潤過,她的皮膚透著一種情事後的粉紅和潤澤,乳房挺翹,乳尖嫣紅,腿間的叢林濕漉漉的,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book18.org
小柱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下身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劉玉梅的腿側。book18.org
劉玉梅又羞又惱,壓低聲音:「你進來幹啥?快出去!你爹在屋裡呢!」 小柱卻不理,他上前一步,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濕滑的脊背,硬挺的肉棒頂在她臀縫間。他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用力抓住了一邊晃動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向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溫熱的濕地,指尖觸碰到濕滑的肉唇和殘留的、粘稠的液體。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劉玉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掙扎著想推開他:「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滾出去!」book18.org
可她哪裡掙得開年輕力壯的兒子?小柱不但不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就著溫熱的水流和母親身上殘留的、屬於父親的精液潤滑,他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分開了那兩片濕滑的肉唇,直接插進了那個依然溫熱、甚至有些鬆弛的肉洞裡。book18.org
「嗯……」劉玉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刺激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一半。book18.org
小柱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了幾下,感受著裡面的滑膩和不同以往的鬆弛感。然後他抽出手指,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了那個濕滑的洞口。 他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提離地面,然後腰部用力一挺——book18.org
「噗嗤!」粗長的肉棒借著水流和殘留體液的潤滑,順暢地齊根沒入,深深頂進了那個剛剛被另一個男人進入過的溫暖巢穴。book18.org
「啊!」劉玉梅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衝,額頭差點磕到牆壁。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動的液體。book18.org
小柱開始猛烈地衝刺。這個姿勢,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牢牢掐著她的腰,像駕馭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在她濕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和水流聲混合,格外清晰。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乾得站立不穩,只能雙手撐在面前濕漉漉的木板牆上,臉貼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著身後年輕身體狂暴的衝撞。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迷濛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識。book18.org
身體是誠實的。儘管心裡充滿了羞恥、荒唐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可小柱年輕有力的衝撞,那種熟悉的、帶著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更真實的渴望和快感。那快感遠比剛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時強烈得多,也真實得多。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可壓抑的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從齒縫裡逸出。她能感覺到小柱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父親留下的痕跡粗暴地攪亂、覆蓋,重新填滿她,占領她。book18.org
在激烈的衝撞間隙,小柱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絲戲謔:「現在……可以隨便射裡面了?反正懷了也不怕,就說是爹的種,對吧?」book18.org
這話,正是她曾經對他說過的。此刻被他用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帶著一種無恥的、下流的調侃,卻奇異地擊中了她心裡某個隱秘的、墮落的角落。book18.org
劉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擺出受孕姿勢時說的話,臉上更燙了,心裡又羞又惱,又有一絲被戳破心思的難堪。她忍不住扭過頭,充滿風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潑辣,只剩下情動時的水潤和一絲嗔怪。book18.org
這一眼,更像是一種默許和鼓勵。book18.org
小柱低吼一聲,衝刺得更加兇猛。他緊緊摟著母親的腰,將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頂入最深處,仿佛要將自己整個烙進她的身體里。 狹小的淋浴間裡,水汽氤氳,肉體撞擊聲,水流聲,壓抑的喘息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上演著一場悖逆人倫的、荒淫的隱秘戲劇。book18.org
(三)book18.org
李新民在家裡待了幾天。book18.org
這幾天,對劉玉梅來說,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白天,她要像個正常的妻子一樣,伺候丈夫,操持家務,應對他時不時流露出的、試圖修復關係的溫情和親熱。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彌補,對她格外溫柔體貼,在床上也盡力取悅她。可劉玉梅的心早已不在這頭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項艱難的任務,身心分離,疲憊不堪。book18.org
而小柱,則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輕雄獸。白天,他陰沉著臉,儘量躲著爹,可那目光卻總像釘子一樣釘在娘身上,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不滿。晚上,只要一有機會,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裡透氣,他就會像幽靈一樣溜進裡屋,或者把劉玉梅拉到廚房、甚至那個淋浴間,用他年輕熾熱的身體和霸道的慾望,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確認自己的所有權,覆蓋掉父親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劉玉梅覺得自己快被撕扯成兩半了。一邊是丈夫合法的、溫和的索取;一邊是兒子不合法的、熾烈的侵占。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接力下,幾乎得不到休息,疲於應付。心裡更是亂得像一團麻,羞恥、無奈、一絲對丈夫的愧疚、還有對小柱那無法割捨的、扭曲的依賴和情慾,混雜在一起,讓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開始盼望李新民早點走。book18.org
幾天後,學校開學的事情多了起來,李新民必須回去了。臨走那天早上,劉玉梅給他收拾好東西,送他到院門口。book18.org
經過這幾天的「團聚」,李新民臉上的氣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溫和了許多。他拉著劉玉梅的手,有些動情地說:「玉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裡……多虧有你。我以後……儘量多回來。」book18.org
劉玉梅看著丈夫,這個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和些許溫情。她心裡那點殘存的、屬於夫妻的情分被觸動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實的不舍。她上前一步,輕輕踮起腳,在丈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柔和:「路上小心。學校里……也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卻讓李新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和感動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轉身走了。book18.org
劉玉梅站在院門口,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裡百感交集。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後悔,後悔自己走上這條無法回頭的路。如果……如果她當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來幾次,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秦老師……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短短一瞬。book18.org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還沒回頭,一隻有力的手臂就猛地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後一帶,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當」一聲關上了院門,還插上了門栓。book18.org
小柱將她抵在冰涼的木門上,眼睛死死盯著她,裡面翻騰著壓抑了好幾天的怒火、不滿和濃烈的慾望。book18.org
「親得挺捨不得啊?」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譏誚。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看得心裡發虛,掙扎了一下:「你放開!大白天的,像什麼話!」book18.org
「像什麼話?」小柱嗤笑一聲,不再廢話,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又踢開裡屋的門,將她直接扔在了炕上。book18.org
劉玉梅被摔得悶哼一聲,還沒爬起來,小柱已經壓了上來,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book18.org
「小柱!你瘋了!剛送你爹走就……」劉玉梅又羞又急,奮力抵抗。book18.org
「我瘋了?」小柱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我這幾天快瘋了!看著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委屈和受傷,這讓劉玉梅愣住了。book18.org
小柱不再說話,繼續他的動作。很快,劉玉梅就被他剝得精光,赤條條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脫光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早已怒張。book18.org
他讓劉玉梅翻過身,跪趴在炕上。劉玉梅知道反抗沒用,咬著嘴唇,順從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臀部。book18.org
小柱跪在她身後,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雙手用力揉捏、拍打著她雪白渾圓的臀肉,像是在發泄某種情緒,直到那兩瓣臀肉變得通紅。然後,他才扶著肉棒,對準那個因為剛才的粗暴對待和情動而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劉玉梅被這兇悍的進入撞得向前一撲,胸脯重重砸在炕席上。 小柱立刻開始了狂暴的衝刺。他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身後,用自己的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就像制服不聽話的牲畜。這個姿勢讓劉玉梅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身後猛烈的衝擊。book18.org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地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兇狠。小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悶、嫉妒和怒火,全部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撞得劉玉梅整個身體都在向前滑動,胸前那對豐盈飽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晃蕩,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眼暈的白膩弧線。 「說!誰是你的男人?!」小柱一邊狠狠幹著,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嘶啞。book18.org
劉玉梅被他乾得魂飛魄散,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痛楚,像海嘯般席捲了她。她早已無力思考,只能遵從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內心深處那扭曲的真實。book18.org
「是……是你……小柱……啊啊……是你……」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回答著。book18.org
「大聲點!」小柱更用力地撞擊。book18.org
「是你!小柱!娘的男人是你!」劉玉梅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快意。book18.org
小柱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衝刺得更加兇猛。他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改為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駕馭最烈的馬,將自己的慾望徹底傾瀉進母親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當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時,劉玉梅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意識一片空白。book18.org
高潮過後,小柱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依舊沒有退出來。過了好久,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在一旁。book18.org
劉玉梅癱軟在炕上,渾身像是散了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肉穴,正緩緩流出大量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小柱側過頭,看著娘潮紅的臉和失神的眼睛,伸手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動作罕見地溫柔。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低聲說,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語: 「記住了,我才是你的男人。永遠都是。」book18.org
劉玉梅靠在他年輕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熾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雄性氣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徹底征服、填滿的酥麻和滿足感。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瞬間就將丈夫留下的那點溫和印象沖得七零八落,忘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是啊,小柱的性能力,比老李強太多太多了。他能給她最極致的快樂,最徹底的占有,最能讓她忘記一切煩惱和羞恥的沉迷。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更緊地往兒子懷裡縮了縮,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窗外,初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院子裡。棗樹的嫩芽又長大了一些,透著勃勃的生機。而屋裡,這對母子相擁而眠,在罪孽與慾望的深淵裡,越陷越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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