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0-24）book18.org
作者：xwolfxbook18.org
2026/4/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25046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她進廚房的時候他正在炒雞蛋。book18.org
浴袍鬆鬆地搭在身上，頭髮還濕著，帶了點洗完澡的水汽，臉頰透著一種陸銘沒有見過的紅——不是羞，是那種從里往外散的、被什麼盈滿了之後溢出來的顏色。book18.org
她從背後把手臂繞上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不說話，就這麼抱著，實實的，用力的。book18.org
陸銘把火關小了一格，手覆上她的手。book18.org
「幸福嗎，媽？」他沒有回頭，隨口問，聲音是低的。book18.org
她把臉蹭了蹭他後背，「嗯，」停了一下，又說，「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他把鍋鏟擱下，轉過身來，把她攬進懷裡，低頭看她，「我覺得還會更好。」book18.org
她仰著臉看他，眼神里有什麼東西是他叫不出名字的，「會更深，更重，」她輕聲說，「對嗎？」book18.org
「對，」他說，「你怕嗎？」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微微笑了一下，「不怕。」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了片刻，鍋里的油還在輕微地嘶響，陽光從廚房的窗斜進來，打在她臉上，把那點顏色照得更暖。book18.org
陸銘把她摟緊了一點，「前兩天，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等。等太久了，等得快繃斷了，但是現在……」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詞，「現在反而想通了，不急了。知道你也想，那就夠了，等多久都行。」book18.org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他捕捉不到方向的認真。book18.org
「小銘，有件事我要告訴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說，先把臉往他頸側貼了貼，然後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想要隔著什麼。你懂嗎？不管你觸碰我哪裡，我想要直接感受到你。」book18.org
陸銘愣了半秒。book18.org
「所以……」她繼續說，「我明天要去預約婦科。讓醫生幫我查一查，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好，到時候就可以……」她頓了一下，「就可以隨時，不用想那麼多了。」book18.org
陸銘喉嚨里一陣發乾。book18.org
「那……」他努力把聲音穩住，「那個……年齡大了用藥有風險的，我知道，不一定要——」book18.org
「我不會亂來的，」她打斷他，輕輕笑了一下，「醫生說能用就用，說不能用咱們再說別的。她會給我查，我聽她的。」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有點啞，「你說了算。」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下巴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胸口，「不是我說了算，是咱們兩個人的事，要一起想——」book18.org
「媽，」他直視著她，「不管你最後怎麼決定，我都行。這件事沒有什麼你欠我的，是我們倆的事，你覺得怎麼舒服我們就怎麼做。」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把頭重新靠在他胸口，輕輕出了口氣，「行，先吃飯。」book18.org
他把雞蛋盛出來，兩個人坐下來吃早飯。book18.org
---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快十點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碎花連衣裙，是七月份那天穿的那件，無袖，裙擺到膝，腰線正好，沒有內搭，從那個角度能看出來。book18.org
陸銘掃了一眼，把車鑰匙捏緊了一點。book18.org
「走吧，」她很從容地說，提起包，「先去商場，再繞去集市。」book18.org
開出去沒多久，她靠過來，把頭輕輕貼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大腿上，一開始是放著，不動，然後指尖開始漫無目的地輕輕劃，往上，往上，在襠部邊沿停了一下，指甲輕輕一刮。book18.org
陸銘盯著前方，「你再這樣，我就把車停路邊了。」book18.org
「練練定力嘛，」她聲音懶懶的，帶著笑，手繼續，「當我沒在。」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裙子往上扯了一把，直接扯到腿根。book18.org
本來是想還擊，想伸手進去讓她也嘗嘗這個滋味，但他眼角往下一掃—— 車差點跑偏。book18.org
他死死地把方向盤扳正，整個人的呼吸亂了一節。book18.org
她捂著嘴笑，另一隻手把他頭往前推了一下，「看路。」book18.org
「媽，」他聲音發澀，「你那是什麼……」book18.org
「什麼什麼，」她一臉無辜，「內褲而已。」book18.org
那哪裡是普通內褲——蕾絲的，鏤空的，襠部是空的，什麼都沒遮住，就那麼大方地坐在他旁邊，裙子撩在腿根，兩條腿微微分開，看得他眼前發花。 「你這是存心的，」他說，聲音低，「一大早就存心的。」book18.org
「紅燈，」她輕描淡寫地說。book18.org
他踩下剎車，呼吸控制了半天。book18.org
「那件，」他盯著前方，「你什麼時候買的，我以前從沒見過。」book18.org
「女人的秘密，」她把裙擺順了順，理回去，「好好開車，到了再說。」 ---book18.org
商場停車樓。book18.org
他們一起進去，到了門口她說，「我有幾家想自己逛，你去忙你的，一個小時後在中庭碰頭。」book18.org
他去銀行辦了件事，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等了，三隻大購物袋，眼睛裡帶著那種買到好東西之後特有的喜悅。book18.org
他想看，她把袋子往身後一擋，「先不讓看。」book18.org
「什麼時候看？」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幾個袋子上的牌子看了一眼，字不認識，但那種紙袋的質感和系帶的方式，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book18.org
她勾住他手臂，帶他往另一條走廊走。book18.org
走到一扇標著「安保服務」的門前，她停下來，敲了兩下。book18.org
門開了，裡面是穿制服的保安。book18.org
陸銘站在旁邊，看著母親用他不太見過的那種職業口吻，很禮貌、很周全地說自己看見停車樓上層有可疑的人，想請保安幫忙調一下監控確認安全。對方很配合，把他們讓進去，把各層的畫面都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陪著送出來。 出了門，陸銘低聲說，「好好的停車樓，你突然說這個……」book18.org
她側過臉來，嘴角揚著，壓低聲音貼近他耳邊，「西北角頂層，沒有攝像頭覆蓋，這會兒沒人停在那裡。」book18.org
陸銘腦子裡轟了一下。book18.org
「我現在，」她聲音更低了，指尖輕輕託了一下他下頜，「想坐在你臉上。」book18.org
他們幾乎是走小跑回去的。book18.org
---book18.org
頂層。book18.org
那個角落確實沒人，光線是室外的，半封閉的，偶爾有遠處的車聲傳過來，但聽不真切。book18.org
他把后座椅背壓下去，車尾變成了一個將將能躺的平面。她已經爬進來了，裙子帶起來，那件鏤空內褲就在眼前，什麼都沒有遮住，她已經濕了，那種氣息直接撲過來，陸銘的呼吸當場就亂了。book18.org
她側過身，頭朝著他腿的方向，一把把他的皮帶解了，把他從束縛里放出來，他也顧不上別的，把嘴湊上去——book18.org
兩個人頭對腳，動作是同時的，那種纏繞著的感覺從兩個方向同時炸開，她嘴裡、他嘴裡，她的腰在往他臉上壓，他感覺到她在盡力往更深處含，那種同時給予又同時接收的感覺讓他腦子裡什麼都消失了，只剩這一刻、這輛車、這個人。book18.org
他把手繞到她後面，一根手指貼上了那裡，輕輕地劃了一圈，她的身體驟然一緊，腰往下沉，嘴裡含著他發出了一個悶啞的、被堵住的聲音，那個聲音沿著他的皮膚傳上來，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探進去。book18.org
她腰弓起來，整個人把他臉壓實了，腿開始有節律地夾，另一隻手攥住他，加快——book18.org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的，他感覺到她湧出來，她感覺到他，那種同時發生的、互相給予的高潮讓整輛車都抖了兩下，車門邊的玻璃上有細密的水汽漫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挪開，轉過身來，把臉貼在他胸口，呼吸還很急，頭髮亂了，眼神里是那種徹底燃盡了之後的滿。book18.org
陸銘把她抱住，下巴擱在她頭頂，仰頭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媽，」他說，聲音非常啞，「你這個人……太厲害了。」book18.org
她笑，笑聲悶在他胸口，有點氣力不足。book18.org
「先回家沖洗，」她終於開口，「再去集市，不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說不清楚的壞，「不然你頂著我的東西去買菜，人家要多收你錢的。」book18.org
他忍了半天，沒忍住，把她抱得更緊，臉埋到了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到了集市。book18.org
他們是以兒子和母親的姿態逛進去的——她挽著他手臂，他提著籃子，這個身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安全、清白，沒有人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但只有他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指偶爾從他手臂上滑過去，指尖輕輕一帶，就這一下，就能讓他頸後起一層細小的顫。她挑蔬菜的時候會側過臉來用眼神問他，那個眼神和她在車裡用的、在廚房裡用的是同一雙眼睛，但這會兒包在「媽媽挑菜」的日常里，只有他能讀出來那底下是什麼。book18.org
他們試了奶酪，是攤主切下來遞過來的小塊，她接過去，放進嘴裡，嚼了一下，然後側過臉來看他，「好吃，」她說，把另一塊拿起來，輕輕送到他嘴邊，「嘗一下。」book18.org
他張口接了，她指尖貼著他嘴唇撤回來，他感覺到那一丁點皮膚的溫度，很輕，一閃而過，但足夠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走著，沒有特別要買什麼，也沒有特別要去哪裡，就是走。 他把籃子提到另一隻手，把她挽著的那隻手反握過來，十指交扣，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握得稍微緊了一點。book18.org
集市深處有一個做豬頭肉的攤子，攤主腌得很地道，陸銘停下來，買了一些，順帶把旁邊的攤子上的野蔥和老薑都各拿了一些，她站在一邊，聞了聞那根蔥，「今晚做什麼？」book18.org
「豬蹄，」他說，「燉一下，軟了好吃。再做個蘸水，涼拌一個黃瓜，配米飯。」book18.org
「哦。」她想了一下，「那要燉多久？」book18.org
「兩個鐘頭。」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那先回去，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刷圍欄嗎？」book18.org
他把籃子接過去，「沒事，一起來。」book18.org
她靠著他手臂，兩個人往出口走，夕陽從集市棚頂的縫隙里斜進來，在地面上打了幾道橙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他的影子裡。book18.org
陸銘沒有刻意去想什麼，但走著走著，心裡有什麼東西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像是從來就這樣，從來就該是這樣。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做了很久，因為豬蹄要火候。book18.org
他在廚房忙，她在旁邊剝蒜，偶爾遞過來一根蔥或者一塊老薑，兩個人說說停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就是說今天這裡好看、那個攤主稱斤不實、回來路上堵了一段。book18.org
豬蹄出鍋的時候她盛了一小碗蘸水，拿著筷子先嘗了一塊，眼睛亮了一下，「好吃，」她說，然後夾了一塊，往他嘴邊遞，「你也嘗。」book18.org
他低頭咬掉，嚼了嚼，點頭，「火候到了。」book18.org
她把那雙筷子擱下來，重新拿了一雙，把碗端上桌，「快吃，涼了就不好了。」book18.org
他們開了一瓶紅酒，不貴，是他在集市邊上那家小鋪子順手買的，但配這頓飯剛好——豬蹄的油脂，涼拌黃瓜的酸，米飯的熱氣，一杯酒下去，整個人都暖開了。book18.org
她把腿搭在他腿上，很隨意地，像是無意的，他把手落在她小腿上，用拇指輕輕壓著，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壓著。book18.org
「吃飽了，」她靠回去，舒了口氣，「真的會胖的，每天這樣吃。」book18.org
「胖一點好，」他說，「太瘦了我擔心。」book18.org
「擔心什麼，」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是彎著的，「你就是喜歡有肉可以捏。」book18.org
「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說。」book18.org
她伸手掐了他一下，他沒躲，笑著把她的手攥住，她反手握住，兩個人就這麼扣著，沒有說話，聽著外頭傍晚的蟲鳴，一聲一聲的，遠的，淡的。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陸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晚想……」她頓了一下，「想讓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陸銘手指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她聲音更低了，有點細，有點熱，「就想感覺到。」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停了一下，輕聲說，「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是那種他最近才熟悉的、只屬於她放開了之後的眼神，他把她的臉托住，低下去，親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一早她去醫院，他開始刷圍欄。book18.org
青柳路的夏天熱得狠，不到九點就已經是悶的，他脫了上衣，把圍欄的舊漆一段一段地磨掉，再刷新的，一遍，兩遍，陽光曬著他背脊，汗一道一道地往下淌。book18.org
腦子裡沒什麼，就是昨天那些，零零碎碎地飄，她的手指、她的聲音、她靠在他肩膀上說那句話時的氣息——他把油刷在木頭上，用力地推，推了又推，把那些都推進去了，就這麼幹著，笑意控制不住地掛在嘴角，他自己也覺得傻，但管不住。book18.org
中午熱到發暈，他開始每隔一會兒就跳一次泳池。book18.org
水涼，很好，把身上的熱一下子逼走，他抓著池壁喘氣，然後爬上來繼續刷，刷累了再跳，就這麼循環，倒是把進度趕得不錯。book18.org
下午四點，剩下不多了，他扔下刷子，把氣墊床充好扔進水裡，整個人仰躺上去，任它漂著，太陽還沒下山，但溫度緩了一點，他把手臂枕在腦後，眼睛虛著，就這麼漂。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睡沒睡著。book18.org
只知道突然有什麼東西把他整個推翻了。book18.org
他喝了口水，撲騰了兩下，從水裡抬起頭——book18.org
母親就站在那裡，兩手還攥著他剛才躺著的氣墊邊緣，穿著上班的裙子，但下擺已經濕了，明顯是直接走到了水邊，她臉上的表情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得逞了的那種，從骨子裡高興的那種。book18.org
「逮著你了，」她說。book18.org
「你這……」他把頭髮上的水撥了撥，「直接跳進來了？」book18.org
「我不跳進來怎麼逮住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渾不在意，「回來換就是了。」book18.org
陸銘把氣墊推到一邊，游過去，到了她跟前，伸出手，把她往水裡帶。 她輕輕叫了一聲，人已經進來了，水到了腰上，她往他身上一靠，兩手搭住他肩膀，仰臉看他。book18.org
她襯衫濕透了，完全透明了，他往下看了一眼，又往回收，她順著他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再抬起頭，眼裡有一點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手臂一個撐背，一個托腿，她順勢把胳膊繞上他頸後，兩個人就這麼浮在水裡，他腳踩著底，她整個人懸在他懷裡，水面在腰腹的位置盪著圈。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外頭的聲音隔得遠，圍欄把這裡遮得嚴實，蟬聲有一搭沒一搭的，有點懶。book18.org
他低下頭，她仰起臉，嘴唇碰在一起，是那種不急的那種，水在他們周圍輕輕地晃。book18.org
分開之後她把臉貼在他頸側，他感覺到她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但他感覺得出來是什麼字。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緊了一點，讓她靠著，兩個人在水裡待著，院子裡安靜的，太陽開始往西邊走，光慢慢地鋪在水面上，拉得很長，很暖。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她坐在泳池邊，腿還泡在水裡，濕發貼著臉頰，臉上帶著一種陸銘從未見過的表情——有點壞，有點自得，像是在等著看他什麼反應。book18.org
「說實話，」她低著頭，聲音有些輕，「今天在單位，我去了洗手間三次。」book18.org
陸銘沒說話，就看著她。book18.org
「……自己解決的，」她頓了一下，抬眼瞟他，「因為實在等不急了。」 水裡的燈光把她照得瑩亮，那種坦白的語氣反而比什麼都撩人。陸銘喉結動了一下，俯下身去，在她小腹上落了一個吻。book18.org
皮膚是熱的，帶著剛從水裡出來的那點溫度，他唇在她側腰慢慢遊走，舌尖沿著肚臍邊緣繞了一圈，輕輕舔過那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她手指悄悄繞進他的發，把他的臉頰往小腹上貼了貼，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算……補償嗎？」她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點輕柔的嘲弄。book18.org
陸銘沒抬頭，在她皮膚上呼氣，她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算是個開頭，媽。」book18.org
他往下移，嘴唇貼上內褲外側的布料，輕輕吸了一口——混著泳池水和她自己的那種味道。她吸了一口氣，手指在他發里微微收緊。book18.org
陸銘再沒耐心等了。book18.org
他扯住腰口，內褲被濕布料拖住，不太配合，他有點不耐煩地把她腰抬了一下，她順勢撐住他的肩，配合他把那團濕透的布料扯下來，拖過膝蓋，直接扔進水裡，濺起一點輕響。book18.org
她笑了，「這麼急。」book18.org
他不答，把她雙腿分開，低頭，張嘴，把她整個裹進去。book18.org
她的腰立刻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book18.org
他吸、舔、啜，舌尖從每一道褶皺的邊緣掃過，她的手壓著他的耳朵，用力把自己往他臉上貼——不是指引，是迫不及待。他順著她的壓力，把嘴唇貼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裹住，舌尖在上面細細地磨。她腰一軟，後傾，發出那種從喉嚨里壓出來的悶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把兩根手指慢慢送進去，尋到那道前壁的紋路，輕輕彎曲。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發出任何完整的字。book18.org
身體說話了，比任何字眼都要清晰。book18.org
他在那道弧線上施力，嘴唇同時吸緊，她的大腿突然合攏，把他的頭死死夾住，腿繃直了，抖著，然後是熱浪湧來，他幾乎來不及——拚命跟上，把每一滴都接住，喝乾凈。book18.org
她的腿慢慢鬆開，手從他發里掉下來，放到他耳邊輕輕撫摩，氣息還沒平。 「好了，來。」她輕聲說，把他往上拽。book18.org
他從水裡爬出來，坐到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兩個人背靠水邊，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哪來那麼多……」她側過頭來，語氣裡帶著真實的困惑，「精力。」 「因為你，媽。」book18.org
她偏頭笑了一下，不說話，把頭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再這樣，我是不是以後出差一天就夠了？」她說，「回來一次被你整成這樣，多來幾回我要廢了。」book18.org
「那就不出差了。」book18.org
「……我看行。」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身子往他腰上貼了貼，空出一隻手，伸到他短褲腰口下面，把他握住，從根部慢慢描到頂端，用拇指在前端抹了一圈。book18.org
陸銘腦子裡一片空白，脖子往後仰。book18.org
「先這樣，」她低聲說，嘴角微彎，「還是等到晚飯後，我加倍還你？」 他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想了想，「我……等。」book18.org
「明智。」她把手抽出來，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評價一道菜。book18.org
陸銘艱難地把自己拉回來，「晚飯吃什麼，媽，我來做。」book18.org
「隨便，不用太複雜，家常的就行，我餓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換了衣服進屋，他去廚房，她說去房間換一下。book18.org
陸銘把爐子點上，取出冰箱裡的肉糜和蔥姜，準備做幾個小菜，隨手又把米飯蒸上，腦子裡轉悠著出門採購的食材還剩多少——book18.org
然後她從樓梯上下來了。book18.org
他背對著，沒有立刻看見，是先聽到了軟底拖鞋踩地板的那種輕響，回頭——book18.org
他愣了有足足十幾秒。book18.org
她穿的是他高中時候的一件舊球衣，早就裁短了，只堪堪蓋過腰線，他原來的號碼印在背上，顏色洗到發白。下面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絲滑的料子，剪裁窄得幾乎只能遮住該遮的地方，兩側的布料只有兩根細帶，側面露出大腿根的輪廓，前面那塊半透明的三角形隱約透出一片亮黑的顏色，腰口上方還有一小撮輕軟的毛髮——book18.org
她走進來，在他愣神的時候拉開冰箱看了一眼，若無其事。book18.org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鍋要糊了。」book18.org
陸銘眨了眨眼，機械地把頭轉回去，鍋里什麼都沒有。他沉默著把蔥丟進去，聽見油爆出聲音，腦後一陣熱。book18.org
她走到他旁邊，彎腰去櫥櫃里拿東西，球衣的下擺往上翻了一截，把側腰整個露出來，白內褲的料子繃著，弧線清楚。book18.org
他忍住沒動。book18.org
「嘴巴合上，」她直起腰，側過頭來看他，臉上是認真的神情，「有蟲子進去的。」book18.org
「媽，你穿我球衣了，」他啞聲說，「我沒找著的那件。」book18.org
「嗯，在你衣櫃里翻到的。」她把一盤東西擱在案板上，理所當然地說，「我喜歡穿你的，有你的味道。」book18.org
他把火關了，轉過身把她攔腰抱住，把臉埋進她頸側，深吸一口，「你確定要就這麼站在廚房裡？」book18.org
「難道不行？」book18.org
「我沒辦法正常炒菜，媽。」book18.org
她低低笑了一下，沒有推他，也沒有幫他，就這麼被他摟著站了一會兒，才輕輕拍了拍他手背，「先吃飯。」book18.org
---book18.org
飯菜很簡單，一鍋紅燒排骨，一盤白灼菜心，一碗絲瓜蛋花湯。book18.org
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兩瓶冰的啤酒，拍在桌上，「喝不喝？」book18.org
「喝。」他接過一瓶開了，給她，她拿著對他輕輕一碰，仰頭喝了一大口。 陸銘幾乎沒怎麼動筷，就坐在對面看她吃。book18.org
她餓壞了，吃得專心，大概是發現他在看，停下來，瞪他，「你不吃？」 「我在看你。」book18.org
「……我吃得那麼好看？」book18.org
「對，媽，你做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她扭過頭，把筷子往他碗里挑了塊排骨，「少廢話，吃飯。」book18.org
他低頭吃，嘴角沒壓住，翹著。book18.org
她吃飽了，靠在椅背上歇了一會兒，才撐著下巴看他，「說，今天一個人在家，除了刷圍欄，還做了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游泳，睡了一覺，等你。」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她低頭把啤酒瓶轉了轉，「我開會的時候，一直在想你，」她隨口說，語氣和說天氣預報一樣平，「腦子裡老是跑神。」book18.org
陸銘把筷子放下，「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看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說話，站起來收碗。book18.org
---book18.org
收拾好了，兩個人去客廳，她隨手摁開電視，也不太在意放什麼，往沙發角上一靠，把腿搭到他腿上。book18.org
他接過來，開始給她按。book18.org
從腳踝往上，沿著小腿肚，找到那幾處緊繃的地方，拇指壓進去，慢慢揉開。她閉著眼，偶爾發一聲輕哼，沉進沙發里，一副被伺候慣了的模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看診結果怎麼樣？沒跟我說。」book18.org
她半睜開眼，瞟了他一眼，「等著呢是吧。」book18.org
「等著呢。」book18.org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把腿從他腿上拿下來，轉過身面對他，整個人往他方向側過來，認真地看他。book18.org
「沒有問題，一切都好，」她說，「周五。」book18.org
他愣了三秒。book18.org
「周五？」book18.org
「周五。」她用那種很平靜的語氣重複，嘴角帶著一點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book18.org
陸銘呼了一口氣，有點失控，伸手把她拉過來，把她摟進懷裡，頭抵住她額頭，「媽，你認真的。」book18.org
「認真的。」她在他懷裡，聲音輕輕的，「就我們兩個。」book18.org
他低頭親了她，她仰起臉來接，手從他頸後繞上去，把他往下帶了帶。 親了一會兒，她把頭歪開，拿手指把他額前的發撥到邊上，「我有沒有最近跟你說過，我愛你？」book18.org
「大概十五分鐘沒說了，媽。」book18.org
「我愛你，」她認真地說，「很愛。」book18.org
「只是愛我這個人？」book18.org
「……你這混蛋。」book18.org
他笑，低下頭把她親了一口，「我愛你，媽，你美得讓我不能呼吸了。」 「不至於，」她說，「但我還是喜歡聽。」book18.org
她把手順著他胸口滑下去，伸進腰口，把他握住，輕輕捏了一下，「你今天繞這麼大圈說這些甜話，有沒有什麼別的目的？」book18.org
他把呼吸壓住，「不全是目的，」他說，「不過，好像說到過什麼——加倍還？」book18.org
---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把球衣從頭頂扯掉。book18.org
胸就這麼出來了，沒有任何鋪墊，頂端在燈下透著兩點深色，陸銘的喉結一動。book18.org
他低頭，先從頸側開始，嘴唇沿鎖骨描過去，在胸前的弧線上停下，把她裹進嘴裡，輕輕吸，吸住了用舌尖磨那個點，換一邊，再換回來，交替著，兩隻手沒有閒著，從側腰一路往上托。book18.org
她把手繞著他的頭，偶爾往下壓一下，不是催，只是想讓他更用力一點。他懂，力道加重，她嘴裡就溢出一點什麼聲音，壓著，壓不太住。book18.org
他嘴唇往下挪，腹部，肚臍，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下，腿微微分開。他把白內褲扯下去，到小腿，她配合地腳一抬，讓他把那點料子帶走。book18.org
他把唇貼上她，長長地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立刻在他發里攥緊。book18.org
磨了一會兒，她忽然往旁邊推了推他，翻過身，用膝蓋撐著沙發把他的短褲往下拉，陸銘抬了一下腰，讓她把那點布料剝掉。book18.org
然後她把膝蓋移到他頭兩側，把自己送下來，低頭把他含住。book18.org
他仰著頭，看見她的輪廓壓在自己上方，伸手攬住她腰，把她往下拉了拉，把臉埋進去，張嘴接住她。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book18.org
沙發上，燈光是暗的，客廳里電視還亮著，聲音被關到很小，幾乎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肌膚貼近時那種輕微的、潮濕的聲音。book18.org
沒有急著要結束，也沒有誰要催誰。book18.org
他慢慢吃她，舌尖在她那條細縫的每一道紋路里遊走，偶爾深進去，偶爾退出來繞圈，找到她最緊繃的那一點就輕輕扣住，不用力，就懸在那裡磨，讓她自己往下貼。book18.org
她含著他，舌頭繞著頂端旋了一圈，吸住，然後慢慢往下探，把他送進喉嚨里，再退出來，節律不快，像在享用什麼不捨得一口吃完的東西——他感覺到她的喉口在吞咽，那道收縮沿著他一路擠上來，幾乎要讓他當場失控。book18.org
他把手指伸進她，她腰一沉，含著他發出一聲低啞的悶音，他感覺那個聲音從嘴唇一直震進腹部。book18.org
慢慢地，節奏開始往上走。book18.org
不是突然的，是那種漸漸的、無法停止的加速——他的呼吸開始急，她的腰開始微微顫，嘴裡的力道越來越重，他的手指在她裡面找到那道紋路，輕輕彎了一下，她的腿立刻夾住了他的頭，把他死死鎖在下面。book18.org
他感覺到熱浪第一波湧來的時候，她的下腹開始痙攣，大腿繃得筆直，然後是他——被那道收縮裹住，被那雙嘴唇扣緊，自己往上頂了一下，再頂—— 他聽不清外面的聲音了，耳朵里只有她的喘息，和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停了下來，變得很輕，很慢。book18.org
她的腿鬆開，軟下去，她側過身子，把頭貼在他大腿上，他感覺到她的氣息噴在自己皮膚上，熱的，亂的，但是在慢慢平穩。book18.org
他把腳伸直，轉過身去，把她拉進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兩條手臂從她肋下圍過來，把她摟住。book18.org
---book18.org
那之後什麼都安靜了。book18.org
電視里有人說話，說什麼他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背緊貼著他，能感覺到她肋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的溫度帶著剛才的餘熱，有點黏，有點滑，帶著一種只有兩個人才會混出來的氣味。book18.org
陸銘把頭低下來，把鼻尖蹭上她後頸，深吸一口。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手指輕輕描著，不是在撩他，就是那種單純想觸摸的動作，像是要確認他還在。他偶爾把手舉起來，讓她把手背貼上嘴唇，親一下，再放回去。book18.org
他下面又硬了，貼著她的後腰，她感覺到了，輕輕往後蹭了一下，又停住，不是要繼續，只是讓他知道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腰部以下是貪慾，腰部以上是什麼別的東西，一種陸銘叫不出名字的、安靜的、重量很合適的情緒，像是某種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完整——不是那種事情結束後的發泄式空洞，而是一種真實的、盈滿的、不想動的安定。book18.org
他把她摟緊了一點。book18.org
窗外有車偶爾駛過，遠處有誰家的孩子在喊什麼，傍晚的光穿過百葉窗斜進來，把他們兩個身上打成一格一格的金色，很快，光就會完全消失，天黑下來，只剩客廳里那點暖色的燈光。book18.org
他後來想，有些時刻是沒有辦法用時間來衡量的。book18.org
不是一分鐘，不是一小時，那個詞叫——停在了某個地方，比任何正常的時間都要長，又比任何正常的時間都要短，像是世界把那一段專門抽出來，只留給兩個人。他以後見過很多東西，也失去過很多東西，但是那個傍晚，他們兩個人在沙發上，那點斜進來的光，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描來描去的觸感——他一輩子都沒有忘掉。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動了一下，像是醒了，「唔……」book18.org
時間又重新流起來。book18.org
「很好，媽。」他低聲說。book18.org
「嗯，」她伸了一下懶腰，肋骨頂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也很好。」book18.org
他把嘴唇貼上她後頸，蹭了蹭，「你是我的女朋友，媽，你知道嗎？」 「你越來越厚臉皮了，」她說，「你這不要臉的混蛋，把我寵壞了。」 「寵壞好。」book18.org
「寵壞好？」她側過頭來，挑著眉看他。book18.org
「寵壞了你就不想走了，」他說，「我就把你拴住了。」book18.org
她撲哧笑了出來，然後收住，不讓他聽見太多，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描了幾下，「小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她停了一下，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不是那種說正事的認真，是那種有點難以啟齒的認真，「關於周五。」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能不能，從今天晚上開始，到周五那天之前，都……忍著？」她很平靜地說，語氣裡帶了一點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期待，「不碰我，我也不碰你，我們各自回自己房間睡，手也不動，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陸銘沉默了兩秒，「真的？」book18.org
「真的，」她把身子轉過來一點，抬眼看他，「我覺得如果你憋到那一天……會不一樣。」book18.org
「會更……」book18.org
「會更瘋狂，」她說，語氣一下子輕起來，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但是眼睛裡是什麼別的東西，「我希望那天是我們最好的一次。第一次是只有一次的，我希望你在我裡面的那一刻，是你這輩子積攢最多的時候。」book18.org
那句話砸下來，陸銘整個人愣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肉慾，是因為那句話背後的東西——她在想那件事，她在期待那件事，她在提前設計它，像是要把它變成什麼珍貴的、只屬於他們兩個的東西。 他把她摟進去，把臉埋在她發里，什麼都沒說，就這樣抱著，很長時間，沒有說話。book18.org
最後，他輕聲開口。book18.org
「好，媽，聽你的。」book18.org
她的手貼上他後背，拍了拍，輕輕，一下一下，像是獎勵。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陸銘沉默了片刻，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好，媽。聽你的。」book18.org
她把手貼上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乖，」停了一下，又說，「周五見。」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一到周四，陸銘活得像是在坐大牢。book18.org
不是那種鎖起來出不去的牢——比那個更難熬，是隨時能摸到、看到、聞到她的那種，但是一動就算犯規的牢。book18.org
早晨她出門，他送她到門口，親一下，只親一下，然後看著她上車，目送車子拐出青柳路，站在門口的風裡，過一會兒才進去。book18.org
晚上吃完飯，她坐他旁邊看電視，肩挨著肩，他兩條手臂就是不知道該放哪裡。放在扶手上，太刻意；垂著，又像是在特意遠離她。她倒是沒說什麼，有時候會把腳搭到他腿上，讓他給她按，他就按，從腳踝到小腿，力道均勻，不往上。book18.org
有一次她睡著了，頭慢慢歪下來，靠在他肩上，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她睫毛輕微顫動，呼吸是沉的，那張臉在燈下帶著一種白天看不到的柔軟。他攥緊自己的手，沒動，就這麼坐著，到廣告結束，節目開始，又換成下一集，等她自己慢慢醒過來，坐直了，揉揉眼睛。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有點歉意，「睡著了？」book18.org
「剛一會兒，」他聲音有點啞，「不早了，你上去睡吧。」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樓梯口，回頭，「晚安，小銘。」book18.org
「晚安，媽。」book18.org
她上去了。他在沙發上又坐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站起來，把燈關掉，上樓，進自己房間，關門。book18.org
那四天，他大概往泳池裡跳了七八次，游到手臂抬不起來為止。book18.org
周三快熬斷了的時候，他忍不住問她，「就真的不能提前嗎，媽？」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動，「不能。」book18.org
「哪怕……」book18.org
「不能，」她把視線放回書上，沒有再給他任何商量的餘地，「周五。」 他呼了一口氣，把沙發靠背往後仰，看天花板，「你真的是……」book18.org
「我知道，」她翻了一頁，語氣裡帶了一點他捕捉不到方向的柔軟，「我也很難熬，但是值得。」book18.org
---book18.org
周五早上，他想去劉叔那邊請假。book18.org
母親在廚房聽到了，拿著咖啡杯過來，把他看了一會兒，「不許。」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答應了劉叔，」她把杯子擱在檯面上，語氣不重，但沒有任何轉圜的意思，「臨時翹班不是你的做事方式，他現在也就你一個人幫忙，你請假他怎麼辦？」book18.org
「我能想到這個，但是——」book18.org
「而且，」她繼續說，「我今天下午有個會，開完怎麼都得七點半以後才能到家，你就算在家等我，也是乾等，還不如去上班，時間還過得快一點。」 他磨了磨牙，「你這邏輯……」book18.org
「我的邏輯很對，」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神情平靜，「去上班，好好做事，晚上回來。」book18.org
她說完，伸手把他額前的發撥了一下，很輕，很快，指尖碰到他皮膚的那一秒，他感覺到一道小小的電流。book18.org
然後她收手，「走了。」book18.org
車開出去，他轉回廚房，在早餐桌前坐了很長時間，沒吃什麼，最後扒拉了幾口飯，上午全部泡進了泳池裡，游到中午才爬出來，連吃飯的慾望都沒有，就那麼坐在泳池邊，讓太陽把水分蒸乾。book18.org
下午提前兩小時去了劉叔那邊。book18.org
該切的切，該擺的擺，該練的練，劉叔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多給了他幾樣準備工作。陸銘把每一刀都切得極精確，切了大概三小時，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後廚他記不清了。book18.org
應該沒出什麼問題，起碼菜沒有出錯過，但是具體什麼時候上了哪道菜，他事後一個細節都想不起來。他只記得收班之後幾乎是小跑到停車場，摸鑰匙的時候手有點抖，鑰匙掉了兩次，彎腰撿起來的時候嘴裡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坐進車裡，準備發動，看見方向盤上貼著一張小小的便利貼。book18.org
是她的字跡，圓潤，工整，「慢慢開，別急，不要超速，平安到家。我在等你。」book18.org
他把那張紙拿下來，捏在手裡，看了一會兒，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脹起來，有點痛，又有點溫。book18.org
她算準了他會想衝出去，所以提前坐計程車繞過來，把這個貼在方向盤上。 他慢慢發動，上了路，沒有超速，把油門踩到安全的最高點，一路開回青柳路。book18.org
---book18.org
進了廚房，把鑰匙掛好，他揚聲叫，「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知道了，」她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隔著關著的門，有點悶，「你去洗澡換上那件浴袍，然後在你房間等我，好嗎？」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好。」book18.org
那件浴袍是她周日剛帶回來的。book18.org
沉鬱的墨灰色真絲材質，垂感極好，長度恰到好處地遮住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腿部緊實的線條。浴袍後背並沒有什麼浮誇的刺繡，只在襟口處用暗銀色的絲線，繡了一個極小的、幾乎不易察覺的篆體字：「驍」。book18.org
他當時還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選這個字。book18.org
她只是一邊替他理著領口，一邊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因為你骨子裡透著這股狠勁兒。」book18.org
洗完澡，他換上那件觸感冰涼的浴袍，隨手拉緊了腰帶，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坐在床邊，在滿室氤氳的水汽中，靜靜地等著。book18.org
時間過得極慢，他聽得見走廊里的細微動靜，她的腳步聲，浴室的水聲，吹風機的嗡嗡聲，然後全部安靜下去，剩下一種極安靜的什麼都沒有的安靜。 他把手插進浴袍的口袋，摸到那個小小的、方形的盒子，握了一下，鬆開，再握。book18.org
然後，敲門聲來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過去，把門打開。book18.org
---book18.org
他後來無數次想把那一刻用語言複述出來，但是每次都失敗。book18.org
那些詞全部是不夠用的，像是滄海一粟。book18.org
她站在他門口，頭髮披下來，沒有妝，嘴唇上只有一點極淡的光澤，臉是素的，乾淨的，眼裡有什麼東西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不是期待，比期待更深，更實，像是已經確定了的什麼，只等他來取。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長款睡裙，白色的，薄得像是窗紙，裡面的輪廓在走廊燈下若隱若現。裡面是白色的內衣，蕾絲和緞面各占一半，托出來的弧線乾淨，高挑，裙擺隨她的重心微微飄動，腿上套著白色的過膝絲襪，頂部是一圈精細的蕾絲邊，卡在大腿最上端的位置。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微微彎起，「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口袋，把那個小盒子握出來，然後，他單膝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若琳，」他仰頭看她，聲音是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穩，「我的媽，我最好的朋友，這輩子我唯一放不下的人——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從今往後，我守著你，就只守著你，不管前面是什麼，我都在。」book18.org
他把盒子打開，把裡面那枚戒指取出來，輕輕套進她的左手無名指。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右手掌捂住嘴，眼睛在他和她左手之間來回，然後眼淚就下來了，沒有任何徵兆，順著臉頰落下來，她把他拉起來，仰臉親他，嘴唇，臉頰，額頭，又回到嘴唇，急的，軟的，帶著鹽的味道。book18.org
她把臉貼在他的頸側，壓低聲音，說，「我答應你，」停了一下，「永遠在你身邊，不管什麼時候，不管走到哪裡。」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book18.org
越過她臥室的門檻，把她放到床上，坐到她旁邊，低頭，在她頸側，鎖骨，肩膀，挨個親上去，把她的浴袍帶子輕輕推開，手覆上去，感覺到蕾絲下面那點熱度，隔著布料，慢慢地，把她裹住。book18.org
她仰起臉來，「我不想等了，小銘，就是現在。」book18.org
他把手指勾進內褲腰口的兩側，往下，慢慢移，布料從她腰骨上滑開，經過大腿，她微微彎膝，讓他把那點薄薄的東西全部帶走。襠部的布料揭開的瞬間他看見了——那片白已經全部濕透，細小的痕跡拉著線，她等了一整周。book18.org
他移到她腿間，雙臂撐著，低頭，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媽，」他停了一下，「我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眼眶又紅了，沒有說話，把手臂繞上他的頸後，把他往下拉了拉。book18.org
他低，她抬——book18.org
第一下，擦在了邊上，沒進去，他有點窘，停了一下，她在下面，沒有笑他，也沒有著急，就是側過臉來看他，微微點頭，把手伸下來，把他握住，引著，「來，慢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進去了。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知道那會是什麼感覺，他以為這麼多年的想像已經把它磨平了，但是實際都不是那樣的。book18.org
那種溫，那種軟，那種把他整個裹住的壓力——是有彈性的，是會動的，是每一毫米里都有她的體溫的，和他所有想像的都不一樣，比任何想像的都要真，都要重。book18.org
他沒有動，就這麼停在那裡，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地調整，適應他，他感覺到她的腹部在呼吸。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book18.org
慢慢的，極慢，把退出來的每一毫米都記在腦子裡，再送進去，每一下都像是在確認一件事——她是真實的，這次是真的，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沒有任何東西隔在中間，就是他，就是她，就是此刻。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抓住，扣進她的手掌里，手指緊緊交握，拉到她頭的兩側，兩個人的眼睛一直沒有移開過。book18.org
「媽，」他說，聲音太啞，後面的話說不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我知道，小銘。」book18.org
他低頭，把嘴唇落上去，她舌尖迎上來，交纏，呼吸混在一起，她仰著腰往上頂了一下，他的呼吸斷了一下，節奏開始往上走，她把腿彎起來，踝骨勾在他後腰，把他往裡帶。book18.org
他想撐，撐不住。book18.org
等了太久了，這一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壓著他，那些壓力在這一刻全部向里涌，他感覺到潮頭已經到了，壓不住了，他的手指在她手掌里攥死，「媽……我……」book18.org
「沒事，」她壓在他耳邊，聲音是模糊的、破碎的、但又是清清楚楚的，「來，來找我，你來——」book18.org
他砸進去的那一瞬，她也跟著繃緊了，雙腿夾住他的腰，把他鎖死在裡面，他感覺到自己在她身體里的每一次涌動，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把他裹緊，一道道，向內。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都停下來了。book18.org
他趴在她肩頸里，還沒從那個峰頂完全落下來，呼吸是亂的，身體還有餘震，她的手在他背上撫摩，一下一下，長而均勻，像是在安撫什麼剛剛熄滅了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撐起來，看她。book18.org
她臉上有淚痕，眼尾是紅的，但是眼神是平的，裡面有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安定，像是什麼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媽，我太快了，對不起，」他低聲說，「我想，我本來想讓你——」 「你在說什麼，」她拿手指堵住他嘴，嗔了他一眼，「我也來了，你沒感覺到？」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真的？」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在裡面嗎，」她抬起手，輕輕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這是第一次，後面會越來越好的，你別胡思亂想。」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以後，只會更好。」book18.org
「嗯，」她眼神里有一點細小的、溫熱的光，「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小銘。我要給你生個baby。」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頸側，「媽，你剛才說……baby？」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頭抬起來，看她，「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拿手指把他發撥到邊上，看他的眼睛，最後輕聲問，「如果……我說認真的——你怎麼想？」book18.org
他愣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媽，」他聲音有點不穩，「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如果你真的願意，這件事，我們兩個——」他停了一下，「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說，這件事對我有多重要。」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我一直想要多一個孩子，」她輕聲說，「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希望的那個孩子，是你的。」book18.org
他把她摟緊了。book18.org
「媽，你去看醫生，」他忽然想起什麼，「不是為了吃避孕藥——」book18.org
「不是，」她在他懷裡，把他手握住，「是去檢查，確認安不安全，能不能再懷孕，」她停了一下，「上周你用手指讓我來的那次，我就想要給你生個孩子，小銘。」book18.org
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仰頭，一時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而且，」她仰著臉，聲音變得低了，帶著一種他沒想到會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赤裸，「現在是最好的時候，時間算準了，我現在——」book18.org
那句話沒說完，但是他聽懂了。book18.org
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在她身體里重新變硬，她感覺到了，眼神從平靜里滑出一道裂縫，那道光從裡面透出來，不是輕柔的，是灼熱的，是積壓的，是在說——「來」。book18.org
「媽，」他低下頭，聲音在喉嚨最深處，「這次，」他把腰往前送，「我不急了。」book18.org
她的背離開床面，往上弓起來，把他迎住，兩條手臂繞上他後背，指甲下意識壓進他皮膚，「好，」她壓在他耳邊，「那你來，好好給我……」book18.org
他把她按進床墊里，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尋路，是把力氣往裡送的那種——穩的，深的，有方向的。book18.org
她腿繞上他腰，把他鎖住，發出的聲音不再收著，那些裂縫全開了，燈光把她面孔照得很亮，眼神專注在他的臉上，像是要把他看進去。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她在做什麼，也知道那件事如果真的發生，是沒有退路的，是再也回不去的——而他一秒都沒有猶豫。book18.org
窗外是深夜的青柳路，樹影壓在百葉窗上，室內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床架在某一個節奏里發出的輕微的聲音，慢慢地，慢慢地，往高處去。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book18.org
她的腰一扭，把他頂進去更深了一寸，他感覺到那道收縮從根部一路擠上來，牙關咬住，聲音從喉嚨最深處壓出來。book18.org
「媽——太緊了——」book18.org
「你就給我狠點，」她把指甲掐進他後背，聲音已經不完整了，破碎在呼吸里，「我要感覺到你，使勁——我要你——」book18.org
他聽話了。book18.org
雙腿夾緊床沿，腰部發力，把她往下壓，床架開始在某個節奏里輕輕作響，皮膚撞著皮膚的聲音是實的，是熱的，是兩個人積壓了一整周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往外炸的聲音。她把雙腿往他腰上繞，腳踝死死扣住，手指拽著他後背往深處帶，喉嚨里一聲一聲往上涌，不再壓，也不再收，就這麼放出來。book18.org
「好，就這樣，就——啊，小銘——你這個壞東西——媽喜歡——」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嘴唇壓在她頸側，吸了一口，她的頸部皮膚顫了一下，隨即繃緊。他把她的腿搬起來，架到自己肩膀上，俯身往深處頂，每一下都頂到底，磨著裡面的那道弧線，感覺到她裡面的溫度一陣一陣往上升。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然後合上，眉心皺起，下唇被自己咬住，臉扭向一側，頭髮散開壓在枕頭上，發出一聲被壓扁了的呻吟。book18.org
「你喜歡嗎，媽，」他低沉開口，喘著，聲音在她耳邊，「你兒子進來的感覺——」book18.org
「喜歡，」她嘶聲，幾乎是咬出來的，指甲在他背上又壓深了一分，「操你媽呀，別停——再深一點——媽快了——」book18.org
他把腰沉下去，把力氣往裡灌，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輕微痙攣，那道收緊是有節律的，一波一波，從內往外擴，他咬住牙關，自己也在往那個邊緣滑，滑了半步，又撐住，等她先到——book18.org
她先到了。book18.org
身體弓起來，脊背離開床面，雙腿繃直，嘴裡的聲音從低往高撕上去，她一邊來一邊把他往裡扯，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壓進去，他感覺到熱流一道道包裹上來，那種緊、那種熱、那種每一毫米都是她的感覺——book18.org
他再撐不住了。book18.org
把自己整個頂進去，往裡磨，叫了她一聲，然後是那種空白的，燒光的，噴進她身體裡面去的感覺，一道接著一道，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趴下來的時候，膝蓋是軟的，手臂是抖的。book18.org
她在下面，還在喘，眼淚順著鬢角流進發里，她沒有拭去，就讓它流，手還抱著他，一下一下地拍他後背，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好，小銘，好……」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頸側，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誰都不動，就聽對方的心跳從亂跳慢慢降回來。book18.org
很長時間。book18.org
「媽，」他輕聲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真的——」book18.org
「真的，」她打斷他，聲音啞的，底下有一點哭腔，「是真的，小銘。」 他把她摟緊。book18.org
她把臉轉過來，蹭著他臉頰，嘴唇貼上他嘴唇，不是一個完整的吻，是一種很輕的、很慢的、確認性質的觸碰，「我愛你，」她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book18.org
他感覺到眼眶裡有點熱，沒說話，把她抱得更緊，臉往她發里蹭了蹭。 ---book18.org
不知道睡了多久。book18.org
把他從睡夢裡驚醒的是重心的移動——她在黑暗裡爬起來了，不開燈，只有窗簾透進來的一點極細的光，照出她的輪廓。他看見她跨過來，側坐到他腰上，把他的下半截從被子裡拖出來，用手握住，已經半硬了，她把他在自己那裡貼著慢慢抹了幾下，他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把自己沉下去，一直沉到底。 他啞聲，「媽——」book18.org
「嗯，」她低頭，把手放到他腹上撐著，開始動，是那種慢的、緩的、像在品什麼東西的節律，感覺到他一點點在她裡面重新撐起來，「睡了一會兒，睡不著了，想要你，」她聲音很輕，帶著點深夜才有的慵懶，「你不介意吧。」 他把手放到她腰上，感受她起伏的重量，「介意個什麼。」book18.org
她低下頭來看他，借著那點微光，他看見她眼眶是濕的。book18.org
「怎麼了，媽。」book18.org
「沒什麼，」她繼續動，輕輕的，但是眼淚還是落下來了，一滴打在他胸口，「就是在想，我應該早就讓你進來的，」她聲音細了，帶著一種她白天不會有的脆，「讓你等了那麼多年，那麼久，那麼苦，你一個人撐著，我……」book18.org
「媽，」他握住她手腕。book18.org
「我知道，」她把眼淚抹掉，沒讓他說完，「你要跟我說過去的事過去了對不對，但是我就是……」book18.org
「若琳，」他第一次用這個名字叫她，她停了一下，低頭，「那些都過去了，」他說，「一天都不要再想。」book18.org
她把臉埋下來，把臉頰貼到他頸側，兩個人維持著那個角度，她還是在動，越來越輕，越來越慢，眼淚也慢慢停了，變成一種別的東西——柔軟的，灼熱的，含著他。book18.org
他低頭，把她胸前的那個點裹進嘴裡，舌尖輕磨，吸住，用牙尖輕輕颳了一下，她腰一軟，往下沉了一分，發出一聲啞的悶哼，「嗯——那裡……」book18.org
他兩邊都照顧到，不急，就是用嘴慢慢地吃，偶爾把整個往裡吸，她的節律跟著他嘴裡的力道在變，越來越頻，呼吸開始碎。book18.org
她坐直了，把他拉深，腰開始快起來，雙手撐在他腹部，頭髮因為動作開始零亂，他仰著頭看她，那個角度，她的輪廓在窗簾漏進來的微光里，脊背彎著，腰繃著，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聽得見那種輕微的濕聲——book18.org
她突然把姿勢換了。book18.org
從坐改成蹲，雙腳踩在他兩側，雙手向前撐在他胸口，猛地往下砸—— 那一下又狠又深，他的手反射性地扣住了她腰骨，仰頭，從喉嚨里逼出一聲。book18.org
「這樣，」她俯下身，嘴貼著他耳朵，把聲音壓進去，「這樣媽才感覺得到你，你知道嗎，就要這麼深——」book18.org
他咬住下唇，把腰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她叫出來。book18.org
然後就是那種他已經認識了的失控——她的蹲姿開始快速地上下，節律亂了但是力道不減，屁股每次砸下來都是實的，床架發出有節奏的細響，她嘴裡的聲音全出來了，不再有一個字是完整的，都是氣，都是破碎的音節，他把手從她腰骨移到臀部，雙手扣住，在她最低點的時候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她的腰突然停住，背弓起來——book18.org
然後是那種只有她才會有的，噴發的感覺。book18.org
熱的，急的，把他的腰腹全部打濕，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往後仰，脊背繃直，他一隻手搶上去撐住她後腰把她固定住，另一隻手扣著她腰骨往裡頂，感受到那道涌動在他身體里反震——book18.org
他也來了，跟著她，一起的，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深，還要重，燒的感覺從腰間往四肢蔓延，蔓延到腳趾。book18.org
她垮下來，趴在他胸口，兩個人的皮膚是黏的，是熱的，喘著，一時誰都動不了。book18.org
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抬起又放下，「媽，你……剛才噴了好多，」他喘著，「太厲害了。」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沒有立刻回答，他感覺到她臉頰輕微動了一下，是在笑。 ---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轉頭看了一眼床面，沉默了兩秒，「床單。」book18.org
他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抿著嘴，「換。」book18.org
「你別……你別那個表情，」她聲音低下來，往他手臂上輕輕打了一下，「這個情況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你弄得……」book18.org
「媽，」他把她下巴抬起來，認認真真地看她，「我喜歡。」book18.org
她瞪他，「你——」book18.org
「我認真的，」他說，「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你完全失控，這說明你被我弄爽了，我為什麼要不高興，你告訴我？」book18.org
她的臉紅從耳根燒到脖頸，扭過頭去，但是他感覺到她嘴角在動，在往上翹，「你這個壞東西，」她輕聲說，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軟，「把人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book18.org
他把她攬過來，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換床單沖澡，來。」book18.org
兩個人下床，把那團濕透的床單扯下來，找出新的鋪上，他抻著四角，她把褶皺拉平，兩個人沒說話，就這麼把床收拾好，然後他牽著她進了浴室。book18.org
他把水溫調到她喜歡的那個點，從後面把她往淋浴頭下帶，讓水順著她後頸流下去，她閉著眼，仰著臉，他低頭在她眉心印了一個吻，拿了沐浴露，從肩頸開始，往下，沿著脊背，側腰，腰腹，一寸寸地，認真地，泡沫在她皮膚上漫開來，他把每一道弧線都過了一遍。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你真的有耐心。」book18.org
「就是喜歡摸你，」他認真說，「以前想，不給摸，現在——」book18.org
「行了，」她把頭靠在他胸口，「我不讓你說。」book18.org
洗完她給他洗，從背後，手從他肩膀往下推，泡沫在他背上劃出弧線，她把臉靠在他後頸，什麼都沒說，就這樣站了一會兒，手繞到他腰腹，輕輕抱住。 他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床上，她側躺著，背貼他胸口，燈關著，窗外的樹影在微風裡輕動。 「媽，我跟你說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大四畢業晚宴那天，你穿了那條禮裙，我們看了兩部老片，你後來睡著，我幫你蓋了毯子才上樓——你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她聲音輕輕的，「那天我親了你，然後裝沒發生。」book18.org
「對，」他停了一下，「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什麼夢？」book18.org
「海邊，」他說，「礁石很多，浪聲很重，我們兩個坐在一根衝上來的大木頭上，在野餐，」他頓了頓，「旁邊有四個孩子，在海浪邊上跑，有三個女孩，一個男孩，都是我們的，不是覺得是，就是知道，就像看一件已經發生過的事。」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靜了很久，外面有一陣風，把窗簾吹起一個角，隨即落下。 「我當時把那個夢想了很多遍，」陸銘低聲說，「那個夏天就是靠那個撐過來的。每次快撐不住了，就把那個夢在腦子裡重放一遍，然後就又能等了。」 她把他抱著她的手握住，指節一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開口，「我也做過一個夢，」她說，「國慶節那晚，我們在公園裡，那是我主動吻你的第一次真正的吻——」book18.org
「記得，」他在她發里蹭了一下，「那一吻我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我那晚回來哭了很久，」她說，「一邊哭一邊罵自己，罵自己懦弱，罵自己怎麼能……罵了很久，才睡著。然後我夢見你進我房間來了，沒穿衣服，把我眼淚擦掉，把我抱住，跟我說，'是時候了，若琳，我在這，我永遠在這。'然後你就……」她停了一下，「夢裡什麼都做了，你把我哄著，又把我弄哭了，又把我弄高興了，最後我在夢裡叫起來，把自己叫醒，醒來發現真的在高潮。」 她說到這裡，陸銘感覺到她輕輕笑了一下，是那種有點窘又有點溫的笑，「那次以後，整個人反而鬆了很多，但是那時候太蠢了，不知道那個夢是在告訴我什麼，如果當時想明白了——」book18.org
「若琳，」他打斷她。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嗯。」book18.org
「不想那些了，」他說，「那些都是來過的路，走完了就走完了，現在你在我心裡。」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有輕微的、規律的跳動，「在這裡，」她輕聲說，「你很早就在這裡了，小銘，不是從今晚才開始的。」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把下巴擱在她頭頂，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book18.org
然後他問，「媽，還要嗎？」book18.org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聲音是輕的、軟的、帶著剛才完全沒有的那種松，「你真的是……」她側過身來，仰起臉，「要，」她說，「但是要輕一點，我都酸了。」book18.org
「好，我輕輕的。」book18.org
這一次是慢的。book18.org
沒有什麼聲音，沒有什麼急迫，就是兩個人，在深夜的黑暗裡，貼得很近，動得很輕，有時候她會把臉埋進他頸側，他就把她抱住，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像是在用身體說一些語言說不清楚的東西，慢慢地往高處走，又慢慢地，一起落下來，落得很軟，很穩，什麼都放下了。book18.org
落下來之後，都不動了，各自枕著對方的手臂，睡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早晨是陽光打醒他的。book18.org
金色的，從半開的窗簾縫裡斜進來，打在被面上，把那塊布料照得暖洋洋的，外頭隱約有剪草機的聲音，還有哪家孩子的笑聲，遠的，被夏天的風吹過來，又被風帶走。book18.org
青柳路的鄰居們在拉垃圾桶，在拿快遞，在刷牙洗臉，在準備早飯，在想著今天要做什麼——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棟房子裡昨晚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世界對兩個人來說，已經在昨夜徹底變了形狀。book18.org
陸銘側過頭，看她。book18.org
她還睡著，側臉貼在枕頭上，一縷發橫在眼尾，睫毛是靜的，嘴唇微微開著，呼吸是沉的，均勻的，戒指在手指上，隨著手指的彎曲微微移動著，朝陽從斜角照過來，在那個小小的金屬面上彈出一點光。book18.org
他就這麼看著她。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照舊，草在被割，鳥在叫，日子繼續往前走，什麼都沒有變，但是他知道，有什麼東西永遠不一樣了——而他，在這張床上，在這個早晨，看著她的臉，有一種徹底的、安靜的確定。book18.org
他哪裡都不會再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他側著身，面對她。book18.org
她還睡著，一腿搭在他腿上，發散著，額前有一縷壓在眼尾，嘴唇微微開著，呼吸是深的、慢的，臉上有一種她白天絕對不會有的松——不是懈怠，是那種真正放下了的東西，像是某塊繃了很久的肌肉終於不再用力。book18.org
他就那樣看了她很久，從眉毛到眼角的細紋，到唇角那幾道淺淺的弧線，到頸側的輪廓，到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胸口。窗簾透進來的那點光打在被面上，白色的棉布，有她的氣味，有他的氣味，兩種混在一起，是一種他以前從未聞過的氣味，以後也不會在別處聞到。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昨夜已經把這輩子對她的感情用完了，現在才發現根本沒有，或者說，那些根本不是在減少，是在增，是在往深處長。book18.org
他不太能描述那種感覺，就只是：她在，他就完整。book18.org
早晨的生理需求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慢慢地、小心地把腿從她腿下抽出來，把她輕輕翻到背躺，她動了一下，含糊地叫了他一聲，然後又沉回去。book18.org
他去了洗手間，回來站在床腳，又看了她一會兒。book18.org
她仰躺著，一隻手臂搭在額頭上，腿微微分開，沒有任何遮掩，就那樣在清晨的光里，讓他把一切都看清楚——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微微腫著的唇，腿根那幾道輕微的紅，還有那片亮黑毛髮上殘留的、他們兩個混在一起的氣味。 他知道自己要怎麼讓她醒來。book18.org
他小心地爬上去，從她兩腿之間伏下身，先是輕輕地，極慢地，沿著她的外側一路舔過去，把昨夜留下的那點痕跡一併舔凈，嘗到那種混合的、濃的、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味道，他閉了一下眼睛，幾乎是貪婪地。book18.org
她還沒醒，但腰腹微微有了反應，輕輕往上拱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注意力轉向那個點，用舌尖輕描，再壓，再描，力道從輕往重走，她開始動了，是那種半睡半醒的動，下意識地往他臉上貼，手在被面上抓了一下，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他發，十指扣進去，把他往裡壓。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加了力道。book18.org
她一下子醒透了，喉嚨里的聲音變得清晰，手指收緊，腰提起來，他順勢把她雙腿往上推，兩手扣住她大腿根，整張臉貼上去，大口地吸，舌頭深進去攪，感覺到她裡面的收縮從細到粗，從稀到密——book18.org
她來的時候把他頭死死夾住，嘴裡說的話拼不出完整的字，就是一聲一聲往外催，手指在他頭髮里攥了又松，鬆了又攥，然後是那道熱流湧出來，他把每一滴都接住。book18.org
等她腿慢慢鬆開，他才把臉抬起來，挪到她身邊躺下，把她摟進懷裡，親了她嘴唇。book18.org
她還沒完全緩過來，睫毛撲了兩下，看他，「你……」book18.org
「早安，媽。」book18.org
她把臉往他肩頸上蹭，「我做夢了，」她含糊地說，「夢見有什麼東西在……然後就是真的了。」book18.org
「嗯，是真的。」book18.org
她把他手握住，食指描著他手背，「你哪裡來的這麼好的技術，」她隨口問，語氣是那種才醒過來的慵懶，「我是說真的，你是第一次，但是昨晚每一次都……每一次我都來得很徹底。」book18.org
陸銘輕輕笑了一下，「媽，你真的想知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會生氣？」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看他，「你說的我就有點想生氣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我以前……收集過一些視頻，」他說，選詞很小心，「那種，母子的，女的和男的年齡差很大的那種，如果那個女人從某個角度看起來像你，我就留下來。」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母子視頻，」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不辨喜怒。book18.org
「我不是只看，」他解釋，「我是在研究，看什麼樣的節奏、什麼樣的地方，那些女人反應最強烈，叫得最狠，來得最猛，我把每一個都記下來，然後在腦子裡反覆練，假設那個女人是你，假設我就在那裡——」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你研究母子視頻用來練技術，」她緩緩重述，「然後現在把技術用在我身上。」book18.org
「對。」book18.org
又是一段沉默。然後她撲哧一聲，把臉埋進他肩膀里，肩膀在抖，在笑，「你這個……」她抬起頭來，眼裡是那種笑出來的亮，「你這個用功的學生……」 他鬆了一口氣，「我有一個視頻……最喜歡的那個，」他說，「媽，你想看嗎？」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現在？」book18.org
「如果你想看的話。」book18.org
她想了一下，「拿來。」book18.org
---book18.org
他回自己房間，從柜子最深處翻出一個加密的移動硬碟，拿了電腦一起帶回來。book18.org
她已經坐起來，靠著床頭，把薄被子搭在腰上，等他。他把電腦架在他們兩個中間，自己半臥著，一隻手臂繞過她肩膀，她自然地把頭靠進來，手搭到他腰上。book18.org
「找到了，」他說，「這個我找了很久，上高中那年在一個私人社群里聽說過這個視頻，後來花了將近三年才找到原始文件，還花了點錢。」book18.org
她把頭靠近一點，專注地看螢幕。book18.org
視頻畫質不好，開頭一段是晃動的鏡頭，忽明忽暗，像是手持拍攝，調試了好一會兒才把機器穩定下來，固定在某個位置。book18.org
場景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不大，床上鋪著一條顏色俗氣的格紋被套，床頭柜上堆著一些日常雜物，窗簾是那種薄薄的、透光的，把室外的白天漫射進來，光線是柔和的，帶點生活氣息的。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鏡頭裡，探近來調了一下角度，退開，站在床邊，朝鏡頭外招了招手。book18.org
她長相很普通，黑色的中長發，圓圓的臉，眼睛不大，皮膚偏黃，腰上有一點歲月留下的寬度，胸是下垂的，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背心，下面是一條洗了很多次顏色變淺了的運動褲，整個人就是那種走在菜市場裡不會多看第二眼的中年女人，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鏡頭外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短褲和一件印著景區logo的文化衫，身板很窄，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寬，是年輕男生那種還沒完全張開的窄，臉和那個女人有一點相似，是血緣帶出來的那種，眉骨，鼻樑，嘴角的弧度。book18.org
他走到她旁邊，她一下子靠進去，兩人的嘴唇貼上，是一種很自然的、完全不生疏的親吻，男人的手繞上她後腰，她的手扶上他胸口。book18.org
陸若琳輕輕呼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陸銘腰側的皮膚。book18.org
視頻里沒什麼前戲，兩個人摸了一會兒就上了床，男人把女人的背心扒開，她的胸平鋪在胸口，有一點往兩側塌，奶頭是棕色的，偏大，他低頭含住，她扶著他頭，眼睛往上翻，從喉嚨里發出那種很真實的、不加修飾的聲音，「……好，就那裡……」book18.org
陸銘側眼看了一下母親。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開著，腰腹部的被子有一個輕微的移動，她意識到他在看，沒有挪開視線，只是把手從他腰上移開，手指輕輕壓在他大腿上，沒有說話。 視頻里，男人上了女人，普通的體位，普通的節律，兩個人都不算好看，不算年輕，不算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就是有一種什麼東西讓人挪不開眼——是那種真實的、沒有表演痕跡的慾望，是她看他的眼神，是他壓著她的姿勢，是那種壓根不需要遮掩的貪婪。book18.org
女人開始叫，聲音不大，是那種怕被聽見的叫法，但是力道不輕，每一聲都是真的，「……好，給我——兒子，媽喜歡——好好來——」book18.org
陸若琳把腰壓低了一點，靠得更緊了。book18.org
男人最後用力往裡頂，停住，女人的腿繞上去把他鎖住，兩個人同時來了，沒有什麼誇張的叫聲，就是那種真實的、身體控制不住了的抖動，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陸銘把視頻暫停，「就到這裡，」他說，「但是還有最後一段。」book18.org
「繼續，」她輕聲說。book18.org
他重新播放，螢幕上，兩個人側躺著，面對面，在摸對方的臉，很輕，很慢，然後站起來，站在床腳，擁抱，男人把她摟在懷裡，低頭看她，臉上是一種很乾凈的、不摻任何別的東西的情感。book18.org
「媽，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兒子。」book18.org
兩個人手牽手走出鏡頭，女人的聲音隔著一點距離傳回來，「快去沖個澡，你妹妹下午回來……回來我要做飯，你爸今晚要……」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被房間的其他聲音蓋住了，只剩最後一句隱約聽得見：「媽，你覺得這次……」book18.org
女人笑了，「希望，你射進去夠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過兩周去查……」book18.org
然後畫面斷了，「電量不足」。book18.org
陸若琳慢慢地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book18.org
她沒說話，就那麼維持著靠在他肩上的姿勢，陸銘等著，聽見她輕輕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的天，」她說，聲音有點啞，「這是……」她停了一下，「這是真的。」book18.org
「是真的，」他說，「不是演的。」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演的，」她把手放到腿上，按了按，「演的沒有這種感覺，這兩個人是……真的在一起，而且，那個孩子，她真的想要——」她停住了，「難以置信，」她低聲說，「普通到極點的兩個人，就在那間小房間裡，什麼都不顧，就是——」book18.org
「就是想在一起，」陸銘輕聲接，「所以吧，媽，我喜歡這個。」book18.org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尾，「你怎麼找到的這個。」book18.org
「高二的時候在一個私人社群里見過有人提起，說有一段真實母子視頻，」他說，「我花了差不多三年才找到原文件，最後還是加了一個私人群才弄到，花了一筆錢，但是一點都不虧。」book18.org
「三年，」她喃喃重複，「你花了三年找這個。」book18.org
「我發現它之後，」他說，「就再也不怎麼看別的了，其他那些留著的，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從某個角度長得像你。」book18.org
她在他肩上沉默了一會兒，「她比我們幸運，」她輕聲說，「但是也比我們危險，你看她那個處境，老公，女兒，那麼小的房子，那麼薄的牆，任何一個疏漏都是——」她沒說完，搖了搖頭，「她一定是愛到失控了。」book18.org
「或者，」陸銘說，「她選了更重要的那件事。」book18.org
陸若琳側過頭來看他，停了一會兒，「你是一個……挺危險的人，小銘。」 「我知道，」他把她攬緊一點，「好在我那些東西只用來放在腦子裡練，一次都沒真的讓你看見過。」book18.org
「哦？」她眯起眼，「你是說，你曾經想過讓我看見？」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想過，」他說，「有一段時間覺得，如果我不小心把電腦放在某個你會看見的地方，把那個視頻開著……也許就不用再等了。」book18.org
她撐起身，把他審視了一下，「但是你沒有。」book18.org
「沒有，」他說，「因為我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如果你看完了轉頭把我掃地出門，那我連最後那點算是我媽的東西都失去了，那時候我沒有那個膽。」 她把他臉捧住，認真地看，「你那時候真的覺得我可能會把你趕走？」 「我不知道，」他說，「我知道你對我有感覺，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確認是另一回事，你從來都守著，任何時候都不越界——你是我見過守得最穩的人，媽。」book18.org
她放下手，「我以為我守得很好，」她說，語氣里有一絲苦澀，「但是我心裡有沒有，我自己知道，你大學那幾年，我偶爾和朋友提到你，說我兒子怎麼樣，他們都說，你提到他的時候和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是怎麼不一樣。」book18.org
「說不清楚，就是不一樣。」她停了一下，「你說的那段時間，你在讀大學，你談過幾個女生，我以為你自己找到路了，我就……我想，也許不用我來做什麼，他會找到自己的路，就沒再深想。」book18.org
「那如果，」陸銘低聲問，「那時候，你真的不小心看見了那個視頻——你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窗外有鳥，有風，有鄰居在院子裡說什麼，很遠，很輕，隔著窗簾傳進來。 「我會把它複製一份，」她最後輕聲說，「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她停了一下，「然後等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反覆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神里有一點什麼，是他以前沒有機會讀懂過的東西，「然後……我不知道，」她說，「也許我會在你某一晚喝了點酒的時候，把現實中不敢做但腦子裡全是那個視頻的事情給實現，」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也許還要更久，也許根本沒有那個膽，」她把頭重新靠回他肩上，「但是有一件事我現在很確定。」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們兩個，」她說，「不管繞什麼路，都會走到這裡來的。」book18.org
他把她摟進懷裡，把下巴壓在她頭髮里。 book18.org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4_04 2:57:31編輯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