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30-34）book18.org
作者：xwolfxbook18.org
2026/04/06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21348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我們戀戀不捨地回到位子上，兩個人挨著坐，握著手，桌上那些冷透的菜沒人動，誰都不想在今晚這個時刻去管那些。book18.org
母親把頭靠在他肩上，"不想走，"她輕聲說，"今晚不想結束。"book18.org
"還沒結束，"陸銘說，"樂隊還在休息，等他們出來，我們繼續。"book18.org
服務員端來兩份甜品——是那種細瓷小盞裝的桂花糯米藕，配著一碟蜜汁炒山楂，香氣很淡，但那種甜是綿的、是往裡沁的，和整個包廂里流轉的氣氛一樣，是那種讓人不想清醒的溫。book18.org
她吃了一口，眼睛輕輕眯起來，"好吃。"book18.org
"嗯，"他看她，"再來一塊。"book18.org
"你喂。"book18.org
他用小銀叉叉起一片糯米藕，送到她嘴邊，她仰著頭接了，嘴唇碰到金屬的一瞬間，眼神從下往上看他，是那種他已經認識了很久、但每次見到都還是會覺得胸口發緊的眼神——帶著寵溺，帶著撩撥，帶著一點什麼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要命的東西。book18.org
樂隊回來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朝她伸手。book18.org
她把手放上去，被他帶起來，走出包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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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角落，燈光最暗的地方。book18.org
他把她攬進來，她的手繞上他頸後，他的掌心落在她腰側，兩個人隨著旋律慢慢動，腳步不複雜，就是貼著，貼到感覺到對方每一寸的溫度。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去洗手間，"他輕聲說，"去了多少分鐘。"book18.org
她臉沒動，但嘴角彎了一下，"四分鐘。"book18.org
"四分鐘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他身上再靠了一寸。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下，隔著裙子摸到她臀線，順著那條弧度往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裙底的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光滑的，是她皮膚本來的溫度。book18.org
"媽，"他嗓音壓沉了，"你……"book18.org
"怎麼了，"她仰頭看他，表情若無其事，"繼續跳舞。"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一下，側過身，將她與其餘人之間徹底遮住，慢慢地，把裙擺後側往上撩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大腿後側滑上去，越過裙線，摸到溫熱的皮膚，沿著那條弧度一路往裡，摸到那片濕潤的時候，她呼吸輕輕一頓。book18.org
"媽，"他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到只夠她一個人聽，"你這麼濕。"book18.org
"陸銘，"她把臉貼進他頸側，聲音壓得很低，但他能感覺到她喉嚨里的那點顫，"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跳舞，"他說，"你不是說要把今晚跳完嗎。"book18.org
他一根手指慢慢地進去，她膝蓋輕輕一軟，手在他後頸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壞東西，"她把牙關咬著，聲音漏不出多少，"這裡這麼多人，你——"book18.org
"沒人看得見，"他把手指往裡再送了一分，"媽，如果有人能看見我現在在幹什麼，你覺得他們會說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繼續，聲音很低，是那種只有在黑暗裡才敢說出來的聲音，"他們會看見你掀了裙子把自己給我，會看見你裙底沒有內褲，會看見你濕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把頭更深地壓進他頸側，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媽，"他把手指緩緩抽出來，沿著會陰那道細膩的皮膚往後移，"有沒有可能，你其實有點喜歡這種感覺——被人看見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一下，沒否認。book18.org
他把指尖停在那個緊緻的小圓上，只是輕輕地，按了一下，沒進，就是在那裡懸著，感受她的那一點顫抖，"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小銘……"她的聲音輕得幾乎沒有，"別……這裡……"book18.org
"這裡怎麼了，"他嘴唇碰著她耳朵，"媽，你還記得嗎，我一直說只為你留著的那個，"他把手指輕輕壓下去，"現在，只是摸一下。"book18.org
她兩隻手扣住他後頸，力道加重了，是那種想要又在怕的那種——book18.org
他慢慢地，把手指往裡送，就一點，就那麼淺，然後開始動，是那種很細微的、很有耐心的抽送，另一側他的膝蓋悄悄抵進她兩腿之間，讓她可以把重心壓上來。book18.org
她真的把重心壓上來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來得不急，但是很深，從脊背往下沉的那種，她把臉埋在他肩上，沒有出聲，只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頸後的料子攥緊，然後是那種細密的、忍不住的顫——book18.org
她咬了他的肩。book18.org
不重，是那種最後一道理智撐著不出聲的那種，但他感覺到了，整個人感覺到了她在他身上收緊的每一寸。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把他褲腿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把她扶穩，慢慢地，把她引回包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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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旁邊坐下，靠著他，氣息還亂著，睫毛上有光，大腿還在輕微地顫，像是還沒完全回來。book18.org
他把她髮絲撥開，在她太陽穴上貼了一下，"還好嗎。"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他，眼神是那種水漫上來的——不是哭，是那種熱的、被灌滿了的，"你，"她低聲說，"你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他說，"所以才沒讓你出聲。"book18.org
她笑出來，是那種壓抑著的、無奈又寵他的，把他手握住，"陸銘，"她輕聲說，"回家。"book18.org
"跳完——"book18.org
"不跳了，"她把頭靠到他肩上，把他手壓在自己腿上，"我現在如果站起來再進舞池，你懂的。"book18.org
他嘴角動了一下，"好，回家。"book18.org
他結了帳，兩人出去，接了車，出停車場上了路。book18.org
剛開出去不到一分鐘，母親就把裙子撩上去了，掀到腰那裡，就那麼坐著，路燈一道一道從車窗掠過，把光打在她腿上，她用眼角餘光看他，嘴角是那種他認識的、勾著他的弧度。book18.org
"媽，"他聲音沉了，"你想害我出事故。"book18.org
"那就開慢一點，"她側過頭，把手放到他大腿上，"專心開車。"book18.org
他沒有專心開車。book18.org
他的手在兩秒之內就摸到了她兩腿之間，她已經濕透了，是那種一碰就能感覺到的程度，他把兩根手指放進去，她低聲發出一點聲音，把頭靠到椅背上，眼睛輕輕閉著，任由他在她身體里動，把嘴唇抿成一條線來壓那些聲音。book18.org
到了一段路燈稀的路段，他把車停在路邊一棵大樹後面的暗處，引擎還轉著。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明白了，把身體轉過來——book18.org
他手指還在她裡面，她俯下身，把他褲子解開，把他取出來握著，低下頭含進去。book18.org
他仰著頭，把頭靠在座椅背上，喉結滾動，把手放在她發上，跟著她的節奏輕輕壓，壓到最深的那一下，她喉嚨里發出一點低沉的聲音，不是被嗆，是主動的，是她自己在往深里送的那種。book18.org
"媽，"他嗓音啞透了，"你再這樣，我……"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手收尾，接住，然後抬起臉看他，眼角微紅，嘴唇是被濡濕的那種顏色，"快回去，"她說，聲音沙了，"我要你在裡面，滿足我的那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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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門落下，他們根本沒走到臥室門口就已經抱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把他西裝外套扯下來，他把她裙子的拉鏈拉開，互相解著彼此，把衣服一件一件地丟在走廊里，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兩個人都只剩最後一點了，進了門，她把他推上床，反手把燈關到最暗，轉過身。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就那麼看著她。book18.org
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點街燈的橙黃，把她的輪廓描得很清晰，她邁過來，在他兩腿之間跨上去，用手把他扶住，對準了——book18.org
"媽，"他伸手去握她腰，"慢——"book18.org
她沒讓他說完，一下沉下來，把他全部接納進去，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里發出那一聲他只在她身上聽過的音，是那種滿足和充盈同時到來的聲音——book18.org
"你在這裡，"她睜開眼睛看他，把手撐在他胸口，"媽喜歡你在這裡，每一次都喜歡，"她俯下身，把嘴唇貼近他耳邊，"小銘，你讓媽好舒服。"book18.org
他把她腰往下扣，兩個人對著那個深度停了一秒，感受彼此，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不急，是那種她掌著節奏的方式，從淺到深，一下一下，每次壓到底都把腰往下磨一下，她的頭髮散開，落在他胸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前一張一合，她的聲音越來越不克制，從那種壓著的轉成那种放開了的——book18.org
"深……再深一點……對，就這裡……"book18.org
她彎下腰，乳尖隨著她每一次起伏輕輕掃過他胸膛，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背上，順著脊柱往下，她呼吸加快，節奏越來越急，直到她仰起頭，把腰往下死死地壓——book18.org
那種收緊從裡面來，是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坐死的那種重量，她發出一聲低啞的、從喉嚨深處逼出來的聲音，然後像什麼東西斷掉了一樣，軟下去，整個人伏在他胸口，頭髮亂成一片，大口地喘。book18.org
他摟住她，把手放在她背上，貼著她皮膚感受那些餘震，一下一下地撫過她脊背。book18.org
他忍住了，用了全部的氣力忍住，因為他知道今晚還沒結束。book18.org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眶微紅，用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眼神看他，"你沒有，"她低聲說，是發現了，"你忍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把手貼上他臉，"為什麼。"book18.org
"今晚，"他把她手握住，把嘴唇壓在她掌心上，"輪到我來。"book18.org
她輕輕地笑了，是那種被他說中了什麼、笑裡帶著一點暖的，把頭靠回他胸口，"懷了你的孩子，"她輕聲說，"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小銘。"book18.org
"知道，"他把她摟緊，"是我們兩個的。"book18.org
"以前我以為，人這輩子有些事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她停了一下，"愛一個人愛到這個份上，這件事，我以為不會，"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眶裡有什麼東西是濕的，"但是你，"她用手把他臉捧住，認認真真地看，"你是我這輩子遇到最好的，這話不是說說，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額頭貼在她額頭上，"媽，"他嗓音沙了，"你知道我說過的話算數，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book18.org
她在他臉上貼了一下，"去個地方，"她說，站起來，往浴室方向走，"等我一會兒。"book18.org
他聽見浴室里打開抽屜的聲音，又關上，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手藏在背後，神情有一點不一樣，是那種他很少在她臉上見到的——不是忐忑，但接近忐忑的某種東西，帶著一點點紅暈。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在他旁邊坐下來，把手從背後取出來，放到他掌心上。book18.org
是一隻小瓶子，瓶身透明，裡面是無色的液體。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然後那件事打過來了——book18.org
潤滑液。book18.org
他把眼睛抬起來，看她。book18.org
"小銘，"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但是穩，"你說過，只為我留著，"她看他，"我也有一件，只為你留著的。"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沒有辦法說話，喉嚨里什麼東西卡住了。book18.org
"你是我第一個，"她說，"做那個，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她的手覆在他握著那隻瓶子的手上，"這個，只給你。"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有點啞，"你確定嗎。"book18.org
"你問我這個問題，"她眼裡有一點笑，"你真的要問我這個問題。"book18.org
"我是說……會不舒服，我不想——"book18.org
"小銘，"她打斷他，把手放在他臉上，"我信你，"她說，"而且，你的舌頭和手指，我已經知道是什麼感覺了，"她停了一下，嘴角彎了一點，帶著一種他認識的那種慾望，不掩飾的那種，"我覺得，我會喜歡你。"book18.org
他把那隻瓶子握緊，低下頭，把她嘴唇蓋住，是那種很重的、很鄭重的一下，然後才放開。book18.org
"趴下，"他輕聲說，"我來。"book18.org
她把枕頭拉過來，趴上去，把肩和頭埋進枕頭裡，他坐到她身後，看著她那道脊背的線條，從頸側一路往下，落在那兩道弧線上，把腰際的光影描得極好。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嘴唇從她腰椎那裡開始貼下去，一路往下，沿著那道溝壑慢慢地落，溫熱的氣息吹過的地方她皮膚起了細密的栗，他用手輕輕把她兩側推開，低頭，把舌尖抵上那個細小的皺褶。book18.org
她輕輕地顫了一下，"……為什麼你總是喜歡——"book18.org
"因為是媽媽的，"他在下面抬起頭，貼著她說，"所以喜歡。"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枕頭裡，沒再說話，只是把腰輕輕地往他臉上送了一分。book18.org
他給了她足夠長的時間，足夠長，直到她的身體完全鬆開，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很深很綿，他才取來那瓶潤滑液，擠出一些，沿著那道細縫慢慢地塗，感覺到她在那一刻輕微地繃緊了一下，然後重新慢慢地松。book18.org
他把一根手指抵上去，沒有急著進，就是在那裡輕輕地按，感受她，等她，"媽，"他低聲說，"放鬆，好嗎，就跟平時一樣，把我當空氣。"book18.org
她悶笑了一聲，"把你當空氣，說得好聽。"book18.org
他把手指慢慢地，往裡送，就那麼淺淺的一點，感覺到那道緊實的溫熱把他扣住，她沒有出聲，但呼吸沉了一點，他停在那裡，等她自己適應，然後輕聲問，"還好嗎。"book18.org
"好，"她把頭從枕頭裡抬起來，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是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繼續。"book18.org
他慢慢地加了一根，仍然不急，把節奏壓得很慢，感受她每一分的反應，在她身體最放鬆的時候再往裡送一點，在她輕輕收緊的時候就停下來，等，撫她背，低頭在她脊背上親她。book18.org
"媽，"他停下來，把她側腰握住，"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她把呼吸調整了一下，把枕頭往懷裡摟緊，"準備好了，"她輕聲說，"小銘，你自己來，"她頓了一下，把頭偏過來，"慢一點就行。"book18.org
他點頭，俯身，把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然後把手裡的潤滑液在自己身上塗了，抵上去，感受到那道門扉的溫熱，就在最外面，輕輕地，開始等她往後靠。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深呼吸，慢慢地，把腰往他這邊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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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她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把腰往後送。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道抵抗，緊實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收束，他把手覆在她腰上，沒有施力，就那麼跟著她，讓她自己掌節奏。book18.org
她在咬嘴唇。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屏著呼吸，能感覺到那道括約肌試圖把他推回去，但她沒有退，她在用勁，是那種主動想要迎進來的用勁，"媽，"他彎下腰，嘴唇落在她脊背上，"慢，放鬆，把氣吐出來。"book18.org
她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就過了那道關——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道門開了，把他最前端那一截含進來，熱，比他想像中還要燙，比她任何一處都要燙，那種緊把他握得死死的，他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把腰的衝動壓死，"媽，"他聲音啞了，"你沒事吧。"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有一點，"她喘了一口，"有一點撐，但是……好，"她停了一下，"繼續。"book18.org
他深呼吸，繼續等她，感受她在那道壓力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往裡接，這個過程大概花了兩分鐘，他牙關咬緊，把那些快要失控的東西死死地壓住，直到他完全沒入——book18.org
"進來了，"她把頭從枕頭裡抬起來，聲音里有那種從沒有過的調子，是被填滿了的那種，"小銘，你……好滿，"她低聲說，"媽裡面全是你。"book18.org
他沒說話，因為他說不出話，他把腰穩住，把手搭在她腰側，等她再適應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動。book18.org
一開始很輕，很慢，一出一入都在感受她，感受那種完全不同的包裹，他試著把節奏壓到最低，每一下都輕一點，讓她先熟悉——book18.org
"陸銘，"她把手往後伸，找到他手，握住，"你可以，"她回頭看他，眼神是那種他在她身上見過無數次但每次都還是覺得要滅掉他的那種，"用力一點，"她說，"用力操你媽，不用憐惜我。"book18.org
他低頭，把嘴唇壓在她肩胛骨上，然後把腰沉下去，加了一分力。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他從沒在她身上聽過的聲音——是那種從腹腔深處被逼出來的，低沉的，帶著那種很原始的東西，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他抓住她腰，開始認真地動。book18.org
節奏慢慢加快，她也在往後迎，兩個人對著同一個方向，那種感覺越來越深，他彎腰，把臉貼在她頸側，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能聞到她發梢的氣息，她的聲音越來越不抑制，從那種壓著的變成那種徹底放開的——book18.org
"好……就這樣……再來……"book18.org
"媽，"他在她耳邊喘，"媽，"已經說不出別的了，就是這一個字。book18.org
那種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是從脊背炸開的那種，他把她腰死死地扣住，射進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也在那一刻同步繃緊——她把被子攥死，從枕頭裡發出一聲他這輩子都會記住的聲音，是那種混合著哭和喊的、把什麼東西徹底決堤的聲音。book18.org
兩個人在那裡停住，誰也動不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側翻，把她帶過來，兩人側躺，他還沒有退出去，她把他手握住，抱到胸前。book18.org
"媽，"他把嘴唇貼在她頸後，"怎麼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你沒想到，"她輕聲說，"我也沒想到。"book18.org
"哪裡沒想到。"book18.org
"一起，"她停了一下，"我沒想到我也會一起，"她把他手在胸前攥緊，"只是想給你，沒打算……但就是一起了，"她的聲音里有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你這個混蛋，"她輕聲說，是罵他，但是軟的，是那種罵里裹著笑的，"每次都這樣，讓我一直……一直都贏不了你。"book18.org
他把她摟緊，沒說話，就那麼貼著，直到兩人都沉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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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他真正見識到了孕期的母親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一開始他以為她只是開玩笑，說什麼孕激素讓需求變大，每天至少兩次——後來他才知道，她不是在誇張。book18.org
不是兩次，是三次，是四次，是她工作日在單位憋了一整天、傍晚七點推開門就把他按到走廊牆上、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動手解他的腰帶的那種。book18.org
周末更沒有邊界。book18.org
他睡著，她就爬上來。book18.org
他在廚房切菜，她就把圍裙綁上來從後面貼住他，手伸進去。book18.org
有一次他以為可以趁她不注意睡個午覺，閉上眼沒到五分鐘，感覺到某種濕熱的重量落在他臉上，他睜眼，裙擺落下來，把他整個遮住，她把手撐在沙發背上，就那麼坐下去，用那種帶笑的聲音從上面說，"別停，繼續睡，當我空氣。"book18.org
他沒把她當空氣。book18.org
他把手繞上去，兩邊的弧度各攥了一把，把她往臉上壓，她發出一聲很滿意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那次從車庫進來——book18.org
那天他在廚房，聽見車庫門響，等了一下，母親推開連廊的門，手裡拎著包，但是，腰以下什麼都沒有穿，就那麼走進來，大腿內側有一道亮光，她把包往凳子上一放，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拉過來，貼到她自己身上，"小銘，"她說，"別耽誤了，現在。"book18.org
他回過神來，"你在單位——"book18.org
"我在單位就一直在想，"她平靜地說，"開車就一直在想，把內褲脫了還是在想，我不想再等了。"book18.org
她從櫥櫃里隨手取了一瓶橄欖油放到他手裡，然後走到餐桌旁邊，把兩手撐上去，往後看他一眼。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過去。book18.org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種燃的來源，不是因為習慣了，是因為她懷著他的孩子，是因為他每次看見她的肚子一點一點地變圓，就有一種什麼東西在他胸腔里膨脹，那個東西不完全是慾望，是比慾望更重的東西，是那種想把她護住、想把她填滿、想讓她知道他一直在這裡的那種——那種感覺驅著他，讓他跟她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想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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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行程在兩人都沒太注意的情況下就到了。book18.org
機票是魏律師那邊安排的，頭等艙，從東海市機場直飛。book18.org
出發那天他們開車去機場，他側頭看她，她靠在副駕駛椅背上，扶著他搭在檔把上的手，"你知道嗎，"他說，"登機前二十分鐘你還被我——"book18.org
"夠了，"她掐了他一下，但嘴角彎著，"專心開車。"book18.org
"我是說，你居然撐住了，沒讓人看出來，這個我很佩服。"book18.org
"陸銘，"她轉過來看他，"再說一個字，我讓你在飛機上干坐六個小時。"book18.org
他閉上嘴。book18.org
飛機上他們挨著坐，她把手放在他腿上，兩個人說了一些正事——關於到了那邊怎麼介紹彼此，關於魏律師那邊只知道她要帶"重要的人"一起來，不知道具體情況，關於那邊的生活是否適合。book18.org
"你擔心什麼，"她問，"是擔心年齡那塊嗎。"book18.org
"有一點，"他說，"我不想影響你在那邊的開局。"book18.org
她把他手握住，"我做了選擇，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她看他，"而且，"她用手指捏了捏他下巴，"你留了這個，看著不像二十二歲，"她停了一下，眼神往他嘴邊那道鬍鬚掃了一眼，"很好看，我喜歡，"她輕聲說，"有點凶。"book18.org
他把她手拉過來，在她手背上貼了一下，"那就凶給你看。"book18.org
飛機開始下降的時候，他把臉貼著舷窗，往下看。book18.org
海岸線是他第一眼看見的，是那種非常開闊的那種，海灣從山腳綿延出去，天是那種極清的藍，和東海市的天氣不是一個概念，遠處的山還有一點雪色，城市就臥在那條海灣邊上，樓不算很高，但是乾淨，有一種從照片上看和從空中看完全不同的那種真實感——book18.org
他說，"媽，這裡跟東海市不是一個世界。"book18.org
她靠過來，從他肩後看出去，沉默了一下，"是不同的世界，"她輕聲說，"是我們的世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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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海灣邊的一家五星，房間在高層，推開窗簾能看見整個海灣，遠處的山在傍晚的光里變成一種藍紫色，一層一層的，海面在下面很遠的地方，有船在動。book18.org
行李員送行李進來，禮貌地退出去，門關上的聲音還沒落穩——book18.org
母親把他往門旁邊的牆上一按。book18.org
就是那麼突然，沒有任何鋪墊，她雙手扣住他襯衫的領口，仰頭，把嘴唇覆上去，那是一種帶著六個小時飛機壓抑的那種力道，他反手把她腰攬住，回吻，她的手往下，解他皮帶，麻利的，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媽——"他嗓音已經沉了。book18.org
"我等了一整天了，"她把皮帶拉開，"你不許廢話。"book18.org
她蹲下去。book18.org
他把手往後撐在牆上，仰著頭，往下看她——她把他握住，低頭含進去，從很淺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往深，她用手配合著，用那種他已經非常熟悉的節奏把他送到滿脹，然後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帶著他認識的那種笑——book18.org
"媽，"他把手放在她發上，"你，"已經說不完整了。book18.org
她起身，把他手拉住，帶進臥室，推他躺下，然後把裙子撩上去，不脫，就那麼把兩腿張開跨上來，把裙擺往他臉上蓋——book18.org
他兩手把她抬起來的兩側摸住，她已經濕透了，是那種不需要任何鋪墊的那種，他把嘴唇貼上去，她把手扶著床頭，開始動——book18.org
孕期的她不一樣，他能感覺到，氣息更濃，更深，那種熱是從裡面散出來的，他把她往下扣，舌頭找到那個點，她俯下身，把手撐在床頭，從喉嚨里逼出一聲——book18.org
"就這裡——別停——"book18.org
他把一根手指從後面繞上去，抵在那個熟悉的位置，輕輕壓，她的腰猛地沉下來，把他整張臉覆住，他把氣往一邊借，把節奏拉滿，她的手指把床頭的木框攥死，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喝下去每一滴，直到她腿軟了才把她托住，輕輕放到一邊。book18.org
她氣還沒平，他已經翻上來，把她翻過去，把裙子撩上腰，從後面進去——book18.org
她發出那種他這段日子已經聽了無數遍、但每次都還是覺得燙的聲音。book18.org
"媽，"他彎下腰，把嘴唇貼在她肩上，"你知道你讓我有多——"book18.org
"你別廢話，"她把手往後，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操我。"book18.org
他就動。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輕手輕腳，她要的就不是那個，他把腰沉下去，把她往床上壓，感受她每一下的反饋，聽她的聲音，順著她的反應調節力道，她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不克制，他的手在她臀側拍了一下，她叫了一聲，"再來，"她說，"你再——"book18.org
他又拍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枕頭咬住，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是那種已經沒有字、只剩聲音的狀態，他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把腰一沉，"媽，"他聲音全啞了，"我——"book18.org
"來，"她從枕頭裡把頭抬起來，"來啊，射給媽——"book18.org
他就在她說話的那個瞬間射進去，是那種把什麼東西徹底灌滿的感覺，她也在那一刻繃死，兩個人都不動了，窗外的海灣在黃昏里安安靜靜地鋪著，山那邊的雲把最後一點陽光染成橙紅，遠處有一艘船在慢慢移動，那條線很長，很慢，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book18.org
他側翻，把她攬進懷裡，把臉埋在她頸後。book18.org
"媽，"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還是沙的，"以後不用每天把門關死了。"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握住，抱到胸前，"嗯，"她輕聲說，"以後不用了。"book18.org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往窗外看，那片海灣，那些山，那個橙紅色的雲，一點一點地暗下去——book18.org
他想起這麼多年壓在心底的那些，想起那個一直在等一個出口的東西，想起她，想起他們走過來的每一段路，喉嚨里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愛你，媽，"他輕聲說，"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是你的，這件事不會變。"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手攥得更緊了一點，那種力道輕輕的，但是很確定，是那種把一件事情蓋了章、不需要再說的那種。book18.org
他們就那麼躺著，在那個新城市的黃昏里，安靜，窗外的海灣一點一點地被夜色接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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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那天上午秦姐來了。book18.org
她是前一天下午飛來的，說是順著肖恩——肖恩在海城讀研，她來看兒子，順道拐過來看他們兩個安頓得怎麼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母親接到電話的那個表情陸銘看見了，是那種壓不住的、真實的高興。book18.org
久別之後再見到熟悉的人，有一種特別的輕——尤其是在一個新城市，一切都是陌生的，她來了，就帶來了一點原來的生活的氣息。book18.org
秦姐進門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先把整個客廳掃了一遍，又站到陽台上往外看了一眼——陽台對著一片老街區，遠處能隱約看見海的方向，她點了點頭，"不錯，"她說，"比你們在東海市的那個寬，光也好。"book18.org
"還沒全安置好，"母親從廚房探頭，"先坐，我煮咖啡。"book18.org
那天他去廚房倒水，快到門口的時候，聽見秦姐的聲音，就停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但也沒有走。book18.org
他把背貼在走廊牆上，屏住呼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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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那天來得早，兩個人已經喝上咖啡了，廚房裡飄著那種烘豆子的香氣，偶爾有杯子碰到桌面的輕響，兩個聲音，一個低，一個軟，正在互相拿對方打趣。book18.org
"你臉色不對，"秦姐說，"眼睛底下那一圈，這幾天忙什麼了。"book18.org
母親笑出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坐沒坐相，怎麼了，疼？"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秦姐噎了一下，然後笑聲壓低了，"肖恩昨晚來接我，在旅館待了一晚，不知道怎麼了，就認定了那個，就那一個晚上，三次，"她停了一下，"我跟你說我今天走路都還是飄的。"book18.org
"三次，"母親的聲音里有那種他非常熟悉的、帶著笑的輕描淡寫，"你這個瘋子，我喜歡那樣，但三次我不知道能不能扛住。"book18.org
"我是說疼，但是，"秦姐停了一下，"就是那種很徹底的感覺，就是那種全部給出去、被他主導的感覺，我有時候就需要那個，你懂嗎，就是徹底不用動腦子、只用當女人的那種。"book18.org
"懂，"母親說，"太懂了。"book18.org
"小銘呢？他怎麼樣？"book18.org
門口這邊有一段靜默，陸銘把背往牆上壓了壓。book18.org
"他好，"母親說，聲音變了一點，是那種軟里有什麼東西的，"秦姐，他是我遇過最好的，"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要不要說，然後還是說了，"是我有過的所有人裡面最好的，也是以後不會再有的。"book18.org
外面那個人把呼吸忍住。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臉從耳根開始燙起來，站在那堵牆上，沒有辦法動，也沒有辦法不動。book18.org
"我們怎麼這麼幸運，"秦姐輕聲說。book18.org
母親想了一會兒，"我覺得……是我最後想清楚了，"她說，"把那些羞恥和恐懼真的認認真真地過了一遍，才覺得能面對，"她頓了一下，"我拖了他很久，秦姐，從第一次親他、是那種真的意思的那種，到第一次讓他碰我，中間隔了超過一個月。"book18.org
"是後來那天差點被我撞見的那次嗎？"book18.org
"就是那天，"母親說，聲音帶著一點苦笑，"他那天主動了，我把他罵得……唉，差點把什麼都毀掉，要不是你來跟我聊，我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她停了一下，"所以說，你那天來，真的來得太是時候了。"book18.org
"你們兩個，本來就是那條路，"秦姐輕聲說，"早晚都要走到那裡去的，我只是稍微推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那麼早就覺得沒問題。"book18.org
"因為我自己也是，"秦姐說，"所以看你們，我是真的明白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那不是病，那是一種很深的、很認真的情感。"book18.org
廚房裡停了一下，只有窗外的風聲，和杯子碰瓷的那一點。book18.org
"你們怎麼走到一起的，"母親問，"你以前跟我說過一點，但細節沒說。"book18.org
秦姐低笑了一下，"說來話長。"book18.org
"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那好，"秦姐嘆了口氣，像是重新把一段很久的記憶翻出來，"你知道跟我不一樣，我們開始的方式……不太光彩，是肖恩那個混蛋主動策劃的。"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等她。book18.org
"他高三，剛滿十八，"秦姐開口，語速平穩，是那種講一件已經消化乾淨了的事情的語氣，"某天放學進門，給了我一個很長的擁抱，親了我臉頰，然後認認真真地說，媽，我想告訴你，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付出的那些，我都記著，我真的很愛你，"她停了一下，"我當時就感動得稀里糊塗。"book18.org
"這話也沒什麼問題，"母親說。book18.org
"對，就是從那以後，他慢慢地變了，花更多的時間陪我，問我很多事，認真聽我說話，每次誇我，也不是隨口的那種，是那種能說到點上的，"她停了一下，"還有每天的擁抱，每次出門前、回來後，就說一句'就是想抱你'，我一開始以為他長大了，懂事了，"秦姐的語氣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像是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又好笑又苦澀的，"後來是腳，"她說。book18.org
"腳按摩，"母親說，"這個他……哦，繼續。"book18.org
"每周幫我按兩次腳，從來不往上走，手很規矩，就是腳踝以下，"秦姐說，"但有一次他按了將近一個小時，到後來已經不算是按摩了，是在摸，很慢的那種，一直都很規矩，但是我，"她停下來，"我濕了。"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就是碰了我腳，"秦姐的聲音帶著一點苦笑，"我當時自己都沒察覺，但後來想，他大概是聞到了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秦姐說，"第二天他出門，在門口親了我嘴唇，很快，然後就跑了，留我一個人傻在那裡。"book18.org
母親輕聲笑了，是那種很有共鳴的笑，"我太懂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當時我告訴自己，要去好好跟他談，把這件事掐死，"秦姐說，"坐下來喝咖啡，越想越不對，越想越……就那樣了，然後去拿了那個玩具，"她說，"你知道我有一個，很久的那種，平時對付得了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解決不了，"秦姐說，"我幻想了一圈，什麼明星什麼前男友，全沒用，就在那裡懸著，懸了很久，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就想到肖恩，"她停了一下，"十秒。"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book18.org
"就十秒，"秦姐重複，"是我那幾年最好的一次，好到我以為我出了什麼問題，"她的聲音很平，但是陸銘在門外聽得出來那份平靜下面有多少東西壓著，"好了之後我腦子清醒了一點，就去了他房間——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去站一下，想從正常的母子關係那裡找回點什麼，"她停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了他的電腦。"book18.org
"他的電腦怎麼了。"book18.org
"他沒關螢幕，"秦姐說，"一個論壇，我湊近一看，他在那上面發帖，問怎麼……追他媽，"她語氣還是平的，但底下那點顫陸銘在門外都能感覺到，"把他這兩個月對我做的每件事都記在上面，腳按摩那次也有，說'她當時大腿內側有一條線，我覺得她感覺到了'，"秦姐停了一下，"像是一份作戰計劃，有備選方案，有進展彙報，那些回帖的人在幫他出主意，有兩個人說已經成了，還在一條一條地教他。"book18.org
廚房裡靜了一下。book18.org
"我當時，"秦姐說，"那種感覺，你沒法說是憤怒還是什麼，是那種被人看穿了、被人當目標被人算了的那種，是那種最深的羞辱，"她停了一下，"我準備等他回來好好算帳的。"book18.org
"那你怎麼沒算，"母親輕聲說。book18.org
"因為最後一條回帖，"秦姐說，"是一個叫'林達'的女人，她說，她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她說她看完這整個帖子，想問肖恩，你到底想要什麼，一時的，還是真的，"她停了一下，"肖恩回了她，兩個人私信談了很久，我把那些信都看了。"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林達告訴肖恩，她是怎麼跟兒子走到一起的，"秦姐說，語速慢了，是那種到了最重要的地方的那種，"她丈夫是軍人，犧牲了，是個英雄，兒子後來也從了軍，"她停了一下，"林達在信里說，好好愛你媽，用最真的方式，你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是寶貴的，不要浪費一分鐘。"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book18.org
"然後林達說，"秦姐的聲音沉了一點，"她說，她希望我能跟她兒子直接聊，但是，她說，'對不起，他十八個月前在執行任務時犧牲了，他和他父親走了一樣的路'，"她停了一下，"就這一句話，我坐在那裡，哭了很久，"她的聲音里有什麼東西是濕的，但她壓住了，"林達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兒子，但她在寫這封信，在勸一個不認識的孩子，要他認真對他媽，"秦姐停了一下，"我那天一直想著這件事，決定等著看肖恩到底是哪種人。"book18.org
"他是哪種，"母親輕聲問。book18.org
"他回來得很晚，臉色很難看，進門就看見我，眼睛裡，"秦姐停了一下，"我假裝責怪他回來晚，問了一句，'我的吻呢，不愛我了嗎'，我就是想看他怎麼樣，"她說，"然後他坐下來，看了我很久，然後說，媽，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試著……勾引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她停了一下，"就是這麼說的，沒繞，沒找理由，就是說出來了。"book18.org
"那你，"母親問。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秦姐說，聲音里有一點笑，"然後我說，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被這麼惦記的人，"她的笑聲壓低了，帶著一點苦和一點暖混在一起的那種，"然後就，到了現在。"book18.org
陸銘貼著走廊的牆，靜靜地站了很久。book18.org
廚房裡又飄出咖啡的氣味，秦姐的聲音低了下去，兩個人開始說別的事，說肖恩最近的情況，說海城的氣候，說這個新公寓的戶型。book18.org
他把背從牆上推開，悄悄往回走，回到客廳那裡坐下，把手機拿起來，沒有看。book18.org
他腦子裡在走一件事——book18.org
那個叫林達的女人，寫了那封信，然後失去了一切，但她寫那封信的方式，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安靜的一種寬容。book18.org
他把手機螢幕按滅，靠進沙發里，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那道門縫裡漏出來的光是暖的，母親的聲音和秦姐的聲音混在一起，很低，很近。book18.org
他聽著那個聲音，想起她說的那句話——是她遇過最好的，以後不會再有的。book18.org
他把眼睛閉上。book18.org
窗外的海城在午前的陽光里安安靜靜的，遠處偶爾有船鳴傳來，低沉的，長長的，然後消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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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秦姐還在繼續說。book18.org
"我就說，我知道，兒子。"book18.org
然後肖恩那邊就崩了，眼淚就那麼下來了，坐在那裡說他不明白為什麼我沒有罵他、沒有把他趕出去，說他是個很壞的人，"秦姐的聲音慢了，帶著那種把一件很重的東西輕輕托起來的感覺，"我就告訴他，你做的那件事，是你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干過最蠢的事，但是現在哭的你，是一個把自己玩進去的傻小子要承受的代價，"她停了一下，"然後我說，你沒被我掃地出門，是因為你選擇了坦白，是因為林達提醒了你，是因為你做了一個困難的選擇，這個，值得被留下來。"book18.org
"他就那麼坐著，嘴巴合不上，"秦姐輕聲笑了，"然後我去做飯，給他弄了一頓他最愛吃的紅燒排骨，讓他吃，吃完了精神好一些，然後拉他到客廳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你們談了什麼，"母親輕聲問。book18.org
"我問了他三個問題，"秦姐說，"第一：你說愛我，是真的嗎。他點頭。第二：你還想跟我睡嗎。他點頭，但臉白了，"秦姐語氣裡帶著一點那種掌控全局的女人才有的那種閒，"第三：你猜我現在怎麼看你——他說，大概很失望，很厭惡。"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等著。book18.org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秦姐說，"告訴他，如果我真的很厭惡，我現在不會坐在這裡問這三個問題，我告訴他，你那兩個月的計劃，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是真的——它在我這裡也起效了，"她停了一下，"我告訴他，我也想，不是讓你操我，是讓你愛我，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從現在開始。"book18.org
"然後我把手給他，帶他上樓，"秦姐輕聲說，"走樓梯的時候我轉過頭親了他，說，兒子，一個媽媽和兒子在一起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不要浪費。"book18.org
廚房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說，"然後呢，第一次怎麼樣。"book18.org
秦姐笑出來，是那種不需要遮掩什麼的笑，"緊張，手腳不穩，兩分鐘不到，"她說，"但就在他那一刻，我跟他一起了。"book18.org
"第一次被他射進去，"秦姐停了一下，"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有過那種感覺，就是那種滿的感覺，是那種你知道有人完全在你身體里的感覺，他那種……你懂的，那種年輕男人對你的那種，不是普通的慾望，是那種崇拜，"她的聲音低了一點，"我在那一刻明白了，那不是亂來，那是真的。"book18.org
"兩分鐘後他去而復返，"秦姐笑，"還挺不住，但是好了一點，我需要幫他找位置，然後第三次第四次，越來越好，我們一直弄到凌晨四點，到最後他把我整個人都掏空了，"她停了一下，"那一晚的高潮，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她輕描淡寫地說完，然後喝了口咖啡，"睡到下午，給他請病假留在家，弄了三天。"book18.org
"哦，"母親說，聲音里有一種他太熟悉的那種，是一種共振，"那種感覺。"book18.org
"那種感覺，"秦姐重複，"你完全懂。"book18.org
兩個人在那邊輕聲笑，那種笑只有知道同一件事的人才能這樣笑。book18.org
然後秦姐的聲音忽然低下去，他貼著牆耳朵豎起來，一個字都聽不清了，就是兩個聲音在互相說什麼，然後是那種輕輕的笑，然後——book18.org
"進來吧，小銘，坐著聽了這麼久，腳不酸嗎。"book18.org
秦姐的聲音，直接朝門口說的。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走進來，臉上掛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那種笑——笑和不自在各占一半。book18.org
母親在桌邊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是那種嗔而不怒的，伸手把他拉過來，把他按到自己椅子旁邊站著，"你這個壞孩子，"她低聲說，但嘴角是彎的。book18.org
秦姐把咖啡杯放下，沖他眨了眨眼，"早就知道你在那裡了，就是想讓你多聽一會兒，"她說，"坐，不用站著。"book18.org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母親把手搭到他手背上，三個人就那麼圍在桌邊，廚房裡飄著咖啡的氣，窗簾被風頂了一下，院子裡的光把影子打進來，一晃，停住。book18.org
"肖恩那段，"陸銘說，"他高三那年，收到了女生的電話，然後他怎麼說來著。"book18.org
秦姐笑出來，"他說，就在幾個月前我還覺得有女生追我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事，但是現在，"她停了一下，聲音軟了，"他說，高中女生和媽媽沒法比，我被你寵壞了，我以後只需要你。"book18.org
"然後你，"母親說。book18.org
"然後我把他從椅子上拖回床上，一直弄到晚飯時間，"秦姐說，"那是我們真正確定彼此的那一天。"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轉過來看著陸銘和母親兩個人，"你們兩個在一起，我每次看見，就覺得很心安，"她輕聲說，"有點像在確認一件事是真實的。"book18.org
母親把他手握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對了，"秦姐想起什麼，"肖恩跟你們差不多年紀，高中是同一所，"她停了一下，"你們認識嗎。"book18.org
"不熟，"陸銘說，"但是知道這個人。"book18.org
"等他畢業回來，到時候你們認識一下，"秦姐說，"他一直說想見你，"她停了一下，"具體原因不方便說。"book18.org
母親輕輕哼了一聲，是那種懂了但不點穿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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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繞了一圈，繞到廚房這件事上來。book18.org
秦姐喝著咖啡，忽然笑出來，"你們知道，肖恩有一種特別的偏好，就是在廚房，"她說，"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見我系圍裙就開始蠢蠢欲動，"她把杯子放下，"他21歲那年，我本來安排了好餐廳好酒，什麼都訂好了，他說什麼都不要，說媽你給我做牛排，就你繫著圍裙，其他什麼都不用穿。"book18.org
"然後，"母親帶著笑問。book18.org
"然後我加了絲襪和高跟鞋，"秦姐說，"他進來，臉就是那種表情，然後先把我抱上檯面，他在那裡，"她用手在自己腿間比了個大概的高度，"吃了很久，我來了兩次，然後他把我推到桌上從後面來了一次，很快，完了繼續硬，地板上又弄了半小時，我膝蓋都破了，"她摸了摸膝蓋，"最值的一次破皮，新買的絲襪也廢了，但是，"她停了一下，"就是那種，廚房，媽媽在做飯的地方，偏偏在這裡，有種說不清楚的那種。"book18.org
"懂，"母親輕聲說，"太懂了，"她側過頭，不著痕跡地碰了一下陸銘的肩。book18.org
陸銘低下頭，喝了口水。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把我抱到客廳，用毯子裹好，把飯端出來，開了酒，兩個人看電影，"秦姐說，"我當時就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外面有一輛車路過，聲音慢慢地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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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問起林達後來的事。book18.org
"後來肖恩主動聯繫她，我們一起告訴她那晚之後的事，告訴她肖恩是怎麼做的，"秦姐說，"她起初很驚訝，然後很高興，我告訴她我會好好記著她兒子，她說那句話差點讓她哭出來，"她停了一下，"後來我們每周視頻，她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看向母親，"說到這裡，如果你們不介意，我想把你們的事稍微提一點——不會說細節，就是說有這樣兩個人。"book18.org
母親看了陸銘一眼，陸銘點頭。book18.org
"隨你，"母親說，"你把握就好。"book18.org
"好，"秦姐點頭，然後把杯子擱下，"不過，我想說，如果要告訴她，可以多一個細節。"book18.org
秦姐抬起眼睛，看著她，"什麼細節。"book18.org
母親沒有立刻說話，把手放到桌面上，把杯子輕輕轉了半圈，然後抬起頭，"我懷孕了，"她說，"秦姐。"book18.org
廚房裡停了。book18.org
秦姐就坐在那裡，嘴唇張開，又合上，又張開，眼睛在她和陸銘之間來回了三次，什麼話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book18.org
陸銘把杯子放下，"就是這個意思，"他說，"兩個。"book18.org
秦姐的嘴合上，然後重新張開，"兩個，"她重複，聲音是那種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你的意思是雙胞胎？"book18.org
"雙胞胎，"母親說，嘴角彎了，是那種他每次看見都覺得要命的那種弧度。book18.org
"我的天，"秦姐把手按到桌上，壓了一下，"你們兩個，"她停了一下，"一分鐘都沒耽擱，是嗎。"book18.org
母親笑出來，"你知道，一旦想清楚了，就沒有理由等，"她說，"而且，孩子這件事……是我們兩個都想要的。"book18.org
"健康問題呢，你不擔心嗎，"秦姐問，語氣是那種真的在意的，不是質疑。book18.org
"想過，查過，認真查過，"母親說，"風險有一點比一般的高，但是沒有高到我們不能接受的程度，而且，不管怎樣，這個孩子，"她停了一下，把手疊到陸銘的手背上，"任何情況下，都會被好好愛著，"她說，"這件事我們兩個都確定。"book18.org
秦姐看了他們一會兒，"我要嫉妒了，"她輕聲說，笑裡帶著一點真實的感慨，"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是什麼狀態——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瞞，要有孩子了，在一個新的城市開始，"她停了一下，"羨慕。"book18.org
"你和肖恩，"陸銘說，"沒有聊過這件事嗎。"book18.org
"沒有，他還在沖畢業，沒想那麼遠。"book18.org
"認真談一次，"陸銘說，"他的想法可能會讓你意外的。"book18.org
秦姐把杯子裡的咖啡喝完，往椅背上靠，出了一會兒神，然後點頭，"好，"她輕聲說，"等他下次來，我們談。"book18.org
窗外有一隻鳥落在院子裡，走了兩步，然後飛走了，陽光往廚房裡移了一格，把桌子的一角照成很暖的顏色，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麼坐著，在這個安靜的早晨里，各自把各自的那點心思壓了壓，然後，都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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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秦姐把杯子放下，站起來，"行了，我回去泡個熱水澡，那個地方需要修養。"book18.org
她往門口走，陸銘在背後喊，"替我問候一下你那個寶貝玩具。"book18.org
母親猛地轉過頭，"陸銘！"book18.org
秦姐頭都沒回，擺了擺手，"這小子，管不住了，"她拉開門，"回見，好好過你們的日子。"book18.org
門帶上了，廚房裡剩兩個人。book18.org
母親還在瞪他，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你就是故意的，"她把他手拍了一下，"行了，去洗澡，今晚要早點出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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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魏律師那邊給母親辦的歡迎酒會，場地定在海城一家酒店的宴會廳。book18.org
母親決定各自分開洗澡，理由說得很直接：如果一起進浴室，時間就不夠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完全是那種職業女性的平靜，但眼神里有一點什麼是很清楚的，他看懂了，沒說什麼。book18.org
他先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母親坐在梳妝檯前收尾，他拿著毛巾擦頭髮，從鏡子裡看見她，在問，"準備好了嗎，今天出了這個門，就是若琳和鳴遠，不能有一次失誤。"book18.org
"準備好了，"他說，"外面我叫你若琳，我用鳴遠，不會有問題。"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好，"她的嘴角彎了一點，"謝謝你。"book18.org
他走過去，從背後把手臂繞上去，把臉貼進她頸側，她順勢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他的手順著往前——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媽，"他低頭看，"你沒穿。"book18.org
"沒穿，"她平靜地說，"外面看不出來，只有我們知道，我喜歡那種感覺，"她停了一下，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補了一句，"絲綢摩到那裡，很舒服。"book18.org
他深呼吸，手指過了一下，感受到那兩個點，隔著料子，很輕，她閉了一下眼睛，嘴角是那種克制著的弧度，"夠了，"她低聲說，"別讓我們遲到。"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打算退開——book18.org
她轉過來，把他腰間的浴巾拉開，浴巾落到地板上，她把手握住他，摸了兩下，停下來，手指沿著那條線輕輕劃了一下，他喉結滾動，"你——"book18.org
"怎麼了，"她把手拿開，站起來，眼神里有他認識的那種壞，"裝好，選領帶去，那條深藍的，和我今天的裙子配。"book18.org
她往衣櫥走，他站在那裡緩了兩秒，撿起浴巾，"你這個壞女人，"他低聲說。book18.org
"壞女人，"她的聲音從衣櫥里傳出來，帶著笑，"這個評價我接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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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的場地選在海城一家老字號酒店的頂樓宴會廳，落地窗對著海灣，燈光是那種很沉的暖色，海城本地的律所合伙人和資深律師都來了，角落裡有人輕聲說話，有人舉著杯子走動，整個場合是那種克制的、體面的熱鬧。book18.org
陸銘站在靠窗的位置，端著杯子，看著母親。book18.org
他見過她在家裡的樣子，見過她在劉叔餐廳門口等他的樣子，見過她被他壓在床上、髮絲亂了、眼神濕了的樣子，但他這是第一次，在一個滿是陌生人的場合里，遠遠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和一個看起來是合伙人級別的女律師在說什麼，神情很放鬆，但是那种放松底下有東西——是那種什麼都瞭然於胸、隨時可以把話題掌控在手裡的感覺，她說話的時候那個女律師在認真聽，旁邊幾個人也在側耳，她的肢體語言沒有半點討好，就是那種把自己放在該在的位置上、自然而然讓人信服的那種——book18.org
他意識到，他平時叫她媽媽，平時被她罵他罵得很兇，平時見到的是她穿睡衣坐在沙發上問他今天在劉叔那邊乾了什麼，但那個在燈光下、杯盞碰撞間，被一圈人圍著、眼神從容的女人——他偶爾會覺得那個人和家裡那個是同一個人，然後立刻又確認，是同一個人，就是同一個，而且她屬於他——book18.org
他嘴角壓了一下，抬手喝了口酒。book18.org
一個身形很高的老先生走過來，頭髮全白了，穿了一件做工講究的藏青色西服，眼神銳利但笑意很足，伸出手，"這位是李鳴遠先生吧，若琳說你今晚也來，我是季明宇，在這邊做了三十多年，現在半退休，"他握了握手，"你就叫我季老就行。"book18.org
"季老，幸會。"book18.org
季明宇把酒杯在手裡轉了一轉，"我聽魏律師說，你在東海市做餐飲？"book18.org
"在一個老師傅手下做了幾年，"他說，"打算到海城來自己開，還在找位置。"book18.org
"這件事我能幫上你，"季老說，語氣直接，"我在這個城市認識的人裡面，房產這塊有一個老朋友，做商業地段幾十年了，哪裡適合開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停了一下，"另外，我自己有個飯局的圈子，海城的食客，喜歡好東西，你開了以後不愁第一批人，"他看著陸銘，"不過這個是將來的事，你先把位置選好。"book18.org
陸銘聽到這裡，明白了這是真的好意，"那就麻煩季老了，"他說，"改天請您吃一頓，算是拜師禮。"book18.org
季老哈哈笑了，"行，說話算數。"book18.org
母親這時走了過來，把手繞上陸銘的手臂，把他介紹給魏律師——比她年長几歲，眼神精明，握手的時候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點頭，"不一樣，"他說，有點意味不明的，"比我想像的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母親笑著問。book18.org
"以為會是另一種人，"魏律師說，眼神掃了一下陸銘，"現在明白了。"book18.org
季老在旁邊接了一句，"我跟這小子投緣，"他說，"有緣分的人。"book18.org
陸銘站在那裡，保持著他自己覺得還算穩當的表情，心裡那口氣緩了一點。book18.org
後來季老轉向他，語氣很隨意地問，"小李，你家裡那邊，對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怎麼看？"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我媽是她最大的支持者，"他說，"一直以來都是。"book18.org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側了一眼母親，她正在舉杯，對著嘴唇的時候他看見她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是忍笑的那種抖，他把視線收回來，神情沒動。book18.org
季老點了點頭，沒再追問，"那就好，"他說，"家裡支持，才是真的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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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季老選的地方，海灣邊上，一家看起來不起眼的小館子，木頭招牌，店面不大，但進去了才知道——每一桌的食材都是當天最新鮮的，服務員說話輕，廚房的氣息乾淨，是那種認真做食物的地方。book18.org
季老點了象拔蚌，是本地出的，現殺，極鮮。book18.org
服務員推過來酒單，季老把選酒的權利遞給陸銘，"年輕人，來。"book18.org
是一種輕描淡寫的考驗，陸銘知道，接過來看了一遍，把侍酒師叫過來，說了五種酒，每種對應一道菜，解釋了搭配的邏輯——象拔蚌生食配清爽的干白，蒜蓉清蒸配有礦物感的勃艮第，辣椒炒的那道配有一點甜度的桃紅……book18.org
季老一開始眉毛挑了一下，沒表態，等著。book18.org
第一道上來，他喝了一口酒，又夾了一筷子，沉默片刻，"嗯，"他低聲說，"這個對了。"book18.org
到第三道，他開始主動跟陸銘說話，說的是搭配的細節，說的是他自己的理解，是那種兩個認真在乎食物的人才會有的那種對話，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上。book18.org
晚飯結束的時候，次日的計劃已經敲定：母親去律所熟悉新環境，季老帶陸銘去看幾個商業地段，說是老朋友已經聯繫好了，明早九點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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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電梯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走廊里也沒有說話，到了房間門口，母親刷了卡，推開門，他跟進去——book18.org
門剛帶上，她轉過來，把他往後推了一步，按住，兩手扣著他領帶，仰頭，但沒有馬上吻他，就那麼看了他一秒，眼神里有他在酒會上沒見過的那種，是只在他一個人面前才會有的那種——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去。book18.org
利落的，裙子展開來，她跪在地板上，把他褲腰鬆開，他把手放在她發上，把頭仰起來，酒店的燈光打下來，她在下面抬眼看他，嘴角帶著那種只有在私下才會有的笑——book18.org
她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扣，感受她，感受她慢慢深入、慢慢收緊、那種她的節奏，他嗓子裡發出一點聲音，壓住。book18.org
"媽，"他低頭，"你今晚，"說不完，就停在這裡。book18.org
她抬起頭，把他握在手裡，眼睛往上看他，"嫉妒嗎，"她輕聲說，是那種知道他知道她在說什麼的那種。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晚那幾個，"她用拇指劃了一下，他喉結滾了，"你一眼都沒看，"她停了一下，"媽喜歡這樣的你。"book18.org
他把她拉起來，把她推到床邊，"別想別人，"他低聲說，"現在只有我。"book18.org
她把眼睛閉上，把頭往後仰，他把她裙子撩上去——她的襠部已經濕了，是那種透過料子都能感覺到的那種，他把內褲拉到一邊，手指先進去，她發出一聲很低的、被憋住了大半的聲音——book18.org
"陸銘，"她的手抓住他肩膀，"不要用手，我要你進來，媽一整天了，"她抬起眼睛看他，是那種她清醒時候決然的眼神里多了一層熱的，"現在，進來。"book18.org
他把她推上床，她把裙子掀上腰，把腿張開，他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停了一下——book18.org
是那種每次都像第一次那麼滿的感覺。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他腰上，兩腿夾住，"深一點，"她低聲說，"就這裡，給媽——"book18.org
他低頭，把臉貼進她頸側，開始動。book18.org
孕期的她不一樣，他每次都能感覺到，更熱，更急，到那個點就不管不顧，她的手指把他後背攥住，腦袋往枕頭上壓，低低地發出那些他已經能背出來、但每次還是覺得燙的聲音——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她緊繃、鬆開，他把節奏壓住，沒有跟著，等她平穩一點，把腰往前沉——book18.org
"……你，"她睜開眼睛看他，氣還亂著，"你還沒有射。"book18.org
"沒有，"他低頭，吻了她額頭，"再讓你來一次。"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有點無奈有點被寵壞了的笑，把他腰用力捏了一把，"好，"她輕聲說，"再來。"book18.org
第二次慢了一些，是那種兩個人都在裡面、都在感受、都不急著到終點的那種，他把手貼在她腰側，感受她每一分的反應，感受她越來越深的呼吸，感受她皮膚上的那層細汗——然後是那種他們早已熟悉的、彼此把對方認出來的那一刻，兩人一起。book18.org
事後她側躺，把頭靠在他胸口，手在他胸前畫圈，"累了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不累，"他把手放在她頭上，"你呢。"book18.org
"還好，"她停了一下，"我提前跟你說過的，孕期就是這樣，"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看他，眼神里有那種軟的，"你介意嗎。"book18.org
"介意什麼，"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貼了一下，"只要是你，都不介意。"book18.org
她把臉重新貼回他胸口，深呼吸了一次，那口氣很長，很穩，像是把什麼東西徹底放下了的那種，"好，"她輕聲說，"睡吧，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窗外的海灣把城市的燈光泡在水裡，那片光很遠，很安靜，一直延伸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