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45-49）book18.org
作者：xwolfx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book18.org
「然後晴把我裙子和內褲一起脫下來，」母親說，聲音已經比開始時低了許多，帶著回憶里的熱，「用她那個口音，慢慢地說，'讓我好好看看你，寶貝。'」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夾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我下面直接開始往下淌，」她說，「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濕透了，完全沒控制。」book18.org
「她低下頭，」母親繼續說，聲音更輕，「先是膝蓋後側，然後是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舔……然後她舌頭第一次碰到我陰蒂——」book18.org
她顫了一下，喉嚨里有個音卡了一下才出來。book18.org
「我又噴了，小銘，就那一下，直接噴在她臉上，噴了很多。」book18.org
「她嚇到了嗎？」book18.org
「有一點點，」母親說，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我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提前告訴她。但她……她好像挺喜歡的。那之後她舔得更凶了，就是專門要把我噴出來，然後她又開始指交我，你知道我那時候是什麼狀態——」book18.org
「知道，」他說，嘴角彎起來，「那個狀態我太了解了，頭髮被你抓下來過好幾次。」book18.org
「小銘！」她擰了他一下，「能不能別說那麼……那麼直白？」book18.org
「我只是如實描述，」他說。book18.org
「你再這樣我就不說了，」她威脅道。book18.org
「好好好，閉嘴，您繼續。」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重新把視線落到遠處，繼續。book18.org
「反正後來，晴就徹底不管了，她給我連續高潮了兩三次，然後停下來，手指輕輕撫著我，」母親說，聲音里有種游離在回憶里的柔軟，「她說，'若琳，你現在是我的心肝了。你的味道跟蜜一樣。我能趴在你這裡吃一整天。'」 「你臉又紅了，」他輕輕說。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回過頭，「這是我第一次開口承認，我讓另一個女人碰了我，舔了我，而且……而且我喜歡。」她說完，臉頰已經紅到耳根，但眼神是坦然的，「說出來，還挺輕鬆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把身體往他懷裡靠得更實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她說，「然後我脫了她的褲子和內褲，然後我……」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把幾個字一口氣說完，book18.org
「我第一次吃了女人。」book18.org
說完，她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說實話，真的很奇妙，」聲音緩下來，認真回想，「開始之前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對我笑，說，'你就照你自己喜歡的來，我肯定喜歡。'」book18.org
「她下面剃得乾淨，」母親說，認真，「什麼都看得清楚。她的唇很飽滿，顏色深，那種濃郁的紫紅，很漂亮。陰蒂挺大的，從包皮里出來有我小指尖那麼大。她很濕，奶油質地的濕。味道……」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味道很好。跟我不一樣，更濃，更烈，但真的好。」book18.org
「我喜歡，」她轉過頭看他，臉紅到耳根，「真的很好。我現在才懂你那麼愛鑽我裙子下面是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一直是我最喜歡做的事，」他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件事，」她說，聲音軟了一點，「我其實一直有個擔心——擔心晴舔我的時候，我可能會覺得她比你更厲害。畢竟是女人，應該更了解女人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轉過來，主動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我想多了。」book18.org
「你比晴還好，」她聲音壓低，貼在他嘴角，「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說來聽聽。」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兒子，」她說，「那個學不來，換了誰都不頂用。」把臉偎進他頸窩，聲音更小，「你一直是我的人。」book18.org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他把嘴唇蹭上她耳朵。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紅還沒退，但那種熱來自別處了。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決定試試六九，」她說，聲音又變低了，「去了客房，我躺著，她騎上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就都停不下來了，」她啞著聲說，「我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也讓她來了多少次。我噴了很多次，最後喝了一大杯水才緩過來，腿軟得站不起來，從客房走到廚房倒水都要扶著牆。」book18.org
「還有，」她補了一句，語氣里有種掩不住的得意，「有一件事我很高興。」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休息完，我們又來了一次六九，」她說，「這次我找到了晴的G點。我頂住那裡，同時含住她陰蒂，再把手指塞進她後穴——」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笑了，那是真實的、有點驕傲的笑。book18.org
「我讓她噴了，小銘。不是很多，但她噴了，真的噴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的液體噴到我嘴上和下巴，我跟著也高潮了，被那個興奮到——」 「她事後怎麼樣了？」book18.org
「好像昏過去了一兩分鐘，」母親說，「醒來之後死死抱住我，親了我很久，眼圈都紅了，一直在謝我。」book18.org
她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把一個人送到那個位置，」她說，「看著她完全放開——性感，溫柔，很有勁。」她停了一下，「以前不知道，給人也能給出那麼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說了會好的，」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還是我媽，我們還是我們。多了一樣，沒少什麼。」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靠回他懷裡，book18.org
「你媽現在算是——」她停了一下，帶著點自嘲，但是認真的，「陰道愛好者，正式確認。至少晴的我很喜歡。你能不能接受這個。」book18.org
「我想想，」他一臉認真，「我媽跟我認識的第二好看的女人睡了，人還比以前更……好了，各方面都好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搖了搖頭，「受不了，太刺激了，心臟不行，你趕緊給我停——」book18.org
母親往後伸手，一把掐住他，很用力。book18.org
「好好好！」他出聲，「你愛晴，隨你，我沒意見，手先松——」book18.org
她鬆了手，哼了一聲，手指換成輕輕撫著，「乖，」她說，「這才是我兒子。」book18.org
「這才是我媽，」他啞聲說，「治得住我。」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騎上他，親手把他引進那裡，那裡還是緊的，把他裹進去，她輕輕呼了一口氣。俯身在他嘴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再來一次嗎？」她低聲說。book18.org
「等你說這句話很久了，」他把手壓上她腰，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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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晴的關係，在那之後慢慢落定了，成了兩人都珍視的東西。book18.org
與此同時，建設也真正開始推進了。book18.org
秦姐帶著肖恩離開了原來城市的那套生活，先在海城找了臨時的住處，離味一坊步行路程內。借著季老的人脈，他們找到了做商業建築的團隊跟秦姐的草圖對接，從設計到施工，一點一點落地。book18.org
那段時間，秦姐把她自己建立的社群開放給了更多同類的人——不只是母子，還有兄妹、父女、表親，各種在這個世界上沒地方落腳的人。book18.org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預期快。開工還有兩個月的時候，那幾座獨立別墅的預訂已經排到了開業後十四個月以後，普通民宿房的第一年也接近六成的入住率。帳面上，幾乎可以持平了。book18.org
晴和晟是第一批把預訂打進來的，而且不只是客人——他們帶著資金和長期的支持一起進來。晟說，「這是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度假地，是一個可以真正活著的地方。」book18.org
阿來被新館的股東邀請做合伙人，他拒絕了，跑來找陸銘。book18.org
「那邊給的條件不差，」他說，把椅子拉開坐下，「我沒想，」他停了一下，「味一坊這些人，是我眼下最近的，跟著走就完了。再說若琳姐在，你們翻不了大船——我放心。」book18.org
陸銘沒說話，手直接攥住他手臂，把人往旁邊帶了一把，「你走哪兒去，我們缺你。」book18.org
阿來提了一個要求——開業前，他想去讀一個酒店管理的短期課程，海城就有，他自己出學費。book18.org
陸銘當場駁回，「公帳出，學的東西用在這裡，哪有你自己掏的道理，不行。」book18.org
阿來笑了，那是他少有的、真實的笑，「好，老闆。」book18.org
他後來拿到了結業證書，成了整個民宿和餐廳的總管事。book18.org
廚房的班底是慢慢湊起來的。book18.org
最早招進來的，是一對雙胞胎兄妹——哥哥是主廚，妹妹做糕點，在一起十多年了。他們在尋找一個能真正在一起生活的地方，願意把原來的城市徹底拋棄。母親和秦姐見過他們，回來都說，「招。」book18.org
通過秦姐的社群，還找到了菲律賓來的一對母子——負責打理民宿所有的客房和日常維護，做事仔細，話不多，但可靠。以及一對表兄妹，做園藝出身，接手了餐廳的有機菜園和整個院子的綠化。book18.org
就這樣，一塊一塊拼上去，核心團隊慢慢成形，大約二十對，撐起了大半的運營。其中將近四分之一已經各自有了孩子，還有一些說了等穩定下來也想要。 陸銘那時候在想，也許再過幾年，他們真的得專門開一個學校。book18.org
這種感覺，不只是做生意。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book18.org
開業第一年，所有帳目目標，全達到了，甚至超了。民宿滿了，餐廳聲譽起來了，線上食材每個季度都在漲。他們累得要命，但那種累不一樣——你知道自己在做真正值得的事，累得心裡是實的。book18.org
最好的部分，是每天睜眼閉眼都在同一張床上，是母親，是四個孩子，是他要的日子。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有多幸運，每天都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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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是你沒法預見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你能從遠處看見的麻煩——經濟不好，債務壓頂，那種東西有跡可循，來了也算有個心理準備。book18.org
真正能把你打垮的，往往是某一天，某個最普通的決定。book18.org
開業後大約三年，某個早晨，母親因為一個會議沒結束，留在城裡住了一晚，說好第二天一早在渡口和他們匯合，一起去市區給小萱做複查——自從小萱出生那一關，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跑一次醫院，已經成了固定的行程。book18.org
檢查完就在城裡吃午飯，母親答應小萱，回來的路上帶她去集市買糖炒栗子。孩子為了這個激動了好幾天。book18.org
那天早上，陸銘正在整理出發的東西，明哥來敲門。book18.org
他和曉珺在民宿里住了個周末，來叫他一起走，說阿來要開麵包車送他們去渡口，一起順路，車上有伴。book18.org
「行，」陸銘說，「幾分鐘後出發？」book18.org
「現在出發不嫌早嗎？」book18.org
「不嫌。」book18.org
他把小萱抱進兒童座椅固定好。小萱那天心情極好，一上車就開始和曉珺玩鬼臉遊戲，笑聲一串一串的，把早晨本來睏倦的氣氛一掃而光。明哥坐副駕，陸銘和曉珺陪在小萱兩邊。book18.org
阿來把車開上公路，天氣晴，少有的乾燥，一路走得很順。book18.org
陸銘靠著車窗，半看著外面的山，半聽著小萱和曉珺在鬧，心裡想著一會兒見到母親，想著中午要不要換一家之前沒去過的館子試試。book18.org
就在轉過一個長彎的時候——book18.org
曉珺的眼睛倏地睜大，喉嚨里逼出一聲低呼。book18.org
阿來咒罵出聲，手猛地撥動方向盤。book18.org
陸銘往前看的那一秒——book18.org
對面的重型卡車，壓著中心線，直衝過來。book18.org
阿來已經在打方向，車頭側出去了，但那輛車的車尾還是掃上來——book18.org
然後護欄，然後翻轉，然後地面和樹木從車窗外飛速壓過來——book18.org
然後一聲極大的響聲，一道白光，很痛，book18.org
然後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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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醒來的時候，有人在握著他的手，手指輕輕在他額頭上撫過去。book18.org
他想睜眼，眼皮很重。book18.org
頭裡面有根東西，滾燙的，扎在顱骨深處，每一個心跳都是一次。book18.org
呼吸有聲音，每次吸氣，右側肋骨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撕。book18.org
他的左臂感覺不到。book18.org
他努力讓眼睛聚焦，眼前是白色的，有儀器在叫，一高一低，規律的。 他知道自己在醫院。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他認識那個聲音。book18.org
「我在這裡，小銘。沒事了，媽在。」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book18.org
他叫陸銘。她叫若琳。他們的孩子——李暖，李思，李澤……小萱—— 小萱。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來，右側像被什麼刺穿了，疼出了聲，頭裡那根滾燙的東西震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秒。book18.org
眼睛對上焦的那一刻，他把整個房間看了一遍。book18.org
左臂打著石膏，吊在金屬支架上。右側胸口插著兩根透明粗管，連著地上的儀器，每次呼吸儀器都在咕嚕咕嚕響。腹部中間有一排金屬縫合釘，從胸骨下緣一直到肚臍下面，那裡也很痛。book18.org
他是個碎的人。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邊，握著他的右手。book18.org
她的頭髮亂著，很久沒整理過了，眼眶下面深深的黑圈，眼睛是紅的，哭了又哭的紅，還濕著。襯衫和裙子全是皺的，在椅子裡睡了幾夜的摺痕。book18.org
她看見他的眼神對上來，嘴唇顫了一下，擠出來一個很小的、很努力的微笑，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你回來了，」她輕聲說，「媽在這裡，我的兒子，我的人。」book18.org
「媽，」他嗓子啞透了，只出來這兩個字。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手，越握越緊，淚水順著臉頰往下，她沒去擦。book18.org
她在微笑，但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讓陸銘的心一下子沉下去。book18.org
那裡有喜悅，也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知道，消息不會是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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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book18.org
「告訴我，媽。有多嚴重。」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攏著力氣。book18.org
「你昏迷了四天。左臂骨折，這兩天內還要再做一次手術。右側大部分肋骨斷了，肺塌陷，已經處置了。左腎和脾撕裂，手術修好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明哥肩膀脫臼，左腿傷得很厲害，能不能保住還不確定，但他們在盡力，沒有截肢。他昨天轉到康復區了。曉珺骨盆骨折，髖關節脫臼。」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在那裡斷了一下。book18.org
陸銘知道，後面還有。book18.org
「阿來……」她的聲音碎了，「阿來當場就沒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疼了兩倍。不只是身體。book18.org
「小萱，」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是啞的，「小萱怎麼了。」book18.org
母親握住他的手，眼淚順著臉往下掉，她沒去擦。book18.org
「她兩條腿都斷了。肝臟損傷嚴重，手術做了，但肝功能還沒有恢復正常。醫生說……接下來二十四小時是關鍵，如果沒有改善……」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嘴唇在顫。book18.org
陸銘躺在那裡，淚水從眼角流進耳朵，他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阿來。book18.org
小萱。book18.org
他想到外公外婆，那兩個總是回不來的人。一模一樣的感覺——從地基往下的塌陷。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他抬手去拔手背上的留置針。book18.org
母親瞬間壓上來，兩隻手死死攥住他，力氣大得超乎他的想像。book18.org
「不行，」她說。book18.org
「我要去見她，」他說，嗓子沙啞著。book18.org
「現在不行，」母親的眼淚不停地落，但她的手一點都不松，「你動不了，你身上還插著管——」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小銘，」她把臉湊近他，聲音壓到最低，帶著那種快要撐不住的哭腔，「求你了。求你。」book18.org
她的眼淚落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我需要你，」她說，「你若走了，我不知道怎麼辦。這幾天我一個人——你不知道——別讓我一個人撐著。先把自己弄好，先把自己弄好——」book18.org
陸銘停下來了。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哭，看著她手背上的青筋，看著她熬了四天的眼圈，看著她皺在一起的衣服。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放回去。book18.org
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摸了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我沒事，」他說，「媽，我在這裡。我會好起來，陪著你。」book18.org
母親把臉埋進他手心，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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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後，門口出現了一個人。book18.org
謝醫生，外傷科。幹練，短髮，走路很快，說話不繞彎。站在門口先把病歷翻了一遍，才大步走過來和陸銘握手。book18.org
「很高興你醒了，這幾天我們都很擔心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不太好，」陸銘說，「但活著。」book18.org
「你是個硬骨頭，」謝醫生說，「送來的時候，我跟你太太說，最多四分之一的機率能撐過來。現在全科都替你高興。」book18.org
「我有很多放不下的，」陸銘朝母親的方向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太太是把你拉回來的人，」謝醫生說，「除了去兒科看女兒那幾次，她沒有離開過你病房。」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還有，季先生在院委會發了話，我們都被打過招呼了。」 母親說：「季老是我的合伙人。」book18.org
謝醫生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book18.org
「關於我們女兒——」book18.org
「兒科不是我的專業方向，但我一直在關注，」謝醫生說，「她最新的幾項數據在往好的方向走，我不想說得太確定，但是有動靜了。下午讓田醫生來給你們詳細說，他是她的主刀。」book18.org
「我要去見她。」book18.org
「現在不行，」謝醫生說，沒有商量的餘地，「你信任我，就讓我把這件事做完。你知道你在手術台上心跳停了幾次嗎？」book18.org
母親猛地僵住，手握緊了。book18.org
謝醫生轉向她，語氣緩了一些，「這件事我沒有及時告訴你——兩次。我知道那時候告訴你，幫不了你，只會讓你在最難的時候更難。」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兩秒，「謝謝你考慮我的狀態，」她說，「但往後，不管什麼情況，我們兩個都要第一時間知道，所有的事。」book18.org
「我會讓所有人都清楚，」謝醫生說，「好，我來查一下。」book18.org
他掏出聽診器，仔細聽了一圈，「腸鳴音有了，明天可以開始喝流質。右肺今天好多了，明天拍胸片，沒有殘餘塌陷的話，管子可以拔掉。」book18.org
他在病歷上補了幾條，收好，握了握陸銘的好手，「別做讓我們白費力氣的事。我保證，盡最快讓你去見女兒。」book18.org
母親走過來，握住陸銘的手，看了謝醫生一眼，「他會乖的。」轉頭看著陸銘，那個眼神已經不是在請求了。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是，」陸銘說。book18.org
醫生和護士出去後，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還好嗎？」他輕聲問母親。book18.org
「現在好了，」她說，眼淚又開始往下，「你醒了，就好了。這幾天……」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別哭了，」他說，「我在這裡，哪兒也不去，就是你和小萱，等我好起來，我們一起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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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秦姐打來的。book18.org
母親把手機打開揚聲器，秦姐那邊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關心——「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有你的聲音在就好……」後面她說了些什麼，陸銘沒完全聽清，因為背景里傳來孩子們的聲音。book18.org
一陣爭搶，然後李思先搶到了，「爸爸！你醒了！還疼不疼？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想你！」book18.org
李暖也衝過來了，「爸爸我想吃你做的排骨！秦阿姨做的不是那個味道——」book18.org
「李暖！」秦姐在旁邊壓了一聲。book18.org
陸銘笑了。那種笑從很深的地方出來，疼著笑，眼睛也酸，「好，回去做給你們吃。每人吃一塊，答應我。」book18.org
「好！」兩個聲音同時應。book18.org
「照顧好妹妹和弟弟，別讓秦阿姨操心太多，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晚上乖乖睡，等我明天叫媽媽給你們發視頻。」book18.org
孩子們還想說話，被秦姐收了回去，「讓爸爸休息，後面還有機會說話——」book18.org
秦姐重新拿回來，聲音低了，「我們都在這裡，什麼都照看著，你安心把自己弄好。還有一件事——我讓社群里一個人來看你們，她在你們那家醫院，等下見到你們就知道是誰了。」book18.org
「謝謝你，」母親說，「謝謝你這些天一個人撐著。」book18.org
「姐妹嘛，」秦姐說，「掛了，讓他休息吧。」book18.org
掛斷之後，陸銘睜眼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女兒們的聲音還在耳朵里。book18.org
他想到李澤，那個總是睡得很沉的小子，想到小萱，想到她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帶著那麼細的哭聲，被推進NICU，那一晚他站在玻璃外面，腿軟得扶著牆。book18.org
然後他睡過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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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睡了多久。book18.org
有腳步聲進來，他半睜開眼。book18.org
來的人穿著一身洗得板正的深色護士服，頭髮烏黑，有幾縷白，齊肩，梳得整齊。胸牌上寫著：嘉麗——外傷重症護士長。book18.org
她走向母親，說：「你好，我叫嘉麗，這層樓的護士長。」她停了一下，「我們的兒子，都是寶，不是嗎？」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回過神，「秦姐說有人要來，但沒說是誰。」book18.org
「我在社群上看到消息，就給秦姐回了，」嘉麗說，「很高興認識你們，只是這個情況讓人心疼。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態——」她打量了一下母親，口吻直接，「你把自己的事都擱下了，人快撐不住了。跟我走一趟，我帶你去換個衣服、沖個澡，我幫你找一套替換的來。你的東西秦姐那邊說今晚讓人送來。」 母親猶豫地看了陸銘一眼。book18.org
「他睡著了，」嘉麗說，「護士站一直盯著，有動靜馬上來。你二十分鐘，回來一定比現在的狀態好。」book18.org
母親走後，陸銘又閉上眼睛，等著。book18.org
等她回來。book18.org
她回來了。book18.org
頭髮還帶著點濕，臉頰有了點顏色，換了一身病院借出來的淺綠色手術服，寬鬆，但她穿著，腰和胸的線條還是好看的。book18.org
「好看，」他說。book18.org
她直接走過來拍了他手腕一下，「都病成這樣了，眼睛還在轉。」book18.org
「眼睛好著呢，」他說，「媽，我以後還需要好好養病，你得多照看我。」 「哼，」她坐到床邊，把他手握住，「你現在就開始打主意？」book18.org
「想著總沒錯——」book18.org
「想什麼呢，」她說，「再多說一個字，我讓護士過來拔那根管子，你就知道厲害了。」book18.org
「好的，不說了，」他閉嘴，「就是覺得，你穿這個好看。」book18.org
她沒忍住，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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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室是個吵得要命的地方。book18.org
病得很重的時候，感覺不到什麼。等開始清醒，就全感受到了——各種儀器的滴聲，走廊里腳步不斷，護士、護工、化驗的、拍片的、主治醫生、規培醫生、實習學生，來來回回，一波接一波。想睡上一個鐘頭都是奢侈。book18.org
陸銘在那些被迫清醒的時間裡，想了很多。book18.org
他想小萱。book18.org
她出生的時候那麼小，哭聲那麼細，被推進NICU，全家人的心都吊在那裡。一周後抱出來，那一天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哭出來的。book18.org
從那以後，小萱就是他見過活得最投入的人。book18.org
三個月開始睡整晚，比李澤早了快三個月——李澤那段時間把他和母親折騰得幾乎垮掉。走路也比另外幾個孩子早了整整兩個月。五個月叫「媽媽」。十六個月那天，他正在廚房切菜，小萱仰著頭，說了第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愛你媽媽。」book18.org
母親當場哭了，蹲下去把她抱住。陸銘從後面把她們兩個一起圈進來。三個人在廚房地板上待了很久。book18.org
小萱從不發脾氣。李思和李暖小時候倒騰她，她反而能想出新花樣還回去，還哈哈大笑。李澤喜歡拉她的頭髮，她每次都很嚴肅地說「不行」，說完繼續玩。book18.org
沒有哪個父母會說自己有最愛的孩子。但陸銘心裡知道。小萱身上有他和母親最好的那些東西，她是他們這段感情最完整的化身，從出生那一關起就如此。 五十多年後的某個下午，他把這些說出來的時候，已經老了，骨頭都舊了，眼淚還是下來了。book18.org
有些事，時間按不住。book18.org
見到其他幾個孩子，是他康復最快的那幾天。book18.org
孩子們需要他，母親需要他，沒時間在床上發獃。從ICU轉出去之後，他開始做康復，從扶著走二十步，到扶著走一百步，每天的進展他都算得清楚。治療師說他是她見過最不聽話、同時康復最快的病人——不聽話是因為他總想多做一組；快是因為他真的每次都多做了。book18.org
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拿出手機看一眼孩子們的照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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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出ICU的第二天，他有一個沒想到的客人。book18.org
護士有點慌張地敲門進來，「先生，有人……有人來看你——」book18.org
然後那個聲音就進來了。book18.org
帶著南方腔，慢而溫，一字一字像糖化在水裡：book18.org
「怎麼樣，還好嗎，朋友？」book18.org
晴。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風塵僕僕，但把自己收拾得乾淨。大帽子往下壓著，口罩拉到下巴。馬洪跟在身後，把門從外面掩上。book18.org
「你們不是在巡演——」陸銘說。book18.org
「那不重要，」晴走過來，在他床邊坐下，聲音很平，「重要的是你，是若琳，是小萱。你們是離我們最近的人，出了這種事，沒辦法還待在台上。」 她握住他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晟呢？」book18.org
「陪著若琳和孩子們，等一下過來。」book18.org
她把大帽子摘下來，輕嘆了口氣，看著他，眼睛裡的心疼是真實的，「你知道，接到電話那天，我跟晟坐在後台，誰都沒說話，就坐著。」book18.org
她頓了頓，「然後我們訂了當天最早的機票。」book18.org
陸銘捏了捏她的手。book18.org
「謝謝你們來。」book18.org
「說什麼謝，」她輕聲說，「你們是我們的家人。家裡出了事，哪有不來的道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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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book18.org
輪到我臉紅了。book18.org
「你是我認識的第二漂亮的女人，晴。」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晴輕輕笑了。「謝謝你，寶貝。從你們兩個人嘴裡聽到這話，那可是最高的誇獎了。」book18.org
她把一張小紙條按進我手心，「這是我和晟的號碼。有任何事，寶貝，任何事，你們就給我們打。」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謝謝你，晴。我現在狀態還好，最大的心愿就是早點出這地方。」book18.org
我認真地看著她，「只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幫我多陪陪我媽。她這段時間撐得很辛苦，需要有人抱一抱她。你懂我意思。」book18.org
晴難得地紅了臉，有點不好意思——我一直覺得這挺有意思的，晟和我都清楚她和母親之間的那層關係，但她們兩個每次說到這個，都還是會窘。book18.org
「你們對彼此好，晴。我現在最希望陪在她身邊的人，就是你。」book18.org
晴猶豫地笑了笑，把我的手捏了捏，「你是個好兒子，鳴遠，這樣掛記著你媽。」book18.org
「那是當然。所以我才要托你替我把吻帶給她——要按我親她的方式來。」 「行了，大個子。我會好好照顧你那個可愛的媽媽的。你就專心養傷，聽到沒？」book18.org
「一定會的，晴女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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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約一個月，出院前兩天，他們來了。book18.org
母親、李澤、李思和李暖每天探視時間都會來，但這天來的陣容不一樣——當我聽到走廊里那群人的腳步聲，前頭第一個推著輪椅進來的，是李思和李暖。 輪椅里坐著小萱。book18.org
兩條腿伸直在石膏夾板里，人看起來瘦了一圈，有點沒精神。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我。book18.org
那個笑。book18.org
就是那個笑，讓我在最黑的那些夜裡挺過來的。book18.org
母親把她從輪椅里抱起來放進我懷裡，我差點沒繃住。我輕輕摟著她，低頭親了一下她額頭。「怎麼樣，小丫頭？」book18.org
她摟住我的脖子，咧開嘴，「爸爸，我快全好了。醫生說我腿的傷口修好了，明天拆石膏，而且你猜一個大秘密，特別特別好玩，你肯定猜不到——」 她一口氣說完，最後喘了好大一口氣才停下來。book18.org
「說來聽聽？你確定可以告訴我？」book18.org
她往我耳邊貼過來，煞有介事地說，「爸爸。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了——不過你得確定真的沒事。」book18.org
「周五，我來接你回家。」她低聲說，「然後我幫你養傷，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海邊的小沙灘玩，像以前一樣。我答應你。」book18.org
我就在那一刻徹底破防了。book18.org
好在沒崩多久，大家都集體抱上來——小萱皺著眉問，「爸爸，你和媽媽為什麼哭啊？我說錯什麼了嗎？」book18.org
「沒有，小萱。」我聲音有點啞，「大人很高興的時候有時候會哭，傻是有點傻，但就是會這樣。爸媽現在非常非常高興。」book18.org
我舉起一根小手指，「爸爸準時到，拉鉤。」book18.org
小萱也把手指勾上來，一臉認真，「我也拉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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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那天，我就坐在商務車後排中間，一邊一個——母親握著我一隻手，小萱靠著我另一側，把頭壓在我手臂上，我把手繞到她肩膀上護著她。book18.org
前排和旁邊，李思、李暖、李澤輪流說話，把我不在的這一個多月發生的每一件事翻出來，從頭到尾講了兩遍。窗外天色灰沉沉的，雲層厚得壓下來，冷風推著要下雨。book18.org
我覺得今天美極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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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大概正午。book18.org
母親把我安置在客廳壁爐前，把柴架好引燃，然後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她手指在我後頸發間繞來繞去，一圈一圈，漫不經心地轉。book18.org
孩子們陸續爬上沙發。book18.org
先是小萱——坐進我腿里。然後是李澤——靠在母親那邊，母親把他攬過來。李思和李暖一左一右擠進來，把我們兩個往中間夾。book18.org
火燒得正旺。book18.org
我大概五分鐘就睡著了，沉進去，找不到底——許多天裡，第一次這樣安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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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醒醒。爸爸，吃飯了。」book18.org
「嗯……小萱。不好意思，我睡著了。」book18.org
小萱小心翼翼地爬進我腿里，扭頭朝廚房喊，「媽媽！爸爸不打呼嚕了！可以開飯了嗎？」book18.org
「等一下，姑娘。還沒到飯點。」book18.org
「為什麼呀，爸爸？」book18.org
「因為今晚菜單上有一道嘴裡塞了蘋果的烤小丫頭，現在還沒備好料。」 「爸爸！」她義正言辭地控訴，「媽媽——爸爸又欺負人了！」book18.org
我把她摟過來，張嘴就對著她脖子一大口，「嗯嗯嗯……我知道小萱一定嫩得很，等不到入烤箱了，先來個生吃的——」book18.org
小萱尖叫著笑著跳下去跑進廚房。book18.org
片刻後，母親出現在門口，圍裙還繫著，擦著手，眼角彎起來。小萱從她腿後頭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圓溜溜的，在偷笑。book18.org
母親慢慢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book18.org
李澤從沙發背後突然冒出來撲在我腿上，李思李暖各抓一隻胳膊。小萱從身後變出一個蘋果，得意洋洋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大烤箱開火！」她高喊。book18.org
能回家，真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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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頓坐下來好好吃的晚飯，痛痛快快，完完全全。book18.org
孩子們爭著來伺候我——小萱替我攤開餐巾，李暖給我倒上一杯紅酒，李澤和李思從桌中間的大碗里夾菜放進我碗里，這陣仗把我逗笑了。母親趁機來一句，「別給他慣出毛病。這兩個月家裡欠下的都得補，我列了單子的。」book18.org
我堆起最無辜的笑容，嘴巴張開發出「嘎」的一聲，兩眼望天，表示自己像個待哺的雛。book18.org
母親一眼就看穿了，「你別在這演戲了，靠自己喂，少博同情。」book18.org
李澤一臉正色，「爸爸你得聽媽媽的，不然要出事的。」book18.org
「說的也是，李澤。你媽如果氣起來，我不知道會受什麼懲罰。」book18.org
小萱歪著頭，一本正經，「爸爸，你這麼大，還能被打屁股嗎？」book18.org
母親沒忍住，「能倒是能，就是太費力氣了，而且我覺得沒用。」book18.org
李澤接話，「媽媽，要借我的球拍嗎？」book18.org
「好孩子，謝謝你幫媽媽出主意，但是你爸腦殼太硬，拍子會斷。」book18.org
我探身過去在母親臉上嘖地一口，「我答應乖乖聽話，不想讓孩子看見你揍我，那對他們的心靈發育不好。」book18.org
桌上立刻響起一片「嘔——！」book18.org
「好好好！」我舉手投降，「先欠著，等你們不看的時候我再還你媽。」 孩子們埋回碗里去了，我扭頭朝母親看，舔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她臉微微紅了，壓低聲音，「你再來，我就站起來打你。壞蛋。」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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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收拾完桌子，要讓小萱去睡了。book18.org
她之前純靠一股勁撐著，這會兒終於到了極限，幾乎是站著就睡著了。我把她抱起來，母親跟著進她房間，我們一起把她塞進被子裡，親了晚安，她眼睛合上，臉上一直帶著笑。book18.org
我們並排坐在床邊，手握在一起，看她睡。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說。book18.org
我們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模一樣。book18.org
就那樣陪了她足足半小時，才輕手輕腳起來。book18.org
後來又費了大工夫把李澤、李思、李暖送回各自床上——太亢奮，講了兩個睡前故事，鬧了不知多少回，才終於消停。我關燈鎖門轉了一圈，母親先上樓去了。book18.org
我踩著樓梯往臥室走，推開門。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就站在燈光正中間。book18.org
穿的是那一套——第一個夜晚她穿的那一套，一點也沒變。book18.org
一個多月，我幾乎忘了有多好看。book18.org
胸口比記憶里更豐腴了一點，兩端的顏色也深了一些，因為喂奶留下的變化。豐盛。那片濃密的墨色從來都是我第一眼落進去的地方，現在還是一樣。 她的眼睛裡有光，有眼淚，有愛，也有隱隱的窘——有什麼拿不准，在等我說話。book18.org
「小銘……」她聲音很輕，「希望你不介意這樣。我覺得……我們是要重新開始了。有一段時間，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回來。」book18.org
一滴淚順著她臉頰慢慢滑下去。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今晚有一點特別的意思。如果你太累，我懂的。能讓你回來，就已經什麼都夠了。」book18.org
我把襯衫從褲腰扯出來，脫掉，關上身後的門，大步走向她，把她攬進來。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也感覺到眼眶裡有什麼在模糊。book18.org
「媽，能回來，真好。好到沒法說。」book18.org
我低聲說，「不累。等著跟你在一起，等了太多天了。我已經要憋死了，我的女神。」book18.org
俯下去吻她。book18.org
舌尖找到舌尖，兩個人就那樣貼著，手握著手，什麼都不去做，就只是接吻，把這一個多月所有的話全部壓進這一個動作里，五分鐘，慢慢的吻。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母親呼出一口氣，笑了。book18.org
「你還沒忘怎麼親人，兒子。你親我，還是會讓我腳趾頭髮麻。」book18.org
她手沿著我胳膊來來去去摸，繞到肩膀，問，「你住院那段時間，該不會在那邊練過手？我記得你身邊那幫護士和康復師，都還挺年輕的。」book18.org
「媽，」我故意拉著腔，「住院的事我們不提了，外頭的事不往裡帶，裡頭發生的事也不往外說。何況那都是純粹的醫療行為。」book18.org
「你還是那個混蛋。閉嘴，過來親我，壞蛋。」book18.org
「是，媽。」book18.org
頭一個吻是重新找到對方——把我們的承諾，把分開的那些天，全都輕聲再說了一遍。book18.org
第二個吻是她主動拉近的，手去摸我皮帶扣和拉鏈，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她把我打開，嘆一口氣，手輕輕握上去，指尖有點不確定——輕輕地撫了一下，又停下來。book18.org
我用手掌兜住她臉，左臉右臉各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沒事的，真的。那大概是這次我唯一一處沒受傷的地方。」book18.org
眼淚蓄滿了，她緊緊抱住我，臉埋進我肩頸，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慢慢撫她背和頭髮。book18.org
「噓。媽，我在這。我一直在這，哪也不去，我這個傻瓜媽的兒子。」 手往下滑，順著她脊背的弧度往下，貼著她漂亮的臀。book18.org
「漂亮的媽媽。」book18.org
把她拉近，吻她，舌頭找過去。book18.org
「漂亮的、好看的媽媽。」book18.org
手掌滑進她兩瓣之間，指尖輕輕划過後穴那一圈，順下去，碰到濕熱的陰道口。book18.org
「漂亮的、好看的、讓兒子硬成這樣的媽媽。」book18.org
母親呻吟出一口氣，把臉壓進我肩膀，腰微微動了起來，往我手裡擠著。 「漂亮的、好看的、陰道最緊最濕最好的媽媽。」book18.org
她聲音啞了，「……小銘……」book18.org
我把她壓下去，把那條濕透了的內褲從她腰上剝下來，低頭含住她，舌根用力，從會陰一路頂到陰蒂，仔仔細細品她。甜的。book18.org
她呼吸急起來。我舔完再起身，她腿已經自己分開了，腰往上拱了一下，我用舌尖順著她小腹慢慢往上，在兩個乳尖各自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低下去吻她，沉進去——book18.org
我們同時發出一聲喉音。book18.org
熟悉的緊，熟悉的暖，一模一樣，又像第一次。book18.org
我幾乎當場就要繃不住，她好緊，好熱，我只要微微動一下，就像要把我們兩個一起炸掉。book18.org
她也在邊緣懸著——眼睛用力閉著，咬著下唇，額頭細汗冒出來，身體輕輕顫。book18.org
我動了。book18.org
沒動幾下。book18.org
精液直接噴進去了，雙手死死扣住她臀，腦袋埋進她肩頸，嗓子裡壓出來的聲音：「媽——媽——啊——」book18.org
她感覺到第一道熱流衝進子宮，頭猛地往後仰，頸上肌肉緊繃，兩腿死死鉤在我腰上，把自己整個人往上提，身體弓起來，磨著我，叫出聲：book18.org
「啊——小銘——來了——媽媽——來了——嗯——嗯——是——」book18.org
最後的聲音慢慢拖成細絲，消失。book18.org
我們倒在彼此身上，喘。book18.org
明明沒做多久，卻像剛跑完一圈。book18.org
我緩過來之後，把她從頭到腳親了一遍——臉，額頭，嘴唇，鎖骨，胸，乳尖，每一寸我夠到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好姑娘。」我喃喃，貼著她臉頰，「我的媽媽，我的愛人，我的媳婦兒。」book18.org
她手在我後頸發間轉，輕輕的，悄悄回應，「什麼都好了。媽把你接回來了，你回來了，在媽懷裡。別再走了，小銘。一直在媽身邊。」book18.org
「回來了，」我低聲應，「回到你裡面，媽，回到最好的地方，回家了。」 我慢慢發現，第一次並沒有把我的需求解決掉——我還撐著，只是更硬了，因為她，我們還沒有分開。book18.org
我開始再次動起來。book18.org
「好，」她喉嚨里發出細細的一聲，「媽的好兒子，這麼硬的兒子，又來了。嗯……好，小銘，就這樣，媽太喜歡你在裡面了。不停，不停，兒子，永遠不要停……」book18.org
「不停，媽。不會停的。你是我的，我只需要你，媽。」book18.org
第一次來得太快，反而把急迫感清掉了。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趕的意思——想慢慢來，想把錯過的補回來，想讓這件事一直持續下去，想用身體反覆確認：我們還在，我們完整。book18.org
沒什麼激烈的。book18.org
最簡單、最直接的動作，最安靜的相愛。但那些簡單的片刻，彼此取悅的每一個當下，放在我們整個故事裡，都是數得上來的。book18.org
那是某種重生。book18.org
往後所有的日子裡，我們都記得這件事本來的重量。book18.org
做完，母親把我拉過去，腦袋枕上她胸口，用手指慢慢梳我頭髮。book18.org
「睡。」她輕聲說，「睡吧，乖。在媽這裡睡，媽抱著你。睡吧，寶貝。」 話音還沒落，我就沉下去了，往那片柔軟里墜，母親的聲音托著我，把我接住。book18.org
回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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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她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支著腦袋，眼睛彎彎地看我。book18.org
她俯下來，親了我一下，輕柔，很長。book18.org
「早，寶貝。睡好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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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十八章book18.org
「睡好了，媽。」我笑著說，「跟你在一起，什麼都對了，什麼都好了。」 「你總是說最甜的話。」book18.org
「是真的，」我認真地回答，「雙重幸運——活過來了，還有你這樣愛我。這兩件事，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母親把話題拉回來，「我這周跟謝醫生通話了。他說，以你的性格，一出院就會全速往前沖，然後垮掉。身體還沒好利索，你自己感覺不到。」book18.org
「昨晚我精力看起來還挺足的，大美人。」book18.org
「別扯歪了，壞小子。你知不知道，昨晚之後你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有那麼長？」book18.org
「就是那麼長。」她頓了頓，「是這樣的——這周，你每天早上可以在廚房待一個半小時。菜單、進貨的事可以定，但僅此而已。我要是聽說你站在灶台前面炒菜，我把你那個好看的屁股打花。下午可以帶孩子們出去走二十分鐘到半小時。下周，廚房時間再加一小時，散步再加一刻鐘。第三周，餐廳可以上半天班，但真正下廚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小時。散步隨意。第四周，去海城複查，謝醫生說可以再說全面恢復的事。」book18.org
她親了我一下，眼睛直盯著我，「我會盯著你，小銘。恢復的事不許搞砸。我到處有眼線。要是逞強，我只能判定你需要額外休息——那就意味著，沒有媽媽陪你睡覺。」book18.org
「媽！」我叫出來。book18.org
「現在有沒有認真聽了，我這個不省心的兒子？」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嘆了口氣，投降，「不講理，不厚道，不要臉的威脅……但是，好的，夫人。」book18.org
她笑著抱了我，又親了我一下，「好。談完了，日子回正軌。先吃個早午飯，然後我去書房處理事情。李澤和雙胞胎下午三點半放學，那時候你可以出去走第一次。」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小銘。」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非常非常愛你，我的兒子，我的愛人。」book18.org
***book18.org
在母親的嚴格監督下，我一點一點往前挪。book18.org
謝醫生說得對，體力這件事真的不能高估。廚房那一個半小時，加上下午和孩子們走到海灣，就把我榨乾了。晚飯勉強對付完，把孩子們安頓好，上樓，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脫就睡死了。book18.org
醒來，鞋襪不見了，身上蓋了被子。book18.org
母親幫我處理的，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上午十點才睜眼。book18.org
體力還是回來得快。book18.org
那天母親一早進城，律所有個重要的會議，留我一個人在家帶著小萱，李澤和雙胞胎都上學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心神不寧。book18.org
有塊東西一直在心裡磨著，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隱隱的，像有件事沒交代完。這段時間全撲在康復上，撲在回家和陪孩子們上，幾乎沒專門想過事故本身。謝醫生提醒過我們，處理創傷的過程可能走一些意想不到的彎路，但這一陣日子過得挺正常，偶爾有噩夢，在康復機構那段時間頻率高一些，一個人在陌生地方被噩夢驚醒很難熬，回家以後已經好多了。book18.org
但那塊磨著的東西還在。book18.org
後來想明白了，是阿來的事。book18.org
葬禮和追悼會都沒能去，這件事一直壓著，越想越沉。更何況外公外婆走那年我經歷過，知道那個傷口是什麼感覺，知道它不會自己消失。book18.org
給母親打了個電話，約在阿來墓地見。聯繫了前台，安排人送我過去，母親開車接我們回來。不能自己開車這件事讓我很煩，但只能認了，真的還沒恢復到能跑那麼遠。book18.org
準備送小萱去秦姐那裡的時候，她突然鬧起來，「我要跟爸爸去！我不要去秦阿姨那裡！求你了，爸爸！」book18.org
爸爸能怎麼辦。book18.org
我每天大部分清醒時間都跟孩子們在一起，跟小萱分開我也捨不得。只是帶四歲的孩子去墓地，心裡沒底。再打了一個電話給母親，商量了一下，讓她一起去。book18.org
那一幕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墓碑前，擠在一把小了一號的雨傘下，大雨從傘沿嘩嘩地落下來，濺濕了鞋和腳踝。我看著那塊碑，心裡沉沉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小萱攥住我的手，一直攥著。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說話了，平靜得讓我們兩個都愣住了。book18.org
「爸爸，不要難過。阿來叔叔現在很高興的，他不想讓你哭。」book18.org
母親低下頭，「你怎麼知道這個，萱萱？」book18.org
「出事那天，阿來叔叔陪過我。」book18.org
我慢慢蹲下來，跟她平視，「可以告訴爸爸嗎，小萱？」book18.org
她想了一下，點頭，「那個車壞的時候，我睡過去了。醒來在一個很好玩的地方，有松鼠，有鳥，有好多好多樹。阿來叔叔在那裡，但他不一樣了，長得有一點像你，爸爸，不老，也不胖，但我知道還是他。」book18.org
她換了口氣，接著說，「阿來叔叔說他要陪我待一會兒，然後他要走了。他說他在等一個人，等到了他就走，然後我要回來找你們，因為你們需要我。」 「我們就坐在一條椅子上看松鼠看鳥，阿來叔叔講了好多好笑的笑話，把我逗得一直笑。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阿姨，頭髮很長很黑，長得很好看，媽媽，差點跟你一樣好看。阿來叔叔一下子跳起來，抱了她很長時間，他們親嘴，就像你和爸爸那樣親的，但他們哭了。那個阿姨一直說一句話，我沒聽清楚，好像是'嗯特麼，蒙費斯，嗯特麼'。」book18.org
母親輕輕一顫，捂住嘴。book18.org
那是法語。「je t'aime, mon fils」——我愛你，我的兒子。book18.org
阿來的母親。book18.org
「後來那個阿姨坐到我旁邊，說她是阿來叔叔的媽媽，叔叔要跟她待在一起，因為他太想她了。說我要回去找你們，不然你們會跟叔叔想她一樣想我的。她說我回去以後會有很多地方疼，要很勇敢，但最後都會好，你和爸爸會很高興。然後我就回來了。」book18.org
「阿來叔叔現在跟他媽媽在一起了，所以他高興了，他希望你也高興，爸爸。」book18.org
母親和我對視著，說不出話。book18.org
小萱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得像在講昨天買了什麼糖。不慌，不忙，平靜得讓人發愣。我腦子裡一下子亂了，問題太多，一句都找不出來。母親也沒說話，就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對齊。book18.org
最後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兩手把小萱夾在中間，走回母親的車，一路沒有開口。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也是沉默的。book18.org
風還是那麼大，雨還是那麼密。雨刷嘎吱嘎吱擺著，那個聲音把車裡的安靜襯得更深。我和母親各自在心裡擱著阿來的事，誰都沒開口。book18.org
那晚的相愛很特別。book18.org
慢，極慢，無聲。book18.org
幾乎沒有說話。就是靠在一起，用手，用嘴，用身體，把說不出來的全都壓進這一件事裡。兩個人都鉚著勁兒要多給對方一些，不斷停下來，不斷去吻，不斷去抱，然後再慢慢繼續。我們都不想停，想把每一刻拉得更長一些，用觸碰把那天所有的話都說完。book18.org
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那個夜晚極長。book18.org
後來倒在彼此身上，我輕聲說，「我美麗的媽媽，我的愛。」book18.org
她回答，「我的好兒子。」book18.org
很快睡去，一覺到第二天很晚才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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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book18.org
早餐，母親煮咖啡，我用剩下的食材快手做了兩個蛋卷，十分鐘出爐。兩個人把盤子推到桌中間，同時嘆了口氣，舒服的那種。book18.org
母親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笑著問，「今天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很好。活著，在家，身邊是我最愛的人，還有孩子們。還要什麼。」 「是啊，」她說，「有力氣下午野餐嗎？小萱要帶你去那個海灣。」book18.org
「跟我最好看的幾個姑娘約會？那還用說。我做什麼帶過去？」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做。去餐廳交代完晚餐的事就回來，我來準備。孩子們在玩大富翁，至少能撐一個小時。你回來了，我們就出發。」book18.org
「遵命，我的夫人。」book18.org
我披上防水外套，走進院子處理那邊的事情。自從事故以後，身體像多長了一個氣壓計，陰冷潮濕的天氣會讓舊傷全部發出信號。這個毛病到現在也沒根治，每逢陰雨就隱隱作痛，走路微微帶跛。book18.org
等我回來，天氣稍微轉好了一點，雨停了，但起了大霧，濃到把什麼都裹進去，連說話聲都變得遲鈍。我們沿著走熟了的小路往海邊走，腳步聲，孩子們低低的說話聲，頭頂常青樹上滴落的水聲——整個世界安靜得像一個秘密。book18.org
走到岔路口，停下來，聽海浪拍礁石，那聲音隔著霧傳過來，又悶又深。 李暖開口，「爸爸，我們能不能繞到那邊岬角去？那邊有個小沙灘，我們還沒去過。」book18.org
我回頭看母親一眼，「媽，你沒問題吧？」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搖頭，「我今天不適合爬石頭路，而且還得有人提籃子。」book18.org
我看了看錶，「現在快到漲潮了，那邊不好走。這樣——我們從上面繞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下去的路。」book18.org
找到了一條舊路，像是以前鹿走出來的，彎彎曲曲，把我們送到一片從沒來過的小海灘。霧還是很厚，能見度只有二十來米，但礁石上到處是漂流木，潮池裡藏著各種東西，孩子們一下子就散出去了。母親和我找了一根大木頭坐下，看他們在霧裡跑來跑去。book18.org
海風慢慢大了，幾陣亂風把我們頭髮吹成一團。我把頭靠在母親肩上，閉上眼，聽海。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頭頂上一陣海鷗叫聲把我驚醒，睜開眼——霧散了，太陽出來了，溫溫的，剛好把海風的寒意抵掉。母親已經打開籃子，遞給我一個三明治和一罐啤酒。book18.org
那一下來得太快，差點把手裡的東西全摔出去。book18.org
一股東西直接從脊背竄上腦殼，我愣住了。book18.org
母親立刻看過來，「怎麼了，小銘？哪裡不對？」book18.org
我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媽，我沒事。只是……這個地方——這個沙灘——就是我夢裡的那個，媽。一模一樣，確確實實，就是它。」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身體往我身邊靠過來，把我的手攥得很緊，狠狠吻我。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說，「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又神奇又嚇人。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那晚嗎？有些緣分，順著走就夠了。」book18.org
她抖了一下，貼緊我，指尖在我牛仔褲的布料上輕輕劃，「我這輩子最愛的人。」book18.org
「媽，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她抬起頭，兩手捧住我臉，實實在在地吻了我一下，像是把一枚印章按在我身上。book18.org
吻完，她往後退了一點，眼裡有光，笑了。頭一揚，把被風吹過來的頭髮撥到腦後，「媽媽今晚給你做生蚝。大補的。」book18.org
「漂亮的姑娘，說到這我就餓了。」book18.org
「兩打應該夠了。」book18.org
「兩打？媽，謝醫生知道了會怎麼說？」book18.org
「謝醫生的事等他來了再說，」她一揮手，「今晚，媽媽要把你愛夠了為止。」book18.org
「我接受這個安排。真要走，這個走法也值了。」book18.org
「就是想讓兒子把我操到快要崩潰，不會超過那條線的，」她俯到我耳邊，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壞，「放心，媽會一直照顧你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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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九歲生日那天，晴和晟來了。book18.org
晴的生日和小萱只差兩天，這已經成了固定傳統——兩個人同台過，每年晴都會趕到，不管當時在哪裡巡演，都把日程騰出來。晟也一樣。他們後來越來越頻繁地往這邊來，最開始是巡演空檔一半在這裡一半在外，後來大部分空檔都在我們這裡——晟把住的那棟院子擴建了一個小錄音室之後尤其如此。能看著他們創作，聽新歌一首一首成形，是相當難得的體驗。book18.org
生日那天，我把廚房交代得妥妥噹噹——小萱點名要的柴火烤香腸厚底披薩，皮脆，料足；晴喜歡我改版的海鮮湯，鮮湯底，配剛出爐的厚麵包片。大家撐開了之後，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喝最後幾口紅酒，舒坦得動彈不了。book18.org
小萱從椅子上滑下來，鑽進我腿里，兩隻胳膊繞上我脖子，「爸爸，全世界你做的披薩最好吃。」她打了個飽嗝，「我快要撐爆了。」book18.org
「那你小心點，」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發頂，「我不確定我有力氣處理留下的事情，廚房還有一堆碗呢。」book18.org
「我盡力，」她一臉認真，「我坐在你腿上應該更安全。」book18.org
「多久都行，小丫頭。」book18.org
晴看著我們笑，「鳴遠，今晚這頓太厲害了，三個月虧欠的全補回來了。」 「說得對，」晟接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問，「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我們打算在這裡住一陣，」晴說，「再說了，你們不是快到周年紀念了？」book18.org
「是，」我說，「能留在這裡嗎？」book18.org
「當然，怎麼能錯過，」晴一笑，餘光往母親那邊掃了一眼，「該好好慶祝一下。我跟若琳已經聊了一點想法了。」book18.org
我轉頭看母親一眼，挑了下眉。她露出一個壞笑，「安心待著，這件事交給我和晴就好了，鳴遠。」book18.org
「完了，」我做出一副苦瓜臉，「女人們的密謀。」book18.org
晟斜眼看我，「聰明的做法是離那列火車遠一點。她們兩個一起搞事情，最好蹲下來抱頭。」book18.org
「你們別擋道就行，一切都會很好，」晴不慌不忙，聲音軟軟的，「說到這個——你們兩個去收拾廚房，小萱陪著我，好不好？」book18.org
晟站起來，「我們被打發走了，鳴遠。」book18.org
「老闆的話不能不聽，」我把小萱輕輕挪開，起身，兩個人往廚房退去。 收拾到一半，聽見餐廳那邊母親突然叫了一聲，「真的假的，晴？！」 我在廚房門口探了個頭，「怎麼了？」book18.org
母親迅速答，「沒事，寶貝。」book18.org
「沒事，我看——」book18.org
晴在旁邊截話，「鳴遠，你是我第二喜歡的男人，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管好自己去。」book18.org
晟把手搭上我肩膀，往廚房裡帶，「別闖。她們進入狀態了，我看出來了。順著就行。」book18.org
「說得也是，」我嘆氣，「但我太想知道她們在搞什麼了。」book18.org
「很快就知道了。來，我給你看個東西——我給小萱寫了一首新搖籃曲，答應她的禮物，先試試效果。」book18.org
第二天大家回歸各自的日常，我漸漸把密謀的事拋在腦後。晟鑽進錄音室鼓搗新歌，那兩個女人在母親書房裡泡了很長時間，連餐廳的廚房師傅也去找了幾次。每次見我靠近就散開，笑得很有秘密的樣子。「密謀」的規模，明顯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周年紀念日前一天，母親支使我和晟出去跑了好幾趟差，我基本可以肯定大部分都是臨時編的，就是為了把我們支開。等回來，表面上跟往常沒什麼不同，但那兩個女人對視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心滿意足的光，什麼秘密都藏在裡頭，一點都不掩飾。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做完愛，我打算用溫柔攻勢套點消息出來。母親笑著從我身上掙脫，一口也不吐，「等著吧，愛打探的兒子，明天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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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book18.org
「媽，你就給我一點點提示嘛。」book18.org
「不行，小銘。」book18.org
「一丁點都不行？」book18.org
「這是遲來的報復，」她意味深長地說。book18.org
「這話聽著不妙啊——」我呻吟出聲。book18.org
母親飛快地在我嘴上親了一下，翻身背對我，把我打發了，「做個好夢，壞蛋。」她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至少提前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早上七點，母親的吻把我從睡夢裡拉出來，溫柔地，一下一下，貼著我的臉頰。book18.org
「周年快樂，我愛的人。」她聲音很軟，手指輕輕摸著我臉頰。book18.org
我盡我所能還了她一個最好的吻，「周年快樂，媽。還有——母親節快樂。愛你。」book18.org
「愛你，好兒子。」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抬手去解她睡衣領口的扣，手剛碰上去，就被她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她微笑著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起來坐好，「後面有時間，大個子。現在你需要把那個懶屁股從床上撤走，去給我們煮咖啡。今天事情多，得動起來。」 我嘟囔著拖上一條休閒褲和一件T恤，晃進廚房。book18.org
晴已經在了。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咖啡已經煮好，慢悠悠地喝著，眼睛從杯沿上方抬起來看我，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book18.org
「可算來了，」她懶洋洋地開口，「快去沖澡。十五分鐘後我們走。」 「晴，你知道現在幾點嗎？」book18.org
「知道，」她愉快地說，「快點，該走了。」book18.org
我端著自己的馬克杯，哼哼唧唧地往樓上走。book18.org
「我聽到你在嘟囔了，」晴在身後叫，「快點，今天一整天事情都多。」 母親已經在把孩子們從被窩裡往外挖了。孩子們和我一樣茫然，問去哪裡，一概不知道。母親把所有問題壓下去，把人都趕進廚房。我飛快衝了澡，颳了鬍子。出來的時候母親已經換好衣服，等在那裡。拉住我的手，把我領下樓。不知什麼時候碗碟已經全收進洗碗機跑起來了——這種後勤魔法大概只有當媽的才會。母親拉著我出了前門。book18.org
酒店的麵包車停在門口等著。book18.org
她把我推上車，在我開口之前，輕輕把手指壓上我唇，「再等一小會兒，好不好，小銘？」book18.org
我認命了，什麼都沒問，車就這樣開進了城裡。book18.org
等到了機場的通用航空區，我已經快撐不住了，腦子裡問號一個摞著一個。 晴拉著我一隻胳膊，母親拉著另一隻，領著我往一個巨大的機庫走進去。 機庫里停著一架灣流，機身白得發亮，艙門開著，一截可推動的登機階梯搭在旁邊。book18.org
我腳下定住了。book18.org
完全愣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回頭看母親，嘴巴張了又合，半天才拼出一句，「這……晴……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把我們帶到哪裡去？酒店那邊——」book18.org
母親握住我的手，「酒店那邊都安排好了，小銘。那裡基本上自己就能轉了，秦姐和肖恩盯著，廚房有大林和曉莉在，你放心。」book18.org
「那我們去哪？」book18.org
「鳴遠，你和若琳先把孩子們安頓好，然後我們就起飛。」晴說。book18.org
我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晴，還是懵著，「這是什麼意思？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這要花多少錢——」book18.org
晴走過來，把手臂勾進我的，慢慢引著我往飛機走，「享受就好了，別多想。若琳想為你們的周年紀念做一件特別的事，我們恰好能幫上忙。就當是搭順風車的，寶貝。晟和我也好久沒好好休息了，兩家人一起，多好。」book18.org
晟湊過來，沖我點點頭，「已經付好了，鳴遠。這是包機合同，還剩二十小時沒用，三周後合同就到期了，不飛就浪費了。」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更認真地說，「你們是我們最近的家人。讓我們做這件事，是幫了我們，好不好？」book18.org
我儘量體面地認了輸，點點頭，走向登機梯。晴鬆開我，母親從旁邊繞過來，把手臂摟上我腰，和我一起邁上台階。book18.org
我俯過去在她耳邊，「愛你，媽。謝謝你。」book18.org
她側過來親了一下我臉頰，「跟著媽媽，兒子。媽媽知道怎麼寵你。」 「這是事實，夫人，確實如此。」book18.org
飛機內艙精緻得要命。book18.org
八把可旋轉的寬大皮椅，一個小用餐區，還有兩張皮面長沙發，光是坐著看著就知道躺上去會舒服到睡死。四處是深色實木鑲板，地毯和面料上手就不想放。book18.org
「這也太好了吧，晴！」母親驚嘆。book18.org
「一年有兩百多天在外面跑，就得想辦法把家帶在身上，」晴解釋，「能坐大巴的時候儘量坐大巴，但有些航段不實際，就這樣解決了。」book18.org
她把我們兩個都拉近，湊到我們耳邊，輕聲說，「機艙後面有個小臥室，如果你們想'打個盹'的話——」book18.org
母親臉騰地紅了，嗔道，「晴！你跟小銘一樣壞！」book18.org
讓孩子們在艙里撒了一陣歡，把所有座位彈了個遍，然後母親把他們一個個收好，繫上安全帶準備起飛。我和母親坐在臥室前面最後兩個座位，手隔著過道握在一起，飛機慢慢滑向跑道。book18.org
起飛的感覺和坐民航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加速像戰鬥機，抬輪在短得離譜的距離內完成，機頭以一個誇張的角度直接衝上去。孩子們全都叫起來——李暖和李思笑得東倒西歪，李澤扯著嗓子大喊，小萱捏著我手臂尖叫，眼睛卻睜著，往下看，一臉興奮。十來分鐘後飛機到達巡航高度拉平，調頭向西南，窗外海岸線在左邊，右邊是一片藍到發黑的寬闊大海。book18.org
孩子們很快被晟拉過去，喜滋滋地擠在一起盯著螢幕看電影。book18.org
機艙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轉向母親，臉上的問號大概已經沒法再藏了。她解開安全帶，從座位上起來，伸手把手指按在我嘴上。book18.org
「快了，小銘。耐心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往前走到晴那邊，低聲說了幾句。往回走的時候，我看見她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紅暈。晟在椅子裡轉過來，沖我擠了一下眼睛，嘴角帶著笑。 母親俯下身，跟孩子們說，「媽媽和爸爸有點累，去後面休息一會兒。你們跟晴阿姨和晟叔叔看完電影，好不好？」book18.org
「好啊——！」四個聲音同時應出來。book18.org
母親拉起我的手，眼睛裡有一種蓄謀已久的光，把我帶進後面那個小臥室，關上門，扣上鎖。book18.org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坐飛機去海城嗎，小銘？」book18.org
「記得，媽。」book18.org
「記得你當時說要在飛機上做點什麼嗎？」她聲音壓低，帶了點壞，「今天，這件事正式打卡，帥哥。你準備好把那個大傢伙插進媽媽裡面嗎？」book18.org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任何孔都行，媽媽。」book18.org
陰莖已經開始硬了，比飛機爬升還快，到位。book18.org
母親把門鎖好，撲進我懷裡，舌頭進來，把我吃得透透的。她雙手捧住我的臀，把我往她身上帶，下體貼著我蹭，裙子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我們的舌頭纏在一起，我也把她的臀抄進手裡，把她往我身上扯。手指滑進內褲里，捏了捏兩片，順著中間往下，慢慢探過後穴那一圈，輕輕划過——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從我嘴裡漏出來，把吻打斷。book18.org
我跪下去，手指勾住她腰，把那條內褲一路拉到地板上。那股氣味立刻撲上來，我把臉埋進去，什麼前戲都不要，舌頭直接找到濕滑的陰道口，用力往深里頂——book18.org
她腰往前弓，雙手扎進我頭髮里，把我死死往裡按。book18.org
「嗯——對，就這樣，」她嗓子啞著，「舔媽媽，好兒子，就這裡，啊——太好了——」book18.org
我從那個深處慢慢退出來，順著陰唇來回滑，上下磨，偶爾再往裡頂一次。陰蒂被我用舌尖慢慢逼出來，含住——book18.org
母親兩手攥住我頭髮，骨盆開始主動往我臉上頂，喘息聲越來越短。book18.org
「嗯，對，就這裡，再多一點，媽媽喜歡你吸這裡，嗯……啊……好……」 她開始急了，兩手在我腦後死死按住，把我往裡壓，喘聲變成一聲一聲碎的。我把兩根手指慢慢送進陰道，找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往裡頂——book18.org
「啊——！」她猛地往前弓，大腿夾住我頭，渾身一陣痙攣，眼睛用力閉著，聲音被她咬著唇壓了一半下去，「來了——媽媽來了——來了——嗯——」 高潮退了之後，我把她帶到床上躺下來，俯下去親她的臉，一下一下，哪裡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睜開眼，把我臉摟過來吻了一口，手指把我額前的發撥開，「嗯……太好了，兒子。你把媽媽吃得真好。」book18.org
「這叫飛行餐，媽，」我低聲說，「你的味道每次都是最好的。」book18.org
她手掌順著我褲子前面摸過來，感受到那個硬度，笑了，眼神帶著點壞，「嗯……兒子吃媽媽，把自己吃這麼硬，這怎麼行，得給你處理一下。」book18.org
利落地解開皮帶，扣子一顆顆撥開，手伸進去把我握住，輕輕捋動。拇指在龜頭頂端磨了一圈，我抖了一下。book18.org
「媽來照顧你，乖，」她嗓音很低，很啞，「就這樣，讓媽媽來——」 她俯下身，把我含進嘴裡。book18.org
眼睛沒有閉上，就那樣直視著我。book18.org
眼角的紋路在這個角度看著是笑著的，我知道如果她嘴裡不是有我陰莖的話，她現在就是在對我笑。我把自己交出去，任她用嘴去舔弄。book18.org
舌頭從根部到頂端，來回地舔，在龜頭停下來轉圈，又舔回去——像舔冰淇淋那樣，從來不省力，另一隻手托著我的睪丸，輕撫會陰，每一根神經都被她照顧到。她知道我的每一個反應點，一個一個地撩，把我往邊緣逼。book18.org
沒多久我已經攥住床單了，她還在看著我。book18.org
不用說話，就這個目光，她什麼都說清楚了。book18.org
她在用眼神說：對，我是你媽媽，我在含你的陰莖。這根陰莖是我的，只是我的。只有我的嘴唇碰它，只有我的陰道能包住它。我喜歡你的陰莖在我舌頭上的感覺，沒有什麼味道比兒子的精液更好。媽媽愛你，媽媽想讓你在她嘴裡射。把所有的都給媽媽，她會全部咽下去，因為她愛你。她永遠愛你，永遠喜歡吃你的精液。所以全都給她，壞孩子。book18.org
睪丸收緊，陰莖開始搏動，精液一陣一陣湧出來，我把自己全部交進她口中。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轉動舌頭，一下一下地咽，直到最後一滴。那個時候她舌尖輕碰，我已經敏感到幾乎受不了。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她頭髮，輕輕把她往上拉，兩個人的味道在這個吻里交融。 「我的……」嗓子啞了。book18.org
「喜歡？」她嘴角帶著笑，輕輕問。book18.org
「媽，沒有誰比媽媽更會這件事。全宇宙第一。」book18.org
「開心就好，小壞蛋。當媽的總要照顧好兒子。」book18.org
「被照顧得很好，你這個漂亮的女人。說'我愛兒子'，沒有比這更好的方式了，」我低聲說，把她攬進來，手指繞進她頭髮，「說了多少遍都不夠——愛你，媽。非常非常愛你。」book18.org
「我愛你不會少於你愛我，好兒子。你讓我高興得有點離譜，你知道嗎。」 「這是全宇宙最性感的女人應得的，不多不少。」book18.org
「還是那個嘴甜的壞蛋。」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安靜地躺著，輕輕碰，慢慢吻，沉浸在那種被拉長的時光里。 沒過多久，母親的手又慢慢摸過來，輕柔地把我喚起來。等我完全硬了，她順下去，再次把我含進嘴裡。book18.org
「嗯……我兒子的陰莖，真的很好吃，」她輕笑，「怎麼就是吃不夠，真奇怪。」book18.org
「大概是天生就是'精液控'的緣故，」我打趣。book18.org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兒子，」她嗔道。book18.org
「沒大沒小？媽，就這件事來說，你值得一個專屬封號——就叫'含兒子陰莖的聖母若琳'，名副其實。」book18.org
她忍住笑，假裝翻了個白眼，「好吧，這大概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道歉的東西了。總之——你已經這麼硬了，不拿來用用有點可惜。」book18.org
「我的女士，您有何吩咐？」book18.org
她把腿跨過我腰坐好，裙子往上卷到髖骨，把濕滑的陰唇沿著我陰莖上下蹭了幾下，把自己的汁水抹滿。俯下來深吻了我一口，骨盆傾了一個角度，把我引進去——book18.org
一聲低沉的喉音從我們兩個喉嚨里同時漏出來。book18.org
「進來，好兒子，」她聲音啞啞的，「在媽媽裡面，愛她。用你的方式愛媽媽。」book18.org
完全沉進她的濕熱里，摟住她，隨她動，「這樣，媽？就這樣？」book18.org
「對，就這樣，寶貝，剛剛好。你進來的感覺太好了，把我塞滿了……就這樣……嗯……好……」她喃喃著，「你天生就是為我長的，兒子，只為我。」 「我就是為你的，媽，只為你一個人。你是我的愛，媽，我唯一的愛。」 「好兒子……」book18.org
之後就沒有話了。book18.org
母親開始騎在我身上動，慢慢往上提，把我頂在陰道壁上，只留龜頭在那一圈濕熱里，然後全身重量壓下來，骨盆一轉——book18.org
她自己把陰蒂磨上去，再往上，再壓下來，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淺。指甲扒在我胸口，骨盆急促地摩擦，然後忽然大腿一抖，頭往後仰，發出一聲低低的、細細的叫聲，痛苦和愉悅壓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向前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氣，在我胸口一抖一抖地平復。book18.org
緩了半天，她喘著，把臉轉過來看我，「就知道把媽媽折騰成這樣，不慚愧嗎？」book18.org
「一點也不，」我笑，「好兒子就該把媽媽侍候到最好，這是本分。」 「是嘛……既然這麼能幹，換個方式怎麼樣？」她直接翻身，跪上來。 我立刻移到她身後，順勢推進去，低頭輕輕咬住她後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她骨盆揚起來迎著我，兩個人的節奏對上，整個小臥室里都是濕潤綿密的碰撞聲。這次剛射過，能撐得更久，專心去把她送上去——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偶爾停住磨一下，讓她來不及有準備，一聲一聲喘出去——book18.org
「啊……嗯……別停……別停，媽媽快了——」book18.org
那個畫面太好了。她翹著，迎著我，聲音越來越碎——我到底沒撐住，猛烈地往裡頂了一陣，把最後的力氣全壓上去，貼死在她身上，精液直接灌進去—— 「好兒子……」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和我一起跌落。book18.org
我往她旁邊倒下去，帶著她側躺，我們還連著。她往我懷裡貼了貼，舒了口氣，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我也閉上眼，迷迷糊糊睡過去。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我身上輕輕擦。book18.org
睜開眼，母親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輕輕擦乾淨我的陰莖。看見我醒了，溫柔地低下來親了一下龜頭，把我的內褲遞過來。book18.org
「起來穿衣服，寶貝。要降落了。」book18.org
「降落在哪裡，媽？」book18.org
「五分鐘就知道了，耐心一點。」book18.org
「媽，你這次的保密工作已經把我逼到臨界值了。你就是把我拉進來搞一頓，讓我分心的吧！」book18.org
「你不許不知感恩，小銘，」她裝正經地訓我，「我記得，九年前的今天，有某個人把秘密瞞著他的戀人。你現在，沒有任何資格抱怨——永遠都沒有。再說，」她補了一句，「這道遲來的報復，我覺得很好，哼。」book18.org
我認命地點點頭，把短褲和T恤穿上，拉著母親的手，帶她回到座位上。 瞄了一眼手錶，還是海城時間，大概下午一點。飛了將近四個半小時。我想往窗外看，母親比我快一步，把遮光板按下來，笑著看我。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手指交叉扣好，「好，不偷看，媽。不破壞驚喜。」book18.org
飛機落地。book18.org
又一個寬大的機庫，走下登機梯，從敞開的庫門望出去——book18.org
遠處一座火山，赭黃色的輪廓頂著天，高聳在地平線之上。book18.org
空氣是熱的，帶著濕意，一陣穩定的海風從外面吹進來，把那點熱意剛好抵消掉一些。book18.org
是南方。book18.org
亞熱帶的南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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