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21）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雨book18.org
『✨ 2022/09/16· 星期五· 17:50· 縣城·縣一中·校門口· 天氣：陰/悶熱/book18.org
烏雲壓城 ✨』book18.org
最後一節選修課，掛羊頭賣狗肉的心理健康。book18.org
講台上那個地中海老師照著PPT念經，底下的學生早睡倒了一大片，呼嚕聲比老師的麥克風聲音還大。頭頂上那台搖搖欲墜的破吊扇「吱嘎吱嘎」地苟延殘喘，攪和著教室里幾十號人悶出來的汗臭味。book18.org
我靠在掉漆的木椅背上，手機藏在桌斗里，螢幕亮度調到最低。book18.org
周姐昨晚發來的那條微信，被我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book18.org
「你媽昨天跟我抱怨，說腳後跟起了個水泡，新高跟鞋磨的。你今晚給她揉的時候招子放亮掉，別瞎按那塊，繞開走。手順勢……從腳踝往上帶一帶。」 從腳踝，往上帶一帶。book18.org
下課鈴那個破電鈴終於響了，五點五十。book18.org
我把那幾本卷邊的書往破書包里胡亂一塞，單肩甩在背上，從後門直接溜了。 走廊上全是他媽的趕著投胎回家過周末的人，「噠噠噠」的腳步聲震耳欲聾。 校門口那棵老掉牙的大榕樹底下。book18.org
張遠和劉凱那倆貨早就蹲在馬路牙子上了。book18.org
張遠把書包墊在屁股底下。劉凱蹲在旁邊，手裡端著個破手機瘋狂刷短視頻，外放喇叭開到最大，那洗腦的土味神曲比樹上的知了還吵。book18.org
這兩個算是我在班上混得最熟的狐朋狗友。張遠跟我同住一個老舊家屬院片區，雖然我是走讀生，但中午偶爾溜進他宿舍蹭個鋪板睡覺。劉凱則是籃球場上打出來的交情，這孫子三分球准得邪門，但體能爛得像條狗，跑兩步就喘，被我們按頭叫了大半年的「定點炮台」。book18.org
「喲，昊哥！走不走？去后街那家『極速』網吧搞兩把？」劉凱一抬頭瞅見我，趕緊把手機往校服兜里一揣，眼睛直放光。book18.org
「今兒周五啊，你不滾回家吃飯？」我走過去，踢了他一腳。book18.org
「我媽今天在醫院值夜班，家裡連口熱屎都沒有。學校食堂那破菜我是真咽不下去了，上回那個什麼狗屁糖醋排骨你吃了沒？甜得他媽的跟泡在糖精水裡似的，噁心死我了。」book18.org
「那你自個兒點外賣唄，去網吧干毛。」張遠在旁邊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林昊你別搭理這孫子，他就是饞網吧那一塊錢一杯、還能無限續杯的劣質冰紅茶。」book18.org
「你放屁！」劉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老子是想找你們開黑好不好！昨天那局排位，老子剛爬上鑽石就被坑下來了，就差一把！」book18.org
我笑著擺了擺手：「今天真不行，得回家老實待著。我媽說今晚去菜市場割了排骨。」book18.org
「操，又是你媽的紅燒排骨！」劉凱誇張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一臉痛心疾首，「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拿你媽的手藝出來饞人？老子都他媽惦記半個學期了！」book18.org
「那你厚著臉皮來我家蹭飯啊。」book18.org
「算了吧。」劉凱連連擺手，「上回你媽嫌我造得太多，我乾了三碗大米飯還沒飽，又去鍋里盛了一碗。你媽當時看我那眼神，跟看後院養的豬似的。我可不敢去觸那個霉頭。」book18.org
「你還知道要臉啊？」張遠嘲諷。book18.org
「滾蛋！」book18.org
三個人在榕樹底下的陰涼處瞎扯了會兒淡。book18.org
我正準備跟這倆貨擺手拜拜，往巷子口走。book18.org
餘光不經意地往天邊一掃。book18.org
剛才還亮堂堂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塊黑得像鍋底一樣的烏雲，已經像個巨大的鐵蓋子似的，死死壓到了半空。book18.org
風向也變了。book18.org
剛才還是一絲風都沒有的死悶，突然間，一陣接著一陣帶著腥土味的涼風，直往人臉上撲。book18.org
「操，這鬼天氣，要下暴雨了。」張遠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皺著眉頭看了看天，「變臉變這麼快，早上還出大太陽呢。」book18.org
「你倆趕緊撤吧，別半路被澆成落湯雞了。」我催促道。book18.org
「慌啥，老子有傘。上周塞書包里就沒拿出來。」張遠拉開書包拉鏈，果然從裡頭拽出一把黑色的摺疊傘。book18.org
「劉凱你呢？」book18.org
「我……有個屁的傘。不過網吧離這也就兩步路，跑過去就行。」劉凱一臉無所謂，轉頭看我，「林昊你咋辦？要不跟兄弟一起去網吧避避雨？」book18.org
「不了，我回家。」book18.org
我確實沒帶傘。大清早出門的時候，天藍得跟水洗過似的，誰他媽能想到這老天爺下午會犯神經病。book18.org
「那你趕緊跑。趁雨點還沒砸下來。」book18.org
張遠拍了拍我的肩膀，跟劉凱分頭竄了。book18.org
我背著那個沉甸甸的書包，站在校門口的水泥柱子旁邊，往天上望。book18.org
那團烏雲已經徹底蓋過了頭頂，天色暗得跟晚上七點似的。風更狂了，校門口那排老懸鈴木的葉子被吹得「嘩啦啦」亂翻，露出葉片背面慘白的顏色。 突然！book18.org
一道慘白的閃電，像條發瘋的蛇，直接把半邊黑天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刺眼的光閃過。book18.org
隔了兩三秒。book18.org
「咔嚓——轟隆隆！」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仿佛就在腦門頂上炸開。book18.org
緊接著，雨，直接砸了下來。book18.org
黃豆那麼大的雨點子，帶著駭人的力道，狠狠砸在乾裂的水泥路面上。瞬間激起一層半米高的白蒙蒙水霧。book18.org
校門口坑坑窪窪的路面，積水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裡，就直接漫過了我的回力鞋面。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我趕緊抱頭鼠竄，退回到校門口那個伸出來一點點的門廊底下。book18.org
旁邊還有三四個跟我一樣沒帶傘的倒霉學生，大家全都縮在那巴掌大的水泥遮雨棚下面，瑟瑟發抖。book18.org
暴雨傾盆，跟往下倒水一樣。book18.org
能見度瞬間降到了不到五十米。馬路上的行人全在發足狂奔。撐了傘的，那傘面被妖風吹得直接翻成了個破喇叭；沒撐傘的，只能把校服外套頂在腦袋上，往最近的屋檐下死命鑽。book18.org
我站在門廊那點可憐的乾地兒上，褲腿已經被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一半。 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六點整。book18.org
點開微信，給我媽發了條消息：「媽，外頭下暴雨了。我沒帶傘，卡在學校門口門廊這兒避雨，等雨小了再跑回去。」book18.org
發完。book18.org
又順手點開周姐的頭像，發了一條：「下大雨了，沒帶傘，被困在學校門口當落湯雞了[狗頭]」book18.org
周姐那邊簡直是秒回：book18.org
「你媽剛才正跟我一塊兒在菜市場買菜呢。一看天黑得跟鍋底似的，扔下菜籃子就說『走了走了，接孩子去』。估摸著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你擱那兒老實待著。」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來接我？book18.org
這大暴雨天的，她跑出來接我？book18.org
又乾等了大概五六分鐘。book18.org
這雨不但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他媽來勁了。book18.org
校門口那條本來就排水不暢的破馬路，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渾黃的小溪。泥水裹挾著爛樹葉、塑料袋和各種垃圾，順著路沿石瘋狂往低處流。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在那層白茫茫、伸手不見五指的雨霧裡。book18.org
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book18.org
一把紅色的摺疊傘。book18.org
那傘面小得可憐，撐死了也就堪堪能遮住一個人的肩膀。book18.org
傘底下那個人，走得極快。甚至可以說是在泥水裡趟著跑。book18.org
那雙黑色的低跟皮鞋，踩在渾濁的積水裡，發出「咔咔、啪嘰」的聲響，每一步都狠狠濺起一蓬半人高的髒水花。book18.org
裙擺被狂風吹得死死貼在大腿上。傘面被猛烈的側風打得歪歪斜斜，她只能一隻手死死攥著傘柄，時不時地用力把被風吹翻的傘面給硬拽回來。book18.org
等那個人影頂著風雨走近了。book18.org
我才看清。book18.org
是我媽，陳芳。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薄棉V領短袖T恤。底下，套著上回周姐帶她買的那條深灰色的過膝A字裙。book18.org
腿上，穿著那層薄薄的膚色連褲襪。腳上蹬著那雙摺磨了她好幾天的黑色低跟皮鞋。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她的頭髮大概還是散著的。但現在，被狂風和暴雨一頓猛打，那些頭髮全濕透了，幾縷黏糊糊的碎發，狼狽地搭在額頭前面，還在往下滴著水。 她整個人，已經濕了一大半。book18.org
那把破傘實在太小了，妖風又大。她的右肩膀和整個右半邊身子，完完全全暴露在傾盆大雨里。book18.org
那件原本就不厚的白色棉T恤，右肩和右臂那塊布料，早就被雨水徹底淋透了！ 棉質面料一旦吸飽了水，顏色直接變深了兩個色號。從原本的純白，變成了透肉的灰白色。緊巴巴、死死地黏在她溫熱的皮膚上。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她隔著老遠就扯著嗓門喊上了。那大嗓門硬生生穿透了震耳欲聾的雨聲，砸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媽？！你這大暴雨的跑出來幹嘛！」book18.org
我趕緊從門廊那點乾地兒跨出去，迎了兩大步。book18.org
冰涼的雨點子瞬間像石子一樣，狠狠砸在我的腦袋和肩膀上，砸得生疼。 「你個死腦筋出門不帶傘！你說老娘跑出來幹嘛！」book18.org
她一把將我拽進那把紅色小傘的庇護下，拖著我退回門廊底下。book18.org
雨傘猛地一收，「啪啪」用力甩了兩下，把傘面上積攢的水珠全抖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奔跑，誇張地起伏著。張著嘴，喘得極其厲害。book18.org
「跑……老娘踩著這破鞋跑了一路……累死我了……」book18.org
「跑這麼遠幹啥？直接在家待著唄，我等雨小了自己跑回去不就行了。」我看著她那副狼狽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book18.org
「放你的屁！這雨一時半會兒能停？你那小身板淋感冒了發燒了怎麼辦？！下周就要月考了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跟以前在老家催我寫作業、罵我不爭氣的時候一模一樣。裡頭塞滿了「你這倒霉孩子怎麼什麼都不操心」的暴躁和怒意。book18.org
「我又不是泥捏的紙糊的，淋兩滴雨就能感冒？」我小聲嘟囔。book18.org
「少跟老娘擱這兒犟嘴！趕緊的，走！回家！」book18.org
她重新「砰」地一聲把那把紅色的摺疊傘撐開。book18.org
那傘面的直徑，撐死了也就六七十厘米。遮她一個人都不太夠用，現在要遮兩個大活人，簡直就是個笑話。book18.org
「你這破傘，能頂用嗎？」我看著那可憐的傘面。book18.org
「湊合著用！你給我死命往這邊靠！」book18.org
她把傘柄死死往我這個方向傾斜。book18.org
我聽話地往她身邊挪了半步。book18.org
但即便這樣，兩個人之間還是隔著一小截縫隙。瓢潑大雨直接順著那截縫隙「嘩啦啦」地往下灌，全都澆在了她的左邊肩膀上。book18.org
「你再過來點！你個大老爺們往那邊縮什麼縮！怕老娘吃了你啊！」book18.org
「再過去，兩人就貼一塊兒了。」book18.org
「貼上就貼上！你淋感冒了去醫院打吊瓶花的錢，比貼上丟人貴多了！給老娘滾過來！」book18.org
她急了，直接伸出那隻沒拿傘的手。book18.org
一把死死摟住了我的右胳膊。book18.org
用力，硬生生地把我往傘的最中心拽！book18.org
這一拽。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那最後一點安全距離，徹底沒了。book18.org
我的整條右胳膊，被她的左手臂死死箍住了。從肩膀到手肘，緊緊地貼著她的左側身子。book18.org
她的身高，也就剛到我下巴那個位置。肩膀正好卡在我腋下靠下一點的地方。 她摟著我胳膊的那隻手，攥得極其用力。手指頭死死掐在我的肱二頭肌上。 隔著那層已經被打濕了一點的薄薄校服短袖，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指尖掐進肉里的力度，和她手心裡因為緊張和奔跑滲出的汗水溫度。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是緊貼著我胳膊側面，傳來的那種極其要命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左側乳房，完完全全、毫無縫隙地，死死擠壓在了我的右臂外側！ 隔著一層已經被暴雨淋得透透的、半透明的白色薄棉T恤。book18.org
還有我那層薄薄的校服短袖。book18.org
那團屬於E罩杯的驚人柔軟和驚人分量，結結實實地壓在我的上臂肌肉上。 隨著她在泥水裡深一腳淺一腳走路的步伐。book18.org
那團被內衣兜著的軟肉，就在我的胳膊上，一下、一下地擠壓著，變形，然後又彈回原狀。再擠壓，再彈回。book18.org
那種溫熱、充滿母性卻又極度性感的觸感。book18.org
順著我的胳膊外側皮膚，像通了電一樣，直接竄進我的大腦。book18.org
整條右臂，從手肘一路麻到了肩膀根！連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她根本沒察覺到我的異樣，還在那兒扯著嗓子催促，拽著我拚命往前走。 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擠在這把破傘底下，步伐完全不同步，走得極其艱難。 她腳上穿著那雙摺磨人的低跟皮鞋，在滿是積水的馬路上走得深一腳淺一腳，每踩下去一步都要先拿腳尖探探水深，生怕崴了腳。book18.org
我的腿長，步子比她大得多。但被她死死摟著胳膊，只能強行放慢速度，一腳長一腳短地、極其彆扭地配合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頭頂上的雨，沒有任何要減弱的趨勢。反而越下越狂暴。book18.org
妖風把雨簾吹得歪歪斜斜，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傘面。book18.org
那把紅色的可憐小傘，能遮住的面積，只夠勉強保住我們倆的頭頂和中間緊貼著的那半邊身子。book18.org
另外露在外頭的半邊，全靠肉體硬扛。book18.org
她的右半邊肩膀，和我的左半邊肩膀，全都在傘的庇護範圍之外。冰涼的雨水順著校服衣領，無情地往後背裡頭灌，透心涼。book18.org
「冷不冷？」我微微低頭，大聲問她。book18.org
從我這個高一點的角度看下去。book18.org
只能看到她頭頂上那被雨水打成一縷一縷的濕發，還有額前緊緊貼著皮膚的那幾根狼狽的碎發。水珠順著她的鼻尖往下滴。book18.org
「廢話！能不冷嗎！老娘都快凍成冰棍了！」她在風雨里吼。book18.org
「那你出門怎麼不隨便套件外套出來？」book18.org
「來不及了！老娘在菜市場一看那黑天要下大雨，急得把菜往周姐手裡一塞就往這兒跑了！連回家拿把大傘都來不及！」book18.org
「那買的菜呢？」book18.org
「全扔給周姐了！讓她等會兒幫忙給提溜到家裡去！」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著，氣還沒喘勻。聲音斷斷續續的，全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雨聲和雷聲里。book18.org
從一中校門口到我們那個破小區，平時頂多走五分鐘的道兒。book18.org
今天。在這場大暴雨里，我們倆像兩隻落水狗一樣，足足跋涉了快二十分鐘。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區那棟破樓的樓道口。book18.org
我們倆，已經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我的校服上衣，從領口一路濕到了下擺，全是深色的水印子。衣服死死貼在胸口和後背上，隨便一擰都能擠出半杯水來。頭髮全貼在頭皮上，往下滴著水。鞋子裡更是灌了大半的泥水，每走一步樓梯，鞋底都發出「咕嘰、咕嘰」的噁心響聲。book18.org
但她，比我慘烈一萬倍。book18.org
那件白色的薄棉V領T恤，本來料子就薄。book18.org
被這場暴雨足足蹂躪了二十分鐘之後。book18.org
整件衣服，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book18.org
棉質面料吸飽了水分，徹底喪失了它作為衣服最後的一絲遮擋功能。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死在了她的上半身皮膚上！book18.org
我們一前一後往三樓爬。book18.org
我在下面，抬頭往上看。book18.org
從後面看過去。book18.org
她後背上，那件內衣的輪廓，徹徹底底地透了出來！book18.org
是深色的。看那透出來的顏色深度，不是黑色就是深紫色。book18.org
兩根寬寬的肩帶，從肩胛骨的位置斜著往下延伸，在背部正中間匯成一個用來調節鬆緊的金屬搭扣。book18.org
搭扣以下的那截背帶，橫向勒過整個後背的肉。book18.org
因為衣服貼得太緊，那根背帶硬生生地把她後背上那點因為生過孩子而略顯豐滿的皮肉，勒出了上下兩截清晰的肉感斷層。book18.org
而從前面看……book18.org
我是在她走到三樓，氣喘吁吁地轉過身，從包里掏鑰匙開那扇防盜門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看了個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件濕透的白色T恤，死死吸附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那對E罩杯的驚人輪廓，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浮現在了布料表面！book18.org
兩團實打實的、沉甸甸的圓形！在濕透的布料底下，被深色內衣兜著，硬生生鼓出來的立體、誇張的形狀！book18.org
那件深色蕾絲文胸的罩杯邊緣，在白色濕棉布下面，透成了一圈極其清晰的深灰色影子。book18.org
兩個巨大的罩杯之間。book18.org
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貼緊的衣服布料上，硬生生壓出了一條讓人血脈僨張的清晰豎線！book18.org
那件文胸是帶蕾絲邊的款式。book18.org
極其複雜的蕾絲花紋，透過那層濕透的棉布，隱約可辨。在罩杯的上沿，形成了一圈鋸齒狀的、充滿熟女風情的暗色紋路。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我發誓，我大概就死死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她猛地回過頭來。book18.org
大概是女人的直覺，或者是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那滾燙得目光。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在零點幾秒之內。book18.org
從疑惑，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惱怒和羞憤！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看什麼看！」book18.org
她的聲調瞬間拔高了八度，聲音尖銳得能在樓道裡帶出迴音。book18.org
反應極快地，一隻手迅速橫抬起來，死死擋在了那對傲人的胸脯前面。 另一隻手用力把門推開。book18.org
「沒看什麼啊！這樓道里黑燈瞎火的，我看腳底下的台階呢！」我趕緊移開視線，裝傻充愣。book18.org
「你那雙賊眼珠子往哪兒瞟的，老娘心裡能沒數？！」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book18.org
「哐」地一聲把那把滴水的紅傘扔在玄關角落。book18.org
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屋裡。那雙濕透了的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嘰啪嘰」地響，留下了一長串泥水腳印。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進屋，順手關上防盜門。book18.org
她根本沒搭理我。book18.org
直接衝進了衛生間，「砰」地一聲，把那扇磨砂玻璃門摔得震天響。book18.org
沒幾秒鐘。裡面就傳來了水龍頭擰開的「嘩啦嘩啦」水聲，還夾雜著她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聲。book18.org
我像只落湯雞一樣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渾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不到半分鐘，腳底下的發烏木地板上，就積起了一小攤渾濁的水窪。book18.org
我把那個濕透的破書包，隨手擱在次臥那把掉漆的椅子上。book18.org
打開那扇嘎吱作響的衣櫃門。book18.org
翻出一件乾爽的舊T恤和一條大褲衩子。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套能擰出水來的校服扒了下來，換上乾衣服。book18.org
拿了條幹毛巾，在頭上胡亂搓著滴水的短髮。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她洗完臉出來了。book18.org
已經換了身衣服。book18.org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極其寬大的純棉家居服長袖。book18.org
下半身，換了條洗得發白的棉質居家短褲。book18.org
頭髮沒吹，還是濕漉漉的。她拿手隨便擰了一下水分，胡亂搭在肩膀上。發梢滴下來的水漬，很快就把那件灰色家居服的肩口布料，浸成了一團深色的濕痕。 腿上那雙膚色絲襪已經脫了。book18.org
光著兩條白花花、略顯豐腴的腿，腳趾頭踩在那雙破舊的塑料底棉拖鞋裡。 「趕緊滾去把頭髮吹乾！水滴得到處都是，老娘還得拖地！」book18.org
她從我身邊快步走過去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book18.org
徑直一頭扎進了廚房。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有屁快放！」她沒好氣地在廚房裡摔打著案板。book18.org
我嘴角忍不住繃了繃。book18.org
周姐那老娘們教的招數確實管用。對付陳芳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有些話，你就得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地說。book18.org
你表情越正經，她那根倫理的神經繃得就越緊，反而容易炸毛。book18.org
我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懶洋洋地靠在那堵貼滿油垢瓷磚的矮牆上。雙手插在大褲衩子的兜里，故意調出一副吊兒郎當、極其欠揍的表情。book18.org
「你剛才那個……」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用眼神極其放肆地往她胸口的方向，故意瞟了一眼。book18.org
「全透了，你知道吧？裡頭穿的啥顏色，看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book18.org
緊接著，那張臉，從耳根子開始，「唰」地一下紅透了！那抹紅色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兩隻手，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再次死死地抱在了胸前。book18.org
哪怕她現在身上套著的那件灰色長袖家居服，寬大得像個麻袋，根本什麼都透不出來。book18.org
「你給老娘閉嘴！」她咬牙切齒地低吼。book18.org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嘛。以後出門看天氣預報，別瞎穿白色的了。萬一又碰上今天這種暴雨，在大街上被別人看去了……」我拖長了尾音，火上澆油。 「老娘讓你閉嘴你聾了是不是！」book18.org
她徹底急眼了。book18.org
猛地轉過身，從灶台旁邊一把抄起那把黑乎乎的炒菜鐵鏟。book18.org
在半空中沖我狠狠地揮了一下！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老娘一鏟子拍碎你那狗腦殼！」 「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成嘛！」book18.org
我趕緊舉起兩隻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慫樣。識趣地退出了廚房。book18.org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book18.org
我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已經把那把嚇唬人的鐵鏟放下了。book18.org
背對著廚房門口。兩隻手死死撐在滿是水漬的灶台邊緣上。book18.org
腦袋低垂著。book18.org
從後脖頸，一直到耳根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book18.org
還是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9/16· 星期五· 21:3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客廳· 天氣：book18.org
小雨/二十三度 ✨』book18.org
晚飯，吃的是排骨燉爛土豆。book18.org
菜是周姐幫忙送過來的。連帶著我媽下午在菜市場買好、卻沒來得及拎回來的那一兜子青菜和肉。book18.org
周姐進門放菜的時候。book18.org
那雙畫著眼線的狐狸眼，極其精準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然後，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浪笑。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扭著屁股就走了。book18.org
吃完晚飯，我把那堆油膩膩的碗筷刷乾淨。book18.org
外面的暴雨，早就變成了淅淅瀝瀝的秋雨。book18.org
細碎的雨滴打在陽台那生鏽的鐵欄杆上，發出「叮叮、嗒嗒」的聲響。 屋裡開著空調，溫度調到了讓人犯困的二十四度。book18.org
她像只疲憊的貓一樣，窩在塌陷的布藝沙發角落裡，手裡攥著那部碎屏手機瞎劃拉。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灰色家居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book18.org
膝蓋以下的兩條光腿，隨意地盤在發烏的沙發墊子上。book18.org
因為洗了澡，沒再穿那層絲襪。小腿上那真實的皮膚，在客廳那盞瓦數不高的白熾燈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冷白色。book18.org
從膝蓋骨，到腳踝骨，那截線條其實很細長。book18.org
但在小腿肚子的位置，有一塊因為常年站立幹活而練出來的、極其緊實飽滿的肉感弧度。book18.org
「媽，今天辛苦你了。」我坐在沙發另一頭，開口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嗯？發什麼神經，什麼辛苦？」她頭都沒抬。book18.org
「大暴雨的，還跑那麼遠去學校接我。自己淋成個落湯雞。」book18.org
「那老娘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淋雨啊。你下周就月考了，萬一發高燒燒成了傻子，誰負責？」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語氣，跟平時那種夾槍帶棒的罵人語調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任何火氣。就是很平淡、很隨意的陳述。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當媽的就該乾的窩囊事。book18.org
「那我給你揉揉腳唄。踩著高跟鞋在水裡跑了一路，腿肯定酸得要命。」 她沒有馬上回絕我。book18.org
視線依舊停留在手機螢幕上。大拇指在某個無聊的短視頻上，漫無目的地上下劃了兩下。book18.org
像是在心裡默默糾結。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book18.org
她「啪」地一聲，把手機反扣在那個堆滿雜物的茶几上。book18.org
「行吧。你給老娘手腳輕點。腳後跟那水泡，千萬別碰破了。」book18.org
她把盤著的那兩條光腿，慢慢地伸直了。book18.org
光溜溜的兩隻腳丫子，越過中間的抱枕，朝著我這邊，坦然地遞了過來。 沒穿絲襪的腳。和穿了絲襪的腳。book18.org
摸起來，完完全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要命東西。book18.org
沒有了那層尼龍面料的阻隔，真實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37碼的小腳。五個腳趾頭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個腳趾甲都被她自己拿指甲刀修剪得極短、極乾淨。book18.org
腳背上的皮膚，明顯比小腿上的皮膚要白出一個色號。book18.org
這是因為她最近這幾周，天天出門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腳背被捂著沒曬到太陽的結果。book18.org
腳弓那條凹陷的弧度，比暑假前在鎮上的時候，明顯深了一些。高跟鞋那種反人類的設計，穿久了確實會對女人的腳型產生這種性感的改變。book18.org
在她的右腳後跟，內側靠下的邊緣位置。book18.org
確實磨出了一個綠豆的透明水泡。book18.org
我極其小心地避開了那顆脆弱的水泡。book18.org
伸出雙手，把她的右腳，穩穩地托在了掌心裡。book18.org
不隔著絲襪的觸感，直接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掌心貼上她光潔腳背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女人皮膚的溫度、極其細微的紋理、軟肉的彈性。全都沒有經過任何布料的過濾，結結實實地傳導到了我的手上！book18.org
她的腳，剛才一直塞在那雙破棉拖鞋裡捂著。book18.org
現在摸上去，表面帶著一層極薄、極淡的汗意。一點都不黏膩，只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微微濕潤。book18.org
腳背面上，那幾根細細的青色筋絡，隨著我掌心的輕輕按壓，微微凸起，然後又陷進肉里。book18.org
「今天晚上不穿絲襪了？」我邊揉邊隨口問。book18.org
「剛洗完澡穿什麼穿。洗了，晾在陽台那根繩上了。」book18.org
「那你多買幾雙備著啊。」book18.org
「你當那是紙糊的不要錢呢！好一點的包芯絲，一雙得二三十塊錢！」她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我拿零花錢給你買。」book18.org
「少擱這兒裝大款。你那點破零花錢，自己留著買本子吧。」book18.org
她嘴上嫌棄地罵著。book18.org
但那隻被我握在手裡的腳，卻極其誠實地，往我滾燙的手心裡，又用力地壓了壓。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死死按在她的腳弓凹陷處。book18.org
沿著那條性感的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畫圈。力道從輕，一點點加重。 畫了七八圈之後。book18.org
拇指陣地轉移。滑到了腳心那塊最肥厚、最柔軟的肉墊子上。book18.org
掌根抵上去，用力往裡狠狠推了兩把。book18.org
受力的瞬間。book18.org
她的五個腳趾頭，條件反射地緊緊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僅僅過了一秒鐘，就徹底放鬆、癱軟開了。book18.org
這反應速度，比開學第一天晚上給她揉腳時那種抗拒的僵硬，要快得太多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book18.org
「這力道行嗎？」book18.org
「嗯。可以，就這麼按。」她閉著眼，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我繼續手上的活兒。book18.org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並用。精準地捏住了她大腳趾根部，兩側那塊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不輕不重地，輕輕捻了捻。book18.org
然後，陣地轉移到二腳趾。一模一樣的揉捏手法。book18.org
二腳趾比大腳趾細了一圈，被我兩根手指捏住捻動的時候，她腳背上的那根主筋，條件反射性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是三腳趾、四腳趾、最後是那顆最小的尾趾。book18.org
每一根腳趾頭，被我單獨、細緻地照顧揉捏的時候。她腳背上的那幾根筋絡，都會跟著產生一種極其細微的、緊一下、松一下的連帶反應。book18.org
從腳趾，轉戰到趾縫。book18.org
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book18.org
我右手的食指指腹。book18.org
帶著我手上的溫度。極其緩慢地，滑進了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那道狹窄縫隙里！book18.org
在那塊平時走路絕對碰不到、最柔軟、最嬌嫩的皮肉上。book18.org
用力地，按壓、摩擦了兩下。book18.org
她的整隻腳，又猛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這回，縮回去的幅度，明顯比上回在趾縫裡試探時要小得多。book18.org
一根，接著一根地過。book18.org
每一個隱秘的趾縫，我都沒放過。book18.org
當我的粗糙指腹，肆無忌憚地按壓在那些，除了她自己洗腳、從來沒有被第二個男人的手觸碰過的柔軟地帶上時。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聽見。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的呼吸聲，有那麼一兩下，是完全斷掉的！book18.org
從她鼻腔里噴出來的氣流，變得極其不均勻，透著股壓抑。book18.org
處理完右腳。book18.org
換了左腳。book18.org
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顆水泡。一模一樣的路線，一模一樣的手法，把左腳也伺候得舒舒服服。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是今晚的重頭戲。book18.org
周姐在微信里，手把手教的那個越界步驟。book18.org
「從腳踝，往上，帶一帶。」book18.org
我的雙手，慢慢地、極其自然地，從她的腳底板，往上滑移。book18.org
來到了腳踝的位置。book18.org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死死扣住了她腳踝骨兩側的凹陷處。book18.org
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腳後跟上方，那根最粗壯的跟腱上！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我手上的動作，穩如老狗。book18.org
大拇指，沿著那根緊繃跟腱的走向。book18.org
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硬推了三四厘米！book18.org
直接推到了小腿最細的那截底部！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的整個右手掌心。book18.org
直接、結結實實地！覆在了她光溜溜的、沒有絲襪保護的，小腿肚子上！ 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整條左腿，極其明顯地，在半空中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她小腿上所有的肌肉，在我的掌心底下，同時、極其警覺地緊繃成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就這麼僵持了足足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塊緊繃的肌肉，就像泄了氣的皮球。book18.org
徹底、完全地，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掌心，死死貼著她小腿肚子外側，那塊最飽滿、最誘人的肉感弧度。 這種真實的皮膚觸感。跟腳底板那塊死肉，完完全全不同！book18.org
滑膩、細膩、帶著驚人的溫熱體溫。book18.org
底下的肌肉緊實，卻充滿了熟女的肉感彈性。book18.org
我的手掌面積，剛好能覆蓋住她小腿肚子的一半。book18.org
就這麼貼著皮肉。book18.org
從外側，往內側。極其緩慢、極其用力地。book18.org
推了一個漫長的來回。book18.org
她，一動沒動。book18.org
那台老電視里，晚間天氣預報的播音員，正在字正腔圓地播報：「明天，我縣多雲轉晴，降水機率百分之十……」book18.org
客廳那台破空調的送風口，依舊「呼呼」地吹著冷風。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在她的光腿小腿肚子上。book18.org
又肆無忌憚地，用力推了一個來回！book18.org
掌根從小腿肚子的最底端，一路狠狠推到了靠近膝蓋後窩的危險位置！ 然後，才戀戀不捨地退了回來。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book18.org
她的腳趾頭，在空氣里，極其用力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試探夠了。見好就收。book18.org
我把手，極其自然地收回到了腳踝那條安全線以下。book18.org
重新回到腳底板，敷衍地又按了幾個圈。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把她的兩隻腳，輕輕放回了沙發墊子上。book18.org
「好了。」我站起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她把那兩條光腿迅速收了回去，重新在沙發上盤了起來。book18.org
兩隻手死死抱著那隻舊抱枕，擋在胸前。book18.org
視線，僵硬地死盯著電視螢幕上廣告。book18.org
「月考的複習資料，看完了沒？」她突然開口，語氣生硬地找了個最安全的藉口。book18.org
「複習得差不多了。數學還差兩套模擬卷子沒寫。」book18.org
「那還不趕緊滾回屋去做？！擱這兒磨蹭什麼時間！」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book18.org
我轉身往次臥走。book18.org
走到走廊拐角那個陰影處的時候。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還是剛才那個防備的姿勢，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死死抱著抱枕。 但是。book18.org
她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那個吵鬧的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而是低著頭。book18.org
死死地、複雜地，盯著自己盤在沙發上的，那兩條被我摸過的光腿！book18.org
具體盯著小腿的哪個部位。book18.org
隔得太遠，我看不清。book18.org
回到房間。book18.org
反鎖上木門。book18.org
我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book18.org
那部碎屏手機，就擱在胸口上，螢幕鎖著。黑漆漆的。book18.org
腦子裡。book18.org
像放電影一樣，瘋狂閃回著今天發生的每一個要命的畫面。book18.org
下午暴雨中。book18.org
那件白色T恤濕透之後，死死貼在胸前，勒出的那對E罩杯誇張輪廓。 深色蕾絲文胸的鋸齒狀花紋，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底下，若隱若現的淫靡感。 兩個巨大罩杯之間，那道被雨水淋濕的溝壑，在布料上壓出的那條深邃的豎線。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走光的胸口時，臉上在零點幾秒內，從疑惑瞬間轉變成惱怒和羞憤的生動表情。book18.org
共撐那把可憐的小紅傘時。book18.org
她那團豐滿的乳房，死死擠壓在我上臂外側的觸感。book18.org
那種驚人的鬆軟、溫熱。book18.org
隨著她在泥水裡跋涉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擠壓著我的胳膊肌肉。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就在剛才。book18.org
我的手掌，完完全全覆在她小腿肚子上的那個滾燙溫度。book18.org
她的腿，極其明顯地頓了一秒。book18.org
肌肉緊繃。book18.org
然後，徹底鬆弛了。book18.org
她，沒有把腿收回去。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拿起胸口的手機，解鎖螢幕。book18.org
點開周姐的微信對話框，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book18.org
「按你說的試了。手越過腳踝往上，直接摸到小腿肚子了。她沒拒絕，也沒罵我。」book18.org
不到二十秒。book18.org
周姐的回覆彈了出來：book18.org
「[好的] 穩住，別急。這說明她心裡那道防線已經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記住老娘的話！三天之內，絕對不要再碰小腿那個位置！book18.org
吊著她。讓她自己去回味，自己去消化那種越界的刺激感。」book18.org
「知道了。」我回。book18.org
緊接著，周姐的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帶著股老謀深算的騷氣：book18.org
「下回再給她揉完腳。book18.org
直接順勢幫她吹頭髮。book18.org
至於拿什麼理由去碰她的頭髮和脖子，你自個兒編！」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這條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了一下，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摁滅螢幕。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翻了個身，面朝著那面薄薄的承重牆。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book18.org
那場淅淅瀝瀝的秋雨，還在下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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