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22）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風筒book18.org
『✨ 2022/10/02· 星期日· 18:3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book18.org
晴/微涼/二十度 ✨』book18.org
國慶放假第二天。book18.org
書桌上，數學卷子攤得亂七八糟。我死磕到第三頁，腦子像糊了層水泥，死活轉不動了。book18.org
倒數第二題是個見鬼的數列求和。我盯著那個鬼畫符一樣的遞推公式，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五分鐘，連個屁的思路都沒摳出來。book18.org
索性把那筆往桌上一扔。「吱嘎」一聲，把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往後一推。 兩隻腳直接架在硬板床的床沿上，仰著脖子挺屍。book18.org
窗外。book18.org
小區樓下那塊破水泥空地上，每天雷打不動的催命魔音又響起來了。book18.org
「又是這首他媽的《最炫民族風》。」book18.org
每天傍晚六點半，准得跟新聞聯播似的。領舞那個胖大媽那台破拉杆音響，低音炮開到最大，「嗡嗡嗡」的劣質共振順著承重牆往上爬。book18.org
我躺在三樓的次臥里，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腳底下的木地板在跟著那破節奏發抖。book18.org
三個月前。book18.org
我媽第一次被周姐硬生生拽下去跳這玩意兒的時候。book18.org
我趴在滿是鐵鏽的陽台欄杆上，足足看了二十分鐘的免費笑話。book18.org
她像個電線桿子似的杵在最後一排。手腳僵硬得跟剛出土的兵馬俑一樣。根本跟不上節拍，前排大媽往左扭腰，她傻乎乎地往右跨步，兩隻腳絆來絆去，亂得像在雷區里踩地雷。book18.org
等她灰頭土臉地回來，我靠在門框上嘴賤了一句：「媽，你今天在下面那段猴戲表演得挺出彩啊，我在陽台上全看見了。」book18.org
她臊得滿臉通紅，抄起一根雞毛撣子，追著我繞著那破茶几跑了整整三圈，非要撕爛我這張嘴。book18.org
結果。book18.org
她後來居然就這麼咬著牙堅持下來了。book18.org
在周姐那個老油條的帶領下。她從最後排那個丟人的角落，一點點往前挪。一個月之後，已經穩穩噹噹地站到了第二排的C位旁邊。book18.org
這女人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book18.org
每天吃完晚飯出門前，還要對著鏡子假惺惺地嘟囔：「哎呀，就去隨便扭兩下消消食，那破舞也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身體誠實得很。那套顯身材的緊身運動服和運動鞋，早早就換得板板正正。一首神曲沒放完，她絕對不可能提前離場。book18.org
我後來又笑話了她幾次。她瞪著眼睛罵我：「有什麼好笑的！你個小沒良心的白眼狼！」book18.org
再後來，我也不笑了。book18.org
因為，她現在那腰胯扭動的幅度，確實跳得挺像那麼回事了，透著股子熟女的風情。book18.org
「嗡——」book18.org
扔在床上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周姐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點開。是一張私密自拍。book18.org
從上往下、極其刁鑽的俯視角度。鏡頭直接懟著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她應該正癱在自家客廳那張真皮沙發上。身上套著一件居家穿的黑色真絲弔帶短裙。book18.org
兩條腿極其撩人地交疊在一起。膝蓋以下，套著一雙深灰色的包芯絲連褲襪。 右腳高高地翹在左邊膝蓋上，腳尖繃得筆直。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深灰色絲襪，在客廳慘白的頂燈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滑溜溜的啞光質感。book18.org
腳趾頭上塗著的酒紅色指甲油，透過半透明的襪面，隱隱約約地泛著騷氣的紅光。book18.org
配文：「下午剛買的新貨。你說，讓你媽穿這個顏色，好不好看？[壞笑]」 我嘴角一挑，打字回過去：「你穿好看，我媽穿，也好看。[狗頭]」 「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小傑在外面客廳寫作業呢，老娘一個人憋在臥室里無聊死了。你給老娘等著，晚點洗完澡給你打視頻。」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把手機反扣回桌面上，繼續去跟那道要命的數列題死磕。book18.org
窗外廣場舞的洗腦音樂，已經從《最炫民族風》無縫切換到了《小蘋果》。那劣質低音炮的嗡嗡聲，換了個更鬧心的頻率。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book18.org
防盜門的鎖芯「咔噠」響了一聲。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玄關傳到走廊。book18.org
運動鞋的橡膠底踩在發烏的地板磚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節奏很快，帶著剛跳完劇烈運動的那種剎不住的慣性。book18.org
「熱死老娘了……熱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穿過來。人還沒走到客廳，就開始扯著嗓子抱怨這悶熱的秋老虎天氣。book18.org
我從次臥門口，探了個腦袋出去。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那套周姐上個月硬拉著她去買的緊身運動套裝。book18.org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彈力運動背心。book18.org
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緊身瑜伽褲。book18.org
那件運動背心的領口，設計得不算太低。但那面料實在太薄了！book18.org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劇烈蹦跳，汗水早就把衣服徹底浸透了！死死地、毫無縫隙地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E罩杯輪廓。book18.org
在彈力面料的死死包裹下，隨著她粗重的喘息，極其誇張地、清晰地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裡頭那件承托力極強的運動內衣的寬肩帶，從背心領口兩側，勒出一截深色的勒痕。book18.org
下半身那條緊身褲。book18.org
從腰眼，一直死死包到腳踝骨。深灰色的彈力面料，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把她那誇張的臀部和粗壯大腿的肉感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沒有。book18.org
汗水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之間那塊白皙的皮膚上，積成了一層細密發亮的水光。連帶著運動背心領口邊緣那一圈的布料，全都是濕漉漉的潮氣。book18.org
她一隻手在臉頰邊拚命扇著風。另一隻手從鞋柜上扯了條舊毛巾，胡亂地往脖子上擦汗。book18.org
「媽，今天在下面蹦躂了多久？」我靠在門框上問。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累死老娘了！周姐今天有事沒來，就我一個人在那兒傻跟著跳。」book18.org
她把那條擦過汗的毛巾往左肩上一搭。book18.org
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去解那雙運動鞋的鞋帶。book18.org
就這一個彎腰的動作！book18.org
那條緊身運動褲，在她的臀部瞬間繃到了極其危險的極限！book18.org
深灰色的彈力面料，沿著她那飽滿的臀線，硬生生拉出兩條緊實、圓潤、極其誇張的對稱弧度！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被勒出了一道隱秘的凹陷。book18.org
「今天隊伍里來了個新面孔的阿姨。哎喲喂，那手腳笨的！跳得比我當初剛去的時候還爛！哈哈哈！」她一邊換拖鞋，一邊幸災樂禍地笑。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笑話人家？你忘了自己三個月前在下面像個殭屍似的什麼德行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book18.org
「你給老娘閉嘴！我當初再怎麼僵硬，也比她強一百倍！她連左右腳都分不清，順拐！」book18.org
「你當初不也左右不分嗎？」book18.org
「老娘那是第一天去不熟練！她都他媽連著來三天了，還擱那兒順拐呢！」 她氣呼呼地直起腰來。那條舊毛巾搭在脖子上，兩端軟趴趴地垂在胸前。 額頭上還掛著幾顆豆大的汗珠。臉頰紅撲撲的，透著股熟透了的艷色。 「行了行了，你趕緊滾去洗澡吧。這渾身的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我故意捏著鼻子。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說什麼？！」她眼睛一瞪，柳眉倒豎。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辛苦了！趕緊去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放鬆放鬆肌肉。」我趕緊換上狗腿的嘴臉。book18.org
她舉起那條搭在脖子上的濕毛巾，作勢要朝我臉上甩過來。book18.org
我「嗖」地一下把腦袋縮回了次臥。book18.org
外面走廊里，傳來她踢掉拖鞋的聲音，和一路罵罵咧咧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 「嘩啦啦——」book18.org
破花灑噴水的聲音，隔著門板響了起來。book18.org
我重新坐回那張發烏的書桌前。book18.org
盯著那道噁心的數列題，筆尖在皺巴巴的草稿紙上胡亂劃拉了兩筆，又停住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身要命的緊身運動服！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在衛生間裡持續了大概十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水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那台老舊吹風機「嗡嗡嗡」的刺耳噪音響了一小陣，接著又停了。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衛生間，一路濕漉漉地走到了主臥。book18.org
主臥里傳來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換衣服聲。book18.org
然後，主臥門開了。拖鞋的腳步聲轉向了客廳。book18.org
我從次臥門口，又像個做賊的一樣，探了個頭出去。book18.org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居家衣服。book18.org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V領薄針織毛衣。book18.org
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軟的棉質家居長褲。腳上踩著那雙破底的棉拖鞋。 頭髮雖然洗過了，但明顯沒有完全吹乾。半濕不幹、亂糟糟地搭在肩膀兩側。 發梢滴下來的水漬，很快就把那件薄毛衣的兩側肩口，各自浸出了一團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一屁股砸在塌陷的沙發上，拿起那部碎屏手機開始瞎劃拉。book18.org
幾縷半乾的頭髮，順著肩膀滑下來，濕漉漉地貼在她白凈的臉側。book18.org
「媽，你頭髮怎麼沒吹乾就出來了？」我走出去問。book18.org
「吹了一半，頭髮太多太厚了。老娘舉著那個破吹風機，胳膊酸得要斷了。」她頭也不抬地抱怨。book18.org
「你這頭髮這麼長，不吹乾就這麼晾著，晚上睡覺容易犯偏頭痛。」book18.org
「老娘知道！等會兒歇足了勁再去吹。你讓我先喘口氣行不行？」book18.org
我沒接茬。直接從次臥走出來，拐進了還帶著一股水汽的衛生間。book18.org
那台外殼發黃的吹風機，正掛在牆上的塑料掛鉤上，電源線亂七八糟地繞了兩圈。book18.org
我把它摘下來，拎在手裡，走回了客廳。book18.org
「我幫你吹吧。」book18.org
她劃手機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眼神極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你個大少爺還會吹頭髮？」book18.org
「這有啥不會的？不就是拿著個吹風機對著腦袋一頓猛吹嗎？我又不是髮廊里的Tony老師給你做造型。」book18.org
「你手腳給我輕點啊，別把我頭髮扯禿了。」她狐疑地警告。book18.org
「扯不禿。你坐好別亂動。」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後面。把吹風機那滿是灰塵的插頭，插進牆角那個鬆動的插座里。 大拇指按下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靠背後面。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長，從圓潤的肩膀，一直垂到了肩胛骨中間的位置。book18.org
洗過之後的長髮，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帶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一縷一縷地黏糊在一起。book18.org
我伸出左手，把一縷濕發從她的肩膀上輕輕拎起來。book18.org
右手拿著那台轟鳴的吹風機，對著髮根的位置，來回晃動著吹。book18.org
暖風從我的手背上掠過，帶著一股極其熟悉的洗髮水的香味，直撲面門。 是她這幾年一直用的那款超市打折的飄柔，膩死人的椰奶味。book18.org
這味道我聞了十幾年了。到現在，只要一聞到這股劣質的椰奶香，我腦子裡就會條件反射地浮現出她的臉。book18.org
「你手腳輕點！扯到我頭皮了！」她突然縮了一下脖子。book18.org
「我哪扯了？是你自己頭髮打死結了。等下我拿梳子幫你一點點梳開。」 「你現在管得可真寬，連老娘梳頭你都要管了？」她沒好氣地嘟囔。book18.org
「你這叫不識好歹。我這叫兒子關心媽，叫管嗎？」我反唇相譏。book18.org
「就你貧嘴。」book18.org
她罵了一句，沒再吱聲了。book18.org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那原本因為戒備而緊繃的肩膀肌肉，慢慢地、一絲一絲地鬆懈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左手手指，穿插進她濕漉漉的髮絲里。book18.org
從髮根，一路順到發梢。把那些黏在一起的頭髮，一點點、極其耐心地分開。 在這個過程中。book18.org
我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頭皮。book18.org
她的頭皮很溫熱。剛洗完熱水澡之後，那股還沒完全散掉的體溫和水汽，正順著髮根往外蒸騰。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撥弄進去，就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層蒸騰的、帶著女人體香的暖意。book18.org
吹後腦勺的時候。book18.org
必須得把那些垂在脖子上的頭髮，全部撩起來。book18.org
我左手五指併攏。book18.org
直接從她後頸那條白皙的髮際線處，深深地插入了頭髮底下！book18.org
手掌用力，把整片後腦的濕發，全部向上托起。book18.org
就這一個極其自然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刮過了她後頸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兩個肩膀，極其明顯地，劇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癢？」我停下動作，低聲問。book18.org
「嗯……有點。你爪子輕一點。」book18.org
她回答的聲音，比剛才那種大嗓門，硬生生低了三個八度。透著股子壓抑的乾澀。book18.org
女人後頸的皮膚，真的很細。比她常年幹活粗糙的臉和手，要細嫩得多。 因為常年被厚厚的長髮遮擋著，見不到太陽，那塊皮膚白得有些發亮。 上面，還覆蓋著一層極細、極軟的透明絨毛。book18.org
隨著我手指的拂過，那些絨毛順著方向倒伏下去。book18.org
她髮際線的形狀，是個不太規則的W型。幾縷調皮的碎發，在髮際線邊緣微微捲曲著，沾著水珠。book18.org
那台破吹風機里噴出來的暖風，掠過我的手背，穿透她濃密的頭髮。book18.org
最後，帶著極高的溫度，扑打在她後頸那塊敏感、白嫩的皮膚上。book18.org
「你今天下午去樓上周姐家了沒？」她閉著眼，突然開口找了個話題。 「沒去。今天國慶放假第二天，我哪兒都沒去，就在屋裡死磕數學卷子。」 「那小傑呢？他那個國慶假期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我哪知道。他的作業又不歸我管。」book18.org
「你個死腦筋！也別光顧著管自己的破卷子。人家周姐讓你幫忙輔導，你就抽空輔導兩下，別白吃人家那麼多東西。」她像個老媽子一樣絮叨。book18.org
「我輔導了的！上周剛幫那笨小子補了一節英語，講得我口乾舌燥的。」 「那還差不多。」book18.org
我把後腦勺那塊的頭髮吹得七七八八了。book18.org
關掉吹風機，轉到了沙發的左側。book18.org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頭，把左邊的半幹頭發，全都往前胸攏了攏。book18.org
我繞到沙發左邊，直接單膝半蹲了下來。book18.org
重新打開吹風機，從左側，對著她耳邊的頭髮吹。book18.org
這個半蹲的角度。book18.org
我離她，近得有些危險。book18.org
我的臉，和她的左側臉頰之間。book18.org
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book18.org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個以前在鎮上扎過耳洞、但好幾年沒戴耳環，快要長死的那個小孔。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在吹風機噴出的暖風裡，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種極度享受、放鬆的狀態。book18.org
平時總是緊緊皺著的眉頭，徹底鬆開了。book18.org
那張總是罵罵咧咧的嘴，嘴角的線條也變得柔和、慵懶下來。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她閉著眼，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嘆息。book18.org
聲音真的很小，被吹風機那要命的「嗡嗡」噪音蓋住了一大半。book18.org
但我離她實在太近了。book18.org
那兩個字，清清楚楚地砸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你要是天天能這麼伺候老娘幫我吹，我就不用自己舉得胳膊酸了。」她閉著眼嘟囔。book18.org
「行啊。你以後洗完頭，直接叫我就行。」我順水推舟。book18.org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你寫個破作業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幫我吹頭髮這種事你能記得住？」book18.org
「這跟寫作業能一樣嗎。寫作業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幫你吹頭髮嘛……」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把嘴湊近了點，「算是我的一種休息。」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了一隻眼，斜著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個小兔崽子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腦子木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順便幫我老媽吹個頭髮。勞逸結合，懂不懂？」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淡。book18.org
「少跟老娘擱這兒貧嘴。」book18.org
她又重新閉上了那隻眼睛。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book18.org
我右手的吹風機，在她左側頭髮里來回掃蕩著。book18.org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邊的髮絲里。book18.org
暖風帶著她頭髮上那股廉價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過我的臉頰。book18.org
而我喘出的熱氣。book18.org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側面那截白嫩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每隔個幾秒鐘，就會因為敏感，微微縮一下脖子。book18.org
但她，始終沒有讓我滾開。book18.org
吹到左邊差不多全乾了的時候。book18.org
我轉到了右邊。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動作。book18.org
她極其配合地把頭往左邊深偏過去，把右邊那半拉濕頭髮全都讓了出來。 我的手指從右側深深插進去。book18.org
指腹，有意無意地，重重划過她右耳後面那截敏感的髮際線。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book18.org
她的那隻右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book18.org
大概吹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那一頭厚重的長髮，終於全乾了。book18.org
蓬鬆起來之後，隨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濕噠噠的時候，好看了一萬倍。book18.org
頭髮的顏色，從吸水時的深褐色，變成了帶著點活力的栗色。book18.org
客廳的白熾燈光打上去，泛著一層極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澤。book18.org
我「啪」地一聲關了吹風機。book18.org
那股子煩人的噪音一停。book18.org
客廳里，瞬間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只剩下電視機里那些毫無營養的廣告聲音，和窗外秋夜裡偶爾傳來的幾聲淒涼蟲鳴。book18.org
我把那台發燙的吹風機，隨手擱在沙發的破扶手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在這個死一般寂靜的瞬間。book18.org
我做了一件，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計劃、極其要命的事。book18.org
我伸出右手。book18.org
把她右耳邊，那縷不聽話垂下來的干發。book18.org
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地，撩撥到了她的耳朵後面。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book18.org
我的食指指腹。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掠過了她的整個耳廓邊緣！book18.org
從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劃到那肉乎乎的耳垂。book18.org
那截皮膚，又薄、又軟、燙得驚人！book18.org
底下的耳軟骨，在我的指腹按壓下，呈現出一種極具肉感的彈性弧度。 當指腹路過耳垂上那箇舊耳洞的位置時。book18.org
甚至能摸到那顆極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幅度其實很小。book18.org
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貼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覺不到那股肌肉的痙攣。book18.org
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兩個人的視線。book18.org
在這個不到二十厘米的極近距離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能從她那深棕色的瞳孔里。book18.org
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廳那盞刺眼白熾燈的倒影，還有我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這麼僵持了大概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猛地偏過了頭，躲開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像逃命似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吹乾了！趕緊滾回屋做你的卷子去！」book18.org
她一把抓起沙發扶手上的吹風機，連電源線都沒拔。book18.org
快步走向走廊，去衛生間掛那個吹風機。book18.org
那步子，倒騰得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腳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亂的「啪嗒啪嗒」聲。book18.org
我慢慢抬起右手。book18.org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仿佛還殘留著她耳廓邊緣那截薄皮膚的驚人觸感。 ＊＊＊ ＊＊＊ ＊＊＊book18.org
『✨ 2022/10/02· 星期日· 22:4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book18.org
晴/涼/十八度 ✨』book18.org
夜裡十點半。book18.org
桌上那張破卷子，還是沒能做完。book18.org
那道卡死人的數列題，我最後實在沒轍，瞎幾把硬湊了個狗屁不通的答案，也不管對不對，直接龍飛鳳舞地抄到了答題卡上交差。book18.org
去衛生間胡亂刷了牙。book18.org
關了次臥的頂燈，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book18.org
隔壁主臥那扇門，早就死死關上了。從門縫底下透出來的那點光也滅了。 整個出租屋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外頭馬路上的偶爾一兩聲汽車喇叭。book18.org
我把塞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翻出來。book18.org
點開微信，給周姐發了條消息：「今晚，我幫我媽吹頭髮了。」book18.org
三十秒不到。book18.org
一個刺眼的視頻通話請求，直接彈了過來。book18.org
我立刻按了接聽。book18.org
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音量鍵狂按，調到最低一格。把發燙的手機螢幕，死死貼在耳朵旁邊。book18.org
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了周姐那張畫著精緻淡妝的臉。book18.org
她正慵懶地靠在自家主臥床頭的那個軟包枕頭上。book18.org
一頭燙過的大波浪卷髮隨意地散開，披在圓潤的肩膀兩側。book18.org
臥室里開著那種極其曖昧的暖黃色床頭燈，照得她整張臉的輪廓柔和得像個妖精。book18.org
「講講。今晚怎麼吹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聲遠遠多過實聲，透著股做賊心虛感。book18.org
小傑那個笨小子的房間就在隔壁。這個點，那小子應該早就睡得像死豬一樣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壓著嗓子，怕隔牆有耳。book18.org
「就正常拿著吹風機吹唄。她洗完頭出來，抱怨說頭髮太多舉著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順水推舟，主動提出幫她吹。」我壓低聲音彙報。book18.org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後面，還是側面？」周姐查戶口一樣追問細節。 「先站在沙發靠背後面吹後腦勺。然後蹲在她側面吹兩邊。」book18.org
「你那兩隻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兒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book18.org
「頭髮、頭皮、後頸的皮膚。還有，耳朵後面那塊。」我如實交代。book18.org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嗯。最後關了吹風機的時候。我假裝幫她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朵後面。手指頭，直接從她的耳尖，一路劃到了耳垂。」book18.org
螢幕上的周姐，聽到這話，直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趕緊用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聲太大漏出去。book18.org
「你小子，現在這手段是越來越髒了啊！她當時什麼反應？」book18.org
「像觸電一樣，渾身抖了一下。然後……抓起吹風機就跑了。」book18.org
「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說明她心裡有鬼，有感覺了！要是真沒感覺，以你媽那個潑婦脾氣，早就一巴掌扇過去罵你耍流氓了！」book18.org
「嗯。我也這麼覺得。她眼神躲得厲害。」book18.org
「那……手感怎麼樣？」周姐挑了挑眉毛。book18.org
「什麼手感？」我裝傻。book18.org
「少跟老娘裝純！耳朵。後頸。還有插進頭髮里摸頭皮的那個手感。」 「……很軟。燙手。」我實話實說。book18.org
「你媽那頭髮，是不是特別多、特別厚？」book18.org
「多。比你這頭卷髮厚多了。」book18.org
「那……你吹頭髮的時候，五根手指頭深深地插進她那濃密的頭髮里，指腹摩擦著頭皮的那個感覺。是不是爽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股極其明顯的、黏糊糊的性暗示。book18.org
「周姐。」我皺了皺眉。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話不離下三路，什麼正經事都往那個骯髒的方向帶。」 她「噗」地又浪笑了一聲，手趕緊再次死死捂上嘴巴。book18.org
笑夠了之後。book18.org
她身子往床頭的方向，極其刻意地側了側。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重新穩住。book18.org
這回。book18.org
鏡頭的角度，徹底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對著那張臉。而是直接變成了從上往下、極其下流的俯視角度！ 她今晚，穿了一件極其騷包的、深酒紅色的絲綢弔帶睡裙！book18.org
兩根細得可憐的肩帶，早就從圓潤的肩頭，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book18.org
領口那片順滑的絲綢面料，鬆鬆垮垮地搭在胸前。book18.org
隨著她剛才那個側身的動作，胸前直接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V型大缺口！ 領口底下，真空！根本沒穿內衣！book18.org
那道被擠壓出來的深邃乳溝陰影。從V領的最深處，一路往上延伸。book18.org
在暖黃色的昏暗燈光下，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清清楚楚地砸進螢幕里！ 「怎麼樣？好看嗎？今天下午剛到的新貨。」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嗓子眼發乾：「你這絕對是成心勾引我吧。」 「什麼成心不成心的？老娘在自己被窩裡穿個睡裙睡覺，還犯法了不成？」 她變本加厲，把手機鏡頭又往下移了移。book18.org
那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裙，短得要命，到了大腿中段就戛然而止了。book18.org
底下，是一雙光溜溜、沒穿絲襪的白腿。book18.org
她微微曲著膝蓋，兩條腿極具誘惑地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那十個腳趾頭上，塗著跟睡裙同色系的酒紅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夏涼被上，極其不安分地蜷縮、伸展著。book18.org
「今天小傑那死孩子在家待了一整天。老娘連門都出不去，在屋裡干憋著，煩都煩死了。」她抱怨道。book18.org
「那你等國慶假期過了。找個他不在家的空檔唄。」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周三下午，他們初中有個什麼破爛課外活動。你要不要過來找阿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迫不及待。book18.org
「來。」我毫不猶豫。book18.org
「那阿姨，洗乾淨了在床上等你。」book18.org
她浪笑了一聲。把鏡頭重新翻回到了臉的位置。book18.org
側躺在床上。那一頭卷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book18.org
一隻手托著下巴。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剛才那種發情的狐狸精，變成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冷酷軍師。翻臉比翻書還快。book18.org
「行了，收收心。你媽那邊的攻略進度，老娘再幫你理一理。」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起來。book18.org
「上周，你借著揉腳的名義，直接摸到了她的小腿肚子。她縮了腿，但沒張嘴罵你。book18.org
今天，你借著吹頭髮，手直接碰到了她的敏感後頸和耳朵。她嚇得發抖，但還是沒發火。book18.org
林昊，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book18.org
「說明，她這塊鐵板，在慢慢適應我的碰觸？」book18.org
「錯！不全對！」book18.org
周姐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她是在適應沒錯。但更要命的是！她心裡那道防備你的倫理防線，正在被你一點點地磨薄！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潛意識裡接受了你碰她的腳、摸她的小腿、甚至玩弄她的頭髮。 但是！book18.org
這些小動作，說破天，都還被她自己強行裝在『母子日常互動』的那個安全框架里！她是在自欺欺人！book18.org
你下一步要乾的。book18.org
就是把這個虛偽的框架，給老娘硬生生地撐爆！」book18.org
「怎麼個撐爆法？」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吹頭髮，是個絕佳的突破口。book18.org
你以後，只要她洗完頭，你就必須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主動幫她吹！ 只要連著吹個三四次。她那具身體，就會徹底習慣你站在她身後伺候的感覺。 等她徹底習慣了、放鬆警惕了。book18.org
你就可以往前，狠狠推一步！book18.org
下一次吹的時候。你不要站在旁邊傻吹。你直接從她後面，把手環過去！結結實實地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現在這個火候還差一點。你至少，還得再熬兩個星期。」book18.org
「兩個星期。」我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book18.org
「急什麼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book18.org
周姐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你那破月考，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成績還沒出來。得等國慶收假，下周才出榜。」book18.org
「等成績出來了。如果你小子爭氣，考了個好名次。book18.org
那，就是你踩油門加速的絕佳窗口期！book18.org
你媽那種把分數看得比命還重的底層女人。只要你成績單夠漂亮，她心情一好，什麼倫理道德，全都能商量！」book18.org
「嗯。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行了，不廢話了，早點睡吧。我這邊隔壁，小傑那死孩子剛才好像翻了個身，別讓他聽見什麼動靜。」周姐警惕地壓低聲音。book18.org
「晚安，周姐。」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在她伸手掛斷視頻的最後一秒。book18.org
她極其刻意地，把鏡頭最後往下，狠狠掃了一下！book18.org
那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裙，在暖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緞子光澤。book18.org
那道深深的V領陰影里，那兩團白肉和隱約浮動的誘人溝壑，再次狠狠撞進我的視線！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滴」地一聲。螢幕徹底黑了。book18.org
我把發燙的手機，反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雙手枕在腦後。book18.org
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霉的水漬，想了很久。book18.org
指腹上，仿佛還殘留著那種觸感。book18.org
後頸那層極細的透明絨毛。耳廓那充滿彈性的肉感弧度。book18.org
還有，她被觸碰時，那像觸電一樣、極力壓抑的一下顫抖。book18.org
兩個星期。book18.org
老子，等得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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