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26）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腳book18.org
『✨ 2022/11/05· 星期六· 13:30· 出租屋· 晴 ✨』book18.org
那天晚上之後的兩天，家裡維持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秩序。book18.org
說它詭異，是因為表面上看，什麼屁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媽還是像個上滿發條的鐘表，按點在廚房裡摔打鍋碗瓢盆，按點扯著嗓子催我滾回屋寫卷子，按點關燈睡覺。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走路的步子、甚至指著我鼻子罵人的頻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正常得，讓我甚至有點恍惚，十一月三號那個晚上，在客廳地板上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瘋了做的一個極其下流的春夢。book18.org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處都是破綻。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book18.org
她盛了一碗白粥遞給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麼極其輕微的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往回縮了半寸！book18.org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然後，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隻碗，低著頭拚命往嘴裡扒飯。book18.org
周四晚上的揉腳「項目」，照常進行。book18.org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腳擱上來的動作，比平時足足遲疑了三四秒。book18.org
在那漫長的幾秒鐘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腳趾頭在拖鞋外面劇烈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又強行鬆開。像book18.org
揉腳的過程，我老老實實地走流程。從腳底板那塊厚肉，揉到腳背，再順著腳踝骨往上帶。book18.org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時候，她沒躲。book18.org
整個人靠在沙發的舊扶手上看電視。臉上沒什麼表情，就是那雙眼睛，眨動的頻率比平時快得嚇人。book18.org
到了周五晚上。book18.org
事情，發生了第二次。book18.org
而且，是她先開的口。book18.org
揉完腳，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那件淺灰色的弔帶睡裙出來，頭髮半干不濕地搭在肩膀上。book18.org
我照例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背後幫她吹頭髮。book18.org
吹到一半，她忽然沒頭沒腦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沒有發消息給你？」 「發了。問我期中考什麼時候考。」我隨口答。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沒再接話。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吹風機的嗡嗡聲。沉默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她突然又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那個……你那天……是不是沒弄完？」 我手一抖，差點把吹風機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臉。book18.org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從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後脖頸那塊白嫩的皮膚，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後來的事，是在主臥那張鋪著舊床單的床上進行的。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過程，比第一次在客廳地板上，要稍微順暢了那麼一點。book18.org
至少，她沒有再每隔三十秒就乾嘔著退出來，罵一句「腥死了」。book18.org
而是變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鐘，退出來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後深吸一口氣，再認命般地含回去。book18.org
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質的飛躍了。book18.org
結束的時候，她明顯學聰明了。book18.org
沒等我弄在她嘴裡，她就提前退了出來。手裡早就攥好了一團抽紙，極其精準地接住了我射出來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然後，死死攥著那個黏糊糊的紙團，頭也不回地衝進衛生間，扔進馬桶里衝掉了。book18.org
洗完臉出來。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寫作業。」book18.org
那張臉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語氣，跟前一天晚上一樣正常。book18.org
如果忽略掉她那兩片被摩擦得明顯紅腫、發亮的嘴唇的話。book18.org
現在，是周六的下午。book18.org
上午我去了一趟學校，拿了幾套卷子。book18.org
高二上學期的期中考還有兩周，各科老師像瘋了一樣往下發試卷，我那個儲物櫃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裡搬。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正好撞見張遠那小子。book18.org
他抱著個籃球問我下午去不去操場。book18.org
「不去了，回家刷題。」我掂了掂手裡的袋子。book18.org
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做嘔吐狀：「你他媽也太卷了吧！」book18.org
「老子不捲能行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那脾氣。期中考試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過年連桌子都上不了。」book18.org
劉凱那貨正好從旁邊路過，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級第三了，還怕個錘子啊？」book18.org
「你懂個屁。我媽那種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著你鼻子罵，問你怎麼沒考個滿分。」book18.org
「你媽真離譜。」book18.org
「離譜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裡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大概一點半。book18.org
我媽正坐在客廳那張布藝沙發上。book18.org
兩條腿蜷在沙發墊子上，後背靠著扶手，正低著頭劃拉手機。book18.org
深秋的午後，陽光出奇的好。book18.org
金黃色的光線順著陽台的推拉玻璃門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大片。客廳里暖洋洋的，連空調都不用開。book18.org
我換鞋的時候，抬頭掃了她一眼。book18.org
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領薄毛衣。book18.org
這衣服版型極好，完全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鬆鬆垮垮的大媽裝，而是偏貼身的款式。book18.org
細密的毛線，死死貼在她的上半身上。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領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撐出了兩道極其飽滿、誇張的半球形弧線！book18.org
因為她現在是蜷著腿靠在沙發上的姿勢。book18.org
那兩團軟肉被擠壓在了一起。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毛衣領口下方，勒出了一條若隱若現的惹火陰影。book18.org
下半身，是一條純黑色的包臀裙。長度剛好到膝蓋。book18.org
但因為她現在蜷著腿坐著。book18.org
那條緊身的裙擺，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book18.org
直接露出了膝蓋以上，大概一巴掌寬的大腿肉！book18.org
那雙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book18.org
陽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層黑色的尼龍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層極其細膩、誘人的薄薄光澤。book18.org
這套行頭，是前不久周姐硬拉著她去商場買的。book18.org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門。居然在家裡穿成了這副騷包樣。book18.org
這要擱在之前，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回來了？在外面吃過飯沒？」她聽到動靜，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在學校門口的攤子上對付了一碗面。」book18.org
我把裝卷子的塑料袋擱在餐桌上，換了拖鞋走過去。book18.org
眼睛往她手機螢幕上瞟了一眼。是個短視頻APP，正在放一個教人做紅燒肉的教程。book18.org
「怎麼著，又在研究什麼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賤了一句。book18.org
「你給老娘滾！」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機鎖了屏，隨手扔在沙發墊子上。 「上次老娘給你做的糖醋排骨怎麼了？毒死你了還是不好吃？」book18.org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錢似的，酸掉牙了。」book18.org
「就你長了條刁嘴！」book18.org
「那還不是遺傳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沒再接這個話茬。book18.org
雙臂往上一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這個動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book18.org
腰側那一小塊白花花的皮膚，瞬間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白白的一條肉縫，在陽光下晃了一下。隨著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擺又迅速彈了回去，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重新縮回那個蜷腿靠扶手的姿勢。book18.org
腳踩在沙發坐墊上，隔著黑絲，十個腳趾頭無意識地微微動了動。book18.org
「期中考試複習得怎麼樣了？」她拿出了當媽的派頭。book18.org
「還行吧。數學最後兩道壓軸題的題型還沒完全吃透，物理也還差一章沒過完。」book18.org
「那你還不趕緊滾回屋去刷題？！」她眼睛一瞪。book18.org
「下午再寫。」book18.org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book18.org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book18.org
「先幫您老人家揉揉腳。你昨天晚上不是還抱怨說腳脖子酸嗎？」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飛快地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警惕、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但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被她那種強行偽裝的自然表情給覆蓋了。 「你最近，怎麼獻殷勤獻得這麼勤快？」book18.org
「兒子孝順親娘，還不行啊？」我嬉皮笑臉。book18.org
「少跟老娘來這套。」book18.org
她嘴上嫌棄地罵著。book18.org
但那兩條腿，卻極其誠實地伸了過來。book18.org
兩隻腳，穩穩噹噹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雙被黑色連褲襪死死包裹著的腳，擱在我的校服褲子上。book18.org
腳趾頭還在不老實地微微扭動著。估計是在沙發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環發麻了。book18.org
我媽的腳真的不大，標準的三十七碼。book18.org
腳型長得很周正。五根腳趾頭排列得整整齊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遞減，沒有那種難看的骨頭變形。book18.org
隔著那層黑色的尼龍纖維，甚至能隱約看出她腳趾甲修剪得圓潤的形狀。 腳背上的骨節，因為絲襪的緊緻包裹，線條顯得特別柔和、流暢。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這條黑絲，是那種30D偏厚、但又沒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貼在皮膚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膚色，過濾成了一種帶著高級灰調的勻凈色澤。book18.org
腳底板那塊肉，因為剛才一直死死壓在沙發墊子上，這會兒微微泛著一層充血的暖紅色。book18.org
絲襪在腳底板的編織密度，明顯比腳背上要高。book18.org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顯感覺到，腳底的觸感比腳背要粗糙得多。book18.org
我雙手捧住她的左腳。book18.org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腳心最凹陷的那個位置，開始發力揉捏。book18.org
力道從輕，一點點加重。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掌心裡猛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十個腳趾頭條件反射地緊緊蜷縮在一起，然後又慢慢鬆開。book18.org
那是怕癢。book18.org
揉腳心的時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剛上手，都得強忍著適應個幾秒鐘，肌肉才能徹底放鬆下來。book18.org
「媽，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好看？打扮成這樣，要出去逛街啊？」我一邊揉，一邊隨口找話。book18.org
「去哪兒逛？就在家裡待著唄。」book18.org
她的視線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機上，單手百無聊賴地往上刷著短視頻。book18.org
「周姐非說，這件毛衣在家裡隨便穿穿也好看，讓我別老放在柜子里壓箱底。」 「周姐說的，那肯定都對。」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book18.org
「你少擱這兒陰陽怪氣的。」book18.org
我沒再出聲。book18.org
大拇指的陣地，從腳心一路往上轉移。book18.org
摸到了腳趾根部，那一排連著腳掌的凹陷關節處。book18.org
一個一個地，用力按壓過去。book18.org
按到最外面那個小腳趾根部的時候，她的腳明顯瑟縮了一下。那個地方神經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應。book18.org
左腳揉得差不多了，我換了另一隻手去揉右腳。book18.org
左手順勢擱在她的左腳腳背上，沒拿開。就那麼隨意地搭著。book18.org
掌心實打實地貼著那層30D的黑絲表面。尼龍纖維底下，腳背骨節的輪廓微微凸起。女人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斷地傳到我的掌心裡。溫熱的，帶著點鮮活的生氣。book18.org
客廳里陽光很足。book18.org
電視沒開。安靜得只剩下她手機里，某個做飯博主扯著嗓門喊「起鍋燒油」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我就這麼埋著頭，踏踏實實地揉了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兩隻腳都仔仔細細地過了一遍。從腳底那塊厚肉，揉到腳背，順著腳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book18.org
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後背靠著扶手，已經被揉得犯了困。book18.org
眼皮子半睜半閉的，打著架。手機也不怎麼刷了，螢幕亮著，隨意地擱在肚子上。book18.org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低下頭。book18.org
嘴唇，直接貼在了她左腳的腳面上。book18.org
隔著黑色連褲襪，那種觸感極其特別。book18.org
不是直接親吻皮膚的肉感，也不是單純咬著一塊布料。book18.org
那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極其光滑、又帶著微弱彈性的奇妙質地。book18.org
絲襪底下的皮膚溫度，透過這層薄膜傳到我的嘴唇上。溫熱的。book18.org
我稍微用了一點力壓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腳背上那些細小骨節高低起伏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零點一秒內，猛地繃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那隻腳條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縮！book18.org
同時，她整個人從那種半躺半靠的慵懶姿勢里，猛地坐直了！book18.org
肚子上的手機順著衣服滑下來，「啪」地一聲掉進了沙發的縫隙里。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壓著嗓子發出了一聲變調的驚叫。book18.org
「媽，你腳面上好像有個……」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瞎編。book18.org
「少跟老娘打馬虎眼！」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右腳直接抬起來，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book18.org
力度其實不大，頂多算是個警告的意思。book18.org
「你髒不髒啊你！那是腳！你的嘴巴能往腳上放嗎？！那是吃飯的嘴！」 我根本沒有鬆開握著她左腳腳踝的手。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掌心裡用力掙扎了兩下。但那種力氣，跟她嘴裡飆出來的分貝完全不成正比。腳腕子上使的那點勁，我一隻手就能輕輕鬆鬆地攏死。book18.org
她連著罵了三四句「變態」、「神經病」、「從小就不讓人省心」之類的髒話。book18.org
語速極快。老家的方言腔混著普通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罵到第五句的時候。book18.org
我已經重新低下頭，把嘴唇，再次死死貼回了她的腳面上！book18.org
這一次。book18.org
不是平坦的腳背。book18.org
而是腳側面，極其靠近大腳趾根部的那個敏感位置。book18.org
我的嘴唇貼上去之後，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book18.org
濕熱的舌尖，直接透過那層黑絲的尼龍網眼，結結實實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膚！ 她罵人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就在那一秒鐘里。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腳趾頭猛地攥緊了！book18.org
五根腳趾，隔著那層黑絲，全部死死地向內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停頓了一秒之後，罵聲又回來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透著股底氣不足的虛弱。book18.org
「林昊……你趕緊鬆開……那是腳……踩在地上的東西，多髒你知道嗎……」 我充耳不聞。book18.org
舌尖從大腳趾的根部，沿著絲襪細膩的編織紋路，一點點往上游移。book18.org
移到了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那條縫隙。book18.org
那條縫，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極淺的尼龍凹陷。纖維貼在兩根腳趾的側面，被擠成了一條細細的黑線。book18.org
我的舌尖，就這麼順著那條線，硬生生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味蕾上，瞬間嘗到了絲襪纖維特有的那種淡淡的澀味。book18.org
還混合著，底下皮膚散發出來的一種、並不難聞的、帶著女人體溫的微咸氣息。book18.org
她的整條左腿，在我的手裡，不受控制地發起了抖。book18.org
「你這個小變態！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罵人的威懾力。book18.org
更像是一種帶著極度羞恥的控訴。壓在嗓子眼裡，帶著明顯的顫音。book18.org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發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極短的指甲，直接陷進了布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極深的褶子。book18.org
「小小年紀……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嘴唇從那兩根腳趾之間退出來。順著大腳趾飽滿的弧線，一路滑到了腳趾尖的位置。book18.org
黑色絲襪把她的大腳趾包裹得極其圓潤。趾甲的自然弧度，在絲襪底下撐起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我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這根大腳趾的前半截。book18.org
溫熱的舌頭，從腳趾的底面繞到頂面。隔著尼龍纖維，肆無忌憚地舔了一整圈。book18.org
原本乾燥的絲襪，在我的嘴裡被舌頭徹底打濕。book18.org
濕透的尼龍面料，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纖維的細小間隙里，滲出了一種極其滑膩的濕潤觸感。book18.org
我已經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還是絲襪底下她那緊張的腳趾上，沁出來的一層細密微汗。book18.org
她的反應，徹底從一開始的掙扎，變質成了另外一種東西。book18.org
那根被我含在嘴裡的腳趾，不再是往回硬縮了。book18.org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book18.org
五根腳趾，像是被某種根本無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牽引著，同時朝著腳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彎曲著。book18.org
她那張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吐字。book18.org
但已經拼湊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詞語殘骸。book18.org
「你……別……髒的呀……」book18.org
每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的間隔，越來越長。book18.org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氣，才能從嗓子眼裡，把這些字一個一個地往外揪。每揪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費勁。book18.org
我把那根濕漉漉的大腳趾從嘴裡吐出來。book18.org
舌頭一轉，直奔二腳趾和中腳趾之間的那條縫隙。book18.org
這條縫，比大腳趾那邊的更窄，也更緊。book18.org
舌尖強行擠進去的時候，那層絲襪纖維被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貼在兩側腳趾面的尼龍布料，在舌頭霸道的推動下，深深地陷進了趾縫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的舌尖，極其精準地碰到了趾縫底部，那一小塊幾乎這輩子都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皮膚。book18.org
她的整隻腳，在我的掌心裡，猛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五根腳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撐開，緊接著又發了狠地死死攥緊！book18.org
兩根腳趾的軟肉，夾著那層絲襪，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夾在了中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了一個極短的音節。book18.org
那是一聲像是被生生掐斷了的半聲呻吟，裡面還混合著極度的驚恐。book18.org
她的右手，猛地從沙發扶手上鬆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手背死死抵著下唇。像是在拚命堵住那些，隨時可能再次從嘴裡跑出來的骯髒聲音。book18.org
我沒停。book18.org
舌尖從這條逼仄的趾縫裡退出來，沿著腳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氣地依次舔了過去。book18.org
從中腳趾，到無名腳趾，最後是那個最小的小腳趾。book18.org
每一根腳趾的側面，都被我用濕潤的舌面，仔仔細細地蹭了一遍。book18.org
原本不透肉的黑絲，在被口水反覆浸透之後。book18.org
徹底變成了極其色情的半透明狀態。book18.org
底下的皮膚顏色，毫無遮掩地透了出來。book18.org
白皙的底色里，泛著一層因為極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紅色。book18.org
舔到最外面那個小腳趾的時候。book18.org
我張開嘴，連帶著那層濕透的絲襪，把這根最小的腳趾整個一口含進了嘴裡。 她的小腳趾真的非常小巧。book18.org
含在嘴裡，也不過就是舌尖輕輕一裹的體積。book18.org
我的舌頭就這麼包著它，在口腔里來回翻滾、撥弄了幾下。像是在含著一顆又小又軟的橡皮糖。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右腳，在沙發墊子上毫無章法地亂蹬了一下。book18.org
膝蓋彎曲著，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book18.org
整個人像只鴕鳥一樣，往沙發的最深處拚命縮了進去。book18.org
但那隻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腳，卻沒有真正發力去掙脫。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徹底亂了。book18.org
從剛才那種平穩的一呼一吸，變成了極其不均勻、斷斷續續的短促換氣。 每一口氣，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淺，吐得比上一口更快。book18.org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底下，極其明顯地、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我把那個可憐的小腳趾吐了出來。book18.org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腳底板的位置。book18.org
絲襪在腳底的織法，跟腳背完全不同。book18.org
纖維更密，觸感也更加粗糙。book18.org
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就像是在舔一塊編織得極其緊密的尼龍防水布。book18.org
但布料底下的那層腳底肉，卻是軟綿綿的、厚實的、帶著驚人的高溫。 我的舌尖，從腳弓那道性感的弧線處開始，一路往上舔。book18.org
經過腳心那個最敏感的區域時。book18.org
她的腳像過了高壓電一樣，猛地一縮！膝蓋差點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腳心是她最怕癢的死穴。book18.org
被濕熱的舌頭舔，比被乾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點撞上我的臉。book18.org
「癢死了……你別……別舔那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東西。book18.org
半是在絕望地求饒，半是在毫無威懾力地罵人。book18.org
我識趣地避開了那個要命的腳心。book18.org
舌頭拐了個彎，改道去舔腳趾下方，那一排飽滿的指肚肉墊。book18.org
從大腳趾的指肚開始，一個一個、耐心地舔過去。book18.org
每一個指肚，都是軟乎乎的、微微鼓起的。book18.org
濕透的絲襪死死貼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墊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的舌面用力壓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腳趾的指肚。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張開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腳趾的趾尖，全部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三根腳趾並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條靈活的舌頭裹著，放肆地轉了一個大圈。 絲襪纖維在嘴裡的觸感，已經從一開始的乾燥澀口，變成了完完全全的濕潤貼合。book18.org
死死隔在我的舌頭和她的皮膚之間。book18.org
既擋住了一切，又好像什麼都沒擋住。book18.org
她，徹底不說話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發的靠背上。book18.org
腦袋微微往後仰著。book18.org
露出了那條緊繃的脖頸線條。book18.org
那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領口，被她自己無意識的拉扯動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邊。book18.org
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截因為體溫升高而泛紅的皮膚。book18.org
她那隻捂著嘴的右手，已經移到了沙發的真皮扶手上。book18.org
五根手指，交替著攥緊、又無力地鬆開。像是在絕望地找一個東西抓，但最後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那隻自由的右腳，在沙發墊子上胡亂地蹭了兩下。膝蓋彎曲著，腳趾頭在沙發麵料上，無意識地死命蜷縮著。book18.org
我終於，把嘴從她的腳趾上抬了起來。book18.org
她那隻穿著黑絲的左腳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極其刺眼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那層30D的絲襪，被口水徹底浸透之後，完全死死地貼合在了皮膚上。 底下的白嫩膚色，清晰無比地透了出來。book18.org
腳趾之間的那幾條縫隙里。book18.org
甚至還有一絲一絲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幾道細長的淫絲。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亮晶晶地閃著光。book18.org
她的腳趾，還在半空中微微地發著抖、蜷縮著。book18.org
像是一個剛經歷了一場大難的人，還沉浸在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恐怖觸感里，根本沒回過神來。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她的腳踝。book18.org
把那隻濕漉漉的腳，慢慢往下移了移。book18.org
極其精準地。book18.org
放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個最要命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隔著那層被口水弄得濕潤微涼的絲襪。book18.org
實打實地，貼到了我校服褲子底下，那個早就硬得像鐵棍一樣、高高頂起的鼓包上！book18.org
當她的腳趾頭，隔著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個誇張形狀的時候。book18.org
那隻腳，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這一次，絕對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低下了頭。book18.org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踩在那個位置上的畫面上。book18.org
那張臉上的血色，就像是被點燃的引信，瞬間從臉頰一路瘋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紅得快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可怕。不知道是因為剛才一直憋著沒說話嗓子乾了，還是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book18.org
「你又來這套。」book18.org
「媽……」我壓低了聲音，雙手死死握著她的腳踝沒放。book18.org
「你們老林家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褲襠上，極其隱秘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根子裡……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book18.org
這句極其惡毒的話說完之後。book18.org
她居然，沒有把腳抽走！book18.org
也沒有接著罵出第二句難聽的髒話。book18.org
就那麼僵硬地踩著。book18.org
那層濕漉漉的絲襪底板，死死貼著我褲子裡那個硬邦邦的輪廓。book18.org
五根腳趾頭，在那個粗壯的形狀上，極其細微地、試探性地動了動。book18.org
像是在隔著一層布料，確認那個東西的真實尺寸。book18.org
「幫幫我。」我盯著她。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但那雙紅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六秒鐘。book18.org
她終於把那隻腳，從我的褲襠上拿開了。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撐著沙發坐了起來。book18.org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領毛衣領口。book18.org
又把那條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擺，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強蓋住了膝蓋。book18.org
「去你房間。」book18.org
她吐出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對我說「去寫作業」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我們倆心裡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完全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次臥的門，被死死關上。book18.org
她在我面前蹲下來的姿勢，明顯比三天前在客廳地板上時，要熟練、從容了一些。book18.org
不需要我再開口引導。book18.org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褲子的鬆緊帶。book18.org
往下猛拽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髒話。book18.org
我沒完全聽清。大機率是在用最惡毒的詞彙罵我，也可能順帶著把林建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book18.org
那根早就憋得發紫的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著看了足足兩秒鐘。book18.org
臉上的那個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見到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帶著一種被那恐怖體積和粗壯青筋，深深衝擊到的恍惚感。book18.org
嘴唇動了一下，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book18.org
「你快點。」她突然催了一句。語氣里居然透著股掩飾不住的不耐煩。 「我這還一句話都沒說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沒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擱這兒廢話！弄就弄！趕緊弄完老娘還要去廚房準備做晚飯！」 她狠狠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右手，極其果斷地握住了莖身的根部。book18.org
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碰一下就像摸到燒紅的烙鐵一樣彈開。book18.org
五根手指收攏的時候，力道也熟練了一點。book18.org
虎口極其精準地卡在冠狀溝底下的那個凹陷位置。book18.org
大拇指的指腹，貼著莖身側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輕不重地上下蹭了兩下。 「你這個死玩意兒……我上次就覺得……比你爸的……」book18.org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頭，猛地卡住了！book18.org
嘴巴瞬間閉得死緊。book18.org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說了什麼極其不要臉、大逆不道的東西。 「比我爸的什麼？」我追著不放。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惱羞成怒，抬起那隻空著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力度不輕，拍得肉都紅了。book18.org
「你他媽能不能把嘴閉上！」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地閉嘴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去的那一刻。book18.org
胸口極其明顯地劇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張開嘴，一口含了上去。book18.org
當那個碩大的龜頭，被她那兩片溫熱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時候。book18.org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book18.org
但每一次的細微差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第一次在客廳，她含得極淺，生澀得要命。book18.org
第二次在主臥，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齒總是磕磕碰碰地撞到邊緣，疼得我倒吸冷氣。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book18.org
她把嘴巴，張得比前兩次都要大！book18.org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顯經過了她自己的偷偷調整。book18.org
牙齒被嚴嚴實實地收在了嘴唇的軟肉後面。再也沒有那種磕碰到龜頭邊緣的疼痛感。book18.org
那條舌頭，也比前兩次要主動、放肆得多！book18.org
剛一含進去，那條濕熱的舌面，就死死貼著莖身底面那條最敏感的中線。 從下往上，極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book18.org
她在學。book18.org
以陳芳那種骨子裡極其好強、幹什麼都不服輸的性格來說。book18.org
這其實一點都不讓人意外。book18.org
她幹什麼事，都非得爭個高低，做到最好。book18.org
哪怕是這件，她嘴上罵了一萬遍「噁心」、「腥死了」、「豬狗不如」的骯髒事。也一樣。book18.org
既然已經被逼著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個笨手笨腳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壯的莖身上吞吐的頻率。book18.org
明顯比前兩次要穩定太多了。book18.org
找到了一種不快不慢、極具節奏感的吞吐規律。book18.org
她嘴裡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兩次要充足得多。book18.org
那種濕潤的、滾燙的口腔內壁，死死包裹著巨大的龜頭和莖身前段。book18.org
來回滑動時產生的那種極其滑膩、緊緻的快感。book18.org
比前兩次，簡直好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她的右手，死死握著根部，配合著嘴唇的吞吐節奏，上下熟練地擼動著。 左手，這次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死命掐著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而是穩穩地撐在我的膝蓋上，用來穩住她自己因為動作而晃動的身體。 五根手指微微使著力氣。修剪過的指甲，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緊緊壓著我的膝蓋骨。book18.org
她的腦袋，一前一後、極具規律地運動著。book18.org
那一頭散亂的黑髮垂下來，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book18.org
但從頭髮的縫隙里，我還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雙緊緊閉著的眼睛，和死死皺在一起的眉頭。book18.org
嘴角。book18.org
有來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book18.org
順著那根紫紅色的莖身，滴滴答答地淌下來。沾在了她緊握著根部的手指之間。黏糊糊的。book18.org
這個讓人發瘋的過程，持續了大概三四分鐘。book18.org
中途。book18.org
她僅僅只退出來喘了一次氣。book18.org
大口喘完了氣，她抬起手背，極其自然地把一縷滑到嘴角的亂髮撥到了耳後。 然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再次張開嘴，狠狠地含了回去。book18.org
動作之間的銜接，比前兩次流暢、自然了太多太多。book18.org
最後那半分鐘里。book18.org
她像是發了狠。book18.org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處的位置。book18.org
但她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沒有乾嘔。book18.org
只是微微偏了偏腦袋，調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繼續發了瘋一樣地吸弄。 那條濕熱的舌頭，在龜頭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帶上，反覆地、用力地碾壓著！ 兩片嘴唇死死收緊！book18.org
那種把人靈魂都要抽出來的吮吸力度。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book18.org
「媽……我要……」book18.org
我提前啞著嗓子警告了一聲。book18.org
她聽到動靜，反應極快。book18.org
立刻把腦袋往後一撤，張嘴退了出來！book18.org
右手死死握著莖身，上下以極快的頻率，瘋狂地擼動了最後幾下！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瞬間噴射而出！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全射在了她另一隻手，提前抽出來攥好的一疊抽紙上！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濁液，在那幾張薄薄的紙巾上，迅速攤開了一大團濕漉漉的、刺眼的痕跡。book18.org
她熟練地把那疊紙巾對摺起來，死死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book18.org
然後，扶著我的膝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膝蓋骨發出一聲清脆的「嘎吱」響聲。book18.org
她痛苦地皺了皺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蓋。book18.org
「下次……給我提前準備個墊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還有點因為長時間吞吐而造成的沙啞。book18.org
「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蓋疼。」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愣了一下，盯著她。book18.org
「老娘說這地板硬！你聾了嗎？！」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死死攥著那個裝滿精液的紙巾團，轉身就往門外走。準備去衛生間處理。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她那隻空出來的左手，在我的後腦勺上，極其順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個力道，那個動作的熟練程度。book18.org
「趕緊給老娘滾去寫作業！book18.org
別以為這次瞎貓碰上死耗子，考了個年級第三，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期中考試，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時候怎麼剝了你的皮！」 衛生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是漱口、吐水的聲音。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洗上個十來遍。book18.org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book18.org
水聲就停了。book18.org
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book18.org
彎腰把褪到膝蓋的褲子提了上來，拉好拉鏈。book18.org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揚起了一個極其惡劣的弧度。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飯。book18.org
她果然在廚房裡搗鼓出了那盤糖醋排骨。外加一個蒜蓉炒西蘭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排骨這次的火候和調料，拿捏得極其精準。醋沒放多，那種甜酸交織的味道，剛剛好。book18.org
我餓死鬼投胎一樣，連著乾了兩大碗白米飯。book18.org
把那盤子排骨，造了大半盤。book18.org
她坐在桌子對面，手裡端著飯碗。book18.org
看著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極其隱秘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回去，板起了一張撲克臉。book18.org
「媽，今天這排骨做得真他媽好吃。絕了。」我啃著骨頭，含糊不清地拍馬屁。book18.org
「少跟老娘擱這兒拍馬屁。」book18.org
她夾了一塊綠油油的西蘭花，扔進我碗里。book18.org
「吃飽了趕緊滾去寫你的卷子！還有不到兩周就期中考了，別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沒個正形！」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book18.org
吃完飯。book18.org
她像個陀螺一樣在廚房裡洗碗收拾。book18.org
我躲進次臥，把那堆永遠也寫不完的卷子攤在桌上。book18.org
數學寫到第三道大題的時候，腦子卡殼了。book18.org
盯著一個鬼畫符一樣的數列求和公式的變形，死磕了十分鐘，愣是沒想通這玩意兒是怎麼推導出來的。book18.org
乾脆掏出手機，對著題目拍了張照，發給張遠。問他這題怎麼解。book18.org
張遠那小子估計正閒得蛋疼，秒回了一條：「你等著，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師昨天講的筆記。」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他發過來一張拍得歪歪扭扭的筆記本照片。book18.org
上面那字，寫得跟雞爪子刨的一樣潦草。我眯著眼睛辨認了半天，才連蒙帶猜地看懂他寫的那幾行步驟。book18.org
不過，思路確實是對的。book18.org
我照葫蘆畫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變態題給硬生生解了出來。順帶著又往下多乾了兩道題。book18.org
一直刷到晚上九點多。book18.org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book18.org
我扔下筆，雙手舉過頭頂，狠狠伸了個大懶腰。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book18.org
放在手邊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拿起來一看。book18.org
是周姐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點開。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極其刺眼的照片。book18.org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弔帶睡裙。book18.org
領口開得極低。book18.org
那對C到D罩杯之間的胸部，在緊身的絲絨面料擠壓下，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極其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鎖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膚，在手機閃光燈的近距離照射下，白得簡直要反光！book18.org
照片下面，跟著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小傑那死孩子已經睡了。你那邊戰況怎麼樣了？進展到哪一步了，趕緊給老娘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想了想。book18.org
大拇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發了過去：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腳。」book18.org
周姐那邊，顯示正在輸入。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足足沉默了十秒鐘。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來一個碩大的「笑哭」表情包。book18.org
然後，是一條長達十幾秒的語音。book18.org
我趕緊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小那一格。把聽筒死死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周姐刻意壓低了的、放肆的笑聲：book18.org
「林昊，你小子這膽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腳把你踹死？你媽當時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打字回覆：「劈頭蓋臉地罵了我一頓。」book18.org
周姐秒回：「罵完了呢？」book18.org
我嘴角一挑：「沒把腳縮回去。」book18.org
周姐那邊，又發過來一個「笑哭」的表情。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謀深算的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你媽那個屬驢的脾氣，老娘我簡直太了解了！book18.org
她就是那種，嘴上罵得越兇狠，身體上越是擰不過來的賤骨頭！book18.org
你今天這步險棋，走得非常對！book18.org
腳這條防線，一旦被你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強行打開了，那後面的空間，可就大得沒邊了！book18.org
你現在最首要的任務。book18.org
就是讓她那具乾旱的身體，徹底習慣你碰她的腳，不再僅僅只是『單純揉腳放鬆』的那個假正經含義！book18.org
你這幾個月，天天像個孝子一樣給她揉腳，已經在她心裡建立起了一個極其虛偽的安全框架。book18.org
今天，你親口打破了這個框架！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沒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這就說明，在她的潛意識最深處，她早就已經饑渴地接受了！book18.org
她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去慢慢消化這層亂倫的刺激感。book18.org
你信不信。book18.org
下次你再舔的時候，她的反應絕對會比今天小得多！book18.org
再下一次，會更小！book18.org
只要你耐著性子，熬過三四次之後。她可能自己，就會欲求不滿地把腳主動伸到你嘴邊了！」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這段長長的消息。book18.org
來回讀了兩遍。book18.org
在腦子裡，把周姐的話，跟今天下午在沙發上發生的那一幕，仔細對了一下。 不得不服。book18.org
周姐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book18.org
我媽今天的反應烈度。book18.org
其實，遠遠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強吻她時，她那種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罵得雖然極凶，什麼髒字都往外蹦。book18.org
但那隻被我抓著的腳，卻一直沒有真正使出死力氣往回抽！book18.org
到了後來。book18.org
當我舔進她腳趾縫最深處的時候。book18.org
她那個反應，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罵人」所能覆蓋的正常範圍！book18.org
那半聲像是被掐斷了的「啊」的呻吟。book18.org
估計，連她自己當時都被嚇到了！book18.org
我還在琢磨著。book18.org
周姐那邊，又彈過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對了。下周三下午，小傑他們初中搞什麼狗屁課外活動，不回家。book18.org
你放了學，直接過來給阿姨輔導功課吧。book18.org
阿姨這次，專門給你準備了一套，你絕對沒見過的好東西。」book18.org
消息的最末尾。book18.org
跟著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book18.org
我沒猶豫。book18.org
回了一個極其乾脆的字：「好。」book18.org
把手機鎖屏，螢幕朝下扣在書桌上。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那張數學卷子。背面，還有五道讓人頭疼的大題沒做完。book18.org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拿起筆，繼續苦哈哈地刷題。book18.org
一直寫到晚上十點半。book18.org
眼皮子實在打架，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把卷子往書包里一塞。去衛生間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book18.org
隔壁主臥的燈，早就關了。book18.org
聽不到任何走動的聲音。安靜得很。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book18.org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個陽光充足的客廳里，發生的那些荒誕畫面。book18.org
她那十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頭，在我的嘴裡，因為敏感而死死蜷縮的極度觸感。book18.org
那條緊緻的腳趾縫裡，那一小塊從未被外人碰觸過的嬌嫩皮膚的滾燙溫度。 那層原本不透肉的黑絲，被我的口水徹底打濕之後。book18.org
變得極其色情的半透明狀，死死貼在她腳背皮膚上的淫靡樣子。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她最後，從沙發上坐起來。book18.org
理著那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book18.org
看著我，冷冰冰地說出的那句話。那個表情。book18.org
「下次給我拿個墊子。」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她，陳芳。book18.org
居然，主動說了……下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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