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35-38）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字數：39388book18.org
第35章：過年book18.org
＊＊＊ ＊＊＊ ＊＊＊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她全程沒正眼看我。book18.org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盤，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我爸在對面吸溜粥，吸得呲溜響，間或往嘴裡塞一筷子鹹菜。我低頭扒飯，腦子裡在轉別的事。book18.org
我爸放下碗擦了擦嘴：「今天得去單位一趟，年底材料還沒理完。估計中午回來。」book18.org
「那晚飯呢？」媽站在灶台邊上，背對著我們刷碗。book18.org
「晚飯回來吃。你看著弄就行。」他穿好棉夾克，兜里揣了包煙，出門前回頭補了一句，「你們倆在家別閒著，把堂屋對聯貼了。」book18.org
門一關，院子裡他的摩托車發動了，突突突地開遠了。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水龍頭沖碗的聲音。book18.org
我端著碗走到水槽旁邊，把碗遞過去。她接都沒接，冷冷地從我手裡抽走，指甲碰到我手指的時候猛地縮回去。book18.org
「媽。」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閉嘴。」她聲音不大，但語氣硬到能彈回來，「大白天的，你給我把嘴閉上。」book18.org
我沒再吱聲，靠在門框上等她洗完。她把碗筷碼好，擦了手，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怒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很少見到的、藏著深層焦慮的嚴肅。book18.org
「你今天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她低下頭，兩隻手絞著圍裙的帶子，嘴唇動了動：「去隔壁……隔壁鄉鎮。找個藥店。」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她要說什麼了。book18.org
「買什麼？」我裝傻。book18.org
「你別裝！」她一把扯下圍裙摔在灶台上，聲音驟然拔高又強壓了回去，「昨晚你乾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你沒戴那個……萬一……」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太陽穴上一根青筋在跳。book18.org
「毓婷。」我替她把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到脖子根，別過頭去不看我。book18.org
「你一個大男人……你去隔壁鎮買……這邊藥店的人都認識，傳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氣音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我上樓拿了錢包和手機，套上棉襖出門。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窗戶，她站在窗戶後面看著我，手指攥著窗台上的抹布，嘴唇緊緊地抿著。book18.org
我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book18.org
她把帘子拉下來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騎了我爸那輛舊自行車，蹬了四十多分鐘到了隔壁的王家鎮。路上的積雪化了一半結了冰，輪子打滑了好幾次差點摔溝里。到鎮上的時候手指頭都凍僵了，呵了半天氣才伸直。book18.org
王家鎮比我們鎮大一圈，有條像模像樣的主街，兩邊開著幾家飯館、五金店和兩個藥房。我選了條街尾那家看著人少的，推門進去。book18.org
櫃檯後面坐著個四十來歲的大姐，戴著老花鏡嗑瓜子。book18.org
「你好，有毓婷嗎？」book18.org
她抬頭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幫人買的？」book18.org
「嗯，幫我姐買的。」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從身後柜子里拿出一盒粉色包裝的藥片，放在櫃檯上：「二十八。要發票不？」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掏錢的時候手有點抖，不是緊張，是冷的。她遞過來的時候又多看了我一眼，我塞進棉襖內兜里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騎車回去的路上，那個小盒子在棉襖裡面貼著胸口，隨著蹬車的動作一顛一顛的。我一邊騎一邊想，周姐那天說的話對了一半：「用套子她放心了身體才能放開。」套子倒是用了兩回，第三回不還是沒用上？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我爸還沒回來。媽在堂屋貼對聯，踩著板凳往門框上糊漿糊。我走進去，把棉襖里的東西掏出來遞給她。book18.org
她從板凳上下來，瞥了一眼那個粉色的盒子，伸手接過去的動作很快，攥在手心裡就揣進了褲兜。book18.org
「有人看到你沒？」book18.org
「沒有，隔壁鎮的藥店，誰認識我。」book18.org
「以後再有這種事……」她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你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不准不戴那個東西。聽到沒有。」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轉身進了臥室。過了一分鐘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空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兩口水，把藥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走過去幫她扶住對聯的上沿，她站在板凳上往上貼，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她手臂抬高的時候，睡衣下擺翹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book18.org
「別看。」她沒回頭，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我在幫你扶對聯。」book18.org
「你幫個屁。」book18.org
她把對聯貼歪了，撕下來重貼了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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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下午去單位了。奶奶還在大伯家。屋裡就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她在臥室疊被子，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進來幹嘛，出去寫作業。」她頭也不抬。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那去幫你奶看超市。」book18.org
「超市今天關門了，你忘了？奶奶說了讓關兩天。」book18.org
她的手在被單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走進去把門關上了。她聽到門鎖的聲響，猛地轉過身，兩隻手撐在床沿上：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沒幹什麼。」我坐到了床的另一邊。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媽，我爸兩點半走的，他說六點才回來。」book18.org
「你少打這個主意！」她的聲音尖了起來，但馬上又壓下去了，雖然家裡沒別人，幾十年在鎮上養成的習慣讓她下意識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還沒長記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個藥難受了多久？」book18.org
「這次我有準備。」我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銀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是從縣城帶回來的，藏在書包夾層里的。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東西，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嘴角往下撇著要罵人，但眼睛裡那股子牴觸比前幾天淡了不少。book18.org
「你個小兔崽子……還隨身帶著這東西……」她嘴裡罵著，但聲音已經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沒給她繼續罵的機會，直接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氣不大。我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舌頭伸進去攪了兩圈。她喘了兩口粗氣，手指從推變成了抓，攥著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著動了起來。book18.org
做的很快。她穿著睡褲，被我褪到膝蓋。我戴上了那個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著枕頭角，眼睛閉得緊緊的。床叫得厲害，她中間停了好幾次讓我慢點，不然「床塌了怎麼解釋」。book18.org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她催著我趕緊把那個東西扔了衝掉。book18.org
「快起來，趕緊把窗戶開開通風。」她翻身下床去找紙巾，褲子還歪歪斜斜地掛在腿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你換了個洗髮水？挺好聞的。」book18.org
但耳朵紅了一截，推著我的後背把我趕出了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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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奶奶回來了。book18.org
她頭髮全白了，個子矮矮的，走路還挺利索。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book18.org
「昊子又長高了，跟你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奶奶你身體還好吧？」book18.org
「好著呢，能吃能睡。」她轉頭看我媽，眼睛眯起來了，「芳啊，你這……你這咋變了這麼多？」book18.org
媽穿了件酒紅色的針織毛衣，底下配了條深灰色的毛呢褲，腳上踩著那雙棕色短靴。頭髮洗得蓬鬆乾淨，別了個髮夾。比起半年前在鎮上的樣子，她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層皮。book18.org
「在縣城待的唄，人家縣城的水土養人。」她笑著接過奶奶手裡的包。book18.org
「不是水土養人，是心情好了人就好看了。」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以前成天苦著個臉，現在笑容多了。」book18.org
媽沒接這話，扭頭去廚房忙活年夜飯了。book18.org
年三十的菜很豐盛。紅燒魚、糖醋排骨、白斬雞、清炒萵筍、蒜薹炒臘肉、紫菜蛋花湯。奶奶包了餃子，肉餡的。我爸開了一瓶白酒跟奶奶碰了一杯，媽喝了點紅棗湯。book18.org
吃到一半，我爸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出去說了幾分鐘回來，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小林啊，你大伯母說讓你初二去她家拜年，你大伯母做了醬牛肉給你留著呢。」book18.org
「行。」book18.org
「初三去你舅舅家。」媽補了一句，「你舅媽上次打電話還念叨你呢。」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春晚的聲音從堂屋那台舊電視機里傳出來，鬧哄哄的。奶奶嗑著瓜子跟我媽聊天，我爸坐在條凳上看手機，我窩在角落裡給張遠和劉凱群里發了個紅包，搶來搶去的鬧了一陣。book18.org
快十二點的時候，院子外面的鞭炮聲震天響。我爸拿了一掛鞭炮掛在院子裡的樹杈上，喊我去點火。我拿著打火機湊上去，引線哧溜一下著了，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硫磺味瀰漫在冷空氣里，滿地的紅紙屑。book18.org
媽站在門口，雙手插在毛衣口袋裡，臉被鞭炮的火光照得紅撲撲的。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開了。book18.org
新年快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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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親戚那幾天最要命。book18.org
初二去大伯家，大伯母一開門就盯著我媽看了半天，嘴巴張得老大：「芳兒，你這也太洋氣了吧！在縣城美容院做啥項目了？」book18.org
「做什麼美容院，就是周圍朋友帶著買了幾件衣服。」媽有點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大伯母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嘖嘖兩聲：「你這看著也就三十出頭，誰能信你都有這麼大的兒子了。」book18.org
我爸在旁邊嘿嘿笑了兩聲，臉上帶著一種笨拙的得意，好像媽被誇了等於他也被誇了。book18.org
初三去舅舅家。舅媽更誇張，從進門夸到吃飯，從吃飯夸到走，中間還拉著媽試了兩件自己的衣服。「芳啊，你現在身材可以穿好多好看的了，以前你總穿那些鬆鬆垮垮的……」book18.org
媽被誇得招架不住，一直說「沒有沒有就是換了幾件衣服」。但我注意到她每次被誇的時候，後背都挺得更直了一點。book18.org
走親戚這幾天，她穿了三套不同的衣服。那件駝色羽絨服搭毛呢裙是第一套。book18.org
第二套是黑色的修身羽絨馬甲配高領毛衣和牛仔褲。第三套是一件卡其色的中長款外套，底下穿了條深色的打底褲，腳上換了另一雙半高跟的短靴。book18.org
這些衣服在縣城的時候穿過，但在鎮上就顯得格外不一樣。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帶給親戚的年貨，看著前面走路的她。腰背比半年前直了不少，走路的節奏也不一樣了，從「趕路」變成了有點好看的。有幾個認識的阿姨在路上碰到了，跟我媽搭話的時候眼睛都在她身上轉。book18.org
晚上回家，我媽在臥室換居家服的時候，我聽到我爸在堂屋對奶奶說了句：book18.org
「芳在縣城倒是變化挺大。」book18.org
奶奶的回答是：「人家去了大地方開了眼界嘛，好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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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年過完了，該幹嘛幹嘛了。book18.org
我爸已經回單位上班了，年後更忙，早出晚歸。奶奶的超市初五就開了門，她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開門看店。book18.org
超市說是超市，其實就是老房子對面那棟平房的一樓，三間門面打通了，擺了幾排鐵架子，賣些日用百貨、煙酒、零食飲料、糧油調料。鎮上就這麼一家綜合性的小超市，生意還湊合，過年那幾天尤其好。book18.org
今天奶奶說腰不舒服，讓我和媽過來幫忙看店。我媽不太樂意，但奶奶開了口也不好拒絕。book18.org
上午人不多，就來了幾個買鹽買醋的。我坐在收銀台後面的高腳凳上，翻了翻手機上張遠發來的題目。book18.org
「第十七題的第二問你怎麼算的？我算出來負數了。」張遠微信上發了張照片過來，卷子拍得歪歪斜斜的。book18.org
我看了兩眼：「你代入公式的時候x的係數搞反了，正負號看清楚。」book18.org
「哦操，難怪。等會我再算一遍。」book18.org
媽在後面的貨架間理貨，把過年賣亂了的東西重新碼齊。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抓絨外套，底下是條黑色的加絨打底褲，腳上踩著棉鞋。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素麵朝天，跟走親戚那幾天的精心打扮完全兩個樣子。book18.org
十點半的時候，奶奶從對面端了碗熱豆漿過來給我：「喝了暖暖。」book18.org
「謝謝奶奶。」book18.org
「你媽在裡面呢？」book18.org
「嗯，在理貨。」book18.org
奶奶把豆漿放下，又顫顫巍巍地端了一碗往裡面送。過了一會兒出來，在門口的塑料凳上坐下，從兜里摸出一袋花生嗑起來。book18.org
「昊子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在縣城過得好不好？」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你爸說她變化挺大。」奶奶嗑了顆花生，嘴巴慢慢嚼著，「她以前在鎮上的時候，成天苦著個臉，你爸又不在家。我就說嘛，女人還是要出去見見世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學校好好學，別讓你媽操心。」book18.org
「知道了奶奶。」book18.org
奶奶嗑了一會兒花生，大概是覺得冷了，站起來說要回去烤火。「你們兩個看著店，我回去眯一會兒，有事叫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奶奶走了以後，超市裡就剩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外面的街上冷冷清清的，過年之後鎮上恢復了平時的死氣沉沉，偶爾有輛三輪車突突突地開過去。超市的日光燈管白慘慘地照著，有一根在閃。book18.org
我從收銀台後面繞了出來，走到媽理貨的那個過道里。她蹲在地上，把一箱方便麵拆開往架子上塞。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前面沒人看了？」book18.org
「前面沒人。」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繼續碼泡麵。book18.org
「儲物間在後面吧？」我說。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儲物間在後面，是吧？」book18.org
她慢慢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兩個人隔著半個貨架對視了幾秒。她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瞭然，然後瞭然變成了發怒。book18.org
「你又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心裡沒數？」book18.org
「林昊你給我適可而止！」她壓著嗓門罵過來，手指戳著我的胸口，「這是你奶奶的店！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有啊，我還惦記著第十七題的第二問。」book18.org
「你！」她被我氣得臉都青了。book18.org
我沒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貨架和牆壁之間的死角里。她的後背碰到了疊放著的礦泉水箱子上，箱子晃了一下。book18.org
「別鬧了。你奶奶隨時可能回來。」她的語氣已經從命令式降到了商量式。book18.org
「奶奶說去眯一會兒，她一眯就是一兩個小時。」book18.org
「要是來客人呢？」book18.org
「門口有鈴鐺，門一開就響。」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兩隻手撐在我胸口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我握住她撐在我胸口上的手腕，拉著她往後面走。超市最裡面有一扇窄門，推開以後是一間不大的儲物間，堆滿了紙箱、備貨的整箱飲料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角落裡放著一張舊得發黃的木桌，桌上堆著帳本和計算器，桌前有一把摺疊椅。book18.org
牆上一盞裸燈泡，灰濛濛的。book18.org
我把門關上，從裡面反鎖了。鎖頭很老，轉起來咔噠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整個人繃得死緊，兩隻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林昊，我最後說一遍，這裡不行。」book18.org
我沒理她的話，直接走過去把她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硬了幾秒，慢慢地慢慢地，肩膀塌了下來。book18.org
「快點。」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裡，聲音悶悶的，「弄完了趕緊出去。」book18.org
儲物間裡沒暖氣，但比外面暖和點，四面牆擋住了風。空氣里有一股紙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頭頂的燈泡照下來，把她臉上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低頭去親她。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的嘴唇是涼的，帶著一點嗑花生留下的鹹味。我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張開了一條縫，舌尖探出來碰了碰我的，又縮了回去。我追上去，勾住了她那條躲閃的舌頭，卷進自己嘴裡吸。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粗。鼻腔里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的上唇上，又濕又熱。她的兩隻手從胸前鬆開了，攥住了我棉襖的前襟，手指絞著拉鏈扣不放。book18.org
我一邊親她，手一邊往她衣服里鑽。灰色抓絨外套的拉鏈被我拉開，裡面是件薄毛衣。手掌從毛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溫熱的，柔滑的，帶著一點因為冷而起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手從腰上往上推。毛衣裡面穿了件棉毛衫，棉毛衫裡面是文胸。我的手掌隔著兩層布料從下面托住了她左邊的乳房，感受到了那團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裡的重力。手指收攏，整隻手陷進了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胸肉里。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我嘴上挪開了，臉偏到一邊，喘氣聲變得急促：「別在這弄上面……冷……」book18.org
「不冷，你身上很熱。」book18.org
我不管她的抗議，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去解文胸的排扣。摸索了幾秒鐘，指頭在布料上滑了兩下，找到了那個金屬搭扣。book18.org
「不用脫……別脫……」她往後縮了縮，後背碰到了摞著的紙箱。book18.org
「不脫下來，就推上去。」我把文胸的排扣解開之後，從毛衣底下一路往上推，連著棉毛衫和文胸一起，一直推到她鎖骨下面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兩團E罩杯乳房從文胸底下彈了出來，因為一直被擠在衣服裡面而壓扁了的肉肉重新恢復了它們原本的飽滿形狀。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在冷空氣和剛才的揉弄雙重刺激下已經完全挺立了，兩顆深色的肉粒尖尖地指向不同的方向。book18.org
儲物間裡很冷，她裸露出來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顆粒。她下意識地用雙臂去遮，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到了身後的紙箱上。book18.org
「別擋。」book18.org
「冷死了……」她咬著牙抱怨。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直接貼在了她右邊的乳頭上。含住了那顆硬挺的肉粒，舌尖在粗糙的乳暈表面來回地舔。她的乳頭因為冷和刺激而更加硬挺，嘗在嘴裡有一種微微的鹹味，帶著她皮膚的體溫。book18.org
「嗯……你輕點……」她的頭仰了起來，後腦勺磕在紙箱上，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我用嘴唇包裹住整個乳頭和周圍的一小圈乳暈，用力一吸。舌面在她乳頭的頂端快速地來回摩擦，同時用吸力把更多的乳肉拉進口腔里。book18.org
「啊……」她沒能忍住，叫出了一聲。聲音在儲物間的水泥牆壁之間回了一下。book18.org
她趕緊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大了看著門的方向。我也停下來側耳聽了聽，外面什麼動靜都沒有，門口那個鈴鐺安安靜靜的。book18.org
「繼續？」我抬起頭問她。book18.org
「你還問！」她騰出一隻手來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你給我快點弄完！」book18.org
我嘴角一扯，手從她的胸部移到了腰間，手指扣進了她黑色加絨打底褲的褲腰裡，連著裡面那條棉質內褲一起往下拽。打底褲緊身，褪起來費勁，我使了不少力才把褲腰從她豐滿的臀部上扒下來，一直褪到膝蓋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儲物間冷冰冰的空氣里，白花花的肉貼著冰涼的紙箱，她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膚被打底褲長期包裹著，比外面露出來的部分更白更嫩，上面有一層極細的絨毛。兩腿之間那片被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覆蓋的區域，因為褲子被褪到膝蓋而顯得更加明顯。內褲跟著褲子一起下來了，襠部有一小片濕漬。book18.org
我單膝跪在地上，臉湊近了她的大腿根。能聞到一股混合著體溫和分泌物的味道，不強烈，淡淡的。我用手指撥開那層濃密的陰毛，露出了底下兩瓣緊緊閉合的外陰唇。褐色的唇肉飽滿厚實，中間的縫隙里已經滲出了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的拇指沿著那道肉縫從下往上劃了一道。book18.org
她的大腿立刻繃緊了，兩隻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你別往那看……」book18.org
「不看怎麼弄？」book18.org
「你……」她的臉燒得發燙，聲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站起來弄就行了……別……別用手……」book18.org
我把拇指按在了她陰蒂包皮上方的位置，指腹透過那層包皮感受到了底下那顆小小的硬粒在隱約跳動。拇指畫了個小圈，緩慢地揉按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的膝蓋撞在了一起，整個下半身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下面已經濕了。」book18.org
「閉嘴！」她伸手來捂我的嘴，手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我拉開她捂我嘴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了嘴邊，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指頭涼涼的，有點粗糙，指甲剪得很短。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陰莖掏了出來。在儲物間冰冷的空氣里，那根東西硬得已經開始發疼了，龜頭前端滲出了一顆亮晶晶的前液掛在馬眼上。book18.org
我從兜里掏出那個銀色的小方袋，用牙齒撕開了，把套子取出來。但我故意捏在手裡晃了晃，沒急著往上戴。book18.org
「你快點！」她急了，伸手過來搶。book18.org
「幫我戴。」book18.org
「你自己戴！」book18.org
「你幫我戴，我快點弄。」book18.org
她咬著牙瞪了我好幾秒，最後認命般地一把奪過那個滑膩膩的橡膠環。她的手指在碰到那層薄膜的時候抖了一下，然後用兩根手指捏著前端的乳頭狀凸起，對準了龜頭的位置。因為緊張和不熟練，她推了兩下沒推下去，橡膠的邊緣被捏歪了。book18.org
「反了。」我說。book18.org
「你閉嘴。」她把套子翻了個面，重新對好了方向，指腹抵著龜頭的冠狀溝一路往下擼。橡膠膜順著充血的莖身展開，一直被推到了根部，緊繃地包裹住了整個陰莖。book18.org
她在套好的那個瞬間，手指在莖身上多停留了兩三秒。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摸到了血管的搏動，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她把手縮回去，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我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那張舊木桌。她的兩隻手撐在桌面上，指頭碰到了帳本和計算器。桌面上落了一層薄灰，她的手掌按下去印出了兩個清晰的掌印。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上去。一隻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另一隻手把套好的陰莖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道濕淋淋的肉縫。龜頭在兩片外陰唇之間來回磨蹭了兩下，碰觸到了穴口那圈柔軟熱潤的嫩肉。book18.org
「媽，我進來了。」book18.org
「少廢話……」book18.org
我腰部一用力，龜頭擠開了穴口那圈緊緻的肉環，滑進了她體內。book18.org
「嗯——！」她的脊背弓了起來，撐在桌上的手臂肘關節彎了一下，上半身往下沉了幾厘米。book18.org
套子隔了一層，但裡面的熱度還是清晰地傳過來了。她的陰道內壁裹著入侵的陰莖，層層疊疊的肉褶在被撐開的瞬間不自主地痙攣收縮，把那根被乳膠包裹著的硬物箍得很緊。我往裡推了兩寸，碰到了一處比別的地方更滑更嫩的內壁。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下。book18.org
「那什麼地方……」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book18.org
「什麼地方？」我故意在那個位置停下來，龜頭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慢慢地研磨。book18.org
「你知道的……別問……」她拍了一下桌子，「你要弄就快弄！別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我一口氣推到了底。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來不及咬住就泄了一大半。book18.org
她趕緊低頭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齒扣在灰色抓絨外套的袖子上。計算器被她撐桌子的手推到了桌子邊緣，搖搖欲墜。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book18.org
儲物間裡沒有床，沒有彈簧的嘎吱聲，但那張舊木桌在她和我的重量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每一次我從後面撞上去的時候，她的屁股就會被撞得往前顛一下，帶著桌子在水泥地上挪動了半寸。桌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輕……輕點……桌子要散了……」她嘴裡含著袖子含混不清地說。book18.org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大了每一下頂入的深度。龜頭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來回碾壓，每碾過那塊敏感的內壁時，她的穴肉就會猛烈地收縮一下，把陰莖死死吸住再鬆開。大量的淫液從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了被褪到膝蓋的打底褲上。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我貼在她耳朵邊上說。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不說話……」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book18.org
「不說話你怎麼知道我多喜歡？」book18.org
「誰稀罕你……啊……喜歡……」她一句話被我一個深頂撞得碎成了三截。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胯骨上移開，繞到了前面。手指鑽過那片濃密的陰毛，找到了陰蒂的位置。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顆因為充血而腫大暴露出來的小肉粒，用指腹來回搓揉。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撐在桌上的手臂彎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胸部被擠壓在沾了灰的桌面和她自己的身體之間，兩團乳肉從側面擠了出來，形狀被壓得扁平了。book18.org
「別碰那……啊……不行……要不行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咬著袖子已經完全堵不住了。book18.org
我一手揉著她的陰蒂，一手掐著她的腰，後面的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儲物間的封閉空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啪啪啪地響。book18.org
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的收縮越來越緊，越來越快，一陣陣地絞著那根被乳膠包裹著的肉棒。淫液已經不是滲出來了，是涌，一股一股地從結合處噴出來，打濕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整個臀溝。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裡面的溫度猛地升高了一截。穴肉開始做無規律的高頻痙攣，一層一層地收縮擠壓，力度大到把陰莖幾乎推了出來。book18.org
「嗚……嗯啊……」她一頭扎進了桌面上的帳本里，兩隻手把桌沿抓得手指發白，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時間繃成了鐵。book18.org
一大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透過那層乳膠套子的縫隙澆在我的下腹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整個人趴在桌上抖了好一會兒，呼吸急促到每一口都像是在搶空氣。後背在灰色抓絨外套底下猛烈地起伏，脊樑上滲出了一層汗。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絞，我也頂不住了。book18.org
最後幾下衝刺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龜頭在宮頸口外面的軟肉上猛撞。一陣從根部蔓延到全身的酸麻感從下腹湧上來，精液猛地射了出來，全部灌進了那個橡膠套的前端。book18.org
我趴在她的後背上喘粗氣，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她趴在桌上沒動彈，呼吸聲慢慢地從急促變成了深長。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先回過神來。book18.org
「起來……趕緊起來……」她用胳膊肘往後捅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退了出來。抽出來的時候那個橡膠袋子前端鼓得圓圓的，裡面裝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我捏著根部把套子剝下來打了個結，找了個塑料袋包了兩層塞進褲兜里。不能扔在這兒，得帶回家處理。book18.org
她站直了身子，腿還在發抖，扶著桌子站了幾秒才站穩。低頭一看，桌面上的帳本被她趴出了褶皺，灰塵蹭了一臉一脖子。她拿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一邊提褲子一邊罵。book18.org
「你滿意了？啊？在你奶奶的店裡，你也乾得出來？」book18.org
「你不也挺配合的嗎。」book18.org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她抬手要打我。book18.org
我笑著往後躲了一步。她追了兩步沒追上，打底褲還在大腿中間卡著，一個趔趄差點摔了。我趕緊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放手！」她甩開我的手，氣急敗壞地把褲子提上去。book18.org
她整理好衣服以後，從角落裡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大腿根，用力擦了好幾下。book18.org
紙巾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把那個東西處理乾淨了，回家自己扔。」她指了指我褲兜里的塑料袋，語氣恢復了一慣的命令式，「要是讓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她走到儲物間的門前，手搭在門閂上。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句：「出去以後裝正常點。」book18.org
門打開了。儲物間外面的超市還是空蕩蕩的，門口的鈴鐺安安靜靜地掛在那。book18.org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貨架間，抓起一箱洗衣液開始往架子上碼。動作利索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回到收銀台後面坐下來，翻開手機。張遠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條消息，全是問作業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單位。趁他不在家，我和媽又偷摸著在她臥室里弄了兩回。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超過二十分鐘。她全程催我「快點快點」，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後自己關在臥室里收拾痕跡，通風，換床單。book18.org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白天，她還是那個嗓門大、管得嚴的媽。book18.org
做飯的時候嫌我幫倒忙，寫作業的時候檢查我的錯題本，打電話的時候問我「又跟誰聊」。但每到我爸出門去單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時間，空氣就變了。book18.org
她的脾氣會變軟，聲音會變低，眼神會在某個瞬間和我碰上然後迅速移開。book18.org
她從來不主動。每一次都是我先走過去，她先說「不行」「不可以」「你爸萬一回來」，然後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卸下來。等到褲子褪到膝蓋、嘴唇被我堵住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提那三條理由了。book18.org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來。book18.org
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圖片。文字通常是問候式的開頭：book18.org
「鎮上無聊不？」「今天吃了什麼？」「你媽今天穿了什麼？」我回幾句之後，話題就會自然而然地往另一個方向拐。book18.org
語音最要命。book18.org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故意壓低了的沙啞：「你猜阿姨今天買了什麼好東西？」我塞上耳機聽，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動聲和她壓著嗓子的喘息。book18.org
圖片就更直接了。一開始是穿著新買的絲襪對著全身鏡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襪勒在大腿中段，襪口陷進皮膚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後來變成了情趣內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絲的，有一套透明紗質的，還有一套看不出什麼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憐。book18.org
「都是新買的，等你回來一起試。」她配了個眨眼的表情。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她發了一段三十秒的視頻過來。我在被窩裡戴著耳機看的。畫面是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開襠的黑色連褲襪，大腿之間夾著一根粉色的仿真假陽具。她的手指握著那根東西，緩慢地推送著，絲襪的開口處撐開了，露出了兩片被分開的濕潤嫩肉。book18.org
畫面之外是她的聲音：「這個尺寸好像不夠……等你回來給阿姨換個真的。」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下面硬得發疼，恨不得當天晚上就買張車票回縣城。book18.org
第二天她又發了一段語音，這次更長，語調更低：「昨天那個假的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到不了那個位置……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想你了。」book18.org
末尾那三個字的聲調，不像是說給鄰居家小孩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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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我媽從早上就開始收拾東西了。行李箱打開了攤在堂屋地上，她把我的髒衣服分類疊好塞進去，又從柜子里翻出幾件她自己的衣服鋪在上面。她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嘴裡念叨著「這個帶不帶、那個要不要」，其實就是在掩飾那股藏不住的迫切。book18.org
「媽，我的數學卷子你看到沒？」book18.org
「你書桌抽屜里。」她頭也不抬，「你別把課本忘了，上次就差點把政治課本丟家裡。」book18.org
「那是初中的事了。」book18.org
「你初中的毛病到高中還沒改。」她嘴上罵著，手上已經幫我把課本理好了碼在箱子裡。book18.org
我爸下午在家。他坐在堂屋看新聞聯播，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花生。看到我媽忙前忙後的，插了一句：「明天幾點的車？」book18.org
「八點。」媽說，「你不用送了，我們坐客運班車就行。」book18.org
「我送你們到車站。」book18.org
「不用了，就幾步路。」book18.org
「那行吧。」他往嘴裡扔了顆花生，沒再堅持。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媽說要去陽台收衣服。她踩著棉鞋走到陽台上，把晾衣繩上的幾件衣服一件一件取下來搭在臂彎里。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暖黃色的光線里。book18.org
我走到陽台門口，靠著門框看她。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針織毛衣，頭髮散著垂在肩膀上。腰背挺得筆直，不知道是因為穿高跟鞋的習慣還是縣城那幾個月養成的體態。book18.org
她取下最後一件衣服，轉過身來。book18.org
目光撞上我的，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說話。陽台上的風吹起她耳邊的碎發，她用夾著衣架的那隻手把碎發撥到耳後。嘴角動了動，沒有笑出來。book18.org
但眼睛裡有一種溫度。book18.org
「發什麼愣？」她揚了揚下巴，語氣平常得跟罵我寫作業一樣，「進來幫我疊衣服。」book18.org
我跟著她進了屋。book18.org
明天就回縣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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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褲里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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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運大巴在縣城的老車站停穩的時候，我幫著把後備箱裡那個裝滿被褥和冬衣的編織袋提了下來。我媽拖著拉杆箱走在前面，剛穿過車站外面那條亂鬨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緊緊端著的肩膀就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連呼吸都比在鎮上的時候深了不少。這裡沒有街坊鄰居隨時盯著你瞧的眼睛，也沒有隨時可能推門回來的林建國。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過去半年裡早就變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舒適區。book18.org
昨天下午回到家掃地拖地折騰了一大通，弄完之後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劉凱、張遠在微信群里約著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機里全是他倆鬼吼鬼叫著期末考試成績的抱怨。他們嚷嚷著哪哪哪的物理大題出得簡直不是人做的，我一邊操作一邊應付著貧了幾句嘴，生活在這一刻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圍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打轉。book18.org
今天一早天剛亮，我就被廚房裡切菜的砧板聲吵醒了。book18.org
爬起來去洗手間刷牙，叼著牙刷路過廚房門口，我靠在門框上盯著她看。她轉頭問我怎麼起這麼早，臉上帶笑。這幾個月下來，她整個人可以說是脫胎換骨。book18.org
早些年在鎮上那種操勞出來的暗沉和苦瓜臉早就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透了的鮮潤勁兒。那張原本線條有些硬的方圓臉奇蹟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細碎的紋路在精心的護膚和穩定的睡眠下幾乎看不見。她今天只在家裡穿著件寬大的深藍色睡裙，但底子好得藏不住，露在領口外面的脖頸白裡透紅，燈光一打上去甚至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三十六歲的女人，身上那種豐胰熟透的肉感不僅沒有顯得臃腫，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漸自信的姿態下變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風韻。那個過去除了菜市場和廚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婦女，是真的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book18.org
吃完早飯才九點多，周姐的敲門聲就準時響了起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開門，一股她常用的那種帶著甜膩味的香水馨香直接撲了滿懷。周姐站在門外，手裡勾著個車鑰匙，四樓和三樓之間本來就沒幾步路，她卻隆重得像要去哪走紅毯。黑色短款皮夾克敞著懷，裡面是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緊身白色針織打底衫，只要稍微一彎腰必定春光乍泄。下半身是一條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兩條腿上裹著一層極薄的帶後背黑線刺繡的連褲襪，筆直的黑線順著修長的小腿一路延伸進那雙尖頭的細高跟鞋裡。book18.org
「喲，咱們高材生起得這麼早？」周姐倚在門框上，眼睛在我隨意套著的運動褲上掃了一圈，嘴角勾出一個老練的弧度。book18.org
「不早起怎麼給您開門啊。」我貧了一句，視線不客氣地從她腿上那條性感的背線絲襪上刮過去，「小傑呢？沒跟你一起下來？」book18.org
「他啊，抱著手機打那個什麼排位呢，連早飯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擺擺手，熟門熟路地走進玄關，衝著裡屋喊了一嗓子，「芳兒，收拾好了沒？今天時代廣場女裝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讓人挑沒。」book18.org
我媽從衛生間裡出來，一邊拍著臉上的水一邊往外走。她換了件還算保守的淺卡其色風衣，但下面已經懂得了用一條修身的牛仔褲來勾勒自己那個超過一百公分的豐滿臀型。周姐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兩個人湊在一塊研究等會兒要去哪幾個牌子的專櫃，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被這兩個女人填得滿滿當當。我被我媽硬拉著當免費的拎包苦力，只能換了鞋跟著她們下樓。book18.org
縣城的時代廣場二樓全都是女裝專櫃，中央空調的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點悶熱。我跟在她們後面慢吞吞地走，看著前面兩個體型完全不一樣的女人。周姐是那種精幹修長的曲線，屁股雖然沒有我媽那麼誇張但這皮裙裹出來的緊俏感同樣勾人；而我媽則是實打實的梨形身材熟女，哪怕隔著厚實的牛仔布料，兩條走路時並在一起摩擦的渾圓大腿和那個隨著步伐左右輕晃的肉臀都能搶走不少路人的眼光。book18.org
轉了三四家店以後，她們鑽進了一家裝修看起來挺高檔的裙裝專櫃。周姐在衣架中來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撥弄衣服的動作乾脆利落。我百無聊賴地靠在試衣間外面的長沙發上，順手拿起手機戳開微信看張遠發過來的遊戲復盤截圖。book18.org
「芳兒，你試試這件。」周姐扯下一條墨綠色的法式連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然後硬塞進我媽懷裡。那裙子領口有點深，而且是收腰包臀的設計，對身材的要求極高。book18.org
「顏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紀了穿這個。」我媽有些猶豫地扯了扯麵料，壓低聲音嘟囔著，「而且這尺碼看著緊繃繃的，我這胯骨肯定塞不進去，勒肚子。」book18.org
「你懂什麼，你現在這氣色穿這種深綠色最顯白。進去試，不試你怎麼知道不好看？」周姐根本不理會她的退縮，直接推著她的後背把她掀進了試衣間，「快去快去，我們在這等你。」book18.org
試衣間的帘子嘩啦一把被拉上了。book18.org
外面突然安靜下來，專櫃的導購去招呼別的客人了。周姐一屁股挨著我坐在了長沙發上。這沙發本來就不寬，她這麼一坐，皮裙底下那條繃緊了刺繡黑線的絲襪大腿直接緊緊貼上了我的運動褲褲腿。薄薄的尼龍面料透出來的溫潤體溫立刻順著布料傳到了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她正低頭裝模作樣地看手機，但右腳卻從那雙尖頭高跟鞋的後跟里偷偷滑了出來。三十六碼的白皙腳掌只穿著一層極薄的透肉黑絲，懸在半空中，前端的幾個腳趾微微曲起，就靠一點點力道勾著那隻高跟鞋的鞋頭。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來回晃悠，發出極微弱的搖晃聲。book18.org
然後，她那隻穿著黑絲的腳借著高跟鞋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橫移過來，隔著褲子用腳趾尖極輕極慢地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book18.org
我的神經整個繃了一下。視線還在手機螢幕上沒挪開，但大腿肌肉已經先一步收緊了。book18.org
這是個商場，雖然這個角落暫時沒人，但在那面巨大的鏡子和外面來來往往的顧客面前，這種明目張胆的小動作帶著足以燎原的背德感。book18.org
「阿姨，你鞋掉了。」我壓著聲音，眼睛盯著前方說。book18.org
「掉就掉了。」她不僅沒收回去，反而借著身體前傾的姿勢整個人往我這邊靠得更近。她裝作在看我手機上的遊戲截圖，臉頰直接貼到了我的肩膀邊上。幾縷帶著香味的頭髮掃過我的脖子，弄得我皮膚發癢。book18.org
她呼出的熱氣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處，聲音被壓到了一種混著氣音的沙啞程度。book18.org
「回了縣城是不是特別想你那些同學啊？在鎮上憋壞了吧？」book18.org
「還行，鎮上也挺好。」我沒躲，手掌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少跟我這裝正經。」她輕嗤了一聲，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廓上，濕熱的吐息全鑽進了耳朵眼裡，「你猜阿姨出門前忘了穿什麼？」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跳了一拍，側過頭看她。她狹長的眼睛裡全是的得逞之後的狡黠，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微微上翹。book18.org
「沒穿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低了，一字一頓地直往我腦門上砸。book18.org
「今天出門急，裡面那條小褲子忘了提。而且腿上這條刺繡的絲襪……正當間那塊是開著襠的。你要是不信，手從皮裙底下伸過來看能摸到啥。」book18.org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炸藥都要命。在這個燈光明亮、隨時會有導購走過來的專櫃休息區里，我腦子裡立刻勾勒出皮裙底下那個毫無遮蔽的畫面。下腹那股熱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轟」地一下全灌進了最敏感的位置。藏在寬鬆運動褲襠部里的那條肉棒幾乎是在半秒鐘之內跳了起來，硬生生地把褲子布料頂出了一個無法忽視的明顯帳篷。book18.org
脹痛和充血感來得極其猛烈，龜頭甚至摩擦到了內褲邊緣，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蓋這個尷尬的形狀。book18.org
周姐顯然注意到了我重重吞咽口水的動作和下半身不自然的姿勢。她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阿姨還沒怎麼逗你呢。」她掩著嘴偷偷樂，眼睛彎成了兩彎月牙。book18.org
我咬著牙根，正準備伸手去捏她腿上那塊肉，試衣間那邊的動靜突然響了。book18.org
「唰——」帘子被拉開的聲軌在安靜的專櫃里異常清脆。book18.org
「這顏色我感覺真有點彆扭……」我媽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周姐那隻不安分的腳在半秒鐘之內踩回了高跟鞋裡，整個人往旁邊坐開半尺，掏出手機若無其事地刷了起來。而我只能趕緊把大腿併攏，上身使勁往下壓，拿手機擋住襠部那個還在跳動的顯眼鼓包，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向試衣間。book18.org
我媽有點侷促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鏡前，雙手還在不自然地扯著裙子的下擺。book18.org
那件墨綠色的法式收腰連衣裙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剪裁把她平時常常被寬鬆衣物遮掩的優勢全部勒了出來。深V的領口露出了極深的一道白膩乳溝，E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最要命的是腰線收得很緊，接著在臀部放開，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誇張臀寬展現得淋漓盡致，像個熟透的葫蘆。book18.org
裙擺剛到膝蓋上方一點點。小腿的部分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裡面穿了一條深黑色的連褲襪。由於腿肉豐滿，尼龍纖維被撐開得非常薄，在商場的頂燈照射下泛著一層令人眩目的油潤光澤。book18.org
「哎喲喂，你看看鏡子裡的人是誰？」周姐站起來走過去，圍著我媽轉了一圈，完全無視了我還在旁邊坐立難安的窘態，「這一穿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太太出來逛街呢，這腰身，這屁股，簡直絕了。」book18.org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這裙子領口有點大，彎個腰全看見了。」我媽拉著領子，臉上泛著紅，試圖把胸口的布料往上拽一點，可是根本無濟於事，那對大乳在領口擠壓的縫隙里更加引人犯罪。book18.org
「這就叫設計。再說你平時也不用去搬磚干苦力的，怕個什麼走光。買！」book18.org
周姐拍板定案，順手在我媽那緊繃的肉臀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我媽尖叫了一聲拍開她的手，轉過頭對上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她的我。她的視線跟我撞在一起，發現我正死死盯著她裹在墨綠色裙子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腿肉。被這種赤裸裸的目光掃著，她的動作僵了一下，飛快地避開視線轉回鏡子前接著找衣擺的褶皺，但這幾下隨意的拉扯根本掩飾不了她臉上越來越濃的血色。book18.org
「行吧，我去把衣服換下來。這件拿著得了。」她聲音不大，轉身急匆匆地又鑽回了試衣間。book18.org
帘子再次閉合，我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渾濁的熱氣。褲襠里的硬度沒有因為那件換下來的裙子有絲毫減弱，反倒因為剛才那種視覺衝擊加上周姐殘留的耳邊葷話雙重疊加下，變得更加腫脹堅硬。book18.org
周姐走回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我夾緊的雙腿和拿手機遮掩的手，嘴唇微張只做了個沒有發聲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說——下流。book18.org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下午的日頭正足，但縣城的二月天颳起風來還是透著股子陰冷。我媽手裡提著裝裙子的紙袋，身上已經換回了那件卡其色風衣和緊身牛仔褲。周姐藉口說要去趟菜市場買點新鮮排骨給小傑補腦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們分道揚鑣了，臨走前還不忘沖我揚了揚拿手機的那隻手，那塗著紅指甲的食指在手機殼上極其挑釁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和我媽並肩往出租屋的小區走。風一吹，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風衣的下擺，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大腿在走動間來回摩擦。因為剛才試衣服折騰了一通，她的牛仔褲褲腿比平時往上縮提了一截，就在她邁步跨過小區門口那道減速帶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了牛仔褲腳和那雙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深黑色。book18.org
那層包裹在腳踝上的尼龍布料緊繃而細膩，在陽光底下泛著極其微弱的光澤。book18.org
「媽，你裡面那條黑絲沒脫？」我盯著她的腳踝，聲音不大不小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種把緊身絲襪套在長褲裡面的穿法，絕對是周姐灌輸給她的「新式內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實際上就是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貼身悶騷。book18.org
我媽腳步頓了一下，趕緊把牛仔褲往下拽了拽，掩蓋住那截漏出來的黑色邊角。她下巴微微揚著，眼睛看著前面的單元門，語氣里透著股理所當然的鎮定：book18.org
「脫來脫去的不嫌麻煩啊？再說今天風這麼大，周敏說了，這襪子貼肉穿在裡面繃得緊，比秋褲還擋風保暖。」book18.org
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甚至把周姐搬出來當擋箭牌，根本不承認是為了什麼別的心思。我嘴角扯出個笑，沒去戳破她這點強撐的面子，只是快走兩步替她拉開了單元大樓的鐵防盜門。book18.org
傍晚時分，出租屋裡的暖氣燒得挺足。我媽在廚房把排骨燉下鍋之後，嫌廚房裡油煙大又熱，回臥室把那條勒人的緊身牛仔褲直接換了下來。等她端著兩盤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廳沙發上的時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條剛過大腿根的灰色長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條白天在商場裡試裙子時穿的深黑色連褲襪。book18.org
由於脫去了外面那層的束縛，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龍面料勒出了真實的輪廓。大腿根部的肉被襪腰網底擠壓得微微鼓起，膝蓋彎曲的地方隱約透出一點底下肌膚的肉色。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拿牙籤戳蘋果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放鬆但又暗藏色情的居家感。book18.org
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大腿直接貼上了她的膝蓋。沒等她反應，我的左手就順著她小腿的弧度摸了上去。掌心剛剛觸碰到那層經過了一下午牛仔褲焐熱的黑絲表面，一股極為絲滑且溫熱的觸感立刻傳導進手腦神經。book18.org
「你幹嘛，剛洗的手別往我腿上亂蹭。」她嘴裡嚼著蘋果，用手背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根本沒用力，那雙穿著黑絲的腿連半寸都沒挪開。book18.org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我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大拇指按壓著尼龍網眼裡透出來的結實腿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纖維摩擦帶來的輕微阻力，「媽，你今天在商場穿那條綠霉裙子的時候我都看呆了，簡直絕了。不過現在看……還是這條黑絲穿在你腿上最好看，肉都被勒得特別緊。」book18.org
我媽的眼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臉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態早被這種夾雜著虛榮和情慾的滋潤沖刷乾淨。她把牙籤扔進垃圾桶，轉過身來正對著我，手指在我額頭上戳了一下，力度裡帶著明顯的得意。book18.org
「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告訴你林昊，就這兩句話想把你媽哄暈了門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我那早就因為手上的動作而開始隆起的運動褲襠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潑辣神氣，「想都別想，我大姨媽才剛走沒兩天，身子還沒利索呢，裡面還有點見紅的隱患，今天晚上沒你的份。」book18.org
「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來上午在商場被周姐那幾句葷話弄得就已經慾火焚身，現在手裡捏著這手感絕佳的褲里絲腿肉，下腹的脹痛簡直快要把理智燒穿，我甚至直接拉著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間那個硬邦邦的鼓包上按。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她腳腕一轉，靈巧地從我手裡掙脫出來，穿黑絲的腳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處颳了一下，然後迅速收了回去，「這陣子我得歇歇。看你這幾天表現吧，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煩，過兩天……過兩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綠裙子穿上讓你看個夠。」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穩操勝券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熟女模樣，我咬了咬後槽牙，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因為憋屈和急躁跳動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行，我看書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臉，心裡的邪火不僅沒壓下去，反而全燒到了四樓那個始作俑者身上。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場裡那一出「沒穿內褲的開襠絲襪」簡直是蓄意謀殺，既然我媽這扇門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無論如何得去找個發泄口，新仇舊恨今天必須在周姐那緊俏的身子上連本帶利地討回來。book18.org
我披上外套，推開門就往四樓走。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腦子裡已經預演了一百種把周姐按在門板上直接掀開那條皮裙干進去的野蠻畫面。走到門口，我壓著粗氣，伸手敲了三下防盜門。book18.org
「來啦來啦，誰啊大晚上的。」book18.org
裡頭傳出一個低沉渾厚的男中音，緊接著是一陣趿拉著拖鞋的沉重腳步聲。book18.org
我懸在半空準備去擰門把手的手指瞬間僵住了，後背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滲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防盜門「咔噠」一聲被拉開，趙大勇穿著件灰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門裡，手裡還捏著個電視遙控器。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粗獷的臉上扯出個熱絡的笑：「喲，是昊子啊！什麼時候回的縣城？快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趙……趙叔過年好，我倆剛到家。」我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身體僵硬地邁過門檻。眼角的餘光掃過客廳，小傑正坐在地毯上戴著耳機打遊戲，頭都沒抬。book18.org
而廚房的推拉門就在這時候被推開了。周姐腰上繫著條居家的碎花圍裙，手裡拿著個鍋鏟走了出來。她上身換了件很普通的寬大家居服，皮裙也不見了，完完全全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標準打扮。但就在她視線和我撞上的那一秒，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全都是奸計得逞的笑意。book18.org
「小林來找小傑玩啊？快坐，阿姨這正炒菜呢，等會留下來一起吃。」她語氣拿捏得分毫不差，甚至還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可是那握著鍋鏟的手腕卻極其隱蔽地往下壓了壓，在肚子前面做了個極其微小的、下流的握攏動作，還上下擺動了幾下。book18.org
我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順溜，只覺得褲襠里的那根腫脹得發痛的性器在此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諷刺。我乾巴巴地在沙發上坐了不到五分鐘，連趙大勇遞過來的瓜子都沒嘗出什麼味，就找了個「老媽叫我回家背單詞」的藉口落荒而逃。book18.org
關上四樓防盜門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著鐵板聽見周姐那放肆又壓抑的輕盈悶笑。book18.org
回到自己臥室，我把門反鎖上，整個人呈大字型砸在床上，胸口堵著的那團火燒得我眼冒金星。運動褲被繃得死緊，底下的肉棒幾乎要穿透內褲布料彈出來。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伸手進去硬生生把這團火靠雙手解決掉的時候，丟在枕頭邊的手機連續震動了三下。book18.org
劃開螢幕，是周姐發來的微信。兩個短視頻。book18.org
我點開第一個。背景明顯是她家衛生間，光線有點冷。畫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那雙極具辨識度的修長雙手正捏著那條黑色皮裙的下擺，緩慢又充滿挑逗地撩了起來。隨著皮裙布料的上升，那條帶著背線刺繡的薄絲襪完全暴露在鏡頭下。book18.org
正當間的位置，根本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尼龍布料被剪開了一個工整的橢圓形缺口。book18.org
從缺口裡，直接暴露出兩片因為長期被絲襪摩擦而微微紅腫的淺褐色外陰唇。book18.org
唇肉之間夾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新鮮淫液，順著肉縫往下掛著細細的銀絲。最可怕的是，視頻的背景音里，明顯能聽到趙大勇粗獷的嗓門在門外喊：「媳婦，我的刮鬍刀你放哪了？」book18.org
周姐在畫面外發出一聲極低極沙啞的喘息，帶著濕熱的氣音貼著手機麥克風錄了進去：「就不給你摸……急死你個小王八蛋。」book18.org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徹底斷了。一把扯開褲腰，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直接彈了出來，堅硬的冠狀溝上早已掛滿了一滴被憋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book18.org
我的呼吸粗重，右手一把攥住滾燙的莖身，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立刻點開了第二個視頻。book18.org
這個場景更刺激。鏡頭有點晃，背景很雜亂，一眼就能認出是今天上午時代廣場那個高檔女裝專櫃休息區的沙發前。鏡頭從上往下拍著周姐自己那隻掛著高跟鞋的絲襪腳，她的腳尖正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一條寬鬆的運動褲褲腿上滑動。而就在畫面的右上角邊緣，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試衣間半開的帘子，以及我媽那穿著惹火墨綠色連衣裙的豐滿側影，還有她小腿上那一層油亮的純黑連褲襪。book18.org
「呃……操……」我喉嚨里從牙縫中擠出半聲粗吼。book18.org
手指在粗壯的肉棒上摩擦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視頻里不僅有周姐不知廉恥的開襠誘惑，還有我媽那被勒得緊緻渾圓的黑絲雙腿。兩個女人的身體特徵在我的腦子裡瘋狂交疊。我想像著自己的手指此刻正穿過周姐那條包臀裙的底下，刺進那滿是淫水的缺口裡大肆攪弄；又想像著我媽被那條墨綠色的法式長裙裹得緊緊的，而我正掀開她的裙擺把這根滿是青筋的東西狠狠搗進她那兩片緊緻的熟肉里。book18.org
「呼……呼……」手上的速度快得幾乎要在皮膚上擦出火星子，睪丸沉甸甸地緊縮在根部，一陣極其猛烈的痙攣從尾椎骨一路往上竄。book18.org
視頻里的畫面定格在我媽轉過身的那一瞬。book18.org
「啊！」我咬死下唇，腰部向上猛挺。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白粘稠的精液從馬眼處激射而出。足足有平日裡兩倍的量，帶著極強的衝力，直接連續噴洒了好幾股，甚至濺到了我的衛衣下擺和手機螢幕的邊緣。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骨頭，大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癱倒在床鋪上。胸口劇烈地起伏，那根剛噴射完的肉棒還在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周圍的布料上滿是濃烈的腥膻氣味。我扯過幾張抽紙胡亂地擦著肚子和螢幕上的白濁，屋外的衛生間裡傳出老媽洗漱漱口的流水聲，還隱約夾雜著她心情頗好時才會哼唱的幾句斷斷續續的老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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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報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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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出頭，我把書包扔在鞋柜上，換了拖鞋走進客廳。book18.org
茶几上擱著一碗剛熱好的小餛飩，湯麵上飄著幾點蔥花和香油。媽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拿著遙控器在幾個衛視頻道之間來回換。初春的晚上外面還透著寒氣，屋裡因為沒停暖氣倒是挺熱乎。她上身穿了件寬鬆的煙灰色大翻領毛衣，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頸。下半身沒穿長褲，只有一條黑色的啞光連褲襪包裹著兩條豐滿的大腿。book18.org
我走過去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往嘴裡塞了幾個餛飩，胃裡那股餓勁兒剛被熱湯壓下去，視線就開始不安分地往她那兩條黑絲大腿上瞟。book18.org
自從過完年回縣城，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鬆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媽在身這幾天不能真槍實彈地干，平時的打扮和話頭裡早就沒了在老家那種時刻緊繃的防備。book18.org
「吃慢點，餓死鬼投胎啊你。」她餘光掃了我一眼，順勢換了個姿勢。本來盤著的腿伸直了，腳後跟擱在沙發的邊緣。book18.org
我把空碗推到一邊，抽了張紙巾胡亂抹了把嘴，直接從茶几和沙發中間的空隙擠過去，半跪在地上。兩隻手一抬，准准地抓住了她伸出來的那隻右腳。book18.org
黑色的尼龍面料有點厚度，手心剛貼上去，那股被暖氣捂出來的體溫就順著布料透了過來。book18.org
「剛吃完東西不洗手就往我腿上摸，你髒不髒？」她嘴裡罵著，腿往回縮了一下，但腳腕子被我握得死死的，根本沒用多少力氣掙脫。book18.org
「不髒。剛用筷子吃的，手乾淨著呢。」我大拇指按在她腳背上，順著骨節的紋路往下壓了壓。長期穿高跟鞋讓她的腳背拱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腳底的軟肉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特別緊實。book18.org
我沒停留太久，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大腳趾，低下頭，直接把嘴唇印在了那層黑色的纖維上。book18.org
「啊！」她驚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往後倒，後背撞在沙發靠墊上，「林昊你有病啊！臭腳丫子你也親！」book18.org
「你又不臭。」我沒鬆口，舌尖從嘴唇中間探出來，頂在黑絲包裹的腳趾頭上。唾液迅速洇濕了尼龍布料，原本有些發乾的纖維貼死在皮膚上。我用力唆了一口，順著大腳趾圓潤的頂端一路舔到趾縫裡。book18.org
一股洗面奶的味道混著腳底特有的微熱汗味鑽進鼻子裡。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猛地蜷縮起來，腳背崩得筆直。「松嘴……噁心死了你……」book18.org
「過年回鎮上那幾天，憋死我了，連碰一下都得提心弔膽，根本沒機會舔。」book18.org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鬆開大腳趾，嘴唇順著腳掌的邊緣滑向腳底板。舌頭鋪平，在她腳心那塊最軟的嫩肉上來回刮蹭。那地方本來就怕癢，被溫熱濕滑的舌面一掃，她整條大腿都跟著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你輕點舔……癢……」她聲音明顯抖了，大喘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E罩杯的軟肉在毛衣底下劇烈地上下起伏了幾次。book18.org
大姨媽快走乾淨的這幾天，她的身體反而在這種不上不下的邊緣刺激里變得格外敏感。book18.org
我變本加厲，兩隻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肚子。嘴唇離開腳心，順著腳踝那塊凸起的骨頭一路往上親。口水在黑絲表面留下一條長長的深色濕痕。下巴貼著尼龍面料蹭過小腿肚，手掌順勢沿著小腿肚子的弧度往上推，滑過膝蓋，直接探進大腿內側。book18.org
黑絲在大腿根部被扯得有些透肉，手心的溫度和腿肉的溫度合在一起。我在那塊肥嫩的大腿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讓你停你聽不見是吧？」她惱羞成怒，懸在半空的左腳突然發力，腳底板直接踹在我的側臉上。book18.org
這一下雷聲大雨點小，看著凶，其實腳心貼上我臉頰的時候早就收了力氣。book18.org
穿著黑絲的腳底又軟又滑，順著我的下巴往下踩。book18.org
我偏過頭，嘴角剛好蹭在她左腳的大腳趾上。她趁勢把腳往前一伸，兩根腳趾直接夾住了我的鼻子，拇指和食指的縫隙死死卡著鼻樑。book18.org
「狗鼻子聞夠了沒有？」她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臉上因為氣血上涌泛起一層紅暈，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下壓著掩飾那股子得意。book18.org
「沒聞夠。」我張開嘴，露出牙齒去咬那兩根夾著我鼻子的腳趾。book18.org
她嚇得趕緊往回抽腳：「你是真屬狗的啊什麼都咬！」book18.org
腳剛抽回去半截，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腳腕。兩隻手把她的雙腿強行拉開。她只能以一個極其開放的後仰姿勢癱在沙發上，腰身往下彎著，黑絲連褲襪緊緊繃在襠部，勒出一道明顯的凹痕。book18.org
我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被她剛才踹臉的動作撥弄得充血脹痛，撐在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底下，硬得像塊烙鐵。book18.org
「媽，我憋不住了。」我盯著她雙腿中間那個位置，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視線落在那一大團鼓包上，眼神閃爍了一下，臉頰更紅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沙發套上抓了兩把：「說了這幾天不行就是不行。裡面還沒幹凈呢，你想讓我得病啊？」book18.org
「不用下面。」我一邊說一邊解開運動褲的抽繩，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膝蓋。book18.org
那根紫紅色的粗大陰莖徹底彈了出來，龜頭前端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廳的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別過臉去不看，但兩隻腳卻沒再往回縮。book18.org
我湊過去，把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著黑絲的腳窩裡，然後握住她的雙腳腳踝，強行把兩隻腳掌貼合併攏，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夾在腳縫中間。book18.org
剛貼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被黑絲包裹著，摩擦力比光腳的時候大得多。加上剛才被我用口水舔濕了一部分，濕潤發軟的尼龍網眼直接刮蹭著龜頭上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又糙又滑的觸感簡直要命。book18.org
「夾緊點。」我低聲催促。book18.org
「就你事多。」她不耐煩地嘖了一嘴，腳背往下壓，兩隻腳底板內側的軟肉用力往中間收縮。這一下勁兒使得挺大，粗長的莖身瞬間被夾進了一個緊實的肉縫裡。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腳腕，引導著她上下摩擦。開始幾下動作還有點生硬，腳尖只會直愣愣地往上挑。但搓了十來下之後，她居然自己開始調整頻率和角度了。book18.org
原本相對平直的雙腳明顯彎成了一個貼合的輪廓。她的左腳底板微微弓起，形成一個坑，剛好包住腫脹的龜頭；右腳的腳弓則斜著卡在莖身的青筋上。兩隻腳不再是簡單的上下齊齊滑動，而是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地交替擠壓。book18.org
右腳往下壓迫根部的同時，左腳正好順著冠狀溝往上拉扯。黑絲表面的纖維被這種交錯的摩擦力拉得吱吱響，腳底軟肉傳來的壓迫感幾乎和真正的肉穴一樣密不透風。book18.org
「嘶……」我舒服得頭皮發麻，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媽，你這腳上的功夫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天才啊。」book18.org
「閉上你的那張破嘴。」她白了我一眼，呼吸已經變粗了。腳趾在空中不安分地摳挖著，十個腳趾頭把連褲襪前段的接縫處撐得幾乎要裂開，「還不是被你這個不要臉的逼的。」book18.org
她嘴上不承認，腳底下的力道卻更狠了。右腳的腳弓故意卡在馬眼附近那塊最嫩的地方，用力往下碾了兩圈。每次碾壓的時候她都要深吸一口氣，胸脯跟著劇烈起伏。我看得很清楚，她這套動作絕對不是隨便瞎矇的，明顯是腦子裡有畫面，學著視頻里的樣子在拿我做實驗。book18.org
我沒去拆穿她這點偷偷摸摸看片學來的本事，只是順著她的節奏配合。龜頭頂端溢出的前液越來越多，沾在黑絲的腳面上，把那一小塊布料弄得黏糊糊的，摩擦的聲音從乾澀的「沙沙」聲變成了更下流的「咕嘰咕嘰」聲。book18.org
「快點……腿有點酸了。」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肚子上的肌肉緊緊繃著。book18.org
「最後幾下。」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腳腕，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墊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充血脹大的龜頭直接頂在她的腳趾根部，然後快速地來回抽插。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雙腳拚命收緊去箍那根大肉棒。被黑絲包裹的腳掌在快速摩擦中產生了明顯的熱度，燙得我下腹一陣酸麻。book18.org
「要射了。」我說。book18.org
「別弄沙發上——」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把腳抽開。但兩隻腳剛鬆開一點縫隙，頂端的爆發感就徹底衝破了閘門。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白粘稠的精液像水槍一樣直直地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右腳的腳面上，白濁在純黑色的尼龍網上炸開一個醒目的圓點。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射出來，全都澆在了她交疊的雙腳腳背上。極大的射精衝力把一些稀薄的液體濺到了她小腿肚的黑絲邊緣上。book18.org
我重重地喘著粗氣，大腿癱軟在地上。剛剛高潮過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馬眼處還牽著一根長長的銀絲，另一頭黏在她腳背那一灘刺眼的白濁上。book18.org
媽收回腿，盯著自己那雙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腳，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白色的濃漿在熱度的作用下開始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經掛在腳底板邊緣要掉不掉了。book18.org
「真噁心。」她別過臉，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紙巾盒，語氣里除了嫌棄還帶著事後的虛弱。book18.org
她一連抽了七八張紙巾，也沒捨得用手去拿，而是控制著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靈巧地夾住那一厚疊紙巾。抬起右腳在左腳腳背上胡亂地蹭了兩下，把最大的一灘精漿抹掉。book18.org
黑絲沾染精液後很難擦乾淨，紙巾撤走後，腳面上還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駁發亮的濕印子。book18.org
「趕緊滾去洗澡。」她把擦過精液的紙團精準地踢進垃圾桶，黑著臉下了逐客令，「弄得到處都是，洗都洗不出來，這條連褲襪全被你毀了。」book18.org
「再給你買十條。」我提上褲子，笑嘻嘻地丟下一句。book18.org
我跑進衛生間的時候，回頭正好看見她單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懸在半空，正費力地把那條沾滿白濁的黑色連褲襪從大腿上往下扒。book18.org
門開得很快，幾乎是我剛敲了兩下，裡面就把鎖擰開了。book18.org
「小傑去市裡參加籃球聯賽了，大勇昨天剛去隔壁市的工地。」周敏靠在防盜門邊上，一隻手裡還捏著個半個削好的蘋果，嘴角掛著那點吃定我的笑。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平時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婦的裝扮，身上就套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細弔帶睡裙，領口低得能看見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往下看，裙擺剛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的腿被一雙極薄的黑色包芯絲連褲襪裹著，腳上踩著一雙七厘米的黑細跟皮鞋。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內絕對算得上挨凍，但她顯然早就把空調打到了三十度，一進門熱氣直撲臉頰。book18.org
我沒脫鞋，直接抵著門框擠了進去，反手把防盜門重重扣上。下腹那一團火憋了整整一個星期，這幾天對著手機里她發來的那幾個露骨視頻打了無數次飛機，現在見著真人，褲襠里那根東西兩秒鐘就頂起了帳篷。book18.org
「哎喲，這麼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蘋果，故意拿眼角掃了一眼我鼓脹的褲襠，腰往旁邊扭了一下，「過年那天帶了一肚子氣走，今天這是來找阿姨算總帳了？」book18.org
我沒跟她廢話，上前一步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半個蘋果撂在桌上。兩手架住她腋下，提著她整個人往走廊里懟。細高跟鞋在復合地板上蹬出幾聲清脆碰撞，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進了主臥，後背狠狠砸在衣櫃那面大落地鏡上。book18.org
「今天全給你補回來。」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親了上去。手掌順著她大腿外側直接往上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那層極薄的連褲襪，發出一陣刺耳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嘴裡唔唔兩聲，雙手環上我的脖子，舌頭熟練地探進我嘴裡絞在一起。book18.org
手滑到大腿根的時候，我手指往裡一摳，果然摸到了一條完全真空的縫隙。book18.org
這雙黑色的包芯絲是全開襠設計，從大腿內側一直裂到臀溝，兩片陰唇周圍長出的一點深色短毛扎破絲襪的邊緣露在外面，手指還沒正式按上去，就已經沾滿了一層黏滑滑的水光。book18.org
「那天在商場試衣間外面……」我一邊和她換氣，手指一邊掐著那片滑軟的陰唇往兩邊掰拉，中指更是順著肉縫往下頂，毫不客氣地摳住陰道口那圈嫩肉，「你就穿得這副德行跟我媽一塊挑裙子？」book18.org
「哈啊……你媽、你媽又不知道……」她喘著粗氣往後躲，後腦勺抵著冰涼的鏡面，「我就貼著你站，底下真空著，風一吹裡面冷颼颼的……阿姨那時候腦子裡全想著你怎麼硬得路都走不動……嗯！」book18.org
這句話簡直是澆在乾柴上的一桶油。我鬆開她的嘴，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褲頭和內褲。那根憋紅了的粗長肉棒彈出來，馬眼前端的熱液淌得發光。不用什麼前戲緩衝，我抓著她兩條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上架，讓她一整個人幾乎騰空掛在我身上，只留臀部抵著鏡子借力。book18.org
龜頭對準那條已經泥濘不堪的肉瓣，腰部往死里一挺。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記短促的尖叫，指尖掐進我肩膀的肌肉里。即便她三十多歲的身體水流成河，被這又粗又硬的尺寸毫無緩衝地撐開到底，依然讓她的眼角逼出了一點淚花。穴肉被撐到極點，一層層緊緻的內壁死死咬著挺進來的莖身不停收縮。book18.org
「你這是要捅死阿姨啊……」她大口喘著氣，雙腿盤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小腿肚上剮蹭，「慢點……太深了……」book18.org
「慢不了。」我兩手托著她飽滿渾圓的兩瓣屁股。鏡子裡清晰地照著兩個人完全重疊交媾的下半身，她酒紅色的睡裙被翻推到了腰際，開襠黑絲把腿部皮肉勒得邊緣泛白。紫紅色的粗大陽具一水到底埋進淺褐色的陰部深處。book18.org
我開始大幅度地抽動。腰臀發力拉開距離，肉棒抽出大半截，緊繃拉長她陰道口的軟肉，再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回去。恥骨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臀蓋上，「啪啪」的肉體擊打聲在安靜的主臥里響得刺耳。極薄的絲襪邊緣在陰莖進出之間被帶進了肉穴，又隨著抽拔被擠壓出來，摩擦著布滿神經末梢的陰道口。book18.org
「啊……輕、輕點……撞到最裡面了……啊哈……」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撐著身後的衣櫃鏡面。隨著每一次重搗，她整個人在玻璃上滑動半寸，乳溝里隨著顛簸晃出兩片白花花的球半邊。book18.org
我紅著眼加速抽送節奏，在鏡子前這個沒有借力點的位置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肉棒在收緊的穴壁里被裹緊慢磨，前端硬挺的冠狀溝每一下都刮擦過層積的G點嫩肉。book18.org
「阿姨這幾天天天用手指頭挖……晚上連覺都睡不著……」她徹底放開了聲音，仰著脖頸痛快地交出喘息，「昊子……深一點……好漲啊……大雞巴要把我干穿了……」book18.org
被她那幾句蕩婦下作的話刺激得頭皮發麻，我的衝刺動作越來越殘暴。穴肉里分泌出的淫水多到兜不住，順著肉棒交合的底端成股往下淌，滴落在我大腿面上，在空氣中帶起一片拉絲。book18.org
她穴里的溫度滾燙得驚人，內壁在快感疊加下開始無意識地抽動箍緊。陰道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柱身。book18.org
「夾這麼緊，你先出局了是吧？」我咬死牙關挺入極深處，連著搗戳七八下又快又狠的猛衝。book18.org
「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到了……好爽……」book18.org
她悽厲地喊著，兩手死死揪緊我的背。整個陰道劇烈收縮痙攣起來，強力倒壓吸附在龜頭上。大股透明滾熱的潮水迎頭澆在冠狀溝的位置，順著馬眼沖刷進去。book18.org
被這種極致的內壁包裹絞殺連同她泄出的潮水熱度一燙，我腰眼處一空，小腹過電般酸麻到了頂。肉棒頂破宮頸口外圍那一圈肉褶，大量的白濁濃漿毫無保留地噴射出去。book18.org
一發、兩發、三發連著衝進她子宮口的淺窩裡。book18.org
我長出一口氣，腿腳有些發酸，托著她的手鬆了幾分勁。她軟趴趴地順著鏡子滑下來站在地上，細跟皮鞋一崴差點摔倒。下半身的開襠死角里，乳白色的混濁漿液雜揉著她自己的淫水，正順著黑絲的豁口外溢，順著大腿根慢慢往下爬。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那根射過精的肉棒雖然掛著銀絲，但根本沒有完全軟下去，仍舊半硬半挺地橫在身前。book18.org
周敏喘出兩大口氣，轉過頭看了一眼大床尾部地毯上放著的一個黑色小快遞盒。那是她剛拆的。book18.org
「幫阿姨把它拿過來……」她倚著衣櫃，伸出一隻手去扯睡裙肩帶。book18.org
我走過去撿起那個盒子，裡面是一隻小巧的粉色矽膠跳蛋，帶著一個小尾巴線圈和一個黑色的無線遙控器。跳蛋表面做了圓潤的弧線處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質感。book18.org
「你倒是挺會玩。」我走回去，把遙控器捏在手裡。book18.org
她直接在地上屈膝跨開雙腿。高跟鞋還穿在腳上，裙子已經被徹底推到了腹部，被撥向兩側連褲襪中央暴露出那個泥濘泛紅的肉縫。紅褐色的陰唇腫脹外翻，裡面含著滿滿一窩我剛才灌進去的白濁。在這紅的白的情境正上方，那顆粉色跳蛋被她自己親手送了上去。book18.org
「按上去……開到最大……」她急促地指揮著，閉上眼睛把下半身直往我跟前送。book18.org
我用指尖抵住跳蛋，准准地壓在那個因為充血已經凸出包皮外側的小肉核上。book18.org
大拇指按下遙控器側邊的強效鍵，伴隨著微弱低沉的「嗡嗡」馬達聲，高頻強震立刻順著指尖傳導開來，整顆矽膠彈丸在她腿間劇烈暴走跳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周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猛地繃直成了向後倒掛的拉弓。高跟鞋在復合木地板上刮出兩條刺耳的劃痕。她的雙手反撐在地板上，青筋條條綻出。這顆最高頻馬達直接撞擊最敏感的終端神經，跳蛋和陰蒂瘋狂相撞。book18.org
「爽嗎？」我壓著跳蛋沒鬆手，腰跨再次逼近，已經恢復了九分硬度的粗莖擠開外翻被白濁潤滑極好的陰道口，不帶打招呼地長長貫穿了進去。book18.org
陰蒂外圍遭受極端高頻的震動洗禮，裡面深處又迎來了粗暴無理的肉體填充。book18.org
內外兩條通道同時被高壓占滿。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出聲喊疼或者換氣，原本已經達到高潮臨界點還沒退下去的神經立刻再次熔斷。大團大團白色的沫液順著我的抽插從陰道外壁翻卷著帶出來。book18.org
震動帶著皮肉發出的「滋滋咕咕」混在一起。book18.org
「要死了……關掉、關掉它！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歇斯底里地喊，兩邊的腰側肉瘋狂亂抖。這種程度的夾擊顯然超出了她這個常年乾渴女人的認知上限。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叫喊，反而架起她的兩條小腿拉向半空。這就等於強迫她只有後腰和陰部著地。這個姿勢下的抽插進得更深入、更沒有保留。book18.org
借著跳蛋連同我肉棒抽送的推波助瀾，短短几分鐘，底下的陰道又一次強行鎖死。內里颳起一陣的肉浪。一股比之前更大、更為滾熱透明的液體直撲到我小腹上，將那顆壓在陰蒂周圍的跳蛋淹得「滋溜」一下甚至差點滑溜手。book18.org
連續兩次間隔極短的高潮把她整個人抽去了骨頭，只剩一副癱地直喘氣的肉殼。book18.org
我把她連拔帶抱撈起來，直接摔向主臥的大床上。黑絲的開口因為大幅度的扯動裂得更大，幾乎撕到了大腿中段。跳蛋因為手一松順著大腿根掉滾了一邊。book18.org
「呼……呼……」她癱在滿目凌亂的被面上直翻白眼，雙手軟弱無力地去遮臉頰。book18.org
「你這就結束了？」我爬上床，分開她抖成篩糠的雙腿跪壓上去，再一次毫不費力地操進去，「我還有一發沒出呢，周阿姨。」book18.org
下半場變成了我完全單方面的宣洩。沒有了跳蛋的震動掩護，皮肉拍砸在床單上的噪音成了整個主臥唯一的聲音。book18.org
她任憑我把她的雙腿摺疊成M形，架在肩膀上從上往下暴雨般撞擊。她的叫床聲從之前的敞亮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嘔。每一次沉淪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會混著她的恥毛蹭作一團。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玻璃水杯隨著床墊的上下顛簸發出撞擊聲。我兩隻大拇指按死她腰窩的兩個深窩不讓她滑走，肉棒在裡面左右開弓地戳搗，非要把每一處內壁全碾平了不可。book18.org
「給我叫出聲來，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嗎？」我空出一隻手，在她沾滿白濁的右邊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響亮的皮肉打擊讓臀浪直顫，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馬浮起一個紅指印。book18.org
「啊……嗚嗚……沒力氣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當你阿姨我就是個給操的母狗……別插宮口好疼……」高強度的反覆折騰讓她語無倫次，眼淚這回是真的流了下來，汗透髮絲糊在太陽穴上。book18.org
她越喊賤詞，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饋越是直給。我在一陣又一陣強迫性的被勒緊感里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痙攣，整根陰莖往前長驅直入，抵在花心最深處連續三次深度跳射。book18.org
滾燙、腥厚的白濁漿從龜頭噴入她的深處，這種零距離貼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讓人眼前發黑。她抽搐著發出微弱的哀鳴，子宮口接納著強行擠進來漲得幾乎發酸的熱量，身體無意識地彈躍了兩三下後徹底宕機不動。book18.org
兩發沉甸甸的濃液喂食乾淨。book18.org
我大喘著氣抽離，向後癱靠坐在床頭板上。大床的墊子彈了幾下恢復原位。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垂軟在腿間的東西，整個柱身上泛著一層刺眼油亮的光澤，精液、淫水甚至還混著一絲細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馬眼口拉著兩條骯髒的透明涎線。book18.org
周敏躺在原位像死過去一樣緩了好幾分鐘，黑褲襪因為暴力操弄徹底報廢在兩條大腿上，陰唇泥濘不堪，連同床單中間汪出好大一個水印。book18.org
「起來。幫我清理乾淨。」我靠在枕頭上。book18.org
她髮髻全散亂了，眼皮翻開掃了我一眼，眼神裡面再沒有半點輕浮或試探，剩下滿噹噹的順從。她雙手撐在被單上，半翻起身換了個跪姿爬過來，七厘米的細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裡。book18.org
「腰都要斷了……你就折裡頭往死里撞……」她沙著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book18.org
她的視線直勾勾盯著這跟還拉著她自己體液和精汁的器官。酒紅弔帶裙下大半個胸脯全晾在外面。她用手背隨便擦開嘴皮上的殘妝，上身往前趴傾。book18.org
溫熱濕軟的嘴唇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的龜頭。book18.org
小舌尖極為熟稔地沿著那層帶著前分泌液的冠狀溝打著圈舔過。「嗞溜嗞溜」的響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蕩。她含口深，整個嘴巴變成了一個天然用來清理髒東西的暖腔。book18.org
「深點。」我按住她後腦勺往下壓。book18.org
沒有任何反抗，她喉嚨被迫擴張放開阻礙，把剩下的柱身一直吞到了喉口。book18.org
濃郁的屬於她下體的腥味連同這滿根髒活全都混成一口唾沫咽吞。鼻腔里呼出的熱氣不斷扑打在我恥骨的位置，帶來一陣陣溫存發麻的收尾慰藉。book18.org
她兩端腮幫來回深淺吞吐起伏，手掌捧著囊袋細緻揉捏。從頭舔到尾巴根，乖順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牆上的秒針走過五下，我舒服得閉上了眼，由著她在兩腿之間慢吞細舔，把所有的腥臊和壓抑打掃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第38章：洗腳book18.org
三月下旬的早晨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潮氣，老小區的暖氣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著一層細細的白霧。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發疼的脹痛感給憋醒的，睜開眼的時候，手機螢幕上顯示才六點十分。book18.org
在被窩裡翻了個身，運動褲的布料摩擦過那根早就高高翹起的粗硬陰莖，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癢。自從年前過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縣城，這大半個月來，媽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一開始是真來了大姨媽，天天墊著衛生巾自然沒法真槍實彈地干，這我忍了。可等例假走乾淨了，她又開始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今天說跳廣場舞腿酸了，明天說看我最近月考成績退了兩名要抓緊複習，後天乾脆就拿我爸當擋箭牌，說「這兩天你爸隨時可能打電話查崗，安分點」。book18.org
我知道她這是嫌前陣子弄得太兇，想故意晾著我找回點做母親的威嚴，但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折磨對一個十七八歲火氣正旺的男生來說，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把褲襠頂出一個高高帳篷的巨物，心裡那股子邪火怎麼也壓不住。昨晚聽見她在客廳給周姐發語音，說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個新開的商場，據說周姐還要帶她去挑幾雙春款的薄絲襪。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別的女人攀比，而我卻只能苦哈哈地去學校早讀，那股夾雜著鬱悶和占有欲的惡氣就直衝腦門。book18.org
你不是不讓我碰嗎？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搖嗎？我今天偏要讓你帶著我的東西出門。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爬下床，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復合木地板上。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安安靜靜的，只能聽見媽平穩細長的呼吸聲，她顯然還在熟睡。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像個做賊的一樣溜出次臥，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晨光，貓著腰摸到了玄關的鞋櫃前。book18.org
鞋櫃的門被我小心翼翼地拉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吱呀」聲。最上面的一層整整齊齊地擺著她常穿的幾雙鞋。我的視線立刻鎖定在那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皮鞋上。那是她去年秋天買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長，鞋尖的部分微微翹起，每次她穿著包臀裙搭配這雙鞋走在前面，從腳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條弧線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勾走。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場，肯定會穿這雙最拿得出手的戰靴。book18.org
我蹲下身子，把那隻右腳的高跟鞋拿在手裡。鞋面的皮質冰涼光滑，鞋內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混合著皮革和她常年穿著絲襪悶出來的淡淡腳汗味。這股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把我腦子裡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直接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紅肉棒徹底彈了出來，龜頭前端已經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我靠著鞋櫃，一手握住粗碩的莖身，另一手則把那隻尖頭高跟鞋舉到了胯間。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緊緊箍在冠狀溝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來。清晨靜謐的客廳里，只有我因為極度興奮而壓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漬時發出的濕黏「咕嘰」聲。腦子裡全都是她昨天穿著那條淺灰色包臀裙從我面前走過、臀肉緊緊包裹在裙面下的畫面。我想像著待會兒她要把穿著絲襪的腳伸進這隻鞋裡，想像著我的精液會在她的腳底板和鞋墊之間被踩得滑膩不堪，想像著她每走一步，鞋跟敲擊地面的同時，腳趾縫裡都會被我射出的濃漿填滿。book18.org
這種背德的報復性快感讓我的刺激閾值迅速飆升。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脹得幾乎要炸開。book18.org
「呼……媽……讓你晾著我……」我咬著下唇，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啞的模糊咒罵。book18.org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陣劇烈的酸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我看準了鞋口，把紫紅色的龜頭死死抵在鞋後跟的內側。book18.org
「噗嗤——」一股滾燙、濃稠得發黃的晨間初精噴射而出，精準地打在光滑的皮質內襯上。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積攢的幾十毫升濃濁漿液全都灌進了高跟鞋的最深處。book18.org
白色的精漿順著鞋後跟的內壁緩緩往下流，最終在鞋底掌心的位置匯聚成一小灘黏稠的水窪。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粗腥氣味。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劇烈地喘了好幾下，看著那隻被我徹底弄髒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為了防止精液流出來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隻鞋傾斜了一下，讓那些白濁儘量流向鞋尖那塊光線照不到的死角，然後才把鞋子放回原位，關好鞋櫃門。book18.org
回房間拿紙巾隨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裝睡。book18.org
到了早上六點半，隔壁主臥終於傳來了動靜。床板響了一聲，接著是媽走出來去衛生間洗漱的腳步聲。十幾分鐘後，廚房裡傳出了切菜和鍋鏟碰撞的聲響。book18.org
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著眼睛假裝剛睡醒的樣子走出房間。「媽，早飯吃什麼？快遲到了。」book18.org
「知道快遲到了還不早點起？天天晚上在被窩裡看那個破手機，也不知道幾點睡的。」媽端著一盤煎好的雞蛋和兩碗熱騰騰的掛麵從廚房出來，頭也不抬地訓我。book18.org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身上穿了件深駝色的中長款風衣，裡面搭了一條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最要命的是那雙腿，套著一條隱隱透出肉色的極薄黑絲，緊緻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豐滿的小腿線條勒得格外勻稱。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點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著根本不像個三十六歲操勞家務的陪讀媽媽，倒像是剛畢業沒幾年的年輕白領。book18.org
「這不是昨晚背單詞背晚了嗎。」我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筆直雙腿上掃了兩圈，皮笑肉不笑地接話，「喲，媽，今天打扮得這麼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選美啊？」book18.org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沒個把門的。」她順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臉卻不由自主地偏向一側，語氣里透著股壓不住的虛榮心，「周敏說那家新開的商場今天有冬季清倉打折，非拉著我去看看。你趕緊吃，吃完趕緊滾去學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門。」book18.org
我埋頭大口吸溜著麵條，餘光一直死死鎖在玄關那面的鞋柜上。book18.org
七點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書包往肩上一掛：「我走了啊。」book18.org
「書包拉鏈拉好，別把卷子掉路上了！」她在廚房裡喊著，水龍頭嘩嘩作響。book18.org
我沒急著下樓，而是刻意放慢了腳步，門也沒關嚴，留了一條一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站在樓梯拐角處，我屏氣凝神地聽著屋裡的動靜。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分鐘，聽見她匆忙從廚房出來，走到玄關打開鞋櫃的聲響。接著是悉悉索索的換鞋聲。book18.org
「咦……」屋裡傳來她非常輕微的一聲狐疑嘟囔。book18.org
我立刻在腦子裡描繪出那副畫面：她穿著那層薄薄黑絲的腳掌，剛剛塞進那隻高跟鞋裡，腳尖不可避免地踩進了一大灘冰涼、黏膩又濃稠的液體中。那股黏糊糊的觸感肯定瞬間浸透了絲襪的網眼，貼在了她的腳趾縫和腳底心上。book18.org
但正如我預料的那樣，跟周姐約好的時間催得緊，加上在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腦洞開到自己的兒子會在她要穿的鞋裡射精這種荒唐事上。book18.org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進去了水……真倒霉……」她低聲抱怨了一句，伴隨著防盜門落鎖的重重一聲「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比平時稍微沉悶一點的「吧嗒」聲。book18.org
站在樓梯間的我想像著她現在每走一步、那被絲襪包裹的腳底都要在我的濃精里狠狠擠壓摩擦一次的畫面，渾身的血液又開始往小腹涌。我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下，轉身大步跑下樓，跨上自行車往學校蹬去。book18.org
上午的早讀加上前三節課我都上得心不在焉。同桌拿胳膊肘瘋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講台上盯你十幾次了，你那一頁物理卷子從早讀盯到現在還沒翻篇？」book18.org
「你懂個屁，我這叫深度冥想。」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個面撐在桌上，右手卻偷偷摸進了課桌抽屜，按亮了手機螢幕。book18.org
微信介面乾乾淨淨，沒有未讀消息。book18.org
一直捱到第二節課下課的大課間，手機貼著大腿終於狠狠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立刻掏出來一看，是媽發來的信息，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加一個惡狠狠的感嘆號。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這兩個仿佛帶著她那潑辣語氣的字，我差點沒在座位上直接笑出聲來。這說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時間後，鞋裡那些被體溫捂熱捂化的精液越來越黏糊，加上那股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腥臊味透過鞋口飄上來，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腳底下踩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book18.org
我飛快地打字回過去：「媽，你罵我幹什麼？商場衣服好看嗎？」book18.org
對面足足過了五分鐘才回，估計是找了個沒人的洗手間或者試衣間躲著打字的。book18.org
「林昊你長本事了是吧？你要發情你弄抽紙里啊！你弄我鞋裡！我……我今天跟周敏在一塊，這腳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調出風口！你給我等著，晚上回去剝了你的皮！」book18.org
這幾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像出她氣急敗壞又只能強行咽下這口窩囊氣的窘樣。book18.org
我看著手指在螢幕上懸著，慢條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誰讓你這段時間天天找藉口不理我。你就穿著吧，踩著我的精華逛街，多有感覺啊。」book18.org
發完這條，對面徹底沒聲了。直到下午放學，她都沒再回我一個字。book18.org
下午六點剛過，天色開始擦黑。我把書包往自行車車筐里一扔，蹬得飛快趕回小區。平時放學路上我還要跟張遠他們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順兩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鐘都不想在外面多待。book18.org
推開門，屋裡沒開大燈。廚房的抽油煙機發出震耳的轟鳴，空氣里飄散著爆炒青椒肉絲的辛辣香味。book18.org
「我回來了。」我一邊換鞋一邊喊。book18.org
「滾去洗手準備吃飯！」媽在廚房裡吼了一聲，光聽那中氣十足的罵聲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氣還沒散。book18.org
我往鞋櫃底下一掃，那雙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邊。我趁她沒出來，拿起那隻右腳的鞋湊到鼻子底下用力聞了聞。一股極其淫靡的、混合著乾涸精斑的腥膻味和她腳底悶出的汗酸味直衝腦仁。鞋墊上明顯有一大塊深色的水漬痕跡，都已經干透結塊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全程冷著一張臉。那身漂亮的風衣和外套早就換下來了，換上了一件居家的寬大舊T恤，但下半身還穿著白天那條薄黑絲。book18.org
她坐在餐桌對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飯，連菜都不怎麼夾。book18.org
「媽，你多吃點肉絲啊，光吃白飯幹嘛。」我故意用筷子夾了一大塊肉遞到她碗里，厚著臉皮湊上去。book18.org
「我不吃你這隻噁心手夾的東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為深吸氣劇烈起伏著，「林昊我告訴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試衣間裡脫鞋的時候，那絲襪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腳趾縫裡怎麼扯都扯不幹凈！我不得不用濕紙巾擦了半天，周敏還在外面問我怎麼那麼慢！」book18.org
看著她發火的樣子，我不僅沒害怕，心裡那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強烈。「那不是正好嗎？就當我在陪你們逛街了。再說，你不是天天罵我不幹正事嗎，我這是在滋潤你這雙沒日沒夜受累的腳。」book18.org
「你……你簡直是個變態！」她氣得伸手越過桌子，用力擰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吃完飯，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鐵青著臉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去，給我打盆熱水去。腳底板上那層膠水一樣的玩意兒，粘了我一整天，難受死了。」她扯著嗓子沖我喊，雖然是在罵人，但這使喚的語氣卻極其自然，完全是一種理直氣壯的母權壓迫。book18.org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從衛生間端了個粉色的塑料水盆出來，裡面倒了半盆溫度偏高的熱水，滴了幾滴沐浴露在裡面攪出一些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發中間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盤腿坐了下來。book18.org
媽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長腿伸直，腳底板懸在水盆上方。book18.org
「幫我把襪子脫了。噁心巴拉的，脫完了直接扔洗衣機里開個高轉速攪！」book18.org
她一邊沒好氣地指揮，一邊仰著下巴，露出一截白凈的脖子。book18.org
我兩手握住她的腳腕，大拇指摳進那是極薄黑絲的鬆緊扣里，沿著那飽滿緊緻的小腿曲線慢慢往下拉。這絲襪被她穿了一整天，因為有我早上的傑作，脫到腳掌那一段時明顯感覺到了阻力。貼在腳心和腳趾那塊的尼龍纖維，因為混合著干透的精液和腳汗，已經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book18.org
我輕輕一扯，聽到「嘶啦」一聲微弱的拉扯聲。book18.org
「哎喲輕點！拉斷我汗毛了你這死孩子！」她疼得皺起眉，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踹了我的肩膀一下。book18.org
「忍著點。」我低聲說，乾脆放棄了從上面硬拽。手指靈活地繞到她的腳趾前方，先把緊繃在五個腳趾頭上的絲網一點點扒開。那塊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顏色變深，泛著一層不正常的啞光。book18.org
隨著絲襪被徹底剝下來，一股濃烈了十倍的夾雜著酸澀的下體腥味毫無保留地瀰漫在兩個人的鼻腔之間。她偏過頭去乾嘔了一聲，臉羞憤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造大孽了……我上輩子欠你的。」book18.org
我把那條廢掉的黑絲隨手扔在地板邊上，雙手捧住她的右腳。腳底板因為穿著細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處有一圈因為受力而微微發紅的印子。而最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前腳掌和大腳趾之間的縫隙里，仍然殘留著一絲絲沒被濕巾徹底擦凈的、帶著微黃色的精斑膠狀物。book18.org
我沒急著把她的腳放進水裡。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塊黏糊糊的凹陷處，指腹在那層又干又澀的皮膚上用力搓了搓。book18.org
「你幹什麼？快放水裡洗啊！」她的腳跟本能地掙扎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看我的勞動成果乾了沒有。」我半帶調笑地低頭，鼻子吸動了幾下，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渾身猛地瑟縮了一下，整條腿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抓著沙發套的指節用力發白：「髒死了你……你要不要臉！」book18.org
「有什麼髒的？那也是我身體里出來的東西，你不也踩著它踩了一天嗎？」book18.org
我一邊貧嘴，一邊才緩緩把那雙腳按進了溫熱的水盆里。book18.org
熱水的包裹讓原本乾結的精斑瞬間軟化發白，一絲絲猶如絮狀的漂浮物隨著泡沫散開。我用雙手兜住熱水，反覆澆在她的腳背上。手指穿過她五個修剪圓潤的腳趾縫，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軟肉之間上下摳挖，每一指腹的滑動都在幫她刮掉那層黏濁的遺留物。book18.org
水溫刺激得她腳上的毛孔全都張開，那種被徹底清潔和按摩的雙重快感讓她之前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了下來。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間或發出的帶著點鼻音的幾聲悶哼。book18.org
「那個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腳後跟疼。」她不知不覺已經閉上了眼睛，語調軟得像是在撒嬌，另一隻沒被洗的左腳很不自覺地順著我的膝蓋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了一聲，正準備把動作放輕點讓她多享受一會兒，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天響了起來。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極其刺耳。book18.org
媽猛地睜開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螢幕上跳動的「建國」兩個字時，臉色瞬間白了一層。book18.org
手機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叫得刺耳。媽一下挺直了後背，整個人貼在沙發靠墊上，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建國」兩個字，臉側的肌肉都跟著繃緊了。她下意識要把腳從溫水裡抽出來，腳後跟帶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濺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別動。」我壓低聲音，兩手死死按住她的腳腕，大拇指順勢在她的腳心上重重颳了一下。book18.org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氣，抓起沙發上的手機按了接聽，甚至還特意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喂，建國，吃飯了沒？」book18.org
「剛在食堂扒了兩口。你跟昊子吃了吧？」電話那頭傳來爸略帶沙啞的聲音，夾雜著鎮政府辦公室里那種空曠的背景音。book18.org
我沒去管那邊在說什麼，乾脆把手從水盆里拿出來，隨手在旁邊的干毛巾上蹭了兩下。目光從她搭在盆沿的白凈小腿上遊走。她今天穿的是條修身的毛呢短裙，剛才為了泡腳洗掉腳底的精液，兩條腿叉得很開，裙擺幾乎滑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紋擦過她膝蓋內側那塊軟肉，直接探進了短裙底下的陰影里。book18.org
媽拿著手機的右手明顯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試圖隔著裙子掐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底全是用力壓抑的警告和驚慌。book18.org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肉絲。昊子……昊子剛吃完在寫作業呢。」她咬著牙把話說得連貫，左手指甲死死摳進我的手背皮膚里。book18.org
我根本沒把她這點力氣當回事。手掌輕易頂開她的手，指尖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繼續往深處送。手指剛碰到那層粉色的純棉內褲邊緣，我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度不正常的濕意。那塊原本應該乾爽的棉布，此刻吸飽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貼在她的兩腿之間，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擠出溫熱的黏液。book18.org
我愣了半秒，轉頭瞥了一眼剛才被我扔在地板旁邊的那條黑色破絲襪。光照過去，絲襪襠部那塊尼龍布料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大塊，硬邦邦地結成一團。book18.org
這女人今天根本不只是噁心。她白天踩著我的精液逛商場，嘴上拿微信發那種氣急敗壞的髒話罵我，兩腿中間的小穴卻興奮得流水，把內褲和絲襪全給泡透了。一整天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著騷。book18.org
我抬起頭，衝著她無聲地笑了一下，用口型比划著：「爽嗎？」book18.org
媽的臉頰「轟」地一下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她嘴唇哆嗦著，連爸在電話里問的什麼都沒聽清，只能胡亂應著：「啊……對，是……買了兩件春裝……」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過那層濕透的棉布邊緣，強行扒開那兩片厚實隱秘的外陰唇。熱氣混合著一股比腳汗刺鼻得多的下體腥味直衝鼻腔。裡面的肉瓣早就腫脹不堪，滑膩膩的淫水順著肉縫往下淌，簡直像一口化開的小水坑。我的指腹在那顆充血凸起的大紅陰蒂上用力來回撥弄了兩圈，接著順勢擠進那張不停收縮的陰道口裡。book18.org
「唔……」媽倒抽一口涼氣，聲音從鼻腔里漏出半截。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啊？」爸在電話里的聲音立刻警覺起來。book18.org
「沒、沒有……」她慌忙把手機捂在胸口，整頭都仰在沙發靠背上，胸前那對被內衣托舉得極高的E罩杯乳房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茶几腳了……嘶……疼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人，走路也不看著點。哦對了，下個禮拜我可能要去趟市裡開會，估計過不來……」book18.org
爸大概是今天心情特別好，工作上的事情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我嫌手指進去得不夠盡興，索性雙手握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兩邊用力一掰，讓那個慘不忍睹的濕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下面。我低下頭，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團濃密捲曲的陰毛。book18.org
濕熱的嘴唇含住了那兩片掛滿淫水的陰唇，舌尖像一條滑膩的軟體動物，直接探進她的腿心，準確無誤地舔在那顆勃起的陰蒂上，然後左右快速撥弄掃蕩。book18.org
媽的身體像是過了電，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緊，膝蓋死死夾住我的臉頰。book18.org
可是我兩手扒著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頭反而變本加厲地往陰道口裡面鑽，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她分泌出來的那些腥甜液體。滋滋的吸吮水聲就在她大腿間清晰地響著，和電話里爸那平穩淳樸的官腔混雜在一起，荒唐到了極點。book18.org
「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水聲這麼大？水龍頭沒關？」book18.org
媽死死咬住下嘴唇，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一隻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T恤布料，聲音帶著不自然的顫音：「我……我在泡腳……昊子給我打的水……洗洗腳底板……嗯……」book18.org
隨著她這聲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頂壓了半寸，直接刮在她的敏感點上。大量的汁水從裡面洶湧倒灌進我的嘴裡。book18.org
「行吧，那你泡著，最近你降溫注意點別感冒了，我看看還有個材料要看……掛了啊。」爸那頭的聲音總是帶點乾巴巴的交代。book18.org
「好……掛了……」book18.org
電話掛斷的那一聲「嘟」音剛落，媽連手機都沒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抬起另一隻本來抓著沙發沿的手，攥成拳頭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林昊你這個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媽是不是！剛才要是被你爸聽見動靜，我還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罵，嗓門大得樓道里都能聽見，眼眶紅透了，胸部劇烈地上下顛簸。雖然罵得凶，但她整個人軟得像是一攤爛泥，除了那兩下砸肩膀的動作有點力氣，連把腿合攏的力氣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長線，手背隨便擦了一下下巴。book18.org
我站起身，兩手捏住校服運動褲的褲腰，連帶著內褲一把拽到了膝蓋下面。那根早就脹大到極限的粗重肉棒像彈簧一樣跳出來，挺立在半空中，紫紅色的龜頭硬得發紫，冠狀溝上全是分泌出來的滑膩液滴。book18.org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罵，往前跨出一步，膝蓋直接壓在沙發邊緣中間，雙手掐住她的咯吱窩，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場，踩著我的精液逛街，內褲濕了一天都沒幹。你現在這張嘴罵得再凶，你下面那個洞可是張著嘴在求我呢。」book18.org
「你放屁！誰求你了！你就是個變態，連自己親媽都要折騰……」她的髒話還沒說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book18.org
那顆碩大的龜頭毫不費力地破開泥濘的下體，順著那些泛濫的淫水，一桿子捅進了她的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啊——」媽的罵聲瞬間變成了一聲因為過度飽脹和刺激而變調的驚叫。她三十六歲成熟豐碩的女體被這尺寸驚人的陽具強行撐滿，裡面的嫩肉因為這一個月的禁慾憋得極其敏感，幾乎在插入的瞬間就瘋狂地收縮咬合上來，層層疊疊地絞緊了堅硬的柱身。book18.org
「就這還說沒求我？吸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腰側，開始大開大合地往後抽出，再重重地搗砸回去。book18.org
「……出去……疼……輕點……」她的兩隻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摳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來的腰跨卻在每一次撞擊時主動往上送。book18.org
兩把肉實實的臀瓣被壓在沙發座墊上，每一次貫穿到底，恥骨撞擊著她豐滿的陰阜，發出響亮的「啪啪」拍打聲。沙發深處的彈簧跟著我的節奏咯吱作響。book18.org
那些多餘的黏液順著肉棒進出被擠壓出來，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你有什麼臉罵我？平時裝得正正經經，穿那麼短的裙子給誰看？你老公剛剛電話里關心你，你倒好，腿張得這麼開讓你兒子干！」我嘴裡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話去撕開她那層臉皮。我知道她越是覺得羞恥，裡面的陰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緊。book18.org
「閉嘴！你不許說……啊！你這白眼狼……別插那麼深！要捅破了……嗚……」book18.org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閉著眼睛瘋狂搖頭，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那不是悲傷的眼淚，是極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線崩潰造成的失禁感。book18.org
我乾脆把她的兩條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讓那個被操得紅腫翻起的肉洞徹底暴露在視線下，腰部的衝刺頻率提速到最快。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不斷被往後推，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舊T恤底下劇烈地上下亂晃，幾乎要從領口彈跳出來。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華在你的腳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覺得是我在干你？」我喘著粗氣，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淪的臉。book18.org
「啊啊……別說了……媽錯了……林昊……慢點……我要死了……到了到了！」book18.org
在持續的語言羞辱和毫無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媽的陰道里掀起一陣近乎痙攣的劇烈抽搐。肉壁死死絞著那個碩大滾燙的異物，一股又一股滾熱的液體接連不斷地澆在柱身上。她張大著嘴巴，連一句完整的罵詞都吐不出來，渾身的力氣在這一波極致的高潮中被抽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那股極端的吸拉力也衝破了我的閥門。我咬住牙，小腹一緊，龜頭死死抵住在花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層肉膜上，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漿噴水槍一樣毫不保留地射注進她的子宮口外面。大量的熱量在她的肚子裡化開。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依舊維持著那個壓在她身上的姿勢，任由疲軟下來的肉棒慢慢被排擠出半截，牽連出幾條渾濁的白絲。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沙啞的喘息聲互相交疊。book18.org
幾分鐘後，媽終於緩過一口氣。她沒去看我，閉著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開壓在肩膀上的兩條腿：「滾開……弄得滿身都是，粘死人了。」book18.org
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那條棉內褲早就被扯到了一邊，大腿根上全是泥濘的紅白混合物。她拖著步子一瘸一拐地往衛生間走，門關上，裡面很快傳出嘩啦嘩啦的淋浴水聲。book18.org
我隨手扯了兩張茶几上的抽紙，把下半身剩下的殘跡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發上，拿起剛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摔壞，然後順手撈起我丟在旁邊書包里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彈出四五條未讀消息，全是周姐發來的。book18.org
點開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張模糊的照片。這女人顯然是在極其不平穩的狀態下偷拍的，畫面里是她那雙總是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正高高地翹搭在一個男人寬闊粗糙的肩膀上。背景是她家的主臥床頭板，床單亂作一團。book18.org
往下一看，她發的一連串文字簡直能把人的眼睛灼瞎。book18.org
「正在幹活呢。你趙叔叔今天可賣力了。」book18.org
「阿姨剛才陪你媽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勢兩腿打擺子，裙子底邊都快磨破了。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沒幹好事？」book18.org
「趙大勇還納悶呢，說我今天怎麼底下的水泛得跟發大水一樣，逼也軟了。他哪裡知道我是因為想你那根大東西才流水。」book18.org
「而且啊，三月中旬那次你在阿姨肚子裡面射了那麼多次，最近這幾天都提心弔膽的。今天正好讓他當個備胎，要是真有了情況，我就說那是他加班加點趕出來的功勞。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阿姨特別壞？」book18.org
看著那幾行不堪入目的描述，我剛剛發泄過一次的身體竟然又熱了起來。這女人就是有一百種方法把這種極度背德的事情說得像是個小遊戲，把她合法的丈夫當成消遣的工具，卻隔著螢幕對我發騷。book18.org
我大拇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字，沒有半點猶豫或者是尊重。book18.org
「他現在在你身體里插著，你覺得有我的大嗎？有我頂得深嗎？」book18.org
消息發過去不到十秒，對面就顯示正在輸入中。book18.org
「當然沒有……他頂多也就是解個癢。他現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氣，也就一分鐘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操得丟盔棄甲，還能把你親媽那張嘴堵得嚴嚴實實的。」book18.org
衛生間裡沖水的聲音漸漸停了。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螢幕上重重按下最後一句回覆：「既然覺得不夠，等他睡著了，把腿張開自己拍個視頻給我。我要看你下面被操成了什麼樣。」book18.org
發完信息，我鎖上手機螢幕，聽見衛生間的門鎖「咔噠」一聲彈開。看著媽眼角帶著疲態、身上裹著那件大T恤走出來，我嘴角拉扯出一個弧度。這種操縱著一切、把這兩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和秘密死死捏在手裡的權柄感，讓我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興奮得戰慄不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