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版35）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35章：過年book18.org
『 2023/01/15· 星期日· 09:20· 鎮上老家·廚房· 陰 』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她全程沒正眼看我。book18.org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盤，筷子「啪」地拍在木桌上。我爸坐在長條凳對面吸溜熱粥。我低頭扒飯，腦子裡在盤算別的事。book18.org
我爸放下陶瓷碗，扯了張紙擦嘴：「今天得去單位一趟。年底材料還沒理完，估計中午回來。」book18.org
「那晚飯呢？」我媽站在灶台邊上，背對著我們刷鍋。book18.org
「晚飯回來吃。你看著弄就行。」他穿好深藍色的棉夾克，兜里揣了包紅塔山，出門前回頭補了一句，「你們倆在家別閒著，把對聯糊了。」book18.org
門一關，院子裡他的摩托車踩響了，突突突地開遠。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水龍頭沖水的聲音。book18.org
我放下空碗。走過去，伸手遞到水槽邊。她瞧見我的手，接都沒接，冷著臉一把從我手裡抽走碗，指甲擦過我指背的時候猛地往回一縮。book18.org
「媽。」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閉嘴。」她聲音壓在嗓子底，咬字極重，「大白天的，你給我把嘴閉上。」 我沒再吱聲，靠在廚房門框上盯著她的背影等。她把碗筷碼進木頭碗櫃，在圍裙上胡亂抹乾手。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氣蓋著一層極度焦急的嚴厲。book18.org
「你今天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她撇開視線，兩隻手死死絞著身前的圍裙帶子，嘴唇抖了兩下：「去隔壁……隔壁王家鎮。找個大點的藥店。」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了。book18.org
「買什麼？」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你別裝！」她一把扯下圍裙重重摔在灶台上，聲音驟然拔高，餘光瞥了一眼院子又趕緊全壓回喉嚨里，「昨晚你乾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全弄在裡面了……萬一……」book18.org
她太陽穴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book18.org
「毓婷。」我直截了當。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紅透了，顏色一直蔓延到毛衣高領底下的脖頸。她迅速轉過身背對我。book18.org
「你去隔壁鎮買……這邊街上的人都臉熟，傳出去老娘這輩子還做不做人……」她的聲音越來越碎，最後純粹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行。我去。」book18.org
我上樓拿了錢包和手機，套上黑色厚棉襖出門。走到院子鐵門處，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窗戶。她站在玻璃後面直勾勾盯著這頭，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沒說話，抬起戴著手套的手沖她比了個OK。book18.org
她一把拉嚴實了窗簾。book18.org
＊＊＊ ＊＊＊ ＊＊＊book18.org
騎了我爸那輛舊二八大槓，頂著寒風蹬了四十多分鐘。路上的積雪化了一半結成黑冰，輪子打滑了好幾次。到王家鎮的時候，手腳全凍硬了。book18.org
王家鎮比我們鎮大一圈。我挑了街尾那家最偏、連個顧客影子都沒有的藥房，推門進去。book18.org
玻璃櫃檯後的中年大姐聽到我要買的東西抬眼皮掃了我兩眼：「幫人買的？」 「嗯。幫我姐買的。」book18.org
她從貨架後面摸出一個粉白包裝的小紙盒，扔在玻璃檯面上：「二十八。要小票不？」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掏錢遞過去。把找零的硬幣和小紙盒一把塞進棉襖內兜，轉身走人。 蹬車回去的路上，西北風順著領口直灌。那個小紙盒隔著兩層衣服貼在我胸口，隨著身體的動作慢慢捂出了體溫。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快十二點了，我爸還沒回來。book18.org
堂屋裡，我媽踩在長條板凳上，正往大門框上糊麵漿。我走進去，反手帶上門，掏出內兜里那個粉色紙盒，直接遞過去。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瞥見那個包裝，立刻從板凳上跨下來。一把搶過去的速度極快，五指攥得死緊，順手死死塞進了呢子褲的深口袋裡。book18.org
「有人看到你沒？」book18.org
「沒。隔壁鎮沒人認識我。」我搓了搓凍僵的臉頰。book18.org
「以後再敢有這種事……」她咬著牙，死盯著我的眼睛，「我不管你褲襠里憋得多難受，不准不戴那個東西。你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大步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死房門。book18.org
過了一分鐘，門開了。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頭猛灌了兩口溫水，喉結滾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走過去幫她扶住對聯的上聯。她重新踩回板凳上往牆上按。兩人相隔不到一尺寬。她雙臂往上一抬，灰色睡衣的下擺順勢撅起，露出一截勒在保暖褲鬆緊帶上的白生生飽滿腰肉。book18.org
「別看。」她沒回頭。book18.org
「我在幫你對齊。」我視線停在那截白肉上。book18.org
「你幫個屁。」book18.org
她黑著臉把貼歪的對聯撕下來，重新抹了一遍漿糊。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20· 星期五· 14:30· 鎮上老家·主臥· 晴 』book18.org
自從買了那盒藥，老房子裡的夜裡徹底斷了糧。book18.org
一連四天深夜，我把臥門弄得「吧嗒」作響。去洗手間開燈、放水，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一等就是十幾分鐘。主臥那扇門半條門縫都沒露過。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在下半身硬生生憋了四天，憋得我小腹酸脹發疼。book18.org
下午兩點，我爸被單位叫去加班。奶奶去了鄰街的老姐妹家聽戲。book18.org
整個老房子裡，就剩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我坐在堂屋沙發上，聽見主臥里傳來她整理衣櫃的窸窣聲。我手心裡全是汗，站起身，徑直走到主臥門口。book18.org
她正彎腰把床鋪上的被子抖平整。book18.org
「進來幹嘛，出去把寒假作業寫了。」她頭也不回。book18.org
「早寫完了。」book18.org
「那去街邊幫你奶看半天店。」book18.org
「過年不營業，你忘了。」book18.org
她捏著被角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跨進門檻，反手拔下門上的鎖，「咔噠」一聲，把門嚴絲合縫地反鎖死。 聽到這動靜，她猛地轉過身。兩隻手死死撐在床鋪邊緣，眼神瞬間防備：「你大白天鎖門幹什麼？」book18.org
「說話方便點。」我朝床邊走過去，大剌剌地在屬於我爸的那半邊床沿坐下。被面上還殘留著他們兩個人混雜的生活氣味，這種極具領地入侵感的刺激，讓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越來越沉。book18.org
「出去。」她抬手直指房門。book18.org
「我爸說貨得到六點才能理完。奶奶也不在。」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少給我打這個歪主意！」她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腳步往後退開半米，「前幾天在裡頭弄那一次你還沒長記性？那是萬幸沒出事！我吃那藥肚子連續攪著疼了三天！你還要不要我活了！」book18.org
「我查過，那藥是一年不能多吃，吃一次沒事。」book18.org
「你閉嘴！滾出去！」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紋絲不動，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懷裡一拽。book18.org
「啊！」她被這股蠻力帶得失去平衡，整個人跌撞過來，雙膝跪在了我分開的兩腿之間的位置上。book18.org
「林昊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放手！」她死死扒著我的膝蓋，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扇過來。book18.org
我沒躲，只是牢牢扣住她的雙臂，上半身往前逼近，把臉低下去貼到距離她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book18.org
「媽，我真憋不住了。」我盯著她氣急敗壞的眼睛，聲音壓在嗓子裡，連著呼吸全噴在她臉上，「這四天晚上我天天去洗手間等你，你連房門都不開。我夜夜硬著睡不著覺，下頭漲得發疼。」book18.org
「疼死你活該！你自找的！」她咬牙切齒地罵，但掙扎的力度明顯小了半分。 「你就在這幫我弄一次，就一次。弄完我保證過年前絕不再煩你。」我放軟了聲音，雙手一路順著她的手臂摸上肩膀，死死攏住，「在縣城的時候不也經常弄，你現在躲我跟躲鬼一樣。」book18.org
「這是老家！這是我和你爸的床！」她壓低嗓門嘶吼，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我不弄髒床，也不進去。」我大腿根往前一頂，褲襠處那團早就硬如石塊的突起借著布料直接撞上她的小腹，「就用嘴弄。你前幾天在洗手間和我我是不也含過好幾次了。」book18.org
「大白天的……不行……你快鬆開……」她避開視線，脖子往後艱難地仰去，灰色高領毛衣底下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媽。求你了。五分鐘，就出來。」我試探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唇瓣上滑過。book18.org
這具被開發過的熟女身體，對情慾的抵抗力早已潰不成軍。兩人之間只要距離一拉近，那些滾燙的體溫和肉體的摩擦，瞬間就能瓦解她嘴上的強硬。book18.org
她盯著地磚死死咬住下唇。僵持了足足半分鐘。book18.org
那緊繃的雙肩終於認命地垮塌下來。book18.org
「……你要是敢插進來或者弄在床上……老娘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敲斷你的腿。」她惡狠狠地剮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插進去。」我立刻鬆開她的肩膀。book18.org
兩隻手迫不及待地扯開自己運動褲的鬆緊腰帶，連同內褲一把扒到大腿根部。 「啪」的一下。那根被憋禁了四五天的粗紅肉棒瞬間彈跳出來。滾燙的體表青筋盤虯，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搖搖欲墜。 她蹲下跪在地磚上，看著那尺寸驚人的紫紅色硬物，喉嚨不自覺地下咽了一口唾沫。臉頰上的潮紅越燒越艷。book18.org
「快點，媽。一會硬得更疼了。」我喘著粗氣催促。book18.org
她閉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顫抖著抬起來，一邊一個輕輕握住我的大腿內側。頭慢慢低了下去。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率先掃過冠狀溝。一秒後，兩片柔軟的嘴唇張開，濕潤的口腔一口將那顆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被冰冷乾燥的空氣包裹了半天的肉體，突然陷入極度緊緻濕滑的熱肉腔里。這種感官溫差，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陣過電，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雖然很不情願，但嘴裡的動作卻毫不含糊。腮幫子微微收縮，口腔內部形成一股可怕的抽吸力，溫軟的舌面緊緊貼著尿道口和冠狀溝的敏感死角來回滑刮碾壓。book18.org
「咕嘰、咕嘰」的吞吐水聲，在這個大白天父母主臥里，顯得刺耳又淫靡。 「對……就在那多舔幾下……含深點……」我雙手插進她腦後蓬鬆的頭髮里，隨著她上下吞吐的頻率，開始小幅度地往前挺送胯部。book18.org
她有些吃力地張大下頜。為了包容那駭人的粗壯，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一絲細細的混著透明黏液的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帶來的強烈征服感讓我血液徹底沸騰。我低頭盯著她那件灰色的高領緊身毛衣。那兩團誇張的E罩杯奶子隨著她跪姿吞吐的動作，沉甸甸地來回晃蕩搖擺。book18.org
我空出一隻手，直接從她毛衣的下擺鑽了進去。book18.org
「嗚——！」她嘴裡含著東西沒法說話，立刻空出一隻手隔著毛衣死死拍打我作亂的胳膊，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瞪得極大。book18.org
「都用嘴幫兒子弄，奶子還不給摸？」我低笑了一聲，手裡的動作根本不為所動。book18.org
手掌一路向上，毫無阻礙地穿過毫無防備的肉色文胸邊緣，一把就將整顆綿軟發燙的左側乳房牢牢握死在掌心。真大，五根指頭根本抓握不過來。我的拇指和食指精確地找到頂端那顆肉粒。book18.org
哪怕隔著文胸，它也已經悄悄硬挺成了一顆石子。我用指尖毫不留情地夾住它，極快速地左右反覆搓揉捻弄。book18.org
「唔……嗚嗚！」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她徹底亂了陣腳。乳頭傳來的劇烈戰慄連通著大腦，下身必定已經淫水泛濫。她嘴裡的動作變得雜亂無章，舌頭不再有規律地舔舐，而是變成了喉頭無意識的緊摳和深喉級的吸咬。那種帶著痛感的極致吸吮感，瞬間把我的快感推向了峰值。book18.org
「別吸那麼狠……媽……要出來了……」book18.org
大量的快感在小腹處瘋狂集結，精囊極度收縮。我喘著粗氣往外退扯。 她聽到警告，立刻慌慌張張地鬆開嘴，想把那根正在抽搐的燙鐵拔出來。 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book18.org
碩大的肉塊剛從那兩片濕軟的唇瓣間脫離，一股股濃郁的白色精液就暴噴而出！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黏液直直衝射在她高領毛衣的領口處。第二股、第三股全數打在她的側臉和緊閉的眼睛上。甚至有一小撮帶著腥膻氣的濃白，掛在她那長長的睫毛上，要落不落。book18.org
我重重地靠倒在床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脫力。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被噴了滿頭滿臉的狼藉。過了足足五秒，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啊！！你！林昊你個畜生！」book18.org
她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雙手胡亂去抹臉上的白濁。抹不開，那些腥黏的液體全在她的臉頰和睫毛上拉出不堪入目的銀絲。book18.org
「我拉出來了……是它自己噴的，太滿了。」我喘著氣，提上褲子。book18.org
「你閉嘴！你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她下是真的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衝到紅木衣櫃旁瘋狂抽取紙巾死死按在自己臉上和毛衣領子上擦拭。book18.org
「毛衣脫了放盆里泡著，就說洗臉弄濕了。」我站起身出著注意，「你快擦，我去把拖把拿過來拖地。」book18.org
「滾！別讓我這半天看見你！」她連頭都沒回，把沾滿我精液的紙團狠狠砸向垃圾桶。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拉開插銷。book18.org
「下次給你買點好吃的補補。」book18.org
一個帶著風聲的衣架擦著我的頭皮砸在門框上。book18.org
門「砰」地關死。book18.org
留下我在走廊里，回味著手指尖那殘存的乳肉滑軟。book18.org
『 2023/01/22· 星期日· 年三十· 鎮上老家· 晴 』 除夕下午，奶奶從大伯家回來了。book18.org
老太太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打量個沒完，轉頭瞧見從廚房迎出來的媽，老花眼眯縫了起來：「芳啊，你這……大半年沒見，咋變了這麼多？」book18.org
媽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修身針織毛衣，底下配了條深灰色的毛呢直筒褲。毛衣極其貼身，把胸前那碩大的E罩杯曲線勾勒得明明白白。她頭髮剛洗過，蓬鬆乾淨。比起半年前在鎮上整天穿著松垮舊衣服、臉色蠟黃的樣子，皮膚透著股水光。 「在縣城待的唄，人家縣城的水土養人。」她笑著走上前，接過奶奶手裡的布包。book18.org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什麼水土養人，我看是心情好了。以前在鎮上成天苦著個臉，現在看著至少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媽沒敢接這話，眼神極快地瞟了我一眼，心虛地扭頭往廚房走：「我去忙活年夜飯了，爐子上還燉著湯。」book18.org
晚飯吃到一半，我爸去院子裡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臉上帶著笑：「小昊啊，初二去你大伯家拜年，初三去你舅家。他們都點名要瞧瞧你。」book18.org
快十二點交鐘的時候，院子外面的鞭炮聲震天動地響起來。book18.org
我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那一萬響的紅底鞭炮，往後猛退兩步。book18.org
「噼里啪啦——嘭嘭！」book18.org
沖天的火光在院子裡炸開，濃烈的硫磺味迅速瀰漫。媽雙手插在酒紅色毛衣的口袋裡，跨過門檻站在堂屋門口看。漫天的紅色火光映照在她那張成熟嬌媚的臉龐上，一雙眼睛裡倒映著火花。book18.org
她隔著飛散的白煙看向我。book18.org
那目光里混雜著十幾年的母子羈絆，和剛剛經歷過幾次荒唐接觸的隱秘情愫。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爆炸開，誰也沒有說話。她讀懂了我眼底的赤裸，心慌意亂地迅速移開了視線，去拉奶奶的衣服擋風。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24-26· 初三至初五· 走親戚· 晴轉多雲 』 走親戚這幾天，簡直成了她的個人時裝展。book18.org
大伯母一開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半分鐘：「芳兒啊！你這也太洋氣了吧！你在縣城是不是偷偷去美容院了？」book18.org
舅媽更誇張，吃飯時硬是把她拉進臥室比劃衣服：「你現在這身材，凹凸有致的，以前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裳簡直是白瞎了這副好骨架。」book18.org
媽被誇得滿臉通紅，連連應和。但我站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她每次被誇贊的時候，那原本微駝的脊背，總是不自覺地挺得更直了一點，下巴也微微抬起。 走親戚的這三天，她破天荒換了三套完全不同的穿搭。緊身的高領毛衣、修身的牛仔褲、帶粗跟的短靴。在落後的小鎮上，簡直鶴立雞群。book18.org
晚上回家，我爸坐在凳子上對奶奶感慨：「芳這變化倒是大的很。」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盯著主臥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這哪是縣城的水土養出來的。這是我一口口啃出來、揉出來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28· 星期六· 10:15· 奶奶超市· 多雲 』book18.org
初七。我爸回單位上班，早出晚歸。book18.org
奶奶那家開在街對面的小超市初五就開了門。今天她說腰犯了疼，讓我和媽過來搭把手。book18.org
上午店裡沒幾個人。我坐在收銀台後面的高腳凳上。媽在後面的貨架間理貨。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搖粒絨厚外套，底下是條黑色的加絨打底褲，頭髮隨便扯了個皮筋紮成低馬尾，素麵朝天。book18.org
十點半，外頭起風。奶奶緊了緊衣領站起身：「我去對面老屋電爐子邊上歪一會兒。來拿整條煙的你再跑回去叫我。」book18.org
街上冷冷清清。奶奶前腳剛跨出店門，超市裡就徹徹底底只剩我和她兩個人。 我從收銀台走出來，繞進最里側的日用品過道。她正蹲在地上，拿美工刀拿劃開一箱紅燒牛肉麵。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前面沒人看了？」她動作沒停。book18.org
「沒人。」book18.org
我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盯著那扇虛掩的儲物間舊木門：「儲物間在最裡頭吧。」 她塞泡麵的手瞬間僵在半空。慢慢站起來，兩個人隔著半個窄貨架對峙。她的表情從慌亂迅速轉為咬牙切齒。book18.org
「林昊，你適可而止！」她壓低嗓門，指頭隔空點著我的胸口，「大門敞著！這是在你奶奶的店裡！你腦子裡除了那些下流玩意還有什麼！」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指：「有你。」book18.org
「你！」她被我刺激得臉色發青，想抽回手沒抽動。book18.org
我沒退半步，強行擠進兩人之間僅剩的空隙，肩膀一靠，直接把她頂撞在貨架和承重牆之間的死角里。她的後背撞在幾箱礦泉水上。book18.org
「放手！你奶奶隨時會醒！」她掙扎著，語氣跌成了哀求。book18.org
「她一沾熟睡起碼一個小時。門口掛著銅鈴鐺，門一推就響。」book18.org
沒等她再反抗，我雙手鉗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最深處的儲物間帶。腳後跟往後一磕，踢上門，反手把門閂「咔噠」一聲推到底。book18.org
不到十平米的儲物間，堆滿了爛紙箱。只有一張破木桌。book18.org
她背靠在紙箱上，雙臂死死交叉護在胸前：「在這破地方不行。」book18.org
我直接上前，張開雙臂把她圈死在懷裡。低頭一口封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唇很涼，被我粗暴地撬開。舌頭長驅直入，勾住那條濕軟的舌頭狠狠吮吸。口水交融的聲音在死寂的儲物間裡「嘖嘖」作響。book18.org
「嗚……」她原本護在胸前的手滑下來，十指無意識地絞緊我外套的布料，鼻腔里噴出的灼熱氣流打在我的側臉。book18.org
我左手一把扯開她搖粒絨外套的拉鏈，手掌帶著滾燙的體溫從毛衣下擺鑽進去，肌膚相親那一刻，滑軟的觸感讓我小腹一陣收緊。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文胸邊緣，一把托住她左側那顆巨大的肉團。五指狠命一捏，大塊的綿軟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摳住頂端那顆肉粒，快速碾磨。book18.org
「別……別在這弄上頭……」她猛地撇開頭喘氣。book18.org
「我就在外面蹭兩下。」我右手抓住她運動褲的邊緣，連帶內褲一把拽到大腿中間。大半個白滾滾的屁股暴露在冷空氣里。book18.org
我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被憋得發紫、脹痛難忍的粗長肉棒。「啪」的一下彈在她大腿根上。龜頭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她的打底褲上。 「你幹什麼！」她嚇得往後一縮，眼睛瞪得極大，「說了不准插進來！」 「不插。」我大腿往前逼近，頂住她的膝蓋，低低地命令，「你蹲下，用嘴幫我弄出來。快點，五分鐘就完事。」book18.org
「在老家這可是白天！你瘋了！」她紅著臉怒視我。book18.org
「你不弄，我就只能硬頂進去了。」我挺了挺腰，龜頭在那條水淋淋的肉縫外左右蹭了兩下。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推住我的小腹。僵持了十幾秒，門外依舊死寂。她咬著牙在心裡權衡了利弊，眼底閃過一絲羞憤的屈辱，最終雙膝一彎，極不情願地跪在了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那張端莊成熟的臉龐湊到了我雙腿間。book18.org
她閉緊雙眼，兩片紅唇微微張開，一口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book18.org
濕熱、緊緻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她喉嚨有些吞咽困難，腮幫子微微收縮，舌面刮擦著冠狀溝底部。粗壯的肉具體積太大，把她的嘴角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含深點，再往裡點。」我雙手插進她的髮絲里，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book18.org
「嗚！」她發出一聲悶哼，鼻尖抵在了粗硬的恥骨上。肉棒更深地捅進了她的口腔後段，直抵咽喉。涎水順著肉色的柱身往外滑，滴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 在這裡我也不敢待太長時間，我腰部發狠，開始在她嘴裡小幅度地快頻率抽送。「咕嘰、咕嘰」的吞吐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視覺上，她一身樸素打扮，卻跪在我胯下做著這等極其淫靡的勾當，這種反差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伴隨著幾十下深喉的摩擦，精囊里的積液劇烈翻滾。我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緊繃。就在快感即將沖頂、馬上就要爆發的這一瞬間——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超市大門的銅鈴鐺突然被推響，清脆的聲音貫穿了整個貨架。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大嗓門在外面幾米遠的地方砸過來。book18.org
「嬸在不在啊！來包軟利群！」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瞬間倒流。腦子「嗡」的一聲懵了。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媽更是嚇得肝膽俱裂。她雙肩猛地聳起，眼睛驟然睜到最大，眼底爆發出極度的驚恐。身體的防衛本能讓她想立刻仰起頭後退。book18.org
但我早一步死死摁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別動！出聲就完了。」我驚出一身冷汗，大腿死死夾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臉狠狠死壓在我的胯間。book18.org
她驚恐地僵直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嘴巴根本來不及張開吐出那個巨物。更要命的是，人在極度驚嚇下，她的喉嚨肌肉和舌根發了瘋似地猛烈痙攣收緊，死死絞住了卡在最深處的肉棒前端。book18.org
這股可怕的絞吸力，直接擊碎了我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呃——！」我死死咬緊牙關把聲音咽回去，腰胯控制不住地狠狠往前一頂，將龜頭捅到了她喉嚨管的最底端！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十幾股滾燙如開水、濃稠發白的重精，以極其暴烈的姿態，全數瘋狂地噴射進她緊閉的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咽。那雙眼角瞬間逼出了眼淚，雙手死死抓撓我的大腿兩側，掐出幾道血印。book18.org
可外面幾步之遙的地方，就是來買煙的同村街坊！book18.org
在這扇薄薄的門後，她連哪怕是咳嗽-一聲、或者把噁心的東西吐到地上的膽量都沒有。她死死瞪平了眼睛盯著我，眼底寫滿了殺人的暴怒。腮幫子被那一大包滾燙的精液體液撐得微微鼓起，順著被肉棒堵死的嘴角空隙，溢出幾絲濃白的漿液。book18.org
「嬸？沒人啊？」外頭的腳步聲踢踢踏踏地往裡走了兩步，「那我自個兒拿一包了啊！前頭的玻璃柜子我給拉開了。」book18.org
他在抽屜里翻找。book18.org
我渾身肌肉繃得像石頭，一頂不頂地維持著深喉插入的姿勢，雙手死死固定著她的臉頰。我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因為射精還一顫一顫跳動的肉棒，浸泡在她滿滿當當的一口熱精里。book18.org
她快要窒息了。鼻子發出極不均勻的急促抽氣聲，胸脯劇烈起伏。強忍著喉嚨的異物感和腥膻味。那些粘稠的白漿順著重力直往她嗓子眼裡灌。book18.org
為了順一口氣，她被逼得毫無退路。喉結「咕咚」地艱難滾動了一下。 她極其屈辱地，在一嘴的肉棒堵塞下，咽下了一大口我剛剛射出來的滾燙精液！book18.org
我頭皮炸開了。book18.org
「錢我壓那把一塊的零票子底下了啊！」book18.org
外頭的男人喊了一嗓子，隨後腳步聲走遠。book18.org
「叮噹！」門又被推響合上。book18.org
周遭徹底陷入死寂。book18.org
我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雙腿一軟，摁住她後腦勺的手立刻卸了力道，腰部往後慢慢一扯。book18.org
「波——」book18.org
紫紅的、沾滿白濁和口水的粗大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一條噁心的、混雜著濃精和唾液的晶瑩絲線在空氣里拉長、斷裂。book18.org
「咳咳咳！！嘔——」book18.org
她瞬間跌坐在地上，一把捂住嘴瘋狂地乾咳嗽。眼淚被憋得撲簌簌地往下掉。她慌亂地扯起外套的袖子死死擦拭自己的嘴角和下巴上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媽……」我趕緊提上褲子，壓低聲音去扶她的胳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手背上，打得極響。那雙桃花眼此刻紅得像要滴血，裡面全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的暴怒。book18.org
她指著我的鼻子，因為喉嚨里還殘留著腥氣，根本發不出大聲，只能壓在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連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老娘早晚被你弄死！」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扯過儲物間破、桌子上的一長串衛生紙，死命地擦拭嘴角、下巴和脖子。擦完，把那團散發著濃烈石楠花腥氣的髒紙揉成一團，狠狠塞進旁邊一個空塑料袋裡，打了個死結，一把砸在我身上。book18.org
「把這髒東西處理乾淨了，回家找地方扔。」她指著我手裡的塑料袋，臉上的潮紅還沒退，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語氣，「要是讓你奶奶或者你爸翻出來……」 「不會的。」我把塑料袋揣進棉襖深兜。book18.org
她走到儲物間的門前，手搭在門閂上。背對著我停頓了兩秒，回頭死死剜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壓著嗓子擠出一句：「出去以後裝正常點。敢露餡，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木門拉起。儲物間外面的超市敞亮、空蕩，門口的銅鈴鐺安安靜靜掛在玻璃門上。book18.org
她走出去，徑直回到貨架間，抓起一箱沉甸甸的洗衣液扛到腰上，開始往架子上碼。動作利索，脊背挺直，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book18.org
我回到收銀台後面的高腳凳上坐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張遠的微信彈出來三條消息，全是問數學卷子倒數第二題的步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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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book18.org
她把那股在儲物間受的屈辱和驚嚇，全化成了脾氣撒在我身上。book18.org
吃早飯，我剛夾了一筷子鹹菜，她就把盤子往旁邊一墩：「大清早吃那麼多鹹的，齁不死你。」book18.org
掃地，我拿著掃把多掃了兩下桌子底，她一把奪過去，掃把柄重重磕在門框上：「看你幹活就來氣，長兩隻手分不清輕重，滾過去看你的書！」book18.org
連我倒杯水喝，水滴灑在桌上，她都能冷嘲熱諷上兩句：「縣城待了幾個月，倒把自己養成少爺了，連個水杯都端不穩。」book18.org
她就是這種典型的傳統女人脾氣，潑辣、要強、死要面子。吃了暗虧發作不出來，只能靠這種雞毛蒜皮的挑刺來找補。book18.org
但這種冷暴力，從來熬不過一頓飯的功夫。book18.org
我也不頂嘴，她罵我就聽著。晚飯的時候，桌上燉了半隻能切塊的土雞。她全程冷著臉，拿筷子撥弄著自己碗里的白米飯，連看都不看我。可等我一放下碗，準備起身去廚房洗碗時，她突然站起來，一把奪過我的碗：「大冷天的水冷著呢，手生凍瘡了還怎麼拿筆？去屋裡待著！」book18.org
轉身去廚房前，她極快地往我面前的空盤子裡夾了最大的一塊雞大腿，全程板著臉，一句廢話沒有。book18.org
她管不住下半身的沉淪，更改不掉骨子裡對兒子那種兜底的、甚至毫無底線的疼愛和縱容。book18.org
寒假剩下的這幾天，我爸天天忙單位。趁他不在家，這種「白天罵罵咧咧，沒人時扒下褲子」的戲碼，又上演了兩回。book18.org
每次都極快，最多不超過十分鐘。她全程緊繃，嘴裡不停催著「快點搞快點射」，弄完就把我往外一推，去洗手間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開窗大通風，順便再罵我幾句。book18.org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割裂又詭異的默契。book18.org
只要有人在、或者大白天的公共區域，她就是那個嗓門大、管得嚴的娘。做飯嫌我幫倒忙，寫作業翻我的錯題本，手機一響就查崗「又跟哪個女同學聊」。可只要我爸去單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兩小時，空氣里的味道瞬間就變了。 她脾氣會自動變軟，嗓門往下降，眼神在某個瞬間碰上我的視線，又觸電般迅速移開。book18.org
她一次都沒主動過。每次都是我走過去，挨近了，她開口的第一句永遠是「不行」「不可以」「你爸萬一回來撞見」。book18.org
我一步不退，手伸過去扣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就跟著一點點地軟下來、塌下去。等到我的褲子褪到膝蓋、嘴唇被我嚴嚴實實堵住的時候，那三條拒絕的理由就全變成嘴巴被堵住發出的嗚嗚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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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這頭的火剛壓下去，縣城那頭的火又燒了過來。book18.org
周姐的微信這幾天沒斷過。book18.org
開始還正常：「鎮上無聊不？」「今天吃了什麼？」「你媽今天穿了什麼？」 我敷衍著回了兩條，聊天介面里的東西尺度就開始直線飆升。book18.org
大半夜的，一條語音彈過來。我塞上耳機，點開。周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黏糊糊的沙啞，背景音里摻著極其規律的「嗡嗡」震動聲，還要細碎的倒抽氣聲：「你猜阿姨今天……買了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接著是幾張圖片。book18.org
第一張：對著試衣鏡的半身照。腿上套著15D的黑色大腿襪，勒肉的襪口深陷進豐腴的皮肉里，上頭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軟肉。book18.org
第二張：黑色蕾絲情趣內衣。book18.org
第三張：幾塊布料省到極致的透明紗質布條，根本遮不住該遮的地方。 緊跟著一條文字：「都是新買的，等你回來阿姨一件件穿給你試。」末尾帶了個眨眼的黃豆表情。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昨天晚上。book18.org
被窩裡，一段三十秒的視頻直接發了過來。我點開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對準了她的下半身。一條直接開襠的黑色連褲襪裹在腿上。大腿根部大敞著，兩片濕淋淋的粉肉中間，夾著一根粗大的粉色仿真假陽具。周姐塗著紅指甲的手握著那玩意兒的底端，正在自己的腿心處緩慢地抽插推送。開襠的絲襪邊緣被撐到極致，甚至能看到那層布料刮擦著唇肉的細節。book18.org
視頻里的聲音直接傳進耳朵：「這個尺寸……好像不太夠哦……等你回來，給阿姨換個真傢伙進來……」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里滿是水光的腿心，下身脹痛得像塊鐵。硬生生在被窩裡乾熬了半個鐘頭，恨不得當天半夜就爬起來去國道上攔車回縣城。book18.org
今天一早，手機又震。book18.org
六十秒的超長語音。周姐喘得連呼吸都接不上來，語調低得像在撒嬌：「昨天那個假玩意兒……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頂不到那個位置……你到底哪天回來啊……想你了。」book18.org
末尾那三個短促的字眼，帶著明晃晃的勾引，怎麼聽都不像是長輩對鄰居小孩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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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1/30· 星期一· 開學前一天· 鎮上老家· 晴 』 從早上起床，她的腳步就沒停過。book18.org
黑色的大號行李箱全敞著攤在堂屋中央的舊地磚上。她蹲在邊上，把我洗乾淨的外套、長褲一件件卷好，死死壓實在箱子最底下。又翻出自己的幾件毛呢大衣和內衣褲，鋪在上面。book18.org
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手腳麻利到甚至有點慌亂。book18.org
「這個帶不帶？你那雙舊球鞋還要不要帶過去穿？」她背對著柜子翻找，嘴裡絮絮叨叨，用這種繁雜的瑣事掩蓋著骨子裡想早點離開老家這個是非之地的迫切。book18.org
「媽，我的數學卷子你塞哪去了？」我靠在門邊看她。book18.org
「你書桌第三個抽屜里！」她頭都沒回，「課本全塞進書包沒有？別臨走把書落了，你初中那時候就差點把政治課本丟家裡！」book18.org
「我上高中了。」book18.org
「上大學你也是這毛病不改！」她斥了一句，手邊已經把我散在桌上的參考書全部碼齊，啪地一聲按進了雙肩包。book18.org
下午，我爸坐在堂屋的四方桌旁看新聞聯播。他翹著一條腿，抓了把帶殼熟花生，咔噠咔噠地捏。看著地上的兩個行李箱，吐掉渣子開口：「明天幾點的客車？」book18.org
「早班，八點的。」她抓著抹布在擦箱子外殼的灰。book18.org
「明早我送你們去客運站。」book18.org
「別折騰了，就十分鐘的路，我們拖著箱子走過去就行，你多睡會兒。」她順口拒絕。book18.org
「那行。」他拍了拍手裡的花生碎屑，沒再堅持，轉頭繼續盯電視。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外頭起了點風。book18.org
「我去收衣服。」她踩著棉絮拖鞋拉開陽台的玻璃門。book18.org
冬日偏西的太陽剛好打在老舊的陽台上。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針織毛衣，一條修身長褲。雙手麻利地把晾衣繩上凍得發硬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來，夾在胳膊彎里。book18.org
半年來在縣城養出來的講究，讓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彎腰駝背。哪怕是收衣服的動作，腰背的線條也展得極直。紅毛衣的後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我走過去，靠在陽台推拉門的門框上。book18.org
她取下最後一條牛仔褲，轉過身。book18.org
視線剛好和我撞個正著。book18.org
陽台上這半平米的空間很靜，只有風吹著晾衣杆和牆壁撞擊的響聲。她停在原地，耳邊幾縷沒紮緊的捲曲碎發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她微微側過頭，用夾著塑料衣架的那隻手，把碎發捋到耳後。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嘴角也是平的，沒笑。book18.org
但那雙看向我的眼底，透著一股實打實的、溫熱的水汽。裡面藏著這半個多月來的兵荒馬亂和不可對人言的荒唐。book18.org
「發什麼愣？」她移開視線，下巴微微一揚，用平時那種嫌棄的口吻催促，「傻站著幹嘛？進來幫我疊衣服。」book18.org
「來了。」我站直身體，跟著她跨進屋裡。book18.org
明天，就回縣城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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