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29）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標籤：#反差 #母子 #熟女 #絲襪 #制服 #戀足 #微肉book18.org
第29章 鬆動book18.org
『✨ 2022／11／27 · 星期日 · 14：00 · 出租屋 · 多雲 ✨』book18.org
上午九點。book18.org
在縣一中那露天水泥籃球場上，我跟著劉凱、張遠，還有隔壁班隨便拉來的三個傻大個，死磕了兩個半小時的半場三對三。book18.org
劉凱這孫子今天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三分線外六投五中。他就死死釘在底角那個位置，基本不挪窩，接球就往籃筐里扔，扔了就有。book18.org
張遠在底線被隔壁班那個胖子連續晃過去了三次。氣得他停下來，狠拍著大腿破口大罵：「操！你們這幫孫子跑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book18.org
我在籃下跟那幾個大塊頭肉搏，硬生生搶了七八個籃板。身上那件灰色短袖T恤，早就被汗水徹底浸透了，死死貼在後背上，風一吹冰涼刺骨。book18.org
打完球，三個人勾肩搭背地晃蕩到校門口那個小賣部。book18.org
一人拿了一瓶兩塊錢的冰鎮農夫山泉，仰起脖子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book18.org
「昊哥，」劉凱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邊的水漬，把空瓶子捏得嘎吱作響，「下周六上午，要不要再攢個局干一場？」book18.org
「看情況吧。」我擰緊瓶蓋，隨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進書包側兜，「我得先探探我媽的口風，看她周六放不放我出來放風。」book18.org
張遠在旁邊靠著電線桿，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嗤笑：「喲喲喲，昊哥現在拉個屎還得跟皇太后請示批准啊？」book18.org
「你懂個屁！」我毫不客氣地踹了他小腿一腳，「我媽那個屬火藥桶的脾氣，我要是敢不打招呼就跑出來野，她能直接拎著掃把從三樓殺到球場來扒了我的皮！」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半了。book18.org
剛走到三樓，掏出鑰匙插進防盜門的鎖孔。 門剛推開一條縫。book18.org
我就聽到客廳里傳出一陣笑聲。不是我媽一個人笑，兩個女人的聲音，高低錯落地疊在一起，透著一股子熱絡勁兒。book18.org
我換了那雙拖鞋走進去。book18.org
抬頭一看。客廳通往陽台的那扇推拉玻璃門開著半扇，冷風被擋在外面，陽光透進來。book18.org
陽台上並排擺著兩把摺疊帆布椅。我媽和周姐，一人占了一把。book18.org
中間那個矮茶几上，擱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綠茶，還有一碟子磕得亂七八糟的瓜子殼。book18.org
周姐今天沒走上次那種酒紅色緊身毛衣配黑皮褲的騷氣路線。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駝色的中長款針織開衫，料子看著就軟糯高級。book18.org
開衫裡面，是一條深棕色的V領緊身打底衫。那布料薄得要命，死死地貼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軟肉。book18.org
那對豐滿胸部，在那層薄布底下，被勾勒得極其挺拔、惹眼。book18.org
因為她現在是坐著的姿勢，乳溝那條深邃的黑線，在V領的開口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下半身，她配了一條卡其色的九分煙管褲。 褲子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絲滑的光澤感，把她那兩條修長豐滿的腿，包裹得線條極其流暢。book18.org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皮鞋，鞋面上還帶著個金光閃閃的金屬扣。book18.org
她穿著一雙肉色的超薄透膚絲襪。腳腕子那個圓潤的骨節，在絲襪的包裹下，性感地凸著。book18.org
今天她也沒像平時那樣把一頭大波浪全披散下來。而是在後腦勺隨意地綰了一個鬆鬆垮垮的低髮髻，幾縷燙卷的碎發懶洋洋地垂在臉頰兩側。book18.org
整個人的氣質，少了幾分平時那種風騷張揚，多了一股子深閨怨婦般的溫柔慵懶。看著不像平時那個浪蕩的周姐，倒像個養尊處優的官太太。book18.org
我媽坐在旁邊，穿的還是那套萬年不變的居傢伙食。book18.org
一件粉灰色的舊衛衣。下面搭著一條黑色的彈力休閒褲。book18.org
腳上趿拉著那雙厚棉拖鞋。book18.org
一頭長髮就這麼隨意地披在肩膀上，連根皮筋都沒扎。book18.org
「回來了？去打球了？」我媽聽到動靜，在陽台上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身上一股子餿汗味！趕緊滾去衛生間洗乾淨！」book18.org
「周姨好。」我沒理我媽的抱怨，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周姐轉過頭，沖我嫣然一笑。book18.org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極其放肆地從我的臉上，一路往下，順著我汗濕的胸膛、大腿，來回掃視了一整圈。book18.org
然後，又趕在陳芳回頭之前，極其自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book18.org
那個掃視的速度和角度，拿捏得極其精準，坐在她旁邊的我媽連個餘光都察覺不到。book18.org
「打球剛回來呀？瞧這一頭的大汗，你媽說得對，趕緊去洗洗，別感冒了。」周姐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行，那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我拎著換洗的乾淨衣服，鑽進了衛生間，反手把門鎖死。book18.org
剛打開花灑，熱水還沒流出來。book18.org
兜里的手機就極其短促地震動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周姐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你媽今天心情相當不錯。我正好過來，替你探探口風。」book18.org
我用大拇指飛快地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把手機鎖了屏，隨手擱在洗手台那個滿是水漬的玻璃架子上。脫了衣服，站在花灑底下沖洗。book18.org
洗完澡，拿著毛巾胡亂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的時候。book18.org
外面估計是起風了，有點涼。她們倆已經從陽台挪到了客廳那張塌陷的布藝沙發上。book18.org
我媽坐在沙發的右側。周姐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舊靠枕。book18.org
茶几上的那兩杯綠茶已經續過熱水了，旁邊多了一盤我媽剛削好、切成小塊的蘋果。book18.org
「過來坐，吃塊蘋果潤潤嗓子。」我媽破天荒地朝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周姐旁邊的那個沙發單人位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伸手拿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 頭髮還沒徹底擦乾，幾滴冰涼的水珠順著脖子根，一路淌進了衣領里。我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在後腦勺上用力地來回亂蹭。book18.org
「你這死孩子，頭髮濕淋淋的就跑出來，也不怕被冷風吹感冒了！」book18.org
我媽瞪了我一眼，放下手裡的茶杯。 「去！把抽屜里那個吹風機拿過來，老娘給你吹乾！」book18.org
「不用不用，就這麼待會兒自然就乾了。」我含糊不清地嚼著蘋果。book18.org
「讓你去拿你就去拿！哪來那麼多廢話！」 周姐在旁邊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趕緊插了一句嘴打圓場：「哎喲，你媽讓你拿你就乖乖拿去唄。都多大個小伙子了，還讓你媽天天跟著操心。」book18.org
我無奈地站起身，去衛生間把那個插頭接觸不良的舊吹風機拿了回來。book18.org
我媽接過吹風機，指了指她跟前的地板：「坐下！」book18.org
我只能乖乖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對著她。 她就坐在沙發的邊緣上，打開了吹風機。 「嗡嗡嗡」的暖風瞬間吹在我的頭皮上。 她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插進我半濕的頭髮里，來回輕輕撥弄著，好讓熱風能均勻地吹乾每一寸髮根。book18.org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我的後腦勺，和耳朵後面那塊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那個力道。book18.org
比以前輕了太多太多了！book18.org
我記得清清楚楚，以前她給我吹頭髮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場酷刑！她都是直接粗暴地揪著我的一大把頭髮往後死命拽，生怕吹不幹似的。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她的手指，變成了一根一根極其仔細地理過去。動作里透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book18.org
「你這頭髮，眼看著越來越長了，都快蓋住耳朵了，該去理髮店剪了。」她一邊吹，一邊在我頭頂上嘟囔。book18.org
「下周去剪。」book18.org
「你上個星期也是這麼敷衍老娘的！」 「那就下下周去。」book18.org
「林昊你皮癢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現在就去廚房拿把剪刀，直接給你絞成個禿瓢！」book18.org
周姐坐在旁邊，手裡捏著一顆瓜子磕著。 看著我們母子倆在這兒日常拌嘴，她笑得連那雙狐狸眼都彎成了兩條細細的月牙縫。book18.org
「芳姐，你們娘倆這日常相處可真有意思，就跟在台上說對口相聲似的，一句接一句。」book18.org
「我跟他個討債鬼有什麼相聲好說的。」 我媽關了吹風機，把它隨手擱在沙發的破扶手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極其輕柔地把那幾縷吹亂的頭髮給理順了。book18.org
嘴裡嗔怪了一句：「他一天天的，就是欠收拾。」book18.org
她吐出「欠收拾」這三個字的時候。 那個語氣，那個調調。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聲音放得極軟，尾音甚至還極其隱秘地拖長了一下。book18.org
我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變化。book18.org
周姐那隻老妖精，自然也精準地捕捉到了。 她手裡磕瓜子的動作，極其微小地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目光在我媽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停留了半秒鐘，然後迅速轉到了我這邊。book18.org
衝著我，極其隱秘地，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左邊的眉毛！book18.org
「行了行了，頭髮乾了。趕緊滾回你屋裡去寫作業去吧，我跟你周姨還得再聊會兒大人的事。」book18.org
我媽在我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今天周末，卷子在學校都寫完了。」 「寫完了就去看會兒語文書！別成天在跟前晃悠。」book18.org
「不想看書。我待會兒去廚房，給你們倆泡壺熱茶去。」我死皮賴臉地坐在地上不起來。book18.org
「你泡什麼茶？你泡出來的那茶葉水，苦得跟刷鍋水一樣，誰喝得下？」book18.org
「媽，你能不能別當著外人的面，什麼事都損我啊？」我裝作委屈。book18.org
「老娘損你怎麼了？！我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兒子，我還不能說兩句了？！」book18.org
周姐在旁邊再也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book18.org
伸出那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我媽的手臂。book18.org
「哎喲芳姐，你就別老當著我的面罵他了。 這麼好的大小伙子，這次期中考試都殺進年級前三了。book18.org
這要是換成我們家那個，我做夢都能笑醒了！」book18.org
我媽聽到這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book18.org
「行了行了，周敏你就別擱這兒慣著他了。再夸兩句，這小子的尾巴該翹到房頂上去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 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那種習慣性的嫌棄，但是，那雙紅眼睛裡，分明蒙著一層很淺、很淺的柔軟。book18.org
「去吧去吧，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兒杵著礙事就行。」book18.org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客廳和走廊交界的地方，故意回了一下頭：「你們倆聊什麼國家大事呢，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大人聊天，小屁孩少打聽！」我媽沒好氣地甩了一句。book18.org
「我都十七了，早就是個大老爺們了，還小孩呢？」book18.org
「在老娘面前，你就算長到一百七十歲，你也照樣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孩！」book18.org
我嘿嘿笑了兩聲，轉身進了自己的次臥。 門，我故意沒有關嚴實。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這倒不是為了刻意偷聽，而是我平時在家養成的一個習慣，房門很少會徹底鎖死。book18.org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了英語作文的作文本。 眼睛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實際上，兩隻耳朵已經豎得像天線一樣，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死死鎖定著客廳里的對話。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聲音，順著走廊的空氣傳過來，稍微有些模糊。book18.org
但因為她們倆現在是從陽台挪到了客廳沙發上，距離我的房間，僅僅只隔了一條短短的走廊和一扇虛掩的門。book18.org
那些關鍵的字眼和句子，還是能被我一字不落地抓進耳朵里。book18.org
我媽的聲音，最先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子倒苦水的壓抑。book18.org
「……在鎮上這麼久，十天半個月的，連個主動的電話都不打。book18.org
一個月滿打滿算，撐死也就打個兩三回。 打通了能幹嘛？根本連句正經的知心話都沒有！book18.org
我問他工作忙不忙，他就只會像個復讀機一樣說『忙』。book18.org
我問他這周末什麼時間抽空過來一趟，他就永遠都是那句『看看吧，再看看』。book18.org
每次都是看看！」book18.org
周姐的聲音緊跟著接了上去。透著一股子過來人的通透和無奈。book18.org
「芳姐啊，你就別為這個置氣了。book18.org
你們家那位林主任，跟我們家那個在工地上幹活的死鬼趙大勇，簡直就是半斤八兩的貨色！book18.org
趙大勇那孫子，每個月回來那麼一趟，就跟領導下鄉出差視察似的。book18.org
在家裡待上個兩三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走的時候，還假惺惺地問我，下次回來要不要給我帶點南方的新鮮特產。book18.org
我當時就火了，指著他鼻子罵：老娘什麼破特產都不稀罕！你只要能把你自己這個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就算你積德了！」book18.org
我媽在客廳里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里，夾雜著說不出的乾澀和疲倦。 「我以前，也跟他掰開揉碎地說過好多次了。 我讓他平時沒事的時候，多往家裡打兩個電話。哪怕不說什麼要緊的正事，就隨便聊聊今天吃了什麼、累不累也行啊。book18.org
他在電話那頭，答應得比誰都痛快，『好好好，行行行』。book18.org
結果到了第二天，照樣還是那個死樣子，連個屁都沒有！book18.org
二十年了，骨子裡的那點爛脾氣，根本改不了了。book18.org
我現在，連開口說他的力氣，都懶得使了。」 「男人嘛，還不都是那個德性。」book18.org
周姐在旁邊寬慰著，「你越是在屁股後面追著他說，他越覺得你煩，躲得越遠。book18.org
可你要是真狠下心來不說了吧，他那個豬腦子，還真以為你是想開了、不計較了呢！」book18.org
「想開了？」book18.org
我媽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住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倒巴不得自己能沒心沒肺地想開了。可要是真想不開，又能拿他怎麼辦？book18.org
敏敏啊……book18.org
有時候，我一個人坐在這間空蕩蕩的屋子裡，我就忍不住在想。book18.org
他在家，跟不在家。到底有什麼區別？ 反正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說不到一塊兒去。book18.org
他的那點心思，全都撲在他鎮政府那個破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book18.org
這家裡，有沒有我陳芳這個人。他一個人，照樣能過得舒舒坦坦的。」book18.org
這段話。book18.org
我之前其實聽過極其類似的版本。book18.org
就是半個月前，她疑心林建國出軌的那個晚上，在深夜的電話里跟林建國瘋狂對罵的時候。book18.org
但那時候的聲調，是歇斯底里的，音量大得能把屋頂掀翻，中間還夾雜著各種極其難聽的家鄉話髒字。book18.org
可是今天。book18.org
這一段一模一樣的抱怨，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沒有了那種被點燃的怒氣。book18.org
更多的是一種，被長年累月的疲倦和徹底的失望，層層疊加在一起的、死水般的平靜。book18.org
「所以我才一直勸你啊，芳姐。」book18.org
周姐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但那個音量，依然能清清楚楚地傳進我這雙豎起的耳朵里。book18.org
「女人啊，這輩子，還得是對自己好一點。 指望著那些只會花言巧語的男的，根本靠不住！book18.org
還不如自己攥著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該吃吃，該喝喝，該享受的，別虧待了自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媽悶悶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過了大概四五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她突然，又極其突兀地加了一句。book18.org
那個聲音，比剛才還要輕。輕得就像是一句說給她自己聽的、不經大腦的自言自語。book18.org
但是，在安靜得出奇的客廳里。book18.org
這句話，被我極其精準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有時候想想……這個家裡，還是兒子，最靠得住。」book18.org
周姐沒有馬上接話。book18.org
空氣里，出現了長達一兩秒鐘的空白。 然後。book18.org
周姐突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個笑聲不大。book18.org
但是，我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都能極其清晰地聽出來。book18.org
「芳姐，既然你都覺得兒子最靠得住。 那你以後，可得好好地……待人家林昊啊。」 我媽又低低地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然後，兩個女人的話題。book18.org
就極其生硬地、毫無過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溫，該去哪家店買什麼樣的加絨保暖內衣上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book18.org
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的鋼筆帽。book18.org
機械地蓋回去，「吧嗒」一聲。又用力拔開。 就這麼反覆弄了三四次。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開了。book18.org
……book18.org
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點多。 她臨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盡頭的衛生間。book18.org
我媽正巧在廚房的水池裡，清洗她們倆剛才喝過茶的玻璃杯。book18.org
我聽到動靜，推開次臥的門，走了出來。 剛好在走廊的正中間，迎面撞上了從衛生間裡洗完手出來的周姐。book18.org
走廊里的吸頂燈壞了沒開，光線昏暗。只有客廳那邊透過來的一點自然光，勉強照亮了這一小片空間。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就在這半明半暗的狹窄走廊里。 面對面，停下腳步。站了大概一秒鐘。 周姐突然往前湊了半步。book18.org
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味和女人體香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她把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直接貼近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帶著溫熱的氣息，直接噴洒在我的耳廓上：book18.org
「小鬼，聽到了吧？book18.org
你媽現在的心思，早就已經在往那條道上想了。book18.org
你這兩天，膽子可以稍微放大一點。 試試看，能不能再往前，更近一步。」 這句話剛剛說完！book18.org
她的右手，極其突兀地從身側抬了起來。 沒有去碰我的胳膊，也沒有去拍我的肩膀。 而是！book18.org
以一種極其駭人的速度和精準度！book18.org
直接一把，實打實地抓在了我校服運動褲的褲襠正中央！！！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book18.org
她的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我裡面那根還沒反應過來的肉棒。book18.org
力度其實不算太大，並沒有掐疼我。 但是，那個位置！那個動作的直接程度！ 簡直囂張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個極其敏感的位置上。 隔著褲子，極其下流地、輕輕地捏了一把！ 然後。book18.org
瞬間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收回手的時候。book18.org
那張化著紅唇的嘴上，掛著一抹極其放肆、得意的浪笑。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的食指，豎在自己那兩片紅唇前面。沖我做了一個「噓」的噤聲手勢。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像個沒事人一樣，優雅地轉過身。book18.org
踩著那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在走廊發烏的地磚上，「啪嗒、啪嗒」地踩著步子，往客廳走去。book18.org
「走了啊芳姐！今天聊得挺開心，改天有空了，我叫你來我家吃飯啊！」book18.org
周姐站在玄關的防盜門前，一邊彎腰換鞋，一邊扯著嗓子，聲音瞬間恢復了平時那種鄰里之間的正常熱絡。book18.org
「行！敏敏你慢點走啊！外面風大，記得把開衫扣子扣上，多穿點別凍著了！」book18.org
我媽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塊濕抹布，熱情地叮囑著。book18.org
「沒事兒！我就上個樓梯的事，凍不著！」 「砰」地一聲悶響。book18.org
防盜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像根木頭樁子一樣。book18.org
足足緩了兩三秒鐘。book18.org
才感覺自己重新找回了呼吸。book18.org
我大步走到衛生間的洗手台旁邊，擰開水龍頭。雙手捧了一把冰涼的自來水，狠狠地潑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掛滿水珠的臉。 鏡子裡，我自己的兩隻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book18.org
周敏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的膽子，真的是大到了能包天的地步！ 我媽當時，就站在離我們不到十步遠、連門都沒關的開放式廚房裡！只要稍微一回頭，就能把走廊里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居然，敢在這種眼皮子底下，直接上手抓我褲襠！book18.org
上周四，我去她家給小傑輔導功課的時候。也是這樣。book18.org
小傑在自己的臥室里，戴著那個巨大的隔音耳機，正在低頭做英語聽力測試。門關得死死的。book18.org
周姐在外面說，要去廚房給我倒杯溫水。 我客氣地跟過去，想幫忙拿杯子。book18.org
她穿著那條卡其色的煙管褲，彎下腰，去拉櫥櫃最底層的抽屜拿玻璃杯。book18.org
那個彎腰的動作。book18.org
讓那條緊身褲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瞬間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硬生生地勒出了兩道極其誇張、豐滿的半球形圓潤弧線！book18.org
我沒忍住，站在後面，直勾勾地多看了兩眼。 她拿著杯子直起腰來，轉過身。book18.org
一眼就逮住了我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賊光。 她沒有罵我小流氓，也沒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只是嘴角一勾，極其魅惑地笑了一下。 然後。book18.org
突然伸出那隻塗著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用力往裡一拽！book18.org
直接把我拉過去，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涼的冰箱門上！book18.org
她的左手，「啪」地一聲按在冰箱門上，把我的身體死死封鎖在她的臂彎里。book18.org
右手。book18.org
順著我校服T恤的下擺，極其絲滑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滾燙的掌心，直接貼著我小腹上的肌肉，一路肆無忌憚地往下滑！book18.org
指尖，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我運動褲的褲腰帶里。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碰到了裡面那條純棉內褲的鬆緊邊緣。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那條極其敏感的邊緣線上。隔著內褲，極其挑逗地、輕輕颳了兩下！book18.org
這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五秒鐘！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客廳外面，小傑的臥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媽！我這套聽力卷子做完了！」小傑的破鑼嗓子響了起來。book18.org
周姐那隻探在我褲襠里的手。book18.org
抽出來的速度，簡直比放進去的時候還要快上十倍！book18.org
她極其絲滑地轉過身。book18.org
端起大理石檯面上的那兩杯溫水，笑盈盈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做完了呀？快拿過來，讓林昊哥哥幫你檢查檢查錯了幾道！」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切換得簡直就像是川劇變臉。 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和破綻。book18.org
這個女人，處理這種多重身份、玩弄刺激心跳的變態能力。book18.org
我是真的，五體投地。book18.org
周姐走了之後。book18.org
這間六十平米的出租屋裡，重新恢復了只有我們母子兩個人的死寂狀態。book18.org
我媽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把晚飯端上了桌。 吃飯的時候。book18.org
她給我盛了一大碗湯，隨口問道：「你下午在屋裡搗鼓了半天，那篇英語作文寫完了沒有？」book18.org
「寫了一半了。」我咬了一大口牛腩。 「吃完飯趕緊滾回屋去，把剩下一半寫完。別老想著拖到明天早上再補。」book18.org
「知道了。媽，今天周姐怎麼突然跑咱們家來了？」我裝作不經意地打探。book18.org
「人家閒著沒事幹，過來串個門聊聊天，還需要跟你個小屁孩打報告寫理由啊？」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問。周姐最近日子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能怎麼樣。跟我一樣，像個寡婦似的在家裡乾熬著帶孩子唄。book18.org
趙大勇那孫子，一年到頭在工地上，連個人影都見不著。」book18.org
我媽拿起湯勺，喝了一口酸甜的番茄湯。 「大人的這些爛事，你少跟著瞎打聽。吃你的飯！」book18.org
「哦，對了媽。」book18.org
我扒了兩口米飯，趁機拋出籌碼。book18.org
「今天上午打球的時候，劉凱跟我說。下下周期末考試全考完之後，班長可能要組織全班同學去KTV包個場子唱歌放鬆一下。book18.org
我到時候，能跟著一塊兒去嗎？」book18.org
「跟誰去？就你們幾個臭男生，還是裡面也有女生跟著瞎摻和？」她警惕地抬起眼皮。book18.org
「應該是全班的大集體活動，男生女生都有吧。」book18.org
「你們才高二！毛都沒長齊呢，搞什麼亂七八糟的聯歡聚會！book18.org
有那閒工夫去KTV鬼嚎，在家裡多背兩道物理大題，好好複習，不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媽，你就當是發發慈悲，讓我考完試去放鬆放鬆腦子嘛。book18.org
好歹也是期末大考全考完了，又不是在考試前去瘋玩。「我死皮賴臉地纏著她。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book18.org
「到時候看你表現再說吧。book18.org
你要是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能給老娘保住年級前五的位子。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放你出去野。」book18.org
「成交！」我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什麼狗屁成交不成交的！你擱這兒跟誰做買賣討價還價呢？！」book18.org
她拿起手裡的塑料筷子，在摺疊桌的邊緣上敲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這個動作，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她用來掩飾尷尬的習慣性動作。而不是真的在動怒發火。book18.org
吃完飯。book18.org
我極其主動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進廚房洗刷乾淨。book18.org
我媽像往常一樣，走到客廳里。book18.org
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頻道。book18.org
最後，畫面停在了一個專門播報老電視劇的地方台上。螢幕里正在放一部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帶著濃重年代感的家庭劇。book18.org
我把洗好的碗筷在瀝水架上歸置整齊。擦乾手。book18.org
走出廚房。book18.org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吃完飯就被她拿著雞毛撣子催趕著滾回房間。book18.org
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廳。book18.org
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而且，是緊緊挨著她。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嘴巴動了動。book18.org
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又極其自然地，把目光轉回了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要知道，在半個月以前。book18.org
每天晚上的這個時間點，大概七點半到八點之間。book18.org
她絕對會像個定好鬧鐘的監工一樣，非常準時、非常強硬地對我下達指令：「滾去看書了！」或者「今天晚上的作業寫完了沒有？」book18.org
到了晚上九點。book18.org
如果我還在客廳里晃蕩。book18.org
她會直接毫不留情地按下遙控器的電源鍵，關掉電視，像趕鴨子一樣趕人：「都九點了還不滾去睡覺！明天早上要是起不來，別怪老娘直接拿冷水潑你一頭！」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最近這一周以來。book18.org
這些雷打不動的時間節點，全部被悄無聲息地往後無限推遲了。book18.org
七點半。她坐在那兒看電視，不催了。 八點。她磕著瓜子，還是不催。book18.org
到了八點半。我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陪她看那些無聊的劇情。她連一個字都沒有多說。book18.org
直到九點鐘。book18.org
她才想起來似的，隨口問了一句：「今天的作業都做完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做完了。」book18.org
她就只「哦」了一聲，然後繼續盯著電視螢幕。book18.org
上周四晚上。book18.org
我甚至死皮賴臉地陪她坐在沙發上，一直看那破電視劇看到了晚上十點過！book18.org
她才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去衛生間洗漱吧。」book18.org
那個語氣，完完全全是商量口吻的。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感。book18.org
而今天晚上。book18.org
這種縱容的鬆動，變得更加明顯了！ 我緊挨著她坐下來之後。book18.org
她並沒有因為嫌棄我靠得太近，而往沙發的另一頭躲。book18.org
相反。book18.org
她居然，極其隱秘地，往沙發中間挪了挪！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剛才的一個抱枕的寬度，直接縮減成了半個抱枕。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件粉灰色衛衣散發出來的熱氣。book18.org
她把那兩隻腳，從踩塌了後跟的棉拖鞋裡面抽了出來。book18.org
雙腿抬起。book18.org
原本是想把腳擱在前面那個茶几的玻璃邊緣上。book18.org
但是，大概是覺得玻璃太涼了，或者那個姿勢拉扯得腰部不太舒服。book18.org
她的腿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縮了回來。 在空氣里，猶豫了一兩秒鐘之後。book18.org
她把那雙赤著的腳，在半空中拐了個極其曖昧的方向。book18.org
直接，朝著我坐著的這個位置。book18.org
伸了過來！book18.org
「幫我揉揉。」book18.org
我順從地伸出雙手。book18.org
把她的那兩隻腳，穩穩地接了過來。 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大敞開的大腿面上。 她今天沒有穿黑色絲襪。book18.org
是完完全全、赤裸著的雙腳。book18.org
那兩隻白嫩的腳丫子，從那條黑色彈力褲寬鬆的褲腿下面，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book18.org
腳底板的皮膚，偏白，透著一股子常年不見陽光的細嫩。book18.org
因為冬天在家裡一直穿著棉拖鞋捂著。腳後跟那裡的皮膚稍微有一點點發乾，但並沒有粗糙到起皮的程度。book18.org
十根腳趾頭，整整齊齊地併攏排列著。 大拇趾的趾甲，被她自己用指甲刀修剪得極其圓潤。指甲蓋的表面上，透著一點點健康的、淡淡的粉紅色澤。book18.org
整隻腳的線條，從圓潤的腳後跟，順著足弓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延伸到飽滿的前腳掌。book18.org
形成了一道極其優美、成熟的女人弧線。 我的右手，穩穩地托住了她左腳纖細的腳踝骨。book18.org
左手的大拇指，極其精準地找准了腳底板正中央、湧泉穴的那個凹陷位置。book18.org
開始用力往下壓，慢慢地打圈揉搓。 力道，從一開始的輕撫，一點點、極其克制地往上遞增。book18.org
當我的大拇指指腹，剛一用力按上那個穴位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十根腳趾頭，就像是觸了電一樣！ 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向內死死蜷縮成了一團！ 那是她腳底板怕癢的本能條件反射。 我沒有停手，繼續保持著那個力道揉壓。 過了大概四五秒鐘。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逐漸適應了那種帶著微痛的酥麻感。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那十個蜷縮著的腳趾，就像是春天裡慢慢綻放的花瓣一樣。book18.org
在我的大腿面上，一個接著一個地，慵懶地鬆開、舒展。book18.org
「你輕點按。你那手勁兒跟頭牛似的，太大了。」她盯著電視螢幕，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還嫌棄我按得太輕了，說跟撓痒痒似的沒感覺嗎？」我手上的動作沒停。book18.org
「那也不用你使這麼大死勁兒去摳啊！你當是在按豬肉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個合適的力道不行嗎？」book18.org
「好好好。你老人家是皇太后，你說了算。」 我順從地減輕了拇指上的力道。book18.org
手指從湧泉穴的位置，沿著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線，一路往上，慢慢地朝著腳趾的方向滑壓過去。book18.org
每次，當我的指腹經過她腳掌上，每一個跖骨之間那些細小的凹陷縫隙時。book18.org
我都會刻意停下來，在那個位置上，多用指尖來回打轉按壓兩圈。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手裡。book18.org
隨著我手指按壓的節奏和力道，極其享受地、微微地晃動著。book18.org
那十個白嫩的腳趾，有時候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有時候，又會不受控制地全部分開來。book18.org
就像是，那些腳趾有了自己的意識，在迎合、配合著我手指在它們底下的遊走和挑逗。book18.org
電視里，那部老掉牙的年代劇。book18.org
不知疲倦地播完了一集，又接著放下一集。 我媽的關注點，就像個鐘擺一樣。在無聊的電視螢幕，和我那雙正在她腳底板上作惡的手之間，來回地跳躍著。book18.org
偶爾，電視里的劇情發展到了男女主角吵架、或者發生衝突的緊張地方。book18.org
她就會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螢幕，一言不發。 但在那個瞬間。book18.org
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些腳趾，會因為情緒的緊張，而不自覺地猛地繃得筆直！book18.org
等過了那段狗血的緊張情節。book18.org
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注意力，又重新極其隱秘地回到了自己的腳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幾根飽滿的腳趾頭，就會極其不安分地、像是有生命一樣。book18.org
輕輕地，用趾腹的軟肉，碰了碰我托著她腳背的手掌心。book18.org
蹭一下。又蹭一下。book18.org
我就這麼耐著性子，足足揉了大概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book18.org
我停下按揉的動作。book18.org
雙手托著她的腳後跟。把她的那兩隻腳，順著我的大腿面，一點點地往上、往我懷裡的方向挪動！book18.org
從膝蓋，一路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然後。book18.org
我的左邊手臂，極其放肆地從底下穿了過去！ 一把，將她那穿著黑色彈力褲的小腿，連帶著那雙赤裸的腳丫子。book18.org
結結實實地，整個兒摟進了我的懷裡！ 右手，依舊盡職盡責地握著她的腳底板，繼續緩慢地揉捏著。book18.org
而我的左手臂，就這麼死死環抱著她的小腿肚。book18.org
等於是，把她整個膝蓋以下的部位，全部霸道地抱在了我的懷中。book18.org
在這個極其曖昧、危險的距離上。book18.org
她那十根白嫩的腳趾頭，幾乎已經要直接戳到我的下巴上了！book18.org
腳底板的溫度，隔著我胸口的校服T恤，滾燙地烙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我們倆現在這個極其越界、極其不像母子該有的詭異姿勢。book18.org
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 似乎是想端起當媽的架子，罵我一句「你發什麼神經，把老娘的腿放下去」。book18.org
最後，居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她自己的腳趾上移開。 在我的臉上，極快地停留了一秒鐘。 然後。book18.org
極其心虛地，迅速轉回了那塊其實什麼都沒演的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我心裡狂喜。book18.org
我把這，當成了她徹底繳械投降的默許。 「媽。這個破電視劇，真有那麼好看嗎？」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小腿側面，故意找話。book18.org
「還行吧。都是好幾年前的老劇了。以前在鎮上老房子裡的時候，我就跟著電視看了一遍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聲音有些發飄。 「都看過一遍了，你還天天盯著看？」 「就是因為看過了，所以現在看起來才舒服。知道後面演什麼，不用費腦子去猜。」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book18.org
身體一邊極其慵懶地，往沙發的靠背上深深地縮了進去。book18.org
整個人的姿勢，變得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軟塌。 腰部順著沙發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大截。 因為這個動作。book18.org
她的那兩條腿，在我的大腿上伸得更長了！ 腳和小腿，被我死死抱在懷裡的那種分量感，也變得更加沉甸甸、更加結實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心情看起來真的挺好的。」我看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你少擱這兒胡說八道，誰說老娘心情好了？」book18.org
「我這雙眼睛看出來的啊。你今天一下午，坐在這兒看電視，都偷偷笑了好幾回了。」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否認。book18.org
只是從鼻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聲。 那個哼聲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和火氣。book18.org
只有一點點，那種女人被看穿了小心思之後的、帶著點羞惱的彆扭。book18.org
「有什麼好笑不好笑的。你這小屁孩，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幹，別成天拿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觀察你媽！」book18.org
「我這不是當兒子的，關心你嗎？這還不行了？」我把臉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book18.org
「你關心我？」book18.org
她的聲調，極其微妙地上揚了一下。 那個反問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我根本無法準確辨認出、屬於什麼情緒的複雜。book18.org
有嘲弄，有心酸，也有一絲極其隱秘的期待。 「你要是這輩子真有那份孝心，真想關心我。你就給老娘爭點氣，把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給我死死保住了！」book18.org
「保住了，早就保住了！年級前三呢，你還想怎麼著？」book18.org
「考個前三你就驕傲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高二的成績算個屁，又不是高三高考！」book18.org
我沒有再接她這個習慣性打擊我的話茬。 低下頭，繼續全神貫注地，在她那隻被我抱在懷裡的腳底板上作惡。book18.org
我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那根飽滿的大腳趾兩側的軟肉。然後，極其挑逗地，在指間來回地轉動、揉搓著。book18.org
她的腳趾。book18.org
在我的兩根手指之間，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屈伸了兩下。book18.org
那個屈伸的節奏。book18.org
竟然，跟她此刻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節奏。book18.org
完完全全地，同步在了一起！book18.org
客廳牆上的掛鐘，指針悄無聲息地滑過了九點半。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催我滾去睡覺。book18.org
十點過了。book18.org
她還維持著那個極其慵懶的姿勢，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任由她的小腿和腳，被我這個親生兒子，死死抱在懷裡褻玩著。眼睛盯著電視。book18.org
直到十點一刻。book18.org
她終於有些撐不住了。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book18.org
抬起那隻沒有被壓著的手，用手背隨意地擋了擋嘴巴。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雙手舉過頭頂，極其用力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在伸懶腰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上劇烈地拱了一下！book18.org
那件粉灰色的舊衛衣下擺，隨著她手臂的拉扯。book18.org
瞬間，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整整一截！ 那一刻。book18.org
她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一小片極其白皙、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毫無防備地，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塊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肉泛起了一層誘人的反光！book18.org
隨著她伸完懶腰，手臂放下。那件衛衣的下擺，又重新落了回來，把一切春光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倦和慵懶。book18.org
她輕輕掙動了一下那條腿。book18.org
把腳，從我的懷抱里，一點點地抽了出去。 踩進了地板上那雙踩塌了後跟的棉拖鞋裡面。 雙手撐著沙發的扶手，站起身來。book18.org
「太晚了。你也趕緊去衛生間洗漱吧。」 「好。」book18.org
我也跟著，從那張矮矮的馬紮上站了起來。 我們倆同時站起來的時候。book18.org
因為客廳的空間狹窄。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距離，近到了極點。 幾乎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噴洒在對方的臉上。 她今天腳上穿的，是那雙平底的舊棉拖鞋。 她的身高，也勉勉強強只有一米六二。 而我，這段時間竄得飛快，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四五左右。book18.org
這種十多厘米的身高差。book18.org
導致她現在，如果想要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視線，就必須極其明顯地、微微往上仰起。才能對上我的目光。book18.org
那個從下往上、微微仰視我的角度。 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讓我媽這張平時總是板著、透著底層潑辣和尖酸刻薄的臉龐。book18.org
看起來，比她平時平視我、或者居高臨下罵我的時候。book18.org
要柔和了太多太多！book18.org
她那原本有些凌厲的下頜線，因為仰頭的動作，在視覺上縮短了一點。book18.org
臉頰的輪廓，也顯得比平時更加圓潤、溫婉。 就像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被強行加上了一層極其要命的柔光濾鏡。book18.org
透著一股子，只有女人在仰望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時，才會流露出來的、微弱的臣服感。book18.org
「晚安，媽。」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發啞。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她移開了視線，轉過身。book18.org
拖著那雙棉拖鞋，往主臥的方向走了兩步。 突然。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又回過頭。補充了一句： 「明天早上，聽到鬧鐘響就趕緊爬起來，別給老娘死賴在被窩裡裝死。book18.org
我熬了南瓜粥。」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主臥的門後。 這才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次臥。反手把門關上。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去洗漱。book18.org
而是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掏出褲兜里，那個螢幕早就按滅了的手機。 打開微信。book18.org
周姐那邊的聊天框里。book18.org
在幾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她剛走不久的時候。 發來了一條消息：「小鬼，怎麼樣了？老娘走了以後，你們娘倆坐在沙發上，聊什麼國家機密了？」book18.org
我一直憋到現在，都沒有回她。book18.org
此刻。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回了過去：book18.org
「她剛才，讓我把她的小腿和那雙光腳，整個抱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就這麼抱著，坐在沙發上，足足看了三個小時的無聊電視。book18.org
一直熬到十點一刻，她困得打哈欠了，才放我走。」book18.org
周姐那邊，簡直就像是住在手機里一樣。 消息瞬間秒回！book18.org
「喲喲喲！你看老娘下午在走廊里跟你說什麼來著？這防線，塌得夠快的呀！」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調侃。book18.org
盯著螢幕。book18.org
又極其鄭重地，打下了一長串字。發送了過去：book18.org
「周姐。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在屋裡做卷子的時候。其實聽到她跟你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了。book18.org
我聽到她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她說，『有時候覺得，這個家裡，還是兒子最靠得住。』」book18.org
這條長消息發出去之後。book18.org
周姐那邊，出奇地安靜了。book18.org
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然後又消失。 反覆了好幾次。book18.org
足足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鐘。book18.org
這個反應速度，比她平時那種滿嘴跑火車、秒回騷話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一分鐘後。book18.org
螢幕上，終於彈出了她深思熟慮後，回過來的一句極簡短的話：book18.org
「那。你可得給老娘爭點氣。book18.org
好好對得起你媽說的這個，『靠得住』。」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book18.org
「靠得住」。book18.org
我把手機螢幕按滅。book18.org
隨手扔在床鋪上。book18.org
站起身，走出次臥。走進了狹窄的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胡亂地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臉。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