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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讀那三年】（31（P站版）） 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2026/3/31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1623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餘震book18.org
『✨ 2022/12/03· 星期六· 07:20· 出租屋· 陰 ✨』book18.org
醒過來的時候我在自己房間的床上。book18.org
昨晚從媽的臥室回來洗完澡已經快十二點了，躺下之後反而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昨晚的畫面和觸感和聲音，過到凌晨兩點多才模模糊糊地睡著了。鬧鐘沒響是自己醒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灰白色的天光，十二月的早上亮得晚七點多了天也就剛蒙蒙亮。book18.org
走廊那邊有聲音。book18.org
洗衣機在轉，水龍頭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後關上了，拖把在地板上推來推去的聲音，廚房那邊鍋碗碰撞的動靜。這些聲音的密度比平時高了不少，像是有人在用幹活填滿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隙。book18.org
我套了件衛衣出去，經過走廊的時候瞥了一眼她的臥室門，關著，但裡面沒人，床上的被子已經疊得方方正正了，窗戶開了一條縫在通風。目光掃到床的時候自動在那個位置停了零點幾秒，昨晚床單上那小塊濕痕的畫面閃了一下就被我按了回去。book18.org
客廳已經被拖過了，茶几上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遙控器和紙巾盒和那個她用來裝橘子的小竹籃排成了一條線。陽台上晾著衣服，昨天的毛衣和裙子和一雙膚色連褲襪都在上面，絲襪用衣架夾住了腰頭部分垂下來在冷風裡輕微地晃動著，襠部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修補痕跡，看樣子是用針線把撕裂的口子縫了幾針，縫得不算齊整，能看到針腳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合攏了。book18.org
她在廚房。book18.org
背對著門站在灶台前面，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和一條深色運動褲，腳上是棉拖鞋。頭髮扎了個馬尾，跟昨晚散開來垂在肩膀兩側的樣子完全不同。整個人從穿著到姿態到動作都在說一句話：今天是一個普通的周六早晨。book18.org
「媽，早。」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我說話的一瞬間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鏟子在鍋里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繼續翻炒，頭沒有回過來。book18.org
「粥在鍋里，自己盛。」book18.org
聲音正常，語速正常，音量正常。但是頭沒轉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灶台旁邊去拿碗，跟她之間的距離縮到了半步以內的時候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灶台那邊偏了一點點，像是有一股磁場在排斥著讓她和我保持某個最低距離。我假裝沒注意到，打開碗櫃拿了碗去鍋邊盛粥，白粥煮得很稠，上面飄著幾顆枸杞和紅棗。book18.org
「今天做什麼菜？」book18.org
「炒個雞蛋，還有昨天剩的涼拌黃瓜。」book18.org
「那我切黃瓜。」book18.org
「不用，你吃你的我來弄。」book18.org
對話就這麼多了。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她坐在餐桌對面，筷子夾著雞蛋往嘴裡送，眼睛看著碗里或者窗外或者電視上正在放的什麼新聞頻道，就是不往我的方向看。我試著找話題問了一句「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她說「上午去菜市場下午洗被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碗的時候我伸手去幫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像是碰到了燙的東西一樣縮回去了，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我來我來，」她蹲下去撿筷子，蹲下去的那個姿勢讓她的臉藏在了桌面以下看不到表情，「你去……你去寫作業。」book18.org
周六沒課但有作業，這個安排合理。我說好，端著粥碗回了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之後坐在書桌前面把粥喝完了，拿出英語卷子來寫，寫了三道選擇題腦子完全不在狀態上面，第四題看了兩遍都沒看懂題目在問什麼，把筆擱下來掏出手機。book18.org
給周姐發了條微信：「成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周姐那邊大概過了一分鐘回了一個語音，我插上耳機打開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精明的調笑：「我猜到了。你媽昨天在微信上問我那瓶酒的牌子叫什麼來著，一個不喝酒的人突然關心酒的品牌，我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 又一條語音過來：「她今天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打字回：「躲我。不看我。說話正常但不對視。」book18.org
周姐的語音：「正常。這才對。要是她像沒事人一樣那才不正常。你別急著推，讓她自己消化，這幾天你就該幹什麼幹什麼，揉腳照揉但別多手，讓她知道你不會因為上了她就變了個人。這個階段最怕的就是你著急忙慌的讓她覺得你就是個上頭的小鬼頭。」book18.org
我回了個「懂了」，把手機鎖了屏繼續寫英語卷子。這次居然看進去了，做了一個多小時把完形和閱讀都寫完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四天就是這麼過的。book18.org
周一到周四正常上學，早上七點出門七點二十到學校，下午五點四十放學六點到家。每天的節奏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吃飯、上課、寫作業、睡覺。在學校里我跟平時一樣和張遠劉凱混在一起，課間去小賣部買水的時候劉凱問我那雙球鞋試過了沒有，我說試了左腳剛好右腳有點松他說那就墊個鞋墊，我說行那你幫我找個鞋墊去他說「你怎麼老讓我跑腿」，我說「因為你腿長跑得快」，旁邊張遠插嘴說「他腿長但他懶啊」，三個人就在走廊上瞎扯了五分鐘鈴響了各回各教室。book18.org
午飯的時候張遠找我借物理筆記說他上節課睡著了後半截沒抄到，我把筆記本遞給他他翻了兩頁說「你這字跟雞爪子撓的似的誰看得懂」，我說你看不懂就別抄了他趕緊說「看得懂看得懂其實還挺清楚的」。我在旁邊吃食堂打的豆角炒肉和米飯，這學期換了個窗口打飯比以前的量多了點但菜的味道一般。吃飯的時候腦子裡偶爾會閃過昨晚的什麼片段，然後被食堂的嘈雜聲和張遠抄筆記時候的碎碎念重新拉回到現實里。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媽已經把飯做好了，兩個人面對面吃，她依然不太看我，或者說不太敢跟我長時間對視，目光偶爾掃過來碰上我的眼睛就彈開了像是碰到了電網。但話比周六那天多了一些，會問我學校的事情，問期末考試複習到什麼程度了，問晚上要不要加個夜宵。這些話的內容都是標準的母親台詞，但說的時候她的坐姿、語速、甚至挾菜的頻率都有一種微微的不自然，像是一個演員在用百分之九十五的功力模仿自己以前的表演，那缺失的百分之五在哪裡她自己可能也說不清。book18.org
周二和周四去周姐家輔導小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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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08· 星期四· 17:55· 周姐家· 晴 ✨』book18.org
周四那天下午放學直接去了周姐家。book18.org
進門的時候小傑在他房間的書桌前面寫化學，戴著耳機聽歌寫，筆在草稿紙上畫來畫去的。周姐來開的門，穿了一件我沒見過的衣服：黑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是很大的V字形一直開到胸口下面兩三指的位置，C-D罩杯的胸部在這個領口深度底下的形狀很清楚，中間那條線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才消失。裙子是貼身的那種一直到膝蓋上方，腰的收緊讓整個身體的曲線從上到下一覽無餘，165的身高加上一雙深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站在門口的時候跟平時的居家裝扮完全是兩回事。book18.org
腳上的絲襪也跟之前不一樣了，不是平時常穿的膚色或者黑色，是一種帶暗紋的深灰色，光線照上去能看到菱形格子的花紋在絲襪表面若隱若現，36碼的腳在尖頭高跟鞋裡面只露出了腳面最上端的一小截，腳趾甲塗了酒紅色跟鞋子同色系，從鞋口的縫隙裡面能隱約看到。book18.org
「來了？鞋換了進來。」她側身讓我進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姐今天打扮這麼好看幹嗎？有約會？」我換拖鞋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我在自己家還不能打扮了？你管得挺寬。」她笑了一下轉身往客廳走，裙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繃得比較緊，走路的時候兩邊交替地一提一放，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我在小傑旁邊坐下來幫他看化學，氧化還原反應那一章他概念混得一塌糊塗，化合價升降搞反了好幾個我給他一道一道地講。小傑性格內向寫字很慢，一道題我講完了他得自己再演算五六分鐘才能消化，這個間隙我基本就坐在旁邊等著。 周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翹著二郎腿，搭在上面的那條腿在無聊地晃著，深灰色暗紋絲襪包著的小腿在空中畫著慵懶的弧線。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說去倒水，經過書桌的時候在我身後停了一下彎腰看了一眼小傑的卷子。book18.org
「媽你別看了看不懂。」小傑頭都沒抬。book18.org
「我怎麼看不懂了？當年你媽化學也考過八十多分的。」周姐嘴上說著但眼睛沒有在看卷子上面的字，她彎下來的時候身體靠在了我的椅背上面，V領裡面的東西從上方的角度看一清二楚：黑色蕾絲的半罩杯文胸只遮住了下半球，乳房上半部分的白皙皮膚和乳溝在領口的陰影裡面像是兩隻被鬆鬆地兜著的白兔子。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在小傑看不到的角度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食指和中指在我後頸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劃了兩下。book18.org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她沖我挑了一下眉毛就直起身去廚房倒水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小傑寫完了一套卷子我幫他對了答案講了錯題，周姐從廚房端了兩杯熱可可過來，一杯放在小傑面前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後在餐桌的另一頭坐下來翻她的手機。book18.org
餐桌是長方形的，小傑坐在一頭靠牆那側，我坐在他旁邊靠外側，周姐坐在餐桌的另一端，跟我之間隔了大概一米出頭的距離。桌面下面鋪著一塊長桌布，從桌子兩側垂下來遮住了桌面以下的空間。book18.org
小傑埋頭做第二套卷子，耳機重新塞上了在聽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歌。我喝了口熱可可，甜的帶一點苦底，周姐泡得不錯。放下杯子的時候覺得腿上碰到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是她的腳。book18.org
高跟鞋已經脫掉了，穿著深灰色暗紋絲襪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腳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外側，碰完了又縮回去了。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在刷短視頻。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腳又伸過來了。這次不是碰一下的那種了，腳掌直接擱在了我的大腿上面，腳趾隔著絲襪在我大腿的內側面蜷了一下然後伸開了。深灰色絲襪的面料在菱形暗紋的編織下比普通絲襪粗了一點，摩擦力更大，腳趾在我大腿上面動的時候能感覺到暗紋紋路的顆粒感在褲子布料上刮過。book18.org
我低頭假裝在看小傑的卷子，右手從桌子底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絲襪包著踝骨那一圈凸起的地方能感覺到骨頭的形狀。我的拇指在她的腳底板上按了一下，從腳跟往前滑到了腳心的位置，她的腳在我手裡微微縮了一下，腳趾蜷了起來又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腳繼續往上滑。book18.org
從大腿中段一路往上到了腿根的位置，腳掌翻過來用腳底踩在了我的襠上面。 隔著校褲的布料，她的腳底板壓在了已經開始膨脹的位置上，用腳趾和腳掌的前端做了一個揉搓的動作，力度不大但角度很刁，腳趾的指腹隔著褲子沿著輪廓從根部捋到了頂端然後在龜頭的位置停下來用力按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在桌面底下攥緊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刷手機，腳底下的動作一點沒停。絲襪面料的菱形暗紋在我的褲子上面留下了一種隔層的摩擦感，每一次她腳趾蜷起來的時候那個暗紋的顆粒就在最敏感的地方製造出一陣密集的觸覺信號。book18.org
「哥你看這道對不對？」小傑突然把卷子往我面前推了一下。book18.org
桌子底下的腳一動不動地停在了我的褲襠上面按著沒收回去。我低頭看卷子，是一道離子方程式的配平題，他把係數寫反了一組，我指著那個位置說「這裡，氧化劑那邊應該是二不是三，你重新算一遍」，聲音控制得很穩但心跳在耳膜裡面擂鼓似的響。book18.org
小傑「噢」了一聲把卷子拿回去改。book18.org
腳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大膽了一倍，她的腳趾勾住了我的校褲褲腰帶那個位置試圖往下扯，扯不動就換了個方式，腳掌從正面滑到了側面，這個角度讓整個陰莖在褲子裡面被迫改變了朝向，從半勃起的斜指變成了完全向上的貼腹狀態，龜頭在校褲的鬆緊腰帶底下頂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凸起。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個凸起。book18.org
「小傑，」她忽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洗澡去吧，泡個熱水澡暖和，別泡太久。」book18.org
「我還沒做完呢。」book18.org
「做完了再寫，先洗，水燒好了。」book18.org
小傑嘟囔了兩句但還是站起來了，抽掉耳機揣著手機往浴室走，經過餐桌的時候桌布底下的腳已經不在了，周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腳收回去的動作快得我都沒注意到。浴室門關上了，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book18.org
「他洗澡最少二十分鐘。」周姐站起來走到了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坐在椅子上，黑色針織連衣裙的V領從這個角度看幾乎能看到胸罩的上沿，她伸手在我下巴上捏了一下，「你那兒都硬成那樣了還怎麼坐得住的？」book18.org
「還不是怪你。」book18.org
「怪我？我可什麼都沒幹。」她蹲了下來，動作很優雅，膝蓋併攏裙子在兩腿上面鋪開來，穿著深灰色暗紋絲襪的小腿摺疊在身體兩側。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襠上面，隔著校褲用掌根揉了兩下，感受了一下硬度和形狀之後嘖了一聲。 「你這幾天跟你媽那邊怎麼樣了？」她一邊問一邊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鏈。 「她躲我。不怎麼看我。」book18.org
「這就對了。」她把我的陰莖從內褲裡面掏出來握在了手裡，手指涼的讓我吸了口氣，「她現在是消化期，你別催。讓她自己想明白，想明白了她會來找你的。」book18.org
說著她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了。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感覺都不一樣。周姐的口腔溫度總是比手的溫度高一截，舌頭的技術經過這大半年的實操早就從理論派轉成了熟練工，嘴唇剛包住龜頭的同時舌尖就已經在馬眼的位置做了一個精準的點壓，然後繞著冠狀溝的那一圈凸起做了一個完整的環形舔舐，每經過系帶的位置就多停留半秒加重力度。book18.org
她仰著頭看我，嘴裡含著東西的同時眼睛裡面帶著一種含蓄的笑意和感，像是在說「看到沒有，阿姨比你媽專業多了」。book18.org
這個畫面跟一牆之隔浴室里嘩啦嘩啦的水聲同時存在的荒謬感讓我的腹部收緊了一截。book18.org
她的節奏不急，慢吞慢吐的那種，每一次往深處含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滑下去的速度很慢，讓每一寸皮膚都被她嘴唇內側的黏膜充分碾過，退出來的時候在龜頭那裡吸了一下，嘴唇收緊造成的負壓讓龜頭表面上所有的神經末梢同時被拉扯了一下，然後「啵」的一聲鬆開，龜頭上面掛著一根她的唾液絲在空氣中閃了一下斷了。book18.org
「阿姨，」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面，「再快一點。」book18.org
「急什麼，小傑還在洗呢。」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不急但速度確實加了一檔，含入的深度也加了，龜頭碰到了軟齶的位置她調整了一下喉嚨的角度避開了乾嘔的反射繼續往裡送了一點，嘴唇幾乎貼到了根部的位置。這個深度下她的舌頭被陰莖的體積壓得沒太多活動空間了但還是在莖身底面上做了一個蠕動的動作，整個口腔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溫熱的、濕潤的、持續做收縮運動的包裹體。book18.org
快了的時候我說了一聲她就退出來了，改用手快速擼了幾下我射在了她遞過來的幾張紙巾上面。她把紙巾團起來丟進了廚房的垃圾桶裡面，去水槽洗了手漱了口，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你媽那邊，」她擦完嘴轉過來看著我，恢復了日常的精明表情，「你下次找她的時候注意一個事。別直接上來就脫衣服，從揉腳開始，讓她習慣從日常接觸到性接觸之間有一個過渡。她那種性格你正面強攻她會炸毛的，得讓她覺得是水到渠成的。」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我整理好褲子坐回了椅子上，周姐重新坐回了餐桌那頭拿起了手機。小傑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他媽在刷短視頻我在翻他的卷子，一切正常。book18.org
「哥我那道題改好了你看看。」book18.org
「拿來我看。」book18.org
離開周姐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走在樓梯間裡面給媽發了條微信「回來了幫小傑講完了」，她回了個「知道了飯在鍋里熱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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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09· 星期五· 21:30· 出租屋客廳· 晴 ✨』book18.org
正好過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這一周裡面媽的狀態是一條緩慢上升的曲線。從周六那天的完全迴避，到周一周二的減少對視但正常對話，到周三開始偶爾主動跟我說一句不相關的閒話比如「今天菜場的排骨漲了兩塊錢一斤黑心」，到周四讓我幫她夠一下柜子頂上的東西伸手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沒有縮回去了只是愣了一下然後把東西接過去了。book18.org
揉腳一直沒停。book18.org
從上周六開始每天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她還是會把腳擱到沙發上來，我還是會抓著她的腳揉。但這一周的揉腳跟之前有一個微妙的差異：她的腳在我手裡的放鬆程度降低了，腳趾有時候會無意識地蜷起來好像在防備什麼，但過一會兒又鬆開了，然後又蜷起來，反反覆復的。有幾次我的拇指按到她的腳心偏上那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腿抽了一下，不是癢是別的什麼反應，我沒追問她也沒解釋。book18.org
周五晚上吃完飯她在沙發上窩著看電視，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家居服套裝和一雙白色棉襪。我在旁邊寫完了最後幾道數學題合上卷子轉過來坐好。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月考前的模擬考你準備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還行吧，數學穩了英語不好說物理有幾個題型還沒搞懂。」book18.org
「那你再看看物理去。」book18.org
「不想看了，腦子轉不動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電視上在放一個家庭倫理劇，兩個人都沒在看。book18.org
「媽，腳給我。」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目光從電視螢幕上移到了我的臉上停了大概兩秒，這是這一周以來她第一次正面跟我對視超過一秒鐘。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些東西我能讀出來有些我讀不出來，但最終她把雙腿從蜷縮的姿態伸了出來，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擱到了我的腿上。book18.org
我先揉了一會兒，按照正常的力度和路線從腳趾到腳掌到腳跟再到腳踝，讓她放鬆下來。她的腳在最初幾分鐘裡面比平時僵了一些，腳趾蜷著腳掌繃著，但隨著按摩的持續逐漸軟了下來，到了五六分鐘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柔軟度，腳趾自然地舒展著擱在我掌心裏面。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襪子脫了行嗎？」book18.org
她又愣了一下。以前揉腳都是隔著絲襪或者棉襪的，脫襪子這個動作暗示的東西她不可能聽不出來。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幾秒。book18.org
「……你脫吧。」聲音很小。book18.org
我把她左腳的棉襪從腳踝那裡往下褪，襪子滑過腳跟滑過腳底板滑過腳趾尖落在了沙發上面。裸露出來的腳比穿著襪子的時候白了一個度，37碼的腳型很好看，五根腳趾排列整齊長度遞減，腳趾甲修剪得很乾凈沒有塗任何顏色，腳底板偏白偏軟沒有繭，腳心那個弧形的凹陷因為沒穿高跟鞋的關係不是很深但形狀清晰。book18.org
另一隻也脫了。book18.org
兩隻光腳擱在我的掌心裏面，腳底板的溫度比手掌低一些，剛從棉襪里出來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意和體溫。我低下頭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唇接觸到她右腳腳背的那一刻緊繃了起來，但沒有抽回去。我的嘴唇從腳背的最高點開始，沿著腳面往腳趾的方向移動，嘴唇底下是皮膚的溫熱和極細的汗毛的觸感，到了腳趾根部的位置停下來，舌尖從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趾縫裡面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趾劇烈地蜷縮了一下，五根腳趾全部彎曲著夾緊了，像是一隻受驚的手在攥拳。book18.org
「你……不髒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她，舌尖在趾縫裡面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根趾縫的皮膚比腳面上的薄很多也嫩很多，舌面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就是緊貼著的骨骼和肌腱，幾乎沒有脂肪層的緩衝，每一個微小的舔舐動作都被無限放大地傳導到了她的神經末梢上面。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唇旁邊抽搐似地彈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我把舌頭移到了第二根趾縫，就是第二根腳趾和第三根之間那個縫隙，比第一根窄了一點但更敏感，舌尖擠進去的時候她的腳板在我手裡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然後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間的，這根趾縫更深一些，舌尖能探到趾縫的底部碰到了兩根腳趾交匯處那一小塊柔軟到了極點的皮膚，在那個位置做了一個舔舐加輕吮的組合動作。book18.org
「嗯……」從沙發那頭傳來的聲音不是反對也不是催促，是一個從鼻腔裡面不由自主地漏出來的單音節，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這個聲音。 第四根和小腳趾之間的趾縫是最窄的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我的舌尖在那裡停留了比較長的時間，用一種很慢很細的頻率來回舔著那一小片皮膚。她的小腳趾在被這樣刺激的時候開始不自主地往外翹起來又縮回去，反覆了好幾次，像是一個獨立於身體主人意志之外的小小生物在做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趾縫舔完了我含住了她的大腳趾。book18.org
不是碰一下的那種是整顆含進嘴裡面的那種，嘴唇包住了腳趾的根部舌頭貼在了腳趾的底面上。大腳趾的趾腹比其他四根都厚實，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墊著，舌面壓上去的觸感軟而有彈性，像是一顆沒有核的大號荔枝。我用舌尖在趾腹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做了一個吸吮的動作，嘴唇收緊在腳趾根部製造了一個輕微的負壓把整根腳趾往口腔裡面牽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腳在沙發坐墊上面蹬了一下，膝蓋彎曲著向上提了一截然後又放下來了，整條腿在做一種無法自控的蜷縮運動。book18.org
我把大腳趾吐出來換了第二根。這根比大腳趾細長一些，含進嘴裡的時候舌頭有更多的活動空間，我用舌面從趾尖一直舔到了趾根然後折返回來，在指甲蓋正下方那一小塊特別嫩的皮膚上停了一下用舌尖頂著做了幾個快速的點戳。 「你……夠了……」她的聲音比兩分鐘前粗了一個量級，氣息不穩的那種粗，像是在跑步但實際上她一動沒動只是躺在沙發上而已。book18.org
我沒夠。book18.org
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book18.org
小腳趾是最小的一根但反應是最大的，含進嘴裡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體積，舌頭一卷就整個包住了，但它在我口腔裡面的反應劇烈得不成比例：不停地蜷縮伸展蜷縮伸展像是在做某種痙攣運動，帶動著旁邊的第四根腳趾也在跟著微微抽搐。 我把五根腳趾全部舔了一遍之後低頭在她的腳底板上從腳跟到腳心到腳趾根部畫了一條完整的舌痕。她的腳底因為長年穿平底鞋沒有什麼繭，皮膚柔軟得異常，舌面碾過去的每一寸都是光滑的溫熱的，到了腳心的凹陷處的時候她的整條腿猛地縮了一下差點把腳從我手裡掙脫出去。book18.org
「癢——你別舔那裡！」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換了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地從趾縫開始。book18.org
左腳比右腳更敏感一些，可能是因為右腳已經被處理過一遍了大腦對這種刺激的預期已經建立了，所以左腳那邊的第一口下去的時候反應比右腳剛開始的時候還要大：她的腰在沙發上弓了起來整個人往靠背那邊縮了一截。book18.org
兩隻腳都舔完之後我把她的腳放下來，直起身子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狀態很不正常。book18.org
淺粉色家居服的領口在剛才的掙動中歪到了一邊，一側肩膀的弔帶滑落了露出了肩頭的皮膚和文胸肩帶。臉上的紅從顴骨擴散到了整張臉包括脖子和前胸露出來的那一截，呼吸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兩條腿微微並著，但並得不緊，膝蓋之間留了一個半開半合的縫隙。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我。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吻了她。book18.org
這次她的嘴唇在我碰上去的時候沒有緊閉而是微張著的，像是在等著或者像是忘了合上嘴。吻著吻著我的手從她的腰側伸進了家居服的上衣底下，跟上周五一樣的路線往上走碰到了文胸的邊緣然後越過去握住了左胸。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從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之間漏出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了我的臉上。不是反對的嘆氣也不是享受的嘆氣，是一種認命的、放棄抵抗的、「我知道會走到這一步的」式的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從客廳搬到了臥室。book18.org
這一次比上一次順暢了很多。上一次我花了很長時間在前戲上因為需要突破她最後的防線，這一次防線已經不在了，所以省掉了大量的試探和猶豫。她自己脫的上衣，轉過身去讓我解的文胸扣，解開的時候手指按在了背後我手的上面幫了一下。褲子是我幫她褪下來的，家居褲從臀部滑落的時候底下穿著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不是上次那條白色的了。內褲的襠部也是濕的。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沒有像上次那樣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嘴唇沒有咬得發白了，身體的緊繃度也比上次低了不止一個層級。當我進入她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再說「太大了」，陰道依然很緊但比上次少了明顯的抵抗性收縮，像是身體記住了上次的經驗知道了會發生什麼該怎麼適應。book18.org
整個過程比上一次安靜得多。book18.org
她沒有罵人，沒有叫我的名字，沒有說「輕點」或者「別弄那裡」之類的話，從頭到尾只有呼吸聲和偶爾從鼻腔里漏出來的很小的「嗯」。但她的身體在說話：當我往深處頂的時候她的骨盆會微微迎上來一點，幅度很小但確實存在，不是上次那種完全被動地躺在那裡接受；當我退出來到只剩龜頭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會做一個不自覺的收縮像是在挽留。book18.org
射在了外面。book18.org
小腹上面，跟上次一樣的位置。這次她自己從床頭柜上抽了紙巾過來擦了沒有讓我去拿。book18.org
擦完之後面對面躺著，中間隔了大概一個枕頭寬的距離。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你去洗澡。」她說。book18.org
「你先洗。」book18.org
「我後面洗。你去。」book18.org
「那一起洗。」book18.org
「……你滾。」book18.org
這句「滾」的聲調跟她以前罵我滾的聲調差了十萬八千里，既沒有音量也沒有威懾力，更像是一種掩飾某種情緒的口頭慣性。我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在客廳收拾被我們弄亂的沙發靠墊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明天模擬考你幫我定個六點半的鬧鐘唄，我怕我自己的鬧鐘不夠響。」 「你自己手機不會定？」book18.org
「你定的比較準時。」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掏出手機定了鬧鐘。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12/15· 星期四· 22:40· 出租屋主臥· 陰 ✨』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一個星期四的晚上。book18.org
模擬考考完了成績還沒出來但是估了個分大概年級前八不會掉出前十。跟媽說了她嘴上說「考完了再說考完了再說等出成績再高興不遲」但眼角的笑紋已經收不住了。晚飯多做了一個菜，一個紅燒排骨一個清蒸鱸魚一個蒜蓉菜心加一個紫菜蛋花湯，規格快趕上過年了。book18.org
吃完飯揉了腳。book18.org
揉著揉著我又把襪子脫了又開始舔。這次她的反應比上周五快了很多也直接了很多，從趾縫的第一口開始整個人就往沙發深處縮著但腳沒收回來，舔到第三根腳趾的時候那個鼻腔里的「嗯」已經不用刻意去聽就能聽見了。book18.org
從客廳到臥室的路線走了第三遍。book18.org
這一次是真正不同的一次。book18.org
她解自己的衣服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速度不快但沒有停頓，解完了自己把衣服脫下來擱在了床頭。文胸扣也是自己解的，轉過身去手在背後摸了一下扣子就開了，動作甚至比我還利索。book18.org
她躺下來的時候腿自己分開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張開是膝蓋微屈兩腿自然地分到了身體兩側，給出了一個足夠我進入的空間，這個主動性讓我在那一秒停了一下。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表情，臉上閃過了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惱怒的神色，扭過頭去不看我了。book18.org
「你不是要……那就快點。別一直盯著看。」book18.org
我進入的時候這次是最順暢的一次，陰道壁的阻力比前兩次都小了很多，分泌物充足到整個推進過程幾乎沒有任何卡頓，一路滑到了最深處。她吸了一口長氣吐出來，然後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抽插了幾分鐘之後她的變化發生了。book18.org
先是手的位置變了。前兩次她的手一直放在身體兩側攥著床單或者擱在自己腹部上面不碰我，這一次她的手從身體兩側移到了我的腰上面，不是攥是搭著，十根手指鬆鬆地擱在我腰側的皮膚上隨著我動的節奏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然後是腰。book18.org
在我往深處推進的時候她的腰不再是平貼在床面上的了而是跟著我的節奏微微地往上迎著，幅度很小但方向很明確，是一個配合性的動作。骨盆在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做了一個輕微的上翹，讓陰莖進入的角度自動調整到了更容易碰到她上壁那個敏感區域的方位。book18.org
「嗯……」這一聲比前兩次的任何一聲都清晰也都長，不再是鼻腔里漏出來的而是從半張著的嘴唇中間出來的，帶著明確的氣聲和一個上揚的尾音。book18.org
她的腰扭了一下。book18.org
是那種被快感驅動的不由自主的扭動，幅度不大但動作的質地完全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種身體語言，不是迴避不是忍耐不是被動承受，是身體在主動尋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的那種扭動。像是一條沉睡了很久的魚終於在水裡翻了一個身，生澀的、笨拙的、但確鑿無疑地在遊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斷續變成了連貫的急促喘息，手指從搭在我腰上變成了輕輕地扣著，力度隨著節奏的加快一點一點地收緊。腰的扭動幅度也在增大，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小幅度了而是配合著我的頻率做了完整的起伏運動，臀部離開床面抬起來又落下去抬起來又落下去，每一次抬起的時候陰莖就會被推進到一個更深的角度。book18.org
射的時候還是退出來了。book18.org
這次射在了她的大腿上面。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痕跡，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立刻去拿紙巾，愣了兩三秒才伸手抽了張紙。book18.org
擦完了兩個人並排躺著。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水漬，灰色的一小塊，之前沒注意到過。我盯著那個水漬看了一會兒，旁邊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化學的卷子你做完了沒？」book18.org
又是這句。book18.org
我扭頭看她，她沒有看我，不是笑是一種確認某樣東西還存在之後的微妙鬆弛。book18.org
「做完了。」book18.org
「那早點睡吧。」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側躺著。這次沒有背對我縮成一團，後背的姿態是放鬆的，脊椎的線條沒有上周五那晚那種緊繃的僵直感。我從後面貼過去摟住了她的腰，這次她沒有顫抖也沒有僵硬，就是安安靜靜地被摟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覆上來了，搭在了我摟著她腰的那隻手背上面，手指扣進了我的指縫裡。book18.org
跟上次一模一樣的動作。book18.org
但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了一點，像是不再猶豫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