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3下)book18.org
作者:龍扶book18.org
字數:45879book18.org
羅有成提著劍,站在門口,渾身僵硬。book18.org
王真人第一個回過頭來。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被打擾了儀式的嗔怒與不悅,眉頭微蹙,語氣卻還算平和:「羅小友!你怎麼將門打開了!這不和禮法,邪祟會入侵祖祠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里迴蕩,帶著責備,也帶著一種「年輕人不懂規矩」的無奈。book18.org
羅有成張了張嘴,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目光從王真人臉上移到曾真人身上,又移到張長老、史長老身上,最後落在陸璃臉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驚慌,沒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溫和的疑惑,像是在問:有成哥哥,你怎麼了?book18.org
曾真人也回過頭來。book18.org
他的表情比王真人平靜得多,甚至帶著一絲寬容的、長輩般的笑意。他擺了擺手,示意王真人不必再責備:「王師弟,莫要動怒。」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穩,不急不緩,像是在安撫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我看羅小友心緒不寧,許是擔心陸師侄,無妨。」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在羅有成手中的劍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語氣更加溫和:「至於邪祟入侵,只是禮法中的說法。我千草堂自有護派大陣,不必多想。」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朝羅有成微微頷首:「羅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棄,不妨進來歇息片刻?」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門口,握著劍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看見的一切——那淫靡的畫面,那浪叫,那赤裸的胴體——難道都是幻覺?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產生的錯覺?book18.org
可那感覺太真實了。那聲「哦齁」太清晰了。陸璃那副被肏得神魂顛倒、浪叫連連的模樣,此刻還清晰地烙印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看著陸璃。她正朝他微微彎起唇角,那笑容溫婉、恬靜、帶著一絲心疼,像是在說:有成哥哥,你辛苦了。book18.org
他緩緩放下劍。book18.org
但真實的情況,是另一幅畫面。book18.org
羅有成踹門而入的那一刻,祠堂內的淫靡聲響在。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黏膩的水聲在、還有陸璃那一聲接一聲的「哦齁」浪叫也都在,在空曠的祠堂里迴蕩,震得燭火都在顫抖。book18.org
張長老站在柱子旁,雙手抱臂,嘴角掛著笑意。book18.org
羅有成提著劍,站在門口,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張長老笑了。他看了王真人一眼,王真人也笑了。兩人的笑容里都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近乎戲謔的意味。book18.org
「這小子,這年紀便已通玄境,倒也不是天賦不錯。」張長老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帶著笑意,「可惜啊,掌門師兄合道境的『閉元散』迷香,他是破不了的。」book18.org
曾真人沒有答話。他甚至沒有看門口一眼。book18.org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手攥著陸璃散落的白髮,將她的頭高高仰起,那滿頭銀絲被他攥在手裡,像握著一匹流瀉的月光;另一隻手抓著她一條手臂,反剪在身後。他的陽物深深埋在她體內,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著,不急不緩,很是享受。book18.org
陸璃的臉正對著門口。book18.org
她看見了羅有成。book18.org
他提著劍站在門口,滿臉羞憤,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目光在祠堂內掃過,從曾真人身上移到王真人身上,又移到張長老、史長老身上——book18.org
然後,落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那被快感與迷香攪得一片混沌的腦海中,有一絲清明在拚命掙扎。她想叫,想喊,想讓他走,想讓他不要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曾真人的陽物在她花徑內緩慢地、深深地抽插著,龜頭每一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都讓她渾身痙攣,喉嚨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哦齁」。她咬著唇,試圖將那聲音壓回去,可那迷香——那合道境的「閉元散」——讓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化為烏有。book18.org
「有……有成哥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在「哦齁」的間隙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別……別看我……哦齁……求你……別看我……哦齁哦齁……!」book18.org
她的乳肉在白紗下劇烈晃動。那兩團豐腴白膩的軟肉,只隔著一層濕透的薄紗,隨著曾真人從後方的撞擊,一下一下地向前甩動,乳浪翻湧,頂端紅腫的乳尖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臉——那張被淚水、唾液和情慾糊了一臉的、潮紅未褪的臉——正對著門口,正對著她的未婚夫。幾縷銀白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唇角,隨著她張大的嘴一起顫動。book18.org
她想閉眼,可眼皮像是被什麼粘住了,合不上。她只能睜著眼,看著羅有成站在門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book18.org
他看不見她這幅樣子。book18.org
那迷香——「閉元散」——讓羅有成陷入幻覺。他看到的不是這淫亂的、不堪入目的真實畫面,而是別的什麼。是祭拜。是莊嚴肅穆的「奉燈夜祀」。book18.org
他看不見她被肏得浪叫連連的模樣。他看不見她赤裸的、布滿牙印與紅痕的胸脯。他看不見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粗長的陽物。book18.org
他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陸璃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慶幸,有感激,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還有——book18.org
還有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隱秘的失望。book18.org
她居然……希望他看見?book18.org
曾真人似乎感覺到了她花徑內那瞬間的、微妙的收縮。他低笑一聲,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饜足的、殘忍的溫柔:「陸師侄,你看——」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將她的白髮攥得更緊,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正對著門口那個提著劍、滿臉困惑的男人。那一把銀絲被扯得繃直,髮根處的頭皮都微微泛白。book18.org
「你的有成哥哥,正看著你呢。」book18.org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陽物狠狠插入,龜頭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起,喉嚨里迸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崩潰的「哦齁——!」book18.org
「可他什麼也看不見。」曾真人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他看見的,是他的璃兒在虔誠祭拜。多好。」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手臂上鬆開,繞到前面,狠狠攥住她那團還在劇烈晃動的豐乳。五指收緊,指甲陷進軟肉里,揉捏、搓弄、擠壓,將那團白膩的乳肉在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從他指縫間溢出,被粗糙的掌紋磨得又紅又燙,濕透的白紗裹在乳肉上,被揉得皺成一團。book18.org
「老夫就喜歡這樣。」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當著未婚夫的面,干他的女人。」book18.org
陸璃感受的到,自己下體那肥美的騷穴中,花徑內,曾真人的那陽物更硬了,曾真人他,就喜歡這夫前目犯的感覺。book18.org
「哦齁齁齁————!!!」陸璃的浪叫聲徹底失控,那聲音尖銳、綿長、帶著哭腔,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她不再壓抑了,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壓抑什麼了。那頭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桌面上、甩在空中、黏在汗濕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徹底征服的白旗。book18.org
「啊……好深……掌門師伯的大雞巴……好深……哦齁齁……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話從齒縫間泄出來,帶著哭腔,卻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師侄的騷穴……被掌門師伯肏得好爽……哦齁……好爽……!」book18.org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她花徑內抽插的頻率驟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花心最嬌嫩的宮口。他的腰胯瘋狂挺動,抽出時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插入時狠狠撞上她的肥臀,發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如雨的巨響!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陸璃的浪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幾乎不成調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供桌上劇烈顛簸,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瘋狂甩動,乳浪翻湧得幾乎要甩到臉上。她的眼淚、唾液、汗水混在一起,將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銀白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脖頸和胸前,像一匹被雨水澆透的錦緞。book18.org
「師伯……師伯的大雞巴好厲害……哦齁齁……乾死師侄了……乾死璃兒了……!」她叫得越來越浪,越來越騷,那些平日裡斯文端莊的字眼一個都不剩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賤的浪語從喉嚨里湧出來,「璃兒的騷穴……就是給掌門師伯肏的……哦齁……給掌門師伯……給師父……給師叔們乾的……哦齁齁齁!」book18.org
羅有成提著劍,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看不見這一切。book18.org
他看見的,是曾真人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朝他微微頷首:「羅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棄,不妨進來歇息片刻?」book18.org
他的聲音溫和,笑容寬容,一派宗師風範。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祠堂內那莊嚴肅穆的景象——曾真人衣冠端正,王真人神色肅穆,張長老和史長老跪在後面,陸璃低著頭,姿態恭謹。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讓他覺得自己方才在窗外的所見所聞,不過是一場荒誕的幻覺。book18.org
他緩緩放下劍,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弟子……失禮了。方才在門外,似乎聽到些……異響,以為有邪祟侵擾,這才……」book18.org
「無妨。」曾真人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羅小友守夜辛苦,心神不寧也是常情。既然進來了,不妨一同祭拜。」book18.org
他看了張長老一眼。book18.org
張長老會意,笑著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羅有成耳中:「羅小友,既然進來了,就一起祭拜吧。你求娶陸師侄,也算我半個門人。今夜奉燈夜祀,正是與千草堂祖師結緣的好時機。」book18.org
羅有成猶豫了一下。他看向陸璃。book18.org
她正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溫婉。燭光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暖色,幾縷銀白碎發垂在頰邊,睫毛低垂,看不清眼神。book18.org
「璃兒……」他低聲喚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驚慌,沒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溫和的笑意。幾縷白髮從耳後滑落,垂在胸前,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心疼,「你也太心急了。來,跪下吧。與我一同祭拜。」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她,他心中那最後一絲疑慮,被這溫柔的笑意與清澈的眼神徹底驅散。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跪下。手中的劍橫在膝前,劍尖指地。他學著她的樣子,雙手交疊,對著那幅巨大的祖師畫像,虔誠地低下頭。book18.org
陸璃跪在他身邊,姿態恭謹,神色溫婉。book18.org
羅有成沉溺在幻象中,絲毫沒有察覺,就發生在他面前,殘酷的真實。book18.org
真實:book18.org
曾真人的陽物在陸璃花徑內緩慢地碾磨,龜頭抵著她花心最嬌嫩的那處軟肉,不緊不慢地抽插。她的騷穴里又熱又濕,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可那「哦齁」聲還是從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一聲比一聲騷,一聲比一聲浪。她的乳尖在白紗下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半空中甩出乳浪,每一次都讓她渾身痙攣,嘴裡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甜膩的「哦齁……好舒服……」。曾真人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將她的臀瓣掰得更開,讓那根紫黑色的陽物進得更深。她感覺到自己腿心的騷穴處泛濫成災,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供桌邊緣,又順著桌腿往下流。book18.org
「嗯……掌門師伯的大雞巴……插得璃兒好深……哦齁……」她在浪叫,臉上潮紅不止,但羅有成根本看不見真實,可她看著未婚夫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銀白的髮絲在她臉側晃動著,隨著身後陽物的抽插一甩一甩,幾縷發尾掃過她自己潮紅的臉頰,痒痒的,騷騷的。book18.org
幻象:book18.org
羅有成跪在陸璃身邊,雙手交疊,對著祖師畫像虔誠叩首。他眼角的餘光能看見她的側臉——燭光下溫潤如玉,睫毛低垂,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她身上的白紗外袍雖然有些皺褶,但穿得端端正正,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幾縷銀白長發從耳後垂落,貼在她白皙的頸側,襯得那肌膚越發剔透。她的呼吸很平穩,姿態很恭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藥草香與檀香混合的氣息。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只覺得方才門外那些幻聽,不過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罷了。book18.org
真實:book18.org
曾真人將陸璃從桌面上提了起來。她的雙臂反摟著曾真人的脖子,大腿反剪著曾真人的腰,整個人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曾真人掐著她腰肢的手掌和那根深深釘入她體內的陽物上。曾真人將他提到跪著的羅有成的面前。她和曾真人的交合處正對著未婚夫的臉,距離不過三尺。那頭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發尾掃在桌面上,隨著身下陽物的抽送輕輕搖晃。她想閉眼,可曾真人從身後攥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高高仰起,那一把白髮被扯得繃直。他的目光迫使她落在那張她無比熟悉的、端正而虔誠的臉上。曾真人的陽物從身後插入自己的騷穴,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聳動,她那兩團豐腴白膩的乳肉隔著濕透的白紗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湧,紅腫的乳尖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兩人交合處濺出的淫水濁液幾乎要濺到羅有成低垂的臉上。book18.org
「哦齁……好爽……掌門師伯的大雞巴……乾得璃兒好爽……」她在心裡浪叫著,騷穴里又熱又癢,被那根粗長的陽物碾過每一道褶皺,舒服得她幾乎要翻白眼,「有成哥哥……你就跪在那裡……看著你的璃兒的騷穴被掌門師伯的大雞巴干……哦齁齁……璃兒的騷穴……好喜歡被這樣干……有成哥哥……你看到了麼……有成哥哥……你看,璃兒被大雞巴插的騷穴…哦齁…離你這麼近……你能幫璃兒……哦齁哦齁……舔舔麼……」book18.org
幻象:book18.org
羅有成低著頭,能聽見陸璃在他身邊極輕極細的呼吸聲。那聲音平穩而柔和,像春夜的風拂過湖面。她的衣袖偶爾擦過他的手背,那半透明的白紗薄如蟬翼,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體溫的溫熱,帶著淡淡的藥草香。他微微側頭,看見她交疊在身前的雙手——十指纖纖,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腕間戴著一隻他送的碧玉鐲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銀白的長髮從她肩頭垂落,發尾輕輕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軟軟的。她的姿態是那樣的端莊,那樣的虔誠,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護在身後的衝動。這是他的未婚妻子,他要明媒正娶、要共度一生的道侶。book18.org
真實:book18.org
曾真人的陽物在陸璃花徑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她咬著唇,可那「哦齁」聲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騷。她的乳肉在劇烈晃動中幾乎要甩到羅有成的頭上——那兩團白膩的軟肉只隔著一層濕透的白紗,就在他耳邊咫尺之處上下翻飛,乳尖擦過他肩頭的衣料,在白紗上留下濕亮的痕跡。曾真人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廓,聲音帶著笑意:「陸師侄,你看——你的有成哥哥,跪得可真端正。」他猛地加重力道,撞得她整個人向前一聳,那對豐乳隔著薄紗幾乎貼上羅有成的臉。銀白的髮絲甩起來,幾縷黏在羅有成的肩上,幾縷纏在他手指間。book18.org
「哦齁……掌門師伯……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她在心裡尖叫,騷穴里痙攣著絞緊那根陽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璃兒的騷穴……要被師伯干壞了……哦齁齁……肏壞了也沒關係……有成哥哥會心疼璃兒的……哦齁……他會跪在那裡……心疼他的璃兒被干成這肏樣子……哦齁齁齁!」book18.org
幻象:book18.org
羅有成感覺到陸璃的身體似乎微微晃了一下。他以為是跪久了腿麻,便低聲問她:「璃兒,累了麼?」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看見她交疊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很快鬆開。他以為那是祭拜儀式的某種手勢,便沒有多想,重新低下頭,繼續對著祖師畫像叩首。他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藥草香,混著檀香,讓他心神安定。一縷銀白長發從她肩頭滑落,垂在他手邊,發尾輕輕掃過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他想著,等祭典結束,等他們回到驚雷崖,一定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再也不用這般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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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真人的陽物在陸璃體內爆發了。那股滾燙的精液激射進她子宮深處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迸發出一聲尖銳的、拉長變調的「哦齁————!!!」她痙攣著,顫抖著,愛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那白濁的液體濺落之處,距離羅有成跪著的膝蓋,不過一尺。她的乳尖在痙攣中擦過他的鬢角,濕透的白紗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淫靡的痕跡。她癱軟在供桌上,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還在緩緩溢出渾濁的白濁。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愛液浸得一縷一縷的,黏在她潮紅的肌膚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而她的未婚夫,就跪在她身側,虔誠地、一無所知地,對著祖師畫像叩首。book18.org
「哦齁……射給璃兒了……掌門師伯的精液……都射給璃兒了……」她在心裡發出最後一聲滿足的、饜足的浪吟,騷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剛剛射過的陽物,「有成哥哥…你看…璃兒……璃兒……被掌門師伯灌滿了……哦齁……好滿……好舒服……」book18.org
幻象:book18.org
羅有成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滴汗。他側過頭,看見陸璃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銀白碎發黏在頰邊。她的臉頰微紅,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但依舊保持著跪姿,雙手交疊,姿態恭謹。「璃兒?」他又喚了一聲。她轉過頭來,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婉而疲憊,像一朵被露水壓彎的花。一縷白髮從耳後滑落,貼在她汗濕的頰邊。「有些熱,」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礙事。」他便不再多問,只將自己隨身帶的帕子遞給她,看著她接過,輕輕拭去額角的汗。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感受著那微涼的指尖,心中滿是憐惜。只是他不知道,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不是汗。book18.org
是他未婚妻那泥濘花徑,流出的愛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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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有成跪在供桌前,雙手交疊,額頭觸地。他的世界很安靜,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與陸璃在他身邊極輕極細的、平穩而柔和的呼吸。他看不見——看不見她交疊在身前的十指正死死摳進掌心,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肉。他聽不見——聽不見那被咬碎在喉嚨深處的、一聲接一聲的「哦齁」,正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滲出來,像發情的母貓在夜裡嘶鳴。book18.org
他聞到的,只有檀香與藥草香。book18.org
不是那近在咫尺的、從她腿間瀰漫開來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曾真人緩緩退出。那根紫黑色的陽物從陸璃體內抽離時,帶出汩汩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濺開一小朵渾濁的水花。他直起身,系好衣袍,退到一旁。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都站了起來。book18.org
四個人。四個方向。將供桌上那具癱軟的、還在微微痙攣的胴體,圍在正中。book18.org
陸璃趴在供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銀白長發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濕漉漉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和肩頭。她身上的白紗早已被徹底剝去,那件濕透的薄紗皺成一團,被扔在地上,與那支散落的碧玉簪、幾根銀簪、那條銀絲腰帶混在一起。那飽滿肥美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外,紅腫的陰唇還在緩緩翕張,溢出渾濁的白濁。book18.org
史長老第一個走上前。他站在供桌尾端,雙手掐住陸璃的腳踝,將那雙美麗的長腿向兩側猛地分開。她的大腿被掰成鈍角,腿心處那片狼藉徹底暴露在燭光下。他俯下身,粗糙的掌心順著她小腿向上撫去,擦過腿彎,擦過大腿內側那白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他的指尖陷入那團軟肉里,留下深深的紅印。book18.org
「師侄這雙腿……」他的聲音粗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師伯想了十年了。」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盤繞的巨物重新抵上她濕滑泥濘的穴口。龜頭陷入那兩片肥嫩紅腫的陰唇之間,被溫熱的愛液與殘留的精液浸潤。他腰身一沉,粗長陽物整根沒入陸璃的騷穴——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陸璃的叫聲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沙啞、綿長、帶著哭腔,卻又騷得能滴出水來。那聲音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震得燭火都在顫抖。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那頭銀白長發從肩頭滑落,鋪散在桌面上,隨著撞擊輕輕甩動。史長老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胯,陽物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白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前聳動,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空氣中甩動,乳尖又紅又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響沉悶而響亮,在空曠的祠堂里迴蕩。史長老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花徑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師伯的大雞巴……好大……好粗……哦齁齁……」陸璃的浪叫從齒縫間泄出來,再也收不住了,「乾死璃兒了……乾死璃兒的騷穴了……哦齁……好舒服……師伯最會肏了……!」book18.org
張長老從側面走過來。book18.org
「史師兄,」他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笑意,「別只顧著自己了,快,讓陸師侄趴在你身上。」book18.org
史長老哼了一聲,抱起陸璃,交合處緊緊插著不松,將姿勢從把陸璃壓在身下,改成了自己躺在地上,陸璃趴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這樣一來,陸璃的後庭,便完全暴露在了張長老的面前。她的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鋪在史長老的胸膛上,隨著兩人的喘息輕輕起伏。book18.org
張長老一隻手探入她臀上,指尖觸到陸璃那緊緻的後庭。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常年處理藥材留下的薄繭,在那處褶皺上緩緩畫著圈,不緊不慢。book18.org
「師侄這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微微用力,陷進去半個指節,「好久沒用了吧?」book18.org
陸璃渾身一顫,那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將那半截手指絞得死緊。但她下面的騷穴,還在被史長老抽插著,她咬著唇,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含糊的、帶著哭腔卻又騷浪入骨的嗚咽:「張師叔……哦齁……別、別碰那裡……璃兒那裡……好久沒被用過了……」book18.org
「別?」張長老低笑一聲,那半截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攪動,感受著那緊緻到幾乎要將他的指骨夾碎的包裹,「十年前,不都是這樣的麼?那時候你可是追著師叔要,說後庭癢,要師叔的大雞巴給你止癢。」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拔開塞子,將瓶中清涼的、帶著淡淡藥草香的膏狀物倒在指尖。那是千草堂特製的「潤元膏」,本是用於軟化經脈、輔助丹藥吸收的靈藥,此刻卻被他用在了全然不同的地方。他將那膏藥仔細塗抹在那處緊閉的褶皺上,指腹緩緩按摩,讓藥力滲透進去。那膏藥見效極快——不過幾個呼吸,那原本緊咬著的肌肉便開始微微鬆弛,從內而外地泛起一層溫熱的、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在顫抖。她能感覺到那處好久沒用禁忌之地,正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柔軟、溫熱、泥濘。一種陌生的、羞恥到極點的感覺從那裡蔓延開來,好癢好癢,混合著前方花徑內史長老那根巨物帶來的、滅頂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銀白的髮絲在兩人之間摩擦得沙沙作響。book18.org
「師叔……給璃兒……璃兒後庭癢……想要師叔的大雞巴……」她主動扭了扭屁股,騷浪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十年前師叔就最愛干璃兒這裡……璃兒記得的……哦齁……」book18.org
張長老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陽物——尺寸不算驚人,但此刻也堅硬如鐵,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腺液——抵上了那處濡濕的、微微翕張的後庭入口。book18.org
「師侄,忍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師叔進來了。」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龜頭緩緩擠入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甬道。book18.org
「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陸璃的叫聲拔高到幾乎撕裂的程度。那聲音尖銳、綿長、帶著痛楚與歡愉交織的、崩潰到極致的顫音,卻又騷得讓人骨頭都酥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史長老,指甲嵌進他肉里。那頭銀白長發猛地甩起,又落在史長老的胸膛上,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嘴角。那處後庭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鮮明——不是疼痛,藥力將那痛意化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到極限的、近乎窒息的飽脹感。那甬道太緊了,緊得張長老只進了個龜頭便寸步難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臀瓣,將那兩團豐腴白膩的軟肉向兩側掰開,腰身再次發力——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那聲浪叫拉得極長,長到幾乎要斷氣。陸璃的眼淚從眼眶裡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史長老身上上。她的唾液從嘴角淌下,拉出銀亮的絲線。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花徑內史長老那根巨物還在兇狠地抽插,後庭里張長老的陽物剛剛進入、正在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兩根粗長的硬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進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啊……啊……兩根……兩根都插進來了……哦齁齁……璃兒的小穴和後庭……都被填滿了……好滿……好爽……!」她浪叫著,聲音又甜又膩,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師伯的大雞巴干璃兒的騷穴……師叔的大雞巴干璃兒的後庭……哦齁齁……璃兒是千草堂最騷的母狗……最騷的靈女……!」book18.org
史長老抬起頭,嘴唇貼上她耳廓,聲音粗啞得不成樣子:「師侄……前後兩張嘴都被填滿了……舒不舒服?嗯?」book18.org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兒舒服得要上天了……!」陸璃語無倫次,聲音斷斷續續,花徑與後庭被兩根陽物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銀白的長髮在兩人之間瘋狂甩動,「師伯和師叔的大雞巴……一起干璃兒……哦齁……璃兒是千草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book18.org
曾真人走到陸璃前。他站在陸璃面前,低頭看著那張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扭曲的、潮紅未褪的臉。她的嘴微張著,唾液從嘴角淌下,舌尖無意識地舔著下唇,像某種渴極了的、只會本能索取的母獸。幾縷銀白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脖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他解開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適中、翹得極高的陽物。緩緩跪下,將陽物對著陸璃的紅唇。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龜頭摩擦著她紅腫的嘴唇,將那上面殘留的白濁與唾液均勻地塗開,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陸師侄。」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從容,「張嘴。」book18.org
陸璃的瞳孔渙散了一瞬,然後緩緩聚焦。她看著眼前那根逼近的陽物,看著曾真人那張清癯的、帶著淡淡笑意的臉,然後——張開了嘴,主動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掌門師伯的大雞巴……璃兒想了好久了……」她含含糊糊地說著,舌尖在馬眼上打著轉,「璃兒最喜歡吃師伯的大雞巴了……哦齁……」book18.org
曾真人腰身一挺,那根陽物滑入她濕熱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口,她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貪婪地將喉嚨收緊,將那異物往裡吞咽。舌尖靈活地舔舐著莖身下方的溝壑,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被填滿到極限的悶哼,臉頰因吸吮而深深凹陷。銀白的髮絲在她臉側晃動著,掃過曾真人的小腹。book18.org
「嗯……」曾真人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髮中,不緊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十年了,師侄這張小嘴還是這麼會吸。」book18.org
王真人是最後一個。他站在供桌側面,看著眼前這一幕——史長老從下方插入陸璃的花徑,張長老插入她的後庭,曾真人插入她的口腔——三根陽物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交錯,將她夾在中間,像三把燒紅的烙鐵,從三個方向同時貫穿她的身體。那頭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史長老身上、甩在空中、黏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徹底征服的白旗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饜足的、看戲般的悠然自得。他解開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陽物——尺寸普通,翹度普通,什麼都普通。但他不急。他走到陸璃身側,俯下身,握住她那隻垂在桌沿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引導著它,覆上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陽物。book18.org
「璃兒。」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師父在教徒弟辨認一味新草藥,「來,給師父擼擼。」book18.org
陸璃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緩緩張開,握住了那根溫熱的、跳動的硬物。她的掌心濕滑,沾滿了自己的唾液、汗水和淚水。她開始笨拙地、本能地套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帶著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全然的順從,還有骨子裡透出來的騷。book18.org
「師父……師父的大雞巴……璃兒最喜歡給師父擼了……哦齁……」她含著曾真人的陽物,含含糊糊地浪著,「師父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擼起來最舒服了……哦齁……」book18.org
王真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被徒弟握住的陽物,看著她在前後三根陽物的夾擊下、被乾得神魂顛倒卻依然沒有鬆開手的模樣,眼中滿是饜足與憐惜。book18.org
「好璃兒……握得好……」他的聲音有些啞,「師父的寶貝,都被你握化了……」book18.org
祠堂里的聲響,變得密集而淫靡。book18.org
史長老從下方撞擊著她肥美的嫩穴,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他的陽物在她花徑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花心宮口最深處。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掐著她的腰,指尖陷進軟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張長老在她後庭里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後庭甬道被反覆撐開、合攏、再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忌之地,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濕熱柔軟,緊緊絞著他的陽物,像一張貪婪的、永遠不會滿足的小嘴。book18.org
曾真人站在她面前,陽物在她口中進出。他插得不深,卻極有技巧——龜頭每次都恰好頂到她喉嚨口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然後退出,再頂入,再退出。她的舌頭被壓著,卻還是努力地舔弄著,發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王真人站在她身側,握著她那隻手,引導她在自己陽物上套弄。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掌心濕滑,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鈴口,每一下都讓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四根陽物。四個方向。四種節奏。book18.org
陸璃被夾在正中間,前後兩張嘴與後庭都被陽物填滿,手裡還握著一根,喉嚨里、花徑里、後庭里,同時被貫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迎合、收縮、吮吸、吞咽、浪叫。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兒是千草堂的母狗靈女……是師父的……是師伯的……是師叔們的……哦齁齁……哪裡都被幹著……哪裡都被填滿了……璃兒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那浪叫聲從她被堵住的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又騷又浪,像一隻被乾上了天的母狗在雲端嘶鳴。book18.org
史長老第一個沒忍住。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釘入她痙攣收縮的花徑最深處的宮口。龜頭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濁的液體從她體內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哦齁齁齁……嗚嗚嗚……齁齁……嗚嗚!」book18.org
(哦齁齁齁……師伯射給璃兒了……好燙……好滿……璃兒的騷穴被師伯灌滿了……!)她浪叫著,嘴巴被曾真人的陽物填滿了,口中的騷話支離破碎,下面的騷穴痙攣著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陽物。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那半軟的陽物還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感受著陸璃壓在自己胸膛的豐腴乳肉,和那頭散落在他身上的銀白長發。book18.org
張長老緊隨其後。他咬緊牙關,最後幾次深而重的抽送,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她後庭深處。然後他猛地一挺,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那從久被開墾過的、緊緻的甬道深處。他射的時候,陸璃的身體劇烈痙攣,前後兩個穴同時收縮,將兩根陽物絞得死緊。book18.org
「哦齁哦齁……嗚嗚嗚……齁齁……嗚嗚……嗚嗚嗚嗚!」(哦齁齁……師叔也射給璃兒了……後庭……後庭也被灌滿了……璃兒兩個穴都被灌滿了……哦齁齁齁……!)她的浪叫聲又拔高了一個調,騷得整個祠堂都在迴響。book18.org
曾真人的節奏始終很穩。他不急不緩,一下一下,在她口中緩慢地抽送。直到史長老和張長老都射完了,他才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她的白髮,腰身挺動的頻率驟然提升。最後幾下深而重的插入——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她貪婪地吞咽,喉部肌肉收縮,將他絞得死緊——book18.org
「嗯……」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食道。book18.org
陸璃的喉嚨滾動著,貪婪地吞咽。那腥鹹的液體從喉嚨滑入食道,有一些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桌面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濁也舔乾淨,然後張開嘴,給曾真人看空空的口腔,終於說出了完整的話語:「掌門師伯的精液……璃兒都吃乾淨了……哦齁……」book18.org
王真人最後一個。他沒有著急,依舊握著她的手,引導她在自己陽物上套弄。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掌心濕滑,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鈴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那股酥麻從尾椎骨沿著脊柱直竄頭頂,讓他渾身繃緊。book18.org
「璃兒……再快些……師父要……」book18.org
她沒有讓他說完。她的手猛地收緊,掌心緊緊攥住那根跳動的陽物,拇指按在頂端馬眼上,用力揉搓——book18.org
王真人低吼一聲,那滾燙的精液從她指縫間噴射而出,濺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隻羅有成送的碧玉鐲子上,還有幾滴濺在她散落的銀白髮絲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師父……師父射給璃兒了……」她喃喃著,把手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連指縫間都不放過,銀白的髮絲垂在臉側,沾著幾點白濁,隨著她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師父的味道……璃兒最喜歡了……」book18.org
他喘息了很久,才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祠堂里安靜下來。只有四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陸璃細弱的、斷斷續續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氣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陸璃癱軟在史長老身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的白紗外袍被扔在地上,與那些散落的銀簪、碧玉冠、銀絲腰帶混在一起。她渾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滿了白濁的、渾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銀白的長髮鋪散在史長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愛液浸得一縷一縷的,黏在她潮紅的肌膚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book18.org
她的雙腿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花徑還在緩緩溢出史長老的精液,後庭也在緩緩溢出張長老的精液,兩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她的嘴角掛著曾真人的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鐲子上,都是王真人的精液,連白髮上都沾著幾點白濁。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無數次的、殘破到極致的花,濕透、狼藉、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到極致的妖冶之美。那頭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她周圍,像一輪破碎的月輪。book18.org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頭看著供桌上那具被他們四人輪番享用過的、癱軟如泥的胴體,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近乎病態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額角,將她那幾縷黏在頰邊的銀白碎發撥開,露出底下那張潮紅未褪的臉。book18.org
「陸師侄。」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十年不見,還是這麼讓老夫盡興。」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過身,來到羅有成身邊時,他停下腳步。那個年輕的蒼衍派弟子還跪在供桌前,雙手交疊,低頭閉目,姿態虔誠。他看不見——看不見面前那具被精液與愛液糊了一身的、癱軟如泥的胴體,看不見她腿間還在緩緩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見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濁的、淫靡的痕跡,看不見她白髮上沾著的點點白濁。book18.org
他看見的,是他的璃兒在虔誠祭拜。他聽見的,是她平穩而柔和的呼吸。他聞到的,是檀香與藥草香。book18.org
曾真人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一無所知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笑意。book18.org
「羅小友。」他的聲音溫和,帶著長輩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燈夜祀快到尾聲了,你可以接著出去守夜了。」book18.org
羅有成抬起頭,應了一聲,握著劍站起身來,朝曾真人施了一禮,轉身走出祠堂。book18.org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book18.org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聽見裡面傳來極輕的、像是鬆了一口氣的嘆息聲。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回頭,走回石階前,重新站定,將仙劍橫在身前,劍尖指地。book18.org
夜風又起了。遠處藥圃里的銀鈴被吹得叮噹作響,細碎如雨。book18.org
祠堂內。book18.org
門合攏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里迴蕩了許久,才漸漸消散。book18.org
王真人第一個繃不住了。book18.org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長輩模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臉上揭了下來,露出底下一張疲憊而饜足的老臉。他長出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角沁出的細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風,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家後院乘涼。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他連說了兩個「不行」,語氣裡帶著自嘲,又帶著一種饜足後的坦然,「真是老了啊。雖然還想接著來,但這把老骨頭,力不從心咯。」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經徹底偃旗息鼓的陽物,上面還沾著些許方才陸璃手心裡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經乾涸的白濁痕跡。他從袖中摸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動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農活、終於可以歇息的老農。book18.org
張長老靠在柱子上,也沒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帶都沒紮緊,露出半邊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臉上帶著縱慾過後特有的潮紅與虛浮,眼睛卻還盯著供桌上那具癱軟如泥的胴體,目光里滿是不舍。book18.org
「王師弟,你這就不行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當年你可是能連著來兩輪的。」book18.org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將帕子塞回袖中:「當年是當年。你倒是還行,別用藥,你再硬一個給我看看?」book18.org
張長老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確實已經抬不起頭的物事,訕訕地笑了笑,沒有接話。book18.org
史長老是四人中體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身深青色的長老禮袍被汗浸透了,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座剛剛停止噴發的火山。他的陽物還半硬著,沾滿了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陸璃身上——那頭銀白長發鋪散在他胸口,濕漉漉的髮絲黏在他汗濕的皮膚上,又麻又癢。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細弱而急促,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他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下腹又是一陣燥熱。book18.org
那根半軟的陽物竟又微微抬了抬頭。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懷裡那具柔軟的、還在微微痙攣的胴體摟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下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汗濕的臀瓣,手指陷入那團豐腴白膩的軟肉里,緩緩揉捏,指腹擦過那處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紅腫泥濘的穴口——book18.org
「史師弟。」book18.org
曾真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高,卻帶著掌門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史長老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對上曾真人那雙幽深的、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眼神不嚴厲,甚至稱得上平和,卻讓他渾身的燥熱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熄了大半。book18.org
「掌門師兄。」他的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曾真人站在門口,衣袍已經穿戴整齊,深青色的掌門禮袍一絲不苟,連腰帶都系得端端正正。三縷長須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師氣度。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在這張供桌上將一個年輕女修乾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的人。book18.org
「莫要不知節制。」他的聲音平穩,像是在訓誡一個犯了小錯的弟子,「今後,還會有更多的本草生生祭呢。」book18.org
他將「更多」兩個字咬得極輕,卻極清晰。book18.org
史長老與他對視了片刻,終於鬆開手。book18.org
那根剛剛抬起頭的陽物又軟了下去。他從陸璃身下緩緩抽身,那半軟的物事從她泥濘的花徑里滑出來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和一股渾濁的白濁。他坐起身來,也不急著穿衣,就那樣光著上身靠在桌腿上,仰頭看著祠堂穹頂上那幅巨大的、描繪著藥草仙子飛升圖的彩繪,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掌門師兄說得是。」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不甘心,卻也知道不該再說什麼。book18.org
曾真人微微點了點頭,轉過身,面朝那幅巨大的祖師畫像。book18.org
畫像上的老人手持藥鋤,腳踏祥雲,面容慈和,目光悠遠。畫師的筆法極好,那老人的眼睛像是活的,無論站在祠堂的哪個角落,都覺得他在看著你。book18.org
曾真人整了整衣冠,雙手交疊,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見狀,也收斂了那副懶散模樣,紛紛整好衣袍,在曾真人身後依次跪下。book18.org
五體投地。額頭觸地。book18.org
冰冷的青石板貼著他們汗濕的額頭,那觸感讓所有人都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千草堂第十七代掌門曾元啟,」曾真人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里迴蕩,低沉而莊重,「率師弟叩謝祖師庇佑。」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說給畫像上的老人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本屆本草生生祭,主祭靈女陸璃,獻祭有功,溝通天地,引動生生不息之氣。百草豐茂,藥谷風調,皆靈女之功。」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極淡,轉瞬即逝:「弟子等四人,已代祖師『納受』靈女之祭品。儀式圓滿,禮成。」book18.org
他叩首三次,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也跟著叩首。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那叩首的姿勢標準得無可挑剔,額頭觸地的角度、雙手交疊的位置、脊背彎曲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book18.org
叩首完畢,曾真人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再看供桌上那具癱軟的、滿身狼藉的胴體一眼,徑直走向後門。走到門邊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落在陸璃身上。book18.org
曾真人看著陸璃,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笑意。book18.org
「主祭靈女需在祠堂靜修至天明,以吸納祭典餘韻,並降下『恩澤』」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門規,「我等不可打擾。」book18.org
他拉開門,夜風裹著藥草香湧入,吹得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他跨過門檻,走了出去。袍角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背影清瘦而挺拔,消失在月色里。book18.org
王真人第二個站起來。他走到供桌前,低頭看著趴在桌面上的陸璃。她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銀白長發鋪散了一桌,濕漉漉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和肩頭。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她的呼吸很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見。book18.org
王真人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那動作很溫柔,帶著一種師父對徒弟的、近乎慈愛的憐惜。book18.org
「璃兒,」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辛苦了。你是為師見過最好的靈女。十年了,還是你最好。」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下來,指尖拈起一縷沾了白濁的銀髮,輕輕捻了捻,將那乾涸的痕跡捻成細碎的粉末,從髮絲上抖落。book18.org
「歇著吧。」他收回手,轉過身,腳步有些蹣跚地走向門口。經過門檻時,他扶了一下門框,嘴裡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book18.org
他也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張長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陸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貪婪,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到近乎酸澀的情緒。book18.org
「師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下次生生祭,師叔還來找你。」book18.org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溫柔的苦澀。然後他轉過身,走了。book18.org
史長老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他還坐在地上,背靠著桌腿,仰頭看著穹頂上的彩繪。他的陽物已經徹底軟了,耷拉在兩腿之間,沾滿了乾涸的白濁,狼狽得很。他沒有急著起來,就那樣坐著,粗獷的臉上有一種罕見的、近乎落寞的神情。book18.org
「史師弟。」門外傳來王真人的聲音,已經走遠了,卻還是清晰地傳進來,「走了。」book18.org
史長老應了一聲,撐著桌腿站起身來。他的腿有些發軟,膝蓋骨嘎嘣響了一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裡還殘留著她臀瓣的觸感,溫熱的,彈軟的,像一團被揉了一輩子的麵糰。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陸璃身上。book18.org
她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銀白的長髮從桌沿垂下來,發尾掃在地面上,沾了灰塵,也沾了乾涸的白濁。她的背脊微微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將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白紗外袍撿起來,抖了抖,輕輕蓋在她身上。那動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給一個熟睡的孩子蓋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頭那個他咬出來的、已經泛紫的牙印時,頓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記邊緣輕輕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麼。book18.org
「師侄,下次,師伯輕些。」他的聲音粗啞,像是砂紙磨過粗糙的岩石,「一會兒你降下『恩澤』,別不要像對待師伯這般賣力啊,師伯會嫉妒的。」book18.org
他沒有等到回應——他知道不會有回應。book18.org
他直起身,轉過身,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跨過門檻時,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燭火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那件白紗覆在她背上,薄如蟬翼,底下那具胴體的輪廓若隱若現。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輪破碎的、被人踩過的月亮。book18.org
門合上了。book18.org
祠堂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長明燈靜靜地燃著,碧色的火焰在燈盞里輕輕跳動,將整座祠堂照得幽綠而朦朧。祖師畫像上的老人依舊慈和地笑著,目光悠遠,俯瞰著這一切。供桌上的香爐里,最後一縷香煙裊裊升騰,在穹頂下盤旋了一圈,然後消散。book18.org
供桌上的果品與鮮花還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藥草花不知何時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幾瓣落在陸璃散開的銀髮間,白得幾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髮絲。book18.org
陸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那觸感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可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斷的,小腹深處還在隱隱地、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有什麼東西還在裡面攪動。花徑和後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漲,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緩緩往外淌,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順著桌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不想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她想睡一覺。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這輩子結束。book18.org
可她的意識偏偏清醒得很。那迷香的效果已經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縱慾過度後的、虛脫般的清明。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一面破鼓。她能聽見燭火燃燒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噼啪」聲,能聽見風從門縫裡擠進來時帶起的嗚咽,能聽見遠處藥圃里銀鈴被吹動時的清響。book18.org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又淺又急,像一隻跑了一整夜、終於跑不動的兔子。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在桌面上劃了一下,留下一道濕痕——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分不清了。她又試著動了動腳趾。腳趾蜷縮了一下,腿根的肌肉跟著痙攣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貓。book18.org
她咬著牙,撐著桌面,試圖直起身來。手臂剛撐起來一半,腰便軟了,整個人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悶哼一聲。那兩團豐腴的乳肉被壓扁,從兩側溢出白膩的軟肉,乳尖擦過粗糙的木質,疼得她又是一陣哆嗦。book18.org
她放棄了。book18.org
就趴著吧。趴到明天,趴到有人來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哭。book18.org
十年了。她離開千草堂十年了。她以為自己逃掉了,以為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嫁一個正派的修士,過正常的、清凈的、不用在祖師畫像前張開腿的日子。她以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靈女」,而只是「羅陸氏」,只是一個男人的妻子,一個普普通通的道侶。book18.org
可她還是回來了。還是跪在了這張供桌前,還是張開了腿,還是被那四個老男人乾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十年了,什麼都沒變。桌子還是那張桌子,蠟燭還是那種蠟燭,連精液的味道都一樣——腥鹹的,帶著藥草氣的,黏稠得讓人噁心的。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門口多了一個為她守夜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未婚夫。book18.org
羅有成。book18.org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邊時的樣子——端正的,虔誠的,一無所知的。他握著她的手,給她遞帕子,問她累不累。他以為她在祭拜,以為她在為千草堂、為藥谷、為天下蒼生祈福。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離他三尺遠的地方,被四個老男人同時貫穿了身上所有的洞。book18.org
她的嘴角終於扯出一個弧度。是笑。苦澀的、自嘲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病態的快意的笑。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在空曠的祠堂里飄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見……真好……」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黑暗將她包裹起來。溫熱的、柔軟的、像子宮一樣的黑暗。book18.org
她想睡。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從祠堂深處的陰影里傳來。不是風,不是燭火,是人的聲音——壓得極低的、帶著興奮與緊張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老李頭,你說真的?掌門他們出來之後,咱們可以進去享用這主祭靈女?」book18.org
陸璃的脊背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那聲音她不認識。沙啞的,帶著一口濃重的鄉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這個聲音粗糙、乾澀、帶著常年勞作的疲憊與卑微,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比第一個更老,更啞,帶著一種猥瑣的、壓抑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是啊,老孫頭,我告訴你,我來千草堂做雜役九年了,這門規,我門兒清。」book18.org
那個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笑。book18.org
「這名門正派,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是這樣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門出來之後,我就進去乾了個爽。」book18.org
第三個聲音加入進來。更尖,更細,像一隻興奮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頭,你可別誆我們。這……這可是主祭靈女,掌門和長老們用過的……咱們……咱們也能?」book18.org
「怎麼不能?」老李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老資格的、見多識廣的傲氣,「我告訴你,這門規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叫『餘澤共享』。主祭靈女獻祭之後,要留在祠堂里『靜修』到天明——為什麼?就是留給咱們這些雜役的。這叫……叫什麼來著……」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對了,叫『沐恩』。靈女降下『恩澤』,叫咱們這些底層的,平時連靈女的面都見不著,就靠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氣。」book18.org
老孫頭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像是興奮到了極點:「那……那咱們現在進去?長老們剛走,靈女……靈女還沒穿衣服吧?」book18.org
「你急什麼?」老李頭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老手的沉穩,「等一會兒。等掌門他們走遠了……」book18.org
「對對對,等等,等等。」老孫頭連聲應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快要溢出來的急切。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老李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比方才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裡面摸。book18.org
「老孫頭,老趙頭,你們跟著我,別出聲。腳步放輕。這靈女……嘿嘿,這次這個可不一般。」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方才那種猥瑣的興奮,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嘆。book18.org
「我在這千草堂九年了,見過的靈女也有三個了。上次那個,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幹起來沒意思。上上次那個倒是有肉,可惜我那次膽子小,沒敢進來。」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祠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可這次這個……你們剛才看見沒有?那頭髮,白的,銀白,跟月光似的。那奶子,那麼大,那麼圓,隔著那層紗都能看見在晃。那屁股,那腿……」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粗,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終於聞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頭活了六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人。那些修仙的仙子,個個都好看,但這個……這個不一樣。這個……這個騷啊。你們聽見她叫沒有?『哦齁』、『哦齁』的,跟母豬叫春似的。那聲音,聽得我褲襠都濕了。」book18.org
老孫頭嘿嘿地笑了兩聲,聲音里滿是猥瑣:「聽見了聽見了。我在後院掃地,隔著牆都聽見了。那叫得,嘖嘖嘖……」book18.org
老趙頭沒說話,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像一頭老牛在喘粗氣。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陸璃趴在供桌上,渾身僵硬。book18.org
她想動。她想爬起來,想穿上衣服,想跑。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不,不是不聽使喚,是沒有力氣了。她連撐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三個人的目光。從祠堂深處的陰影里射出來,黏膩的、灼熱的、像三隻濕漉漉的舌頭,舔過她裸露的脊背、臀瓣、大腿。那目光比方才那四個長老的手更讓她噁心,更讓她恐懼,也更讓她——book18.org
她不願意承認。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知道。book18.org
那層覆在她背上的白紗被掀開了一角。夜風灌進來,涼意在她汗濕的脊背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乾瘦的、指甲縫裡還嵌著泥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頭。book18.org
「老李頭,這……這就是主祭靈女?這皮膚……這皮膚怎麼這麼白?跟……跟豆腐似的……」book18.org
老孫頭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是興奮到了極點之後的、無法控制的顫抖。book18.org
老李頭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過她汗濕的皮膚,每一下都帶起一陣戰慄。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處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覆上了她的臀瓣。book18.org
那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這團軟肉的觸感——溫熱、彈軟、細膩得像一塊被體溫捂熱了的羊脂玉。他的手指陷入那團軟肉里,指節都被淹沒了,那豐腴的、白膩的臀肉從他乾瘦的指縫間溢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乖乖……」老李頭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屁股……這屁股比上次那個的奶子都大……又圓又翹……還這麼彈……」book18.org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回彈、再變形,像一團被揉了一輩子的、最上等的麵糰。book18.org
「老李頭,你快點,讓俺也摸摸!」老趙頭終於憋不住了,聲音又尖又急,像一隻發情的公鴨。book18.org
「急什麼急?排隊!」老李頭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沒停。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腰側探了過來,兩隻手同時覆上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那隱秘的、被蹂躪了一整夜的後庭和花徑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紅腫的、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穴口翕張著,像兩張吃飽了、還在咂嘴的小嘴。book18.org
老李頭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這都干成什麼樣了……這四個老東西,真他媽會享受……」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嫉妒,也帶著一種變態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顫抖著,戳了一下那還在往外淌白濁的花逕入口。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紙,指甲縫裡的泥土刮過她紅腫的嫩肉,又疼又癢。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呻吟:「不……不要……」book18.org
可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綿綿的尾音。book18.org
那根手指粗糙歸粗糙,可刮過那處被蹂躪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幾乎要爛掉的嫩肉時,痛意之外,竟還有一絲酥麻從那刮擦的縫隙里鑽出來,順著尾椎往上爬。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塌,那一聲「不要」還沒落音,便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帶著氣音的「嗯……」book18.org
老李頭聽見了。book18.org
他嘿嘿地笑了兩聲,那根食指不但沒有退出來,反而又往裡探了探。那騷穴里濕熱泥濘,滿是方才四個長老留下的精液和陸璃自己的愛液,黏稠的、溫熱的,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貪婪的、永遠吃不飽的小嘴。book18.org
「不要?嘿嘿……」老李頭的聲音低得像鬼在磨牙,「靈女大人,您就別裝了。剛才您叫得那麼歡,『哦齁』、『哦齁』的,整個千草堂都聽見了。這會兒說不要?」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了攪,帶出「咕啾」的水聲和一股渾濁的白濁。那攪動蹭過她內壁深處一處尚未平復的敏感點,陸璃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那頭散落在桌面上的銀白長發隨著這顫動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幾縷發尾從桌沿垂下去,在空中悠悠地晃。book18.org
「再說了,」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病態的、近乎虔誠的淫猥,「這是千草堂的規矩。主祭靈女獻祭之後,要『沐恩』——讓我們這些底層的雜役,也沾沾仙氣。您可不能偏心啊。長老們能用,我們……為什麼不能用?」book18.org
他的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將那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嘖……還是熱的……」book18.org
他將那根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book18.org
那褲腰帶是麻繩編的,又粗又硬,他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兩條幹瘦的、布滿青筋的老腿,和腿間那根——book18.org
那根醜陋的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book18.org
它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大概只有史長老的一半。但它很粗,粗得不成比例,像一根被壓扁了的、發黑的蘿蔔。青筋盤繞,頂端龜頭很小,卻紅得發紫,馬眼處已滲出透明的、拉絲的腺液。那根東西和他這個人一樣——乾瘦、猥瑣、卑微,卻有一種讓人噁心的、頑強的生命力。book18.org
陸璃偏過頭,銀白長發從臉側滑落,露出半張潮紅的、淚痕未乾的臉。她看著那根東西,眼神里本該有厭惡,可那厭惡只浮在表面,底下壓著的,是被這一整夜的蹂躪徹底喚醒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饑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乾涸的下唇,那上頭還掛著之前乾涸的白濁。book18.org
老李頭走到供桌尾端,雙手掐住陸璃的腳踝。那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過來。他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那動作沒有史長老的粗暴,也沒有曾真人的從容,有的只是一種急切的、壓抑了太久的、近乎瘋狂的饑渴。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冒犯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骨嘎嘎地響,手指也在抖,連那根短粗的黑蘿蔔都在抖。book18.org
他將那根東西抵上陸璃的穴口。龜頭陷入那兩片紅腫的、還在翕張的陰唇之間,被溫熱的、黏稠的白濁浸潤。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就射了。book18.org
「乖乖……好燙……好濕……」book18.org
他咬著牙,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叫不是陸璃的,是老李頭自己的。book18.org
他那根短粗的陽物整根沒入陸璃體內的瞬間,他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嘶吼。那聲音里有六十多年的饑渴,有九年的等待,有一種卑微到泥土裡的人,終於觸碰到雲端之上的仙子的、近乎崩潰的狂喜。book18.org
而陸璃,也在那一瞬間仰起了頭。book18.org
那頭銀白長發如瀑布般從桌面上傾瀉而下,發尾掃過桌面,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那根短粗的東西插進來時,不似史長老那般將她撐到極限,也不似曾真人那般精準地碾過每一處敏感點——它就是蠻橫地、粗暴地塞進來,將那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甬道又撐開一些,龜頭撞上花徑里時,她竟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不是「哦齁」,不是那種被干到崩潰時的嘶鳴。這一聲更軟,更糯,像是一塊被揉捏了太久的、終於化開的糖,從嗓子眼裡黏黏糊糊地淌出來。book18.org
老李頭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軟肉里,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那動作毫無技巧可言。沒有節奏,沒有深淺,只有一種本能的、原始的、像野獸一樣蠻橫的衝撞。他的黑蘿蔔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短粗的陽物像一根木樁,狠狠楔入她泥濘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濺在他自己乾瘦的大腿上,濺在供桌邊緣,濺在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方才史長老撞擊時那般沉悶響亮,而是一種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濕透了的泥巴的聲響。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隨著這撞擊一下一下地聳動,銀白長發在桌面上來回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乳肉也在晃——那兩團被揉捏了一整夜的、布滿紅痕與牙印的豐腴乳肉,隨著老李頭每一次撞擊向前甩動,乳尖擦過冰涼的桌面,又疼又癢,激得她渾身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哦……哦……靈女大人……您裡面……好熱……好緊……夾死小的了……」book18.org
老李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身後排隊的老孫頭和老趙頭聽。book18.org
「九年了……小的在這千草堂……掃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馬桶……就等著這一天……就等著這一夜……」book18.org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那張滿是皺紋的、乾瘦的臉淌下來,滴在陸璃汗濕的脊背上。book18.org
「上次那個靈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幹起來沒意思……可這次……這次這個……」book18.org
他俯下身,粗糙的、乾裂的嘴唇貼上她汗濕的肩頭,像一條渴極了的狗,舔著她皮膚上的鹽分。那舌尖刮過她肩頭史長老留下的牙印時,陸璃渾身一哆嗦,從那齒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幾分酥麻,嘴裡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甜膩的「嗯……」book18.org
老李頭聽見了,舔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這次這個不得了……比三年前那個瘦靈女……幹起來爽多了……」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她肩頭一路舔到後頸,將那上面汗濕的銀白碎髮捲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嚼著,像在品嘗什麼美味。那銀白髮絲被他濡濕了,黏在她脖頸上,又被他的舌尖捲起來,一縷一縷,濕漉漉地貼在她潮紅的皮膚上。book18.org
「這頭髮……白的……銀白的……連頭髮都是香的……靈女大人……您怎麼這麼香……」book18.org
他直起身,雙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兩團垂在桌沿的、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的豐乳。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膩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揉扁了的、發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兩粒紅腫的乳尖,用力捻弄,像在擰兩個小小的、熟透了的漿果。book18.org
「啊……輕……輕些……」陸璃的呻吟聲從齒縫間泄出來,沙啞的,帶著哭腔,可那尾音卻是往上翹的,像是撒嬌,又像是——鼓勵。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被撞得被動聳動,而是主動地、緩慢地,迎合著老李頭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頂。那渾圓白膩的臀瓣撞上老李頭乾瘦的胯骨,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聲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騷。book18.org
老李頭感覺到了。book18.org
「靈女大人……您……您這是在……」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陸璃的動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後頂了一下,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陽物整根沒入,龜頭儘可能的深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少廢話……」陸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語氣里分明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發騷的嗔意,「要肏就快些……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那頭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隨著她往後頂的動作在腰側來回甩動,發尾掃過老李頭乾瘦的大腿,又麻又癢。book18.org
老李頭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卻咧開了,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粗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驟然提升,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乳肉在桌面上被壓扁、回彈、再壓扁。他的雙手從她胸前移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進軟肉里,留下深深的、滲血的印痕。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成了哭腔,像一頭被宰殺時還在掙扎的老牛。book18.org
「小的……小的射給您……射給您……」book18.org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陽物死死釘入她體內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徑內他能到達的最深處,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稀薄的、帶著腥臭味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那已經被四個長老灌得滿滿當當的花徑。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猛地繃緊,那頭銀白長發在桌面上繃成一道雪亮的弧。她咬著唇,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悶的「嗯——」,那聲音又長又顫,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她的花徑深處劇烈收縮著,將那根還在射精的短粗陽物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book18.org
老李頭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退出。那根短粗的、已經半軟的陽物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渾濁的、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他低頭看著那狼藉的一片,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精液和血絲的東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滿足,有解脫,有一種卑微到了極致之後的、病態的驕傲。book18.org
「老孫頭……該你了……」book18.org
他踉蹌著退到一旁,褲子還掛在腳踝上,也不提,就那樣靠著桌腿坐了下來,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臉上全是淚痕,嘴角卻咧著,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陸璃趴在供桌上,銀白長發鋪散了一桌,濕漉漉的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頰、脖頸和肩頭。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豐腴的乳肉隨著呼吸在桌沿一顫一顫。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腿心處那騷穴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可她的腰,卻還在極輕極緩地、幾乎不可察覺地,一下一下地扭著。book18.org
像是在等下一根。book18.org
老孫頭早就等不及了。book18.org
他比老李頭還瘦,瘦得像一根曬乾了的柴火棍。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頭髮花白稀疏,露出底下蠟黃的頭皮。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兩步竄到供桌前,褲子還沒完全褪下來就被自己絆了一下,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book18.org
他爬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低頭看著趴在那裡的陸璃。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銀白長發鋪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皺了的、上好的白絹。幾縷髮絲從桌沿垂下去,發尾掃在地面上,沾了灰塵,也沾了乾涸的白濁。她的臉側貼著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濕的脖頸,那上頭有齒痕,有吻痕,還有幾縷被汗水黏住的銀白髮絲,蜿蜒著貼在她潮紅的皮膚上,像某種淫靡的藤蔓。book18.org
老孫頭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靈女大人……」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隻興奮過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來了……」book18.org
他沒有像老李頭那樣從後面進入。他繞到供桌側面,雙手捧住陸璃的臉,將她的頭從桌面上抬起來。book18.org
那張臉映入他眼帘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即便被淚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臉,即便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這張臉還是太美了。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銀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襯得那肌膚白膩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來的。此刻那雙渙散的眼睛裡,正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聚攏——不是清明,是另一種更危險的、更灼熱的、像炭火被吹開灰燼時露出的、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靈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種卑微到泥土裡的、近乎哀求的期盼。book18.org
陸璃的眼睫顫了顫。那雙渙散的、失焦的眼睛,緩緩聚焦在他臉上。book18.org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瘦得皮包骨頭,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鼻頭肥大,嘴唇乾裂,下巴上是花白的、沒刮乾淨的胡茬。他的眼睛很小,渾濁的,布滿血絲的,此刻卻亮得驚人——那光亮不是慾望,不是貪婪,是一種比慾望更深、比慾望更重的、近乎瘋狂的東西。book18.org
她看了他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可那表情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涌動——她的身體,這具被四個長老輪番澆灌了一整夜的、被徹底喚醒的、每一寸肌膚都還在發燙的身體,它不管眼前這張臉是美是丑,它只記得被填滿時的飽脹,只記得龜頭碾過花心時的酥麻,只記得精液灌入子宮時那一瞬間的、滅頂的饜足。book18.org
它餓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尾音卻是往上挑的,帶著一種慵懶的、不耐煩的催促,「……來不來?」book18.org
老孫頭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露出來的時候,連老李頭都忍不住「嘖」了一聲。book18.org
它太細了。細得像一根乾枯的樹枝,青筋盤繞,頂端龜頭很小,但它很長,長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長了的、扭曲的樹枝。它顫巍巍地翹著,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拉絲的腺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陸璃看著那根東西,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被這一整夜的澆灌喂養出來的、赤裸裸的饑渴。她的舌尖舔過自己紅腫的下唇,將那上面殘留的、不知是誰的白濁卷進嘴裡,然後緩緩張開嘴。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老孫頭將那根細長的陽物抵上陸璃的嘴唇。book18.org
「靈女大人……您……您給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試試……嘴裡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陸璃沒有回答。她張開嘴,將那根細長的東西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技是被訓練出來的——一整夜的、四個長老輪番的澆灌,讓她的口腔和喉嚨比任何時候都更柔軟、更濕熱、更貪婪。她的舌尖靈活地舔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溝壑,將那滲出的腺液盡數捲入口中。然後她緩緩地將那根細長的陽物吞入,一寸一寸,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口——她沒有停,她放鬆了喉部的肌肉,將那根東西繼續往裡吞,直到整根沒入,鼻尖抵上老孫頭乾瘦的小腹。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被填滿到極限的悶哼。那頭銀白長發從肩頭垂落,發尾掃過老孫頭的大腿,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匹被風吹動的白絹。book18.org
老孫頭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劇烈。book18.org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電擊了一般。雙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銀白長發中,緊緊攥住。那冰涼的絲縷從他指縫間溢出,柔韌而順滑,被他汗濕的手掌攥成一團。book18.org
「靈女大人……靈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book18.org
他的眼淚滴在她臉上,溫熱的,咸澀的,一顆一顆,像下雨。book18.org
可他沒有讓她慢。他的腰挺動得越來越快,那根細長的陽物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急,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唔……唔……」的悶哼。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灘已經乾涸的白濁里。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地、貪婪地吞咽著,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將那根細長的東西往裡吸,像是要把它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老孫頭的尖叫聲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成了尖叫,尖銳的,高亢的,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猛地一挺,那根細長的陽物死死釘入她喉嚨深處。龜頭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稀薄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book18.org
陸璃的喉嚨貪婪地吞咽著,將那腥鹹的液體一口口咽下。她仰著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垂落在腰間,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可嘴角卻是翹著的——那是一個饜足的、被喂飽了的、淫靡到極點的笑。book18.org
老孫頭緩緩退出。那根細長的、已經半軟的陽物從她紅腫的唇間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黏液,拉成長長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銀髮上,黏住幾縷銀絲。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陸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臉的狼狽模樣——嘴角掛著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濁,幾縷銀髮被黏在頰邊,可她的舌尖還在舔著嘴角殘餘的白濁,一下一下,像一隻吃飽了奶的、還在咂嘴的貓——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滿足,有解脫,有一種這輩子終於值了的、心滿意足的幸福。book18.org
「靈女大人……謝謝您……謝謝您……」book18.org
他踉蹌著退到一旁,褲子都沒提,就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仰著頭,閉著眼,嘴角咧著,淚流滿面。book18.org
老趙頭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他比前兩個都壯實一些,肩膀寬厚,手臂粗壯,一看就是常年乾重活的。他的臉上沒有老李頭的猥瑣,也沒有老孫頭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種沉默的、壓抑的、像火山一樣隨時會爆發的慾望。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走到供桌前,將陸璃從桌面上翻了過來。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銀白長發鋪散在身下,像一輪破碎的月亮。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脖頸和胸脯上,蜿蜒著貼在她潮紅的肌膚上,像某種淫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胸脯完全裸露,兩團豐腴白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痕、指印與牙印,乳尖紅腫得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小腹還在微微痙攣,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翕張著,緩緩溢出渾濁的白濁。book18.org
老趙頭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跪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側面。他跪在陸璃身側,雙手撐在她頭兩側,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book18.org
「靈女大人,」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悶雷從胸腔里滾過,「小的……不想只是干您。」book18.org
陸璃的眼睫顫了顫。她看著眼前這張臉——不算老,五十出頭的樣子,方臉,濃眉,嘴唇厚實,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燒。book18.org
「小的……」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小的想抱著您。」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將她的上半身從桌面上扶起來,攬進懷裡。她的頭靠在他肩窩處,銀白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冰涼的、柔韌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緞。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讓她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讓她的心跳貼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的體溫很高——是被一整夜澆灌過後的、虛脫般的高熱。他的體溫很低——是夜風裡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涼。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銀白長發鋪了他一身。那冰涼的絲縷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又麻又癢。她沒有掙扎,甚至主動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鼻尖蹭過他跳動的脈搏,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不好聞,是汗臭,是泥土,是廉價煙草的苦澀。可她的身體不管這些,它只貪戀這具身體的溫度,只貪戀這種被緊緊抱住、被填滿、被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她主動張開腿,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那你……」她的聲音貼著他耳廓,沙啞的、慵懶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還等什麼?」book18.org
老趙頭的呼吸猛地粗重了。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繭,卻出奇地溫柔。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著那兩片紅腫的、還在翕張的陰唇的輪廓,從頂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陰蒂,一路向下,滑過濕漉漉的穴口,直到會陰處那片同樣敏感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撫摸一朵即將凋謝的花。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那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這種溫柔——這種她在這張供桌上、在這個祠堂里、在這個「本草生生祭」的夜晚,從未體驗過的溫柔。book18.org
哪怕是這種噁心的,猥瑣的溫柔。book18.org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可那酸澀只持續了一瞬,便被從腿間蔓延開來的酥麻碾碎了。他的指腹擦過她陰蒂的時候,她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嗯……」——不是痛,是癢,是被撩撥到極致卻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焦灼的癢。book18.org
「靈女大人,」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的……小的知道您不記得小的。可小的記得您。」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截。book18.org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當主祭靈女。那年小的剛來千草堂做雜役,在後院劈柴。您從迴廊上走過,穿了一身白裙子,頭髮也是白的,在太陽底下亮得晃眼。您從小的面前走過去,看都沒看小的一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彎曲,指腹擦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處凸起。陸璃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啊……」,她的腰主動往前頂了頂,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book18.org
「可小的看見您了。小的這輩子……忘不掉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肩膀微微顫抖。溫熱的液體滴在她鎖骨上,順著胸脯往下淌。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知道小的不配。小的就是個劈柴的,掃地的,刷馬桶的。小的連您的腳趾頭都不配碰。」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張方正的、沉默的臉上全是淚痕。他的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了,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裡,閉上眼睛,就是您從迴廊上走過的樣子。白裙子,白頭髮,太陽底下亮得晃眼。」book18.org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陽物——粗壯的、青筋盤繞的、尺寸介於老李頭和老孫頭之間的——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進來了。」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緩緩進入。book18.org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陽物一點一點撐開她的甬道、碾過每一道褶皺、觸碰到每一處敏感點的過程。他進得很深,深到龜頭抵上了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他沒有動。就那樣埋在她體內,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靈女大人,」他的聲音悶悶的,濕濕的,像是被淚水泡透了,「小的……小的想這樣抱著您……想了一輩子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很輕,很溫柔。陽物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每一次插入都緩慢而堅定,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最後輕輕撞上花心,然後停一停,再退出,再進入。那節奏不像交合,像一種虔誠的、近乎朝聖的儀式。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化開了。book18.org
那慢條斯理的抽送,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撥著她體內那根已經繃了一整夜的弦。不是曾真人那種精準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長老那種粗暴到野蠻的衝撞,而是一種溫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燉的煎熬——每一寸進入都恰到好處地蹭過她的敏感點,卻又不肯用力,不肯給她那個讓她崩潰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擊。book18.org
她的指甲摳進了他的後背,在那粗糙的、汗濕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抓痕。book18.org
「快些……」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帶著恨恨的、咬牙切齒的饑渴,「你……你倒是快些啊……」book18.org
老趙頭沒有快。他依舊保持著那緩慢的、溫柔的節奏,龜頭一下一下地、不緊不慢地碾過她那處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輕輕擦過,像蜻蜓點水,像隔靴搔癢。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想慢慢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淚意,「小的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就這一夜……小的要……要記住……每一刻……」book18.org
「誰要你記……」陸璃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又急又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快要化掉的糖,「你這廢物……我讓你快些……你聽見沒有……」book18.org
她主動扭起了腰,肥白的臀瓣在他掌心裡畫著圈,讓那根粗壯的陽物在她花徑內更深地、更重地碾過那道要命的褶皺。她自己的呼吸先亂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哦齁」——那是她被干到深處時才會發出的、控制不住的浪叫,此刻從她自己主動的動作里逼出來,比被動承受時更添了幾分騷浪的、不知饜足的意味。book18.org
老趙頭被她這一聲叫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靈女大人……您……」book18.org
「少廢話……」陸璃打斷他,銀白長發在她肩頭甩動,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嘴角,她也顧不上撥開,「你肏不肏?不肏……換人……」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老趙頭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那根一直溫吞吞的陽物忽然變了節奏——他不再慢慢來了,他開始用力,開始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花心最嬌嫩的宮口,撞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起,銀白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響驟然密集起來,沉悶而響亮,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陸璃的浪叫從喉嚨里迸出來,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卻騷得能滴出水來,「再重些……再深些……!」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得死緊。她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嵌進他後頸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紅印。她的乳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被壓扁,被揉搓,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膚上磨得又紅又燙。book18.org
老趙頭的眼淚還在流,可他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乾得您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舒服死了……!」陸璃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你這根……比剛才那兩個……會幹多了……哦齁……!」book18.org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陸璃銀白的髮絲在兩人之間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幾縷黏在他汗濕的額頭,幾縷纏在他粗硬的指間。book18.org
老趙頭爽得幾乎窒息。他一邊抱著她,一邊加快了身下的動作。那根粗壯的陽物在她花徑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小的……小的能不能……射在您裡面?小的……小的想……想讓您記住小的……哪怕……哪怕只有這一夜……」book18.org
陸璃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雙腿纏得更緊,腰肢扭得更浪,花徑深處那張小嘴一樣的宮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絞著他的龜頭,像是在說——射進來,都射進來。book18.org
「射吧,你這公狗。」她說。聲音沙啞,卻甜得像蜜。book18.org
老趙頭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那根粗壯的陽物死死釘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她那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再也裝不下的子宮。book18.org
「哦齁齁——————!!!」book18.org
陸璃的浪叫聲在祠堂里炸開,又尖又長,帶著哭腔,帶著饜足,帶著被灌滿時才會有的、滅頂的歡愉。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銀白長發在兩人之間瘋狂甩動,像一面被徹底征服的白旗。她的花徑深處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將那根還在射精的陽物絞得死緊,貪婪地吮吸著最後一滴。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濁的液體從她體內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濺開一小朵渾濁的水花。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那張臉上全是淚痕,銀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可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種被干到失神時的渙散,而是一種被喂飽了的、饜足的、慵懶的亮,像一隻終於吃飽了奶的、蜷在陽光下打盹的貓。book18.org
可她還是覺得不夠。book18.org
老趙頭緩緩退出。那根半軟的陽物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汩汩白濁的混合物。陸璃低頭看了一眼,那紅腫的、還在翕張的穴口正往外淌著黏稠的、渾濁的白濁精液與愛液的混合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供桌上。她伸出指尖,蘸了一點,送到嘴邊,舌尖舔過指腹,將那腥鹹的味道卷進口中。book18.org
「還有誰?」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種吃飽了卻還在咂嘴的、不知饜足的騷,「……還有沒有人……要來的?」book18.org
老李頭和老孫頭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火光——還沒熄。這靈女,比之前的還要騷,還要浪,還要喂不飽。book18.org
老李頭第一個站起來。他那根短粗的東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種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種被她的騷浪重新點燃的、帶著幾分較勁意味的硬。他走到供桌尾端,雙手掐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桌沿。book18.org
「靈女大人,小的還沒夠呢。」book18.org
他沒有從正面進。他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門。那兩瓣渾圓白膩的臀瓣高高翹起,銀白長發從兩側垂落,像一道簾幕,遮住了半張潮紅的臉。book18.org
老李頭從後方插入時,陸璃的腰主動塌了下去,將那處送得更深。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銀白長發鋪散在身側,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深些……再深些……哦齁……就這樣……肏我……」book18.org
老孫頭繞到她面前,將那根細長的東西塞進她嘴裡。她貪婪地含住,舌尖靈活地舔弄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唔……唔……」的悶哼。book18.org
老趙頭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軟的陽物竟又抬了抬頭。他看著供桌上那具被兩個人同時貫穿的、銀白長發瘋狂甩動的胴體,看著她一邊被乾得「哦齁」亂叫、一邊還在貪婪地吮吸嘴裡的陽物——他的眼睛又紅了。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側,將她那隻垂在桌沿的手拉起來,覆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陽物。book18.org
「靈女大人……幫幫小的……」book18.org
陸璃的手指握住了它,開始套弄。她的掌心濕滑,沾滿了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和別人的精液,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鈴口,每一下都讓老趙頭渾身一顫。book18.org
陸璃被夾在中間,花徑里插著一根,嘴裡含著一根,手裡握著一根。她的喉嚨里、花徑里、掌心裡,同時被貫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迎合、收縮、吮吸、吞咽、浪叫。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靈女……我是雜役們的母狗……哦齁齁……哪裡都被幹著……哪裡都被填滿了……璃兒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那浪叫聲從她被堵住的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又騷又浪,像一隻被乾上了天的母狗在雲端嘶鳴。銀白的長髮在三人之間瘋狂甩動,發尾掃過老李頭乾瘦的大腿,黏在老孫頭汗濕的掌心,纏在老趙頭粗硬的指間,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滿了精液的月光。book18.org
老李頭第一個沒忍住。他低吼一聲,那短粗的陽物死死釘入她花徑深處,將又一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經滿滿當當的子宮。陸璃的「哦齁」聲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個調,花徑痙攣著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陽物,屁股主動往後頂,像是捨不得它退出去。book18.org
老孫頭緊隨其後。他將那根細長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幾下,便將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臉上——濺在她的鼻樑上、嘴唇上、眼瞼上,還有幾滴濺在她散落的銀白髮絲上,黏住幾縷。陸璃伸出舌尖,將嘴角的白濁舔進去,又抬起手,將臉上的精液抹下來,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卻還盯著老孫頭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陽物,舌尖在指縫間舔過,發出「嘖嘖」的聲響。book18.org
老趙頭是最後一個。他握著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掌心濕滑,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鈴口——他低吼一聲,那滾燙的精液從她指縫間噴射而出,濺在她手背上、手腕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將手上的精液也舔乾淨,連指縫間都不放過,銀白的髮絲垂在臉側,沾著幾點白濁,隨著她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三個人都退到一旁,喘息著,看著供桌上那具癱軟如泥的、滿身狼藉的胴體。book18.org
陸璃趴在供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的白紗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她渾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滿了白濁的、渾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愛液浸得一縷一縷的,黏在她潮紅的肌膚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book18.org
她的雙腿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騷穴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後庭也在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兩股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她的嘴角掛著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鐲子上,都是精液,連白髮上都沾著點點白濁。book18.org
可她的腰,還在極輕極緩地、幾乎不可察覺地,一下一下地扭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細弱的、沙啞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還……還有嗎……」book18.org
老李頭、老孫頭、老趙頭對視了一眼。三個人的陽物都徹底軟了,再也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老李頭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老孫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老趙頭沉默著,從懷裡掏出那塊洗得發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去她腿間的狼藉。那動作笨拙而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擦到她腿心處時,他的指尖碰到那還在翕張的、紅腫的穴口,她「嗯」了一聲,腰又往上頂了頂,像是在挽留。book18.org
老趙頭的手頓了一下,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靈女大人……夠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溫柔,「您……您歇歇吧。」book18.org
陸璃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銀白的髮絲黏在她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像一幅被揉皺了的畫。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在翕動,發出細弱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見璃兒的樣子了麼……璃兒……在被這些雜役們……」book18.org
老趙頭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將那塊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手帕疊好,塞回懷裡。然後他直起身,將地上那件不知何時被扯掉的白紗外袍撿起來,抖了抖,輕輕蓋在她身上。那動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給一個熟睡的孩子蓋被子。book18.org
「走吧。」老李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沙啞的,疲憊的,「天快亮了。」book18.org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這次又是極品的靈女,怎麼可能這就走了?可他們不行了。他們這把老骨頭,已經到極限了。book18.org
老李頭第一個轉過身,蹣跚著走向門口。褲子還是歪歪斜斜地繫著,膝蓋骨嘎嘎地響。他跨過門檻時,回頭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銀白的長髮鋪散了一桌,像一輪被踩碎了的、卻還在發光的月亮。book18.org
老孫頭跟在他後面,扶著門框走出去。他的腿還在發軟,一步三晃,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鴨子。book18.org
老趙頭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祠堂,面朝著東方。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層剛潑上去的墨水。晨風從山谷間吹來,帶著藥草清冷的香氣,吹在他汗濕的臉上,涼颼颼的。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里有藥草香,有露水的濕潤,有泥土的氣息,還有——從祠堂里飄出來的、混著精液與愛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澀的,酸楚的,帶著一種這輩子終於值了的、心滿意足的幸福。book18.org
他邁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無聲地敞著。book18.org
…………book18.org
祠堂外。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握著劍,保持著守夜的姿勢。book18.org
夜風又起了。遠處藥圃里的銀鈴被吹得叮噹作響,細碎如雨。月亮已經西沉,天邊泛起一線魚肚白。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從祠堂里傳來的。很輕,很遠,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一個接一個,破碎在空氣中。book18.org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脊背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不會的。他想。又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上次他已經闖進去一次了,裡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是莊嚴肅穆的。他聽到的只是風聲,是幻覺,是守夜太久產生的錯覺。book18.org
可那聲音又響了一次。book18.org
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聲,是很多聲。此起彼伏的,斷斷續續的,像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喘息、浪叫。那聲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聲音是陌生的、年輕的、興奮的,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聲音——他太熟悉了。book18.org
是陸璃。book18.org
是他的璃兒。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他第一次聽到時那般尖銳高亢,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豐富的、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在說些什麼,可他聽不清——隔音禁制將大部分聲音都隔絕了,只有最響亮的、最尖銳的那些,才能從門縫裡、窗欞間、牆壁的縫隙中,漏出一絲半縷。book18.org
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應該離開。他應該捂住耳朵,退回去,繼續站在那裡,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上一次他已經誤闖了一次,王真人說了,那不合禮法,會招來邪祟。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book18.org
可他走不動。book18.org
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石階上,一步都邁不出去。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那聲音又傳出來了。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浪叫——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羅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沸騰了。book18.org
他緩緩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book18.org
木窗,雕著精細的藥草紋樣,窗欞間糊著薄薄的絹紗。那絹紗在夜色中幾乎是透明的。他湊近了窗欞。book18.org
他看見了——book18.org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陸璃,跪趴在桌面上,銀白長發鋪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皺了的、上好的白絹。她的腰肢塌下去,將那兩瓣渾圓白膩的臀瓣高高翹起,一個精瘦的老頭正跪在她身後,腰身瘋狂地挺動著,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銀白長發在背上甩動,發尾掃過她汗濕的脊背。book18.org
她的面前還蹲著一個老頭,將一根細長的陽物塞在她嘴裡。她的舌尖靈活地舔弄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唔……唔……」的悶哼,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她的一隻手還被第三個老頭握著,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壯的陽物上,快速地套弄著。book18.org
而她在叫。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兒是千草堂的母狗靈女……是雜役們的母狗……哦齁齁……哪裡都被幹著……哪裡都被填滿了……璃兒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那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又騷又浪,像一隻被乾上了天的母狗在雲端嘶鳴。銀白的長髮在三人之間瘋狂甩動,發尾掃過身後老頭乾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頭汗濕的掌心,纏在身側老頭粗硬的指間,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滿了精液的月光。book18.org
羅有成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應該憤怒。他應該拔劍。他應該一腳踹開那扇門,將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斬於劍下。book18.org
可他沒有。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透過那層薄薄的絹紗,看著他的陸璃在幾個老頭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看著那具他以為早已熟悉的胴體展現出他從未見過的、放蕩到近乎妖冶的姿態——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褲襠里,脹痛難忍。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可這一次,他沒有踹門。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上次他已經闖進去一次了,裡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是莊嚴肅穆的。他看到的這些,聽到的這些,都是幻覺。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產生的幻覺。是邪祟。是邪祟在侵擾他。book18.org
對,是邪祟。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荒唐的、淫靡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可那畫面像是烙在了他腦海深處,揮之不去。他的眼睛無法從窗欞上移開。他的手,無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反正……是幻覺。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那根硬得發疼的陽物時,渾身一顫。那觸感太真實了——隔著衣袍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那硬如鐵石的硬度,那頂端滲出的、濡濕了布料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他靠在窗欞上,一隻手握著劍,另一隻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挺的陽物。他的手指圈住莖身,笨拙地、生澀地套弄起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窗欞那頭——那頭,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貫穿、填滿、射精。book18.org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兒。他以為溫婉、端莊、矜持的琉璃仙子。book18.org
陸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裡含著一個人的陽物,花徑里插著一個,手裡握著一個——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洞、每一寸肌膚,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據著、索取著、玷污著。book18.org
而她叫得那麼浪。那麼騷。那麼——快樂。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book18.org
在他面前,她永遠是溫婉的、端莊的、矜持的。她會在歡好時閉著眼,咬著唇,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細碎的呻吟,然後便紅著臉埋進他懷裡,再也不肯出聲。book18.org
他的手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沙啞的喘息。他的額頭抵著窗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頭——那頭,他的璃兒正仰起頭,銀白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浪叫——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脊椎如同過電,一股酥麻從尾椎直竄頭頂。他咬緊牙關,將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死死壓回去。掌心裡的陽物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濺在他自己的手心裡、衣袍上、窗欞上。book18.org
他喘息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鬆開手,將那隻沾滿自己精液的手從衣袍里抽出來。在月光下,那白濁的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看著那隻手,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將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體,重新握好劍,回到石階上。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是幻覺。是邪祟。他要守好這一夜。等天亮了,璃兒出來了,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他站得筆直,劍尖指地,目視前方。book18.org
天邊,魚肚白越來越亮。再過不久,太陽就要升起來了。book18.org
他身後,祠堂里,那淫靡的聲響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直到天明。book18.org
而他,她的未婚夫,為她守了一整夜的——門。book18.org
一步都沒有離開。book18.org
…………book18.org
天邊那一線魚肚白漸漸洇開,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擴散。藥谷里的銀鈴在晨風中最後一次作響,細碎如雨,然後歸於沉寂。夜裡的蟲鳴歇了,鳥雀尚未醒來,天地間便有了那麼一刻絕對的、近乎真空的寂靜。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保持著握劍的姿勢,已經站了一整夜。book18.org
他的雙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兩根枯枝,腰背酸痛得幾乎要折斷。他沒有動。他的仙劍橫在身前,劍尖指地,劍身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露水,在初現的晨光中泛著冷冷的、濕潤的光。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濕了,肩頭、袖口、後背,深一塊淺一塊,像褪了色的舊布。他的臉上沒有表情,或者說,所有的表情都被這一夜的寒露與沉默凍住了,凝固成一張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具。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哭泣,只是因為一夜未睡,被風吹的。他眨了眨眼,那乾澀的眼球在眼瞼下發出細微的、砂紙摩擦般的聲響。他想起昨夜的種種——那些聲音,那些畫面,那扇窗,那隻沾滿精液的手——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一切壓回腦海最深處,像把一團燒紅的炭塞進灰燼里,捂住,蓋上,假裝它不存在。book18.org
是幻覺。他告訴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寧產生的幻覺。他昨夜不是已經闖進去一次了嗎?裡面什麼都沒有。曾真人在祭拜,長老們在祭拜,璃兒在祭拜。一切都莊嚴肅穆。他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book18.org
假的。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這四個字反覆咀嚼,像含著一塊沒有味道的石頭,硌得舌根發疼,卻不敢吐出來。book18.org
祠堂里安靜了。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聲音停了。不是漸漸消失的,是突然中斷的,像有人猛地掐斷了琴弦,餘音還在空氣中顫了幾顫,便徹底散了。然後是腳步聲——很多人的腳步聲——雜亂的、輕快的、沉重的、急切的,從祠堂深處向門口移動,然後消失在某個方向。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像一群在黑暗中覓食了一夜的、饜足的鼠類,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洞穴。book18.org
羅有成聽著那些腳步聲遠去,一動不動。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那扇門的聲音。book18.org
祠堂的門——那兩扇厚重的、雕滿藥草紋樣的木門——從裡面被推開了。不是被人大力踹開的那種轟然巨響,而是緩緩的、沉沉的,像有人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這扇守了一整夜的門推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門軸發出悠長的、喑啞的呻吟。book18.org
晨光湧入。那光還是軟的、薄的、帶著淡藍色的涼意,像一層剛從水裡撈起來的薄紗,從門縫間流進去,鋪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鋪在供桌的桌腿上,鋪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著花瓣與白濁的桌沿。但此時,一切羅有成「幻象」中的場景都沒了,供桌乾淨,供香裊裊,祠堂莊嚴,祖師畫像帶著微笑。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她。book18.org
陸璃站在門內,扶著門框。book18.org
她已經穿好了那墨綠祭袍。那件昨夜在羅有成眼中被揉得不成樣子的、濕透的、沾滿了精液與愛液的白紗外袍,此刻穿在她身上,異常的整齊。腰帶系得端端正正,銀絲腰帶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領口嚴嚴實實地攏著,遮住了底下那片布滿紅痕與牙印的肌膚。裙擺放下來了,垂在腳面上,遮住了那雙沾滿白濁的、還在微微發抖的腿。book18.org
羅有成趕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觸手便覺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他以為她是跪久了腿麻,心中憐惜,手臂收緊,book18.org
「璃兒,掌門真人他們呢?」羅有成問道。book18.org
陸璃搖了搖頭,輕聲開口「禮成之後離開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羅有成點點頭,將她半扶半抱地帶出了祠堂。book18.org
「璃兒,慢些走。」book18.org
陸璃靠在他肩上,腳步虛浮得像踩在雲朵上。每走一步,腿心深處便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里褲的布料。她咬著唇,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平穩一些,可膝蓋發軟,腰肢酸沉,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羅有成身上。book18.org
夜風從山谷間吹來,帶著藥草清冷的香氣。她渾身打了個寒噤,那風穿透了祭袍皺巴巴的布料,貼上她還泛著潮紅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腿間那黏膩濕冷的觸感越發鮮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濁白的液體正順著腿根一點一點往下流,每一步都在加劇。book18.org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book18.org
羅有成卻渾然不覺。他只當她是在祭典中耗了太多真氣,心中滿是疼惜,便將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那袍子帶著他體溫的餘熱,將她整個人裹住,壓住了夜風的涼意。book18.org
「冷不冷?」他低聲問。book18.org
陸璃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的聲音一旦出口,恐怕還是沙啞的、帶著那種她自己都羞於面對的、被情慾碾過的尾音。book18.org
從祠堂到客院的路並不長,不過百來步。可陸璃覺得這條路漫長得像沒有盡頭。她每走一步,體內那些殘留的液體便往外淌出一些,浸濕了里褲,又順著腿根往下淌,濡濕了裙擺的內襯。那濕冷的觸感貼著皮膚,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挨著。book18.org
羅有成扶著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以為是夜風太涼,便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手臂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中。book18.org
「再忍忍,快到了。」book18.org
陸璃「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像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她不敢抬頭,怕他看見自己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看見眼角殘留的淚痕,看見嘴唇上被咬出的淺淺齒痕。book18.org
終於到了客院。book18.org
羅有成推開房門,將她扶到床邊坐下。她癱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微微側著,不敢大敞著——那底下還是一片狼藉。祭袍的裙擺堆在膝上,遮住了腿間的狼狽,可那黏膩濕冷的觸感依舊鮮明,讓她如坐針氈。book18.org
羅有成在她身邊坐下,借著桌上那盞燭燈的光,端詳著她的臉。book18.org
從祠堂回到客房,「閉元散」迷香的功效,漸漸從羅有成身上褪去。所以緩緩的,他眼中的陸璃,慢慢變成了真實的陸璃。book18.org
羅有成發現,她的臉頰確實紅得不正常。不是尋常疲憊後的蒼白,而是一種從肌底透出來的、帶著熱度的緋紅。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銀白碎發黏在鬢邊,嘴唇微腫,色澤比平日深了許多,像被反覆碾過的花瓣。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被祭袍緊緊包裹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領口處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隱隱可見幾點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璃兒,你很累麼?」他問,聲音里滿是關切。book18.org
陸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垂下眼,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聲音沙沙的,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磨過:「有一點……奉燈夜祀時,主祭靈女需要溝通門派大陣的靈力,向祖師畫像獻祭。我……有十年沒做過了,生疏了,比從前吃力些。」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真氣心神消耗有些大,歇一歇便好。」book18.org
這是千草堂世代傳下來的說辭。每一任主祭靈女都是這樣對外的解釋——面色潮紅是因為靈力透支,渾身是汗是因為陣法反哺,步履虛浮是因為精氣耗損。沒有人會懷疑,也沒有人需要知道真相。book18.org
羅有成自然也不會懷疑。他握住她的手,那手微涼,指尖還在輕輕發顫。他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慢慢暖著,低聲道:「辛苦你了。明日好好歇著,哪也不許去。」book18.org
陸璃「嗯」了一聲,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可燭光昏黃,他看不真切。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了片刻。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燭芯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和窗外遠處藥圃里傳來的、細碎如雨的銀鈴聲。book18.org
羅有成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因為他的嗅覺,也在漸漸恢復。book18.org
那氣味很淡,起初被夜風帶來的藥草香和檀香遮掩著,幾乎不可察覺。可隨著兩人在這間小小的客房裡待得久了,那些外來的氣息漸漸散去,另一種氣味便慢慢浮了上來,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烈。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陸璃身上聞到過的氣味。book18.org
不是她身上常有的、清冷的藥草香,也不是沐浴後殘留的花露氣息。那氣味更濃,更熱,更——活。像某種被體溫蒸騰出的、從毛孔深處滲透出來的、屬於雌性最本真的氣息。它帶著一絲汗液的咸,一絲體熱的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像熟透的果實即將腐爛時散發出的、甜膩到近乎糜爛的芬芳。book18.org
那氣味鑽進他的鼻腔,順著氣管往下,像一隻手,輕輕撩撥著他體內某根沉睡的弦。book18.org
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氣,然後便覺得不對——那氣息太濃了。濃得不像是正常的汗味,倒像是……像是……book18.org
他形容不出來。他從未聞過這種氣味。book18.org
羅有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陸璃身上。她坐在床沿,微微側著身子,祭袍的裙擺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墨綠色的祭袍袍服因汗濕而貼在她身上,將底下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脯的豐腴,腰肢的纖細,臀線的渾圓,還有那從腰側到胯骨之間、那道柔韌而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胸脯還在微微起伏,那被銀線與金線繡紋包裹的豐腴輪廓在燭光下明暗交替,領口處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那幾點淡紅色的痕跡此刻看得更清楚了——不是蚊蟲叮咬的紅包,也不是磕碰的淤青,更像是……被用力吮吸或揉捏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羅有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往上,落在她臉上。她的臉頰依舊緋紅,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倦怠後的慵懶與饜足。那神情他見過——在臨江小城的那個夜晚,在他將她從床榻上抱起來時,她靠在他肩頭,就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可那是在他們歡好之後。book18.org
現在,她只是跪了一夜,祭拜了一夜。book18.org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領口那片肌膚上。那幾點紅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像某種無聲的、他不該看懂卻隱約覺得熟悉的暗示。他盯著那痕跡看了幾息,然後移開視線,心跳莫名快了幾拍。book18.org
那氣味還在往他鼻腔里鑽。越來越濃,越來越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氣味里不同的層次——底下一層是汗液的咸,中間一層是體溫蒸騰出的、溫熱的氣息,而最上面那一層,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卻本能地覺得與情愛有關的、甜膩到令人心悸的芬芳。book18.org
那正是陸璃經過猛烈交合,渾身散發出的屬於雌性的、熟透了的、慾望的氣味book18.org
羅有成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他身體的反應比他的認知更快——他能感覺到胯下那物正在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抬頭,將褲襠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book18.org
他連忙併攏雙腿,試圖掩飾那不該有的反應。可那氣味無孔不入,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他整個人罩住,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陸璃。book18.org
燭光下,她低著頭,睫毛低垂,側臉的線條柔和而溫婉。汗濕的銀白碎發黏在鬢邊,那同樣白皙的纖細脖頸。祭袍的領口因汗濕而微微耷拉下來,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肩頭——那上面,也有幾點淡紅色的痕跡,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目光順著那片肌膚往下,落在領口深處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上。那兩團豐腴的胸脯輪廓被銀線與金線繡紋半遮半掩,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某種沉睡的、卻隨時會醒來的活物。book18.org
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喉嚨里像著了火。那氣味還在往他鼻子裡鑽,越來越濃,越來越烈,讓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崩斷。book18.org
「璃兒……」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你好美。我,我想要你……現在……可以麼?」book18.org
陸璃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收縮,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慾望被點燃後、尚未找到出口時的焦灼與渴求。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揪緊了。book18.org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什麼狀態。那被很多人輪番享用過的、狼藉不堪的身體——腿間還黏膩濕冷,騷穴深處還殘留著未流盡的濃精,後庭還隱隱作痛,胸脯上、肩頭上、脖頸上,到處都是被揉捏、吮吸、啃咬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讓他看見這些?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開口,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卻還是帶著一絲沙啞,「我……今晚真的很累了。真氣透支得厲害,身子有些受不住。你……讓我歇一歇,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目光懇切,甚至帶著一絲祈求。那祈求不只是因為疲憊,更是因為恐懼——恐懼他靠近後會發現那些痕跡,恐懼他聞到那不該存在的、屬於多個男人的氣息,恐懼他看見她身上那些被粗暴對待後留下的、無法立刻消褪的印記。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她。她的眼神里有疲憊,有倦怠,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緊張。他心中那團剛剛燃起的慾火,被她這眼神澆滅了大半。book18.org
她真的很累了。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可那氣味還在——它不會因為他的理智回歸就消散,反而因兩人靠得近了,越發濃烈,濃得讓他幾乎無法正常呼吸。book18.org
「好。」他的聲音有些澀,「你好好歇著。」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退,給她騰出空間。可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那汗濕的鬢髮,那潮紅的臉頰,那微腫的嘴唇,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紅痕。還有那氣味——那讓他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他從未在陸璃身上聞到過這種氣味。從未。book18.org
他們歡好過多次。每一次,她身上都只有淡淡的藥草香,混著沐浴後的清冽氣息。即便是在情動最濃的時候,他也只聞得到她呼吸間溫熱的氣息,和肌膚相親時那乾淨的、屬於她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不是這種濃烈的、腥鹹的、甜膩到近乎糜爛的、像某種動物發情時才會散發出的、赤裸裸的雌性體味的氣息。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氣味從何而來。他只是本能地覺得——這不正常。book18.org
可他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疲憊地靠在床頭,看著她緩緩閉上眼睛,看著她像一朵被暴雨打濕的花,無力地垂下頭。book18.org
他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喝點水。」book18.org
陸璃睜開眼,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溫水入喉,那沙啞的嗓子舒服了些。她喝完半杯,將杯子擱在床頭的小几上,然後她鑽進了羅有成的懷中。book18.org
羅有成緊緊摟著陸璃,感受著懷中這具溫熱柔軟的身子。她方才主動鑽進來時,像一隻倦極了的貓,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便蜷著不動了,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輕淺,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慵懶。book18.org
陸璃也知道他今夜被撩撥得狠了,便有意無意地由著他隔著衣衫觸到自己的豐腴的身體,由著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那柔軟的弧度,由著他沾得些甜頭——不多,卻剛好夠他解一解渴,不至於求歡不得而過於失落。book18.org
可這「甜頭」嘗在羅有成嘴裡,卻是越嘗越渴。今夜的她與往日不同。那身祭袍還未換下,墨綠的絲綢在他懷中皺成一團,領口微敞,露出一片潮紅的肌膚。那濃烈的、甜膩到近乎糜爛的氣息止不住地鑽進他的鼻腔,攪得他心緒難寧。她臉頰上的緋紅尚未褪盡,眼尾還帶著一抹倦怠後的慵懶,那模樣說不清是疲憊還是饜足,只勾得他心頭一陣陣發癢。book18.org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白髮發頂,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愈發濃了,像是從她每一寸肌膚里蒸騰出來的,混著汗液的咸澀與體溫的灼熱,還有一種他辨不清來由的、幽深的芬芳。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胸腔里的心跳一聲重過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要娶我,帶我去蒼衍派……」她頓了頓,眼睫低垂,「沒有後悔吧?」book18.org
羅有成愣了一下。他看著她——在自己懷中,銀白長發散開,襯得那張臉越發溫婉,但臉色竟比她的白髮,還要蒼白一分。燭光在她眉眼間跳躍,將她的輪廓映得柔和而脆弱。她的眼神有些飄忽,像在看著什麼很遠的地方,又像只是累了,眼皮在打架。book18.org
他伸出手,將她額前那縷汗濕的銀白碎發撥開,指尖擦過她的額角,觸到微涼的汗意。book18.org
「怎麼會呢。」他的聲音低啞,卻異常鄭重,「能娶到正派年輕修士中頗有名氣的琉璃仙子,是我的福氣。我還怕你後悔呢。」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彎了彎。那笑意很淡,卻像是從心底深處浮上來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book18.org
「不後悔。」她喃喃道,聲音越來越輕,像夢囈,「不後悔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兩隻疲倦的蝶,在花蕊上做最後的停留。可她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嘴唇微微翕動,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很深的井底打上來的水,一桶一桶,吃力而緩慢。book18.org
「好……有成哥哥……娶我……帶我走……」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走……不走……?」book18.org
那個「走」字從她唇間溢出時,已經輕得像一片羽毛。她的眼睛終於徹底合上了,睫毛不再顫動,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她的手還搭在他腕上,指尖微涼,力道卻一點點松下去,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緩緩收攏花瓣。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羅有成沒有動。他就那樣坐在那裡,任她躺在自己的懷中,看著她沉沉睡去的模樣。燭光在她臉上流淌,將她眉眼間那些疲憊與潮紅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胸膛緩緩起伏,那被祭袍包裹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月下起伏的潮汐。book18.org
他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放躺在床上睡好,將她肩上那件自己披上去的外袍攏了攏,把露出的鎖骨和那片雪白的肌膚重新蓋住。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肩頭時,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痕跡——不是衣料的褶皺,是皮膚上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燭光下,她的肩頭靠外側的位置,有一圈淺淺的、泛著淡紅色的齒痕。那齒痕不算深,卻輪廓清晰,能看出是被人用力咬過後留下的。齒痕的邊緣已經有些發紫,中間是一圈白膩的、微微凹陷的皮膚,像一枚被人狠狠蓋上去的印章。book18.org
羅有成的指尖停在那齒痕上方,沒有落下去。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那齒痕移到她脖頸側面,那裡也有幾處淡紅色的痕跡——不是齒痕,更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後留下的瘀斑,一枚一枚,像落梅,像吻痕。book18.org
他的手緩緩收回來。book18.org
他沒有再看了。他起身,將燭火撥暗了些,然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空氣里,那濃烈的、甜膩的雌性氣息還未完全散去。它像一層薄薄的霧,瀰漫在這間小小的客房裡,縈繞在床榻四周,附著在她的銀白髮絲上、皮膚上、衣袍的褶皺里。book18.org
他坐在那氣息里,一動不動。book18.org
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吹得燭火搖了一搖。那氣息被風攪動,散開些許,又聚攏回來。他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沉默地、安靜地,守著她。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睜開眼。他沒有再去看她肩頭的齒痕,也沒有去確認脖頸上那些瘀斑究竟是什麼。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邊,將那扇半開的窗合上,擋住了夜風。book18.org
然後他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book18.org
燭火燃盡了最後一寸芯,無聲地熄滅了。房間裡陷入一片幽暗,只有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間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白的線。那線正好落在床榻邊緣,沿著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蜷縮著的身影。book18.org
羅有成坐在黑暗裡,聽著她綿長的呼吸聲,一夜未眠。book18.org
窗外,月亮漸漸西沉。藥谷里的銀鈴被夜風拂動,發出細碎如雨的清響,像無數個小小的聲音在竊竊私語,又像某種古老的、無人能懂的嘆息。book18.org
那聲音響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直到第一聲鳥鳴從遠處的山林里傳來,直到晨光透過窗紙,將那一線月光慢慢吞沒。book18.org
他才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還在沉睡的陸璃。晨光里,她的睡顏安靜而恬淡,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潮紅已經褪去,只剩下淺淺的、健康的血色。嘴唇也不腫了,只是比平日紅潤些。那些散落在她肩頭、頸側的痕跡,被外袍遮住了,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看上去,只是一個累了、睡得很沉的女子。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那裡,看了她很久。然後他俯下身,極輕極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那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瞬,便離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醒。book18.org
他直起身,轉過身,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晨光從門口湧入,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他站在門檻上,迎著東方的第一縷朝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空氣里有藥草的清香,有露水的濕潤,有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沒有那甜膩的、糜爛的、讓他一夜未眠的雌性氣味了。book18.org
他邁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上了。book18.org
晨光灑在他的臉上,那面容上的猶豫、疑惑,此時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book18.org
「璃兒……」他喃喃自語,「你放心,我定會三聘九禮,將你明媒正娶……」book18.org
IF線 本草生生祭·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