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 (番外 3上)作者:龍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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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衍雷燼】(番外 3上)book18.org

作者:龍扶book18.org

字數:4485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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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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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幻想世界IF線情節——本草生生祭book18.org

  那一刀來得太快。book18.org

  羅有成只來得及將面前的千草堂醫修仙子護到身後,便覺後背被燒紅的利刃狠狠割開,劇痛瞬間炸開,緊接著是一股陰寒刺骨的毒氣順著經脈瘋狂蔓延。他踉蹌兩步,眼前陣陣發黑,喉嚨里湧上腥甜。book18.org

  「羅道友!」女修的驚呼在耳邊響起,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他咬牙穩住身形,回頭看了一眼。那邪修首領已被他和醫修仙子聯手重創,此刻帶著殘餘教眾倉皇遁入密林深處,消失不見。羅有成這才感覺雙腿發軟,毒氣攻心,整個人向前栽倒。book18.org

  意識模糊間,他感覺自己被一雙手吃力地拖到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岩石後面。那雙手很涼,卻在發抖。book18.org

  「別動,毒很厲害,但還能解。」女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努力維持著鎮定,可尾音的顫抖出賣了她的緊張,「我是千草堂陸璃,你……你撐住。」book18.org

  羅有成想應一聲,喉嚨里卻只發出含糊的氣音。他趴在地上,側臉貼著冰涼的岩石,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手忙腳亂地從袖中取出銀針、藥瓶。book18.org

  她真的很漂亮。羅有成想。book18.org

  陸璃迅速封住他心脈要穴,阻止毒氣蔓延和刀口的血液繼續流出。她的手法快得只剩殘影,指尖冰涼,卻異常穩定。幾枚銀針刺入他後背穴位時,他感覺那股灼痛竟緩解了幾分。book18.org

  「毒藥膏、解毒散……還有……」陸璃低聲喃喃,從袖中又掏出幾個玉瓶,動作急切得甚至碰倒了其中一個,淡綠色的藥粉灑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開始調配藥膏。book18.org

  羅有成趴在地上,視線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和脖頸。她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得很緊,眉心蹙著一團化不開的焦急。她的臉上沾了些煙灰,還有方才激戰時濺上的泥點,卻絲毫不掩其清麗。book18.org

  這就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book18.org

  羅有成的思緒有些飄忽。在蒼衍派時,師兄弟們偶爾也會提起這個名字。說千草堂有位年輕女弟子,生得極美,醫道天賦驚人。有人遠遠見過一面,回來便念念不忘,說那容貌,當得起「琉璃」二字。book18.org

  此刻近距離看去,羅有成覺得那些傳聞還是說得太保守了。book18.org

  她的五官確實溫婉,眉如遠山,眼似秋水,是那種讓人看了便覺得安寧的溫婉長相。可當她俯身查看他傷口時,一縷白髮從耳後滑落,垂在他眼前,book18.org

  她竟是十分罕見的銀白長發,雖然共同對敵時,羅有成已然見過,但如此近的距離,看著那白髮縷縷垂下,讓羅有成更是心動。(註:這個世界線的陸璃是銀白長發)book18.org

  接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縷髮絲往下——book18.org

  羅有成的呼吸滯了一瞬。book18.org

  陸璃身上穿著千草堂常見的淡青色衣袍,裁剪規規矩矩,領口嚴嚴實實,平日看來只覺得清秀素雅。可此刻她俯身湊近,那衣袍便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底下驚人的起伏。book18.org

  她的臉是溫婉的,身形卻……一點都不溫婉。book18.org

  那衣袍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脹欲裂,從側面看去,那弧度飽滿得幾乎要溢出領口。她稍稍移動身體,那兩團豐腴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連衣袍的褶皺都跟著顫動。羅有成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布料下被繃出的、圓潤到不可思議的輪廓邊緣。book18.org

  他連忙移開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不知是毒發的緣故,還是刀口撕裂的疼痛。book18.org

  陸璃似乎沒有察覺他的目光,全副心神都在他的傷口上。她將配好的藥膏仔細塗在他後背的傷處,指尖冰涼,動作卻極輕,像怕弄疼他。book18.org

  「這是千草堂秘制的『清毒散』,能拔除大部分毒素。還有金創膏,能止血和癒合傷口。」她低聲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你中毒太深,銀針只能暫時封住心脈,毒還是要靠藥力和真氣慢慢逼出來。」book18.org

  羅有成「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悶。他的臉埋在交疊的雙臂間,鼻端聞到的是泥土、血腥,還有一縷極淡的、從她身上飄來的藥草清香。book18.org

  藥膏塗完,陸璃停下手,沉默了片刻。羅有成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後背的傷處停留,似乎在猶豫什麼。book18.org

  「羅道友。」她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這傷……十分嚴重。我雖已塗好藥膏,但毒氣已經滲入經脈,需要渡以真氣輔佐,方能將餘毒徹底逼出。否則……恐有性命之憂。」book18.org

  羅有成心頭一沉。他自然知道這毒的厲害,此刻四肢已開始發麻,視線也時而清晰時而模糊。book18.org

  「但、但這等傷勢,光用雙手渡氣不夠。」陸璃的聲音更低了,幾乎細若蚊蚋,「需……需要用特別的秘術……」book18.org

  她頓住了。book18.org

  羅有成費力地偏過頭,想看她,卻只看到她垂著眼帘,臉頰上浮起兩團可疑的紅暈。她的手指絞著袖口,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陸仙子但說無妨。」羅有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羅某這條命全在仙子手上,什麼法子,羅某信你。」book18.org

  陸璃抿了抿唇,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一眼裡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絲豁出去般的決然。book18.org

  「那……你背過身去。」她終於說,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羅有成微微一怔。背過身去?但他還是依言,直身坐起,艱難地將臉轉向另一邊,面朝岩壁。傷口的疼痛讓他動作遲緩,每動一下都牽動毒素,眼前又是一陣發黑。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細碎,像布料摩擦。羅有成最初以為是她在整理藥瓶,或是取出什麼法器。但那聲音持續了片刻,節奏有些奇怪,中間還夾雜著幾不可聞的、衣帶解開的細微響動。book18.org

  他心中掠過一絲疑惑,隨即被一個荒謬的念頭擊中。不會吧……不可能……book18.org

  羅有成幾乎是立刻將這念頭驅出腦海。陸璃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是正道年輕一輩中有名的端莊人物,怎麼可能……book18.org

  窸窣聲停了。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後背那原本被藥膏覆蓋、灼痛不已的傷口處,忽然貼上了什麼。book18.org

  兩團巨大的、柔軟的、溫熱的東西。book18.org

  羅有成的腦子「轟」地一聲,徹底空白。book18.org

  那觸感太過鮮明,鮮明到他甚至忘了呼吸。那是兩團飽滿到不可思議的軟肉,帶著溫熱的體溫,嚴絲合縫地貼在他後背的傷處。那柔軟如同最上等的絲絨,又像是被陽光曬透的雲朵,綿軟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融化。他能感覺到那輪廓的渾圓與豐碩,邊緣幾乎覆蓋了他大半個後背,那種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觸感,讓他的心臟瞬間停跳了半拍。book18.org

  而且——那不僅僅是柔軟。book18.org

  那兩團豐腴的中心,有兩粒微微硬挺的凸起,沒有任何布料——就那樣直接貼在他灼熱的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兩粒小小的、溫熱的石子,在他後背最敏感的傷處畫著微不可察的圓。book18.org

  羅有成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掉。book18.org

  那是……那是……book18.org

  「羅道友。」陸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方才更低,更輕,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你傷勢過重,大量渡真氣需要……需要肌膚相親。光用手不夠,我……我反覆思量,只能想到這個辦法。」book18.org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聲音雖顫卻努力維持著平穩:「非是陸璃不檢點,實乃情勢所迫。你……你莫要多想。」book18.org

  多想?羅有成想,他現在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那兩團豐腴乳肉緊緊壓在他後背,柔軟得不像話,溫熱得不像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貼合——那飽滿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隨著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彈性。她的乳肉幾乎是「攤」在他背上,像兩團被壓扁的、溫熱的發麵,邊緣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側,那種幾乎將他整個後背都包裹住的綿軟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兩個極端涌去——頭頂和下腹。book18.org

  而更讓他幾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覺到那兩粒凸起的乳頭正抵在他刀口邊緣,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萬倍的東西。book18.org

  「我要開始渡氣了。」陸璃的聲音又響起,氣息有些不穩,「你……忍著些。」book18.org

  緊接著,羅有成感覺到一股溫和而綿長的真氣,從她貼在自己後背的胸口處,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那真氣與千草堂的風格一般無二——柔和、溫潤,帶著草木,水流,泥土的生機,像春天的溪流緩緩淌入他灼痛焦躁的經脈。毒素遇到這股真氣,竟真的開始被緩緩逼退。book18.org

  但羅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氣上。book18.org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後背那片與他緊密相貼的柔軟乳肉上。隨著陸璃真氣的運轉,她的呼吸變得深長而有節奏,每一次吸氣,那兩團豐腴巨乳便微微擴張,壓得更緊;每一次呼氣,又稍稍回縮,然後再次貼上來。那節奏如同一波一波溫柔的潮水,反覆拍打著他早已繃成弓弦的身體。book18.org

  那觸感太過鮮明。他能感覺到那乳肉的細膩與彈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溫潤光滑,卻又帶著血肉的溫熱與生命力。它們不是死物,它們是活的——會呼吸,會微微顫動,會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時,本能地收緊又鬆開。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乳尖的凸起在他傷口邊緣緩緩畫著小圈,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無意識的動作,每一次划過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從後背直竄頭頂。book18.org

  羅有成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體內那股正在驅毒的真氣上,可後背那兩團綿軟乳肉的觸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將他所有的理智都攪成了一團漿糊。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乳肉被壓扁的形狀,邊緣是如何從他後背的輪廓微微溢出的——那畫面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讓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頭,硬邦邦地抵在褲襠上,硌得生疼。他狼狽地微微調整姿勢,試圖將那不堪的反應藏起來,可後背的柔軟豐腴讓他渾身僵硬,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陸璃察覺。book18.org

  「別動。」陸璃果然感覺到了,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毒氣正在往外排,你亂動會影響真氣運轉。」book18.org

  羅有成不敢再動。book18.org

  他只能繼續坐著,感受著後背那兩團柔軟的、溫熱的、飽滿到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住的豐腴乳肉,一下一下地渡著真氣,一下一下地壓緊又鬆開,壓緊又鬆開。那乳尖的凸起像兩粒小小的火種,在他後背的皮膚上反覆灼燒,留下看不見的烙印。book18.org

  他的下體硬得發疼,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意濡濕了布料。他從未如此狼狽過。book18.org

  「陸仙子,」羅有成內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來身為正派弟子的教養擔當,還是讓他開口說道,「還是不要再施為此術,羅某舍卻這一條賤命,萬不敢毀仙子清譽!」book18.org

  沒想到陸璃卻將他抱的更緊了,那溫軟乳肉更加緊實的壓在羅有成後背上,「羅道友,陸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這……這種事情,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羅有成不再言語,他本就享受無比,只是正道修養讓自己說出違心的話,既然陸璃給了台階,他也就不再堅持。book18.org

  羅有成默默感受著陸璃緊貼後背的豐腴巨乳,時間緩緩流逝。book18.org

  「羅道友。」兩盞茶的時間過去,陸璃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這次更輕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你的傷口……藥膏需要塗抹均勻,我方才只塗了外圍,傷得最深的那處刀口……還沒上藥。」book18.org

  羅有成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陸仙子……請便。」book18.org

  陸璃沉默了一瞬。然後,羅有成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豐腴乳肉開始移動。book18.org

  不是離開,而是緩慢地、仔細地,在他後背碾磨、推擠。book18.org

  那是在塗藥。她正在用她的乳房,在給自己的後背塗藥。book18.org

  那兩團乳肉貼著他後背的皮膚,從肩胛骨一路向下,沿著脊柱兩側,緩緩地、反覆地推壓。每一次移動,那飽滿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過,乳肉被壓扁又回彈,溫熱的觸感像一塊融化的黃油,在他皮膚上留下滾燙的痕跡。那兩粒硬挺的乳頭更是要命,它們像兩隻小小的畫筆,精確地沿著他傷口的邊緣勾勒,將他後背每一寸皮膚都點燃。book18.org

  羅有成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才能勉強壓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不單單是疼,是……book18.org

  那乳尖擦過他刀口邊緣的凹陷處時,他渾身猛地一顫,脊椎如同過電,一股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直竄頭頂。他幾乎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沒有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弄疼你了?」陸璃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book18.org

  「沒……」羅有成的嗓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沒有。」book18.org

  陸璃便繼續了。她的動作極其仔細,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做到完美的使命。那兩團豐腴乳肉將他後背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了,從肩胛到腰側,從脊柱到肋骨。藥膏被乳肉的溫度融化,均勻地塗在傷處,混合著她渡來的真氣,確實在快速拔除毒素。可對羅有成來說,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極樂。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可恥地希望,這「上藥」的過程永遠不要結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呼吸,也許是一萬年——陸璃終於停下了動作。那兩團柔軟的、溫熱的、幾乎將他魂魄都碾碎的豐腴乳肉,緩緩從他後背離開。book18.org

  空氣貼上他汗濕的皮膚,涼意讓他又是一陣戰慄。book18.org

  窸窣聲再次響起,是她在穿衣服。這一次,羅有成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她光裸的上身,那兩團方才緊貼著他的豐腴,此刻正被重新收入衣袍。那乳肉該是如何的白膩,如何的飽滿,那頂端的兩粒乳尖又該是怎樣的色澤……book18.org

  他閉上眼,試圖驅散這些念頭。book18.org

  「毒已逼出大半。」陸璃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只是尾音還有些不穩,「剩下的,服藥調養幾日,等待刀口慢慢癒合便可。你的傷……無性命之憂了。」book18.org

  羅有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多謝陸仙子救命之恩。」book18.org

  「不必。」陸璃的語調有些快,「是我該謝你。若不是你擋那一刀,死的人是我。」book18.org

  沉默蔓延了片刻。book18.org

  羅有成試探著動了動身體,後背的劇痛已經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後的麻木感。他小心翼翼地翻過身,坐了起來。book18.org

  陸璃正背對著他,蹲在不遠處收拾藥瓶。她的動作有些急促,耳根紅得幾乎滴血。仙袍已經重新穿好,領口系得嚴嚴實實,可她彎腰時,那布料再次繃緊,勾勒出底下飽滿到驚人的輪廓。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她通紅的耳根,看著她僵硬的背影,看著她胡亂將藥瓶塞進袖中的慌亂動作,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憐惜,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竊喜,還有一種深沉的、想要將她護在身後的衝動。book18.org

  「陸仙子。」他的聲音比方才更沙啞了些,「今日之事,羅某定當銘記於心。他日若有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ook18.org

  陸璃終於轉過身來。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躲閃著。book18.org

  …………book18.org

  那之後的日子,便如水般流淌。book18.org

  羅有成的傷養了半月,陸璃每日換藥、煎湯、施針,照料得無微不至。他本不是多話的人,她也不是愛鬧的性子,兩人相處的時光多半安靜,卻並不尷尬。有時她低頭調配藥粉,他便靠在洞壁上看著;有時他打坐調息,她便在一旁翻閱丹書。偶爾目光相觸,又各自移開,耳根都有些發熱。book18.org

  傷愈之後,本該各奔東西。可不知怎的,兩人誰也沒提分別的事,便那樣自然而然地結伴同行了。book18.org

  一路東行,遇過山匪,斬過妖獸,也曾在荒山破廟裡分食一個乾糧。羅有成不善言辭,卻總在危險時第一個擋在她身前;陸璃性子溫吞,卻總在他受傷後紅著眼眶給他上藥。book18.org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頭睡著了,他沒敢動,僵著身子坐了一宿。天亮時她醒來,發現他半邊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別過臉去,耳根紅透。book18.org

  有些東西,便在那樣的沉默與注視里,悄悄生了根。book18.org

  後來他們在一座小鎮盤桓了幾日,協助當地散修剿滅了一窩為禍多年的邪修。事了之後,兩人在客棧天井裡對坐飲酒,月光很好,她的臉頰被酒意染成緋紅,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忽然這樣叫他,不是「羅道友」,是「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找一個什麼樣的道侶?」book18.org

  他握著酒杯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碎銀。他看著她,心跳聲大得像擂鼓,聲音卻平靜得不像自己:「大概……要會醫術。」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就這?」book18.org

  「會煉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性子要溫柔。」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要……長得很漂亮。」book18.org

  她垂下眼,臉頰更紅了,嘴角卻翹著:「你要求倒是不低。」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我找到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此刻有星光,有月色,還有她的倒影。book18.org

  「……你找到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book18.org

  「嗯。」他說,聲音有些啞,「就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去,手指絞著袖口,絞得指節都泛白了。他看見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後是第二滴。book18.org

  他慌了:「你……你別哭,是我唐突了,我——」book18.org

  「誰哭了。」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淚珠還掛在腮邊,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風迷了眼。」book18.org

  那夜之後,一切便都不同了。book18.org

  他們依舊同行,依舊沉默,只是牽手的次數多了,並肩而坐時靠得更近了,偶爾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亂避開。她開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兒」,每一聲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book18.org

  數月之後,他們在一座臨江的小城落腳。book18.org

  那夜月色極好,江風裹著水汽從窗口湧入,吹得燭火搖曳。兩人在江邊酒肆喝了些酒,回來時都有些微醺。羅有成扶著她上樓,她半邊身子靠在他懷裡,軟得像沒有骨頭,呼吸間帶著酒香,溫熱地拂在他頸側。book18.org

  「璃兒,到了。」他在房門前停下。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卻沒有動,依舊靠在他胸口,手指抓著他衣襟,攥得有些緊。他低頭看她,她臉頰緋紅,眼波迷離,紅唇微啟,吐出的氣息溫熱而甜。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璃兒,你醉了。」book18.org

  「沒醉。」她抬起頭,目光對上他的,那雙平日裡溫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朦朧而勾人,「有成哥哥……你進來坐坐。」book18.org

  他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鬆開他衣襟,轉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燭火在桌上燃著,將她的身影映在牆上,纖細,柔軟,曲線起伏。她背對著他,伸手拔下頭上的簪子,銀白長發如瀑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長發半遮著臉,燭光在她眉眼間跳躍。她朝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他跨過門檻,房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隻手。她的手很涼,在發抖。他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慢慢暖著,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睫毛顫動,像受驚的蝶。book18.org

  「璃兒,」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克制,「你可想好了?我……」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唇瓣柔軟,帶著酒香,貼上來的瞬間,他腦子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啪」地斷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尖便探了進去,嘗到酒液殘餘的甘甜,還有她獨有的、淡淡藥草香。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細小的、貓兒般的嗚咽,手指攥緊他衣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稍稍退開。她靠在他胸口,胸膛劇烈起伏,臉頰燒得滾燙。他低頭看她,她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親得紅腫,水光瀲灩,眼波迷離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有成哥哥……」她喚他,聲音軟得像要化掉。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book18.org

  床榻不大,鋪著素白的被褥。他將她輕輕放下,燭光在她臉上流淌,將她每一寸眉眼都鍍上暖色。她躺在那裡,長發散開如雪,肌膚白皙,胸口劇烈起伏著,衣襟微微散亂,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鎖骨。book18.org

  他俯身,吻上她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後沿著下頜一路向下,吻過脖頸,吻過鎖骨。她微微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book18.org

  他解開她衣襟的系帶。外袍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隱約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下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輪廓。他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她。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臉頰緋紅,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繼續。中衣的帶子解開,布料向兩側分開。然後是抹胸——他解開抹胸系帶時手指微微發抖,那最後的遮蔽滑落的瞬間,他聽見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胸脯飽滿得幾乎要溢出掌心,白膩如凝脂,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兩團豐腴沉甸甸地臥在胸前,頂端兩粒乳尖是淺淡的粉色,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花苞,因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收縮、挺立。乳暈不小,顏色粉淺,細細的紋理在燭光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羅有成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那團柔軟。觸手的瞬間,兩人同時一顫。那乳肉軟得像一團溫熱的雲,從他指縫間微微溢出,彈性驚人,卻又細膩如絲緞。他笨拙地揉捏著,掌心碾過那粒硬挺的乳尖,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微微彈起。book18.org

  「疼?」他連忙鬆手。book18.org

  「不疼……」她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你……你繼續便是。」book18.org

  羅有成便繼續揉捏,擠壓陸璃的胸脯,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她終於忍不住,呻吟聲從齒縫間泄出,斷斷續續,像破碎的曲調。book18.org

  「有……有成…哥哥…」她喚他,聲音帶著哭腔,「別……別弄了……我受不住……」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她雙眼迷濛,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紅唇微張,喘息急促,一副被他欺負狠了的模樣。他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憐惜,占有,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後繼續向下。舌尖滑過她的胸腹,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淡淡的藥草香。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緊緻,因緊張而微微繃緊。他吻過她的肚臍,她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癢到極致的哼吟。book18.org

  然後他褪下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輕輕按住膝蓋。月光從窗口流入,照亮了她腿間最私密的風景。那處飽滿的陰阜如初生的饅頭,白膩豐腴,中間一道細細的縫隙,此刻正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羅有成愣住了。book18.org

  好,好美……book18.org

  陸璃察覺到他的目光,羞得幾乎要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臉:「別……別看……」book18.org

  他沒有聽。他低下頭,吻上了那處。book18.org

  「啊——!」她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頭,「別……那裡髒……」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輕輕舔過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的味道清淺,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還有獨屬於她的、藥草般的清香。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蜜液從穴口汩汩泌出,沾濕了他的唇舌。book18.org

  他試探著將舌尖探入那緊緻濕熱的小穴,她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雙腿夾緊了他的頭。他笨拙地舔弄著,舌尖在那狹窄的花徑甬道里探索、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book18.org

  「夠了……夠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有成哥哥……我、我受不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嘴唇濕亮,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那根弦徹底繃斷了。book18.org

  他起身,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璃兒,我……」他剛要開口,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陽物。book18.org

  他的腦子「轟」地炸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涼,細細地圈著那莖身。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指尖划過頂端怒張的龜頭,那處馬眼已滲出清亮的腺液,沾濕了她的手指。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輕得像風:「會……會很疼嗎?」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我會輕些。」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鬆開了手,躺回枕上,雙腿微微分開,等著他。book18.org

  他俯身,將自己置於她腿間。那根硬得發疼的陽物抵在她濕滑的入口,龜頭陷入那柔軟飽滿的陰唇之間,被溫熱的愛液浸潤。他低頭看她,她咬著唇,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book18.org

  「璃兒,」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看著我。」book18.org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有害怕,還有將他整個人都裝進去的、滿滿的情意。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緩緩進入。book18.org

  那甬道緊緻得超乎想像,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活物一般,緊緊箍住他的龜頭,抗拒著外來者的入侵。他只進了寸許,便覺寸步難行。她疼得皺緊了眉,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卻咬著唇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疼嗎?」他停下,聲音發顫。book18.org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有、有點……你繼續……」book18.org

  他心疼得要命,卻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他吻住她的唇,將她的痛呼含進嘴裡,然後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在他唇間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痙攣。他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被自己一穿而過,溫熱的液體從那破裂處湧出,潤滑了緊緻的甬道。他沒有動,就那樣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處因疼痛而劇烈收縮、痙攣,像一張溫熱的小嘴,拚命吮吸著他的陽物。book18.org

  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他吻去她的淚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慰,像哄一個受傷的孩子。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遍低語,聲音沙啞。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緊攥著他後背的手也慢慢鬆開。她睜開眼,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角竟扯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好了……你動吧。」book18.org

  羅有成將陽物緩緩退出,又緩緩進入。每一次都極輕,極慢,怕弄疼她。那甬道依舊緊緻得驚人,但愛液越來越多,將那狹窄的通道浸潤得濕滑溫熱。漸漸地,她的眉頭舒展開來,緊咬的嘴唇也鬆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恍惚的神情。book18.org

  「還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你……可以快些。」book18.org

  他便加快了些速度。抽送的動作漸漸流暢,陽物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兩團豐腴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book18.org

  「嗯……啊……」她的呻吟聲開始從齒縫間泄出,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帶著甜膩尾音的、斷斷續續的喘息,「有、有成……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根紫紅色的陽物在她白膩的腿間進出,兩片嬌嫩的唇瓣可憐兮兮地外翻著,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愛液隨著抽送被帶出,沾濕了兩人的下腹和腿根。book18.org

  那畫面太過刺激,他呼吸一滯,差點當場交代。他深吸一口氣,放緩了速度,轉而追求更深、更重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碾過甬道深處某個隱秘的凸起,她便會猛地顫抖一下,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那裡……啊!就是那裡……」她語無倫次地叫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腳趾蜷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有成……再深些………」book18.org

  他被她的反應刺激得雙目泛紅,不再克制,開始用力地、快速地衝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她越來越高的呻吟。床榻吱呀作響,像要散架。book18.org

  「啊……有成……哥哥……」她叫著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軟,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我要……我要……」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要什麼,只知道她夾得越來越緊,那甬道里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痙攣,像要將他的魂魄都吸出來。他咬緊牙關,最後幾次深而重的撞擊,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儘可能的進到最深——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拉長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花心深處劇烈痙攣,絞住他敏感龜頭。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入最深處,將滾燙的陽精盡數射入她體內。book18.org

  兩人同時顫抖著,緊緊相擁,汗水交融,喘息交織。book18.org

  良久,他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汩汩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浸濕了身下素白的被褥。那白濁中,混著觸目驚心的、殷紅的血絲。book18.org

  羅有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絲上,渾身一僵。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陸璃。她癱軟在被褥上,長發凌亂,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整個人像被雨打過的梨花,嬌弱而靡麗。她察覺到他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片狼藉,臉上飛起兩團紅暈,別過臉去。book18.org

  「璃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你……你之前……沒有過?」book18.org

  她咬著唇,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間。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book18.org

  羅有成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俯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餘韻未消,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璃兒,」他的聲音低啞,卻異常鄭重,「嫁給我。」book18.org

  她在他懷中僵住了。book18.org

  「我羅有成,蒼衍派雷脈弟子,今日在此立誓,」他抱著她,一字一句,像在刻入骨髓,「願娶陸璃為妻,結為道侶,此生此世,絕不相負。若違此誓,天雷——」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紅紅的,淚珠在睫毛上顫:「別……別發這種誓……」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那你答應我。」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燭光在他臉上跳動,將他剛毅的輪廓映得柔和。那雙總是沉穩如山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淚珠從眼角滑落,嘴角卻彎得像新月:「好。」book18.org

  他愣住了,像是沒聽清。book18.org

  「我說好。」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我願意嫁給你,羅有成。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book18.org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力氣大得像要將她揉進骨血。她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掙扎,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月光從窗口流入,照著床榻上那灘狼藉,也照著相擁的兩人。那白濁中混著的血絲,在月光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那片殷紅,心中滿是憐惜與珍重。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陸璃的唇角微微彎起,眼底深處有一絲極淡的、複雜難明的光。book18.org

  羅有成不知,那落紅,是她用千草堂秘制的「朱顏改」偽裝的。book18.org

  那藥本是療傷聖品,只需一滴,便能模擬出最逼真的處女血跡,且藥性溫和,混入體液中也絕不會被察覺。她調製這藥,本就是為……今夜準備的。book18.org

  或許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並非完璧,或許是想讓這份「第一次」更加完美,又或許是……某種更深的執念。book18.org

  她看著羅有成珍而重之地將她擁在懷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鄭重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這男人是真的愛她,是真的將她當成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可那暖流之下,還藏著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book18.org

  她閉上眼,將這絲愧疚壓回心底。沒關係,她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她會是他的好妻子。book18.org

  她這樣告訴自己,將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將眼閉上假寐。book18.org

  但……book18.org

  陸璃的思緒還未停下,羅有成的那物,不能算小,然只能算是一般。方才盡興高潮的反應,是她裝出來的,因為她感覺到羅有成快到了,她不想讓自己的有成哥哥失望。book18.org

  自己,甚至沒有發出「哦齁」的聲音。book18.org

  也好,那聲音如此羞人,不讓他聽到也好。只是,那是自己情動盡興的證明。羅有成自是極好的正派修士,為人可靠,修為高深。book18.org

  自己願意嫁給他,可是今後,若是不能滿足歡愛,便太可惜了……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沉,燭火燃盡,最後一縷青煙散入黑暗。羅有成抱著她,一夜未眠,心中滿是初為人夫的喜悅與對未來的憧憬。但他不知道,他懷中的女子,在思緒深處,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陸璃在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將自己更深地埋進羅有成懷中。book18.org

  …………book18.org

  陸璃想要成婚的消息傳到千草堂時,正值暮春。book18.org

  陸璃的玉鴿傳書在三日前便已送達,王真人回信只有寥寥數字:「速歸。」簡潔得一如陸璃記憶中師父的做派。book18.org

  羅有成這幾日反倒有些坐立不安。他以前在驚雷崖上指點師弟、處理脈務時雷厲風行,此刻卻對著幾件出門的行裝反覆整理,甚至連腰間玉牌的角度都調整了三次。book18.org

  陸璃倚在門邊看他,唇角含笑:「有成哥哥這是要去見我師父,還是要去赴鴻門宴?」book18.org

  羅有成轉過身,難得有些窘迫:「我……只是擔心禮數不周。令師是千草堂長老,德高望重,我這……」book18.org

  「我師父又不吃人。」陸璃走過去,替他將衣領上一條微不可察的褶皺撫平,又退後兩步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況且,我家有成哥哥本就是蒼衍派雷脈最有出息的弟子,我師父見了,定然歡喜。」book18.org

  羅有成被她這番話說得心頭一暖,握住她的手:「璃兒,若令師允了婚事,我便立刻回蒼衍求師父做主,三聘九禮,一樣都不會少。」book18.org

  陸璃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她面上溫柔含羞,心中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辨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這一路東行,兩人御劍不過半日,便到了千草堂地界。book18.org

  千草堂坐落在一片連綿的丘陵之間,山勢平緩,滿目青翠。與驚雷崖的雄奇險峻截然不同,此地處處是藥田、溪流與竹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混合的清香。遠處有白牆灰瓦的建築群依山而建,錯落有致,檐角飛翹卻不張揚,透著一股溫潤含蓄的書卷氣。book18.org

  陸璃按下遁光,落在山門前。她深吸一口氣,那熟悉的藥草香湧入鼻端,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離開這裡,已經快十年了。book18.org

  「陸師妹!」book18.org

  一道清亮的女聲從山門內傳來。一個身著水綠衣裙、面容圓潤的女修快步迎出,身後還跟著兩個年紀更小的弟子。book18.org

  「沈師姐。」陸璃展顏一笑,迎上前去。book18.org

  沈師姐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滿是歡喜:「可算回來了!師父念了你許久,前些日子還說,這丫頭出去遊歷,怕是心都野了,連個信兒都不知多寫幾封。」book18.org

  陸璃笑著賠罪,側身讓出身後的羅有成:「師姐,這是蒼衍派雷脈的羅有成道兄。」book18.org

  羅有成上前一步,規規矩矩抱拳行禮:「蒼衍派雷脈弟子羅有成,見過沈師姐。」book18.org

  沈師姐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見他身形魁梧、面容端正,行禮時姿態恭謹卻無半分諂媚,心中先有了三分好感。她抿嘴一笑,看向陸璃,壓低聲音:「這就是你玉鴿傳書里說的……」book18.org

  陸璃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師姐便笑了,聲音爽利:「羅道兄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師父在藥廬等著呢,隨我來吧。」book18.org

  穿過幾道迴廊,繞過一片開滿白花的藥圃,三人在一座雅致的小院前停下。院門半掩,裡頭傳來極輕的、搗藥的聲音,一下一下,節奏沉穩。book18.org

  沈芸在門外站定,恭聲道:「師父,師妹和蒼衍派的羅道兄到了。」book18.org

  搗藥聲停了。book18.org

  片刻,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傳出:「進來吧。」book18.org

  羅有成深吸一口氣,隨著陸璃踏入院中。book18.org

  院子不大,收拾得極為整潔。靠牆的木架上擺滿了晾曬的藥材,石桌上擱著一隻還未收起的藥臼。一個灰袍老者正背對著他們,不緊不慢地凈手、擦乾,然後才轉過身來。book18.org

  羅有成第一眼看到王真人時,心中便是一凜。book18.org

  這老者身形清瘦,面容清癯,鬢髮斑白,看起來不過尋常五六十歲凡人的模樣。但他那雙眼睛極亮,像是深山古潭,沉靜幽深,看不出絲毫情緒。他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羅有成感覺到,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修為遠在他之上。book18.org

  「師父。」陸璃上前幾步,跪下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孺慕之情,「弟子回來了。」book18.org

  王真人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徒弟,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柔和,但很快隱去。他「嗯」了一聲,聲音平淡:「起來吧。出門這些年,倒是沒瘦。」book18.org

  這算是他表達「想念」的最高規格了。陸璃唇角彎了彎,站起身來。book18.org

  王真人的目光這才轉向羅有成。book18.org

  那目光不銳利,卻像能穿透皮肉、直抵神魂。羅有成只覺得渾身一緊,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頭到腳掃過。他沒有退縮,恭恭敬敬地雙手抱拳,深深一揖:「蒼衍派雷脈弟子羅有成,拜見王真人。」book18.org

  這一禮,他行了許久。book18.org

  王真人沒有立刻叫起,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院中安靜得只剩風聲與遠處藥田裡的鳥鳴。沈芸站在一旁,神色如常;陸璃卻微微抿緊了唇,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袖口。book18.org

  終於,王真人開口了,聲音不咸不淡:「雷脈羅有成……你是巴山的弟子?」book18.org

  羅有成直起身,恭聲道:「正是。家師正是雷脈掌脈巴山真人。」book18.org

  王真人點了點頭,背著手在院中慢慢踱了兩步,語氣像是在閒聊:「你師父那人,脾氣臭,劍法倒是硬。三十年前論道會上,我與他對過一掌,回去手腕疼了三天。」book18.org

  羅有成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道:「家師常言,千草堂王真人丹道通玄,他自愧不如。」book18.org

  「哼。」王真人輕哼一聲,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他停下腳步,再次看向羅有成,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問:「你求娶我徒弟陸璃,是真心?」book18.org

  這話問得直白,毫無鋪墊。book18.org

  羅有成沒有猶豫,正色道:「真心。」book18.org

  「你雷脈功法剛猛,我千草堂弟子嫁過去,能習慣?」book18.org

  「弟子會盡己所能,讓璃兒——讓陸仙子在驚雷崖,如在家一般。」book18.org

  王真人看了他許久。羅有成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然後,王真人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極淡,只是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但眼中的冷意確實褪去了幾分。他走回石桌前坐下,端起早已涼了的茶抿了一口:「行了,坐吧。站著怪累的。」book18.org

  羅有成和陸璃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的意味。book18.org

  侍童手腳麻利地重新沏了茶端上來,又悄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院門。book18.org

  王真人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像是不急著說話。羅有成也不敢催,只端著茶杯,一口未動,坐得端端正正。book18.org

  陸璃坐在師父下首,偷偷看了羅有成一眼,見他正襟危坐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book18.org

  茶喝了半盞,王真人終於放下杯子,看向羅有成:「你方才說,要求你師父做主,三聘九禮,來千草堂提親?」book18.org

  「是。」羅有成放下茶杯,鄭重道,「弟子雖出身微末,但求娶之心至誠。若真人允婚,弟子即刻回蒼衍,稟明師門,備齊禮數,擇吉日前來求娶。絕不敢有半分怠慢。」book18.org

  王真人聽了,不置可否,只將目光轉向陸璃:「璃兒,你怎麼說?」book18.org

  陸璃垂著眼,聲音輕卻堅定:「弟子……願嫁羅道兄。」book18.org

  王真人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院中又安靜下來,只聽得見竹架上晾曬的藥材被風吹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嗯。」王真人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老夫沒什麼意見。羅小友品貌端正,根基紮實,又是蒼衍高徒,配你,算是良配。」book18.org

  陸璃眼中驟然亮起光彩,羅有成的腰也挺得更直了幾分。book18.org

  「不過——」王真人話鋒一轉,抬起眼,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婚事不急。璃兒,你既然回來了,有件事,為師要與你商量。」book18.org

  陸璃微微一怔:「師父請講。」book18.org

  王真人站起身來,負手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藥圃,此時正值暮春,各色草藥花開得正盛,白的、紫的、黃的,星星點點,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本草生生祭,你還記得吧?」book18.org

  陸璃神色微變,道:「弟子記得。」book18.org

  王真人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在敘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出門遊歷這些年,生生祭的主祭靈女換了幾茬,沒一個能挑大樑的。上次那場,靈女在祠堂夜祭時竟然睡著了,祖師畫像前的長明燈滅了半宿,長老們氣得差點掀桌子。」book18.org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陸璃:「今年,長老們的意思,還是讓你來。你當年主持的那幾屆,從祭典到夜祭,從無紕漏,祖師也歡喜。既然你回來了,便再辛苦一回,如何?」book18.org

  陸璃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羅有成敏銳地察覺到,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了裙擺。那動作極快,若非他此刻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幾乎不會發現。book18.org

  「師父……」陸璃開口,聲音有些澀,「弟子離堂多年,對祭典儀軌已有些生疏,恐怕——」book18.org

  「生疏了便撿起來。」王真人的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離祭典還有五日,足夠你溫習。況且,你當年做得那麼好,底子在那裡,不會差的。」book18.org

  陸璃沉默了。她抬眼看向師父,老人臉上是一貫的淡然,但眼底深處,確實藏著幾分期盼。她咬了咬唇,終於低下頭:「弟子……必不辱命。」book18.org

  王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羅有成。book18.org

  「羅小友,」他的語氣變得隨意了些,「既然你要求娶璃兒,老夫也應了,那你也算半個千草堂的女婿。既如此,有件事,恐怕要勞煩你。」book18.org

  羅有成連忙起身:「真人請講,弟子定當盡力。」book18.org

  王真人擺擺手讓他坐下,自己也在對面落座,語氣輕鬆:「不是什麼大事。本草生生祭主祭結束後,主祭靈女要和幾位長老一同進入祠堂,拜祭祖師畫像一整夜。這是千草堂的老規矩,叫『奉燈夜祀』。」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潤了潤喉,繼續道:「主祭靈女若是有丈夫——按照古禮,需在祠堂外守夜,以防邪祟侵擾。當然,羅小友放心,這只是儀式規矩,千草堂有護山大陣,不會真有什麼邪祟的。不過是圖個吉利,讓祖師們看看,靈女的夫婿是可靠之人。」book18.org

  羅有成聽完,心中瞭然。王真人這番話,分明是將他當成了陸璃的丈夫——至少是准丈夫——來對待。這不僅是信任,更是一種認可。他心中一熱,當即抱拳:「弟子願為真人分憂,為璃兒守夜。」book18.org

  陸璃卻在這時開口了,聲音比方才快了幾分:「師父,有成哥哥和弟子還未正式成婚,讓他參與這等古禮,恐怕不妥——」book18.org

  「有何不妥?」王真人看她一眼,語氣淡淡的,「老夫已經應了婚事,他便算你半個丈夫。千草堂的規矩,靈女無夫婿就算了,若有,守夜之人需是靈女夫君,定了親的也算。你不必多想。」book18.org

  陸璃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羅有成已先一步開口:「璃兒,真人說得有理。既然真人信得過我,我自當盡心盡力。況且——」book18.org

  他看向陸璃,目光溫柔而堅定:「為你守夜,我心甘情願。」book18.org

  陸璃與他對視片刻,終於垂下眼去,不再爭辯。只是那低垂的眉眼間,羅有成沒有看到的是,一絲極其複雜的、近乎嘆息的神色,從她眼底飛快地掠過。book18.org

  王真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多說什麼,只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行了,就這麼定了。璃兒,你帶羅小友去客院安頓,明日開始溫習儀軌。羅小友這幾日便在千草堂隨意走動,熟悉熟悉環境。」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目光在羅有成身上停了一瞬:「守夜那日,要站一整夜,不許打坐,不許瞌睡,要睜著眼、提著神。羅小友,你行不行?」book18.org

  羅有成站得筆直,聲音洪亮:「弟子行!」book18.org

  王真人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也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什麼。他點了點頭,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book18.org

  院中只剩下兩人。book18.org

  陸璃站在石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不知在想什麼。羅有成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低聲道:「璃兒,你方才……是不是不想我參加那個守夜?」book18.org

  陸璃抬起頭,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被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笑:「沒有。只是覺得……委屈你了。你遠道而來,本該好好歇息,卻被拉著做什麼守夜人。」book18.org

  「不委屈。」羅有成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能為你守夜,是我的福氣。」book18.org

  陸璃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他,她方才那瞬間的猶豫,不全是因為心疼他受累。book18.org

  奉燈夜祀……守夜破祟……book18.org

  說的好聽,本草生生祭,實際上可是……book18.org

  陸璃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她嫁給羅有成,本意也有從這個泥潭裡逃出來的意思,這次逃不掉,還要拉羅有成下水……book18.org

  陸璃心中嘆氣,那就,再沉溺最後一次吧……book18.org

  思緒停罷,陸璃的眼中有猶豫,有遲疑,有一絲恐懼,但,竟然還有一絲……期待……book18.org

  …………book18.org

  五月初三,千草堂的生辰祭如期而至。book18.org

  天色未明,藥谷中便已飄起淡淡的檀香。那香氣與晨霧交融,沿著山勢緩緩流淌,將整片千草堂籠罩在一片肅穆而神秘的氤氳之中。山門前的石階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側的藥圃里,那些平日隨意生長的草藥被精心修剪過,花葉間繫著細小的銀鈴,晨風拂過,便響起一片細碎如雨的清音。book18.org

  羅有成天不亮便已起身。他在客院中換上了千草堂備好的禮袍——那是一件玄青色的長衫,袖口與領口繡著銀色的藥草紋,與他平日在驚雷崖所穿的月白繡紫電紋勁裝截然不同。這袍子穿在身上,將他那身雷脈弟子的剛猛之氣壓下了幾分,倒添了些許溫文爾雅的意味。他站在銅鏡前看了看,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像是穿了別人的衣裳。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他打開門,是沈師姐。book18.org

  沈師姐今日也換了一身盛裝,水綠色的衣裙外罩著同色的薄紗,髮髻上簪著一支碧玉鑲銀的藥草簪子,整個人比平日多了幾分莊重。她上下打量了羅有成一眼,點了點頭:「羅師兄精神不錯。走吧,祭典快開始了。師父讓我來領你過去。」book18.org

  羅有成應了一聲,跟在沈師姐身後,穿過幾道迴廊,向千草堂正殿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他見到不少千草堂弟子。所有人都穿著嶄新的禮袍,神色肅穆,步履輕盈。偶爾有三兩弟子低聲交談,聲音也壓得極低,仿佛怕驚擾了什麼。空氣中有一種奇異的緊張感,像是整個千草堂都在屏息等待某個重要時刻的到來。book18.org

  「本草生生祭是千草堂三年一度的大典,」沈芸邊走邊低聲解釋,語速比平日慢了許多,帶著一種講解儀軌的鄭重,「祭拜的並非哪一位具體的祖師,而是『本草之道』本身——草木枯榮,生生不息,此乃天道。祭典由主祭靈女主持,她需以自身靈力溝通天地,向本草之道獻祭,祈求藥谷風調雨順、百草豐茂。」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靈女的人選,需得是門中靈力最為純凈、與草木之道最為契合的女弟子。當年陸師妹還在千草堂時,便已主持過好幾屆,每一次都極受讚譽。這次長老們趁她回來執意要她主持,也是這個緣故。」book18.org

  羅有成點了點頭,心中對陸璃的佩服又添了幾分。他早知她醫道丹術不凡,卻不想她在千草堂中竟有如此地位。book18.org

  正殿已在眼前。book18.org

  千草堂的正殿不同於蒼衍派天衍殿的恢弘雄奇,它更像一座精巧的祠堂,白牆灰瓦,檐角平緩,殿前立著兩根不高的石柱,柱身刻滿了藥草紋樣。殿門大開,內里香煙繚繞,隱約可見正中的神龕上供奉著一幅巨大的畫像——那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手持藥鋤,腳踏祥雲,面容慈和。book18.org

  殿前的廣場上已聚滿了人。千草堂的弟子們按輩分排列,整整齊齊地站在石階下方。最前排是幾位長老,皆身著深青色禮袍,神色莊重。王真人也在其中,他換了一身更正式的袍服,比昨日見時多了幾分威嚴。book18.org

  羅有成被引到廣場一側專門為賓客設置的區域。那裡已站著幾位從其他門派前來觀禮的修士,見他過來,有人微微頷首致意,也有人投來好奇的打量。羅有成目不斜視,尋了個位置站定,目光落在正殿方向。book18.org

  鐘聲響了。book18.org

  三聲悠長的鐘鳴,在山谷間迴蕩不絕。廣場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香煙在晨光中裊裊升騰,將整座正殿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陸璃。book18.org

  她是從正殿側面的迴廊中走出來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淺碧色衣裙的侍祭女弟子,一人手持香爐,一人捧著花籃。她的腳步很輕,整個人像是從晨霧中浮出來的幻影。book18.org

  羅有成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陸璃這般模樣。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他從未見過的祭袍。那袍服並非千草堂弟子常穿的素淡顏色,而是以一種極深的墨綠色為底,上面用銀線與金線繡滿了繁複的藥草紋樣——靈芝、茯苓、黃精、當歸、人參……每一種草藥都以極細的針法勾勒出枝葉與花果的輪廓,在晨光下隱隱流轉著幽微的光澤。book18.org

  袍服的形制與他想像中莊重到近乎刻板的祭袍截然不同。book18.org

  領口開得比平日深了許多,呈一個優雅的方領,露出她修長的脖頸與精緻到近乎脆弱的鎖骨。那領口的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銀絲蕾邊,襯得她脖頸的肌膚愈發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領口向下延伸,在胸前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將那對飽滿豐腴的胸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卻又不至於過分暴露——銀線與金線繡成的藥草紋樣恰好從那弧度的最高處蔓延開來,若隱若現地遮掩著底下的春光,反倒更添幾分欲語還休的誘惑。book18.org

  袍身收得極好,將她纖細的腰肢與豐盈的臀線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腰間繫著一條寬寬的銀絲腰帶,腰帶正中嵌著一枚鴿卵大小的碧色靈石,那靈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與她身上的藥草紋樣交相輝映。腰帶向下延伸出幾條細細的銀鏈,垂在裙擺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如同風鈴般的清響。book18.org

  裙擺寬大而飄逸,同樣是墨綠色的底,上面繡著連綿不絕的藤蔓紋樣,從腰際一直蔓延到裙角。那藤蔓之間點綴著細小的珍珠與銀片,她每走一步,那些珍珠便輕輕晃動,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仿佛她走過的路上,真的有草木在生長、在綻放。book18.org

  而那裙衩,開的極高,走動間,陸璃那雪白的丰韻長腿時隱時現,在晨光里細膩的令人晃目。book18.org

  她的髮髻也與平日不同。銀白的長髮被高高梳起,綰成一個繁複而莊重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與優美的脖頸。髮髻上插著幾支銀質的發簪,簪頭雕成各式草藥花朵的形狀,每一朵都精緻得像是剛從枝頭摘下。髻頂端正中,是一支小巧的碧玉冠,冠上鑲嵌著一枚與腰帶上相呼應的靈石,散發著同樣柔和的碧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敷了薄薄的脂粉,眉描得比平日略長,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淡淡的櫻紅,不濃烈,卻恰到好處地襯出她溫婉中帶著幾分疏離的氣質。眉心處,用銀粉點了一粒極小的花鈿,那花鈿的形狀是一片小小的、五瓣的藥草花,在她光潔的額心微微閃爍。book18.org

  羅有成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正殿,只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她太美了。book18.org

  不是他平日熟悉的、那個溫婉恬靜的陸璃,此刻的她,像是從千年前的古畫中走出來的神女,莊重、聖潔、不可方物。那身祭袍將她身上所有的美都放大了——脖頸的纖秀,鎖骨的精緻,胸脯的豐盈,腰肢的纖細,臀線的柔美——每一處都被那墨綠的絲綢與銀絲金線襯托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可偏偏,那祭袍又不像他想像中那般保守。book18.org

  那領口開得那樣深,那腰身收得那樣緊,那裙擺的弧度那樣撩人……這分明是——book18.org

  羅有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他看著陸璃在晨光中緩步前行,那身祭袍在風中微微飄動,勾勒出底下那具他無比熟悉、卻又在此刻顯得如此陌生的胴體。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即將共度一生的道侶。可此刻,她站在千草堂的祭壇前,穿著這身聖潔與妖冶並存的祭袍,美得讓他心悸,也美得讓他……隱隱不安。book18.org

  他想起昨夜陸璃那片刻的猶豫,想起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難明的神色。她當時想說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陸璃已走到正殿門前。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朝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晨光從她身後照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那墨綠的祭袍被光線穿透,竟隱隱顯出幾分透明的質感,底下那具豐腴胴體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廣場上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嘆。有年輕的千草堂弟子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抽氣聲,被身旁的師兄師姐用眼神嚴厲制止。book18.org

  陸璃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羅有成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極快,快到旁人幾乎無法察覺。但羅有成捕捉到了。她看著他,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又似只有一片沉靜的溫柔。那目光里有依賴,有信任,有深藏的不舍,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幽深的複雜。book18.org

  他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去吧。」book18.org

  她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轉過身,抬步跨入了正殿的門檻。book18.org

  那一刻,羅有成忽然有種錯覺——她跨過那道門檻,便走進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他無法觸及、也無法理解的世界。而他只能站在門外,看著她漸行漸遠,消失在香煙繚繞的深處。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仙劍。book18.org

  祭典開始了。book18.org

  主祭靈女的儀軌冗長而繁複。陸璃站在正殿深處的祭壇前,手持一柄碧色的玉如意,口中念誦著古老的祭詞。那祭詞用的是一種羅有成聽不太懂的古語,音節悠長而婉轉,像是山間的風穿過古老的松林,又像是溪水流過青石。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廣場,仿佛有什麼力量將那聲音托起,送入每個人的耳中。book18.org

  隨著祭詞的念誦,她開始移動。那是一種極其緩慢而莊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節奏上,仿佛在丈量著某種看不見的尺度。墨綠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銀鏈與珍珠碰撞的聲響與祭詞的音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和諧的韻律。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那手臂上不知何時用銀粉畫了幾道極細的符文,在燭光下微微閃爍。她將玉如意舉過頭頂,然後緩緩下拜,額頭觸地,銀白長發從肩頭滑落,鋪散在冰冷的石板上。book18.org

  廣場上所有人同時俯身下拜。book18.org

  羅有成沒有拜。他是賓客,不屬千草堂門人,不必行此大禮。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陸璃一次次起身、下拜、起身、下拜,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得如同經過千百次排練,每一個角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他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那身祭袍在她下拜時,領口微微張開,他能看見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膚,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她起身時,袍服又迅速合攏,將一切春光重新遮掩。這一開一合之間,像是某種隱秘的誘惑,讓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可目光轉了一圈,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她身上。book18.org

  她太美了。美得讓他心慌。book18.org

  祭典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當陸璃最後一次起身,將玉如意放回祭壇上時,廣場上的香煙驟然濃烈了數倍,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碧色光暈中。那光暈從她身上蔓延開來,沿著石階向下流淌,所過之處,廣場縫隙里那些不知名的小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開花、結籽,然後枯萎,又在枯萎的莖稈旁冒出新的嫩芽。book18.org

  生生不息。book18.org

  羅有成看得目眩神迷。他終於明白,這祭典不是形式,而是真正的、溝通天地大道的儀式。而陸璃,他的未婚妻,竟是這儀式中不可或缺的樞紐。book18.org

  光暈漸漸散去。陸璃站在祭壇前,微微喘息,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將幾縷碎發黏在頰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異常明亮,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他不知該如何形容。book18.org

  主祭結束。book18.org

  廣場上的弟子們依次退去,長老們開始向正殿內走去。王真人走在最前面,他經過羅有成身邊時,微微點頭:「羅小友,主祭結束,你且先去用膳,中午與下午無事,但古禮規定,不得有人接近主祭靈女,所以此間你不要來尋璃兒,之後到了晚上,便是奉燈夜祀。我自會喚你。」book18.org

  羅有成對王真人施了一禮,不舍的看了一眼陸璃的背影,便退身離開。book18.org

  是夜,王真人來喚羅有成,他應了一聲,跟上王真人的步伐,走到祠堂門前。book18.org

  殿門大開,他能看見裡面的情形。陸璃正站在祭壇旁,與幾位長老低聲交談。她已經放下了玉如意,此刻正用一塊帕子輕輕擦拭額角的汗。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再次相遇。book18.org

  這一次,陸璃看著他的時間比方才更長。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釋然,有一絲他看不透的幽深,還有一種讓他心頭一暖的、毫不掩飾的眷戀。她朝他微微彎了彎唇角,那笑意極淡,卻像是秋日裡最後一抹暖陽,溫柔得讓人想哭。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隨著幾位長老,向祠堂里走去。book18.org

  祠堂里的供桌前,供奉著千草堂歷代祖師畫像與牌位。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門外,看著那兩扇厚重的木門一點點關閉,將陸璃的身影一點一點吞噬。最後,他只能看見她祭袍的一角,在門縫間一閃,便徹底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他握著仙劍的手緊了緊。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她只是進去拜祭祖師,明日一早便會出來。他只需在這裡守一夜,為她護法,為她守夜。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榮幸。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book18.org

  那不安不是來自對邪祟的恐懼——王真人說了,千草堂有護山大陣,不會有真正的邪祟侵擾。那不安來自更深處,來自他對那扇門後所發生之事的無知,來自他方才在陸璃眼中讀不懂的那絲幽深,來自她跨過門檻時那一瞬間的疏離感。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不安壓了下去。book18.org

  羅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book18.org

  他在殿門前的石階上站定,將仙劍橫在身前,單手握柄,劍尖指地。這是他最熟悉的守御姿態,在蒼衍派時,他曾以這個姿勢為師父守過三天三夜的關,未曾合眼,未曾鬆懈。book18.org

  今日,他也要以同樣的姿態,為他未來的妻子守夜。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book18.org

  千草堂的弟子們已經散盡,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殿前的長明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遠處,藥谷中傳來蟲鳴與風聲。那些系在藥草上的銀鈴被夜風吹動,發出細碎如雨的清響,像是無數個小小的聲音在竊竊私語。book18.org

  羅有成閉上眼睛,凝神傾聽。book18.org

  他的真氣向四周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座正殿周圍數十丈的範圍。他能感知到夜風中飄散的草木氣息,能感知到泥土下蚯蚓蠕動的細微震顫,能感知到遠處藥圃中花朵閉合時那極輕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聲響。book18.org

  一切都正常。沒有邪祟,沒有異動,甚至連一隻飛蛾都沒有靠近殿門。book18.org

  可他的不安,並未因此消散。book18.org

  夜越來越深。月亮升起來了,將清冷的光輝灑在廣場上,將那些白日裡熱鬧非凡的石階照得一片寂寥。羅有成的影子在月光下變得模糊,與殿門的陰影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保持著握劍的姿態,紋絲不動。book18.org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日的畫面——陸璃穿著那身墨綠祭袍,從晨霧中走來。她的脖頸那樣修長,鎖骨那樣精緻,胸脯那樣豐盈……那領口開得那樣深,深到他能看見那道溝壑的起點,以及底下那兩團白膩的、微微顫動的輪廓。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驅散。book18.org

  這是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book18.org

  他重新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劍上,集中在周圍的每一絲動靜上。book18.org

  可那些畫面像是烙在了他的腦海深處,揮之不去。他甚至開始想像,那身祭袍底下,陸璃的身體會是怎樣的——他分明已經見過多次,早已熟悉每一寸肌膚,可此刻,那些記憶被那身祭袍重新點燃,變得異常鮮活、異常灼熱。book18.org

  他想起她彎腰時,領口微微張開的那一瞬。那瞬間他看見的不只是肌膚,還有那兩團豐腴被祭袍勒出的、飽滿到近乎要溢出的弧度。那弧度在銀線與金線的紋樣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book18.org

  他想起她轉身時,裙擺飛揚,那裙衩開的極高,那底下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book18.org

  羅有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綺念壓下去。book18.org

  冷靜。你是來守夜的,不是來想這些的。book18.org

  羅有成繼續站著,守著。book18.org

  月上中天,又漸漸西沉。夜風停了,蟲鳴也歇了,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陸璃在門關上之前看他的那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眷戀,有不舍,有依賴……可除了這些,是否還有別的什麼?那絲他讀不懂的幽深,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她當時,是想對他說什麼?book18.org

  還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book18.org

  羅有成搖了搖頭,將這些無謂的猜測甩開。book18.org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應該信她。book18.org

  無論那扇門後發生什麼,他都會在這裡守著,等她出來。book18.org

  這是他的承諾。book18.org

  …………book18.org

  大門關上後,陸璃看著羅有成消失在門外,深深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殿內,千草堂的掌門真人和其他三位長老,則立刻出手施法,布下了隔音禁制。book18.org

  禁制落下時,祠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那層無形的屏障從四面牆壁向中央合攏,發出極輕微的、如同蜂翼震顫的嗡鳴。陸璃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掠過皮膚時帶來的微麻觸感,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在毛孔上遊走。她知道這是千草堂的「閉元陣」——以四位合道境修士之力聯手施展,便是歸一境的強者來了,不刻意查探,也不會聽到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垂著眼,靜靜站在祖師畫像前的供桌旁。墨綠色的祭袍在燭火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銀線與金線繡成的藥草紋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她的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微涼,掌心卻沁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沉穩中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急切。book18.org

  「我的好徒弟。」book18.org

  王真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陸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那聲音比白日裡溫和,比平日裡低啞,帶著一種她無比熟悉的、獨屬於師徒獨處時才有的親昵與……渴求。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師父。」book18.org

  一隻手從身後伸來,繞過她的腰側,落在了她腰間那條寬寬的銀絲腰帶上。book18.org

  「今夜這祭袍……」王真人的聲音貼著她耳後,氣息灼熱,「穿得可還規矩?」book18.org

  陸璃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真人低笑一聲,手指勾住腰帶上的系扣,輕輕一扯。那腰帶應聲而解,碧色靈石從金屬扣上滑落,墜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響。book18.org

  墨綠色的外袍從她肩頭滑落。book18.org

  燭火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層極薄極透的白紗。那白紗薄如蟬翼,輕若無物,幾乎像是用晨霧與月光織成的。它裹著她豐腴的胴體,什麼都遮不住,卻又什麼都籠在一層朦朧的、如夢似幻的氤氳里。白紗底下,那兩團豐腴乳肉的輪廓、那腰肢的纖細、那腿心處幽暗的陰影,都在燭光下纖毫畢現,卻偏偏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比完全赤裸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淫靡。book18.org

  她那一頭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雪白的髮絲與那層白紗幾乎融為一體,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上,白得發亮的發尾掃過乳尖,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活的。book18.org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肩頭掠過,落在那頭散開的銀白長發上,眼中燃起幽暗的火。他伸出手,指尖拈起一縷垂在她胸前的白髮,緩緩摩挲,那白絲在他粗糲的指腹間滑過,柔韌而冰涼,像一匹上好的素緞。book18.org

  「這才是夜祭時,主祭靈女的真正『祭袍』。」他的聲音沙啞,將那縷白髮舉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這頭髮……十年了,還是這般好看。我千草堂歷代靈女,只有我璃兒,生得這一頭銀髮。」book18.org

  他將那縷白髮含進嘴裡,舌尖舔過發尾,濡濕了那雪白的絲縷,然後鬆開手,任由那濕漉漉的髮絲垂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貼著她白皙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book18.org

  「之前幾次的主祭靈女,都是些什麼貨色。」王真人的聲音從她肩窩處再次傳來,悶悶的,帶著嫌惡,「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來沒肉,哪有我璃兒這般......」他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從下方托住另一側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發出滿足的嘆息,「這般飽滿,這般軟膩,這般......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張長老從身後走來,目光落在那頭如雪的長髮上,眼中也燃起了同樣的火光。他伸出手,將她披散在背後的銀髮攏成一束,握在掌心裡,那白絲從他指縫間傾瀉而下,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book18.org

  「師侄這頭髮……」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師叔惦記了十年,可算又能親手摸一摸了。」book18.org

  陸璃咬著唇,沒有應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意志地做出反應——那被粗暴揉捏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每一下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直竄小腹。腿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濡濕。book18.org

  「師父……」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叫師父沒用。」王真人將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燭光下,老人清癯的面容因慾望而微微扭曲,那雙白日裡沉靜如古潭的眼睛,此刻燃著幽暗的火。他一手仍攥著她的胸脯不放,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下唇,用力掰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口腔和細白的牙齒。book18.org

  「為師還沒說你呢。」他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嚴厲,「這麼著急把自己嫁出去?嗯?蒼衍派那小子,就這麼好?」book18.org

  陸璃被他捏著下巴,說不出話,只能含糊地「唔」了一聲。book18.org

  「好什麼好。」王真人冷哼一聲,拇指探入她口中,攪弄著她的舌尖,「以他的年紀,修為倒是可以,但那點本事,能滿足你?我璃兒可是……」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隱秘而淫靡的暗示,「可是從小被為師和幾位師伯師叔,一口一口喂大的。」book18.org

  陸璃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得滾燙。book18.org

  王真人滿意地低笑一聲,抽出在她口中攪弄的拇指,帶出一縷銀亮的唾液,拉成長長的絲線,斷在她唇邊。他將那沾滿她口水的拇指送到自己嘴邊,緩緩舔凈,動作慢得近乎色情。book18.org

  「還是璃兒的味道,最讓師父惦記。」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王真人像是要將這十年缺失的全部討回來,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他的舌粗糙,帶著他特有的、混著藥草氣息的咸澀味道,糾纏著她的舌,攪弄、吮吸、吞咽,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陸璃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細碎的、近乎嗚咽的哼吟。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得更緊。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一雙手從身後伸來。book18.org

  那雙手比王真人的更寬厚,掌心粗糙,帶著常年處理藥材留下的薄繭。它們沒有繞到前面,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身後那兩團被白紗緊緊包裹的、渾圓肥碩的臀瓣。book18.org

  「好師侄——」book18.org

  張長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笑意,也帶著同樣壓抑了十年的饑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彈軟驚人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掰開、合攏,像是揉搓一團上好的麵糰。那豐腴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隔著那層薄透的白紗,都能看見那被揉捏得變形的弧度,白膩的肌膚上漸漸浮起淡紅的指痕。book18.org

  「怎麼這麼著急把自己嫁出去?」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另一側裸露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又沿著她耳後那一縷散落的銀白髮根向上,將那雪白的髮絲含進嘴裡,濡濕了又鬆開,聲音含糊而淫靡,「是師叔愛你愛得不夠滿意?嗯?」book18.org

  陸璃被王真人吻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顫抖的鼻音。book18.org

  張長老的手從她臀瓣上移開,順著那飽滿的弧度向下,探入裙擺。祭袍的裙擺寬大,他的手一進去便被那層層的絲綢與薄紗淹沒,只看見小臂在裙下起伏的動作。他的指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滑膩溫熱的肌膚,順著那開襠的缺口繼續向內——book18.org

  「濕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已經探入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幽谷,「師侄嘴上說著不要,底下這張小嘴,可是誠實得很呢。」book18.org

  陸璃的嗚咽聲更大了。她想說什麼,卻被王真人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那吻從掠奪變成了糾纏,舌尖勾著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種緩慢而淫靡的舞。book18.org

  張長老的手指在底下開始了細緻的探索。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著那兩片飽滿肥嫩的陰唇的輪廓,從頂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陰蒂,一路向下,滑過濕漉漉的穴口,直到會陰處那片同樣敏感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器物,每一次觸摸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book18.org

  「師叔還沒問你呢。」他的聲音從她頸後傳來,氣息灼熱,帶著笑意,「那小子,知道咱們千草堂的本草生生祭,到底是什麼嗎?」book18.org

  陸璃在王真人唇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抗議又像是默認的哼吟。book18.org

  張長老低低地笑了。他的手指終於探入了那濕滑的穴口,只進了一個指節,便被那緊緻溫熱的媚肉絞住,寸步難行。他不急著深入,就在那入口處緩緩地、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本草生生祭——乍一聽,是草木枯榮、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可咱們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務實。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麼?」book18.org

  他的指尖忽然發力,整根手指沒入那濕滑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唔——!」陸璃在王真人嘴裡發出一聲悶叫,腰肢猛地弓起,卻被前後兩人牢牢夾住,動彈不得。那頭銀白長發隨著身體的痙攣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幾縷髮絲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涼的、柔韌的,像活物的觸鬚。book18.org

  「靠的是交合。」張長老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進去,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都向前一聳,胸脯更深地壓進了王真人掌中。book18.org

  「所以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靈女要和長老們——雲雨交合。」張長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那層薄透的白紗,「美其名曰『奉燈夜祀』,給祖師爺『點燈』,其實就是——讓靈女在祠堂里,被長老們一起——」book18.org

  「夠了。」王真人終於鬆開她的唇,聲音沙啞地打斷了他。book18.org

  陸璃大口喘息著,嘴唇紅腫,唾液從嘴角拉出銀亮的絲線。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臉頰潮紅,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鬢邊。那一頭銀白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垂在胸前、鋪在身後,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愈發白膩,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處的、活過來的玉像。book18.org

  王真人低頭看著她這副被吻得神魂顛倒的模樣,眼中慾火更熾。他粗糙的手指扯開她身上那層薄透的白紗,動作急切得近乎粗暴,那輕薄的紗帛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book18.org

  燭火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具被白紗遮掩了許久的胴體,終於暴露在祠堂昏黃的光線下。book18.org

  那層薄紗此刻皺成一團,堆在她腰間,堪堪遮住腿心處那片幽暗的陰影。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兩團豐腴白膩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頂端那兩粒乳尖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翕動,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花苞。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緊緻,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柔韌的弧線。book18.org

  那一頭銀白長發散落在她肩頭、胸前、背後,雪白的髮絲與白膩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卻又在燭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肌膚是溫潤的、帶著體溫的暖白,髮絲是清冷的、帶著涼意的銀白。幾縷長發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兩團豐腴的乳肉上,發尾掃過乳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拂動,一觸即離,若即若離,比完全裸露更添幾分撩人的意味。book18.org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氣。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間的薄紗,而是拈起一縷垂在她胸前的白髮,用那冰涼的發尾輕輕掃過她硬挺的乳尖。那雪白的髮絲擦過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癢,陸璃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哼吟。book18.org

  「十年了。」他的聲音有些啞,「還是這麼翹,這麼挺。」他鬆開那縷白髮,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換來陸璃一聲壓抑的抽氣,「不枉師父日日夜夜惦記著。」book18.org

  張長老從身後探出手來,從下方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發出滿足的嘆息:「師侄這對寶貝,比十年前更豐滿了。是那小子揉的?還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邊乳尖,用力捻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攏起她那頭散落的銀白長發,握在掌心裡揉搓,那白絲從他指縫間傾瀉而下,冰涼柔韌,像一匹上好的素緞,「還是師侄自己,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偷偷摸的?」book18.org

  陸璃咬著唇,不答。book18.org

  「說。」王真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師父想聽。」book18.org

  她的眼睫顫了顫,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都有。」book18.org

  王真人和張長老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更熾烈的火光。book18.org

  「都有?」張長老的手從她乳尖上移開,順著小腹向下滑,探入那早已濕透的花心,「那今晚,師叔和師父,可要好好『驗收』一下,師侄這些年,到底進步了多少。」book18.org

  他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入陸璃那濕滑的小穴!book18.org

  「啊——!」陸璃這次沒有忍住,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喉嚨里迸發出來。那兩根手指又粗又長,指腹粗糙,一進入便開始彎曲、攪動、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刮擦著小穴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那頭銀白長發隨著動作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頰邊、唇上,襯得那張潮紅的臉愈發嬌艷欲滴。book18.org

  王真人沒有給陸璃喘息的機會。他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底下一具雖然清瘦卻精悍結實、絲毫不像幾百餘歲老人的軀體。他的下腹處,那根陽物已經勃起,尺寸不算驚人,頂端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腺液。book18.org

  他將那根硬物抵上陸璃的唇,龜頭摩擦著她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來,師父也想了你十年。給師父含含。」book18.org

  陸璃看著眼前那根逼近的陽物,眼神迷濛了一瞬,然後乖乖地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技極好。她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頂端最敏感的鈴口,將那滲出的腺液盡數捲入口中,然後緩緩地將整根陽物吞入,臉頰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被填滿到極限的悶哼。那頭銀白長發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從肩頭滑落,垂在王真人腿間,雪白的髮絲掃過他裸露的小腹,又麻又癢。book18.org

  「嘶——」王真人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髮中,那冰涼的絲縷從他指縫間滑過,柔韌而順滑,他攥緊那一把銀絲,腰身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好璃兒……含得好……師父的寶貝,都被你含化了……」book18.org

  張長老在身後也不甘示弱。他抽出手指,那兩根濕淋淋的、沾滿愛液的手指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將那水光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扶著自己不知何時已褪去衣袍、露出的那根青筋盤繞的陽物,抵上了她濕滑的穴口。book18.org

  「師侄,師叔也要進來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唔——!」陸璃含著王真人的陽物,發出一聲悶悶的、近乎窒息的嗚咽。那張真人的陽物破開她小穴那層層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她濕滑的花徑甬道。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聳,那頭銀白長發劇烈晃動,幾縷髮絲從王真人指縫間滑脫,垂落在她肩頭,隨著撞擊輕輕顫抖。book18.org

  張長老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陽物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小腹都狠狠撞上陸璃的肥臀,發出沉悶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祠堂里迴蕩著這淫靡的聲響,與陸璃喉嚨里含糊的、被堵住的嗚咽交織在一起。王真人按著她的後腦,手指插在她那頭銀白長發里,陽物也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兩根陽物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節奏交錯,將她夾在中間,像兩把燒紅的烙鐵,從兩端同時貫穿她的身體。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王真人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攥緊她的白髮,那冰涼的絲縷在他掌心裡被汗濡濕,纏纏繞繞,「含緊了……師父要……要射了……」book18.org

  張長老在後面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肥美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兩團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豐乳,指尖掐進乳肉里,留下鮮紅的指印。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含住幾縷黏在她頸側的白髮,用舌尖舔舐著那冰涼的絲縷,將它們從她皮膚上一寸一寸地卷進口中。book18.org

  「師侄……你這身子……怎麼比十年前還會夾……夾得師叔……魂都要飛了……」book18.org

  陸璃被夾在兩人中間,前後兩張嘴都被填滿,只能發出含糊的、破碎的嗚咽。她的眼淚、唾液、愛液混在一起,將三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迎合、收縮、吮吸、吞咽。那頭銀白長發在激烈的動作中徹底散開,鋪在她的肩頭、後背、桌面上,像一匹被揉皺了的、上好的白絹,在燭光下泛著幽冷而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王真人第一個沒忍住。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陽物深深釘入陸璃喉嚨深處,龜頭劇烈搏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食道。陸璃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本能地吞咽,將那些腥鹹的液體一口口咽下。她仰著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那一頭銀白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垂落在腰間,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王真人緩緩退出,那半軟的陽物從她紅腫的唇間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黏液,拉成長長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白髮上,黏住幾縷銀絲。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陸璃那副被精液、唾液和眼淚糊了一臉的狼狽模樣,眼中滿是饜足與憐惜,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手指拈起那幾縷被精液黏在一起的白髮,輕輕捻開:「乖徒兒,還是你的嘴,最讓師父舒坦。這頭髮……沾了東西,倒更好看了。」book18.org

  張長老還在繼續。他讓陸璃翹起那對渾圓肥白的臀瓣,從後方狠狠插入。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撞擊下蕩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每一次拍打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她的長髮在背後甩動,雪白的絲縷隨著撞擊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反覆拍打、纏繞、散開,像一道道被揉碎了的月光。book18.org

  「師侄……師叔也快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再夾緊些……讓師叔……也射給你……」book18.org

  陸璃身後是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她從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斷斷續續的「啊……啊……」的呻吟,那聲音在燭火搖曳的祠堂里迴蕩,像某種瀕死的、卻又極樂的小獸在嗚咽。她的臉貼在桌面上,那頭銀白長發鋪散在身側,被汗水濡濕了幾縷,黏在她潮紅的頰邊、嘴角、頸側,像一道一道雪白的淚痕。book18.org

  張長老終於在她體內爆發了。他死死抵住她的肥美陰戶,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花徑深處,射了很久,那粘稠的液體從體內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緩緩退出,帶出大量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腿根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白髮上,伸手撈起一束,那雪白的絲縷沾了汗,濕漉漉的,貼在他掌心裡,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緞。book18.org

  陸璃癱軟在供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身上那層薄透的白紗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堪堪遮住小腹。兩團豐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滿紅痕、指印與牙印,乳尖紅腫得發亮。白紗下擺被掀到胸口,底下那雙豐潤的大腿還在微微痙攣,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還在緩緩溢出混合著兩人精液與她自己愛液的、渾濁的白濁。book18.org

  那一頭銀白長發鋪散在供桌上、垂落在地面上,像一道傾瀉而下的月光瀑布。發尾沾了汗、沾了精液、沾了從她嘴角淌下的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幾縷白髮黏在她潮紅的臉上,貼著她微張的嘴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拂動。book18.org

  她閉著眼,喘息了很久。book18.org

  祠堂里安靜下來,只有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和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王真人和張長老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燭火搖曳,在祠堂的牆壁上投下三人交纏的剪影。book18.org

  第三位長老——史長老——從陰影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此刻他站起身來,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動的山嶽,將燭光都擋去了大半。book18.org

  陸璃抬起頭,看見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史長老是四人中身形最魁梧的。他年輕時曾遊歷四方,作為醫修,竟然與妖獸搏殺多年,身上帶著一股不同於尋常醫修的、野性未馴的悍勇之氣。那身深青色的長老禮袍穿在他身上,繃得緊緊的,肩背處幾乎要裂開。他的面容粗獷,濃眉如戟,下頜滿是青黑的胡茬,一雙眼睛在燭火下泛著幽暗的、野獸般的光。book18.org

  他的陽物已經勃起。book18.org

  那東西從敞開的袍擺下露出,粗長得驚人,像一條沉睡時便已猙獰、此刻徹底甦醒的紫黑色巨蟒。青筋盤繞,脈絡虯結,頂端那碩大的龜頭怒張如菇,馬眼翕張,滲出透明的腺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陸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自然認得這根巨物。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這根陽物都會在她的花徑內進出、攪弄、射精,將她乾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可即便見過無數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處湧起一股既恐懼又渴求的酸軟。book18.org

  「史師伯……」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史長老走到供桌前,低頭看著癱軟在案上的陸璃。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紗早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底下的風景一覽無餘——那兩團豐腴白膩的乳肉、纖細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陰影,都在這層薄紗下緊緊貼著,顯出輪廓,比全裸更添幾分淫靡。白紗的領口大敞著,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潮紅的肌膚,上面布滿了紅痕與指印。白紗下擺堆在腰間,底下那雙豐腴白膩的大腿還在微微痙攣,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緩緩溢出白濁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乳肉,五指收緊,像揉麵糰般用力搓揉。那團豐腴的軟肉在他掌中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粗糙的掌紋磨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十年了。」他的聲音低沉,像悶雷從胸腔里滾過,「師伯可想死你這對奶子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那張粗獷的臉埋進她胸脯,張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粗糙如砂紙,舔舐、撥弄、啃咬,將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紅又腫,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狠狠攥住另一側乳肉,指節陷進軟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嗯……啊……」陸璃仰起頭,那頭銀白長發如瀑般垂落,在燭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與她潮紅的臉頰、布滿痕跡的身子形成鮮明對比。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book18.org

  王真人和張長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都衣衫不整,下體還沾著方才激戰的痕跡,卻絲毫沒有收拾的意思。book18.org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誰擱的一杯涼茶,抿了一口,語氣悠閒得像在看一齣好戲:「史師兄,你可輕些。我這徒弟嬌嫩,別弄壞了。」book18.org

  史長老從她胸脯上抬起頭,嘴唇濕亮,胡茬上沾著唾液與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壞。這丫頭經得起折騰。」book18.org

  他直起身,雙手掐住陸璃的腰,將她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供桌上。那動作粗暴而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那頭銀白長發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鋪了一地,襯得她愈發嬌弱無力。book18.org

  陸璃的臉被冰涼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撐起身體,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後頸,動彈不得。book18.org

  「別動。」史長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他一手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濕滑泥濘的穴口,攪弄了兩下,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白濁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將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青筋盤繞的紫黑巨物,再來到陸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那碩大的龜頭壓上她紅腫的嘴唇,將殘餘的愛液與精液塗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那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給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龜頭摩擦著她柔嫩的唇瓣,將那些腥鹹的液體均勻地塗開。book18.org

  「給師伯潤潤。」史長老的聲音粗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book18.org

  陸璃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被撐得很大,那尺寸太過驚人,光是龜頭便填滿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間,舌尖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幾滴落在那散開的銀白髮絲上,黏成一縷一縷。book18.org

  史長老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腰身微微挺動,在她嘴裡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頂到喉嚨口,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拉出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行了。」他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黏稠的津液,拉成長長的絲線。book18.org

  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從供桌上拖起來,翻轉身體,仰面朝上。那頭銀白長發被這一番折騰弄得散亂不堪,幾縷黏在她汗濕的頰邊,幾縷垂在桌沿,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然後他俯下身,將自己置於她腿間,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濕滑泥濘的肥美穴口。book18.org

  陸璃能感覺到那龜頭的尺寸。它抵在她穴口,光是頂端便將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撐開,像一個過於巨大的楔子,試圖擠入一個遠小於它的縫隙。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小腹抽搐,腿根顫抖。book18.org

  「師伯……慢、慢些……」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求饒的意味。book18.org

  可那求饒底下,藏著的是連她自己都騙不過的期待。銀白的髮絲散落在她潮紅的臉上,襯得那雙迷離的眼愈發淫媚。book18.org

  史長老沒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插入!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那聲音從陸璃喉嚨里迸發出來時,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聲短促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嘶鳴,像被踩住尾巴的母獸,又像春夜裡被公貓咬住後頸的母貓。那聲音粗野、原始,帶著被填滿到極限時近乎痛苦的歡愉,從她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book18.org

  王真人在旁邊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他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臂,看著史長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點一點沒入陸璃的騷穴,看著她的臉因那尺寸而扭曲、潮紅、淚眼婆娑,看著那頭銀白長發在桌面上隨著她的顫動如水波般蕩漾。book18.org

  「史師兄,」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陳年老酒,「還是你厲害啊。」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璃那張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扭曲的臉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我這愛徒,這個毛病,你也知道——爽到深處,便會發出這種叫聲,怎麼都控制不住。你聽聽,這才剛進去,她就忍不住了。啊~~這麼一想,也有十年多沒有聽過璃兒的這種叫聲了。」book18.org

  王真人竟然還感慨了起來。book18.org

  史長老沒有答話。他的陽物正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陸璃花徑內軟肉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他的陽物只進了一半,便被那甬道里的媚肉死死絞住,寸步難行。那裡面溫熱、濕潤、緊緻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腰身再次發力,將那剩餘的一半也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哦齁齁——!!!」book18.org

  陸璃的叫聲拔得更高了。那聲音尖銳、綿長、帶著哭腔,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崩斷。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攥住供桌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木頭裡。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纏上史長老粗壯的腰身,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得死緊。那頭銀白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史長老開始抽插。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卻極深、極重。陽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與之前殘留的精液,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最嬌嫩敏感的宮口,撞得她整個人都向上聳起,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湧,頂端紅腫的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祠堂里迴蕩,沉悶而響亮,像打木樁一下一下楔入泥土。供桌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吱呀的呻吟,桌腿摩擦地面,留下淺淺的劃痕。book18.org

  陸璃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那「哦齁」聲一聲接一聲,短促、高亢、連綿不絕,像某種奇特的、只有雌獸在交配時才會發出的嘶鳴。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雙臂不知何時已環上了史長老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黑髮中,緊緊攥著,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雙腿也纏得更緊了,腳踝在他腰後交疊,將他拉向自己,讓他的陽物插得更深、更狠。book18.org

  史長老俯下身,那張粗獷的臉湊近她耳邊,胯下粗長陽物抽插不停,呼吸灼熱得像要把她耳廓燙熟。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一字一句像砂紙磨過粗糙的岩石:「陸師侄,想師伯的大寶貝了麼?」book18.org

  「哦齁……想……哦齁哦齁……」陸璃語無倫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眼角滑落,沒入那銀白的鬢髮,「想……想師伯的……大寶貝……哦齁……天天想……夜夜想……」book18.org

  「想什麼?」史長老猛地加重力道,一下深似一下,龜頭次次碾過她花徑內敏感的凸起,「說清楚。」book18.org

  「想……想師伯的大寶貝肏我……哦齁!想被師伯的大雞巴肏……肏死我……哦齁齁齁……!師伯最會肏了……肏得師侄魂都要飛了……哦齁齁齁!」book18.org

  史長老滿意地低吼一聲,吻住她那張被乾得只會浪叫的嘴。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攪弄著她的舌尖,吞咽著她的唾液與呻吟。她的舌頭在他口中回應著,像一條被暴風雨捲起的、無力掙扎的小魚。book18.org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幾乎窒息,才鬆開她的唇,直起身來。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亮的絲線,在燭光下閃爍了一下,然後斷開,落在她下巴上,又順著脖頸往下淌,滑過那布滿紅痕的乳肉,沒入白紗凌亂的褶皺里。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依舊保持著那沉穩而有力的節奏,粗長陽物一下一下,深深地、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宮口。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乳浪翻湧,臀波蕩漾,汗水與愛液將供桌浸得一片濕滑。那頭銀白長發早已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散在桌面上,隨著撞擊輕輕搖晃,像某種無聲的、淫靡的旗幟。book18.org

  王真人又開口了。他的聲音依舊慢悠悠的,帶著那種看戲般的、悠然自得的笑意:「史師兄,你還沒問她呢——跟門口那小子比,怎麼樣?」book18.org

  史長老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陸璃那張被乾得神魂顛倒、淚眼迷濛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粗野的笑意。book18.org

  「對。」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跟門口那小子比,師伯的寶貝怎麼樣?」book18.org

  陸璃咬著唇,那雙被情慾燒得通紅的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可那掙扎只持續了一瞬,便被下一波滅頂的快感碾得粉碎。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那花徑里的媚肉在聽到這個問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將史長老的陽物絞得死緊。book18.org

  「說。」史長老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是狠狠一頂。book18.org

  「哦齁!他……他的不行……哦齁……」陸璃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不算小……哦齁……但只能算一般……哦齁齁……」book18.org

  「跟師伯比呢?」史長老逼問,速度絲毫不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力道。book18.org

  「差……差遠了……哦齁!」陸璃徹底放棄了抵抗,那聲「哦齁」拉得極長,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久久不絕,「師伯的好大……好粗……哦齁!最會肏了……哦齁齁!肏得師侄……魂都要飛了……哦齁齁齁!師侄的騷穴就喜歡被師伯的大雞巴肏……哦齁!越肏越濕……越肏越浪……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她一邊浪叫,一邊主動扭起了腰。那銀白長發隨著她的扭動在桌面上甩來甩去,像是也有了生命一般,配合著她那副淫蕩到極點的模樣。她的手從史長老脖子上滑下來,自己揉上了胸前那兩團劇烈晃動的乳肉,指尖掐著紅腫的乳尖,用力搓弄,嘴裡還在不停地叫:「肏死我……哦齁!師伯的大雞巴乾死璃兒……哦齁齁!璃兒就是母豬……就是欠乾的騷貨……哦齁齁齁!」book18.org

  史長老滿意極了。他低吼一聲,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張只會浪叫的嘴,將她那連綿不絕的淫詞浪語堵回喉嚨里。身下的動作卻更加狂暴,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粗長陽物仿佛要將她釘穿在這張供奉了千草堂歷代祖師的供桌上。book18.org

  王真人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看了張長老一眼,張長老也笑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柱子上,看著供桌上那兩具激烈交纏的軀體,看著陸璃在史長老身下被肏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的騷浪模樣,眼中都閃著幽暗的、饜足的光。book18.org

  張長老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史師兄,你可別把她干暈了。今晚還長著呢,後面還有掌門師兄壓軸呢。」book18.org

  史長老沒有答話。他正全神貫注地衝刺,陽物抽插騷穴的速度快到只剩殘影。陸璃在他身下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發出細弱的、斷斷續續的「哦齁......哦齁......」的嗚咽,像一隻被揉碎了的、只會本能呻吟的小母狗。book18.org

  可史長老分明感覺到,她體內那處花心正發生著某種變化。那團宮口軟肉不再只是被動地挨撞,而是主動地、貪婪地含住了他的龜頭,像一張嬰兒的嘴,一下一下地吮吸、嘬弄,每一下都帶著要將他的魂兒都吸出來的力道。與此同時,那花徑深處的媚肉也開始了一波強似一波的痙攣,從內向外,層層疊疊,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最深處醞釀、膨脹、即將決堤。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重了力道。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那團正在劇烈收縮的宮口軟肉,然後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道撞回去。如此反覆數次,陸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顫抖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柱一路向上,連那頭散落的銀白長發都在跟著震顫。book18.org

  「不......不要......師伯......那裡......那裡要......」陸璃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方才那種沙啞的嘶鳴,而是帶上了某種近乎驚恐的、卻又壓抑不住的高亢。她的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著,指甲刮過木質表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雙腿猛地繃直,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得死緊,整個人像隨時都會崩斷。book18.org

  史長老感覺到了。那花心深處的軟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將他的龜頭死死箍住,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數量驚人的液體,從那花心最深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那液體是另一種更清、更稀、帶著微微腥咸氣息的甘泉。它從那痙攣的花心裡激射而出,沖刷過史長老的龜頭,沿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裹挾著白濁的泡沫,汩汩湧出。那水勢之急、水量之豐,遠超尋常女子泄身時的動靜。史長老低頭看去,只見兩人的下體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供桌邊緣,又順著桌腿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book18.org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陸璃的浪叫聲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聲音尖銳、綿長、帶著哭腔,卻又騷得讓整個祠堂都在震顫。她的身體在那液體的噴涌中劇烈痙攣,腰肢高高弓起,銀白長發在桌面上瘋狂甩動,乳浪翻湧,臀波蕩漾,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撕碎的花,在滅頂的快感中徹底崩潰。book18.org

  史長老愣住了。他保持著陽物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低頭看著那還在緩緩溢出的、亮晶晶的液體,粗獷的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近乎得意的笑。book18.org

  「師侄......這是......被師伯肏得潮吹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饜足與驕傲。他伸出手指,沾了那還在往下淌的液體,送到嘴邊,舔了一下。那味道清淺,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還有獨屬於她的、藥草般的清香。book18.org

  「好師侄,十年不見,倒是學會新本事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貼上她汗濕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笑意:「被師伯乾得噴淫水,舒不舒服?嗯?」book18.org

  陸璃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癱軟在供桌上,渾身痙攣著,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那花心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殘餘的液體,順著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像一匹被徹底騎垮了的母馬,連嘶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斷斷續續的「齁......齁......」的抽氣聲。book18.org

  史長老滿意地低吼一聲,腰身再次挺動。他還沒有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還在痙攣的花徑里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更多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陸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銀白長發鋪散在桌面上,濕漉漉的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上、脖頸上、肩頭上,像一幅被潑了墨的畫。book18.org

  「陸璃師侄......」終於,史長老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最後的、野獸般的低吼,「師伯也要到了——」終於,在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中,史長老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釘入她痙攣收縮的花徑最深處的宮口。陸璃的宮口緊緊親吻著史長老的龜頭,而史長老的龜頭頂著那宮口猛烈搏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陸璃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無法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聲「哦齁」尖叫被卡在喉嚨里,變成無聲的、嘴唇翕動的啞劇。只有眼淚從眼角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汗濕的桌面上。那頭銀白長發散落一地,被汗水、淚水和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狼狽又淫靡。book18.org

  史長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根半軟的陽物還埋在她體內,隨著兩人的呼吸微微滑動,帶出最後幾縷白濁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的陽物緩緩退出時,那聲音像拔出一個浸透水的木塞,「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渾濁的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從陸璃肥美泥濘的小穴順著她狼藉的腿根流淌,滴落在供桌邊緣,又順著桌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book18.org

  陸璃癱軟在供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那件半透明的白紗早就被揉得不成樣子,濕漉漉地皺成一團,堆在腰際,什麼都遮不住。兩團豐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滿紅痕、指印與牙印,乳尖紅腫得發亮。裙擺被掀到胸口,底下那雙腿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翕張,緩緩溢出兩人份的、渾濁的白濁。book18.org

  從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臉頰潮紅,淚痕交錯,汗濕的碎發黏在額角與鬢邊。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殘破、濕透、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的美。book18.org

  史長老直起身,用她裙擺還算乾淨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體的狼藉,系好衣袍。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白色碎發,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紅的頰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還是陸璃師侄的身子,最讓師伯快活。」他低聲說。book18.org

  祠堂內的燭火不知何時變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暈從祖師畫像上流淌下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朦朧的、如夢似幻的幽綠。book18.org

  曾真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時,陸璃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book18.org

  他是千草堂的掌門,已逾四百歲,面容卻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四十許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縷長須垂胸,著一身深青色的掌門禮袍,通身上下透著一派宗師氣度。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像深冬的潭水,沉靜、深邃,看不見底。book18.org

  他緩步走到供桌前,低頭看著癱軟在案上的陸璃。book18.org

  她的衣衫已經徹底不成樣子了。那件半透明的白紗被汗水和愛液浸得濕透,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底下每一寸肌膚都映得若隱若現——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白紗下泛著朦朧的肉光,乳尖那兩粒淺粉色的凸起隔著濕透的薄紗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白紗的下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底下那雙豐潤的大腿還在微微痙攣,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緩緩溢出白濁的混合物。她的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桌面上,濕漉漉的髮絲黏在肩頭、胸前、頰邊,襯得那潮紅的肌膚愈發白膩如雪。book18.org

  曾真人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那雙渙散的眼睛被迫對上他的目光。曾真人看著那眼中殘留的迷離與失神,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種滿足的、近乎病態的欣賞。book18.org

  「老夫其實挺討厭本草生生祭古禮的這個規矩的。」他開口,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掌門要最後一個,等輪到老夫時,靈女都被你們玩壞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解開腰間那條深青色的腰帶。掌門禮袍的系帶比旁人複雜,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麼。book18.org

  王真人靠在柱子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卻並沒有多少恭敬:「掌門師兄,古禮不可廢。您委屈了。」book18.org

  曾真人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禮袍滑落,露出底下一具保養得極好、看不出真實年齡的軀體。他的身形不像史長老那般魁梧粗獷,卻精悍結實,肌肉線條流暢,皮膚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陽物已經勃起。尺寸雖不及史長老那般駭人,卻也頗為可觀——粗長適中,翹得極高,青筋盤繞,頂端龜頭飽滿,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腺液。book18.org

  他走近陸璃,俯下身,雙手掐住她的腋下,將她從供桌上提了起來。那動作不算溫柔,卻也不粗暴,像是在搬動一件珍貴的、卻已有些破損的器物。book18.org

  陸璃被他提起,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幾乎觸不到地面。那頭銀白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濕漉漉的發尾掃過他的手臂。她的頭低垂,白髮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曾真人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老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那張被淚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臉的、潮紅未褪的臉,「就喜歡壞掉的。」book18.org

  他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唇,將那上面殘留的白濁抹去,力道不輕不重:「這種破碎的美……最讓老夫把持不住。」book18.org

  陸璃的眼睫顫了顫,渙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弱的、沙啞的氣音。book18.org

  曾真人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將她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猛地將她按回供桌上。她的胸脯撞上冰冷的桌面,那兩團豐腴的乳肉被壓扁,從兩側溢出白膩的軟肉,半透明的白紗此刻徹底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優美弧線和兩瓣渾圓臀肉的飽滿輪廓。她悶哼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抓住桌沿。book18.org

  曾真人站在她身後,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濕滑泥濘的穴口,攪弄了兩下,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白濁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將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青筋盤繞的陽物,抵上了她濕滑的騷穴入口。book18.org

  龜頭陷入那柔軟肥嫩的陰唇之間,被溫熱的愛液浸潤。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裸露的肩頭,然後——book18.org

  咬了下去。book18.org

  「啊——!」陸璃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意的尖叫。book18.org

  那不是親吻,是真正的啃咬。他的牙齒深深陷入她肩頭那團白皙軟膩的皮肉,像是要將那塊肉撕下來一般。陸璃的身體猛地繃緊,痛得渾身發抖,可那痛意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竟讓她腿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曾真人鬆開牙關,肩頭留下一個深深的、泛著血絲的牙印。他低頭看著那印記,眼中閃過一絲饜足的、近乎狂熱的光。然後他俯下身,再次咬上她另一側肩頭——更重,更深。book18.org

  「嗯啊——!」陸璃的叫聲變了調,帶著哭腔,卻又隱隱透出一種被虐到極致時才會有的、破碎的歡愉。book18.org

  曾真人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那根陽物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那聲浪叫從陸璃喉嚨里迸發出來時,連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因為聲音太大,而是因為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許久沒有聽到過的、近乎崩潰的極致歡愉。book18.org

  曾真人的陽物尺寸雖不及史長老,卻也頗為可觀,更關鍵的是——他的角度。他插入時並非直來直去,而是微微上挑,龜頭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凸起,每一次進入都從下往上,狠狠刮過那道最要命的褶皺。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卻極深、極重,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徑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前聳動,那頭銀白長發隨著撞擊在背上甩動,濕漉漉的髮絲像一條條銀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質颳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祠堂里迴蕩,沉悶而響亮。曾真人的節奏很穩,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用盡全力。book18.org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髮。book18.org

  那動作極其粗暴。他五指插入她濃密的銀髮中,緊緊攥住,然後猛地向後一扯!陸璃的頭被帶的仰起,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銀白髮絲從他指縫間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嗚咽。book18.org

  「抬起頭。」曾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帶著命令,「看著前面。」book18.org

  她的臉被迫仰起,正對著祠堂的大門。book18.org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緊閉著,門縫間透入一線極細的、清冷的月光。門外,她的未婚夫羅有成,正站在夜色中,為她守夜。book18.org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他的陽物在她花徑進出的頻率驟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碾過那道最敏感的褶皺,撞上花心最嬌嫩的宮口。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聳動,胸前那兩團豐腴的乳肉在桌面上劇烈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那頭銀白長發隨著撞擊瘋狂甩動,發尾掃過她的腰窩、掃過曾真人掐著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風撕扯的旗幟。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側那團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豐乳,五指收緊,指甲陷進軟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他揉捏、搓弄、擠壓,將那團白膩的乳肉在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從他指縫間溢出,被粗糙的掌紋磨得發紅髮燙。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陸璃的浪叫聲已經完全失控,那怪異的、沙啞的嘶鳴一聲接一聲,短促、高亢、連綿不絕,在祠堂的穹頂下迴蕩。她銀白的長髮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肩頭和胸前,幾縷髮絲甚至被唾液粘在嘴角,隨著她張大的嘴一起顫動。book18.org

  曾真人開口,氣息灼熱,聲音卻依舊平穩,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從容:「張師弟,迷香點好了麼?」book18.org

  張長老的聲音從柱子那邊傳來,帶著笑意:「點好了,就等您發話。」book18.org

  陸璃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在那滅頂的快感中勉強抓住一絲清明,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哦齁……掌門師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子……弟子不想……」book18.org

  曾真人沒有說話。他只是手上用力,將她那頭銀白的長髮攥得更緊,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正對著那扇緊閉的大門。book18.org

  「不行。」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本座就喜歡這樣。」book18.org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陽物狠狠插入,龜頭重重撞上陸璃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起,喉嚨里迸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哦齁——!」book18.org

  「這樣本座更硬。」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燒紅的烙鐵,「肏的陸璃師侄更爽。不好麼?」book18.org

  他朝張長老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長老雙手掐訣,那層籠罩了祠堂一整夜的、無形的隔音屏障,無聲無息地消散了。book18.org

  門外,月色清冷。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石階上,保持著握劍的姿勢,紋絲不動。他已經這樣站了將近一個時辰,雙腿有些發麻,手臂也有些僵硬,但他沒有鬆懈。book18.org

  他答應過她,要為她守夜。book18.org

  夜風停了。蟲鳴也歇了。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遠處藥圃里那些銀鈴被風偶爾拂動,發出細碎如雨的清響。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他最初以為是錯覺——祠堂里供奉著千草堂歷代祖師的畫像,長老們和主祭靈女在裡面進行「奉燈夜祀」,應當是莊嚴肅穆的儀式,怎麼會有……book18.org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book18.org

  這一次更清晰了。book18.org

  是一聲呻吟。女子的呻吟。那聲音壓抑、破碎,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又像是從齒縫間硬擠出來的。它很短,卻帶著一種讓羅有成血液瞬間凝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與甜膩。book18.org

  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不會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裡面有掌門真人和三位長老,有他的未婚妻陸璃。他們在進行的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儀式,是莊重的、神聖的「奉燈夜祀」。他聽到的,一定是風聲,是幻覺,是守夜太久產生的錯覺。book18.org

  可那聲音第三次響起時,他無法再欺騙自己了。book18.org

  那是一聲女子的浪叫。book18.org

  短促,沙啞,帶著哭腔,像某種被填滿到極限時才會發出的、近乎野獸般的嘶鳴。book18.org

  羅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凍結。book18.org

  他認識那個聲音。不,他認識發出那個聲音的人。那是陸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侶,是他以為端莊、溫婉、矜持的琉璃仙子。book18.org

  可她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在他面前發出過這種聲音。book18.org

  他們歡好時,她也會呻吟,會喘息,會在他耳邊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聲音是溫柔的、克制的、帶著羞怯的,像春風拂過湖面,像細雨落入深潭。他以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樣。book18.org

  那聲「哦齁」浪叫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長,更清晰,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近乎崩潰的極致歡愉。book18.org

  羅有成的雙腿像灌了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上那幾級石階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只有那一聲聲「哦齁」在腦海中迴蕩,像錘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與自欺欺人。book18.org

  窗戶是木製的,雕著精細的藥草紋樣,窗欞間糊著薄薄的絹紗。那絹紗在夜色中幾乎是透明的,只要湊近,便能看見裡面的情形。book18.org

  他應該離開。他應該捂住耳朵,退回去,繼續站在那裡,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別人的門派秘地,他是外人,是賓客,是來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他沒有資格窺視。book18.org

  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他湊近了窗欞。book18.org

  絹紗很薄。祠堂內燭火通明,將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他看見了——book18.org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紗皺成一團,堆在桌沿,濕透的薄紗在燭光下幾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銀絲腰帶掉在地上,碧色靈石滾落在燭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幾支銀簪散落在地,髮髻上那頂小巧的碧玉冠歪斜著,搖搖欲墜。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她。book18.org

  陸璃。他的琉璃仙子。book18.org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個上半身是被提著的。一隻粗糙的大手攥著她美麗的散落的銀白長發,將她的頭高高仰起,那一把白髮被攥在拳心裡,像一捧被揉皺的月光;另一隻手抓著她一條手臂,反剪在身後。她的上半身體懸空,整個人跪在桌面上,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脆弱、緊繃、無處可逃。book18.org

  她身後站著一個男人。深青色的掌門禮袍褪到腰際,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那是千草堂掌門,曾真人。book18.org

  羅有成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他看見曾真人那根粗長的陽物,正從陸璃小腹下,她的身後深深插入陸璃的小穴內,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向上聳起。他看見那交合處一片狼藉,愛液與白濁的混合物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看見她的胸脯——那兩團他無比熟悉的、豐腴白膩的乳肉——正對著他,隔著那件濕透的白紗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湧,頂端紅腫的乳尖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她正對著窗口。正對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唾液從嘴角淌下,眼神渙散,瞳孔失焦。那張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扭曲的臉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破碎到極致的、驚心動魄的美。幾縷銀白長發被汗水浸透,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唇角,隨著她張大的嘴一起顫動。book18.org

  而她在叫。book18.org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book18.org

  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沙啞、高亢、連綿不絕,像一隻瀕死的、卻又不捨得死去的雌獸在嘶鳴。每一聲「哦齁」都伴隨著曾真人一次兇猛的插入,每一聲都讓她渾身痙攣,乳肉震顫,愛液飛濺。book18.org

  羅有成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透過那層薄薄的絹紗,看著他的陸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看著那具他以為早已熟悉的胴體展現出他從未見過的、放蕩到近乎妖冶的姿態——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褲襠里,脹痛難忍。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陸璃這副模樣。從未。book18.org

  在他面前,她永遠是溫婉的、端莊的、矜持的。她會在歡好時閉著眼,咬著唇,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細碎的呻吟,然後便紅著臉埋進他懷裡,再也不肯出聲。他以為那就是她的全部。book18.org

  原來不是。book18.org

  她不是不會叫,是不會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浪,是——他不夠格讓她浪。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讓他崩潰。book18.org

  他猛地從窗前退開,踉蹌了兩步,險些跌倒。他的手握緊了劍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羞恥、憤怒、屈辱、還有那讓他無地自容的、可恥的生理反應,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要去質問她。他要殺了那個男人。他要——book18.org

  他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就在眼前。他能聽見裡面還在繼續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那一聲接一聲的、讓他血液沸騰又讓他心如刀絞的「哦齁」。book18.org

  他抬起腳,用盡全力,踹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巨響在祠堂內炸開,燭火劇烈搖曳,供桌上的香爐被震得微微晃動。那扇雕著藥草紋樣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迴響。book18.org

  羅有成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劍,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他的影子被燭光拉得很長,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頭憤怒的、卻又不知所措的困獸。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祠堂內的景象,與他方才從窗口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book18.org

  沒有供桌上的淫亂交合。沒有懸空顫抖的赤裸胴體。沒有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粗長的陽物。book18.org

  只有——book18.org

  曾真人跪在最前面,深青色的掌門禮袍穿戴整齊,一絲不苟,正對著祖師畫像虔誠叩首。他身後,王真人、張長老、史長老依次跪著,同樣衣冠端正,神色肅穆。陸璃跪在最後面,她的白紗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紗雖然濕透皺褶,但在燭光下半透不透地籠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幾分朦朧。腰帶系得齊整,銀白髮絲被簡單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謹,神情溫婉。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虔誠地祭拜祖師畫像。book18.org

  香爐里香煙裊裊,長明燈靜靜燃燒,供桌上擺放著果品與鮮花。一切都那麼莊重,那麼肅穆,那麼——正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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